(更新时间:2005-4-16 23:15:00 本章字数:1960)
路并不长。
白无奈,尤玉面前的小路不需一盏茶的时间就可以穿过。
路两旁是青青的麦苗,刚吐新芽,有说不出的可爱。晴空万里,只有几朵小巧的云飘扬。
路的对面便是一个小镇。镇上正集会,隐约可见衣服光鲜的公子哥,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大姑娘们。
尤玉与白无奈踏上小路走去。
他们身后传来一阵车轮声,吱吱呀呀的。
尤玉回过头来,看到一个衣着朴实的青年汉子推着车过来,车上放着一捆捆的柴草。想必是要趁这个集会,发点小财。
尤玉白无奈走得不快,汉子已赶上来。
就在与尤玉二人并行时,车身忽然一歪,撞向白无奈,汉子的手自车身抽出一杆长枪,挺枪直刺尤玉!
白无奈手在车上一撑,人已跃过车身,车上的柴草突飞起来,打向白无奈。
同时三个白衣人已自车上掠起,手中各持一杆长枪,搠向白无奈。
白无奈身在半空,柴草已扑面打来,伸出双掌按了一下,柴草落地,人又借力升起三尺,银光闪动,枪尖就已刺到。
于是白无奈出掌,“一曲新词酒一杯”。
掌势有说不尽的愁苦,层层叠叠重重不尽,每一掌都刚好按在了枪尖上。
当中一个白衣人手中长枪急旋,再刺而出。左右两个白衣人枪尖一沉之际,身形陡进,站在白无奈身后,长枪直立,从下往上刺出。
白无奈再一掌把当胸刺来的长枪拍开,真气已尽,身形下沉,那两柄长枪已于此时毒蛇般刺来。
白无奈叹息道:“你们出手怎如此狠毒?”
他出掌,一掌拍住自己的身子,下沉的身子被自己一掌击得偏了一偏,长枪刺过,竟落空了。
就在这时,白无奈已着地,伸指点出,那两人已被点了穴,站在当地,动弹不得。
另一个白衣人咬了咬牙,挺枪刺来,白无奈身形陡进,比枪势更快的冲到那人身旁,长枪本不利于近身攻击,白无奈这一贴近,枪势立即受阻。那人还未变招,被白无奈点了穴。
青年汉子长枪一展快刺尤玉胸口,还未及三寸之时,长枪忽抖,挽起五个枪花,将尤玉胸口五处要穴罩住。
变招之快,出手之辣,无疑是个使枪高手。
可惜他碰上的是尤玉。
尤玉笑了笑,看着毒蛇般的枪笑了笑道:“好一式‘五梅齐放’。”
那青年汉子只觉枪身一紧,枪尖已被两根手指夹住。
尤玉的手指,“碎玉指”。
枪被夹住,漫散的枪影消失。青年汉子脸色发青,他这一枪竟被人举手之间破去。
尤玉道:“‘五梅齐放’这一招本是浙江‘铁枪门’不传之秘。莫非你就是李老前辈的后人?”
青年汉子涨红了脸,一语不发,手指紧握长枪,指节发白。他连用劲夺了三次,但枪却像嵌在了石头里,纹丝不动。
就在他又用力回夺时,枪尖压力骤减,尤玉已收了手。
他却因用力过大,重心不稳,不由向后倒去。
只觉眼前人影一花,一只稳定有力的手已将他扶住。
“李兄小心了。”青年汉子一回头就看到尤玉的脸,充满和善友爱的笑容。
他长叹一声,道:“尤少侠,在下真的服了。”
尤玉道:“不敢。”
青年汉子道:“在下李冲,也是‘铁枪门’的新任掌门。”
尤玉一惊道:“那李老前辈他?”
青年汉子伤心垂首低声道:“已去了。”
尤玉正色道:“但‘铁枪门’还在。”
青年眼光直直地看着手中长枪道:“但......”
尤玉道:“‘铁枪门’的枪法可以说是‘枪’中的权威,我之所以可以破掉‘五梅齐放’不过是因为我知道它的变化而已。”
他含笑道:“李兄借枪一用。”
他的言语那么谦和,笑容那么人使不可抗拒,李冲虽怔了怔,仍递过枪去。
尤玉接过枪,一收一吐。
枪尖颤抖,幻出了五朵枪花,刺出。他的出手如同春风拂过大地般自然,阳光普照大地般灿烂。枪花冉冉绽开,形成了梅花,银光闪烁间,但见五朵梅花绽大盛放。
光芒一敛,尤玉收手。
他又把枪还给李冲道:“李兄,这才是真正的‘五梅齐放’。”
李冲缓缓接过长枪,脸色阴睛不定。
尤玉道:“贵派的武学本就博大精深,单凭贵派的枪法已足以振兴‘铁枪门’,何必想的去找什么武功秘籍?何况我们手中并没有龙石。”
李冲脸上冷汗潸潸,默然半晌,低声道:“多谢尤少侠教诲。”
他还是个青年,就已负起了振兴本门的重任。压力下,只好找一些捷径。
不过,这世上没有太多的捷径让人走的。
白无奈将那三个白衣人的穴道解开,李冲当即与尤玉告别。
尤玉看着李冲远去,忧心仲仲:“连浙江一带的人也来了,此行恐怕困难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