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5-4-11 23:20:00 本章字数:2004)
尤玉目光一扫,墙后没有人!
那一定是在另一堵墙后了?
黄衣人慢慢走来,全身都是砖屑石粉。
他走至尤玉面前,矮小的身躯略显伛偻,大声道:“好个尤玉!”他虽然大声说话,可声音发哑。
尤玉歉意道:“前辈武功高强,晚辈不过是取巧而已!”
黄衣人摇了摇手道:“胜就胜了,败就败了。好,好!!”
尤玉一脸歉意,垂首听言。
黄衣人道:“想不到后辈中还有如此才俊!”
一旁挂在树上的黑衣人突然锐声道:“尤玉,看招!”
他说打就打。
他甚至没有等尤玉喘一口气,便出招了!
他的披风鼓了起来,像吃满了风的帆,然后他便振动披风,披风内鼓荡不停的真气忽自逼泄而出,人就像一枚点燃了火线的爆竹飞冲向尤玉,以他的头顶撞向尤玉!
他竟以自身为武器出招。
他披散的长发垂下,遮住了面目,来势甚急地飞撞尤玉!
尤玉出手,他双手一举,衣袖垂下,拦在了黑衣人头前,也就是自己的胸腹之间。
黑衣人身形射中了袖角,只见身子一拧,一鼓作气,竟硬要冲破袖角,直击尤玉胸口。
袖子是软的,黑衣人这一飞撞已将袍袖冲的凹陷回去,却没有裂破,离尤玉胸口三寸处便再也陷不下去了。
黑衣人吐气开声,身子旋转不息,似乎要用自己的头将袍袖震裂!
尤玉的身子又急退。
这次退的更急。
他一退,袖子便也离开那黑衣人的头部,而黑衣人头部压力骤失,身子竟也疾如箭矢的射向尤玉!
尤玉还在退,黑衣人披风抖得更急,似乎要鼓动起莫大的罡风更的飞冲尤玉。
尤玉忽闪身,脚步上错,离开原来的路线,站在了一旁。
黑衣人全力飞冲,身形本不易收住,可他轻功高绝,披风猛地向侧一扬,整个人偏转方向,又冲向尤玉!
尤玉似未料得这一变化,黑衣人的头部已撞在了尤玉胸口上。
但黑衣人的飞撞并未伤到尤玉。
尤玉双足牢牢钉在地上,而身子却向后一缩,整个胸腹立刻陷了进去。
黑衣人一声怪笑,双手张开,这个时候竟又一拨身子,转势更急,又硬生生冲了前去!
他竟还有余力改变身法!
看来这撞已是势在必得。
尤玉的身子忽平平放全,一下子倒在地上!
黑衣人只觉得头顶一轻,已没了尤玉踪影,整个人势不可挡的冲撞向了尤玉的身后!
尤玉背后是另一堵墙!
黑衣人方觉不妙,人已撞进了墙内!
墙轰然倒下!
他这一撞之下,除了头部所撞中的地方,墙壁的其他地方也一起随着倒塌。
好猛的一撞。
黑衣人撞倒墙,人也飞出。
总算他轻功不凡,撞势一消,披风振了几振,整个人倒翻掠回,又挂在树上,不由咳嗽几声。
尤玉站起身子一看,这墙后仍没有人!
“天绝五杀”为什么只出现了两个人?
黑衣人挂在树上,披风裹住身子,长长的头发撒下,背着月光,仍看不清面目。
他开口,声音低沉,掩不住其中的冷寂:“好一个尤玉!”
尤玉恭声道:“前辈承让。”
黑衣人沙哑着声音道:“你累不累?”
尤玉一怔。
黑衣人又道:“你无论对谁都彬彬有礼,不逾规越矩,这固然是美德,但一个少年人,本应锐气十足,无所拘束的。你有太多的羁绊,怎么能尽情尽性的干自己想干的事?所以你的守礼反成了你的缺点弱点,无论你怎么求变出新,也不会有突破。你活着,似乎只是为了别人,你君子风度不计个人,处处为他人考虑,你活得怎能不累?”
尤玉苦笑道:“前辈说的极是。”
黑衣人当即又冷哼一声:“虚伪!”
尤玉笑笑道:“但人活着只以自己一意孤行,不管他人想法看法,只顾自己畅快,岂非也无趣的紧?”
黑衣人默然半晌,又轻声咳嗽一声,道:“人岂能任他人左右?每个人都有自己生活的方式。以自己的原则去活才叫真潇洒。唉,我又何偿活过自己?”
他忽大声道:“好个尤玉,来日必定大放异彩!”
黄衣人慢慢走来,声音洪亮:“你刚才把我的攻势尽破,去还用同样的方法破去了二哥的攻击,应变之绝,反应之快,当世少有。”
尤玉道:“晚辈不过是取巧罢了,若论真功夫,怎及得上二位前辈?”
黄衣人笑声苍老,不再言语。
尤玉问道:“久闻前辈们一向是五人齐出,为何今日只有两位前辈出现呢?”
黑衣人在笑,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也足以知道他是在笑:“他们?他们已去了。”
尤玉紧张地问:“去了?去哪了?”
黑衣人的脸隐在黑暗中:“去追白无奈了。”
尤玉惊道:“啊?”
黑衣人嘿嘿冷笑道:“刚才你可以拖住我们,我们也可以拖住你的。”
尤玉喃喃道:“他们已去了,已去了.......”一抬头,天上月正明,“老狼,白兄,不知你们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