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合木抱紧他的臀部不让他离开,用龟头研磨厉孜体内被撞得发疼的点。厉孜甩着头发,在季合木怀叫的嗓子都哑。终於在不知第几次被操射的时候,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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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啊啊捂脸,我就说後面的H很多啦……TT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嘶!疼……”厉孜皱着眉,面部快要扭曲,一手扶着腰部。
季合木自知理亏,手掌温柔又不失力道。为厉孜做推拿。
“唔……”季合木手劲掌握的极好,厉孜眯起眼,舒适的叹气,“我说,你哥的事怎麽办?”今晚怕是又要来。
厉孜自是不知道自己把心想法都搁到了脸上,自顾自的发愁。季合木看他脸色变来变去,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在心予笑,手上力道不变。
“疼的话,就休息几天再说吧,不急。”不忍的俯身亲吻厉孜的发梢。自己也是失去理智,竟忘了考虑後果,把厉孜按在床上一顿做。导致这几天请假次数急剧上升。幸亏律师工作松散,不然自己非得给炒了不可。
“不行!”厉孜不知想到什麽,面色一整,强忍着酸痛坐起来,一张脸扭曲的不成样子。“我哥可是喜欢你哥那麽久,就算你哥不是真心,我也要让他一辈子呆在我哥身边!”
“就算你哥并不希望?”
“不管我哥希不希望,都要试一试。”顿了顿,似乎发觉自己的想法极端。“……让他们确认自己的想法,那时再离开也不迟,不然日後後悔可来不急。”
“好。”接受到爱人询问的眼光,季合木心一暖,顺手搂住他的肩膀,脸凑了过去:“也许你是对的,就这麽错过了,才是最痛苦的事。”
厉孜已然低估了厉臣的顽强。一听到是要和季合风谈谈立马止了话,虽然没有挂断电话,拒绝的意味不言而喻。
“……哥……”厉孜几近哀求。他的哥哥他当然懂。
和季合风在一起的那些日子他的快乐自己都收在眼中,可是季合风实在蠢,亲手葬了哥哥给他的全心信任。
厉臣是个固执的人,到了冥顽不化的地步。还记得小时被送入孤儿院,三年後母亲来接他们回家。
“臣臣,小孜,跟妈咪回家好不好?”女人笑靥如花,虽背光也显得高贵异常。
“我们没有妈妈。”厉臣小小的身子把厉孜整个护在後头。虽然是同一天出生,相差不过几分钟,厉臣也是自小就把自己摆在保护者的位子上。
女人的脸色难看几分,迟钝如厉孜,也知道这女人只是看着他们是男孩的份上才回来接他们。豪门太太大抵如此,有用时视若珍宝,无用时弃如破履。
“我们不会跟你回家的!你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妈咪!坏女人!”
厉臣狠狠瞪着女人,只有十岁的孩子正处於似懂非懂的朦胧期,可厉臣的眼竟然过早的被充满了暗黑的火苗,越灼越旺。
被原该清澈的眼睛狠毒凝视的感觉着实不好,且并没有耐心的女人见厉臣并不跟自己走,便干脆的起身,招来修女。“这两个孩子,我供他们到大学毕业,之後就可以和李家断绝关系了。”
那一天的阳光格外好。所有脏污似都无所遁形。
厉孜只知道那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见他的哥哥哭。
他那时真正是个孩子,还不懂为什麽哥哥要躲在门後看着那女人远去,眼明明写满渴望却又不敢向前迈步,只把自己藏身在阳光照不到的阴影处,抱着自己泣不成声。只是隐约觉得,似乎从此以後,这世上就只有他们了。
孤儿的生活不好受,所幸早体验过三年。有期待和没期待对於他二人来说早已没意义。还好女人留得钱够多,数数後面的零,不止大学,就是娶妻生子也足够。
修女心疼的抚摸哥哥的头,只叹气不说话。哥哥眼眶通红,倔强的抿住嘴唇看向前面。
“长了三个发旋的人,大都固执。”修女搂过他和哥哥,看着哥哥再次叹气。
哥哥委屈的扁着嘴,厉孜死死的盯着他,说不清是希望他哭还是希望他不哭。只知道他最终压抑下委屈面色平静的时候,心有什麽东西碎了。长不回来了。
“……哥……”厉孜不知道为什麽突然委屈起来,嘴巴一扁,也没想忍耐,眼泪滑下来。
那头厉臣没说话,这边季合木心疼的擦拭他的脸颊。
“……哥……”厉孜再叫一声。
他记得清楚,厉臣实习时候见到季合风。
哥哥和自己一样是学习设计,不服输外加倔强,本该是众矢之的,但哥哥总能和人搞好关系。
每分每秒对着哥哥总是不断微笑的脸,语调柔软,是想让人保护的姿态,但厉孜清清楚楚,自己才是被哥哥好好护在羽翼内的人。
厉臣即将毕业的时候被分配到季合风的公司实习,自己也被分配到不同的单位。晚上去接哥哥的时候,老远就看到厉臣和一个男人相谈甚欢的身影。
“小孜,这是公司的前辈,季合风。”厉臣心情很好的向两人互相介绍。厉孜已经很久未见过哥哥这般真心的笑意,不知为何心下一惊。
“他是我的孪生弟弟,厉孜。小孜,打招呼啊。”
厉臣看着厉孜,他们虽是两张同样的脸,但是哥哥常常带着笑,温柔又和煦,厉孜却是冷着脸,对待陌生人不假辞色。
“你好。我是厉孜。”象征性的问好,同时伸过去一只手。厉孜暗暗观察,发觉这个叫做季合风的男人只是这麽站着,就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沉默而又沉稳的感觉来。怪不得哥哥对他好印象。
厉孜酷,季合风更酷,只是微微阖首,握一握厉孜的手便松开。
之後又因同路而三人结伴。厉孜又发现,季合风虽寡言,却十分认真的倾听别人的话,且会适时的发表言论。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些微沙哑。意见也称得上中肯。
如此这般,一来二去。三人竟熟悉了起来。
而厉孜也慢慢的觉察到了季合风对自己投来的,与看向哥哥不同,专注而又炙热的视线。自己又何尝没有感觉。
打小与哥哥相依为命,终於有人能够这麽认真,沉默,却充满爱意的注视着你。不说他还让人感到十分温暖。可是,对於厉臣的感情,厉孜也不是无所觉。
厉孜的依靠是厉臣,而厉臣的依靠,却是自己心中的信念。为着照顾好弟弟,为着不让女人小看,为着可以好好生活。从十岁起到现在,整整十一年,都是咬了牙硬撑过来。此刻得到一个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知己,还对自己百般帮助,千般照顾,极有男人气概的人,让自己体会到从小时就羡慕的温暖,不动心,是难的。
不过所幸,都说恋爱中的人智商成负。所以厉臣竟然没感觉到季合风和弟弟之间的怪异。
却说这厢,厉孜和哥哥一样,虽然有哥哥护着,但是蓦一体会到久违的被照顾,也早不知不觉有了情愫。却又顾及哥哥,生生把感情压了下去,对着季合风摆出一张冷脸。直到一年多後,季合风和厉臣终於走到一起,而季合木也在这时慢慢打破自己的心防。
他早在那是就觉得季合风对自己的爱慕不会那麽快消亡。并不是对自己魅力的自信,而是知道季合风其人,寡淡却专情。所以总在担心哪一天会出事。而那一天,竟然一直等到了现在。
“……好,”厉臣听得出厉孜是哭了,中午无奈的叹气,猜想自己要是不同意,厉孜怕还不知道再使出些什麽法子。“挑个时间吧,我去……见见他。”
厉臣话说的难过,音调都降了下来。厉孜又何尝好受。他虽然曾喜欢过季合风,但那些感情早就被季合木的死缠烂打给散了去。现下只责怪他竟这般伤害他哥。季合风专情,厉臣就不专情麽?
光不说厉臣从小极度缺少关爱,就他哥那倔得不行的性子,喜欢上谁,要是想要忘了他还指不定要用个十年八年。那季合风分明知道他俩是孤儿,还敢对他哥说那种话。
那日听季合木把季合风的话重复给自己听,厉孜杀了他的心都有。“和你在一起,却不喜欢你。”
这句话说重不重,说轻不轻。在普通人心很许一飘就过,可在厉臣那儿,必定是要烙上个疤痕才成的。
以前还觉得季合风成熟稳重,怎麽现在看了,竟是脑子被水了!当真是蠢货一个!
“那,明天下午?哥你挑地方吧。”
“嗯。”厉臣自然有的是时间。这几天他虽然铁了心不见季合风,但是感情一说哪是说放就放的。前几日通电话听厉孜说季合风的惨状,他心很不好受。这下,还不如扯开了说白了,免得两人互相折磨。“就……S大吧,有家咖啡厅,下午三点,我等你们。”
厉孜应了,当即就挂了电话让季合木打给季合风。
能和厉臣见面,季合风自然是求之不得。恨不得立即就明天下午,飞奔去才好。
不过季合木想起他哥前几天那不修边幅的邋遢样,总算打发他去收拾了一番。一夜过得也快。
下午,季合风简直是把这次见面当相亲了。平时多酷的一人,话都不多说一个字,这下坐在车位对着镜子看自己有没有忘了刮胡子,牙齿不够白,脸色不好看。甚至还问他们二人身上有没有奇怪的味道。
季合风前夜几乎把自己搓下一层皮,出门前还特地洒了香水,哪能有什麽怪味。厉孜季合木二人不好扫他兴,只得插话安抚着。直等车子一个猛停,S大这麽快也就到了。
三人一齐迈步进咖啡厅,抈蒗灯光开的暗,充满一股咖啡豆的苦香。再加上适应生的滚袖衬衫燕尾服,有一种中世纪的情怀。耳畔还飘着不知是哪放出来的外文歌,歌手的声音暧昧,声线优雅,缓慢厮磨,别有一番浪漫风情。
可他三人却没心思欣赏,只都昂头寻找厉臣。最终还是厉孜眼利,发现远离窗户最斜角的小型包间坐的,可不就是厉臣。便走了过去。
“哥。”厉孜朝季合木与季合风招手,季合风竟是有些惴惴不安。但厉臣却不看他,自顾自的喝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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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嗯,我应该表达的挺清楚,厉臣和厉孜是孤儿啦,呃,也不算,反正就是没有父母那种。感情什么的,我本来打算好好虐虐季合风这个呆头鹅,可是不知道怎麽写虐TT,简直是要哭了,我真是在虐自己啊!
☆、并非熟悉
季合风在厉臣面前站定,一时之间不知说点什麽。
他只觉得这个时候的厉臣是他没见过的。厉臣在家大多数时候都是带着温柔微笑的,极好脾气,就算生气也只是沉默,很快便又好。哪跟现在似的,明明就在他眼前,却像自己是个可有可无的角色。让人一阵心慌意乱。
说这厉孜和季合木见季合风僵直站着,心很有想法。
且不说季合风关心则乱,竟然穿了身中规中矩的西装出来,虽说并不难看,但此刻除他之外三人都是休闲打扮别说多不搭调。厉孜看着厉臣默默叹口气。厉臣今天穿了件半长的宽松长袖毛衣,松松垮垮直盖到膝盖,脖子上围了条围巾,那围巾很长,少说也有2、3米,这麽围着竟都垂到了地上去。而且看似只是个装饰物,毛衣领口过大,直开到前胸,以季合木的角度来看,能看到後背肩胛骨那一片,而厉孜的角度看,只要厉臣弯个腰,乳头都露出来了。
既然如此,季合风也不可能注意不到,但是只能看着,又不敢开口提醒,更不敢亲自上手给拢起来,当下看着厉臣裸露在外的雪白皮肤百爪挠心一样。且不说今天厉臣感觉说不出的冷艳,冰冷程度只让他想起二年前初见厉孜时的脸,不知怎麽心一阵慌。正想抢上前去,就听厉臣声音疑惑道:“你们不坐吗?”
厉臣说这话时放下手隈慔潕,抬起头。脸上虽带着笑容,但三人一看,就知道他的心情肯定说不上好。因为那笑容当真是让人人都脊背发凉,皮笑肉不笑。
这一声招呼顿时把季合风从准主动变成被动,不得不拉了张小沙发坐下。
包间的座椅是四个半弧形的褐色沙发,不知是什麽质地,坐上十分柔软,也不会让人觉得憋屈了身子。
等他们都坐下,厉臣又招手叫来适应生,为他们点单。
季合木和厉孜要了蓝山。季合风只一杯黑咖啡。
厉臣把身子往沙发瞈蚖睎,脸色罕见的有了几分疲惫。“还有什麽话……就说吧。”
这句话摆明是冲着季合风说的,季合风局促,踌躇着沉默了会儿,突然蹦出来一句:“跟我回家吧。”
厉臣一愣,手抱着杯子怔怔的看季合风,见他神情严肃不是玩笑,复又低头啜了一口。说实在的,咖啡不加奶精时实在是苦的让人难以接受,不过幸而厉臣并不讨厌这味道。“说笑了,我什麽时候跟你有了‘家’?这种事,不要乱认的好。”
厉臣这拒绝的够明显,直接把和季合风的关系撇了个旁清。可是季合风哪放心让他继续在外面?不过几天不见,他就变得如此陌生。就连穿衣风格都不像自己认识的那个厉臣。
季合风心说不上什麽感觉,可又觉得这样把自己包在壳子的才是真的厉臣。想碰碰他,又怕他生气。只得小心翼翼的挪近了些,见厉臣并没有刻意与他保持距离才讨好的捏住他抱着杯子的手。
谁知不摸还好,一摸季合风登时就恼了。
他本来还打算来怀柔,可是一摸这人指尖冰凉,手背也没温度似的。怪不得一直抱着杯子不撒手。
看看这几乎等於没穿的毛衣,纯粹摆设的围巾,季合风黑了一张脸,也不说话,脱了外套盖在厉臣身上,只恨不得周围都没人,直接把他搂到怀捂热了。
可偏偏,厉臣……他不识好歹。竟是眉一皱,把那件还带着馀温的西服甩在了季合风身上。眼神也冷了下来。“季合风,你别指望就这点小恩惠就让我继续跟着你犯傻。我也不是没脾性的。倒是你。”他身子蜷得更紧,只把整个人都缩到沙发了。“是个男人就干脆些,别磨磨唧唧,恶心人。”
听到他这话,三人又是一愣。什麽时候见厉臣说过这麽重的话,只怕是真下了决心。
可是季合风看着厉臣因为寒冷而显白的脸,心疼了一下,还是重新拿起衣服给他裹上。又扭头朝着季合木和厉孜道:“我有话,想单独和他说。”
厉孜早就觉得该走,季合风一开口扯上季合木迫不及待就的跑了,还顺便带上包间的门。甚至多事的跑去结账,最後嘱咐适应生咖啡好了之後就不用送去,放在外面。
於是包间的气氛实在是诡异。厉臣完全把季合风当空气,而季合风见他不再拒绝他的衣服,也不知道再找点什麽话来说。只盼着适应生端咖啡进来,他哪知道适应生早给厉孜拾掇了。
“坐啊。”最後还是厉臣看不下去,开口示意季合风坐下。
季合风松口气,坐到厉臣身边的沙发上,只觉得一阵咖啡味道。
原来厉臣来的早,早不知道喝多少杯。季合风不满了,厉臣的胃不好,平时有自己,为了照顾自己也补身子的一堆一堆的做,现下分开住了,倒是越发不注意了。
就期期艾艾,把小沙发挪的再近点儿,一手伸出去拿他手的杯子,嘴上习惯性的把两人一起住时候的话都用上了。“别喝那麽多咖啡,伤胃。”
厉臣也不阻止他,任他拿走了杯子,勾着嘴角冷笑。
说起厉臣吧,其实脾气并不是那麽好的。看看厉孜,再看看季合风犯傻那天成两截的桌子,大抵也能猜出个七八分。但是他少年时为了护好弟弟,弟弟脾气倔,老给他找出点什麽事来,他只能做个老好人,和事老。久之也磨了个差不多。但是骨子头还是暴戾的,也只对亲近喜欢的人收敛。现在决定和季合风干净,那些教条自然也不适用了。
季合风看见他的冷笑,只感觉浑身都冷,总觉得自己让什麽东西跑了,可又不知道是什麽。想抓住吧,也不知自己还有没有那个机会了。
“傻了?”厉臣看他一眼,低下头又是冷笑。“这些事,在一起的时候不注意,现在分开了,你倒是看得清了。”
复又低声自语道:“现在再来说这些还有什麽用?我放的开,你也别执拗了。”
竟是说给季合风听的。
“……”季合风手拿着杯子,满腔滚动的不知什麽,灼得他胸口心脏都是疼。压在舌根下满满的都是话,但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终於见到了,他除了念着他身子该好好调理之外,什麽都想不起。
厉臣见他不说话,只当默认。心很不好受,暗骂一声没出息,抽出来几张钞票胡乱搡在季合风怀,站起来去开包间的门。“就这样吧,也别太在意。谁没个糊涂的时候,还是早走早好,免得以後又觉得自己招了个祸害。”
季合风听他把自己比作祸害,心老大不乐意。直觉厉臣还是自己的人,怎麽就能是祸害了?就算是,那也是个招人疼的祸害。可厉臣早不理他了,开了门就往外走。
门外头一片迷离昏暗,咖啡厅特地制造出暧昧的气氛。季合风却心一动,不知怎麽觉得要是这麽放他走了,以後就别想再见着了。脑子一激灵,身子自己就窜过去把人扯到怀,一只手死死摁住门。还是不知道该说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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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鄙的你
气氛是怪异的。
厉臣冷不防被季合风暗算,力气又没他大,死活挣不开。可让他有话直说他又不理。当真是怒火攻心,直想一巴掌拍过去好让他清醒清醒。
这厢季合风不是不想说,而是激动的说不出了。
他一个星期没见着厉臣了,自然也碰不到他。再见只觉厉臣比以前还脆弱。虽然以前厉臣看起来是个软性子,但是还不像今见着,一碰就碎,没个人气的。
可是这脆弱又想让他把人裹起来,直等到不再像尊瓷器了再把人放出来。
终於等到实实在在的抱在怀了,季合风舒服的不想松。但是过度的造次还是不敢的,只抱着,脑子想着,怎麽又瘦了?一边盘算自己是不是疏忽了,没把他养好?压根就忘了他现在根本就沾不人家上边了。
厉臣感受到季合风全身散发出来的热气,一时全身暖和。自己也是找罪受才在大阴天羁着个毛衣就出来,冻得嘴唇差点都青了。
俩人就这麽一个抱一个靠,也不知道沉默了多长时间,厉臣叹口气。“……抱够了就松吧。”
季合风心“咯”一下,想着松了自己可不就没戏了,抱的更紧了。
厉臣给他这孩子气十足的动作逗得笑了,声音有些沉,带着身子颤了起来。说出来的话却是丝毫不留情面。“行了,季合风,我也不是不知道你是什麽人。你这话都懒得说了,咱们也别做那麽多些个动作,就这样了,啊?”
厉臣这句话尾音竟然逗孩子似的上挑,季合风看他被笑容柔化了不少的侧脸,张口道。“我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但是我不想和你分开。你如果觉得我做的不够好我可以改,但是别和我说离开不离开的,我不喜欢这些。”
喜欢?厉臣失笑,这男人可真是个孩子,你不喜欢,我就不能做了吗?原来还觉得他沉稳,怎麽越活越回去了呢。不禁有些悲哀,自己喜欢的,到底是他什麽呢。
“厉臣,我们回家吧?”
季合风不知道怎样才能让厉臣改变主意。不想听他拒绝,但是他不说话自己更慌,只能在他耳边重复念道:“跟我回家吧,厉臣,你跟我回去……”
厉臣一直不说话,季合风抱他抱的死紧,生怕自己一松手他人就不见了。念着念着,想着厉臣对自己那冷淡的模样,又想起他合租的那个小男生,心粈紧。
虽然知道厉臣不是那种人,但是一想到他合租的人比自己要年轻,要开朗,要会逗他开心,季合风就遍体生寒,说不出是害怕还是其他。
“……厉臣,厉臣……”季合风求证似的念叨,怀的人冷归冷,但明明是厉臣,可他一句也不应,好像,好像他的心思一直都不在自己身上。
“……厉臣……”季合风忍不住扳过他的脸,蹭上他的嘴唇,一双手却不曾放松。
厉臣不搭理他。他只是一时舍不得这温度,才没能挣开。却不能再深入。不能理,不能理。
两个人的身体何等熟悉,季合风想念厉臣想念的发疯,一个吻足以让他欲火焚身,却远不能满足。他辗转着吮吸那两片红唇,冰凉,哪有以前的柔软火热。却也足够让季合风叹息。
季合风吮了一会儿才发觉厉臣依旧没反应,压抑下躁动喘息。“厉臣,厉臣,你和我回家……和我回家……”
厉臣任由那熟悉的气息侵袭。他又不是圣人,自然不会没有感觉。而且,他被季合风这麽一磨蹭,那点花了一个星期才下定的决心全没了。
他有时候就想,不然干脆把季合风杀了,然後自己也自杀。死後骨灰葬在一处,也是美事一桩。可是下不了手,他可是真心喜欢这男人,怎麽能狠得下心。
厉臣在心把自己骂了个狗血喷头。不就是个男人,还不喜欢你,你的心肝送给他都给喂狗了,婆婆妈妈没个男人样!当断就断,哪来那麽多废话!
厉臣一个激灵。挣扎起来。
“放开!”
季合风不知他怎麽突然又开始反抗,只能努力压制着他的手脚,抱着人慢慢往後退,让他离门远些。然後一个翻身把他塞进沙发按住手腕。
“厉臣,我们结婚吧。”
真卑鄙。厉臣的脑子瞬间跳出来这三个字。懵了。
太卑鄙了。明明你就不喜欢我,你说什麽可以和我结婚,可以在一起,可是痛苦的还是自己!守着一个不在乎自己的人,就因为我喜欢你?那我是不是……也太贱了!
厉臣悲惨的笑出来,他动心了,虽然早做好拒绝的准备,可他还是动心。但是不喜欢为什麽要在一起?为什麽?就因为喜欢所以可以被这麽糟蹋吗?季合风,你是不是也……太狠了!
季合风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什麽,那人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脸上的笑容让他全身发冷。圈住他的背。
“厉臣,我们结婚,你和我回家,好吗?”
那声音多温柔,可你到底是为了什麽呢!
厉臣捂着脸,把自己蜷成一团,不让季合风看到自己眼泪满脸的状态,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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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字有些少……原谅我着硬生生的转折TUT,我实在想不出能怎样让他们和好,我觉得厉臣好可怜。我决定在番外里好好虐一虐大哥,就当是满足我自己的阴暗心理,口桀口桀口桀
☆、为了结婚
和好了?
厉孜皱着眉,看着桌子对面的哥哥,和季合风,心说不出的怪异。
他本来想厉臣要和季合风分开一阵子,没想到这麽快就和好了。当然不是不高兴,如果他们二人从此幸福的在一起自己当然是祝福。但是他怎麽感觉,他哥和季合风之间的关系,一触即发呢?
不过这种时候,还是祝福比较好。
“是吗,那麽哥你以後就住回去了吗?”
“嗯。”厉臣点头,“我最近给你们找了很多麻烦吧?”
“哥你怎麽说这话!”厉孜眉皱的更深,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厉臣跟他把关系分的老清。“你是我哥,不烦我烦谁!”
厉臣笑笑,也没说话。
厉孜心讈屈着,想起厉臣这几天遭的事,又蔫了。
厉臣喝了口茶,也不客气了,站起身就告辞。“行了,开玩笑。我先回去了。”
“嗯。”厉孜不太满意厉臣把他当小孩看,摸了摸鼻子,点点头。“路上小心!”
“嗯,走了!”
“拜拜。”
从厉孜家出来,两人之间的气氛就是沉默。
厉臣纯粹不想说话。而季合风实在不会说话。
其实以前都是厉臣主动挑话题,季合风一般都是倾听的那一方。现在要他找话题他还真找不出来。
车子在马路上平稳的前行,现在天晚了,也没什麽人。季合风犹豫一会儿,道:“你,你……”
一直你你你,厉臣也不搭话,只顾着看窗外。季合风顺着他的视线看,分明就是一片夜幕。不由苦笑,厉臣这不是明显在拒绝自己吗。可是好不容易才将他再带回来,他怎麽拒绝也是要承受。
“你……去把外面租的房退了吧?”先要他退了才好,不然他哪一天又要离开可怎麽好。
“不了,先放着。”厉臣不看他,解释道,“有些东西……放在那儿。”
言简意赅,一个字都不多说。季合风无奈,以前老看有人说什麽,你的话,我连标点符号都不信。那现在的状况,可不是“我连标点符号都嫌多”?
可是不行啊,季合风吞了吞口水,看准绿灯,踩下油门滑出去。
“你这两天,都住在那儿?”那儿,都知道是哪儿。偏偏厉臣看他一眼,慢吞吞的又扭头。
“嗯。”
比上句话还简单,季合风没辙了。
他本来就沉默,别说带动气氛,没冷场就不错。现在真是抓耳挠腮也不知道再问什麽。
其实他有满肚子的疑问。最让他心粈靶葨是那个合租的男人。那小子,上次对自己笑的那麽挑衅,还楼厉臣的肩膀!
季合风真是想起一次怒一次。可一回忆起厉臣冷淡的脸,就又蔫了。
怒火升升降降,在肚子不知跑了多少个圈。季合风觉得自己自己就是一只蚂蚱,还是被串在绳子上。绳子另一端就系在厉臣手腕,他开心了,把自己托在手心,他不开心了,把自己扔在脚後跟。
季合风分神去看後视镜厉臣的侧脸,果然消瘦了许多。原来略显弧度的下巴完完全全成了个锥子。只扎在季合风心尖上。
不自觉就出声道:“我们去餐厅吧,你饿了吗?”
“……”厉臣似乎正在发呆,被这句话吓了一跳,他皱眉,“不要,我不喜欢外面的。”
季合风一怔,随即高兴的点头,油门踩的越发欢畅。
厉臣也只有在尚未清醒中才会对人做出那种表情,用那种语气了。像是个没睡醒的小孩子似的,别说多想让人疼。
季合风只见过一次他这没糖吃的孩子一样的赌气神情,那还是和厉孜与季合木聚餐的时候。他那时就很想让厉臣露出这种表情给自己看,但是以後再没见过。
他甚至去问厉孜怎样才能让厉臣对自己赌气撒娇。
那些事想想季合风就觉得自己疯狂。他当初做那些事得时候,并不觉得它们有多大的意义,可是现在回头再看,是不是说明从那时候起厉臣在他心就占着无与伦比的位子?
不同於厉孜,比季合木还高,可以失去自己。也想见到这人更多的表情,更多的,更多的。
“我去停车,你先上去。”季合风把门上的钥匙给厉臣。厉臣狠起来他接受不了,竟然把家的钥匙扔进马桶。幸亏他不止一把备用。
厉臣沉默接过,并不多话,接了钥匙转身就走。幸亏他走的是单元楼的方向,不然季合风一定忍不住弃车将他追回。
很快眼前就不见了厉臣的身影,季合风迅速倒车,前进,出车门,关闭车库,一秒不停歇跑向家门,看到微敞的大门终於松口气。
厉臣自觉的坐在沙发上喝茶,家麈号鉏有咖啡之类的饮料,事实上厉臣一点也不喜欢这种东西,季合风知道的清楚,他以前喝不得苦味重的,必须要加很多糖才行。
也不知道今天抽的什麽风,竟然喝的满身都是咖啡味。
“去洗澡吧,你身子那麽冷,我去给你找衣服。”季合风把外套扔在沙发上关了门,不等厉臣回答就自顾自的往卧室走。嘴还一直念叨。“小心感冒了,洗完我给你做吃的,要吃点什麽?我看看还有没有材料。”
衣柜沈於厉臣的衣物早不在了,季合风没法,只能拿了自己的衬衫出来,下面先配一条运动裤。
“你的衣服……都不在这儿,改天去拿回来吧?”
厉臣不可置否,接了衣服就起身。季合风本来还想抱抱他,结果硬是没机会。只能自嘲的苦笑。路还长着呢,怕以後让自己委屈的还不止这些。
顺手调好空调,季合风理清思绪,跑去冰箱看有什麽东西。
啧,这几天厉臣不在,他连饭都懒得吃,冰箱空了个差不多。一层有几颗鸡蛋,还有根熏过的烤香肠。二层的冻肉大概可以做成菜。三层压根没东西了。
季合风不甘心的又在厨房看了看,发现这儿有西红柿,土豆,蘑菇什麽的。怪不得冰箱没东西,原来都在这儿。
厉臣喜欢素的,不过很爱回锅肉。就起锅做了个不是很地道的回锅肉,糖放多了,尝起来略微带着苦。季合风真想给自己一巴掌,他也就个厨艺能在现在让厉臣多看他两眼,结果还搞砸了。
装盘放好,又做了个醋溜土豆丝。蘑菇拿水淖了,炒了两下,直接丢进另一个滚开的锅炉,煮了下面。
西红柿炒鸡蛋,真是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菜了。不过季合风记得他每次做这个菜厉臣都会吃光。
面也只有龙须面,季合风丢了一半进去,想了想把剩下的一半也丢进去了。然後盖上盖子,煮面。
厉臣洗澡的速度不快,季合风面都煮好了还没出来。不得已又煮了一只荷包蛋埋进碗。
虽然很俗,不过他想把厉臣养到之前的状态。只要别这麽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做什麽都可以。
“喀啷!”浴室门被推开,穿着明显不合身衣服的厉臣擦着头发走出来,看到正坐在浴室对面的季合风着实吓了一跳。
“你……你作什麽?”季合风的样子实在吓人,死死盯着他,眼有火苗似的。
“咳咳,我给你做了饭,来吃。”季合风尴尬的咳一声。他的身材和厉臣比起来错的不是一个档次。厉臣纤细,他却很健壮,自己的衣服套在那人身上该遮的遮不住,不该露的没露全。正是半开半掩,更让人乱想。
厉臣不知道季合风尴尬什麽,倒是肚子刚好饿了,抿了抿嘴唇,坐下。
季合风把碗推过去,筷子递给他,盘子上扣着的盖子都掀开。“我做了菜,你看喜欢吗?”
厉臣依旧沉默。
怎麽可能不喜欢。从小就没有人为他做过吃的,除去生日的时候厉孜会偷偷藏一块点心给他,其他的时候,不是吃不到,就是为别人做吃的。所以专门为自己做的饭菜,厉臣都是喜欢的。而第一个做菜给自己的,竟然是自己要求下的季合风。
厉臣垂下眼帘,露出一个不明所以的微笑。只是在季合风看来,那皈然是苦涩居多。
又不知他想到了什麽,只能夹一块过甜乃至发苦的红烧肉给厉臣。“这个……我记得你喜欢,不过做的不是很好。想吃的话明天再做给你。”
厉臣仿若没听到,自顾自的挑起面条,顺便把那块肉也吃了。
季合风的厨艺自然是极好的,即使调料过了头也不难吃,而且嫩而不腻。
厉臣还真喜欢红烧肉,便把那锅肉吃了个干净。
季合风眯着眼看他,见他碗的菜都挑的没了便夹一筷子土豆或者鸡蛋给他。“把面吃了。厨房还有。”
厉臣皱眉,他其实并不喜欢面。而且季合风这腻歪人的喂菜法让他无语。“我不饿了。”
说完就想走。
季合风哪儿能让他得逞,扯住他的胳膊,一只手撑在桌上,身子越过去。“不饿了?但是你还没饱,多吃一点,等下我陪你一起睡。”
“我不想吃这个。”厉臣撇嘴,鲜少有这麽直接又孩子气的表达自己想法的时候。
季合风心一动,绕过桌子把他搂在怀,不怎麽笑的脸部肌肉协调了许久,才露出一个称得上是宠溺的微笑,“那今天先吃这个,明天做其他的给你。”
厉臣僵住身子。都说陷入爱情的人,智商为负,而且是非分辨能力下降许多。可不就是他现在的状况。
他其实很想问问季合风,你说的结婚呢?咱们什麽时候去?
可是自尊心,加上不断见到的撒下的各种谎言,让厉臣担心问出来的答案可能让自己承受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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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OTZ,电脑坏掉了……拿去修了整整三天!
☆、春风一度
可自己到底也是为了季合风一句“结婚”而来。
厉臣黯然,在季合风怀摇头,“不了,我很累,让我休息。”
然後从季合风怀挣扎出来,整了整几乎要掉落的衬衣道:“我睡在哪?”
季合风的住处当然不止一个卧室,但是厉臣以前都是和季合风一起睡,其他的卧室根本从没收拾出来。
现在心很不知到底是想要季合风怎样回答。一颗心七上八下,想要他说客房,可想起这个选项心又发堵。厉臣抿唇,一时弄不清自己的意图。
季合风看他脸色不好,担心的抚摸他的额头。没有预想中的高温。放心的同时竟然带着遗憾。人家说,生病的人最为脆弱……
“啪!”季合风小小拍了自己一巴掌。他真是个蠢人,怎麽能期望厉臣生病。
厉臣被他吓一跳,嘴唇还是紧抿着,眉头却开始微蹙。
季合风意识到厉臣还在等自己的回答,喉咙响了下。“你……睡在以前的屋子。”又补充到,“其他的我的没有收拾。”
即使主卧室,也没怎麽收拾。
厉臣打开卧室的门,顿时被满地的衣服袜子杂志吓得站定。
季合风老脸一红,不敢说话,急急忙忙冲进去收拾。他今天哪儿知道就能把厉臣带回来,压根就没打扫。这几天他过得颓的不像话,这已经是很好的状态了。
厉臣神色复杂。
他刚认识季合风的时候,也曾来过他的家。虽然称不上井井有条,但也干干净净。哪跟现在似的像个狗窝。不由在心想,说不定……真的是因为自己?……
那簇火苗小小的烧起来,厉臣垂下头,默默地站在门口。
季合风偷眼看他,觉得厉臣脸色虽然不好但也没表现出厌恶。大大松了口气,若是厉臣表现出一点厌恶的样子,怕他真是连站着的力气都没了。
“好了,你,你先睡。”季合风急速整理完整个卧室,怕厉臣反悔,搂着他的腰把人掼到床上,还怕手上的灰弄脏他。“睡吧。”
说完直接关门出去直奔浴室。
他这麽急,自然是有原因的。厉臣现在是肯定不会主动邀请他睡同一张床的,可是家捞蚖饎篱就只有一个可以睡的地方了。季合风自然是不愿意和厉臣分开睡,他想厉臣想得要疯了,一定要抱着他睡!
只好在厉臣开口拒绝前开溜,免得那人说“分开”,他就断然不敢拒绝他的意思。
季合风在浴室足足呆了两个钟头。他是想等厉臣睡着之後再进去卧室的,那样就不用面对厉臣的抗拒。虽然逃避很卑鄙,但是他不得不。
“哈。”季合风无奈的摇头,蓬蓬头不断喷出来温水冲刷着身子,水流顺着季合风的肌肉蜿蜒。记得以前厉臣很喜欢咬他,也喜欢用手在他身上摸索。那是因为厉臣喜欢他的块状肌。
季合风只祈祷自己的身材别走样。
“……厉臣?睡了吗?”季合风没敢开灯,客厅的灯也被关了,现在整个屋子一片漆黑。
厉臣没答话。只听到浅浅的呼吸声。季合风估计他睡熟了,便关了门,走近床边,眯起眼。
自然是什麽都看不到。不过这也足够,闻得出他专属的气味,混合着沐浴露的味道让人安心。
季合风满足的闭了闭眼,伸手在床上找了找。忍不住勾着嘴角笑了。
厉臣还是像以前那样睡在床的左侧,背朝门,微蜷起身子。
季合风躺下,发现厉臣果然不是个会照顾自己的人,连被子都没有盖。只好又起身翻出被子把他裹好,再次躺下,伸手连着被子一起把厉臣抱在怀。像是抱了个超大型的毛毛虫。
毛毛虫被搂的难受,忍不住扭扭身子,季合风手松了松。
毛毛虫还是难受,蠕着身子远离季合风的怀抱。
季合风早见识过厉臣的睡品,一边笑着他一点都没变一边搂的更紧。一点没想这才不到一个月怎麽可能变得这麽快。
厉臣实在是难受,睡梦被束缚着,想逃逃不了,真是委屈的不行。没多大会儿就开始哼哼唧唧的呻吟,听上去和哭也差不了多少。
季合风听得心焦,恰巧也冷,就钻进被子去,伸长胳膊把厉臣实实在在的抱了个满怀。这下才是激动的差点流泪。
爱人的身子发凉,自己却火热,熨贴在一起简直有种一体了的感觉。舒服的季合风低声喘息,只想把厉臣给镶到身体上。
可他手劲何等的大,这麽一激动更是没个准,厉臣给勒得难受,迷迷糊糊的竟然睁开眼,感觉到有人抱着自己後还当是在梦,口齿不清道:“疼……你轻点儿……”
季合风什麽时候听过厉臣这呓语一样撒娇一般的语调?当下美的不知东南西北,也不顾厉臣会拒绝,扳过他的脸劈头盖脸的亲。
“唔唔!”厉臣还不知道怎麽了,本能的挣扎,刚想开口喊人季合风的舌头就进来了。
湿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厉臣被亲的骨头都酥了。季合风的技术都是跟厉臣练出来的,当然清楚他的敏感处,舌头扫过齿列,牙龈,然後在舌下戳刺。
“哼嗯……”厉臣软了身子,被季合风翻过来面对面侧躺,一只手也伸进了厉臣衣服。
手指捏住厉臣胸前的肉粒,季合风见他并没有拒绝,甚至还挺着胸脯上来不禁心下荡漾,放开纠缠的唇舌向下舔。舔过脸颊,下巴,脖子,前胸。
含住捏的硬起来的肉珠,用舌尖逗弄,直到厉臣双手抓住他的头发开始推拒才继续向下。
舌尖沿着身体正中的凹陷处一路滑下去,探进圆圆的肚脐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