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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皮(陆小凤同人)》一无
文案
易画皮、难画骨、不画心……
司空摘星一开始接触易容术只是觉得很好玩,可是当他达到了这易容术的顶端的时候……他才发现,易容术的可怕。他开始寻找那些被自己丢掉的东西,他遇到了一个人让他以为其实找不找不回来都无所谓,可是一个擦肩而过改变了一切。
画皮画骨尚可脱,画心难寻回……谁人能看透哪一张画皮……看到心……
内容标签:武侠 江湖恩怨 欢喜冤家 惊悚悬疑
搜索关键字:主角:司空摘星,陆小凤 ┃ 配角:花满楼,西门吹雪 ┃ 其它:易容术,画皮,鬼怪,一无所有
前言【正式】 最新更新:2011-06-04 00:02:56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一直觉得‘画皮’这两个字两个字很合适司空。于是开了此文。依旧坚持喵的西皮:风月满西楼
陆小凤X司空摘星
花满楼X西门吹雪X花满楼(他们两个的攻受喵真的很为难啊。一直觉得老花很腹黑小西是单纯的孩子。可是西门的气场有时候真的很强大。)
ps:这是修改后的前章最后的结尾处接的是金鹏王朝结束后。 这可能是陆小凤真正意义上破的第一件案子,他因此结识了一位很不错的朋友。将最后的犯人绳之以法。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所有人都睡下了可是陆小凤却睡不踏实,倒不是他不累。都折腾了两天三夜了能不累吗。
可是一想到刚刚大家在回来的路上,承认这几天所发生的一切其实都是自己跟花满楼朱亭早就为洛马等人设的一个局。无论是一开始朱亭要见他,还是花满楼让蒋龙他们给自己下毒都是事先安排好的。除了众人对他的机智过人表现的欣赏外还有一股很不协调的杀气。
就在陆小凤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发呆的时候,突然一条黑影破窗直直的抽向陆小凤,从床上跳起来,跑出去。跟着又是一下子,正是这一次陆小凤没躲,用手夹住那并不是鞭子而是一条黑色的绳子。
‘这么晚了,吵到别人怎么办。’用力一拉把一个人从一边的暗处中拉出来。
‘放手!’被陆小凤往前拖的人不满的叫道。用力拉紧手中的绳索。‘……你小子干什么突然放手。’
‘是你叫我放手的。’很无辜的看着摔倒的人,走过去把他扶起来。抓住突然挥过来的拳头。‘喂……你不会这样子就生气了把。’
‘你这混蛋既然都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做什么还要把我拖下水。……你被人当猴耍试试看。’
‘你也不想想我天生能分辨毒药谁能给我下毒。你耍我那么多次我都没说什么,我就骗你这么一次,你要是气我毁了极乐楼害你没地方赌,大不了你想赌了我陪你。你要是气我害你被抓,大不了……’陆小凤话还没说完,拳头又挥过来了。
‘该死。’忘记了把绳子收起来,脚下一绊,再加上陆小凤一闪,结果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都跟你说不要碰寺院的东西了,这不是遭报应了。’嘴上是这么说的可是手上在帮他解腿上绕的绳索。‘等一下记得把东西还回去。你忘记答应我什么了。’
‘要还你去还。’说着从腰间掏出一样东西砸向陆小凤。
‘平安符!’陆小凤夹住扔向自己的东西,细细一看那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平安符,而且后面写的还是自己的名字。算是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了。‘你没去偷?’
‘……’不想理他,不满的把他推开。自己解缠在腿上的绳子。突然有一样东西在他眼前晃了一下。一把抢过来。‘怎么在你这里,你不是还给花满楼了吗?’
‘知道你舍不得,在三楼的时候和花满楼赌赢来的。’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他气已经消了。
‘多管闲事,不对啊……你小子运气那么差,喝口水都能塞牙缝怎么可能会赢。你一定是欺负人家花满楼眼睛看不到作弊是不是。’看着陆小凤的表情就知道他没猜错。‘活该你小子走一辈子霉运。’
‘你时运倒是旺。借我一点。’
‘手臂拿过来。’
‘做什么。’把两只手臂都伸出去。看他抓起一只手臂揉了揉。
‘你不是想借我的时运吗?我给你写张借据。’说着就对着陆小凤的手臂狠狠的咬下去。
‘……啊……’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陆小凤的这声大叫把人都引过来了。
‘没事,我不是一整天没吃东西了吗?……陆小凤他请我吃鸡腿。’擦一擦嘴,站起来,把绳子收好。‘吃饱了睡觉。’
看着玩着玉坠离开的人,再看看手臂上的流血的牙印跟手中的平安符。陆小凤却笑了。
陆小凤手上的那个牙印,早已经不再流血也不再疼痛,毕竟已经快十年了。可是他却怎么都想不起来究竟是谁给他留下的这个。而他的运气似乎从他醒来之后就变得异常的好。
就好像现在陆小凤又有惊无险的破了一件大案子帮了自己的朋友。
“小凤,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上官丹凤不对的。”
“就是见过司空摘星之后,他说不偷我得到时候。”
“你们是朋友,他不偷你有什么问题吗?”
“他偷起东西来六亲不认的怎么可能给我面子,倒是他有三个原则,其中一样就是绝不偷假的东西。”看到花满楼的神情不太对陆小凤又说道。“事情都过去了还是不要想了。”
“……”花满楼明白陆小凤是不想他再想上官飞燕的事情,他感到疑惑的并不是上官飞燕而是司空摘星。
一、面具 最新更新:2011-03-18 15:15:00
一、面具
司空摘星是偷界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他给自己定下的三条规矩更是在偷界前无古人的,有哪一个贼偷东西却从不偷值钱的东西。司空摘星当然偷过钱,更偷过很多值钱的东西,他曾经把自己不算小的房子里面堆满了珍宝,没有立足之地,不过最后那些东西他都还回去了。就是那一天司空摘星从一个普通的小偷,成了偷王之王。他已经将偷变成了一种艺术,那一年司空摘星只有十八岁。司空摘星用了十年的时间让自己完成了一门偷的艺术。跟着是他的另一样艺术,易容术。
其实会沾上易容术这种东西还要源于司空摘星的一次失手,在哪之前他是对易容术完全不屑的。那次一不小心喝多了酒让六扇门的捕快逮到了,虽然逃出六扇门的大牢对司空摘星不算是难事,可是已经露了脸有点麻烦。没办法司空摘星只有跟前辈求救,易容后的司空摘星就那么光明正大大摇大摆的从六扇门的捕快面前出了城。司空摘星一开始只是觉得很有趣,借着易容术很方便的偷了几次东西后,司空摘星彻底尝到了易容术的甜头,慢慢的司空摘星也不蒙面了,反正脸上的脸也不是他自己。把面具做的越来越精细,越来越薄就好像那并不是一张面具而是天生就长在脸上的皮
‘易画皮,难画骨’可是要是你到了这门艺术最高的境界的时候,不只是画骨,就连心也是可以画出来的。就这样从皮到骨再到心,已经没有人能分得清哪一张是面具,哪一张才是他真的脸,真的他的时候,他完成了世上最伟大的艺术,那一年司空摘星二十五岁。可是很快司空摘星发现事情突然变的不那么有趣了,甚至有些可怕。
往常一样没有什么生意的司空摘星在街上闲逛。他看到一个人走了过来,司空摘星认识这个人,几个月前在关中,他看到他和陆小凤在一起,是一个很有趣的人,按理说他因该是一个不会被易容术所欺骗的人,可是他却没能识破‘上官丹凤’的易容。司空摘星突然也很想试一试自己的易容术是不是能被他识破。
“花满楼!”司空一把拉住从身边走过的人。
“陆兄?你怎么在这里。”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花满楼笑了。可是马上又收起了笑容,将放在胳膊上的手拉了下来“你不是陆小凤,你是谁?”
“我怎么不是陆小凤了!”依旧是陆小凤声音。
“你们身上的味道不同。”
“咱们见过的,你不记得了,一个月前在王麻子的狗肉店,上次我害你们没能吃到狗肉,这一次我请花满楼你吃鱼肉如何。”用当时假扮王麻子的声音说道。
“你是……司空摘星。”花满楼还有些不确定,上次遇到司空摘星的时候四周都是烟味。
“不就是我了。”用另一个声音。司空摘星拉着花满楼到了酒楼里面两个人聊了很多,关于陆小凤的事情。司空摘星提起了他的那三个原则,花满楼便问司空摘星是不是一早就看穿了上官飞燕的易容所以他才不偷的。司空摘星说没错,不过看花满楼的神情不太对,他也没有追问他离开后的事情怎么样了。只是陪着花满楼喝茶,看着花满楼的笑容,司空摘星突然觉得花满楼和他很像。
遇到司空摘星两天后,花满楼从外面回到小楼,闻到了一个很熟悉的味道。
“陆兄你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我闻到花老五酿的陈年好酒了。”
“……”花满楼也不避讳,将刚刚取回的自己五哥托人运来的酒放在桌上,打来封泥,为自己的友人倒上一杯。递给他。
“果然是好酒。”一口饮下。再为自己倒一杯。
“陆小凤,你知道吗?我昨天碰到司空摘星了。”
“你怎么知道是他的。”陆小凤很感兴趣的看着花满楼。
“他装作你的声音,真的很像,可是味道却不一样。”
“……”听到花满楼这么说陆小凤笑了。“花满楼,要是我跟人说你是一个瞎子,别人肯定当我是疯子。怕是没有人能在你花满楼面前易容的。”
“或许吧!”花满楼轻轻的笑了,他想到一个人,为什么他没能早些看破她的面具呢?
“……”好像是看破了花满楼的想法,陆小凤悠悠的说道。“也许并不是你没有看透而是,你不愿意看透。你一定早有察觉,只是你相信她是真的,那些疑问不过是因为她们是表姐妹所以难免有些相似而已。”
“……”花满楼为陆小凤倒上一杯酒。“谢谢你。你跟司空摘星认识很久了吗?”
“还好!喝过几次酒,打过几次赌。”
“你一定见过司空摘星的真面目了。”
“……”花满楼的这个问题让陆小凤愣了一下可他还是说道。“你也知道他是做贼的成天都戴着面具,每次见他都是一个样子,谁知道那一张才是真的。怎么突然问这个。”
“前天见过司空后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司空摘星究竟是怎么样一个人,面具后面会是怎么样的。……带着面具扮成被人,要是一个人戴着面具太久的话,会不会摘不下来了……”感觉到陆小凤停下来酒杯又说道。“小凤你说呢?”
“或许吧!”陆小凤说道。又喝了几杯酒,起身说要上茅房。
可是这边陆小凤才下楼,又有人从窗户上翻进来还是那熟悉的味道。
“小凤?”花满楼觉的很不可思议。
“花满楼,听说花老五又酿了好酒我特别来尝尝的。”陆小凤看着花满楼一脸惊奇的表情。看到桌上的酒坛子跑过去。可是却被花满楼拉住了。
“……”花满楼伸出两只手在陆小凤的脸上摸了摸。然后无奈的摇摇头,叹口气。
“……”陆小凤有些奇怪。拿起酒坛却发现酒坛空了。“花满楼,酒呢?”
“这要问你自己。”
“问我?”陆小凤一脸不可思议。可是看花满楼那么认真的表情并不像是说谎。还一脸的笑意。看着桌上用过的酒杯。“刚刚是不是有人来过了。”
“你刚刚走!”
“我?”陆小凤似乎明白了。“我走到哪里了。”
“茅房!”花满楼才说完,就感觉到一阵风。陆小凤一脚踢开茅房的门,里面除了一件衣服什么都没有。而那件衣服正是他昨天去泡汤结果不见的衣服。
“这个贼猴子。”
半闭着双眼白发苍苍的老婆婆,坐在哪里磨着药。听到开门的声音。
“来了!”老人说着,接着磨着药。“几件生意都在那边,你自己挑一样好了。……怎么了?”
过了半天连一点声音都听不到。站起来走到桌子旁。感觉到自己被抱住了腰。摸摸靠在自己怀里的脑袋。
“发生什么事情了。”
“婆婆……你还记得我跟你说,我第一次易容跟抓我的捕快擦身而过他们硬是没认出我吗?那时候我真的觉得自豪又好玩……今天我又骗过了一个最不可能被易容术蒙骗的人。”
“哪还有什么不开心的。”
“我也不知道。他问我司空摘星的真面目,我回答了,可是我再问我自己‘司空摘星是个怎么样的人’时。我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将头埋在那里。轻声的说道。“我既然完全想不起来我因该是什么样子了!……婆婆现在好像已经没有以前那么有趣了。”
“没有趣就不要玩了。”再摸摸他的头。
“……婆婆你还记得吗?我是什么样子的。”
抬起头看着老婆婆,可是老人家看不到那满是期待的眼神。他却能看到老人家不知如何回答的表情。
“……”老人家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按理说任何的易容术都不可能骗过看不见的人,可是她面前的这个孩子真的只要愿意的话就可以骗过任何他想骗的人。老人家模模糊糊的记得一张脸,可是她也不知道那张脸是不是真的是眼前这个孩子的。“傻孩子,去洗一把脸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的确只要把面具都洗掉了不就知道了。本因很简单的可是……
司空摘星洗了脸,又从脸上揭下来一层面具,可是看着水中的人脸,他却一天熟悉的感觉都没有,也不知道这张脸是谁。再摸摸手感与一般的皮肤也有差别。再一次,又一次。当从脸上取下第四张面具的时候,司空摘星怕了,看着水中的人脸。这又是另一张面具,还是属于自己的。现在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脸上到底有多少层面具。有时候一觉起来他再照镜子的时候就会发现自己变成了另一个样子。也许是昨天才见过的一个路人,也许是一个根本就不存在的人。还是说真的如花满楼所说面具带了太久的话就会摘不下来,而现在的司空摘星本身就是一张面具。
二、丹青 最新更新:2011-03-19 15:35:52
二、丹青
金九龄这个名字对于很多人来说并不陌生,对于一个贼来说更不陌生,被公认为六扇门三百年中最厉害的捕快。任何一个做贼的人见到他都是要跑的,可是今天却又一个贼来到金九龄的家,更准确的说是来造访他的。这很奇怪是不是,一个贼怎么会去拜访一个捕快。再说一件更奇怪的事,这个贼是金九龄请来的,准备了最一流的酒和最一流的菜。
几乎是一阵风,一个人坐在了金九龄的对面。这个人难看极了,鱼泡眼,酒糟鼻,列着一张嘴。你看过第一眼绝不想看第二眼。
“我还以为你不会接我的生意呢。”金九龄却看着眼前的人不放。
“你本就不该给我生意做。”
“我现已经不是捕快为什么不能给你生意。”
“你要不是捕快也只能算是一个贼,更加不因该给我生意。”
“可你还是来了。”
“我来就是要告诉你我不接你的生意。你以后少烦我。”
“你不先听一听再决定吗?而且我相信没有人能出的起我给的价钱。”
“你能出的起什么价钱,你的钱这些年都花在女人身上了把。而你的那些珍宝十有□现在也都在地下当铺里面吧。”看着房间里面的那些古董,都是假的。“你以前在各地的豪宅也都卖出去大半了把。”
“这都怪那个陆小凤。如果不是那个陆小凤的话我又怎么会落到如此田地。”金九龄狠狠地说。就算他退出了公门,以他金九龄的名声,也不缺给他送钱的人。可是现在人们有了麻烦想到的人都是陆小凤。没有了金钱来源,金九龄若是还想过以前的生活定是不容易的。
“是你技不如人怪不得人。”拿起酒杯给自己倒一杯酒。闻一闻。
“我哪里不如他了。”金九龄大叫道。
“那个陆小凤根本就一个白痴,糊涂蛋,胆小鬼。所以他胜过你。”金九龄好像是想不到他会这么说脸色变的很难看。摇摇头将酒倒掉。“看来你真的是拿不出什么值钱的东西了,念在你当年帮过我,我改天送你两坛酒好了。”
“你还记得我帮过你什么?”看他不说话又说道“十年前,你作案后被我抓住,你逃了狱却因为露了脸出不了城。我念你还只是一个孩子就装作没看见放你出城,又将官府给你画的通缉令毁掉。那时你还不是偷王之王,更没有易容的习惯。”
“……你想说什么?”那是司空摘星第一次易容,能骗过那些捕快,却怎么能骗过金九龄的那双眼睛。其实他已经猜到金九龄想说什么了。
“你说的不错我是卖掉了我这些年收藏的所有珍宝,可是我留下了一样最值钱的东西,因为这样东西可以为我换来天下间的一切。”金九龄说着掏出了一个精美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卷画轴。“你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吗?”
“藏宝图,你该不会让我去给你盗墓把。我是飞贼不是地鼠。”司空摘星故作惊讶的说道,他能猜到那里面是什么。
“不是,这只是一张画。在十年前没人会在意,可而今会有无数的人愿意出几万几十万两看这画一眼。更可以为我换来这世间任何我想要的东西。”
“就算是王羲之的画也值不了那么多。你是不是被人骗了。”
“重点不是谁画的,而是画的谁,……你知道这画里面的人是谁吗?”金九龄看着眼前的人。
“你……你不是将通缉令都毁了吗?”司空摘星叫道,有些激动。
“我确实是将所有的通缉令都毁了,可是你不要忘记了我还有一双眼睛。”金九龄的眼睛,是他最特别的,过目不忘。
“我没忘,我还记得你没有一双朱亭那样的妙手。你的手可以用来杀人,却不可能用来画丹青。”
“我是没有丹青妙手,可是我有一张嘴就足够了,疯画圣李神童有一双妙手也就足够了。”疯画圣李神童的画工如何江湖上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怀疑,金九龄的记忆如何也不会有人怀疑。金九龄很满意的看着司空摘星那说不话来的表情,他笑了。可是很快他又笑不出了。
金九龄很奇怪的看着司空摘星。他以为司空摘星会上来抢那幅画可是并没有。司空摘星只是坐下来拿起桌上的一酒壶,倒了一杯酒。不去看金九龄手中的画一眼。叹气。
“你觉的我骗你。”看司空摘星摇摇头。金九龄又道。“你不想要回这画。”
“我当然想要,可是不是你手上这幅,而是真的那副。”司空摘星说道。
“你看都没看就知道这不是真的。”
“你金九龄是个聪明人,又怎么会笨的把画放在那里让我偷,我猜这画绝对不在你身上,也绝对不在这房间中的任何一个地方,更不会在任何一个你去过的地方。”司空摘星说道。
“……”金九龄把画打开里面只是一副山水画。“这么说这生意你应了。”
“你要我做什么?”
“三件事!首先你要想一个可以让一个人在不被任何人发现的情况下进到东南王府宝库的办法。”
“这还用想。连我都没办法进去,更不要说是你了。也根本没有人可以进到只能放珠宝不能住人的地方。”冷笑道。“第二件事!”
“第一件事都没想到,你就想第二件事。”
“我已经说了,宝库是金银珠宝住的地方,不是人住的地方,人出入宝库根本就办不到,可是珠宝……”一字一句的说道。“聪明人。”
“好在你不偷值钱的东西,不然这王爷的宝库怕是早就被你搬空了。”看到司空摘星不耐烦的样子又说道。“……第二件事,就是你要想办法把陆小凤拖延在西北一个月。不能让他南下。”
“第三件……”
“等你做好了第二件事,我自会通知你第三件事……”话才说完,他眼前的人却又消失了。
想要拖延住陆小凤根本就不是难事。陆小凤本就一直在西北晃悠着。一直到期限的最后十天。陆小凤不知道是嗅到了麻烦的味道,还是嗅到了苦瓜大师要开火的味道,准备离开。
“陆小鸡!”跳出来,堵在陆小凤的面前。
“你这个混小子……上次扮我去花满楼那里骗酒喝。我没去找你算账,你倒自己送上们来了。”听到这称呼,即便不认识那张脸也因该知道是谁的。
“不就是喝了你一坛酒吗?你上次不也从我这骗了十几坛好酒。”
“不要说得那么难听,骗什么骗。我可是光明正大赢回来的。”
“那你有本事现在在这里再跟我赌一次吗?”
“赌什么?”
“就赌翻跟头!”
“我赢了有什么好处。”
“你若是赢了我请你喝十天的酒。……若是你输的话,就要给我……抓上十天的……蚯蚓。”
“抓十天蚯蚓那要怎么算。”
“一个跟头算一个,我翻了多少个,你就要给我在十天里面抓上多少蚯蚓。”
“和你赌了,不过我赢了不用你请喝酒,只要你以后见面叫我大叔就好,给你便宜点十个算一声。一个时辰为限。”
“好……开始。”说完就开始翻。
“你这混小子耍赖。”陆小凤叫着也开始翻起来。
陆小凤自己算着时辰数着。上次两个人在泰山上比翻跟头,司空摘星翻了不到三百个,就因为手掌跟地面磨出了血泡撑不住了。陆小凤翻了六百多个想着差不多了就放慢了速度,顺便看向司空摘星那边。翻了有五百五十多,陆小凤想着司空摘星也撑不了多久了。可是谁知道司空摘星在想什么,还在不停的翻,而且越来越快。四周围看的人们更是连连叫好。可是陆小凤却只是觉得头痛。不只是因为那一个一头一条蚯蚓。他的速度反而越来越慢。很快就被司空摘星超过去了。
“停!我认输。”在时间还剩下还有一盏茶的时候陆小凤突然停下来叫道,满头的大汗。司空摘星也停了下来,坐在地上,脸上却看不到一滴汗。
“六百八……”看着陆小凤,笑着报出这么一个数字。
“你孙猴子上身啊。”陆小凤很无奈的走过去把他才地上拖起来。可司空摘星却双腿发软一点也站不稳。直往他身上靠。看他这样,陆小凤把他半扶半抱的拖回到客栈里面。陆小凤看着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人无奈的叹气。
“唔……”司空摘星扶着床边开始干呕,头晕眼花的,连肠胃都在搅动。
“慢点!”陆小凤给他拍拍背,顺顺气。“真是乱来,翻那么多也不怕把肠子都搅在一起了。”
“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我不在这,我因该在哪里啊!”
“挖蚯蚓啊,十天六百八十条。一条都不许少。”
“好好……我去挖,你躺一下不要乱动。”
“不要,要是你小子逃……”坐起来,那种反胃感又上来了,扶着陆小凤的腿就开始干呕。
“我不跑,我陆小凤是那种说话不算话,欠债不还的人吗?慢慢的……”给他拍背顺气,看他这样子也不放心离开。“好点没有。”
“……为什么你没有事情。”捂着嘴看着没有一点异常的陆小凤。
“你翻的比我多,你赢了我输了。……”陆小凤解释道,若是跟他讲自己就算翻上八百个跟头都不会头晕。还不知道这小子又要怎么闹了。“睡一下,睡一下就好了。”
“……”胃里翻腾的实在是受不了了,一头倒在床上。闭上眼睛。“头好痛。”
“……”陆小凤给他揉揉太阳穴。慢慢的说道。“你上次那样骗花满楼可不好。他心软经不起你折腾。”
“花满楼很心软?”轻声的问道。
“当然了,我从没见过有哪个人跟他一样的。他喜欢花喜欢人喜欢一切的生命。他心胸阔达面对任何伤害都能一笑而过。是一个让人想起来都会觉的很舒服充满了生命的人……”一边说着他对这个友人的感觉一边给身边的人揉着头。
“你的心比花满楼软。”
“……”陆小凤停下手下的动作,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既然有人会说他心软,比花满楼还心软。看着躺在哪里的人,闭着眼睛好像是已经睡着了,可能真的是他听错了。
三、蚯蚓 最新更新:2011-03-20 15:15:50
三、蚯蚓
司空摘星从床上爬起来,休息了一整天可是他的头还是有些痛。不过腿已经不像是昨天那样软了。环顾房间看不到陆小凤的影子。一边整理这自己的衣服,一边骂陆小凤是个不守信用的混蛋。
“我说你嘴巴能不能不那么毒。多说两句好听的话又不会要了你两块肉。”一个人走了进来,不就是刚刚被司空摘星骂的人。
“鸡是没有耳朵的,就算我说了好听你这个陆小鸡的也听不到不是。”看着陆小凤,今天的陆小凤跟以往有些不一样。平时的陆小凤虽然不是太注重衣着可是衣服总是干净的。而他现在身上的衣服就像是在地上滚了十几圈一样。“你做了什么了?”
“你说我能做什么。”将一个坛子拿出来。“这是尾数。”
“……”司空摘星打开坛子,里面是一条条的蚯蚓因为离开了泥土都蜷在了一团。要是平时司空摘星看到这东西恨不得把他们能扔多远扔多远,可是现在司空摘星捧着这满满的蚯蚓笑了。还拿了一根小竹竿像是斗蛐蛐一样。“果然是只陆小鸡。才一天上就挖了这么多。”
“我说你小子要这么多蚯蚓做什么。打算改行啦。”六百八十条蚯蚓够他钓上一年鱼了。
“我一条蚯蚓也不要。我看到这东西就浑身掉鸡皮疙瘩。”说着抖一抖。
“所以……你只是想看我挖蚯蚓。”陆小凤听他这么说却露出了有些不敢相信的表情。
“不错,可惜我今天睡了一天没看到,那一定比唱大戏还好看。不过还有的是机会。”装作没看到陆小凤的表情。把坛子还给陆小凤。确实还有九天六百条蚯蚓,陆小凤还要一条一条的慢慢的挖。他可以慢慢的欣赏。
“……”看着司空摘星离开房间,陆小凤再看着那些因为离开土壤蜷缩在一起的,奄奄一息的蚯蚓。真的很想把这东西全塞进司空摘星的嘴里。“我真不应该对着一个铁石心肠的人心软的。”
陆小凤有些后悔了,他本以为司空摘星要蚯蚓是有用处的,可是没想到他只是为了好玩而已。陆小凤最讨厌的就是有无辜的生命因为一些无聊的理由受到伤害,虽然只是蚯蚓可那也是生命,它们本来在底下生活的好好的,可是现在却被挖了出来。如果有一天他正在喝酒,却突然有人无缘无故的将他从酒楼里面拉出,他也会很生气的。
“这个混小子早晚会下地狱的。”
虽然说司空摘星说要看陆小凤挖蚯蚓,可是接下来的几天陆小凤都没有看见他的人,陆小凤每天挖着蚯蚓,开始时还好很快就让他挖够了五百条,可是这最后一百多条蚯蚓,不知道是天太热还是那些蚯蚓也学聪明了故意躲着陆小凤,陆小凤既然连着两天连一条蚯蚓的影子都没看到。一直到第十天。
雨
天空下着雨,雨并不是很大,并不能为这几天的干燥天气带来什么缓解,反而变的像是一个大蒸笼一样。司空摘星撑着雨伞坐在荷塘边的石头上,却脱了靴子让自己的腿泡在荷塘里面。很是惬意。
而陆小凤就没有他这么舒服了。在司空摘星面对的地方是一块泥地,陆小凤正蹲在那里挖蚯蚓。这天气闷热陆小凤不用挖的太深就能找到很多蚯蚓,可是这雨水淋在身上……再跟泥一和,陆小凤敢保证他把这六百八十条蚯蚓全部都挖足后他也一定会变成一条蚯蚓。
“陆小鸡,你觉得怎么样!”司空摘星叫道。
“舒服的很,你也因该来试试。”
“你真的很舒服。”
“舒服,舒服的不能再舒服了。”
“这样啊……我本来说,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时辰也不早了,我也看够了,那三十条就算了,不过既然你这么喜欢挖蚯蚓,还这么舒服,我怎么好意思打扰你呢,继续吧。”司空摘星很惋惜的说道。“记得抓肥一点的。”
“……”陆小凤回过头看到司空摘星无辜的眨眼睛。真想冲过去掐住司空摘星的脖子,把他也拖到这片烂泥地里,然后把他当成一条蚯蚓一样给埋了。不过陆小凤只能是想想,他还要继续翻着泥土寻找着蚯蚓。
“……”司空摘星看着陆小凤浑身的泥巴。活脱脱的就像是一条蚯蚓。笑着说道“好肥的一只蚯蚓啊。不过闻起来更像是臭虫。”
“……”陆小凤放下坛子转身就要走。
“你知道我拿这些蚯蚓怎么样吗!”司空摘星道并不拦他。
“我不知道,而且我一点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我要知道了一定会被气死。”
“你这个陆臭虫臭死人还差不多,又怎么会被气死。”
“就算不被气死也会被气饱,我宁可留着肚子去吃苦瓜的斋菜。”说完摆摆手就走了。“你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告诉我你把这些蚯蚓怎么了。”
“你真的不想知道。”司空摘星对着陆小凤叫道。看着他消失在细雨中。再看看手中那些全部困在小小坛子里面而卷曲的生命。无奈的笑了。“他现在一定觉得我的心肠和石头一样硬了。”
司空摘星走回到那片烂地上,用手挖了一个坑,将坛子里面所有的蚯蚓都倒在里面,然后把坑埋上。
“你们明明在地下生活好好的,非要把你们挖出来。真是对不起。”
陆小凤去苦瓜禅师那里吃饭,苦瓜禅师是拿陆小凤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任由他破坏自己的规矩。不过这个世上能拿陆小凤有办法的人又有几个呢,碰到他的人无论是谁无论有什么规矩都是要破的?可至少还有一个人能让陆小凤是没有办法的。而且他是无论如何也是不会为了陆小凤破坏自己的规矩的。
同金九龄打赌,虽然说是陆小凤被激将法所激,可是若是陆小凤自己不想管这件事情的话谁也是不能逼他的。陆小凤讨厌那些随便伤害别人,伤害生命的人,所以他在知道绣花大盗的所作所为后就算没有人要他管,他也会去把那人绳之以法的。所以陆小凤才会有那么多的朋友,跟一个而爱生命的人做朋友总归是件很不错的事情。
司空摘星的消息总归是要比花满楼他们更灵通些的,他是贼。在他和陆小凤比翻跟头的前他就听到了关于绣花大盗犯案的事。他当然能猜得到这个绣花大盗是谁。在知道金九龄让他做的第三件事的时候他就更确定了。
‘果然是不因该接这笔生意的。’司空摘星无奈的叹气,将字条放在火上烧成灰烬。司空摘星是喜欢看陆小凤输,可是他不喜欢陆小凤输给其他人,更不想陆小凤输给金九龄。司空摘星不知道这件事的结局是怎么样的,他可以确定一件事无论结果如何,陆小凤是注定高兴不起来的。
小酒肆中
一个小二在哪里收拾着客人留下的残局,看不出和一般的店小二有什么不同。憨厚老实,粗手粗脚的,说话诚恳,干活勤快。一看就是刚从家里出来闯荡的乡下人。老板也是看中他老实才在几天前没多问什么就将他留下做小二的。要是老板知道他是谁,他来此是为了等谁,怕是连门都不会让他进的,更不会让他在等的人进来。
就在司空摘星考虑着要怎么样才能从陆小凤手中能走那块缎子,却还能给自己留下退路的时候。司空摘星看到了一个漂亮的女人和一个男人进来。男子一进来就像一条鱼一样的溜向了茅房。
司空摘星突然有了一个主意,虽然他并不像把这种偷东西的法子用在陆小凤身上。他走向女子。
“女人吃得太多,将来一定嫁不出去的,你若想嫁给那小胡子最好少吃点,否则他养不起。”司空摘星在听了女子说了一桌子菜后冷冷的说道。虽然眼前的女人很漂亮,文文静静秀秀气气的就好像冬末那河塘上结起的一层薄薄的冰霜,阳光一照就会化掉就和她的名字一样薛冰。这样的美人儿就算吃的再多也不会有男人嫌弃。不但不会嫌弃还会争破了头去养。
“你是什么人?你认得那小胡子?”
“……我们当然认识,不但认识还很熟。”司空俯下身子在她耳边轻声的说道。“你喜欢他想嫁给他,可惜他不能娶你,他看上去很聪明又很多女人都喜欢他,但是他一个女人也不能娶回去,他有病……一种绝症,任何药也医不好的病,会越来越严重的病。他其实是一个……”
“……”听到他这么说薛冰本来就很大的大眼睛睁的越来越大。
“……傻瓜。”司空摘星最后轻声说道。
“噗……”薛冰一下子就笑了出来。也拉着司空摘星的手臂也在他耳边轻声的说道。“这个我早就知道了,你也要知道有时候女人就是喜欢他这样子的傻瓜。”
“我当然知道,可是他不只是傻,根本就是傻的没救了。我敢说,今天晚上就算你勾引他他也不会有反应,不但如此他还会把真的东西东西当成假的不要。”
“不会吧?”
“若是真的呢!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帮我把那样东西送到栖霞庵。”司空摘星说着看到陆小凤出来了,又轻声说了一句话就先去取碗筷。
司空摘星拿了酒菜回来的时候,看到孙中被和他同行的人扛走,其他的客人也被吓走了,地上只是一只断手。而陆小凤却一脸无奈的在说薛冰。
‘难道这个傻瓜心比蚯蚓还软吗?’司空摘星想着。走过去。那种不长眼的要是放在他手上那被砍的绝不是一只手。
留下一句话放下酒菜就转身离开,不去看陆小凤。陆小凤却不想让他就这么离开,连续的两刀,要是换做其他人的话早就变成鬼了,可是他是司空摘星偷王之王。他的轻功绝不是最快的,但是绝对是最轻的。他不但可以像是长出翅膀一样,更可以让自己变的像是羽毛一样,甚至是比羽毛还要轻。
“你放心他死不了的。”
听着陆小凤这么说司空摘星轻轻落地,接住的那片刀锋,他知道陆小凤一定会认出他的,他都表现的这么不正常。可是他想不到陆小凤会这样子。
‘这小子不是很心软吗,干什么出手这么狠的。’虽然心里很不满可是司空摘星还是摆出了笑容。
四、以为 最新更新:2011-04-03 16:37:57
四、以为
夜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司空摘星中毒,薛冰失踪,陆小凤根本就没有时间思考。看着靠在自己怀里,浑身僵硬的人,陆小凤依旧很热,可是他却觉得自己像是刚从冰窟窿捞出来的一样。
“你从来都不是好人,不会那么容易死的,不会……。”
司空摘星躺在陆小凤的怀里,听着陆小凤的嘟囔。陆小凤的身子很暖和,跟他的体温比的话甚至可以说是滚烫的。
这并不奇怪,他才给陆小凤下了药的,那药会让人在大冬天里面也感觉在深处酷暑。
陆小凤说的不错司空摘星是偷王之王,自然不会相处那么笨的法子来。他给陆小凤下药本就不是为了让陆小凤脱衣服,而是为了让陆小凤发热发汗。这跟他偷陆小凤东西有什么关系吗?如果他只要让陆小凤发汗就能偷倒他又何必在房顶喝风。
关系就在以为,‘以为’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特别是‘自以为’。而陆小凤有一个任何人也不在意的坏毛病,那就是‘自以为是’。司空摘星就是用了这两个字偷到的手帕,也不能说是偷因为他根本从头到尾都没有碰过那手帕一下。就和他跟薛冰说的一样,手帕是陆小凤自己交出去的。
这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司空摘星跟陆小凤说他要偷手帕,陆小凤就以为他一定会把手帕偷到手那才叫偷。司空摘星给陆小凤下药让他发热,陆小凤就以为司空摘星是想让自己偷衣服好下手,还自作聪明的给司空摘星上演调虎离山。而司空摘星跟本就不用自己出手,他只要在陆小凤面前晃一圈让他知道自己已经知道手帕在哪里,他不会上当。陆小凤就会以为他已经偷走了手帕,他也上当了。
薛冰从衣服里面又找出一块缎子,陆小凤就以为那是假的,毕竟司空摘星见过花满楼也见过金九龄,他有意来偷定会有所准备。陆小凤难道看不出来吗?这时候那药就要发挥作用了,人太热的时候就难免会有些迷糊,视线会出问题,再加上那一手汗,陆小凤用手摸了缎子也只会觉得手感会很不一样。那陆小凤就自然会以为那是司空摘星换过的,但其实还是原来的那块。可是薛冰却是行家,她能看的出来还是原来那块。
因为缎子从头到尾都只有那一块,陆小凤没有在司空身上发现,他就会以为司空摘星已经将缎子交了出去,而找司空摘星来偷的人也就是给他下毒的人。司空摘星自然是知道要去哪里去找他们的。
所以陆小凤一路上都没有怀疑过司空摘星是假装的。他是真的担心,他甚至觉得有些害怕。而且这种害怕跟平时还有些不太一样,那里不一样他却说不出来。他可以不吃不喝的守着司空摘星但是马车夫可不行,马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