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摘星把陆小凤安顿好了就坐在床边看着他。“不要装了,我知道你根本就没醉,你是懒得抬朱停他们才装醉的。”
“……”床上的人发出鼾声。
“你不是想知道苍长行跟我说了什么吗?”司空摘星说着床上的人依旧没有动静。“他和我讲,唐文齐在配置化骨散的时候因为其中几位药已经无法寻觅,就用类似的蛊毒代替,所以化骨散的毒性会产生一点异变,就算到最后你也不会死只会变成一个活死人,还有即便让你在时限前得到唐文齐配置的解药你也会经脉大损武功尽失。”
“……”床上的人依旧闭着眼睛。
“他说还有完全医治你的法子,但他却只愿意告诉我一半,既不会武功尽失也不会变成活死人,只是毒性会反反复复。”司空摘星说着。“而且这样子也很危险,要是稍有一点差池的话就会立刻毙命。化作一滩血水。”
“你相信他说的话。”闭着眼睛的人突然开口。
“我也不想相信……只是,我无论如何也不敢拿你做赌注。”
“……”陆小凤没有张开眼睛,他有些不敢看司空摘星现在的表情,他现在知道司空摘星为什么说‘对不起’,并不是因为解药毁了而是他无法得知全部,更是因为他已经决定了要来赌这一局。用陆小凤和他自己的命来做赌注。
“这一次若是赢你我都能活命,若是输你我都尸骨无存。”
“若是我不赌呢?”
“我已经决定赌了。咱们认识三年了你知道,我决定的事情绝不允许任何人干预特别是偷这一方面,你陆小凤的命我既然偷到手了就绝不会允许任何人再从我手上再偷走。”司空摘星说道。
看一看床上的人不再发一语,从身上掏出一把匕首,划破自己的手腕,抓住陆小凤的有着绿气的手腕却怎么也抬不起来。
“陆小凤我问你难道你的灵犀一指真的只是一根指头吗。”
听到司空摘星这样的问题陆小凤放松了力道任由他将自己的手臂抓起来,对着手腕处轻轻划一刀,然后将两人的伤口叠在一起,运气。这便是苍长行教给司空摘星的方法,找一个内力阴寒之人将陆小凤身体里的毒导入一半到他的身体里,整个过程不能有一点停顿和偏差。将毒分散后,毒并不会消失却也只会时不时的发作一下,不发作时却与常人无异。
陆小凤能感觉到一股寒气猛的从自己的手臂上传来,顺着手臂向上。那股寒气好像要渗到心里。可是慢慢的他能感觉自己也能将内力汇聚起来。大概有一炷香的时间把,司空摘星又猛的将内力收回。单单是猛的汇聚内力和收起内力就已经会伤身了,再加上整整一炷香的时间毫无停顿变化的将内力消耗,任谁也耗不起。
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多了一个重量,陆小凤还是没有张开眼睛他真的没有勇气看眼前的一切。司空摘星说的不错即便是灵犀一指也不是一根手指头,他的选择没有错,像这样将毒药的药效分在两人身上,那至少在没有毒发的时候两个人都可以做事,那时一起合力再想办法医治也是来得及的。虽然是两人受苦总好过一个人断了独留另一个也绝对做不了任何事好的太多。
“偷儿……明明和你无关不是忙吗?”用手摸一摸枕在自己的胸口的头。司空摘星从来都不理会武林里面的争名夺利也不喜欢跟武林中的大侠豪杰有太多交往。整个江湖武林本就与他无关可是他却总是被卷入这些麻烦之中。‘……我就是个贼,算是什么武林中人。’
‘是啊!本就与你无关,你又何须要自作多情呢?’听着耳旁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是那么平静。想就再这么任性一次多听一听。
陆小凤当然不能一辈子都闭着眼睛,他张开眼将两人的手拉起来举在眼前,十指相扣,看着两人手臂墨绿色的线。这法子最大的危险更在于两人的血是否相容,看来他们的运气不错。
放下手再看看还是躺在自己胸口上的人。感觉有些奇怪似乎有些轻的过分,完全感觉不到什么重量,伸手去摸摸那头,轻轻的拨开垂下的头发看到的却是一具骷髅,没有焦距的黑色大眼睛空洞洞,本来握在手中的另一只手也突然间变成了白骨。
“……”惊醒。看一看身边既没有人也没有白骨,擦一擦额头上的汗。‘真是的既然做这么夸张的梦。’
却看到手腕上是一道浅浅的伤口,本来过了手肘的绿线退回到了手肘之下,颜色变成了暗绿色。看来并不全是做梦。
大厅里
一群人都用手揉着头。他们都有一个想法,下次不论说什么都不能和陆小凤再拼酒了。头痛不说了整个肠胃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在搅拌一样。好在有不错的白粥帮他们洗肠胃。
“……”听着他们一个两个难受的哼唧声花满楼无奈的笑了笑,先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虽然有些焦急凌乱。“小凤你醒了。”
众人看过去看到陆小凤站在门口。
“司空呢?”
“司空说他有事要出去一下怎么了小凤?……对了小凤,司空有些东西让我交给你。”
花满楼和陆小凤来到另一间房,花满楼将昨天司空摘星跟自己讲的话告诉陆小凤。
“……”陆小凤听了这些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司空摘星从来都是这样子什么事情全部自己一个人盘算好从不与他人商量,让人摸不透他究竟在想些什么。恐怕他昨天晚上对自己说的也并非是全部。自己这样被他牵着鼻子走是第几次了。
“司空他会不会又去找苍长行了。”花满楼说道,他也感到有些不安。早知道就不应该让他一个人离开,可是谁又能有本事拦住天下第一神偷呢。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怕只有等了。
“……”而这一次换做陆小凤不敢赌了,他决定却见苍长行,可是才起身突然眼前一片模糊,身子不由自主的打起哆嗦整个人就像身处寒冬。特别是有着绿线的手臂好像是被冰锥刺透一样,冷的僵直,痛入骨髓。
而与此同时另一边
司空摘星确实没有说全部,苍长行叫住他不只是告诉他一半的方法,也问他了一个问题,他和打了一个赌。
‘我说的这些你都相信吗?’
‘我信。但我不是相信你。’
‘那你为什么还要信我说的话。’
‘我只是不敢拿他做赌注而已。’
司空摘星说他不敢那陆小凤做赌注,那他就偏要司空摘星去赌这一次,若是他自己将陆小凤身上的毒移到他的身上的话,他就会再给他一次换解药的机会而且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反悔。
苍长行看着眼前的人,他的心情真的不怎么好,他本以为司空摘星会犹豫一两天,毕竟这是九死一生的事情,闹不好不但陆小凤没命他自己也会死。但是他想不到只是不到一天的时间司空就又回来了,他的手腕上多了一条浅浅的伤疤和血管被墨绿色的线撑起。
“给你……只是你们两个人的解药。”苍长行将一个小瓶子放在桌上。
“你说要和我交换,你不要什么东西吗?”苍长行这般爽快司空摘星反而有些不敢收下这解药。
“我要你们两人心中挚爱之人的全部记忆。”苍长行说道看着司空摘星。“这份解药里面掺了孟婆婆的‘忘情’,中‘忘情’者一梦惊醒会忘记对关于其最重要的那个人的一切。名字容貌声音哪怕是会让其想到与之相关的任何事都会被抽走。”
“……”司空摘星看着苍长行,他见识过孟婆婆对唐文齐的所做,自然不怀疑记忆会被人所夺走这样的事情。‘忘记形同陌路是吗?’
“这就是我要的,你们若是不想换可以不吃。”长苍星一字一句的说道。“三年五载之后毒走遍你们全身之时就会变成一具活死人。”
“……”司空摘星将药拿起来,自己先灌了一口,这一口下去之后手腕上的绿气似乎变浅了一些。“是真的。”
“……”看着他这样不信任自己苍长行心里也不好受,看来自己骗的他真是不浅,但是很快他就会不记得自己所做的一切了吧,毕竟他们是因为陆小凤才结识的,若是陆小凤在他的心里真的那么重要的话他会忘记关于陆小凤的一切包括因为他而结识的人。他自然也不会记得自己骗过他伤过他,这一次他一定能比陆小凤更早认识他。
想到这里苍长行却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希望司空摘星记得自己还是全部忘记。
“如果会忘记的话有件事我最好现在就做。”司空摘星说着站起来。
“陨?”再抬眼看到司空摘星走到自己面前,俯下身子看着他。看着这双眼睛好似天上的星辰让人有些着迷。
突然一生脆响脸颊一痛。
六十六、比武 最新更新:2011-08-27 02:57:54
六十六、比武
苍长行摸着自己的脸,他想不到司空摘星会这样子突然出手。而更让他想不到还有很多,这一巴掌带来的疼痛感很快就消失了,既没有肿也没有青,这说明打他的人根本就没有用全力。
而更让他想不到的是司空摘星打他这一巴掌的原因,并不是因为他恨自己。
‘这一下算是我送你的,让你好好清醒清醒,你最该恨的人不是小凤而是你自己,你无路可走根本就不是小凤断了你的腿,而是你自己断了你的路。’
留下这样的话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你这样子说是因为先认识他才会认为我错了吗?”苍长行坐在那里看着自己的双腿有几分自嘲。“陨我和你赌,如果下一次再见面你还觉的一切都是我的错,那我就改。”
苍长行这样自言自语。这个赌他最后还是输了,四年后他再遇到司空摘星的时候,司空摘星已经不记得现在的一切。但是他所说的话还是没有变。
‘我想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说的什么陨啊鱼的。……不过听你说了这么多我觉得,不是那人断了你的腿,而是你自己断了你的路。……你自己都不去尝试怎么知道现在就不可能爬上那些险峰呢?……不如你试试看要是三年后你还是觉得不行我就帮你偷一双腿。’
正是这样的话苍长行去尝试了,虽然失败了很多次,但当他再一次靠着自己的一己之力登上了泰山山顶,看到日出的那一刻。虽然手掌都被磨破了痛入心,可是他已经好久没有如此满足了,手颤抖的拿起笔描绘下眼前美景。苍长行笑了笑的接近疯狂,为了自己从新‘站了起来’,也是为了自己的愚蠢。司空摘星说的不错,他一直以来并非因为断了腿而无路可走,而是他自己断了自己的路。
另一边
陆小凤因为突然毒发陷入了昏迷,唐二先生为陆小凤把脉发现他的脉象很奇怪,他身上的毒并没有解,可是却又不再是唐门的毒。而且他身上突然多出一道极寒的真气在他的筋脉中流窜。
众人疑惑不解怎么一夜间就有了如此的变化,他手腕那条不知什么什么时候多出来好像红线一样的伤口似乎给了他们一部分答案。昨夜陆小凤和他们喝酒的时候还没有,最后和陆小凤再一起的人是司空摘星,现在司空摘星又不见了踪影。一定是他做了什么,众人相信司空摘星断不会害陆小凤,他这样子做一定是苍长行告诉他了什么。陆小凤现在的情况是好是坏,这一切也还要等人清醒了之后才有定论。
“我没事花满楼,他回来没有。”陆小凤问道。
“……”花满楼摇摇头。“你们两个昨夜究竟怎么了?”
“我也不确定,究竟是梦还是……”正说着那种寒冷的感觉又来了,整个人经脉都像是被冻起来,越是想运真气驱寒反而越冷。
“小凤你没什么事吧。”感觉到在他呼吸不对。
“没事,就是有点冷。”揉一揉胳膊。
“你这人性子和武功都是热的,身子里突然多了一道极寒的真气难免会不适应。真想不到司空他既然有如此深厚的内力。”
“我也想不到……”这道真气当然是昨夜司空摘星过毒的时候留下的。他和司空认识三年只知道他轻功很好,其他武功如何真的不怎么清楚。不止是武功对于其他他好像也不怎么清楚。“我们认识三年而我却对他一无所知。”
“你自己不也有很多事情瞒着他吗?”
“是啊!……花满楼你帮我一个忙怎么样。”
“……”
司空摘星本来可以很快就回来的,可是路上他却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他和陆小凤要怎么办,他自己的心他明白,他会忘记陆小凤,但是陆小凤呢他又会忘记谁?他最不想的就是陆小凤觉得欠了自己。
不知不觉还是走到了所住的地方。不想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没有走正门,反正他做习惯了贼,来到陆小凤的房间前。才要推开房门却愣住了,透过房门的缝隙看到两人坐在床上。
从陆小凤口中说出的话只是他这样的旁听者都会动心,可惜他很清楚这话并不是对着他说的。
“花满楼你帮我想想,我这样说还有什么问题。这一次定要让那小子没法反驳。万无一失不然又让他给糊弄过去了。”陆小凤看着花满楼问道。鉴于每次想和某人说个明白的时候就突然冒出来程咬金,要不是有人打扰就是天公不作美打雷下雨刮大风什么事没遇到过。好不容易把话说完了直接被人两三句话给糊弄过去了。
“你这样说已经很好了。”花满楼笑着说道。至少他听过这番话是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可惜他不是司空摘星。
“我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那个臭小子跟我说什么自古兵贼不两立。”陆小凤说道,这一点他怎么也没办法否认。
“有些事情不去做又怎么会知道呢?而且我觉得司空怕是早就知道你以前是做什么的了。”花满楼说道。一年前那密室中司空摘星说天禄地陆的时候他怕是就已经知道陆小凤曾是禄小凤,而且司空摘星既然是天下第一神偷对于官府之事绝不陌生才是。
“陆小凤。”唐二先生和一位唐门弟子推门进来。
“怎么了唐二先生?”
“司空摘星回来过。”唐二先生说道,看陆小凤和花满楼他们也没见到人的表情,然后又看向跟在他身后的人。“你确定没看错。”
“我回来的时候恰好遇到司空大侠离开还与他交谈了几句。司空大侠说他已经把事情都摆平了让我们不用在为陆大侠你担心,还让我转告陆大侠你去码头的酒肆找他。”
“奇怪,司空摘星既然回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就走。”唐二先生感到有些奇怪。
“唐二先生你不用太在意,那小子从来都是古古怪怪的。”陆小凤也说道,但也不免有些担心。
“码头?不好,小凤你快去找司空。”花满楼突然叫道。“司空他说过要去扶桑,听他的语气怕是这一走就不会回来了。”
酒肆中
司空摘星找了一处角落坐下,等了有半个时辰左右要等的人来了。来人坐下来没有说什么话先拉起他的手腕,看到手腕上果然是和自己一样的刀伤,但是手臂上的绿气已经开始消退。
“你真的拿到解药了。”陆小凤问道。
“……”用另一只手掏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桌子上,不去看陆小凤。“喝下这个一切都会恢复正常了。”
“他还有什么要求。”陆小凤没有拿起桌上的小瓷瓶,而是继续研究司空摘星的手臂,看着绿气一点点的褪去。他不相信苍长行真的会那么轻易将解药给司空摘星,可是司空摘星却连看都不看他一眼。“既然回来了又为什么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走,又约我来这里。”
“你真的想知道。”司空摘星抬起眼看着陆小凤。“他给我解药是因为他改了注意,要我为他偷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放开司空摘星的手。
“就是把你陆小凤的灵犀一指真的变成一根手指。”
“果真是那小子会想的鬼主意……不过这件买卖倒也是划算,一根手指换一条半命。”为什么是一条半命呢?陆小凤若是断了灵犀一指空难再在江湖立足,他这两年也招惹了不少仇家定借此来找他寻仇。而司空摘星若是有心帮陆小凤接了生意却不做就是毁了自己名号也恐难再在黑道立足,逍遥山庄也能名正言顺的难为他。
“那剩下那半条命是你的还是我的。”司空摘星看着陆小凤。
“这件事本与你无关,所以这半条命理应是我的。只是……”
“只是什么?”
“咱们两个认识这么久你是什么脾气我还不知道,若是我就这么把手指送你的话就是看不起你这偷王之王的名号,你也断不会要。所以我决定按照你的意思来。”陆小凤拿起瓶子。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你说的是偷我的灵犀一指而不是我的手指,就算我想送你也只能送你一根手指而不是灵犀一指。若是你我不交手,我不真正的用出着灵犀一指你也绝不可能偷到。你之所以约我来此不就是为了要同我下战书,不想花满楼他们知道。”陆小凤说道。
“那你同不同意与我一战。”
“我只有一个条件,无论这次交手结果如何。你绝不能离开。”看司空摘星点点头。陆小凤马上打开瓶子就灌了一口。可是这口还没咽下去就全吐了出来。“呸……好酸。”
“……”司空摘星看他这样子忍不住拍着桌子大笑起来。
“你小子又搞什么鬼。……这根本不是解药。”满嘴的酸味。
“废话这当然不是解药了,是醋啊呆子。我不过是想试试你小子究竟值不值得我救,不错你小子果然没让我失望。”司空摘星说道。掏出另一个小瓶。“那……真的解药在这里。”
“要是我没想到你是要与我公平一战,真的二话不说就把手指给你让你交差呢。”陆小凤问道。
“要是你真这样子我就把这解药全都倒进臭水沟,然后坐船离开。你小子以后是天上的凤凰还是地上的小鸡都和我无关。”司空摘星说道。“若是你看不出来,或是到了这最后一步面对我也要选择逃避的话,也活该一辈子做一个废人。”司空摘星说道,把解药丢给陆小凤。“喝吧,明天一早咱们等你恢复了咱们再比。”
“好……”陆小凤掂一掂只剩下半瓶解药。打开瓶子同样闻也没闻就一口气就把剩下的药全灌了。看一看手臂上面的绿气开始一点点的变浅消退,原本的一切不适感也开始消失。
“虽然我不喜欢武林人士,但是我毕竟也是个习武之人难免也有习武之人都有的坏毛病。我早就想亲自试试看你这潭臭水究竟有多深了。”司空摘星说道。
“你才是真的让人摸不透,和你认识这么久我都不知道你的内力如此深厚。”陆小凤说道表情不免有些担心,这一战是必要全力以赴的。“咱们两个真的动起手来一旦杀红了眼,只怕我自己也控制不住,你一定要小心点。若是我控制不住的话你就……。”
“等一下,有你这样比武的吗?随随便便的把你的罩门所在告诉我。”司空摘星阻止陆小凤说下去。陆小凤的武功是较同龄人高很多,但是这也是有代价的,一旦闸门大开拼劲全力恐怕很难再收回来,闹不好就会走火入魔。
“这一招若是我在清醒的时候你用绝没有任何效果只会惨败,可若是我杀红眼没了理智的话这一招就能破我的武功。”陆小凤说道。其他人他也不至于担心,但是司空摘星是那种认真起来第一招就会要人命绝对不会给对手留任何还手的机会的人。与这种人交手是最容易控制不住自己杀红眼的。
“……”看着陆小凤认真的表情,司空摘星现在已经能想象的出来他若真的和陆小凤交手会是怎样的一番场面了。只可惜他从未想过真的和陆小凤决斗,倘若他不这样说陆小凤是不会毫不怀疑的将解药喝下,只是戏还要继续演下去。
“……”看司空摘星不再说什么在他耳旁轻声的说着自己的招数的命门所在。“既然明天咱们才要决斗,现在咱们还是朋友吧。”
“所以我这个做朋友的就要请你喝酒是不是。……还是说你想灌醉我?”
六十七、惊醒 最新更新:2011-08-28 00:36:17
六十七、惊醒
两人在酒肆要了一间房间,几坛酒到了半夜的时候两人也都喝的有些多了,陆小凤觉得自己头都有些昏,酒量远不如他的司空摘星更是有些醉了。
“天禄,地陆,我果然没猜错你小子就是取错了名字,才那么倒霉。”一只手垫着下巴趴在桌子上,一只手玩着酒杯。“这凤凰要是不飞到天上还真不如一只鸡。你就该叫陆小鸡……陆小鸡还蛮好听的。你干脆改名好了。”
“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我以前……”陆小凤听司空摘星这么说想起花满楼说的话。
“还记得两年前吗?我那时候就知道你这个陆小鸡是南府禄小凤变的,是个满嘴谎话活该天打雷劈粉身碎骨的混蛋,爱管闲事的臭捕快。”司空摘星对着陆小凤叫道,语气很是不满。“一次两次的骗我。”
“你一早就知道了,那你还……”陆小凤话没说完被捏住脸颊。
“因为耍你很好玩啊。陆小鸡,陆小鸡……”司空摘星一边捏陆小凤的脸一边叫着。用额头贴着陆小凤的额头。“混蛋陆小鸡。”
“……。”陆小凤苦笑。把自己的手搭在他的手上有点冷。“你啊,从来都让人闹不懂。那你耍我究竟是喜欢我还是讨厌我。”
“我可是男人好吗,我怎么可能像是女人那样喜欢你这个人人敬仰的九天之凤呢?我嫉妒你这个死凤凰才是,女人都喜欢你都爱看你……但是陆小鸡我真的喜欢。”说着就顺势亲了上去,并不是深吻只是唇齿间轻轻的碰触。这种感觉既熟悉又新奇。
“……”陆小凤自己还没从惊讶中清醒过来的之前,他先被人推开了。
“……”司空摘星推开陆小凤捂着自己的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做过些什么。甩甩头让自己清醒一下,在心里念叨着真是喝酒误事。看着同样盯着自己看的陆小凤,才想说几句话将自己刚刚的行为解释过去。可是不等他再说些什么,换做他被人拉住头。“唔……”
陆小凤不等司空摘星说什么话,用双手抱住他的头,跟着亲下去。被牵制住的人想抬起手把他拉开,可是整个人像是被抽光了力气,而手臂也像是被灌入了铅一样怎么也无法举起来。不是不能而是不想。
反正一觉过后这一夜就会成为一场空,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就这样子放任自己一次吧。这样想的人从抗拒变成了配合。
陆小凤可没想那么多,刚刚司空摘星那个淡淡的吻和没头没脑的话已经足够证明他一直想要证明的事情。他不知道司空摘星究竟是为了面子还是其他什么总是这样畏手畏脚的,他只知道他现在因该做些什么。而他们两人似乎也都忘记了明天还有一场决斗等着他们。
陆小凤改用一只手揽住司空的后脑,用另一只手抱住他的腰,一番拥抱亲吻,衣服不知不觉间已经都脱离身子,两人倒在床上。江湖上男风之事并不少见,对于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即便没有亲身尽力过,也多少有些了解。两人身下的那把火也都被挑了起来。
却也在这种时候陆小凤突然停了下来。
“你要我继续吗?”陆小凤看着被压在身下的人。他还记得司空摘星说的话。“你说的若不是你情我愿的话那种事只是一种折磨……”
“……”司空摘星没有说话只是将陆小凤的头拉下来去吻上那被胡子遮掩的薄唇。然后轻轻的松开。“你真的很啰嗦。”
“那我最后再啰嗦一句。”听他这么说,陆小凤笑着俯下身子贴在司空摘星的耳旁轻声说道。“其实我一直想和你说,对你任何事我从来都是自愿的,偷儿。”
“那你对……”他很想问陆小凤若是对另一人又是如何,可是他没有问出口,即便得到了答案这一夜惊醒之后也会忘记,又何必破坏了现在的快活时光,人还是要学会珍惜眼前才是。
感觉到有不属于自己的手伸向身后贴着皮肤摸索着什么,不自觉的搂住还正贴在自己肩侧的脖颈,借力微微抬起腰方便对方。
“会有些痛,受不了的话不用忍着。”找到入口的人这样说着。感觉到对方也在自己耳旁略带紧张的轻‘嗯’一下,手指用力。
“唔……”这一下只是不适却不会太痛。不过到最后这疼痛还是会难免的。
两人一番宣泄之后,都有些脱力的躺在那里,侧过身将瘦小的身板揽在怀里,与平日中上烟花之地找姑娘宣泄后那种云里雾里飘然欲仙的快活感不同,现在这种感觉是一种充实的感觉,整个心都被填满,似乎连跳动的缝隙也未曾留下。人一旦满足往往就很容易犯困,而且两人先是喝了半夜的酒又做了半夜现在已经是快要五更天了。
昨日说了半天打算进行的决斗,恐怕是要改期了。其实陆小凤从一开始也并不打算与司空摘星真的交手,他也有他的打算。本想小憩一会然后去找苍长行,不过他可不是去送死,即便他能为了兄弟去死,他却真的想试着为眼前这人好好的活下去。却不想这一睡……
司空摘星一直没睡,身上黏糊糊的都是汗他可睡不着,而且他知道这一觉起来若是他发现身边躺了一个不认识的男子,两人还明显刚刚做了那种事情他绝对会一刀杀了这个人,即便为了陆小凤的命着想他也不能睡在这里。看着外面天色已经开始变亮,确认陆小凤已经睡熟而且怎么叫也没反应,起身。
昨夜虽说是生平头一遭,可是陆小凤动作很小心除了腰微微有些僵麻之外也没什么太多不适。将衣服穿好,把自己收拾妥当,顺便给陆小凤也擦了一下身子。找了纸笔在桌子旁坐定,看着躺在床上的人提起笔。写下暗码,这样一来这封信就只有他和陆小凤能看得懂,若陆小凤还记得司空摘星这个人,他就能看懂这封信能帮他说明一切,也说明他的顾虑没有错。自己不记得他,他却记得自己若是相遇岂不是太过尴尬。但若他看不懂就是说他忘记了……那接下来的一切就只能是随缘,强求不得什么。
这封信司空摘星写了五遍,倒不是因为不清楚自己因该留些什么话,只是因为总是会有写东西控制不住滴落在纸上模糊了字迹。
‘你说得对,你现在能这么好都是因为能遇到他,遇到他后你便开始转运了他是你的贵人。他总是能帮你助你。而我却只会骂你损你找你的麻烦。他很在乎你,你知道吗。他明明受不了伤害他人但为了你也能勉强自己去做,可我绝对不会为你勉强自己,也不会因为你而坏了我的原则。你要好好珍惜知道吗……白痴陆……小鸡。’
三日后小药店中
司空摘星已经四天没有合眼了。回到婆婆那里。
“你啊,就是喜欢任意妄为。你现在经脉有损以后恐怕武功很难再有进展。”婆婆无奈的说道。“四医三鬼二老一圣。这孟婆婆可是二老之一,孟婆一记汤不死也轮回。……。算了睡吧,乖……这一觉睡起来就没事了。”
“可是婆婆我睡不着。我闭上眼睛可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俯下身子将自己的头枕在婆婆的腿上。
“心里有事当然睡不着了。……舍不得他吗?”揉一揉枕在自己腿上的
“还真有些舍不得,就让我多记一会吧。”
“既然舍不得,何不告诉他,反而就这样一走了之。”
“要是他忘记的不是我可是我却不记得他了,你让我们怎么相处……我不想他是觉得欠了我什么。我有点明白苍长行究竟是在恨什么了,被人可怜的感觉真的不怎么好受,要是我也受不了。”
“……”在听他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婆婆反而笑了。“真是一个傻小子,你和你娘真是像。就连这脾气个性都是一模一样。”
“婆婆不要把我说的像是女人一样好不好。”抹抹眼睛,有些不满的说道。
“是你娘她啊十足十像个假小子才是。一点女孩子家的柔情也不懂,成了亲还是改不掉上蹦下跳的……”婆婆慢悠悠的说道。
“……”或许是这样的姿势太舒服,也或许婆婆讲的故事有些乏味,这些天来的疲惫再也扛不住了合起眼睛。也不知这一觉会睡到何时。感觉到枕在腿上的人这一次真的睡着了,可是婆婆却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滴落在腿上慢慢的腿上竟也湿了一小片,无奈的摇头叹气。“老天也真是喜欢开玩笑怎么都逃不过这段孽债,什么都逃不过它的算计,你说呢心若……。”
客栈
几日前花满楼,朱停他们等了一整夜也没见到陆小凤回来,更是没有消息,难免有些担心。决定还是去码头旁的酒肆打听一下的好。
跟小二打听后知道司空摘星和陆小凤两人在这里喝了一夜酒,就在他们来之前司空摘星就走了留下半个月的房钱并交代小二不要去打扰陆小凤他正在睡觉。
几人上到二楼看到陆小凤躺在那里,号过脉身体已无大碍,毒也清的干净,手上的缠了他一个多月绿气已经完全寻不到踪迹。他现在只是睡着了,而且陆小凤这一觉恐怕会睡很久。
“看花公子你脸色不好,这几日似乎也入夜难眠。”唐二先生看着花满楼问道。陆小凤没事了本应是高兴的事情,他已经差通行的唐门弟子回去禀报,现在只等着陆小凤清醒后带着他一起会唐门庆功,这一次定要痛饮三千杯才是。
“花某只是有事情挂在心上。”
“花公子你就不用担心那个陆小凤了,他一觉睡上个七八天也是常有的事。”朱停说道,突然想起小时候陆小凤的一间丑事。“记得有一次半个月不见这小子的人影四处寻他就是找不到,可把我们给急死了,还以为他出了什么事情,就在这时候有人他给抬回来,你们猜怎么回事。”
“究竟如何?”唐二先生也好奇的问道。
“他那天在山中遇到暴雨,就躲到了一间猎户建的茅屋,然后就睡过去了。这一睡睡了整整半个月,要不是人家猎户上山打猎发现他,他还不睡死过去。”
“就算如此也不用抬回来吧。”
“因为怎么叫也叫不醒他,没办法只能把人给抬下山,回来后霹雳啪啦的整整放了两三斤火药才算把这小子给叫醒了。”朱停一边笑一边说道。不过笑过之后也要叹口气陆小凤的运气自小就差的没话说,单是睡个觉安稳觉也难,要不是怎么都无法入睡从房子漏雨到宅子着火什么事情没发生过。要不就是一觉睡上个十天八天的没人吵他,他真能就这么给睡死过去。
“我倒是不担心小凤,而是司空也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花满楼说道,司空如此骗苍长行,他却还将解药给司空让他来救陆小凤本就奇怪,只怕司空是在用命换命。
“……”听花满楼这般说唐二先生和朱停也不免有些担心。“司空摘星不是留下一封信,他没提到什么吗?”
“那封信都是暗语怕除了陆小凤没人能看懂。”朱停说道。也就在这时听到熟悉的声音。
“小二,来壶竹叶青。”看过去看到熟悉的人从后院走进来,拉着小二说道。
“陆小凤,你睡起来了。”
“老朱你怎么在这里。”看到熟悉的人陆小凤走过去。拿起桌子上的酒就喝起来。又看向唐二先生。“我刚刚还在想怎么会来这么一个地方,原来是唐二先生你们啊。”
“……”花满楼身手把住陆小凤的脉,并无异相。“小凤你不记得你是怎么来的吗?”
“不是花满楼你们带我来的吗?”陆小凤奇怪的看着花满楼。“对了我的毒已解,是不是抓到唐文齐了。……你们怎么都那么看着我?”
“小凤,你不记得了唐文齐逃入了逍遥山庄。”唐二先生说道。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这么说老朱,这解药是你给我取回来的。”陆小凤又看向朱停。
“……。”朱停被他这么问实在不知道怎么说。
“小凤你最后记的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花满楼问道。
“最后……我好想记的,你我唐二先生还有几个唐门弟子在东城附近,然后收到了消息,我好像喝了很多酒跟着就记不清了。”陆小凤一边揉头一边说道。
“也就是说这一个月的事情你都记不得了。”花满楼说道。
“……”听花满楼这么说陆小凤也觉得有些不对,虽说不记得了但是也还是有些断断续续的片段。
“对了小凤这里有封信你快看看。”拿出一封信。
“花满楼这是璇玑图吗?”陆小凤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小凤你不要闹了,你快看看司空说了什么?”
“是啊,除了你之外没人能看懂司空写的暗语。”
“你们不要耍我了才是,我可不记得有认识一个姓司空的。”陆小凤说道。“他是什么人?”
“……小凤你仔细想想你有没有听过司空摘星这个名字?”
“完全没有印象,他是什么人?”
“……”听他这么说其他三人都很吃惊但是他的语气和神情却都不像是说谎。几人有问了很多问题陆小凤都记得很清楚却唯独任何关于司空的事情他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六十八、离别 最新更新:2011-08-30 10:23:35
六十八、离别
一觉睡起来揉揉头,怎么一觉睡起来头回这么晕的难道是喝醉了酒。起身,穿戴收拾整齐。来到正堂看到婆婆靠摸得将各类药材分类,放到各自对应的小抽屉中。
“星儿,醒了。吃碗茶定定神。”婆婆嘴里说道,手中依旧忙着自己的事情。
“婆婆我怎么睡在你这里啊。”坐下来拿起桌上的茶。
“你小子不听老太婆的劝硬要去唐门,结果中毒了吧,有没有觉得不舒服什么的。”婆婆走过来。
“内力有点难汇聚。其他的还好。不过我怎么想不起来我又去唐门什么的?”司空摘星抓抓头他实在是想不起来有这么一遭。
“这毒比较麻烦会让人经脉损伤,也会忘记些事情。不过能保住小命就好了。”婆婆解释道。“你去外面打探一下唐门的人是不是在到处找你。”
“唐门?”司空摘星怎么也想不起来他最近那里得罪了唐门了。不过婆婆的情报向来没有什么问题,他自己也能感觉到内力损了大半。而且有些东西想不起来。
花满楼唐二先生在江湖上打探了很久,可是依旧没有司空摘星的消息,他好像一阵风一样消失了,没有留下丝毫踪迹,江湖上没有谁知道司空摘星去了什么地方。
也难怪他们找不到,司空摘星在醒来后的第二天就决定暂时回东海去毕竟一离开就快十年,回去看看他义父,好好的翻几本易容术的书来研究研究。再想办法把丢掉的武功补回来。
司空摘星这一走没了消息,花满楼他们还以为他真的一命换一命。更是不敢同陆小凤提起什么。
陆小凤自己也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他的记忆好像是一条被人硬生生扯开的珠链,虽然能连在一起但是其中几颗却如何也寻不到了。他同唐二先生,花满楼,朱停他们询问却都是让他自己想。刚让他闹不明白的是自己手臂上何时被人咬了一口,还留下那么深的牙印。
一年后
陆小凤同他以往一样在赌场妓院中玩乐,近来也没有什么大事。就在陆小凤无聊到快发霉的时候,收到了老朋友朱停为他送来的一份礼物一小壶装在酒壶中的醋。陆小凤和朱停从小就相识,他很了解朱停的性格断不是那种喜欢开玩笑之人。所以陆小凤只能认命的捏鼻子灌醋。得这一次他不用再无聊了。
陆小凤不但鼻子灵,耳朵也很灵。顺着琴声找到要找的人,陆小凤完全不懂音律,他唱起歌来就是五音不全,自从十岁后他就很少会开口唱曲。按照朱停的话来说,听他陆小凤唱首歌这半死不活的人就一定死不了,因为来勾魂的鬼差都叫他给吓跑了。但也正因为不懂音律他反而能听懂花满楼琴音中的一些其他东西。
花老爷即将大寿,陆小凤来找花满楼自然是为了去喝这一杯寿酒。只是这寿酒喝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在下人来接的时候陆小凤已经觉得有些奇怪,所以在他看到花满楼打开盒子的时候,虽没能阻止住,但因为早有准备并没有吸入那么多迷魂药。
再听过花老爷他们的讲述后陆小凤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为什么同样是人却相差了那么多。他那位曾经的挚友若是有花满楼这样的心胸的话或许他们现在还能一起喝酒。而且他也明白花满楼心中不愿被提及的事情是如何。就算不被众人如此夸奖陆小凤也是会为他的朋友做任何事情的。
只是他也很怀疑这个计划是不是能成功,毕竟花满楼这样的人恐怕真的面对伤害他的人也是不会出手的。
开始一切的戏都很顺利,不过老天爷就是喜欢和人开玩笑。谁也想不到会能假成真,本来想假扮一个铁鞋大盗来让花满楼解开心结,却不想真的铁鞋大盗会来。
“花满楼你不要生气了,我可不是故意骗你的。花伯伯他们……”看着花满楼一直冷着一张脸。陆小凤不好意思的说道,他可是一点也不想骗花满楼的。
“我没有责怪小凤你的意思,只是你这样子,若不是我发现得早的话你岂不是。”花满楼说道。他真不敢想象若不是他及时发现收住了剑,他现在面对的就是一具尸首。
“就算我没有那个小动作花满楼你这一剑也是不会真的伤到我的。”听他这么说陆小凤笑着说道。“花伯父他们的计划一开始就不会成功。”
“你怎么那么肯定。”
“因为我知道花满楼你不是这样的人。你不是那种会为了报仇而不顾一切的人。”陆小凤说道。“即便你没发现那个人是我,你哪一剑也不会真的刺中要害。除非你不是花满楼。”
“若是你错了呢?”
“我不会看错的。”陆小凤笑着说道。“好了,时辰差不多了,我还有些事情想要做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难道你有什么发现。”
“也不是什么发现,只是刚刚那位漂亮的西域美女掉了她的手链,我要还给她才是。我能捡到就是一种缘分自然要珍惜了,你长得比我帅,你若跟我一起去,人家姑娘那里还会理会我啊。”
“恐怕这手链是自己长了腿到你陆小凤手中的把。”花满楼笑道。
“说起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醒来之后,这偷东西是越来越顺手了。看来我有做神偷的潜质啊。”陆小凤看着手中的手链,一脸一定如此自豪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