苛飞摇头,说道:“剑法不如易兄出色,苛飞心服口服!”“易大哥,你没事吧?”云婉上前关心地问道。“我没事。”易炎摇头,握住云婉的手说。“婉姐姐,注意你们的态度。大庭广众的,你们是不是太过肉麻了点儿?!”碧海不好意思地问。云婉和易炎不好意思地送开了手,互相看着对方。云婉对易炎道:“胜了就好,我得回去了。”易炎平静地说:“你放心,我会努力的。”
聚了又散,散了又聚。碧海叹了一口气,说:“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对了,师兄。你看易炎的剑法看出什么端倪来了没有?”江洋思考了一下,回答道:“他的剑法跟我们随心双剑有相似之处。”“恩,特别是那万剑诀,好像最后一招人剑合一!”碧海也附和地说道。“雨轩剑庄到底有是什么神秘可言呢?!竟然连蜀山剑法都与其相似之处。”江洋不禁疑问道。
长者的声音再次响起:“下面有请青城派张风对真志门林华;醒金佛寺成利对逍遥派司徒俊南;隐宫赵纪对海谷门胡纥。”比赛仍然继续着,碧海不解地问道淡悟:“掌门真人,为什么白大哥还不能上去?!”淡悟回答道:“我想应该快了吧。毕竟他才入门没多久,要挑选对手真的是一件难事。”碧海点头说道:“说得也是。白大哥,你得要给我加油啊!”“我会的。”白玉杨淡淡地回答道。
第四轮,长者站出来说:“有请灵寅佛寺空懈对宇心门王越;青城派白玉杨对灵山派陈俞;悟惩庵明惠对诺幽宫杜绣。”“真是说到就到,白大哥上!”碧海高兴地说道。白玉杨点头,说道:“我一定会尽自自己的力量的。你放心吧,海儿。”“你是我指导的,不要丢我的面子啊!”碧海狠狠地说。“呃,我走了。”白玉杨傻了傻眼,呆呆地说。
“等等,我告诉你灵山派的剑法主要是稳和灵,你主要攻他的手,使他灵活不出来就行了。”碧海提点道。“哦,我知道了。”白玉杨不太明白地上了场。“白大哥应该没有问题。他会在场上显威的!”碧海微笑地说道。
第三卷风云 白玉杨场上表现
23 15:48:00 3318)
白玉杨十分平静地走上台去,与自己的对手一起深深地鞠了一躬,道:“请师兄手下留情。”“听说师弟是淡一真人的徒弟,虽然入门没多久,可是却是个奇才。师兄想确认一下师弟是否过谦了!”陈俞不怀好意地回答道。“那来这个人想在场上扬威,一定会对白大哥下重手的。”碧海感觉不妙道。江洋冷冷地说:“只要白兄攻手,不让那个人使出重劲儿来就行!”“说得也是,毕竟灵山派的剑法已经找到一些缺漏点,被我改编过了。”碧海高兴地附和道。
长者的声音又洪厚地响起:“开始!”白玉杨还想说点什么,对手陈俞的剑已经刺了过来。“师兄……。”白玉杨失声地叫道,慌忙地闪开。剑割掉了几丝白玉杨的飘起的头发,白玉杨起剑相挡住下一步的攻击。只见陈俞贼笑道:“师弟,你还是认输吧!”碧海见此情况生气地说:“真不明白,灵山派怎么出了一个这样卑劣的败类!”“这是你第一次骂人。”江洋有啼笑皆非的感觉。
碧海转过头,露出邪邪地笑容问:“你也跟我一起骂!”江洋摇了摇头,道:“这个恐怕不行。”碧海白了一眼江洋,转头往台上看去,只见白玉杨的青城剑法使得是游刃有余。“没辱没我的教导,使得还不错!”碧海赞扬地说道。陈俞往后退了一步,使出灵山派‘灵猴取桃’绕向白玉杨,白玉杨冷静下来,使出青城的‘无絮花错’使陈俞的剑一直绕着。“真是的,快点攻手!”碧海在下面焦急地叫道。
远处评判席上,蜀山派的李成问道:“那是哪个门派的底子,使的剑法感觉有些改变似的。”“回禀师叔,那是青城派的淡一真人的弟子白玉杨。听说是才回青城没多久,好像是有贵人相助才进步神速的。”旁边的弟子回答道。“不是他有才,有人相助也没有用的。师兄,今日青城派的人都有很大的进步,你说这个贵人会是谁呢?!”“我也不知道。孙行,你小道消息最多,你说说看。”旁边李成的师兄问道自己的弟子。
孙行回答道:“这个不太好说。我听说就是青城派带来的一个凡间少女。哦,好像就是在那里助威的那个。”“那个少女?!”李成与旁坐师兄一起看过去,李成道:“她的修为还是尚浅,怎么可能呢?!”“所以我的徒弟才说不太好说。”李成师兄微笑地回答道。“那就不探究了,继续看。”李成微笑地说道。
碧海还在叫道:“攻手,白大哥,攻击他的手啊!”她自己却浑然不知,有人竟在背后议论自己!“海儿,注意仪态。”江洋见碧海很生气地大叫道,小声在旁提醒道。碧海冷静下来道:“竟然敢忘了我的话,下来一定要好好收拾你!师兄,你也给我记住,我说的话,你不许忘了。”“我知道。”江洋淡淡地笑道。“你笑了!很帅啊,你该多笑笑的!”碧海见江洋笑了,赞道。
台上,白玉杨仿佛听到了碧海的话,直攻陈俞的手,让他灵活不起来。陈俞焦急地使出‘壁虎脱皮’躲开了白玉杨的剑,剑只是割烂了陈俞的衣裳。“可恨!”陈俞恼怒地使出灵山派的御剑术,道:“灵光四射!”白玉杨不知所措地地往后退,剑像蛇一般缠上自己,不得脱身。
白玉杨突然想到碧海教导的时候说过:“白大哥,如果有剑像蛇一样缠着你,一定要打七寸!”“蛇打七寸是对的,可是剑也有七寸吗?”白玉杨当时不解地问。碧海理所当然地回答道:“剑的七寸就是剑柄与剑连接之处,铸剑师就懂这个。”“海儿,你不是铸剑师,怎么知道的?!”白玉杨好奇地问道。“因为我只你半个师父!我现在在教导你练剑,你得听话。”碧海没有解答白玉杨的问题,微笑地说道。
“他不会有事吧?”江洋看场上的情况不太妙问。“对付剑应该打哪呢?”碧海却很自信似的问道江洋。“你是说……七寸!”江洋醒悟地说。“没错。”碧海微笑地说,心里得意道:“我把书上的秘密之一都教导出来了,我就不信会赢不了!”正是碧海所想,白玉杨打蛇打七寸,将陈俞的剑挑开,落在了地上。陈俞手里的剑离手了,长者上前宣布道:“青城派白玉杨胜!”
陈俞楞在了当场,场下的师弟上台来关心地慰问着什么,他十分激动地拿起了剑,离开了擂台。“恭喜白大哥旗开得胜。”碧海待白玉杨下台了,高兴地说。“这都是海儿你这半个师父的功劳。”“呵呵。走,回去休息一下,调整好状态应付下一场。”碧海自然得意地说道。
本已经是太阳落山之时,可是天依旧是那么的蓝,没有半点漆黑的意思。“大家想必都已经饿了,本派为大家送上食物与水,待大家用餐完毕后,继续比赛。”长老在上面大声地说道。“这是怎么回事,不用隔天再比吗?”碧海好奇地问道。“这不是很浓重的比赛,所以也没有介绍蜀山派的人物和比赛具体的规则。要说大型的比赛应该是在冬季初一的御雪大赛。”淡悟解答道。
“原来是这……。”碧海很失望地说。她翻开冰雨给的书找寻道:“御剑大赛是只纯属切磋武艺,了解各门派新人进展的普通行大赛。重要的大赛有正月的十五的御灵大赛;五月初五的御仙大赛;冬季初一的御雪大赛。哎……从现在开始一定要把这本书给完全记下来才行!”
过了三个时辰的样子,长者上台说道:“各位,比赛继续。有请青城派白玉杨对仙山派于金;海谷门彭析葵对云山佛寺无色;蜀山派易炎对隐宫心叶。”“白大哥,这次对付仙山派你得攻他们的腰。”碧海边随白玉杨走向第一擂台,边提醒道。“知道了,我会努力的。”白玉杨轻描淡写地回答。碧海笑了笑,说:“赢不了没关系,先给我撑下场面再说。”
白玉杨笑而不答地走上台去与对手于金照规矩似的鞠躬,说道:“请指教。”“彼此彼此。”于金有礼地说道。“看来这个对手人品还不错,应该不至于白大哥狼狈地败在他手上了。”碧海淡淡地说。“言过其早。你肯定那个于金可以胜吗?”江洋并不这么觉得地问。“从实力来讲是这样,如果要胜的话得靠我怎么给白大哥拆招才行。”碧海分析地回答道。
长老说道:“开始!”于金持起手中的剑冲向了白玉杨。白玉杨使出青城派的‘移形换位’步法闪开于金看似平凡的第一剑后,听从碧海的指示,攻击于金的腰。于金赶紧转身使出‘蜻蜓点水’挡开了白玉杨的剑,只听见‘叮’的一声格外轻音入耳。
远处评判席上的李成点了点头,说:“师兄,看来你徒弟的消息是真的。那位少女绝对是天资聪慧、骨骼惊奇的绝世奇才。”旁边的师兄点了点头,说:“师弟莫非想收她为徒?!”“师兄,你说笑了。她的天资恐怕我们还收不起吧!”李成自嘲地说道。“师弟这话不对了,你可是师父的得意弟子啊!”师兄微笑地说。“这事还得看那位姑娘是否同意,家世清白才行。”李成淡淡地说道。
白玉杨突然挥剑而起,只听见“当、当”两响和看到火星四溅,白玉杨的剑架住了于金的剑,左手快速而准确地攻向了于金的腰间之处。于金心头一动,左手使出看家本领挡住了白玉杨的拳头,暗道:“真是个不简单的家伙!”“恩,要使出真功夫了。”台下的碧海见于金的神色说道。只见于金向左速移,转身使的仙山派‘仙气三诀’逼向了白玉杨。
白玉杨这下可吃不到好果子了,看见于金的剑气像三道穿梭云霄的直箭射了过来。碧海在下面焦急地道:“笨,还不快躲开!”江洋在旁边说道:“我相信白兄会知道该怎么办的。”“真是的,我是叫他注意形象,输也要输得潇洒一点儿!”碧海再次白一江洋一眼,说道。白玉杨焦急地转身使出‘登高望江’飞上天去了。“中计了!”只见于金大胆地笑了,使出‘倒挂金钩’将白玉杨的右肩上的衣服划开了一个小口子。两人都停下来,白玉杨心甘地说:“我认输了。”
于金微笑地说道:“白师弟的修为真是令人佩服,相信它日一定有所成就的。”碧海安下心来道:“真是的。算了,算了,早输也落下轻松自在。”江洋冷不冷在旁嘀咕地说道:“如果在那招‘倒挂金钩’时使用青城派的‘隔空取物’的话,那就赢了。”碧海呆了一下,说:“总算把自己的意见说了出来。不过你使那招就错了,对手会使出仙山派的‘擒贼擒王’的。”江洋点头,明白地说道:“海儿,你真是深藏不漏啊!”
长老的话响起:“仙山派于金胜!”白玉杨走下台来说:“我们回去吧。”“走拉,师兄。”看在江洋还在思考着什么,碧海打断地说道。“你说该怎么破呢,师妹?!”白玉杨在旁,江洋不好叫海儿地问。“回去在告诉你们。我想有人在注意我们了!”碧海从白玉杨下台来就感觉不太对劲儿地说。
第三卷 风云 李逍遥与忆如
28 12:14:00 3311)
江洋冷眼一扫,问:“师妹,你确定有人在看着我们?”“你们东张西望的看,已经打草惊蛇了。”碧海没好气地说。“海儿,你知道是谁看着我们吗?”白玉杨询问道。碧海停下,转身往远处的评判席看了一眼,说道:“不知道,我们回去吧。”说完,再转身往青城派走去。
远处的评判席上李成微微一笑道:“那姑娘发现我们在看着她了。”“的确是天分资质极高的。”旁边的师兄也赞扬道。“不过看她刚才盯我们的那一眼,好像在说‘请注意你们的态度,虽然我很出色’是不是有些自大了点儿……。”李成又担心地说道。师兄呵呵地笑道:“师弟,她其实是在告诉我们别打她的主意。”“哦?真的是这样!”李成想了一会儿,恍然大悟道。
大赛仍在继续,碧海对江洋传音道:“师兄,刚才盯着我们的人是蜀山派评判席上的某个人。我可以肯定一定有人认识我,所以我的推测是对的。”(你的推测是对的,但也不会是刚才那个人!)“那么你打算怎么办?”江洋传音询问道。“本来是想用命赌答案的,不过现在也算是肯定了答案,那就暂时查到这吧。”
第二天午时,大赛已经进入最后的阶段。待吃过午饭之后,没有几个时辰就可以结束这次的御剑大赛了。云婉在进入决赛的时候输给了蜀山派的风行杰,不过易炎进入了决赛也是值得高兴的。对于白玉杨本来应该才过几年才来参加大赛的人却能赢一场也算是一种收获吧!休息时间,碧海独自一个人来到了逍遥崖。
碧海淡淡地念道崖石上刻的:“不识情愁枉少年,檐下赐酒结仙缘。情难消受美人恩,仗剑江湖为红颜。繁星点点,跨越银河能否与你相见。不怕遥远,只盼此刻飞奔到你身边。往事如烟,魂萦梦牵,增添我心中思念。纵然追寻万年,今生的情缘不变!”
“浪子一朝偶遇仙,得约夜半会西山。惊闻阿婶染重疾,求药心急无可拦。仙灵仙岛难觅仙,忽见灵池一朵莲。为求仙丹窃霓裳,天雷地火紧相连。待把原委从头叙,一颗孝心使人怜。已得良药身难出,解围还须美人助。医得阿婶疾虽愈,迷药突发忘前言。月上柳梢忽记起,白日道人许诺言。既至山神旧庙处,得授御剑除妖术。次日匆匆把家还,却闻鹊巢鸠已占。忙过秘道寻原委,痛打苗人采花贼。仙岛托孤心如碎,浪子佳人相伴回。夜半门外谁人泪,浪迹天涯为觅亲。初逢豪门蛮千金,各不相让刀剑鸣。投宿客栈遇不平,恩结兄弟相伴饮。比武招亲擂台前,为化旧怨挺剑行。谁料无意柳成荫,不凡身手动芳心。
月夜谁知起变故,寻人心切入蛇窟。不见爱妻心生怒,何惧毒蟒与妖狐?白河村中遇医仙,寻得爱妻赴前路。大道感化小顽石,为除真凶入古墓。剑气如虹斩妖巫,鞭舞若风退毒物。赤鬼虽恶无足惧,败之又得土灵珠。鬼阴寨里惨将别,深情满腔托何处。往日旧情难相诉,明月不谐离恨苦。
夜宿扬州逢飞贼,仗义行侠奋起追。无知衙役瘟庸官,栽赃义士陷牢关。浪子再入聚宝窟,擒得贼首戏贪官。京城之富甲天下,尚书府中尤贵华。蜘蛛作祟病难愈,道士反倒被妖耍。情至深处无怨尤,弃道却把夫君救。悠悠春梦随云散,片片飞花逐水流。翩翩双翅独飞去,柔肠寸断复何求?寄言世间痴情客,无忧何必觅闲愁。酒仙施展飞仙术,顷刻已过蜀山路。情丝难断心难负,怒向险中辟征途。良缘未成身先陨,只求痴心永随君。红颜自古多薄命,幽梦一帘几时醒。苦忆昔日旧容音,青鸟难传云外信。锁妖塔下成永决,天涯何处觅行云!神木林中斗神兽,凤凰宝蛋将到手。谁料风波平地起,一场误因还魂咒。参天树下识苗女,同赴密林寻宝途。阿奴祭起风灵珠,桃林曲径通幽处。宝物琳琅又满目,惟独不见水灵珠。麒麟洞中叮咛语,神殿圣像有玄虚。览尽十年恩仇事,仗义无畏奔波苦。归来又得水灵珠,浪子有朝亦为父。承母遗志继衣钵,重践昔时旧悲剧。神殿圣坛祈天雨,干戈顿化流水去。忧有恶霸心不伏,调唆魔兽为作乱。一路追至巫王殿,亲情所困受暗算。怒火填胸发冲冠,欲斩魔首倚仙剑。血雨腥风乾坤乱,天崩地裂日月穿。伏魔还凭酒神助,力定风波挽狂澜。水兽复活浪滔天,捐躯只为除妖患。香魂一缕随风散,芳容几时入梦还?愿君莫忘旧缠绵,来世再续前生缘。细数长路多情恋,难忆当时几悲欢。天若有情天仪老,月如无恨月长圆。仗剑江湖梦已远,浪漫惟有奇侠传。”
突然一瞬间一阵风从崖下吹起,碧海退后了几步听到有人呤着一首长诗。声音好像是从崖下传来的,只见一位晃如仙人,粘有尘世之情却仙风道古、翩翩自然、潇洒又带有点儿惆怅的眼神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简朴的道服飞了上来。(小编我不太会形容人物,请多见谅!)后面跟着一位美丽、可爱、纯洁得不染俗世之气的仙女,身穿白色无渍,长着一副迷人而水灵灵的双眼,另人眼前一股清新、灵动的感觉。(小编尽力了~~~~~!咚~!吐血中昏迷中……)
碧海微微一笑,不管来的是什么人,得先打招呼道:“两位好!”“姑娘,你不该来这里。”中年男子带有点儿责备的语气说。心里想:“怎么会有人跑到逍遥崖这来了?其他蜀山派的弟子呢?!”“我来这里不是因为有缘,即使有缘自然要来这里。为什么仙长却说不该来呢?”碧海心里不满,口上占理道。“如果每个人都来这,说跟这有缘的话,那么就全乱了吗?再说,姑娘不懂得门派之间的忌讳吗?!”中年男子未答,仙女就回敬的说。
“我无门无派,自然不用理会那些规矩或者是忌讳的。再说了,我又没破坏这里,即使是进了禁地,也说的过去。毕竟我还只算一个刚刚入道,却又不知礼教的凡人。相信仙长和仙女姐姐不会和我过不去的。”碧海心想:“要比口舌之辩,我接下就是了!”中年男子淡淡地笑了,说:“我可不想与姑娘比口舌,姑娘若是喜欢这就算是我们有缘吧。我也不喜欢那古怪的规矩,就直说了。我叫李逍遥,这是我女儿忆如。”“您就是蜀山派的剑神李逍遥!”碧海吃惊道。
碧海冷静下来,再次问道:“你真的是剑神李逍遥?!”“正是。”李逍遥不忌讳地回答道。“那太好了!你说你不喜欢那些规矩什么的。我叫碧海,我想问知道你为什么会‘开创’修道之人可以连姻的呢?!”碧海好奇地问道。“呃……姑娘问的问题还真是叫我难以回答。具体的说不是我先‘开创’的,而是剑圣师兄的经历。”李逍遥楞了一下说道。
碧海赶紧追问道:“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恩,这其实是在剑圣师兄年幼的时候,发生在蜀山有关锁妖塔,蜀山一名弟子姜明与一狐妖女苑相爱的故事。姜明他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孤儿。自少被蜀山掌门领养长大,接触的全是大道理,然而,他却一直被一道野性之火暗暗地燃烧着。本来要成为下任蜀山掌门的他,却爱上了一只狐妖!他在正邪之间徘徊,痛苦地挣扎。”
李逍遥顿了顿,又讲道:“而女苑的目的很简单。她接近姜明,故意勾引他,是想救出被关在锁妖塔里的群妖。可是,每当要利用感情来作手段的时候,情况又岂能在预测和控制之内?姜明对她的义无反顾,令她一次又一次的感动。最后,身为妖魔的她为了让临终前的他能超渡,居然念佛经文,不管自己会魂飞魄散,灰飞烟灭。”
李忆如接着爹爹的话说:“姜明又被女苑所感动,让他炽热的心,只觉得真理冰冷、令人难以接受!直到他含恨背弃一切,听着心中最原始的呼唤;抱着最心爱的女子,投入欲火之中!那管她是人是妖,是正是邪。他认为,心中有爱,就是他的路!一夜之间,他杀掉同门师兄弟;他也被养父一刀杀死!他不甘心,他的灵魂不愿离去,仍在正邪之间徘徊,上不了天,下不了地!游魂就在锁妖塔里徘徊,煎熬他的是洗不去的百年的罪孽!”
李忆如也停顿了一下,江道:“而目睹这一切而唯一存在的人便是年幼的剑圣师伯。所以他接掌蜀山派后才定下可以连姻的事。后来爹爹为了救娘,闯进了锁妖塔。遇到各种鬼怪,一一破解过关,来到姜明魂灵栖身处。剑圣师伯就借助爹爹之口,说服姜明的灵魂,才使他得到解脱。”(按这个版本的故事写出来,大家有没有觉得回忆也是一种美好呢!)
碧海明白地点了点,又问道:“那刚才李仙长你呤的诗又是什么?!”“碧姑娘的好奇心很重啊!”李逍遥感叹道,心想:“自己当年也是一样,对事物都有所好奇啊!”“当然!”碧海肯定地回答道。“我的那首诗其实就是人生经历。崖石上刻的只是我的感受罢了。”李逍遥带有些悲伤地说道。“那仙长可不可以讲给我听呢?!”
第三卷 风云 第一次生气
28 15:37:00 3311)
李逍遥走到崖边,说:“我也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仿佛是命运的操控。或许爱是从来不讲公平的。是造成这世上最大的不平等,不合理的源头吧……走的人不痛苦,留下的人才最痛苦。”“仙女姐姐,你爹他……是不是感触太深了?”碧海有些心酸地问。
李忆如摇了摇头,淡淡地说:“不是,是爹爹他明白相爱不如相知。与其执着痴念,不如化为祝福,不要让你爱的人被你的爱所磨蚀。反过来,以你的爱,让她得到力量,展翅高飞,假若真的有缘,就算分隔两地,心仍然会在一起。真正爱一个人,必定以她的幸福当作是你的幸福;若然有人能比你给予她更大的幸福,你就把她送到那里去。”
碧海有所感触地点点头说:“这么说好像也有道理也!”“
魔非魔,道非道,善恶在人心。欲非欲,情非情,因缘由天定!”李逍遥叹了一口气,边呤边往崖下而去。“李仙长——!你不该悲伤,如果你是爱过的,那么你还有记忆。如果一个人连爱都没有,那他才是世上最卑微而伤感的人!”碧海大声喊道。“有人来了,你还是快走吧。”李忆如随着李逍遥下去之前,说。
“人道渺渺,仙道茫茫,鬼道乐兮。当人生门,仙道贵生,鬼道贵终。仙道朗太空,唯愿仙道成,高上清灵爽。悲歌朗太空,唯愿仙道成,不欲人道穷。北都泉曲府,中有万鬼群,但欲遏人算。断绝人命门,阿人歌洞章,以摄北罗丰。束送妖摩精,斩馘六鬼锋,诸天炁荡荡……。”山下传来声音道。
碧海叹了口气,说:“算了,能看一见便是福气,何必强求呢?!”说着,自己慢慢走下山去了。刚走过一片竹林,便听到打斗的声音,好奇的碧海当然不会错过了。碧海马上‘赶’了过去,只见白玉杨和江洋两人对付着灵山派一群人。“欺负到我的人上面来了!”碧海有些愤怒地移了过去。
“师兄,将剑给我!”碧海不漏几招恐怕这些人是不会老实的。江洋明白地将剑扔给了碧海,一人从中阻碍。碧海使出‘清风移离步’抢先接下剑后,挑掉那人手中的剑,接住后说道:“师兄,接剑!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礼节!”江洋明白地点头,接下自己的剑,退到了碧海身边。“哼,都是你在台下乱喊,我一定要杀了你!”灵山派的陈俞愤怒地叫道。
碧海挡开攻击自己的剑,说:“原来是你这个废物,真是可笑。灵山派的人都像你们一样公报私仇吗?!”“贱人,我要你不得好死!”陈俞被碧海的话激怒了,拿着剑就像碧海攻击。“哼,姑奶奶我平生第一次生气了!”碧海没好气地将手中的剑使展起仙山派的剑法,拦下陈俞的横劈后,再使出蜀山派的剑法直攻陈俞的手。
灵山派陈俞的师兄见陈俞招架不住,过来救助,问:“你怎么会使仙山派和蜀山派的剑法?!”“我还会使很多剑法,你要不要一一看看啊!”碧海一副‘我生气了,后果很严重’的样子,说道。她手的剑法又变成逍遥派的,划伤了陈俞的左手臂。
陈俞的师兄想借机偷袭碧海,碧海突然使出了‘随心双剑’割伤了陈俞师兄的手。碧海将剑一升,道:“万剑诀!”灵山派众人慌张地往后退,结果什么事都没发生。“哈哈哈哈,你们灵山派的人都是笨蛋吗?!我根本不会什么万剑诀,只是口头喊喊你们就害怕成这样拉!”碧海得意地大笑道。
陈俞怒气冲冲地大声骂道:“贱人,我不杀你枉为人!”碧海一听,本来想消下去的心火又燃烧了起来,道:“我呸!你竟敢骂我,我非杀了你不可!师兄,走~!”碧海和江洋一起上前,双剑合壁。因为碧海生气与愤怒,使出的威力不可凡响。
先一招‘雪花双斩’就使灵山派的一群人招架不住了;再一招‘横扫千雪’就使灵山派的那群人退了几步,又一招‘飘雪狂风’将灵山派的人都口吐鲜血。最后一招‘雪临世间’定叫那群人跪地!“手下留情!”在使最后一招的时候,突然有人高声喊道。碧海给江洋使了一个眼色表示‘停手’后,很不情愿地缓下剑来。
原来高声呼喊的人是正是在评判席上观看碧海的——蜀山派的李成。“李真人,这个女的偷学各派剑法,还蓄意伤人,请真人主持公道。”陈俞的师兄立刻上前,恶狠狠地诽谤道。“你不如说你自己学艺不精,想假借他人之手来报复我!”碧海的嘴也不是只吃白饭的,“还有,我刚才用的可是自己的剑法,你不要胡乱诬陷哦!”
“你……!”陈俞的师兄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两位且不要争执,万事要以和为贵。不如两位就化干戈为玉帛吧!”李成平静地说道。“既然有人出来主持公道,我乐意接受,不过我要他们道歉!”碧海第一次生气,可不能这样草草了事。
陈俞忍不住骂道:“贱人,要我们道歉,门都没有。你才要给我们跪地求饶!”“真人你听到了,是他们不愿妥协,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碧海有一股冲动,她绝对要割下陈俞的舌头不可!“姑娘请息怒。请问灵山派的人都这样不知礼教吗?!”李成转头,询问道。“对不起,真人。是我师弟被她给气糊涂了,我在这里向她道歉。真是……对不起了!”陈俞的师兄明白事理地‘下了台阶’道。
李成满意地点头,说:“姑娘,他们已经道歉了,你也该息事宁人吧。”“当然,各位灵山派朋友,多有得罪!”碧海怪腔怪调地说道。“哦,那边大赛好像已经开始了,请各位回吧。”李成郑重地说道。陈俞的师兄拦住冲动的陈俞,说:“我们走!”“师兄,白大哥,我们也走!”碧海虽然还有些火气还没消下去,但也愿意留下活口。不然杀了人可不好交代,毕竟是青城派带她这个‘外人’来这参观大赛的。
大赛继续,长者高喊道:“下面有请云山佛寺无色对蜀山派易炎;逍遥派万长春对诺幽宫云婉;宇心门王越对悟惩庵明惠。”碧海还是照例去给婉姐姐加油、助威。直到总决赛结束后,结果是宇心门王越第一,蜀山派易炎第二,逍遥派万长春第三。
大赛算是结束了,碧海向云婉道别:“婉姐姐,我们有缘再见。”“海妹妹,一路平安。”云婉有些不舍地说道。随后,碧海就跟随着青城派一起离开了蜀山。虽然自己没有跟李逍遥道别,不过她想还是不用了,反正又不是真正的朋友。
走到半路,碧海对淡悟道:“掌门真人,我和师兄就不跟你们回青城了。我想回家去一趟,希望你们多多照顾一下白大哥。他这个人太老实又谦虚,很容易被欺负的。还有帮忙跟淡一真人和淡妙姨说一声,他们办喜酒的时候,我一定去。那么,我们就在此分道好了。”
淡悟叹了一口气,说:“唉~~~~~!碧姑娘要走,我也不便强留,请吧!”白玉杨看了看碧海,对江洋道:“帮我照顾她。”江洋真诚地点头道:“我会的。”“海儿,你的好奇心还是别太多了,一个人一生平安就很好了。”白玉杨语重心长道。“安拉,我是不会死的。”碧海一副不耐烦地说。
碧海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江洋跟上去对碧海,说:“狠下心来道别,也比把他牵连为好。”“呼~~~~~!师兄,我们回去吧。我想爹娘该想我了。”碧海平下心来,淡淡地说道。
==========================================================
雨轩剑庄
冰雨拽着彬灵的衣裳,可怜地说:“我的好彬儿,我们下凡去嘛!”“雨儿,等我把这个整理好,我们就下去。”彬灵被烦得没办法地说道。“那你要好久才忙完,要不要我帮忙?!”冰雨一听,乐得不可开交道。彬灵无奈地说:“好吧,我们明日就下凡,可以了吧。拜托你,雨儿。现在别烦我了,你去找棂儿玩毒好拉~~~~~!”
冰雨见彬灵口下承诺了,说:“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哦。那我不打扰你了,我出去玩了。”“呼~~~~~!看来我也得安排一下你这个烦人的雨儿的故事了。”彬灵微微一笑,拿着手中的笔转来转去地道。“啊……啊,啊……啊切!”冰雨刚从冰心阁出来,一股不好意地风就吹了过了。冰雨捏了捏自己的鼻子,说:“是天气变冷了吗?!”
“主人,他们准备回去了。”“那我们就好心‘帮帮’他们,让他们进入‘地狱’里参观一下好拉!”天籁之音邪邪地说道。
=========================================================
碧海和江洋走到了映月城,在城里的‘水花客栈’住了下来。殊不知,真正的危险正在降临于他们身上。
第三卷 风云 极度危险下黄泉
5 9:58:00 3311)
夜,没有星与月。只是黑黑的,仿佛危险的降临。
碧海望着窗外的夜,静静的;江洋还是爱在屋顶安宁地躺着。“洋……。”碧海纵身一越来到屋顶,轻声地叫道。“啊?!”这一叫倒把江洋给吓了一跳,他呆呆地看着她问:“海儿,有事吗?”“洋,你说,人生要怎么样才算没有白活呢?!”碧海痴痴地问道。
江洋想了一会儿才说:“我也不知道,我想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想法。有的人或许想轰轰烈烈的;有的平平淡淡;有的人多姿多彩的;还有的想迷迷糊糊的。不过我知道他们都是随心、随事变化着。”“那么你呢?”碧海淡淡地问。
江洋楞了一下,说:“我?!我……小时候的我,那是希望长大的为父母报仇;长大的后的杀了仇人,没有什么事可以干,就是听命于主人;现在的我……唯一要做的就是保护你。”“只是这样吗?!”碧海有些失望地低下了头。“暂时只是这样……。”江洋也不敢肯定地说。
“哈哈哈哈,两个小情人有什么磨擦,说话都这么怪怪的?!”天空中突然出现有个长着翅膀,很像老鹰的男子。“你是什么妖怪,报上名来!”碧海站起来,生气地问。“我是什么妖怪?!哈哈哈哈,你这个小姑娘还真是没见识!告诉你,我是月鹰,是无所不能的鹰神!”月鹰自豪地说道。
碧海冷不冷地说:“切,还不是鹰妖!”“你说什么?!可恶,你竟敢嘲笑我!你要知道我会让你们俩个死无葬身之地!嘎嘎,在把你们的分别抛向五湖四海,让你们永远不能相信!”月鹰气愤地说道。“真是自大的傻鹰。你说,你有没有宝剑,我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碧海激怒月鹰道。
月鹰毫不顾虑地哈哈狂笑,说:“哈哈,今天我月鹰算是见识到比我还骄傲的了,还是个人类小姑娘,真是有趣、有趣!嘿嘿,小姑娘你想要宝剑,给你就是,我看你们两个小东西也玩不出什么花样。嘎嘎,本鹰神心情大好,你们两个我只选一个当做晚餐好拉!哈哈哈哈~~~~~!”
天像是更黑了,碧海接下月鹰所给的剑,与江洋互相对看了一眼,两人一起持剑道:“雪舞冰凌!”两把剑就像冰一样双双交替着,像雪一样飞舞地攻向了月鹰。月鹰惊讶地即时闪开,道:“恩,我还真嘀咕了你们两个小情人。嘎嘎,看我的——风暴!”月鹰的两个翅膀不停地挥着,尘沙使碧海和江洋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海儿,你相信我吗?!”江洋突然带着坚定的语气问。“相信!”碧海微微一笑,肯定地回答。“随心双剑里的雪字剑法最后一招无雪留痕!”江洋大声地叫道。剑在下一秒就挥洒起来。碧海随后,跃起身子,仿佛是在降临凡间的仙子般,幽雅得像雪一般纯洁无暇,而她的剑却消失了。
江洋的直直像月鹰攻去,月鹰心想:“真是来送死的!”可是剑还未来,另一把剑凭空出现在自己身旁,月鹰下意识地挥起的翅膀闪开了。“嘎嘎,你们惹火我了!”月鹰从口里吐出一颗珠子,那么小的珠子在月鹰手上越变越开,直到像个圆圆的球的时候不在变大了,它发出了白色异样的光芒。
月鹰的一只手拿着那发光的球,一只手像操纵着球一样,说:“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厉害!嘎嘎~~~~~。”球转动起来,奇异地光芒直射碧海和江洋,只听见“咚”的一声,两人摔倒在地,吐出一口鲜血。“海儿,你还好吧?!”江洋第一次表达自己担心着碧海。“没有,放心,我们不会死的!”碧海忍着巨痛回答道。
月鹰“嘎嘎”地一笑,说:“哼,你们总算是见识到我的厉害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呸!你是妄想我们会认输!洋,我们豁出去了,破逆天命!”碧海才不会轻易地认命死在这只又丑又老的老鹰手里,她使出了随心双剑里的‘破而后立’剑法,准备拼上一拼!
此剑法一使出,天色变成黑色与白色交织着,仿佛天要破出一个大洞,将所有的东西全部吸收进去。月鹰手上的那个发光的珠子“哧哧”几声,碎了。他退后几步,“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说:“可恶,真是太可恶了!嘎嘎,竟敢损坏我的‘月灵珠’!嘎嘎,我要你们不得好死!”
==============================================================
雨轩剑庄
“槽了,彬儿!你看,海儿妹妹就快要断气了,我们快去救她!”冰雨焦急地催促着彬灵道。“我知道,我知道。可是……可是我们现在还不能去。”彬灵很为难地回答。“为什么不能?!”冰雨惊讶地问。“这是主人的命令,主人要考验海妹妹,让海妹妹去地底下走一走。你就放心吧,海妹妹不会有事的。”彬灵将原委都说出。
“地底下?你是说——阎罗殿!”冰雨这个便得高兴了,“太好了,好久都没有去下面见见小阎罗了!”“这个……雨儿,我们只是去保护……雨儿!”冰雨才不哩彬灵说什么,反正自己的高兴得蹦蹦跳跳了起来。
==============================================================
月鹰将自己的手一挥,碧海和江洋看了一眼对方,晕死了过去。“嘎嘎,我现在就把你们两个吃掉!”月鹰不解恨地说。“以我冰雨之名,破!”冰雨乐呵地出现,手轻轻一指,便伤了月鹰。“咯!你……你是谁?为什么跟我作对?!”月鹰不满地问道。“以我冰雨之名,封!”冰雨才赖得跟月鹰说话。
“彬儿,怎么样拉?”收了月鹰后,冰雨走过来,问。“江洋用了海妹妹给的符,心脉护住了,没死;海妹妹自然是死了也不能算死了。以我彬灵之名,护!出来吧,我的灵魂之笔——彬魂笔!把我写的所有变成他们的现实——!”彬灵施法地回答。
“好了,我们跟他们一起去吧。”“以我冰雨之名,随!”冰雨迫不及待地使法道。看着冰雨跟了进去,彬灵没办法地善后道:“以我彬灵之名,净!”破坏的客栈与这个映月城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以我彬灵之名,消失,跟随!”客栈外的碧海与江洋的‘尸体’和彬灵一起消失了……
咯!碧海觉得一阵头痛。当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条小路上。“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明明和那个该死的丑老鹰拼命吗?怎么会来到这里的?!奇怪,这是哪里?对了,洋!”碧海四处收寻着江洋,终于看见江洋躺在了小路的前方。
碧海用力扶起江洋的身子,喊道:“洋,洋——!”看着江洋睁开了双眼,问:“海儿,你没事吧。”碧海这才放心地笑道:“我没事,我想恐怕是我们两个都有事。这里不知道是什么地方,阴森森的。”江洋站了起来,说:“我们往前走,有路必定会有终点的。”“好。”碧海欣然答应。
两人一直走,一直走,走了将近二个时辰的样子,看到了一座桥。桥的对面挂着红色的布条遮住了前面的路。桥的前面有一块石头上刻着:黄泉路后是阎王。“呃~~~~~!我们是不是死了,洋?!”“应该是吧,我们进去吧。”江洋很平静地说,“既然我们已经死了,我想应该去投胎。”“我不相信,我一定没死,我要去问问阎王,他一定是判断看花眼了!”碧海不甘心地说。
走过了红色的布条后,只看见一座黑色而阴森的大殿,大殿的最上面写着‘阎王殿’三个字。殿前的牛头马面看了江洋和碧海两人走了过来,上前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阎王殿!”“两位大哥别生气,我们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来这了,或许我们是死了才来这的,麻烦带我去阎王那查查。”碧海安抚地说。
牛头马面互相看了看,牛头道:“恩,你们跟我来。”“多谢牛头大哥带路。”碧海嘴甜地叫道。“报告大王,有两个人来到阎王殿,他们不是被黑白无常抓来的。”牛头上前禀报道。“哦?!带这两个人上来!”阎王坐在椅子上,道。碧海和江洋就被带了进来。“你们见到大王为何不跪?!”判官大声问道。“判官大人,我们还不知道我们是不是死了,万一我们还不是孤魂野鬼,你得让我们还阳的不是?!”碧海灵巧地答。
阎王点头道:“你们是何妨人士,带判官给查一查。”“我是京城武林盟主皇莆仁月之女皇莆碧海!他是我的师兄,江洋。”碧海规矩地回答道。“哦,查,武林盟主皇莆仁月的女儿皇莆碧海。”阎王对判官说道。突然他醒悟般地说:“什么,你就是武林盟主皇莆仁月的女儿皇莆碧海?!”“有什么不对吗?阎王大人?!”碧海十分奇怪地问道。
第四卷 拆骨 不归塔
5 9:59:00 3320)
阎王站了起来,轻轻地咳了一声,掩饰自己刚才的惊讶,说:“两位请跟我来。”碧海疑惑地想:“难道连地府也知道我的真正身份?!”阎王带着碧海和江洋来到一座塔前,塔上写着‘不归塔’三个字。塔看上去十分的阴森、恐怖,没有半点生气,仿佛真的要是进去了就不能归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