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来越爱高辰逸了,自从那晚在海边他答应做我的情人後,我便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文泰,文泰在电话那边沈吟了许久,才给我三个字,恭喜你。我知道文泰认为高辰逸城府深,不喜欢他。可高辰逸不过是个孩子,哪来这麽深的城府,文泰对他确实是偏见了。
尽管我唯一的朋友文泰不喜欢高辰逸,可爱情始终是我和高辰逸的事,说我盲目也好,自私也罢,我不在乎。
我常常会盯著高辰逸看,我不知道除了他这个世界上还有没有人能把我迷得死去活来,我一天天爱得深刻,高辰逸却还是不愠不火,我真有些心急。
一天,我看见他在上网,我知道我不该偷看他浏览的资讯,可他也没有要躲我的意思,我便问,“你想要买车吗?”
“嗯,你这里离学校远,不太方便。”他倒是坦白。
“这些车动辄上千万,你有钱吗?”
“我知道,我只是看看而已,要买还是会选择经济实惠的。”
我知道高辰逸这种年纪的孩子都喜欢跑车,可难得的是即使他多喜欢都不会开口让我买,这一点他和我以前的情人完全不一样。
“你跟我来。”想想,一起这麽久了,我还真是没送过什麽给他。
“去哪里?”
“我有礼物要送你。”
去到我宽敞的停车房,高辰逸小小惊讶了下。
劳斯莱斯、兰博基尼、玛莎拉蒂全世界知名汽车品牌我全部都有,而且很多都是全新的,我通常买来收藏的。
“随便你选,你喜欢的话每天换一辆开都行。”
高辰逸摸著那些跑车,眉目掩饰不住欣喜,可最後他还是摇了摇头,“李善之,你就不怕我撞坏你的车?”
“我的年纪不适合开这些车,其实我就是买来收藏的,你喜欢就好,我全部送你。”
“不必,我只要其中一辆吧。”他说。
“好,随你选。”我很高兴高辰逸能接受我的心意。
高辰逸巡视了一圈,最後眼光落在某处,他指著那辆车子说,“就这台吧。”
我愣了一下,“不如选别的吧。”
“说到底,你还是舍不得吧。”
“不是我舍不得,只是……这辆车是旧款了,你就不怕你朋友笑话吗?”
“我只是学生,那些跑车不是那麽适合,我喜欢这个,看起来比较低调。”高辰逸站在那辆黑色奔驰旁,摆弄著方向盘,看来确实挺喜欢的样子。
可我还是犹豫不决,因为那辆车是我指使司机开著撞向了高辰逸的父亲,我始终觉得他开这车子不是那麽合适。
高辰逸看著我的表情,嘴边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没关系。”
我讨厌看见高辰逸失落的表情,凭我李善之怎麽会有解决不了的难题!
“好,既然你喜欢就送你了!”反正以前的司机早就听从我的吩咐把车子从里到外清洁过了,应该不会留下什麽蛛丝马迹。
高辰逸很开心,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这里不行吗?”我指著嘴巴。
他表情一凛,然後迅速换上了笑容,“我说过不接吻。”
“那是以前,可现在我们已经是情人了不是吗?”
高辰逸抿著唇,从这个细节可以看出他正在犹豫,我便又说,
“我可以为你付出一切高辰逸,难道你连一个吻都不肯给我吗?”
终於他动摇了,上身缓缓朝我倾,在我唇上吻了一下。
被他主动亲吻的感觉很好,可这仍然不是我想要的。我趁他退离的时候忽然袭上他的嘴唇,他皱了一下眉,但没有推开我。
我知道这是个好机会,便牢牢攀住他的脖子,硬是把舌头伸进他的嘴巴里。
高辰逸明显震了一下,他把头扭开,我依依不舍追逐他的嘴巴小鸡啄米一样连亲了几下。
可能是我此举太幼稚了,高辰逸的脸色没有刚开始那麽绷紧了,他有点好笑的看著我,我努起嘴巴示意他亲我,他最终拗不过吻了我。
这个吻并不如以往般短暂,我们唇舌交缠,吻得双方都喘不过气来。高辰逸额头抵住我的额头,深深的凝望著我,忽然又像暴风来袭般啃著我的唇,淡淡的血腥味飘散,我揉著他後脑勺的头发,沙哑著声音说,“我要你,高辰逸……”
他一把将我抱起,放在其中一辆车的发动机上,我们衣衫不整的做爱,整整一个下午沈浸在这种欢愉里。
日子一直这麽相安无事的过著,我和高辰逸蜜里调油好不快活,假如那天不是遇上了那个该死的家夥的话。
那天我应酬回来,回家时发现门口蹲著一个人,当车前灯打在他脸上,我才认得原来是我以前的司机。
“你还来这里干什麽?!”我叱喝他。
“老、老板,我可不可以跟您借点钱?我出了点事……”他畏畏缩缩的哀求我。
“哈?上次给你的钱这麽快就没有了?”我最讨厌的就是那些不知足的人。
“我赌输了,可是现在我急著用钱,您借我点吧?”
“还赌债吧?”
“是、是的……”
我拿出支票本,唰唰几笔扔给他,“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这里是三百万,这是我最後一次给你钱,别以为你知道我的秘密就可以胆大妄为,要知道,我随时可以找人解决你!”
他听後脸色大变,“谢谢老板,这是最後一次,我以後不会再来了,您的秘密我一定会为您好好守住的。”
“还不滚!”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可一不小心,居然差点撞上了前面的车子。
我认得那是我送给高辰逸的车,高辰逸在车里摁了几下喇叭,司机猛然抬头看见车里的人大惊失色,那是因为高辰逸和他父亲有著神似的脸的关系。
“啊……不关我的事,我不是故意要撞你的,求你饶过我吧!”司机突然跪著朝车里的高辰逸叩头。
我一脚揣过去,“神经病吧你,还不快滚!”
高辰逸走到我面前,可眼睛却停留在司机踉跄离去的背影上,问我,“这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