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附近的神经病吧,我也不知道。”
“你没事吧?怎麽脸色这麽白?”高辰逸把手贴在我的脸上。
“噢,我没事……对了,你怎麽回来得这麽晚?”
“学校有点事。”他说。
“什麽事?”
“你要知道的这麽清楚吗?”他取笑我。
“下次早点回家,我想你,嗯?”我亲他。
“知道了。”他也回吻了我一下。
刚才发生的事情我很介意,因为现在我和高辰逸很好,不想让任何人破坏了我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关系,我想必要的时候要解决掉那个司机。
高辰逸一天比一天回来得晚,每次都说社团有活动,要麽就是学生会有事,好几次我抱著怀疑的态度去T大,但他果然是在学校里,我想快大四了,他确实很忙。我想好了,等高辰逸一毕业就让他来同善上班,最好是做我的贴身助理,我有跟他说过这个问题,他答应考虑,我很开心,至於公司内部的一些操作也没有瞒著他,常常当著他的面处理。
那天我刚在公司开完会,便给高辰逸电话,我想去T大接他下课。
他说社团有活动,没这麽快回来。
那就算了,我想起我很久没和文泰见面,打算去俱乐部坐坐。
才刚想著这事,文泰就打电话来了。
“我刚想去俱乐部呢。”我说。
“你不是在南部吗?”文泰问。
“我刚在公司开完会。”
“我过来南部看朋友,刚才看见你的车了,我以为你也在这,所以才给你打电话的。”
“看见我的车?”可我明明不在南部。
“对啊,就是你前段时间买的黑色奔驰。”
我心一沈,对文泰说,“哦,那车我借给了朋友,你大概在什麽地段看见的?”
“郡王祠。”
“我知道了,就这样吧,挂了。”
开车去南部的路上,我做好了所有的心里建设,也许高辰逸确实有急事才骗我的,他一定不是故意这麽做的。我加大油门直奔文泰告诉我的地点,我在那附近逛了一圈没发现高辰逸,我猜想他大概已经走了。
就当我意兴阑珊准备返程时,我看见一个高大的男人和一个漂亮的女孩从某处出来,因为男的俊女的美,路人纷纷看多了两眼,连我也不例外。
可真正让我吃惊的是,那个男的是高辰逸。
他的手圈住女孩的细腰,两个人看上去很亲密,不时低头耳语,甚至那个女的还当众亲了亲高辰逸的脸。
顿时,我所有的心里建设全都消去,我只想知道高辰逸为什麽骗我?!
而且他和那个女孩关系一定不简单!
我极其愤怒的打了高辰逸的电话,可是他只看了一眼就掐断了,警惕性极高的他还往周围看了看,但没发现匿藏在树荫下的我。我看著高辰逸和那个女孩双双进了车子,很快便驶离了我的视线。
我那麽爱高辰逸,根本无法忍受他的背叛,可我知道如果我直接询问他只会破坏我们的关系,或者说会演变得更糟,我不能失去他!我是一个为了爱情可以不择一切手段的人,所以高辰逸你别妄想逃离我!
内心阴暗的一面渐渐发酵,我回忆著刚才那个女孩的脸,心中悄然形成一个毁灭她的想法……
最近,我和高辰逸之间的感情产生了很微妙的变化,一方面我在悄悄观察他,一方面他可能察觉到我的变化,这段时间很是循规蹈矩,每天都按时回家。可如果我只是一个只满足於现状的人,那我永远也没办法真正得到他。我查过那个女孩,她家境一般,晚上外出帮人复习,十点下课,每天都走同一条路回家,恰巧那条路比较僻静,晚上很少人经过。
我暗中有谱,指使几个流氓在路上强暴她,把她毁得彻彻底底。
这天晚上我借口回公司处理事务,高辰逸送我到门口,我对他说,“我很快就回来,放心吧,以後只有我们两个人,不会再有人打搅我们了。”
高辰逸点点头,在我额上亲吻了一下。
晚上十点整,我把钱给了那几个流氓,他们伺机等待著那个女孩下课。我在咖啡厅坐了一会儿,接到其中一个人的电话,告诉我那个女孩出现了。
“干活吧。”我心情忽然变得很好。
大概过了十几分锺,电话又响了。
“又怎麽了?给你们这麽多钱干点活也不会吗?”我有点生气,真是一帮蠢货!
“老板,糟了!那个女的爬上了人行天桥!”
“你是怎麽做事的?”
“我们几个堵截她,可是她性子烈得很,现在正在天桥上,她说我们再靠近她就跳下去……”
“妈的!你收了我的钱就给我搞定了!自己看著办!”
我挂了电话,刚才的好心情全然被毁了,我走到外面取车,突然听到一阵尖叫声,我回头,正巧看见一个女孩从天桥上跳了下来。
电话在我手中震动,我一时收不回神,很久才接听。
“喂?”
“老板,那个女孩跳了!”
“我看见了,就这样吧,这件事你们谁也别捅出去,知道了吧?”
“行,既然我们收了钱也没有帮你办好事,难得老板不介意,要是出了事打死我们弟兄几个也不会把老板你供出去。”
合上电话,我的心情有点糟。这个女的从天桥上跳下不知伤势如何,但同样的,与高辰逸的父亲相同的画面在我脑海里重叠起来,突然我的脑袋痛得慌。
我赶紧在附近药房买了几片止痛药,在车里休息了几分锺才开车回家。
高辰逸已经睡了,我看著他英俊的侧颜,情不自禁在他脸上吻了吻。
高辰逸啊高辰逸,为了你我真的可以万劫不复,只要你愿意一辈子留在我的身边,我即使死後下地狱也无所谓的。
第二天高辰逸本来有早课的,但是他接了一个电话後,忽然面无血色。
“怎麽了?”我问他。其实我大概猜到了是什麽事情。
高辰逸定定的看著我,露出了痛恨和万箭穿心的神情,我突然有些害怕,好怕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我干的。
“你……怎麽了?没事吧?”我轻轻的抱著他。
“我没事,只是我的一个朋友昨晚出了事故,现在在医院里。”他抱著我,把下巴抵在我的头上。
“那我们一起去医院看看吧。”
去到医院,据说那个女孩昨晚为了反抗暴徒,从天桥跳下後双腿残疾,终生需和轮椅为伴。我听了这个消息没有很大的震惊,只是高辰逸一脸的难以置信,好长时间沈浸在哀伤中,尽管他已经尽力控制他的情绪,可敏感如我,还是看出了他和那个女孩的感情果真不一般。
女孩的父母哭得死去活来,但因为昨晚太黑又没有目击证人所以整件事件只能作罢,作为旁观者也许也是为了减轻自己的罪孽,我写了一张支票给女孩的父母,但我刚递过去时,高辰逸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别以为用钱就可以解决问题!”
“我只是想帮他们减轻点负担……”
“你现在说这些有用吗?”他盯著我,目光恶劣。
“你什麽意思?”我的心跳得慌。
“我的意思是……娴雅的父母还不至於付不起治疗费,给他们留点尊严。”
“好。”我惴惴不安的把支票收回。
高辰逸一直没有正面告诉我他和娴雅的关系,我也假装不知道,但是他越来越忙,除了学校的事情现在每天还要去医院帮娴雅做复建,尽管医生已经说了娴雅终生残疾,可高辰逸却没有放弃过帮助娴雅重新站起来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