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有我在。”高辰逸安抚著我,眼睛里露出了心疼,“上次的事情我很抱歉,但那不是洛奇,是我。”
“嗯?”我泪眼朦胧的看著他。
“上次强暴你的人是我,不是洛奇。”他的俊脸有些扭曲,但为了不再使我害怕他还是说了。
我假装哭得很大声,其实在高辰逸看不见的地方我笑了。
高辰逸,你果然是喜欢我的。其实你一直不碰我,只是因为你害怕自己越来越喜欢我。
“别哭了。”他紧张的看著我,“头是不是很痛?我们去医院吧?”
“不、不用了,你抱著我就不痛了。”
高辰逸用力的把我抱紧,我趁机对他说,“高辰逸,吻我……”
他看著我不为所动,“这个时候你需要的是休息。”
“你为什麽不吻我呢……呜……我的头又开始痛了……”我不依不饶。
高辰逸叹了叹气,把唇靠近我,我立刻抱住他的脖子试探著亲吻了他。
我心里想的盼的都是这一刻,高辰逸刚开始是一动不动的,可是後来他渐渐回应我的热情,我们吻得啧啧作响,他的手用力的揉著我的腰,像是要延续昨晚的激情,而我是不会放过这个好不容易能和高辰逸在一起的机会。我更为主动的坐在高辰逸的腰上一边和他接吻一边把手伸向了他的小腹,他的那里已经变得很硬,这个可爱的家夥比他假装只会对我冷冰冰的脸诚实多了,我就这样挑逗几下它便涨得更大,勃起的筋脉就像一头野兽,让我更想亲近它。
我俯下身隔著内裤舔著,高辰逸身上的香味让我疯狂,当我把高辰逸的内裤拉下时,那头猛兽便弹了出来,打在我的脸上,我张口把它制服,高辰逸闷哼一声,揉著我的腰的力度更大了。
我时而缓慢时而加速,还不忘记刺激顶端,高辰逸微微张口,撩人的呻吟从他性感的薄唇中发出,我真的很喜欢高辰逸现在的样子,好像这个世界只有我和他,我们一直都是这样相爱著。
正当我专心致志满足高辰逸的欲望时,他忽然把我拉起压在地上,两手把我困在他的怀里,我意外的看著他,然而後穴传来了炙热的温度,像在提醒我,高辰逸将要进入我的身体里面。
我有些高兴又有些紧张,因为好久没和他做爱,身体没有以前那麽柔软了,我尽力放松自己,当高辰逸冲进来时,我仍然觉得痛,可我忍著,内心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整个身体都充实起来了,我和高辰逸仿佛天生就该这样,谁也离不开谁。
我不断的呻吟,高辰逸便抽插得更狠,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响起,我的脸都热了,中途高辰逸换了一种姿势,改为面对面的占有,他每一次插入都看著我的脸,被他看著我有点不知所措,两腿大张被他操弄得唾液直流真想换种优雅的方式呻吟,可是高辰逸非要看我狼狈的样子似的,胸前的乳头都被他玩弄得肿胀起来,我越来越担心就这样下去我会很快便射出来,可说时迟那时快,被高辰逸每次狠狠顶撞的前列腺已经溃不成军,在我失声呻吟中白浊一缕缕射在他的身上。
我在高辰逸光裸的背上抓了几道鲜红的痕迹,他的分身在我身体里抽插了几百下然後射了,我们俩紧紧抱在一起。
高辰逸怜惜的亲吻了我的额头,我对他说,“我渴了,想喝水。”
“我倒给你。”他赤裸著走向厨房。
我立刻从他衣服的口袋中翻出了手机,然後找到娴雅的电话给她发信息,让她自己回来。
做好这一切後我走到高辰逸身後抱住他,把脸贴在他背上,“高辰逸我好爱你,是真的,我曾经想要放下你给你自由,可是我後悔了,你一定很恨我对吧?可是不能喜欢你我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麽意义呢……求求你别扔下我,我真的好爱你!”
水壶里的水缓缓倒进杯子里,又溢了出来洒了一地,高辰逸转身看著我,我只好趴在桌子上对他说,“我的屁股里是不是有什麽东西流出来了?”
我是故意的,高辰逸的眼神变得越来越深沈,他看著那些从我大腿往下淌的白浊就像要吃了我一样。
一秒、两秒、三秒……他再次扑向我,那东西又进入了我的身体里,我哼哼叫著,假装没看见推著轮椅出现在玄关的娴雅。
高辰逸不知道娴雅回来了,他沈浸在我的身体里,而娴雅足足看了一场好戏,我精心安排的好戏。
娴雅的钥匙掉在地上唤回了高辰逸的神志,而他第一反应是找衣服把我遮掩著,虽然惊讶但还是把我抱回房间。
我拉著他的手,“别走……”
高辰逸说,“娴雅还在外面。”
“她迟早要知道的不是吗?你是喜欢我的吧?为什麽还要和她结婚?”
高辰逸第一次没有反驳,“这是我欠她的。”
门关著,可我仍然听见娴雅的哭声,很轻但是很心痛,我知道我再一次伤害了这个脆弱的女子。
很晚的时候我还没有睡,我只是在闭上眼睛想事情,过了一会儿我感到门开了,然後床垫往下凹了一些,高辰逸的声音低低的在我耳边响起。
“李善之,你这个人……我应该拿你怎麽办?”
许久的沈默,久到我以为高辰逸离开了,才又听见他说,“发出的短消息为什麽不删除?每次都要让我找到把柄,既然这样为什麽不把事情做到最绝,好让我没有质疑的余地?”
我一动不敢动,假装正在熟睡。
“你这个人啊,为什麽不能做个好人,嗯?”
做好人?我李善之从来不是什麽好人,但是如果做好人你会喜欢我的话,那我可以考虑一下。
“你做这麽多坏事难道就不怕受到惩罚?”
为了你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不怕,害怕所谓的惩罚?
“当我知道你进了医院的时候,我愣了很长时间不知道如何思考,坐在手术室外面的椅子上,我对自己说,这就是你的惩罚李善之,我不会心疼你的,不会。但是这麽想著的时候我的眼泪竟然流了下来,我知道即使你是那麽那麽的坏,我还是会有一点点的心疼。我恨你几乎毁了我的所有,也恨你不和我告别,但如果只能恨其中之一,我想我会选择後者。你恨娴雅,但是娴雅对我而言不是一个包袱,而是一种责任,如果不是因为我她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我必须照顾她,无论中间的过程发生什麽事情,而我必须照顾他一辈子,你明白吗?这是我欠她的。”
我懂,并不是高辰逸第一次对我剖释自己的内心,而是我爱著的高辰逸他就是这样的男人。
是因为我懂,所以才难过,此时此刻是那麽清晰的感觉到我和高辰逸的未来,大概是真的不能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