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怎么又那么紧张啊?”
“啊?没有,我脸上有饭粒吗?”
“没有,牙齿上有片菜叶儿。”
“……”任曙瞬间烧透了脸。
茅昴偷笑着扑棱了任曙的乱毛,这个小笨蛋。
晚上,茅昴打着哈欠出来上厕所,病房里的厕所被自己的神尿浇坏了,这是他自己认为的,其实就是不小心故障了。只好推着吊瓶出来上。
医院,这可是医院啊,传说中的医院啊,什么传说没有啊,永远不开灯的404病房,忽闪着灯的过道,打开门就能见血的厕所。茅昴才不信这些东西呢,都是把妹的小把戏,他才不……信……呢。
刚从厕所出来,就听到什么细细碎碎的声音,是从旁边的楼道传过来的,不是吧,那里不会是无头鬼在烧香吧。楼道的灯还开着,有灯就好,就是太他妈昏暗了吧,如果有人走过这里不小心看不清跌下去怎么办,那么就骨头开裂,脑浆四溅啊。那,那,这个楼道这么偏,难道没有人走这边,专门给……不想了不想了,回被窝才是对的。于是,掉头,一溜烟儿往自己病房跑。
茅昴的病房靠那个楼道不远,滚进被窝的茅昴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脏声了,妈的,自己是个流氓警察,这些东西还怕,而且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鬼啊,都骗小孩儿的。心渐渐平静,茅昴的气息也平静了不少,正准备安然入睡的时候,忽然一声什么东西的撕裂声又冲击了他的脑神经,紧接着就是什么东西碎开的声音,一直不停地响,一声大一声小……
不行不行,赶紧睡觉,人家鬼也就只能晚上出来一下,不能去打扰他们。可是,腿却不受自己的大脑控制,人就是这样,越是害怕却越是想知道后面是什么,用两个字来表达,犯贱!
茅昴小心翼翼地接近楼道,声音越来越大,声色也越来越脆,茅昴感觉自己的腿不停地抖,还有一种再去尿尿的感觉。手抓住了门把手,身上起了一身白毛汗,努劲儿一推,睁大眼睛,特殊的瞳孔瞬时放大,诶?什么都没有啊。但忽如的一声小声叫唤足以让茅昴吓得直接屁滚尿流,魂飞魄散。
“啊!茅昴!”
低头一看,一个满嘴薯片香肠的肥老鼠正鼓着腮帮子不停地嚅动着。
“妈的,你要吓死我啊。”狠剋了任曙一下,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水平线。
“你也吓着我了。”任曙摸着头含糊不清地咕哝。
“我吓你?你在这儿啃,胆小的人还以为你在这儿吃人骨头呢。”看到一个大塑料袋,里面放着各种垃圾零食,薯片和香肠居多,刚才的脆脆声敢情都是咬薯片的声音。
任曙红着脸颤着举起一包薯片。
“你要吃吗?”
“吃你大爷。”
“是吗?”任曙忽然脸上诞生了笑容。
合着你就是客气一下,你才舍不得把吃的给我是吧。
“我说你不能在办公室吃啊,躲这儿干嘛啊?”
“今天主任也在,本来不该吃的,可是肚子它自己叫了。只能躲在这里吃。”任曙低下了头,可嘴还在动。
茅昴无可奈何地笑着,这小老鼠也太可爱了吧,果然老鼠就是喜欢磨牙。直接上手揉那小鼓腮帮子,小老鼠直反抗,但是在猫的肉爪之下无可奈何。
“你要再吃该多肥了啊,到时候肚子大了,讨不到好看的媳妇儿。别告诉我你有女朋友了。”茅昴拿起一根香肠咬了一口。
任曙还真是一脸舍不得,又少了一口肉。
“还,还没有。”低头。
“那就是没有咯,和哥哥一样嘛。”
“也不能说没有。”低头。
“你有?早说嘛,估计是暗恋吧。”居然有暗恋对象,居然想着母老鼠。
“那个,茅昴,你该去休息了。”忽然抬头,脸却还红着。
“哦,对吼,你这小老鼠把我给折腾醒了,周公大爷估计都快追不到了。那个,老鼠啊。”捂着下边还真有点为难,小踏步了起来。
“怎么了吗?”
“我想去交水费,你能不能陪我一下。”搁这儿一闹,厕所都不敢去了。
“可以是可以……”
茅昴直接拉着任曙,任曙拎着粮食袋,进了厕所。于是,茅昴掏出家伙开始撇尿。
任曙低着头红着脸,不敢抬头。
“喂,小老鼠,脸红什么啊。看哥哥的兄弟,够大吧。”
“嗯,嗯。”任曙紧张地点点头。
“咱兄弟可是让不少女人欲仙欲死哦,厉害吧。”
“嗯,嗯,厉害。”敷衍地答着。
听到茅昴按下的抽水声,任曙迫不及待地想往外走,可是,刚走了一步,突然茅昴从后面拽下了任曙的裤子。
“你,你干嘛啊!”任曙扔了粮食袋,赶紧去拽自己的裤子。
“哦吼,看看小老鼠的兄弟怎么样,让大哥来给你检阅检阅。”茅昴露出流氓的笑容看着任曙的手忙脚乱。
臭流氓,臭流氓,臭流氓,臭流氓,臭流氓,臭流氓,臭流氓,臭流氓,臭流氓,臭流氓,臭流氓,臭流氓啊!!!!
☆、贱人,乖,你哥是个好人
茅昴很不爽,问他为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就从那天午夜惊魂开始,他不爽了。“也不能说没有。”就是这句话,让他很不爽,老鼠有暗恋的母老鼠,有没有搞错,自己还没搞到母猫呢,他就有母老鼠了,开什么玩笑!
任曙来检查了,他就摆了张臭脸,搞得任曙就更加紧张了,自己也不肯脱衣服,还得任曙亲自来给他解纽扣,可常青忽然拉开任曙,流着哈喇子要帮茅昴解扣子检查。茅昴看了眼任曙,忽然就拉过常青,挑起了常青的下巴。
“小常,谢谢你给我解扣子,哥哥也得回报你不是,哪天,我帮你解。”散乱着住院服,带着伤疤的肌肉若隐若现,一派散漫景象。
常青直接哈喇子落地,各种晕眩,还不忘直点头。任曙看不下去,拉过常青,低着头,捏着拳头颤抖着对着茅昴。
“茅昴,你是人民警察,不要做出这种事情,小常还是个孩子……”
“茅昴哥,我觉得还是从约会开始比较好。”还没等任曙说完,常青就把任曙撞飞了,擦了哈喇子冲着茅昴煽情地回答。
喂!这小丫头发春发得也太严重了吧,这流氓哪里好啦!
就在这儿气氛紧张又尴尬的时候,一声熟悉的尖锐男高音冲击着每个人的耳膜。
“老大,救命啊~~”民生忽然就冲了进来,紧接着就冲进了茅昴的被窝,还把茅昴拽了下去,死死地抱住茅昴的腰,任曙和常青就看着被窝里各种发抖。
“混蛋,你干嘛啊,鞋都没脱。”
“嘘——他来了。”
看这架势也知道是谁来了,茅昴钻出被窝,招手让任曙过来,坐在床边,掩护好民生。任曙正莫名其妙呢,病房门开了,是民生的哥哥,张人泽,手里还拎着一果篮儿。
“茅昴,好点了吗?医生也在。”绅士一笑,把果篮递给了常青。
“嗯,检查。”任曙微笑,这么绅士的人居然是这臭流氓的朋友。
“那是,当然好了,过两天就出院了,到时候请我喝酒啊。”
“那肯定的。对了,那贱人呢?”
妈的,谁是贱人啊,我可是刑侦部的第一把交椅……旁的一棵草!!民生躲在被窝里气冲冲。
“没见着啊,在警局吧。”
“绝对没有,自从你住院,他一直住你家,还没上过班,天天往医院跑。”
一脚踹到了民生的肚子上,好嘛,没了我就给老子偷懒。
“怎么了,被窝里怎么动了一下?”
“哦,腿抽筋了一下。贱人今天应该没来吧,我还没看到他。”
“是吗?哼。”
任曙忽然全身抖了一下,怎么感觉整个房间整体降了几度。
“我可是在他身上装了GPS,所以我确信他就在这个屋子里。”
啊?GPS?哪里,这个变态居然在我身上装了这个,我怎么不知道。
“那他还不会直接丢掉啊。”茅昴佩服张人泽。
“他是不会发现的,我可是趁他睡着放在了他的菊花里。”
瞬时,任曙烧透了脸,常青鼻血乱喷。茅昴忽然有一种想跪下来膜拜的感觉,五体投地都表达不了对张变态的佩服之情。
张贱人忽然冲出了被窝,撞开了为他做掩护的任曙,幸好茅昴一把拉住了他,一个踉跄倒在了茅昴的怀里。张贱人跨立在茅昴的身上,破口大骂。
“你个死变态,居然把GPS放在我菊花里,你没听说电子产品容易爆炸啊,我屁股爆了怎么办。妈的,你信不信老子我干死你丫的,玛丽隔壁的。”民生卷起袖子,蓄势待发。倒是张人泽,一脸淡定地看着他家小弟弟。
这让民生更加气不过,拿起了水果刀。
“你丫的有种别动,你要是现在逃就死定了,最好烧高香祈求下半辈子生活能够自理。你,你怎么不跑啊!”
张变态环着胳膊抱着胸看着贱人耍贱。
“妈的,给老子滚下去。”茅昴一脚踹到民生的屁股,民生就这么咕噜地滚到床下去了,那个晕眩的。
“妈的,拿个会爆炸的屁股对着老子,找死啊。”
“老大~”民生滚着小泪水可怜兮兮地看着茅昴。
茅昴哪儿理他啊,怀里颤抖着的老鼠可是吸引了他所有的注意力,任曙只顾怕了,也没注意自己就在茅昴的怀里。
张变态捏了两下拳头,咔咔作响,对着滚着眼泪的张贱人,居高临下地阴笑。
民生看是拼不过了,一蹦老高,冲到茅昴的另一边,抱住茅昴的胳膊,这下可好,茅昴可真是一边一个啊。
“我,我跟你说,我早就是老大的人了,我我我跟老大早上过床了。我不会跟你回去的,老大,你说是不是?”那个眼睛眨的,冲着茅昴直招呼。
茅昴享受着左肩膀,厌恶地好像看到一坨大便地看着右肩膀的民生,嘴里不屑地啧了一声。
任曙也缓了过来,连忙从茅昴身上起来,一边一个劲儿的对不起,一边往后退,正好退到了张人泽的怀里。
张人泽微笑地捡起了地上的水果刀,更加微笑地看着任曙,忽然从背后把任曙环住,水果刀架在了任曙的脖子上。
“茅昴,我真是看错你了,一直以为你是直的,你居然跟民生发生了关系,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放了民生,二:放了民生,你选吧,要不,这医生就……”
什么情况,为什么这事儿把我参进去了,我什么也没做啊,为什么我脖子上会有把刀,尼玛,一群混蛋杀人狂啊!
“那个,张人泽先生,你冷静点,我,我,我……”任曙又害怕地讲不出话来了。还以为张人泽是个文质彬彬的人,原来又是个脑抽。
茅昴一把把民生拉到床上,面对面坐着。
“民生啊,你知道你哥一直都是个白痴。”
“嗯,我知道。”
张变态黑脸。
“所以啊,你得善待残疾人士。”
张变态发出怨色气场。
“可是我到他手上,我就会变成残疾人士了。”
“没事儿,我相信变态和贱人是同一个团体,两种人只会惺惺相惜,不会互相残杀的,乖,跟哥哥回家吧。”面容慈善地摸摸民生的头。
“好,老大,如果我死了,到时候到坟上给我泡杯芝麻糊,咱兄弟俩喝上三天三夜。”
“好!”
民生英勇就义样站了起来。
“放了老鼠医生,妈的,张人泽,别以为小爷我怕你,今天我不干死你我就跟你姓。”民生甩着膀子抡起拳头就冲了过去,张人泽刀一扔,把医生往前一推,推到了茅昴的床上。摆好架势,大吼了一句。
“信不信我断了你丫的生活费!”
只见张民生脸色一变,惯性冲到了张人泽身上。
“哥~我最喜欢哥哥了,我才没跟那只猫发生关系呢,都是他意淫的,小弟这就回家伺候哥哥。”贱人在张人泽身上直蹭蹭。
张民生是标准的半月光族,半个月能把工资全部用完,基本上都是为了泡妞,生活费都是从张人泽那儿搞,后来连做警察的工资也都是直接打给了张人泽,他就彻底变成了赖兄族了。
张人泽笑笑,拎着张民生跟黑着脸的茅昴打了声招呼,再意味深长地对着任曙笑了下,出了病房,扬长而去。这个小医生不简单啊,那只臭猫估计要一探老鼠洞了。
这就是张家两兄弟,一个鬼畜腹黑无限变态,一个脑抽不要脸无尽犯贱,茅昴总是不禁感叹,这就是兄弟,血浓于水的非人类手足啊。张家是警察世家,张家老头子的身份不好明说,不管这么说,这俩兄弟也可以称得上是将门虎子,张人泽和茅昴是高中和大学同学,张民生是张人泽八岁生日时收到的一份大礼,从懂事开始,这小子一直以作为张人泽的玩具为荣,后来,追随哥哥以第一名的成绩考入哥哥的母校,××政法大学,进了大学才知道,玩具这种工作在社会上并不吃香,果断地离开了变形金刚,跳入了芭比娃娃的怀里。最后以全系最后一名的成绩光荣勉强毕业,但从大学里带出的理念完全没变,女人还有她们胸前的馒头才是最实在的。可是,大哥张人泽不这么想,他是个占有欲极强的人,玩具就是玩具,再怎么总动员,他都是玩具,于是,张民生怎么闹腾也逃不了张人泽的魔爪,直到一次酒后乱性,张人泽当了次□犯,并且把报案者扼杀在了摇篮之中。终于,两人的关系在简单之中变得复杂,又从复杂变得简单,兄弟兼情人,括弧,张民生从来没承认过。
任曙被张人泽的一笑搞得莫名其妙,再看看这病房,想着刚才经历的生死攸关的一刻,这个世界真是奇妙啊,自己的思维都混乱了。
任曙扶起喷鼻血而缺血昏倒的常青,还好这丫头没看到刚才的一切,不然会直接失血而亡的。
茅昴看着自己的左肩膀,若有所思……
☆、出院大贺,酒徒上桌
后来的几天,茅昴发现任曙的脸色不是特别好,耍他的时候,他的反应虽然很合茅昴的胃口,但总是滞后了一点。民生也没来看他了,应该是被张人泽给玩儿透了。茅昴对同性恋什么的没什么太大的抵触,因为身旁这对兄弟已经把理念啥的全给他灌输了,但他知道自己是不会走上这条路的,他对男人完全不感冒,跟男人□,他吐还来不及呢。刚想通这点,又欢欢喜喜去逗任曙了。
出院了,终于要离开这个充满消毒药水味道的破地方了,再待下去,人都要被溶解了。民生总算有点良心,出院了来帮茅昴收拾东西,还套着个创口贴组成的狗链圈。
“老大,我这几天没来看你,你有没有很寂寞啊?不对,寂寞什么啊,有老鼠医生和那么多萌妹妹们,各种羡慕你啊。”
“我说你快点来给我装东西,别自己在那儿擅自完成一段对话行不行。”
“知道了啦,人家这不是在表示对你的羡慕嘛。”眼睛眨啊眨。
“不用了啊,哎,我说你就非要在脖子上贴这么多创口贴啊,就不能直接戴个项圈吗?反正我们局警犬多,跟人家借一个不就完了嘛。”
贱人直接扑到了床上,一边滚一边哭。
“他不是人,他不是人,他不是人啊!!”
“这个我在十几年前就已经知道了,不用你说。”
“他个变态根本就没有在我屁股里放GPS,他骗我。”
“想想也是啦,这东西放进去你拉屎的时候就拉出来了。”原来没放进去啊,我还以为真的在里面。
“看看,看看,看我的里面,这健美的身躯,白皙的皮肤,居然全是变态的咬出来的痕迹。”说着就开始掀衣服。
“那你正好在医院打一下狂犬疫苗。”茅昴不屑。
民生气鼓鼓地一屁股坐在行李上,还翘着二郎腿。
“这脖子被那只狗啃的都不能见人,只能贴上创口贴博取护士妹妹的同情,老大,你看我聪明不,刚才好多妹妹问我这脖子是不是受伤了呢。”
“给老子起开,拿好包,你哥已经在外面了吧,走吧。”
“老大,你不去找一下老鼠医生?”民生邪笑。
“他他有什么好找的,我出院居然不来主动送我,这只臭耗子。”
哟哟哟,这么在乎啊。
茅昴一脚踹开了门,正好任曙匆匆忙忙跑了过来,弯着腰直喘气儿。民生就发现茅昴的脸色一下好了起来,不过又忽然装×了起来。
“对不起,有个会要开,还好赶上了。”
“切,你不是挺不待见我的嘛,我走了你不是特高兴。”
“没有啊,我怎么可能讨厌你呢,跟你相处很好玩啊。”
“切。”明显地嘴角上扬了老大。
“祝你出院。”任曙笑了起来,露出几颗小牙齿,真心祝贺。
啊~~这老鼠的灿烂笑容刺瞎了茅昴的双眼啊。
“哦。”尴尬地答应。
忽然有个重物扯住了茅昴的手臂,低头一看,常青眼泪滚的啊。
“茅昴哥,你要走了啊,人家好舍不得你。”
茅昴摸摸常青的头,这小丫头还真是小鬼,再在这儿住下去,你恐怕要脱水死掉了。
“反正我生病了也会来啊。”
“嗯,以后要常来啊,最好住院长时间一点。”
“喂,小常。”任曙赶紧捂住了常青的嘴。
医院绝对忌这句话,常来?不要命不要钱啦。
茅昴邀请任曙去吃饭,不过张人泽早一步就说过了,任曙也同意了,任曙其实也挺贪酒呢。
这顿当然是张家兄弟请,当然,鉴于民生屁钱没有,所以张人泽便自挑饭局。茅昴和民生先到警局报到,晚上吃饭的时候,茅昴都到了,民生硬是迟到了十五分钟,等到任曙的胃钟开始雷鸣般乱叫了,张人泽很惊讶,这小老鼠医生还真是有特色,怪不得茅昴这么喜欢逗他。
终于,那个死贱人到了,一群服务员进来伺候,贱人对着这群妹妹们装×地摆POSE,抛媚眼,最后直接被茅昴剋了一下。
民生扭曲状倒在地上,一回头,眼睛闪亮亮,咬着小手绢。
“老大,你又打人家。”
“靠,手都打痛了,老鼠,你帮我看看呗。”一转头谄媚地看着任曙。
张人泽扬着嘴角静观其变,看话剧。
民生拍拍屁股自己爬了起来,色迷迷地调戏似的向女服务员招手。不过这些服务员看到帅哥也是个个眉开眼笑。
“老大,你有没有觉得今天我的眼神特别带感。”
“没被你的眼神照到,我感觉世界无比温暖,你说是不是啊老鼠?”
任曙正眼巴巴地看着那些吃的吞口水,你们这些人怎么还不开始啊,我快饿死了,都六点了,赶紧的啊!!
“啊?什么眼神?开饭了吗?”任曙抬头,就看着那三位表情都扭曲了。都憋着笑呢,饿死鬼投胎啊真是!
“哈哈哈,我憋不住了,老大,老鼠本色啊!”民生笑得眼泪狂飙,搞得几个服务员妹妹都忍不住捂着嘴笑了。
于是,酒水整起来,四个人那个喝得欢的,这里酒量老差的就是茅昴和张人泽,两位老人怎么能跟年轻人比呢。
民生不得不佩服,任曙这酒量,除了脸红之外,完全看不出任何不适,腮帮子还鼓着,嘴里还在嚼东西,这货该多喜欢磨牙啊。
民生嫌弃地看着瘫掉的张人泽,用脚踹了几下,无反应,好想直接开路,可是任曙在这里,如果放他在这里不管,老鼠医生肯定会用那小身躯扛着两只臭猪,所以只好委屈地扶起张人泽,准备叫出租回家。任曙看着趴在桌上的茅昴,这可怎么好。
“老鼠医生,老大喝醉酒后就喜欢开车,你千万不要让他碰到圆形的东西,回头被他当方向盘使了。先让老大去你家住一晚吧,都男人,你没意见吧。”民生阴笑看着任曙的反应。
“哦,那个,没问题。”任曙笑着答应。
老大,我可为你制造机会了哦~
民生厌恶地扶着自家哥哥,张人泽还直喷酒气喊着民生的名字。
“妈的,居然还要伺候你个变态,上次就是这样被你给戳了屁股,不如这次……”民生想着吼吼地笑了起来,任曙一阵恶寒。
茅昴的酒品倒是挺好,不吵不闹,任曙一路无事把他扶回了自己的公寓,扔到了床上,自己也累得坐在地板上气喘吁吁。给茅昴脱掉外套盖好被子,正准备离开去冲澡的时候,茅昴一手拉住他,任曙直接被拽的滚到了床上。茅昴一下压了上去,闭着眼睛,吐着酒气,扬起了嘴角开始亲任曙。多么狗血的一幕。
“诶?诶?茅昴,茅昴,你醒醒啊。”任曙赶紧推茅昴。
这他哪能抵得过茅昴,茅昴死死压着他在他脸上一阵乱亲。
“妹子啊,你蛮可爱啊,哪儿来的啊?”茅昴一边亲一边笑着问。
“我不是妹子啊,我是任曙啊,你睁开眼,看清楚。”继续推。
“任曙?谁啊?我只认识个叫老鼠的。”解开任曙的衣服一路开始摸。
“茅昴,这个臭流氓,放开我,嗯……那里,那里……”任曙感觉茅昴真是触了高压线,都摸到小兄弟了。
茅昴摸的手感还不错,皮肤够滑,身条儿姣好,直到摸到一个他每天也会在自己身上摸到的东西。
“这是什么?”茅昴抓住任曙的小兄弟仔细地摸着形状。
“嗯……这,这是我的小JJ。”任曙脸都烧透了,居然被茅昴抓得还有点感觉。
“小JJ?那不是男,男人身上的嘛,妹子怎么会有?”
“就说我不是女人嘛,我就是老鼠啊。”只能先承认了。
“你他妈一个男人上我床干嘛,找剋啊。”茅昴闭着眼睛举起了拳头,正要给身下人一顿胖揍的时候,任曙闭着眼睛用他那颗小头颅死命地撞在了茅昴的额头上。
顿时,任曙自己感到天晕地转,倒掉,眼镜也掉在了地上。茅昴也晕乎了,倒在了任曙的身上,呼呼大睡。
☆、虐待狂的自我觉醒
茅昴是被任曙手机上设的闹钟铃声给吵醒的,刚恢复意识,脑袋的爆裂感直冲脑部神经。一睁眼,这景象更是冲击全身敏感神经。不认识的小房间,不认识的小床,唯一认识的老鼠医生窝在茅昴的怀里,衣衫不整,自己还紧紧地抱着他。任曙在怀里动了动,烦躁地一只手去摸手机,一只手揉着眼睛。
茅昴就这么睁着猫瞳孔,张着嘴看着任曙慢慢爬起来,然后发呆地看着茅昴,五分钟后,任曙那无光的眼神总算回了过来,去摸眼镜,回头再次看到茅昴,才一个战栗,紧张起来。
“那个,茅昴,你醒啦,头疼吗?昨天你喝醉了,然后……”定睛一看,妈呀,茅昴的额头上青了一啤酒瓶底大小的地方,完了完了,会不会被他抽筋扒皮啊。
茅昴合起了嘴,恢复了瞳孔,他现在急切地想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一瞥眼看到了任曙敞开着的衬衫,不禁恬不知耻地想再往里面看过去。
不对不对不对,老子不是同性恋啊,还往里面看什么啊,虽然老鼠皮肤是蛮不错的,光滑细腻,虽然只摸过他的脸,那手感的确不错,这身上更是亮眼,白里透着点儿……嗯?红?还有青!!
茅昴定睛一看,这怎么回事儿,怎么会有这么多红色,青色,紫色的伤痕,不容任曙反应,茅昴直接把任曙的衬衫一扒,这个颜色对比的,我靠,整个是个花斑老鼠啊。
“这,这怎么回事儿?”茅昴不敢相信这是他做的,□一个男的也就算了,居然还把人家搞成这样。
“啊,没没什么。”任曙赶紧往身上套衣服,遮遮掩掩。
“这不会是我昨晚……老鼠,你老实说,我我们俩是不是做了,这些伤是不是我搞的,你额头上还有这么大一块。”说着便上前小心抚摸任曙的额头。
任曙紧张地后退,回过身捞衣服穿。
“不是,是我不小心撞的,身上的也是,我这人比较糊里糊涂的。”任曙脸色一下暗淡了下来,这伤……
肯定是我,我居然是个虐待狂,居然把老鼠搞成这个样子,以前也喝醉过,兄弟们也没被我打啊,啊~~我果然也是个变态啊!!
茅昴自我纠结,抓头发挠头,各种白目。
“那,那个,茅昴,真的没事儿,我们两个男人,能,能做什么啊。我去做早饭,你去冲个澡吧,小心伤口别进水。”任曙立即跑走了。
茅昴一想,也对啊,两个男人能做什么,既然老鼠说自己没打他,那肯定就是没打他啊,不过,那那些伤从哪里来的?
还别说,任曙的手艺不错,一人一个荷包蛋,还是夹生型。买的肉包和豆浆,吃得茅昴直吧唧嘴。
“老鼠,厉害啊,会做菜吗?”
“嗯,会一点,一个人生活嘛。”
“唉,现在的女人基本上都不会,倒是一个个大老爷们儿烧的菜杠杠的。”
“你也会吗?”
“嘿嘿,我不会,我这手打人开枪行,那锅铲实在不合手,所以要娶一个会做饭的媳妇儿嘛。”
任曙笑着把碗筷扔进水槽,正准备拾掇拾掇上班。
“老鼠,我发现一事儿,刚才我照镜子的时候,为什么我的额头上青了一大块,跟你额头上的都成情侣伤了。”
任曙一个颤抖,不是吧,还是被他发现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哦,昨天我扶你来我家的时候,咱俩不小心撞起来了,对不起,是我不小心,对不起。”低着头颤抖一个劲儿的道歉,谁敢说昨晚差点被他当女的□。
“那你给我过来帮我揉揉,赶紧的,都是你害的。”茅昴理所当然地勾勾手指。
小老鼠只好伸出小爪子,一边上红花油,一边帮这只臭猫揉额头,真是,自己的额头还痛着呢。
“老鼠,你的额头也青着呢,要不要……”
得亏这只臭猫有良心,还记得我的额头也受伤了,难道他要帮忙揉?
“要不要你自己也揉揉。”
尼玛,还得自己来,不过也没指望他来,他要揉起来,我看整个头都得转掉下来。
“等一下吧,好了,该去上班了,迟到罚钱的。”任曙心疼那些粉红色的毛爷爷。
“走吧走吧。”
民生一边上班一边哭,茅昴故意没想搭理他。分析资料时哭,审问犯人时在一旁哭,搞得犯人莫名其妙,吃中饭的时候哭,下午开会的时候哭,后来给茅昴递茶的时候,凑到茅昴的耳边大哭。
茅昴的青筋已经布满了满头,忍无可忍。
“妈的,死贱人,你再在我面前哭,我直接让你丫的血溅三尺白绫。”
“老大,你终于肯理我啦。”立马停止抽泣,小得意。
茅昴扶额,败给他了。
“你哥又玩什么新花样了啊?”
“他他他,别提那个死变态,小爷我一肚子火,恨不得把他抽筋扒皮,然后煮了喂猪,再宰了猪,红烧,变成屎,冲走!”
“那就不提他,麻烦你把那个微波炉碎尸案拿过来给我看看。”
“老大~你听我说啊,昨儿本来想插他屁股的,后来居然被他绑起来操,那一刻,好想死啊!”
“那你快去死啊。”
“是那一刻,那一刻,现在嘛,想去勾搭一个妹子,昨天那个服务员妹子还跟我放电来着。”
怪不得他昨天贼眉鼠眼的。
“今天晚上就去做打桩工作!”
“去哪儿啊,你有钱吗你。啊,你是想跟我……”
奸笑点头。
“没有!”
“老大~~你最好了,您就我再生父母。”
“来,给你爹磕个头。”
“老大~”腻死你不偿命。
“跟你哥要去,让他插了这么多次,不给报酬啊。”
“诶,对哦,人家名妓看一次都要钱,我这做鸭的不能白给人上啊。”
“……”你该有多贱。
“张变态,给我钱,我要被你插的报酬。”撑着腰居高临下。
张人泽拿下眼镜,从电脑桌前转过来,看着自家弟弟。
“这是跟别人要钱的态度吗?就你这态度,我也不会给你,如果你有礼貌一点,那……”
“哥哥~赏小弟些零花钱嘛~”民生蹲下趴在张人泽的腿上卖萌。
“这还不错。”摸摸民生的乱毛,转身打开抽屉。
民生这兴奋的,左看右看,张人泽一转过来,又趴回原位。
“给,省着点花哦。”说着把一个钢镚儿放到恭恭敬敬领赏的民生手里。
民生安静地站起来,看着这一个黄颜色的钢镚儿,以合理的70迈的速度对准张人泽的额头砸了过去。
“我去,你妈的张变态,打发要饭的啊。”
“是啊。”
“你!我!五毛钱,连瓶农夫山泉有点甜都买不起啊,妈的,你还是不是个人啊!”
“一直都不是……我是神!”
“滚你妈的蛋,你个王八蛋,周扒皮,黄世仁,现在是社会主义社会,你他妈的地主早应该赶尽杀绝。”
“哟,那你是什么?白毛女?”
“我他妈是金陵十三盐水鸭,你嫖了我居然不给嫖费,大哥,有点公德好不好。”
“哦,给你钱好让你去嫖金陵十三钗?这种通敌卖国的事儿我做不来。”
民生不管了,跟这种变态废什么话,发扬毛爷爷的精神,直接动手,丰衣足食。往抽屉扑过去,跟张人泽直接掐了起来,妈的,今天不把你丫的变态抽死,我枉对毛爷爷,农民必须打倒地主翻身做主人。
从小学的跆拳道,在警队的擒拿术全往张人泽身上招呼,一拳过去,被接住,一个回旋踢,张大哥学小龙哥抽了下鼻子直接对准张小弟的肚子,一脚过去。小弟单腿下跪,喘着气,大哥站着摆着小龙哥经典的碎步招呼动作,时不时嗷一声。
民生往旁边呸了一声。
“八嘎牙路!!”大吼一声再次冲了过去。
喂喂,我不是在学霍元甲。
张人泽立即接招,两人从书房较量到客厅,再从客厅切磋到厨房,最后张人泽拎起半死不活的民生扔到了卧室,民生一看不对劲,拼命扑腾,妈的,贞洁不保啊,虽然早没了。
“你干嘛,变态,放开我,你又想嫖我。”民生护住胸,抓住衣服。
“你也不看看你现在什么样,我再怎么欲求不满也不会上了你个活死人。”
“那你要干嘛,你拉我衣服干嘛。”虽然已经没有打架的劲,但还是想反抗。
“别动,帮你擦药。”
“哦。”民生小心地伸过手臂。
张人泽宝贝似的又吹又涂,民生挺得意地翘腿看着自家哥哥,这个大他八岁,从小就陪着他的男人。虽然长得有些相像,但民生总觉得张人泽更有男人该有的成熟魅力,虽然还是没自己风流倜傥。
“你说你跟我打什么啊,你所会的一切哪样不是我教的,那只爪子。”
民生乖乖地递过去。
“你总折磨我,不给我钱把妹。”
“因为我爱你啊,贱人。”张人泽目光炯炯看着民生。
“可可爷不不是同性恋。”民生低头。
“我是就行了啊。”张人泽小心地吹着民生的伤口,害民生直犯痒痒。
“喂,张人泽,你能别这么恶心嘛。”
“跟我上床恶心?”
还真别说,跟女人上床一个滋味,跟男人上床又是另一个滋味,每次跟张人泽上床,哪次不是被他搞得欲仙欲死,可是自己前面的老不用会萎缩的啊。
“对,恶心,恶心得想吐!”民生就是不承认。
“那你每次叫的那么欢,而且也没见你吐过啊。”
张人泽吹着吹着就到了民生的耳边,吹了一口气,搞得民生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死变态,你干嘛,你又扒我衣服。”
张人泽直接压过去褪了民生的裤子,一把抓住了民生的小兄弟,揉啊捏啊的,搞得民生真是难耐啊。
“你你你,变态,放开我,嗯……那里……再快一点啊。”张人泽难得的动作慢,民生倒不习惯了,前一秒反抗,后一秒他倒享受起来了。
张人泽扬起嘴角,咬上民生的双唇,舌头长驱直下,舔舐民生的口腔上颚,民生一阵战栗,却很舒服,那是他的敏感区。
张人泽小心地吻着他胸前,怕碰着伤口,没有以前的热烈,慢慢揉搓民生的兄弟,掏出自己的大家伙在民生后面摩擦。
民生哪受得了这么磨叽,搂住张人泽的脖子就亲了起来。
“变态,你快点儿啊,我晚上还有约,一芭比娃娃等着我呢。”
张人泽直接抽出手指抬起自己的家伙挺了进去,用力地进出,民生知道这个变态生气了。
“变态,你给我慢点儿,嗯……”民生咬着嘴唇随着张人泽的身体摇晃。
“要叫哥哥。”张人泽又狠了点,顺便在民生的身上咬了起来。
“疼……死变态,你又咬我。”
“你是我的,民生,亲我。”
民生抱着哥哥,哥哥占有性的声音冲击耳膜,却无法反抗,迎上唇吻了过去。
张人泽抱着民生,床吱呀吱呀地响,直到两人一同冲出白花花,倒了下去。
“你又不给我钱。”
“不是给你了嘛,一张领袖哎。”张人泽推着眼镜敲着键盘。
“一张绿色的买糖都不够啊。”
“是谁在那儿烦我,让我少写了几万字,我的钱当然挣得少啦,没钱,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贱人就是贱人,经济危机了,你也贵不了。”张人泽明显地不耐烦了。
“你又欺负我,我要打电话给老妈告状。”搬出张老夫人。
“早就报告了你的恶行,顺便还添油加醋了,你说从小到大,老妈相信谁?”张变态得瑟地笑。
“妈的,死变态。”趁张人泽不注意,一个扫堂腿。
可惜被张人泽顺腿一绊,光荣倒地,吃了个狗吃屎。张人泽又在民生耳边吐气。
“弟,刚想出个新玩法,今天试试?”扛起民生就往厨房走。
“救命啊~谁送我根解忧绳啊~~”
弟,哥哥最喜欢你了!
结果,民生只能买两根羊肉串跟芭比娃娃来了次纯到死的中国式逛街。
☆、执行任务搞得很像偷窥的
茅昴终于回到自己的猫窝,可是,原本就很乱的窝,被民生扫过后,简直就像猪拱过一样。那只黄金鼠被民生喂得肥了一圈,差点没噎死过去。衣服上有不明真菌食物,垃圾堆了整个厨房,只要有水的地方都飘着单细胞生物的尸体。
于是,茅昴坐到沙发上,吐着烟圈,指挥着红着眼的民生给他彻底收拾房间。腿上放着那只黄金鼠,看着肥肥的腮帮子,就想起了那位白大褂,于是心情大好地滚着这只黄金鼠,猫爪子揉着这只的肚子,这只在肉爪下各种颤抖。民生回头含恨带泪:“禽兽!!”
先前,茅昴强势地跟任曙要了手机号码,让他没事儿挂他电话,茅昴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还挺希望老鼠打过来的,听听他颤颤的声音,还不错。可惜人家任曙就是有事儿,就是不打过来。再说了,人家干嘛没事儿给你打电话啊,你是他什么人呐?
镜头摇向任曙,这位刚调上来的年轻医生,不让他忙让谁忙?每天工作到晚上八九点,这哪有什么空?
任曙其实很喜欢这帮子人,民生也经常打电话邀他喝酒,两位便成了坚实的酒友关系,而且鉴于两个人都是80后,共同话题多的不得了。至于茅昴,任曙觉得他有一种让人亲近的感觉,除了有点暴力以外,任曙是很喜欢和茅昴接触的,但也不能靠太近。总的说一点,不能惹拳头说话的人。
任曙这天刚到家,沙发上就坐着一个很颓废的男人。男人回头,看见任曙,起身走了过来,抱住了任曙,任曙使劲挣开,头也不回地奔了出去,男人也喊着跟了出去。
茅昴躲在角落处,特殊的瞳孔放大扫视着前面的那幢小楼,一直守在这里的人看到,嫌疑人好像出现在了这幢快要被拆迁的小楼里面,虽然只是看到了窗帘动了一下,嫌疑人应该不是从正规途径进入,不然会被直接捕获,嫌疑人身上据报有枪,回来肯定是来找那份已经被茅昴掌握了的关键物件,据张人泽分析,这份物件应该就是关键,嫌疑人肯定会回来取。
那嫌疑人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去,那肯定就能以同样的方法消失,民生已经带人去查,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趁他还在找的时候冲进去直接搞定他。那肯定少不了一场枪战,还好附近是一些外来务工人员,快过年大家都走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正在被刑侦部的人悄悄疏散。
“这里是G1,G2,你们找到入口了吗?完毕”茅昴轻声呼叫民生。
“这里是G2,G1,目前还没有找到。完毕。”
“继续。完毕。”
“收到,完毕。”
“这里是G1,G3,G4,G5,疏散完成了吗?完毕”
“G3完成,完毕。”
“G4正在更进,完毕。”
“G5完成,完毕。”
等不了这么多了,茅昴拔了安全栓准备冲出去,可是,这时小楼前冲出来两个人,妈的,这不碍事嘛,G4怎么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