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生辰八字是怎么样都泡不到妹子的那种。”那是,有张变态在,怎么可能能泡得上妹子。
“老大,你快给我说说啊。”
“你看哈,人吧,讲究五行,五行相生,五行相克,分金木水火土。”说得一本正经。
民生敬仰地直点头。
“那我是什么做的?”
“唉,孩子,苦了你了,你是五行缺五行啊,生辰八字非常的少见,非常的缺!”
“啊?原来我是异次元生物。”民生远目。
“你得找到一个五行过剩的人搭配,这样你才能事事顺利。”
“那这个人在哪儿呢?”
“这个太难了,我得掐指算上一算。”茅昴假装正经地掐指。
“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沸羊羊,慢羊羊,软绵绵,红太狼,灰太狼。别看我只是一只羊……”铃声响起,民生拿出手机,看了下,接听。
“喂,变态,干嘛?”很明显是张人泽。
“什么?我一个人在家?我不是要去相亲嘛?额,你管我怎么知道的,告诉我地方,我也要去。什么?!!没有我的份?都是你一个人的?不是说有好几个妹子吗?什么?!!老妈给你一个人准备的?不公啊!!!我要找老妈啊!死变态,去死吧,祝你跟妹子们五行相克,克死你,靠。”民生暴跳地挂了电话,一脸不爽。
茅昴听他一个人在那儿吼也知道什么情况了,张妈妈果然明智,没让贱人去丢自己家的脸。
“老大,他一个人……”
“我听到啦,算了民生,相亲这事儿得看生辰八字,他也不一定就跟那些妹子合,想开点啊。”茅昴收拾东西,准备开路回家。
“我才不会乖乖一个人在家,今天正是出去展现雄风的好机会,老大,你去不?”很明显,民生要出去鬼混。
“我才没那个闲工夫,但是吃饭的话我绝对能挤出时间,走着~”
“得嘞,起驾~”民生太监扶着猫王踏出神圣的警察局。
民生站在酒吧洗手池边,对着镜子摆弄自己的头发,对着镜子中的自己自言自语。
“哇塞,张民生,你真是帅呆了,酷毙了,没见过像你这么完美的,咱们上战场?嘿嘿,走着~”民生对着镜子调戏地瞟了一眼,吹了一声口哨,踏入正厅,进行第一回合。
经过茅昴认证,该酒吧绝对干净,有营业执照,卫生许可证,特种经营许可证,税务登记证,食物流通许可证……反正各种证。
于是他坐在沙发上只是看着周围的人,跟民生做了个手势,表示绝对的支持,支持他泡妞。毕竟都是男人,茅昴还是挺同情他的。
他已经不是那种主动的年龄,他只是拽拽地坐在那里,凭他的气场和长相,自有佳人投怀送抱。
这不,刚摆好姿势,手机却响了。
“茅昴,贱人人呢?”
“不是在家嘛,你也真是,查岗啊?”茅昴一声冷汗。
“在家个屁,手机不接,家里电话不通,当我傻啊?”张人泽扯着喉咙吼。
“你能别这么嚎吗,别吓着来相亲的妹子们。”
“别跟我废话,他人呢?”
“我是你们家保姆啊,我哪知道他在哪儿。”茅昴也不耐烦了。
张人泽一下切了电话,听到嘟嘟声,茅昴骂了一声,好心情全没了,回家!
民生还沉在芭比娃娃的胸怀中,被一群胸器御姐围着,乐呵呵地笑,被姐姐们一杯接一杯地灌酒,他的酒量就是这么被练出来的。和一个有着白皙皮肤的姐姐互相调情,到了时候,姐姐直接拉着他的小衣领领着他往外走。
领着民生到自己的香车旁,民生急不可待地要开车门,这时,一只手狠狠地把车门按了回去。抬头一看,民生瞬时一脑门子的汗。
“弟,还真是长大了嘛,不跟哥哥说一声就往外跑,迷路了怎么办?”张人泽微笑着揽过民生的脖子。
胸器姐姐一看这位小弟弟的哥哥,真不愧是一家人,品种就是优良,挺挺胸脯,拽拽超短裙,扭着到两人面前,伸出玉手。
“你好,我是Lilith,你应该是民生的哥哥,很有幸见到你。”
“哦,你好,我是张人泽,张民生的哥哥,很高兴见到你,Lilith小姐,真是对不起,家里出了点事儿,民生养的那只狗狗走丢了,我到处找不到他,所以来通知民生。”假装没看到那只母爪子,忽略了它。
“民生养狗狗了吗?哪天一定给我看看哦,我对可爱的狗狗一直没有办法的。”尴尬地拿回自己的手,
“嗯,是很可爱呢,是不是啊民生?”张人泽转头靠近民生的耳边说道。
民生不停地抖,不停地滴汗,不知道那女人怎么走的,不知道自己怎么上的张人泽的车,脑袋一片空白。
张人泽转身抱住了坐在副驾上的民生,民生这才恢复了意识,在张人泽怀里胡乱扑腾,不管了,反正都是死。
“我家哪有狗,你包养的啊?”
“现在那只狗就在我怀里求我疼爱呢。”张人泽浅笑。
“你他妈才是狗,你放开我。”
“那就让你这只吉娃娃感受感受藏獒的威力。”张人泽一下拽开了民生的衬衣,手伸进了民生裤子里。
“你个死变态,这是在车子里,你要干嘛。”
“要干嘛你应该清楚的很啊,你觉得因为弟弟的乱走让哥哥如此担心,是不是应该小小惩罚下弟弟呢?”
“去死吧,老子才没乱走,嗯……”
张人泽狠狠捏了下民生的胸前,民生禁不住地呻吟了一下,张人泽最喜欢听的就是这个,放下座椅,张人泽顺到了副驾上,把民生举起,掏出自己的家伙在民生后面直摩擦。含住民生的朱唇,舌头伸入,纠缠,直到民生憋红了脸才放开。
在张人泽眼里,今天出来猎奇的民生是那么的帅气加轻浮,挑逗他的每根神经。
“死变态……”刚喊出口,民生就感觉到张人泽在舔舐自己的身体,手上还不紧不慢地上下动着,另一只手正在自己后面流离。
张人泽终于忍不住了,托起民生对着自己的武器,长驱直下,一下到头,民生娇喘,喊着疼,眼泪滑下。
“民生,很好哦,再多喊两声。”张变态本性毕露,吻着民生的眼泪,拖着民生上下动。民生有好几次都撞到了头,头晕目眩。
车子不停地震动,直到最后民生倒在张人泽的怀里。看着怀里的民生,头发由于汗水的原因贴在皮肤上,闭着眼睛喘着气,再次忍不住。坐回驾驶座,油门一踩,冲着家疾驰。把民生抱回了家,再次攻了上去,看着身下随着自己的节奏而扭动的民生,张人泽微笑地吻了过去。
“还是你跟我最合。”
第二天,民生那个闹的,扔枕头,扔被子,全都冲着张人泽,但是都被张人泽一一接下。
“妈的,居然给我玩车震,我跟女人都没玩过啊混蛋。”
“弟,那是因为你还没有车。”
“我就是跟你丫的五行相克。”
“怎么可能呢?我觉得咱兄弟俩最合得来。茅大师也说过。”
“老大?老大说什么了?我们俩出生日期都一样,差八年都能差哪儿去,我绝对跟你相克。”
“别忘了你是中午十二点生,我是凌晨十二点生。你五行缺五行,而我是五行有五行,正好互补哦~”
“天哪,放了我吧,为什么要安排一个变态跟我合啊?”
“弟,别抱怨玉皇大帝了,你再不去上班又要被扣毛爷爷了哦~”
“啊!!死变态,在家里腐烂掉吧!!”民生喊着急匆匆地赶着上班儿去了。张人泽一脸欠揍地笑着挥手喊着:“弟,慢慢走,小心车啊~”
站在公交车上的民生无趣地翻着自己的手机,一看,20个未接来电,谁跟催命鬼一样找他啊,还有十几条短信。
张人泽坐到餐桌上啃早饭,无聊地翻着手机,十几个未接来电,还有十多条短信。
打开短信的那一刻,张家兄弟同时呆木。
“民生,茅昴被刀刺了!”
“人泽哥,茅昴被刀刺了!”
“你们快来啊……”
发件人:茅昴。
……
☆、血见,断绝
茅昴无趣地开车回家,想起民生跟他讨论的生辰八字的问题,忽然恶趣味缠身,用语音给任曙发了条短信。
“老鼠,你生辰八字多少?”
任曙刚从超市拎着东西回家,来了条短信,打开一看,茅昴的,嘴角自然就上扬了起来。
“问这个干嘛啊?”
茅昴一听短信提示音,这老鼠,回得还挺快。
“给你相亲啊。”
任曙一看,傻眼,这什么跟什么啊,你是媒婆啊!
“嘿嘿,还不想相亲,再怎么说,你应该比我先啊。O(∩_∩)O~”
看着带表情的短信,茅昴噗地笑了起来。这小子,会反过来跟他顶嘴了。
任曙回完短信,放进口袋,没戴手套的原因,手缩进口袋里取暖,这天真是越来越冷了,冬天了嘛,都快过年了。想想,自从大学毕业之后,很少回到那个家了,也有两三年没回家过年了。
步行拐进一个小巷子,通过巷子就是自己的小公寓了,想着家里的暖气,不禁加快了脚步。
茅昴回了条短信,想说自己还没玩够呢,可是还没输完,一条短信就发了过来。短信只有两个字,茅昴踩下油门,手一紧,疾驰而去。
手机显示屏上:救命。
任曙看着一群人渐渐围住了自己,这什么情况,自己编造的谎言变成事实了,还真碰到打劫的了。
“那个,我我没有钱,只有这袋子吃的,还有点零钱,如果你们要就拿去吧。”
一个人扛着棒球棒走到任曙面前,任曙颤抖,这人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歪着脖子,拽到要死。
来人们围着任曙笑了起来,面前的人把棒球棍撑到地上,歪着头看着任曙。
“老大,这棒子用得真不顺手,还是刀子最好。”阴影中的一个声音传来。
他的这句话足以让任曙腿软,妈呀,刀子,这不是要人的命嘛。
“我真的没钱,杀了我也没没什么好处的。”任曙低头小声说。
阴影中的另一个男人狠剋了刚才说话的人。
“妈的,我们可是专业的,有点专业精神好不好,出钱的人就是要我们教训教训他就行,没让他死,蠢货。”
“嗯嗯,知道了,龙哥。”连连称是。
原来要教训我,不是要杀我,还好还好……好个妹啊,都要被揍了,再说谁要教训我,我惹到谁了吗?
面前似乎是老大的男人抬起了任曙的下巴,端详了一会儿,放下。
“长得还挺可爱,怪不得能勾引男人。”
“那那个,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妈的,你怀疑我们老大眼睛瞎了嘛?”
“你怎么说话呢?臭嘴。”又是一声哀嚎,被人剋了。
“刚才说了,我们只是替人来教训你一下,别害怕,不会杀了你,留下一口气给你报警或者叫120是我们教训人的宗旨。既然是教训你,所以得告诉你是谁要教训你,免得你不长记性。”
任曙各种颤抖,真希望他们认错人了。
“要教训你的是个女的,还是个孕妇,她说你勾引了她丈夫。你说你有没有出息,勾引女的还说得过去,居然勾引人家男的,真是个死同性恋。”
任曙听着,果然他们没有认错人,就是自己,那个女的应该就是高寒的妻子吧,唉,本来就应该结束的恋情,由于所谓的爱情的坚持,造成了现在这个局面,而且,她还怀孕了。什么爱情至上,还不是被现实打败,败的一塌糊涂。或许,这次就是该断绝的时候。
但是,不可能白白地站在这里被你们打,要不还真浪费骗茅昴再被他折磨了一个晚上的苦心。本来就在口袋中的颤抖着的手,迅速地直接打出了两个字发给了所谓的110。
手机在振动,面前的男人从口袋里掏出,直接扔到了地上,一脚踩了上去。
“啊,对不起,踩着什么东西了,这脚离大脑最远,不好控制,你不要介意啊。”男人疯狂地踩着。
“大哥,你踩着一个手机了,这样他就报不了警了。”
“妈的,大哥的事要你管。”又是一阵猛剋。
男人举起棒子抡了过去,任曙迅速躲过,一拳打到了男人的腹部,男人立刻就吃痛弯了腰,任曙乘势逃跑,可是他没有想过,他们是一个团体。一棒子抡过来,正中任曙的腹部,他倒了下去,吐出了还未消化干净的食物。
“妈的,居然反抗,兄弟们,抡死他。”
一群人全部骂骂咧咧地拥了上来,任曙的眼里满是恐惧,全身颤抖,脑中已经开始模糊。
茅昴,救我……
茅昴迅速回电话,可是怎么样都不接,后来直接变成了关机状态。踩着油门往任曙家驶去,跑上楼,使劲敲着门,不在,灯全关着。下楼,驾车沿着任曙回家的路寻找。老鼠,你到底在哪儿。
等到茅昴找到任曙的时候,就看着任曙全身伤痕倒在地上,那群畜生还在用脚踢他。茅昴一时间脑袋空白,杀气从全身散发出来。下了车立刻就冲了过去。
“住手,警察。”迅速亮出证件。
流氓们扛着棒球棒拽拽地看着他。
“警察叔叔,我好怕哦。你们这种人就是应该躺在血泊里看着恶人统治世界,除非有超人出现。所以……兄弟们上!”
迎着这群人,茅昴一拳一个,一脚踹倒一双,流氓们看着这死神般的人物,全部冲了过去,那个大哥只是站在后面观战。
流氓们掏出随身携带的刀,有长刀也有短的,配合着棒球棒,攻了上去。茅昴躲避着,用脚作为主攻击,对着人的脆弱部位猛攻。
但是一个人是不能打倒一个群体的,即使是李小龙也不行。茅昴刚躲过这一刀,后面一个人就划开了他的皮肤。一时间,茅昴身上的伤口血流不止。
带着全身的伤,疼得皱着眉头,大开瞳孔看着周围还剩的几个人,眼睛边青筋爆出,杀意从眼睛处往外散发,那位站在后面的大哥感觉一股恶魔之气从脚底往身上窜去,再也安心不得。
几个人同时操着刀子扑了上去,就在茅昴踢过一个抢过一把刀的时候,腹部的一阵剧痛,感觉喉咙一股腥味,一口吐出了血。回头,凛冽的眼神看着后面的人,是那个一直站在那里观战的男人。男人对上茅昴的眼睛,怔了一下。一个手下用棒球棒迅速抡了茅昴的脑袋。茅昴倒地,眼睛仍然睁着,头上的血留下,眼里的那股杀气一直没有褪下,流氓们看着他这样震颤,互相拉扯着逃跑。
“奶奶的,这人是鬼吗?”
任曙醒过来的时候,眼前刺眼的血迹让他目眩,看着不远处倒在那里的茅昴,震惊,用最后的力气爬到茅昴面前,看着茅昴身上的刀痕,还有从后面刺进去的刀子,全身颤抖,满手的血,一脸的无措。
“笨蛋老鼠,还还不给我止……血。”茅昴没有失去意识,一直模糊地醒着,看着任曙。
任曙一时反应了过来,赶紧脱下棉衣,脱下里面的衬衣,帮茅昴止血,掏出茅昴的手机,颤抖地按下120,眼泪如柱,模糊了一次又一次。
“好冷啊……冬天打架真不……好。”茅昴笑着断断续续地说笑。
“别说了……”任曙趴下,把自己的棉衣裹好茅昴,抱住茅昴。
茅昴在任曙的怀里,渐渐地闭上了眼睛,带着微笑……
任曙就这么坐在急救室的外面,身上各处包着纱布,呆呆地看着红色的急救灯,嘴里不停地咕哝。常青连夜赶了过来,看见任曙的时候,眼泪一下涌出,想扶任曙回房休息,可是任曙甩开她的手,仍然坐在急救室外面咕哝着。常青凑近任曙的嘴,听见任曙一直在说同一句话:“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张家兄弟赶过去的时候,就看着任曙坐在茅昴床边,茅昴还没有醒,任曙满眼血丝,可是却一眨不眨地盯着茅昴。
民生直接扑了过去,趴在茅昴床头,颤颤地摸着茅昴头上的纱布。
“老大,我来了,你怎么不起来教训我啊,我又翘班了哦,我又迟到了哦,我又……”哽咽。
张人泽问肿着眼的常青,茅昴的情况怎么样。
本来已经止泪的常青,看着民生又止不住地开始抽鼻涕。
“医生说度过危险期了,等他醒过来再说,可是他的头部受到了冲击,醒过来还要时间。人泽哥……”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常青妹子,老大他不会失忆吧?”民生瞬间鼻涕满脸。
“不知道,要等醒过来。任曙哥已经在这儿一个晚上了,没闭眼,没吃东西,你们劝劝他吧。”
张人泽看着任曙身上的伤也大概猜出来了几分,应该是茅昴为了救他吧,他这样也是正常的。
就在常青端着瘦肉粥想喂任曙的时候,一个男人冲了进来,高寒。
“小曙,你没事吧。”高寒过来直接抱住任曙的肩膀,着急地看着任曙。
“你谁啊,没看见我们老大在休息吗?给我滚出去。”民生用袖子一擦鼻涕,推开高寒。
“小曙,你怎么有这么多伤,要不要紧。”高寒没有理会民生。
任曙推开高寒,继续坐到板凳上看着茅昴。
“小曙……”
“让你滚没听到吗?”张人泽阴阴地发话,和民生两个人把高寒推出了病房。
高寒捂了下脸,看着前面两个阴脸门神。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害的。”高寒忏悔。
“不管是谁的错,我们警方会调查清楚,现在请你不要打扰伤者。”民生一本正经地掏出证件。
“那我可不可以见一下任曙。”
“很明显,他现在不想见你。”张人泽开口。
“民生,人泽哥,我来跟他说清楚。”任曙挤出门。
“曙曙……”张人泽拍拍民生,进了病房。
任曙带着高寒到医院外大院。
“小曙,你原谅我,我不知道她会做这种事。”
“分手。”任曙断然说出了两个字。
“什么?小曙,不要这样,你肯定在气头上。”高寒抱住了任曙的肩。
任曙拍开他的手,做出了请的姿势。
“你走吧,好好跟你老婆过日子,管好你家生意,我对你没有任何帮助。”
“小曙,我不可能跟那女人生活的,没有你我活不下去的。”
“对不起,我不会再跟你在一起了,我累了,就这样,请便。”任曙甩开高寒的手,只剩下他茫然地站在那里。
现实给了我们太多无奈,不会总是顺着我们的心意,想要得到什么,总要有所付出,听到不确定的话,就不要抱太多希望,与其被别人讨厌还不如不再相贱,分开有时是一种解脱。任曙看着天空舒了一口气,回去照顾那个为了他而睡着的男人。
民生从窗户里看着这一切,回身笑着趴在茅昴床前。
“老大,你快醒哦,老鼠医生为了你单了哦~”
张人泽看着茅昴,浅笑,兄弟,快点醒过来,革命快成功了……
☆、开过光的乌鸦嘴是乌鸦嘴里的战斗机
茅昴现在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吵死啦!!!最让他讨厌的就是有一个人跟念经一样不停地说着同样的字,念大悲咒呐?他就纳闷儿了,睡个觉周围居然都有这么蚊子苍蝇在叫,想爬起来拍死它们,可是却像被鬼压床一样,怎样都起不来,想发出声音,却发现张开嘴后,什么都喊不出来,想睁开眼睛,却又发现周围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清,即使把瞳孔放再大也看不清,仿佛没了眼睑一样。谁来救救我,老鼠,民生,人泽,你们死到哪儿去了?
楠姐和医生过来检查,没有什么问题,身体恢复得很好,就是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只能叹了口气。
任曙被劝着睡了几个小时,醒来又趴在床边看着茅昴。民生和张人泽也陪着床边,常青去弄吃的了,任曙是个大胃王,可是这段时间却进食很少。
张人泽催着民生去上班,民生拽着被子,死都不走。
“我不走,我要陪着老大。”
“你还不回去查这案子。”
“阿连已经去查了啦,我就要在这儿等老大醒。”
张人泽也不想跟他废话了,拽着他就往门外走,民生死命扑腾。
“放开老子,放开,死变态,我要守着老大……”
“我看你就想翘班吧,快给我去工作!”
茅昴受不了了,不起来拍死旁边这几只苍蝇誓不为人。于是,气沉丹田,调整喉管。
“吵死啦!!!!”一声巨响。
所有的人都呆在了那里,任曙一下站了起来,扑到床边,张家兄弟僵硬地回头看向茅昴。
终于安静了,好睡个安稳觉了。正准备进入睡眠状态的茅昴忽然感到一阵震动,全身晃了起来。妈的,这是哪个王八蛋,找揍啊。
“茅昴,茅昴,你醒了?你快睁开眼睛啊。”任曙摇着茅昴,激动地说。
茅昴冒着火使劲睁开了眼睛,模糊地看着一个家伙在摇自己,正准备上拳头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又被一大堆东西黏着了。再吧唧了几下眼睛,这才看清面前的就是任曙。
“太好了,你醒了,太好了,太好了……”任曙忽然泪水涌出,开心地直拍被子。
“民生,快去叫医生。”张人泽推着民生。
民生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跑了出去。
检查完毕,楠姐打了个OK的手势,所有人的心都落了原位。
“老大,你还认得我不?”民生扑到床边。
“你是谁啊,怎么跟我们家贱人长得这么像,话说我们家贱人呢?”转头看向张人泽。
“老大,我就是贱人啊。”民生赶紧拍着胸脯。
“哦,原来你知道啊!”
所有人都笑了起来,任曙也破涕为笑。
茅昴看着任曙的笑脸,这才像样嘛,挥挥手让他过来。
“茅昴,对不起,对不起,我……”
“我说我在睡觉的时候谁在那儿念经呢,还想着醒过来就揍他呢,原来是你啊,这三个字听得都出老茧了,别说了。”茅昴假装生气皱眉。
“那我说什么?对,不对,哎呀,我比较笨。”任曙低头,都埋到床底下了。
“曙曙,有时候两个字可比三个字好哦~”
“哪两个字?啊……谢谢。”任曙红着脸抬头轻声说。
“这两个字比那三个字新鲜多了。”茅昴抬手摸摸任曙的头。
“老大,你又躺在了床上开始坐月子,不用工作,忽然觉得好舒服啊。”
“哼哼,是很舒服,偶尔你也得放放血。”茅昴也招手让民生趴过来。
“那这样我也想英雄救美了,我也想受伤。”乖乖地递过头。
茅昴慢慢地摸着他的呆毛,忽然抬手狠狠地剋了一下。
“你不知道你的乌鸦嘴开过光的啊,要你乱说,要你乱说。”猛拍。
民生直喊疼,赶紧从肉爪中逃了出来,躲到张人泽后面。
“你个贱人,还不回去查案,给老子报仇。”
张人泽把民生从后面拎出来,随声附和,这时候,复仇是首要工作。
“民生,有线索了。啊,老大,你醒啦!”忽然冲进来的阿连看到了自家大哥,心情鸡冻。
“那是,金钟罩铁布衫不是白练的,你们也得继续练啊。”
“嗯,大哥,报仇时间到了。”阿连奸诈地说。
“好!给我抽了他们的筋,扒了他们的皮,咬烂他们的骨头,然后直接把他们化成尸水。”
“那还用您说嘛。”
忽然整个病房里蔓延出邪恶的气息,民生,阿连,还有茅昴,瞬时表情阴了下来,捏着拳头咔咔响,咯咯地阴笑着,复仇时间,Showtime!
只有张人泽保持着温柔地微笑,但这微笑在任曙看来才是最恐怖的。
任曙吓得直把头往被子里面埋。这才是真正的黑社会,真正的恶鬼们!
两个人在疯狂地抢食吃,自从茅昴醒了过来,任曙又恢复成大胃王。
“有你这么跟病人抢肉吃的吗?”
“对不起……”任曙鼓着腮帮子低头放下筷子。
“又说对不起,真受不了你。好啦,你吃啦,反正我不能吃太油腻的。”茅昴把肉放到任曙的碗里。
“那……谢谢!”任曙开心地笑着开始往那无底洞里塞肉。
茅昴摸了摸他的乱毛,点了根烟。任曙直接伸手拿过来掐了,连头都没抬。茅昴无语,算了,反正抽烟本来就不好。
“喂,咱们是朋友,就不用进局子审你了,自己招了吧。”茅昴从阿连那里知道这伙人就是冲着任曙去的。
任曙停下了动作,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咽下嘴里的肉,低着头开始承认罪行。
“你不要惊讶,我先说个前提,我,我是个同性恋。”小心地抬头看茅昴反应,谁知茅昴一点脸色变化都没有。
“这事儿有什么好惊讶的,那对变态贱人天天在我旁边恩爱,你觉得听到你的话我能怎么反应?”
“找人来揍我的是我以前男朋友的老婆。”
“啊?那个男的有老婆?也就是说你是……小三?”这倒是让茅昴挺吃惊的。
“嗯。以前男朋友是我大学的学长,不是同一个系,在社团里认识的,他学金融的,他家有一家小型公司。在大学的时候我们谈了恋爱,他对我很好,很温柔,他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任曙抬头看到茅昴一脸不屑,或许过于童话了。
“后来他继承了公司,那段时间我们挺好的,他在城里,我在下面,他还总是来看我。可是后来他爸安排他搞经济婚姻,娶一个大公司的女儿。他不好违抗,只好娶了妻子。”
“既然他爱你,就应该反抗啊。”茅昴有点发火。
“他反抗了,但是他爸生了病,总拿身体威胁,他也没办法。但是我们的关系没有断,我也就成了刚才你说的第三者,其实我真的觉得对不起那个女孩,我很想跟他分手,可是他总是说他不能没有我。后来金融危机,对他们这种小企业打击很大,但是他妻子家对他们家进行了很多援助,本来想就这么挺过去,可是一次,他们的产品出了问题,声誉受到了很大的损失,银行不肯贷款给他们,他没有办法,跟黑社会借了钱,没想到全赔了,现在他被地下钱庄追得很厉害。他很心烦,就会来找我,有时喝醉酒就会……”任曙说着低头一手抓住胳膊。
“就会打你?所以你身上才会有那么多伤痕,真他妈的畜生。”茅昴的火又烧高了一层,地下钱庄?不会是……
“可是他酒醒后就不住地跟我道歉,他清醒的时候人挺好的。因为我被调了上来,他来得就更频繁了。于是他妻子怀疑他外面有人,一边调查他,一边撤出了对他家的援助。这次应该是她查到了我,要给我教训吧。”
“你还要跟那男的在一起吗?”茅昴尽量憋着火。
“没有,在这件事发生之前我就想好了,跟他彻彻底底断了,他经过这么多也已经变了很多。你昏迷的时候,他来了,我已经跟他讲清楚了。我以前能忍受他的酒后无常,是以为我自己是爱他,可是发现并不是这样,我可能就是太贱了,希望自己能有一个好归宿,有一个关爱自己的人,你可能感受不到,像我们这种同志真的不容易。我有时很羡慕民生,虽然他外面反抗着人泽哥,但他心里肯定是幸福的。”
茅昴心中吐槽,我怎么没看出来。
任曙说着眼眶慢慢地红了。
茅昴叹了口气,摸摸任曙的头,把任曙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
“茅昴,我……”任曙一时紧张。
“别说话,就这样吧。”茅昴搭住任曙的肩膀。
就这样,小老鼠和流氓猫就这么坐着,感受着肉爪的温度,小老鼠微笑着闭上眼睛。这一刻,没有紧张,没有颤抖,只有安心的温暖。可能未来,上帝就会怜悯于执着的爱,赐予奇迹。
刑侦部只是把那群打手逮捕归案,却没有再往上查,虽然民生很不服,但是既然是受害者要求的,就算了吧。于是,刑侦部就把气全出在了这群悲催的棒球棒帮身上了。
茅昴再次住了院,正应了常青的话,常青照顾得无微不至,不过茅昴最喜欢的还是每天清晨,任曙打开窗帘微笑着叫自己起床的那刻,他的微笑就是黎明的一丝曙光。茅昴感受着自己对任曙的心里变化,又无措了,难道自己真的要变成同性恋了?
☆、我就是同性恋怎么了
在茅昴住院的这段日子,经常看见任曙接到电话,然后烦躁地出门,有一次茅昴探过去偷听,不对,不是偷听,是碰巧听到。这货总是这么安慰自己。
“你不要打电话给我了,我们已经分手了,跟你老婆好好养孩子吧。就这样。”任曙切了电话就靠着墙叹一口气。调整状态回病房,茅昴赶紧一步三跳地奔回床上,随手拿了只苹果,把玩。
有时那个男人会直接找过来,基本上任曙都是不耐烦地跟他说话,可是这个男人还真是有毅力,来的次数越来越多,后来任曙就干脆让常青把他打发走。
茅昴出院了,警局里的人都欢欢喜喜勾肩搭背去喝酒,民生顺便也喊上了任曙和常青。刑侦部的单身豺狼虎豹们直勾勾地盯着常青妹子,常青更是看到硬汉就乐呵的那种,民生各种护着常青,然后被兄弟们调侃到直接环住了常青的肩,常青拍开他,贱人什么的只能考虑做姐妹,最完美的当然是坐在最高席的茅昴。而茅昴一直微笑地看着任曙在往嘴里死塞东西。
兄弟们跟老大喝酒,全部被任曙挡了下来,他得护着伤患,而且他喝酒脸虽红心不跳,一杯接着一杯,茅昴舔着嘴唇也想来一杯,好不容易趁着任曙被三个人围住的时候,拿到一杯,可是又直接被民生拿过去灌了。
刑侦部的禽兽们越来越喜欢这个小医生,喝酒从不扫他们的兴,阿连跟任曙拼酒,半个小时就被任曙喝趴下了,然后任曙趁着空档又开始猛吃。
到最后,桌上只还剩三个人,茅昴恐惧地看着红着脸的任曙,民生也已经开始歪歪倒倒,和任曙喝完最后一杯,光荣地倒在了张人泽的身上了。
“老鼠,你……没事吧。”
“有什么事?今天的工作不是早完了嘛。”说着把最后一个鸡爪骨头吐出来。
茅昴震惊,这货是什么做的,这酒量也太……
“吃饱了吗?我们走吧。”茅昴跨过醉尸群,拿外套。
“可是他们,就这样会感冒的。”
“没事,花点钱让这酒店的人把他们扛到上面的房间。”
“哦,那就没事了。”任曙小心地跨过他们,跑到茅昴身边。
因为出来喝酒,茅昴并没有开车,提出去散步,免得任曙那鼓鼓的小肚子里面的东西不消化。任曙很乐意,两个人就朝着任曙家的方向慢慢走。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谈着,茅昴调侃任曙的饭量,任曙本来就红着的脸就更是烧透了,茅昴觉得仿佛旁边一个西红柿在行走一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任曙喜欢这样的感觉,茅昴即使知道自己是同性恋也继续和自己做朋友,还这么温柔地对待自己……好像也不是很温柔。刚才还结交了那么多朋友,更是让他从心底里高兴。
两个人正沉浸在乐呵的气氛中,忽然从后面传出了一声紧急地跑动声。
“前面的两个,让开,让开。”一个人从后面喊着冲了过来,正好撞到了茅昴。茅昴这个火说冒就冒,居然有人敢撞他。
“快抓住他,他是小偷!”一个急促的女声传来,一个穿着高跟鞋的女人从后面奔了过来。这下,茅昴更是按捺不住了,一个奔子追了过去。
“哎,茅昴……”任曙无法,也跟着追了过去,他的速度也不是很慢,一会儿就跟上了,在一栋住宅楼下,茅昴已经抓住了那人,还扭打起来。茅昴反手扣住小偷的手,拿下包,看见任曙,扔给了他。
“我让你跑,让你撞我,让你偷东西。”一边说,茅昴一边猛剋小偷。
“你哪只眼看到我偷东西,你居然打人,来人啊,打110啦。”小偷反而贼喊捉贼。
任曙把包还给女人,女人跑过来指着小偷。
“他就是小偷,打110,我做证人。”
“他就是110。”任曙跑过来低头看着小偷指着茅昴微笑地说。
小偷傻眼了。
茅昴得意地笑,忽然头顶上忽降一盆酸臭水,正好浇到茅昴和小偷身上。四个人都傻眼了。
“还让不让人睡觉啦,天天来吵,楼下的那姑娘被昨天的小伙子唱走了,你来迟了!别来吵啦!”楼上一泼妇扯着嗓子大喊。好多家窗户随即打开,一起鼓起了掌。
任曙忽然大笑了起来,女人也捂着嘴笑起来。茅昴那个火冲的,又猛剋了小偷。
小偷被治安组的人带走了,捏着鼻子带走的,女人连连道谢,也捏着鼻子到局里录口供去了。任曙还在那儿憋着笑,茅昴瞥了他一眼,忽然用那双满是臭味的手狂揉任曙的脸,叫你笑。任曙直扑腾,好臭啊。
茅昴打了个喷嚏,身上全是湿的,还真有点冷。
“快到我家了,赶紧去冲个澡吧,免得感冒。”
“嗯,行,啊啊啊啊楸!”
到了任曙家,任曙赶紧服侍茅昴洗澡,把脏衣服扔到篮子里,然后去烧热水。
“这是我的睡衣,还是蛮大的。洗的时候千万别让水碰到伤口。”任曙认真叮嘱。
茅昴连称知道,就进了那小小的浴室。
任曙去拿急救箱,等一下等茅昴出来,给他重新包一下。翻出板蓝根,让他喝一杯,预防感冒。正当他忙里忙外的时候,在浴室里的茅昴大喊了一声。
“疼,进水啦!”
任曙赶紧冲了进去,茅昴一看他冲进来,还没来得及反应。任曙进去后,花洒还没关,水浇了一身,衬衣和裤子无一幸免。顺手关掉花洒,拿了块大号的干毛巾把茅昴裹起来,开始看伤口。
茅昴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就靠在墙壁上,看着下面的一个毛茸茸的头对着伤口左看右看。浴室里蒸汽缭绕,一股暧昧之气。茅昴紧张地往下看去,任曙的衣服全部贴在身上,头发上滴着水。锁骨若隐若现,还有些红色伤痕,胸前的突起也透了出来。茅昴瞬时口干舌燥,全身发热。忽然,任曙抬起了头,茅昴更是震惊。任曙睁着迷蒙的眼睛开着茅昴,喘气还有些急促。
“茅昴,我有点晕,能不能出去处理伤口。”说着无意识地勾魂一笑。
茅昴连连点头,天哪,这就是酒精的效果啊,本来没事儿,这蒸汽一蒸,酒劲就出来了。而且最可恶的是,喂,兄弟,为什么你站了起来啊!
茅昴的兄弟隔着浴巾已经慢慢抬了头,罪恶啊!
出了浴室,任曙就好了很多,摇摇头,然后赶紧翻急救箱,拿出大棉袄披在茅昴上身,想拉开浴巾,茅昴死死拽住,咬着唇直摇头。
“我得给你重新上药啊,放手啦。”
“不不放。”茅昴跟个孩子似的拉着浴巾。要是放了就完蛋了,彻底完了,想着,一边抓着浴巾一边冲着门跑过去,逃跑,现在他只想逃出这个罪恶的小公寓。
刚跑到门口,就跟一个刚开门进来的人撞了起来。定睛一看,原来是任曙以前的男朋友。
“你你你是谁?怎么在小曙的公寓里。”高寒扶着被撞的额头,恶狠狠地看着茅昴。
“我……”
“茅昴,你别跑啊,外面不冷啊。”任曙从后面追了过来。刚看到茅昴的时候,也看到了高寒,立刻露出很无奈的表情。
“小曙,你跟我分手是不是因为他?你说。”高寒很生气地质问任曙。
“不是。”任曙走过来,把茅昴身上的棉衣紧了紧。
“那是为什么,你不要离开我。”
“我已经跟你说清楚了,还有,请你不要再到我家来了,把钥匙还给我吧,回去吧,你家人在等你。”任曙伸出手。
茅昴就这么尴尬地站在这两人中间,兄弟也因为这里尴尬的空气慢慢恢复了原样。
“小曙,你肯定还是在生气,你说的是气话,你既然没有喜欢上别人,就肯定还喜欢我。”
“那我喜欢上别人行了吧。”任曙也拽了起来。
茅昴看着另一面的任曙,觉得还挺有趣。
“我才不信。”
任曙皱着眉头,你这人怎么就这么轴呢?虽然等一下会被剋死,但没办法了。任曙转过头,拉下茅昴的棉衣衣领,四片唇瓣就合在了一起,茅昴睁大眼睛,呆木地看着任曙闭着的双眼,心脏跟上了机油一样,砰砰直跳。不过,老鼠带着酒味的唇,又软又醉人。
“他就是我现在的男朋友,信了吧,你不要来找我了。”任曙带着一丝紧张撑着面子看向高寒。
“你别骗我了,一看他就是个直的。”高寒因为刚才任曙的行为怔了,回神过来想为自己继续辩护。
茅昴受不了,这人真是轴到一定境界,再说他都在这儿站了这么长时间了,不说话还真把他当空气了。于是,顺势搂过任曙,贴在自己怀里。
“谁说我是直的,我就是同性恋,怎么了,有意见啊。”
“什么?”高寒最后的一丝期待被茅昴狠狠地扔到了地上,用脚碾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