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曙也意外地看着茅昴,看着茅昴一副了不起的拽样,浅浅地笑了起来。
高寒叹气,不想放手也得放了。
“高寒,回去好好待你老婆,她不是怀孕了嘛,当爸爸是件幸福的事,我们,就算了吧,分手对双方都好,我们都累了。一直没有跟你分手,一直忍受着你的无常,我很累,算了吧,回去好好处理公司事务,我相信凭你的实力肯定会恢复的。”
高寒颓废地开门走了出去,没有说一句话……
屋里,任曙和茅昴看着已经关闭的门,久久,任曙鼻子发酸,打了个喷嚏,才想起来,自己全身也湿着呢。
谁都没有再提刚才的那个吻,还有茅昴的那句同性恋宣言。茅昴一直悬在心里,刚才说那句首要是因为想帮任曙。任曙照顾茅昴睡下,自己跑到沙发边抱着被子看着天花板。没有提,或许是因为自己心里存着一些期待,但是他知道,茅昴只是作为朋友的帮助。不要再对他这么好了,他真的会贪婪地奢求下去,或许他才是真正的坏人。
☆、抚摸男人?恶心!
张人泽吐出一口烟,嫌弃地看着沙发上这只已经长吁短叹一个早上的臭猫。
“我说你不会来蹭饭的吧,都到饭点儿了。”
“老鼠做的比你做的好吃多了。”茅昴咕哝。
嘿,找抽来了,真是猫的习性,哪儿给他食就夸哪边。
“我同意!”民生忽然从房间里冒头,伸出大拇指。然后一个抱枕又被砸了回去。
“兄弟,大爷,祖宗,到底有什么事快说行不行?”张人泽后悔为什么跟这只臭猫成了朋友。交友要甚。
“昨天我在老鼠家尴尬了。”
“那,老大,你化尴尬于萝卜了吗?”民生关了电脑跑了出来。
“白痴,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那个尴尬。”张人泽拍了民生的头。
“我我我在老鼠面前勃勃□了……”茅昴结巴。
民生和张人泽互看了一眼,舒了一口气,终于啊,终于……
“我是不是同性恋啊?”茅昴烦躁地挠头。
“兄弟,我觉得你到底是不是得做个测试。民生。”
“得嘞。”
张人泽架起眼镜,拿着教棒指着民生推过来的小黑板,敲了两下让茅昴抬头。
“现在开始,我开始对你进行鉴定,下面我报出名字,你想象如果去抚摸这些人你的第一感觉,然后第一反应告诉我,记住,不能想太多。”
茅昴点头。
“准备好了吗?”
“嗯。”
民生敲了一声锣,开始。
“张民生。”
“恶心。”
“啊~老大,你居然说我恶心,太伤人家的心了。”民生扑到茅昴身边掩面哭泣。
张人泽直接把他拎起来,扔走。
“我。”
“恶心。”一脸厌恶。
“阿连。”
“恶心。”
“小豪。”
“恶心。”
“任曙。”
“可爱。”一脸傻乐。
“海哥。”
“恶心。”
“大树。”
“恶心。”
“任曙。”
“可爱。”
“二胖。”
“恶心。”
“四毛。”
“恶心。”
“任曙。”
“可爱。”
又是一声锣响,测验结束了。
茅昴捂面,自己果然是同性恋啊!!
“鉴定完毕,老大,你不是同性恋。”
“啊?”
张人泽递过一支烟,笑笑。
“你真的不是同性恋。”
“可是我……”
“民生,换黑板。”
“好嘞。”说着直接架过一面满是图的新黑板。
茅昴一看,黑板上全是一幅幅男男春宫图。
“从现在开始,我开始为你讲解,你给我好好听好好记。”
“可是我……”
“不懂的地方我可以跟民生做现场示范。”
“死变态,滚你犊子!妈的,天天研究各个朝代的春宫图,你丫还能再变态一点吗?”
“我不研究怎么满足你啊,要么就在这儿帮着讲解,要么就滚回你房间,等着我的随时召唤。”
“我在这儿帮老大!”民生跪腿坐好,也搞个眼镜,认真听讲。
于是,春宫课堂开讲,茅昴不知为何,居然跟着两兄弟的脚步,认真听,认真记,民生也连连点头,这事儿原来这么有学问。
现在的茅昴是全新的茅昴,他重生了,他又上了另一个境界。向着大师张人泽作佛揖,感谢大师点拨。
“谢大师。”
“去吧,徒儿。阿弥陀佛。”
掏出电话,拨通任曙的号码。问任曙方位。
任曙纳闷儿了,他又犯什么神经了。听到门铃声,赶紧去开门。一开门,眼前一片红,一大束玫瑰红花了他的眼。还没反应过来,茅昴露出了头。
“茅昴,你拿着这花干嘛呢?快进来吧,外面冷。”赶紧让路让茅昴进来。
谁想茅昴直接把玫瑰花塞进了任曙怀里。
“给你的。”
“啊?”
“跟我交往吧。”
“啊??”
“不准说不愿意。”
“啊???”
“好了,就这么定了。”
“啊????”
“过来抱抱吧。”
“啊?????”
茅昴把玫瑰花抢过甩手扔到沙发上,熊抱了上去。
“茅昴,那个,你先放开,我还是有点不明白。”任曙在茅昴怀里折腾,直推着茅昴。
“还有什么不明白,来,把嘴撅起来,我要亲。”茅昴强行抬起了任曙的下巴。
等等等等,这什么情况,强抢民男?
任曙使劲挣开了茅昴的怀抱,跑到桌子的另一边。
“你等一下啊,我怎么觉得没有一件事是明白的。”
茅昴脱下外套,往旁边一扔,慢慢走近任曙,任曙后退后退再后退,直到靠到了墙上,茅昴一支胳膊撑在墙上,低头看着任曙,示意他有什么不明白的就问。
任曙紧张,又开始发颤,这架势很明显要把他煮了吃啊。
“那个,茅昴你不是直的嘛?”
“嗯,现在弯了。因为你。”
“我?”
“我现在总是在想你,想你的时候我兄弟就会有反应。”
“那……”
“那什么那,我就是喜欢你。难道你不喜欢我?”茅昴阴脸。
任曙一个震颤,一身白毛汗。
“也不是,就是,就是感觉有点太快了。昨天你还直着呢,今天你就成同性恋了。”任曙越说声音越轻。
“我不是同性恋。”
“啊?那你喜喜欢我?”
“只喜欢你……”茅昴凑到任曙跟前轻声说。
说完,茅昴便对着那张小嘴吻了上去。任曙不知所措地看着茅昴的脸,不过就是那句只喜欢你,任曙的心门一下子被熔化了,慢慢闭上了眼睛,迎合上茅昴炽热的吻。
茅昴放开任曙,看着眼前脸蛋红扑扑的老鼠,微笑地抱了上去。
“我不喜欢别的男人,要跟他们亲亲觉得超恶心,除了你以外,我觉得跟你接吻很甜很舒服。”茅昴蹭着任曙的后颈。原来老鼠的深吻这么甜美,当初还犹豫个毛毛虫啊!
“我一直不敢对你有什么想法,只要还跟你是朋友我就心满意足了,谢谢你,我可以再奢求一些吗?”
“现在你想干什么都可以,就是不准有别的情人。”
那肯定的,要是背叛了你,我不会被你抽筋扒皮嘛?
“那我现在想要……”
茅昴心中小激动,果然下午学的要派上用场了。
“想要什么?”
“想要吃饭,我刚烧好晚饭,还没吃呢。”任曙埋在茅昴肩窝里小声说。
“……”茅昴有一种又被浇了一盆水的感觉。
不过,跟任曙表白后放松多了,而且任曙那么可爱,现在想怎么揉怎么揉,想着心里就乐呵。
任曙站在水槽前特别厌恶地刷着碗,茅昴从后面环住了任曙的腰。
“老鼠,你不喜欢洗碗?”
“嗯,烧菜很喜欢,就是不喜欢洗碗。”嘿,你怎么还叫我五害名呢?
“那赶明儿买个洗碗机。”
“那挺花钱的。”
“没事儿,决不能累着我媳妇儿。”茅昴又在任曙的后颈蹭了起来。
“谁谁是你媳妇儿啊?咱们才在一起两个小时。”任曙红着脸。
“我说是就是,我就认定你了,你留住了我的心,还带走了我的胃,你说我没胃怎么活得了?”茅昴又强势又耍赖。
可不是嘛,茅昴找媳妇儿本来要求就不多,任曙符合他所有要求,长得可爱,又乖,还会烧饭收拾屋子,哦,还有,他还会治病,简直完美。
茅昴抱着任曙躺在床上,任曙在茅昴的怀里合上眼皮,茅昴亲过任曙的额头,拉了拉被子,安心地睡了。没有什么□,只是淡淡的相拥,茅昴也感到很舒心,可能爱情来得很快,来得很莫名其妙,但不管怎么样,爱情来了……
第二天,任曙下班回来,掏钥匙开门,拎着买的菜,想着今天给茅昴做什么菜,可是一进门,一阵风吹过,房间里纸屑飘动。东西呢?!房间里只有基本的家具,别的什么都没了,门口的盆栽没了,鞋子没了,桌上的水果,零食都没了,跑到房间一看,彻底成了骨架,衣柜里仅有的几件衣服也蒸发了,天哪,是谁,是哪个王八蛋把我的东西扔了。
正当任曙呆然地看着空房间时,电话响了。
“喂,茅昴,有人把我的东西扔了!怎么办啊?”
“啊……那个,没事儿,你先到我这儿来,报案不得找警察啊,我不是现成的嘛。”茅昴先疑惑然后忽然又想过来了。
“哦,对,我马上来。”
茅昴奸笑地挂了电话,民生捧着元宵憋着笑,张人泽无语扶额,这是在玩过家家吗?
任曙挂了电话,拎着塑料袋,刚出门,房东阿姨叫住了他。
“阿姨,我房间里的东西呢?怎么全没了?”
“哦,小任啊,今天搬家公司来了,说你换住所了,而且还有你房门钥匙,把停租合同签了,你交的钱我给那个管理的人了。”老太太也不懂这些东西,都是女儿在管,今天女儿不在家,自己就代替地签了,反正也不是什么正规的合同。
“啊?可我都不知道啊,您怎么就能签了呢,您把合同给我看看。”
老太太看着任曙着急忙慌的,赶紧找出那张纸,任曙一看,是茅昴的签字。好嘛,都耍他呢。
“阿姨,看来没什么问题,那我就走了啊,我也不能回来住了,谢谢你一直的照顾,走了啊,再见。”
“嗯,再见。”老太太舒了口气,原来没事儿啊。
任曙打了车往茅昴家赶,这人还真是,做事都不打招呼的啊。
到了茅昴家门前,按门铃,门一开,民生就像大型犬扑了过来。
“曙曙,我都饿死了,你怎么才来啊?”
“啊?我……”撇头看见了玄关放的那几盆盆栽,再看鞋架上,自己的运动鞋都在,果然是那货擅自搬过来的。
任曙带着点气进了屋,又再次呆掉,这屋子还能站人啊?一转头就看见张人泽拿着烟灰缸坐在一块稍微有空的地方,还给任曙打了个招呼。
“茅昴呢?”
“老大在撇尿。”民生拎起桌上以前在任曙茶几上的零食啃了起来。
这时,茅昴出来,看着圆瞪着眼的任曙,开心地扑了过来。
“老鼠,你来啦,快快快,我要吃饭,人泽就是不肯动。”
“不是你说医生做菜比我好吃嘛,我干嘛还要做。”张人泽瞥嘴。
任曙越看越气,跑到厨房,你大爷的,这哪是做菜的地方,简直就是屠宰场嘛。老虎不发猫,你当我病危啊,直接捏着拳头,阴着脸走到客厅,抓住了茅昴的衣领,蓄势,蓄势,再蓄势……
☆、洞房花烛,吹蜡烛
张人泽饶有兴趣地看着任曙拉住茅昴的衣领,低着头发出阴暗的愤怒之气,他还没看过老鼠医生发脾气呢,被臭猫表白了,难道胆儿长肥了?放下烟灰缸,一脸期待地趴在沙发背上。
任曙抬起头,恶瞪茅昴,深吸了口气。
“你……”说了一个字的任曙忽然被茅昴轻啄了一下。任曙瞬间气全放了。
“老鼠,有客人在还这么主动,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茅昴不好意思地挠挠脸。
张人泽倒在了沙发上……兄弟,你还真的能化干戈为芋头,直接吃掉。
“矮油,曙曙,你还真主动,咱还在这儿呢~”虽然民生没看到发生什么,但是顺着茅昴直接调侃了起来。
任曙那个脸烧的,拽着茅昴的衣领就往厨房走,茅昴对着张家兄弟做了个骄傲的无奈表情,进去了。张人泽随即笑了起来,民生捧着元宵跑过来直问。
“笑什么,笑什么呢?”
张人泽一把拽过民生的胳膊,在弟弟脸巴子上吧唧香了一口,然后抢过颤抖的元宵继续蹂躏,任凭民生在那儿没完没了地骂。
被拉进厨房的茅昴熊抱住任曙,对着任曙的脸一阵乱亲。
“茅昴,你停下啊,我还要做饭呢。”任曙躲着。
“哦,对,你先做吧,我让人泽来帮你。”
“不用了,你要是没事儿干就把屋子收拾一下。”任曙知道这货绝对不会答应,刚才的火也被他亲没了。
“行!”
他居然答应了,他居然答应了,是我幻听了吗?
茅昴乐呵地跑回了客厅,叫喊着让张家两兄弟让开,他要收拾猫窝了。
等任曙把厨房收拾了,做好了吃的,去客厅喊三位祖宗的时候,看到客厅里的景象,他崩溃了。
尼玛,你耍我呐,这是你收拾的啊,把所有的东西全部扔到地上,然后用吸尘器,你是脑袋缺根筋还是脑袋白被摘除啊?!
任曙站在那里扶额叹气,三个人早闻到香味奔吃的去了。
“曙曙,今天你搬家,这就是乔迁饭哦。”民生举起筷子,眼睛盯着饭菜,头都没抬。
这是我的乔迁饭?那你们给我的礼物呢?就带了张嘴,而且我整个就是被迫搬家啊!
吃饭前,茅昴就跟张家两位打好招呼了,如果想吃到东西,就得不停地争抢,跟任曙抢,要不然连汤都没得喝。所以,这一桌人现在就跟疯子一样你夹着我的筷子,我抢着你的饭碗疯狂地往嘴里塞东西。于是,任曙悲剧了……
张家兄弟拍着肚子剔着牙,满足地往沙发上一坐,茅昴厌恶地看着这两位。
“吃完了赶紧滚。”
“哟,嫌我们打扰你们洞房花烛夜?”张人泽喝了一口茶。
“那肯定的啊,知道就好。”茅昴拽拽地抱着胸。
“老大,你怎么这样,还是我们教你的那些,怎么能忘恩负义,不给我们来个现场版,对得起我们嘛?”贱人塞过一颗奶糖。
“不是我们,请把那扇门给我卸了,是我。不过贱人说的对啊,你又没跟男人做过,我得给你盯场啊,免得到时候你忽然泄了。”张人泽优雅地放下茶杯,翘起二郎腿。
民生装赞同点头如捣蒜。
“变态,忽然发现你那丑陋的嘴脸下还隐藏着一颗非人的心。”
“谢谢夸奖。”
“滚犊子!”茅昴直接左手拎一个,右手拖一个,用脚勾开门,把这两只贱狗扔了出去。门一关,回头,奸笑,搓着手,小老鼠,我来了~
任曙把桌子收了,看到洗碗机,这货还真的买了,笑着把碗放了进去。听到外面关门的动静,赶紧出去看看。就看见张家兄弟已撤,茅昴在对着盆栽奸笑着。
茅昴转头,走过去捧起任曙的脸,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瞄准那朱唇打算咬上去。任曙一下推开他,茅昴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怎么了?”
“请你把你的脏衣服扔进篮子里,然后把垃圾扔掉,然后把地板擦干净,然后把我的东西的方位告诉我,然后……”
“老鼠,今天能别说这些事儿吗?我们先……”
“如果你不想干,那,那我来吧。”任曙推开茅昴,没办法,谁让他命苦呢,命苦的孩子早当家。
于是大扫除开始了,任曙忙里忙外,洗衣服,收拾屋子,把茅昴的衣柜整理了,然后放进自己的衣服。把客房也收拾干净,然后把洗的衣服挂起来。
茅昴看着怪不好意思的,拿起吸尘器去收拾地板,然后,吸尘器被他用坏了;去帮任曙洗衣服,用洗衣机,洗衣机不转,他生气地踹了几脚,虽然只是因为忘记插电。最后,他被任曙嫌弃了,只好对着电脑清理垃圾了。
等任曙收拾完,洗完澡,然后把明天两个人要穿的衣服整理好放到各自床头边,茅昴躺在床上翻着杂志,超没意思地看着任曙跑过来跑过去,没好气地扔掉书,被子一拉,钻被窝了。
任曙忙完,伸了个懒腰,看到茅昴已经睡了,轻手轻脚地走到茅昴床头,蹲下来,看着茅昴的睡脸。
“本来想问你件事儿的,既然你睡了,明天再问吧。”任曙轻声说完,带着点小紧张,对着茅昴的嘴轻啄了一下。
“晚安。”
“还没到睡觉时间呢。”茅昴忽然一睁眼,抓住任曙的胳膊一拉拉上了床,抱着把任曙滚到了身下。
“俗话说今日事今日毕,干嘛要留到明天呢?”茅昴邪笑着准备去吻任曙。
任曙小力地推开他。
“你为什么没跟我说就搬家,你知道我回去以后多着急吗?”任曙皱眉。
“我跟你说了啊,昨天晚上。”
“啊?什么时候?”
“就是你跟我说你最喜欢吃鸭腿的后面。”
“啊?真的?”我怎么不记得,那时候我好像满脑子都是鸭腿,好吧,我错了。
“那你还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那不是想逗你嘛。”茅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任曙生气地想推开茅昴,可是,他没机会了。
茅昴重新压了过去,嘴含住两片唇瓣,舌头撬开牙关,追寻着任曙的舌头。手从任曙睡衣衣摆摸了进去,探到胸前,任曙呻吟,茅昴听到全身通了一股电,另一只手褪下任曙的裤子,起身看着红着脸的任曙,身段姣好,虽然任曙挺瘦,但因为没什么肌肉,所以肉松弛柔软,手感倍儿棒。视线渐渐移到了下面。
“那个,茅昴,第一次跟男人做吧,不要勉强。”看到茅昴发呆,脸更红了,身上也跟着泛粉。
他的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么可爱呢?
“老鼠,你的……”
任曙咬着嘴唇,心里一阵失落,果然还是对男人没办法吧。
茅昴脱下自己的睡衣睡裤,再次压过去,在任曙的耳边轻轻地耳语了一句,任曙害羞地抱住了茅昴的背。
任曙看着茅昴身上的伤疤,心中有些痛,他总是受伤,不会照顾自己的身体。
茅昴看任曙心不在焉,不客气地攻上去,直到任曙先解 放。
“表情真好。”茅昴饶有兴趣。
“能不能关灯?”任曙害羞。
茅昴关了灯,不过这对他完全没用处,他的眼睛不是白长的。
抬起任曙的腿,抽出做扩张的手指,挺了进去。任曙配合着他的动作晃动,呻吟声使得茅昴更加兴奋,抱起了任曙,磁性的声音冲击任曙耳膜。
“老鼠,亲我。”
任曙沉醉地吻上了茅昴的唇……
任曙觉得很奇怪,他明天前几天还是个直男,今天怎么这么厉害,好像特有经验,搞得他舒服得要死,有一种达到了能跟上帝交流的境界。
茅昴看着倒在床上的任曙,汗水打湿了前额的刘海,由于运动小声喘 息着,□流出了刚才自己的白花花。再次虎扑了上去……这小老鼠,太可爱了。
两具红果果的男体就在茅昴的大床上翻云覆雨,随着水声和吱呀声,完美地结合……
任曙被闹醒,关了闹钟,慢慢地爬了起来,由于低血压,发呆,回神过后,伸手拿床头边的衣服,穿了起来,戴上眼镜,转头看着茅昴的睡脸,怔了一会儿。上次也是这样,看到他的睡颜时,总觉得他好帅。
站起来想套裤子,低头一看,才知道这些都是茅昴的,自己还穿着茅昴的衬衣,怪不得这么透风。无奈去解扣子,可是,才解了两个,一个大力,茅昴把任曙拉到了床上。
“你这个样子是在勾引我吗?”
“我没……嗯……”嘴又被堵住。
茅昴轻轻拉开衬衣领,亲上了任曙的香肩,一颗颗扣子解开,手探了下去,吻着任曙的胸前,任曙难耐,任凭茅昴湿润了他的肌肤。无奈扶额,果然今天又要被扣粉色领袖了。茅昴被子一拉,早上美好的晨练开始了……
最后,任曙穿着高领羊毛衫上班去了。茅昴一脸清爽地吐出口烟,接过民生恭敬递上的茶,开心地看着碎尸照片,对着一血肠子的照片傻乐。
作者有话要说:受不了了,实在不知道怎么改才不会被锁,再改就啥都没有了,于是放弃了。
☆、贪污腐败要杜绝
茅昴搞定了一件团伙寻仇案,半个月的外城追捕后,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往医院跑,任曙看见他的时候心情激动,可是茅昴衣服一脱,他的眉头再次拧紧,他的肩部受伤。任曙一脸灰色地为茅昴检查,茅昴又在那儿自豪地跟他吹起了抓捕过程。可是任曙不想听,他不想知道他的受伤过程,他希望听到的是他的安全。
“喂,老鼠,你怎么啦,我一回来你就一幅臭脸。”茅昴不爽。
任曙幽幽叹了口气,帮茅昴的衣服小心掖好,茅昴更不爽,居然有人对他的英雄事迹叹气,而且还是他最喜欢的人。
“你到底怎么了?我回来你不高兴啊?”茅昴抱胸撇头。
任曙看着他那态度,心中也起了火星子。
“我希望你平安,我不希望你有多英勇,我只希望你能毫发无伤地回来,我总是为你提心吊胆,每天躺在被窝里想着你是不是还在寒风中监视,是不是没多穿衣服,没好好吃饭。我……”任曙提着胆子一下全说出来了。
“哟,我才走几天,你就敢这么对我说话了,胆儿肥了啊,啊?”茅昴提高嗓门,语气恶劣慢慢逼近任曙。
“我我我我就是担担心你……”后退,再后退,抖抖索索地直结巴。
任曙被逼得快要坐在桌子上了,闭着眼睛,身体往后倾,忽然,茅昴搂住他的后背,嘴就贴上了他的双唇。任曙睁大眼睛,看着茅昴微笑地吻住他,舌头舔着贝齿,长驱直入,纠缠起任曙的舌头。
任曙赶紧用手把他往外推,双唇离开的那一刻,开始剧烈喘息。
“茅昴,你……”
“有个人惦记着真好。”茅昴扬起了嘴角,抱过任曙沿着脖子往下吻,把任曙抬到坐在桌子上,手开始往衣服里伸,白大褂已经被褪下一半。
“好想你,老鼠。”茅昴低沉的声音在任曙耳边,舔着任曙的耳朵,任曙难耐地呻吟,他何曾不想茅昴,可是,这是在医院啊。
“茅昴,这里是医院,放开我啦。”任曙推开茅昴。
“可是我想要你,没事儿,门关着,没人进来。”茅昴又抱了过去。
“别啊,说不定常青那丫头冒冒失失地就会冲进来。”
“不会这么巧的。”
可是他俩忽然听到不祥的急匆匆的脚步声。
“茅昴哥,你回来啦,又受伤啦?”常青随即冲开了门。
两位已经一本正经地扮起了病人与医生的角色。
常青一下扑了过来,噙着眼泪四处搜寻茅昴的伤。茅昴按住她那颗缺弦儿的脑袋,笑嘻嘻地说没事儿。
“茅昴哥,别客气,咱都是一家人,有病就找我,哦,不,找任曙哥。任曙哥,对吧。”常青撞撞正拉领子的任曙。
“对,对。”
茅昴暗笑,可不是嘛,本来就是一家人嘛,除了这脑缺妹子。
晚上,已完成一次运动的两人叠趴在一起,茅昴还在任曙的体内,任曙在茅昴身下喘气,茅昴吻着任曙的肩窝。
“老鼠,再来一次。”
“啊?嗯。”任曙惊讶,却又小声答应了,两个星期没见,他也很想茅昴。
茅昴抱着任曙坐起,兄弟贯穿到底,任曙一声娇喘,茅昴吻着任曙的背线开始动了起来。
“啊!肩膀!”
“怎么了,肩膀怎么了?”任曙着急回头,一脸紧张看向茅昴的肩膀。
“有点疼,不能用力了。”
“那,那今天就算了吧。”任曙起身。
“不要。”茅昴一下按住了他。凑到任曙的耳边。
“我的还在你里面硬着呢。”
任曙耳根子烧了起来,他知道茅昴是什么意思了。
“那,那你别动啊。”任曙害羞,但随即按着茅昴的腿,上下动了起来,带着羞人的娇喘,所有的一切都由自己而生。
茅昴满意地吻任曙,手伸到任曙身前,帮任曙,更惹得任曙难耐,咬紧嘴唇。
“老鼠,我想看着你的脸。”
“我……”没想到茅昴又有了要求,任曙无法,只好转了过来,羞着脸,两手撑着茅昴的腹部继续动了起来。
茅昴吻任曙的胸前,环住任曙的细腰,享受着任曙的身体。最后,自己也不禁拖着任曙快速动了起来,直到解放……
“茅昴,肩膀没事儿吧。”任曙在茅昴怀里带着沉沉的睡意,在那之后茅昴又撒娇做了好几次。
“没事儿,宝贝,睡吧。”茅昴吻了任曙的额头,这老鼠,都困成这样了,还想着自己,果然,他真的很爱自己。
任曙看着茅昴的工资卡,不由有了疑问,里面的工资也不是很多啊,跟自己也没有太大的差距,为什么他就有房有车没贷款,而且消费层次还很高,自己却啥都没有,存款加起来还不够在城里好一点的社区买个厕所。难道就是这6年的差距?不过,茅昴的房产证上说他早就买了这房子。然后,任曙就往那个不好的方面想过去了。
两人躺在床上,任曙紧绷着身子,小心地离茅昴远一点,然后提起勇气问出了这个挺严重的问题,这问题搞不好会坐牢的。
“茅昴,那个,我我想问你个事儿。”
“什么事儿,说。”茅昴一下把任曙搂到了怀里。
“你是刑侦部部长,是不是会有很多人找你办事儿?”开始往外挪。
“嗯,当然。”
“那那你有没有贪污受贿?”任曙急促说完,一下子滚下了床,跳得老远。
“啊?”茅昴起身看着任曙。
“我觉得房子和车不是很简单能买到的,难道是你爸给你的?”
茅昴叹口气,他怎么在纠结这个问题,一伸手又把任曙拉进被窝里,圈住。
“是我自己挣的,我还真有空去贪污受贿,那些东西你觉得我会看得上?我什么也不缺。”
“那……”
“别乱想了,我不是只会抓贼这一项技能的,好了,睡吧。”茅昴拍拍任曙的脑袋,抱着闭上了眼睛。
任曙绝对相信茅昴,既然茅昴光明磊落,他也就安心了,往茅昴怀里凑凑,睡了。
茅昴一直都是盛气凌人的摸样,一副流氓像,稍微有一点不如意就会发火,而且发火的后果很严重。但是任曙发现他也有可爱的地方,每次茅昴想发火的时候,任曙就会自然而然滚着小眼泪,可怜兮兮地和元宵一起看着他,不是故意卖萌,都是自然反应,所以,茅昴举起的拳头就会慢慢放了下来,然后爆着青筋慢慢消火。他还很爱撒娇,喜欢抱着任曙蹭,就像小动物一样。做那种事的时候,任曙吻过茅昴的耳朵,他就会很敏感地喘息,真的很像一只猫。任曙有时候想要不要买一只逗猫棒回来。
茅昴抱着任曙看动物世界,任曙不停地往嘴里塞东西,茅昴忽然想起了件事儿。
“老鼠,要过年了,你回家吗?你的家应该在下面吧。”
“嗯,我不回家。我爸妈在我高中的时候离婚了,然后又有了各自家庭,去年回去了一次,今年不想回了。”
“那你不是得跑两家?”
“嗯,还蛮尴尬的,今年打电话就行了,也得打两边。”
“我家就在郊区,过年跟我回家吧。”
“啊?那个,好吧。”说实话,任曙挺紧张的,茅昴会怎么介绍他,以朋友身份吗?
“那就这么定了,我希望你接受我的一切。”
“嗯。”
茅昴其实心中还是有点担心,不知道任曙是否能全部接受他,接受他的那个家庭。
轻轻地吻上了任曙的唇,有点咸,带着他的味道……
☆、俺妹怎么可能这么可爱
任曙坐在车里无语地看着窗外,民生那张脸正乐呵地对着他笑,手不住地挥。这什么情况,不是去茅昴家吗?为什么在小区门口都能碰到张家两位。
张人泽厌恶地把民生从驾驶座的窗户前拉开,打招呼有必要爬到窗户外面去吗?还越过了他的身体,压在方向盘上,用你肚皮开车啊?
在郊区的这片小区里,有高达11层的商品房,也有两三层的别墅楼,张家二老就住在某一栋商品房的最高层,而茅昴家则是一栋三层的小别墅。不过张人泽总是对此嗤之以鼻,不就是别墅嘛,他茅家还不是靠自家老头子才混进这片小区的,本来根本就没资格进来的。
民生拽着任曙,非要他到他家去玩,说茅昴家是个恐怖的地方,进去伸手不见五指,怎么死都不知道,简直就是地狱和阎王殿的合体。
茅昴直接上去削他。
“那你小时候为什么老冲到我家来啊?还死赖着不走。”
“还不是因为有一折翼的天使不幸地降落到你家了,作为王子,我得去拯救她。”
“去你妈的,王子?你史瑞克吧!史瑞克都比你有魅力。起开,我得带媳妇儿回家。”茅昴使劲撕开黏在任曙身上的贱人,一下扔到了张人泽的手上。就这样,张人泽熄灭烟头,扛着在那儿乱扑腾的民生进了电梯。电梯里又是一阵轰隆声和不停地叫骂声,11楼,还早呢~
任曙拎着元宵的笼子,带着点紧张地牵着茅昴的手进了他们家院子。
进了大厅,布局简单却又很豪华,不是特别大,但也不小。只见一个佝偻的老人正端着茶水颤颤巍巍地往楼梯那里走去。茅昴高兴地大喊一声。
“直叔,我回来了。”声音还在空荡的大厅形成了回声,你们家的构造是山洞建筑吗?
老人显然并没有被这么爆炸性的喊声所吓倒,仍然颤颤巍巍地,手里的茶具因为老人的颤抖也不住地发出声响,眼见着就要掉下来。
茅昴牵着任曙进去,把包直接一扔,任曙赶紧跑到直叔面前,恭敬地打招呼。
“直叔好,我叫任曙,这次到这里来过年,什么也没带,真是不好意思。”
直叔抬眼看见面前的小伙子,脸上也没什么表情,手仍然端着茶具颤抖,不过任曙看出来直叔好像不再朝着楼梯的方向,似乎想回头,但是速度太慢,不易被人察觉。
“那个,直叔,我帮您拿吧。”任曙看着直叔总觉得好累,还是帮忙吧。
可是去接茶盘的时候却拽不动,拽了几次,使上力气也没用。
“是少爷的媳妇儿吧。”直叔忽然开了口。
“啊?”这还真让任曙吓了一跳,一开口就说得如此劲爆。
“直叔,好眼光。”茅昴哈哈笑着说道。
“大只,你回来了,你爸在楼上。”直叔又忽然喊道,接着又继续颤抖着往楼上走去。
任曙听见直叔这么称呼茅昴,噗地一声笑了出来,茅昴一看就觉得脸没地儿搁,又直接拉过任曙一阵蹂躏。
任曙纳闷儿,怎么家里的人都知道他跟茅昴的事儿了,难道这厮已经通告全天下了?
“茅昴,你停一下啦,那个,家里人都知道我我是……”任曙挣脱肉爪害羞说道。
“我没跟他们说,反正他们都会知道啦,每个人一串蜘蛛丝的情报网。”这个家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情报机构,绝不比中情局差。
任曙想去跟茅昴的爸爸打声招呼,听说茅昴的妈妈走得挺早,只有爸爸,而且他跟爸爸的关系还不是特别好。正起身,只见一个穿着卡通家居装的女孩子拿着手机走了出来。
“妹!”茅昴一下跳了起来,冲着女孩跑了过去。
任曙一下紧张起来,这就是茅昴嘴里念叨的妹妹茅轸,长得很可爱,跟茅昴这筋肉人不一样,身材娇小,听说在上研究生,茅昴特别以这个妹妹为骄傲,提到妹妹真是合不拢嘴。
显然妹妹不是特别地招呼茅昴,只顾着拿着手机发短信,眼皮都没抬一下,就只有茅昴在她身边东问西问,任曙更加确信,这货是个妹控。
茅轸没搭理在一旁自我陶醉的茅昴,仍然拿着手机走到任曙面前。任曙赶紧打招呼。
“你好,我叫任曙。”
“你好……啊!汤圆!”茅轸随意跟任曙打招呼,却很兴奋地拿起了元宵的笼子,脸颊微红地看着这只小黄金鼠。
“妹,它叫元宵啦。”
“我就叫它汤圆。”茅轸鼓起了腮帮子抬头跟茅昴犟嘴。
茅昴见妹妹可爱成这样,立马泄气认输。
“嗯,在这里就叫汤圆吧。”
他个没出息的,死妹控。
茅轸红着脸兴奋地捧起汤圆,小手拽着任曙的衣领往书房走。任曙赶紧跟过去,这小姑傲娇的一塌糊涂啊。
茅昴要跟过去,直接被茅轸拦下,手指着楼上,眼神示意,茅昴就忽然从三头身回到了正常状态,回身穿过颤颤巍巍的直叔,上了楼。
茅轸仍然在看着手机,不停地发短信,任曙感到气氛尴尬。
“确定要跟他这种人在一起?”茅轸忽然发话,但仍然发信息中。
“那个,嗯。”他们真的是全家都知道啊!
“你知道他的过去吗?”
“不管是什么,我都想在他身边。”任曙从来没有听茅昴提过他的过去,听妹妹这么一说,还真介意了。
“不用介意,他没什么可怕的过去。”茅轸虽然没有抬头看任曙,但还是小声笑了一下。
任曙心里没有任何犹豫,不管有什么,他都相信茅昴。
茅轸终于合上了手机,顺便扔的老远,捧着汤圆拽着任曙坐到沙发上,眼里的冷漠一扫而空,微红着脸颊进入了少女频道了,于是,小女生的八卦本性全开!果然,傲娇是个好东西,有傲就得有娇!
☆、你的侄儿怎么这么多?
任曙通过茅轸爆料才知道茅昴的那些恐怖的过去,他从来不知道的过去,真的真的很恐怖!
茅昴从小就不良,那些被揍的孩子悲剧地成了一地的冬瓜,断了鼻梁,撕了耳朵,嘴唇塌陷,于是初中三年就被送出国了,高中回国,正好跟张人泽一个学校。大学双学士毕业,法律和经济,出来后跑去当警察了,可能是小时候打架被警察叔叔教育得认识到警察这个维护世界和平的职业的伟大性,神一般的存在。
虽然茅昴一直以妹妹为豪,其实茅轸才真的是真心佩服哥哥,虽然很不想搭理他个二子。
茅轸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拉着任曙悄声走到书房门边,趁势一拉门,茅昴就这么咕噜咕噜地滚进了书房。
任曙落线,你能不能别这么猥琐。
“妹,老鼠,我……”茅昴爬起来挠头。
茅轸哼了一声,拿起手机又开始了。任曙笑着看着这妹控,他绝对会帮茅轸守住她对哥哥真正的心情,不能给他任何得瑟的机会。
晚饭时分,茅家大头,茅家老头子茅南虎出场,当茅南虎和任曙照面时,两个人都互相指着对方,张大嘴巴半响没说话。
“你……不是医院那个……”茅昴每次住院,总有一个年轻男性来看他,只不过茅昴直接踹走了他。原来就是茅昴的爸爸。虽然靠近50的年龄,但长相却还是十几年前的样子。
“你……不是医院那个……”茅南虎每次都是儿子受伤的时候去看望,去的时候总是拜托任曙好好照顾他。本来还想装得严肃一点,现在一照面,全部露底儿,要不要这么丢人啊。
茅南虎派人调查了那么多,全部被茅昴暗地里挡了回去,只知道是个雄性动物,合着原来是这个小医生,还真没想到。看着眼前这位红着脸紧张地看着自己的孩子,茅南虎忍不住了,板着的脸一下塌陷了。
“小曙,小昴就拜托你了,这孩子长大了就不黏我了,小时候可好玩了,不过现在还是很可爱。”茅南虎这么多年自己没什么变化,看孩子们的眼光也没什么变化,一直把这两位当成几岁孩子一样养,又当爹又当妈,带着颗少女心的他还彻底被母性同化了。
任曙滴汗,怎么感觉自己是幼儿园老师呢?
茅轸更是不以为意地哼了一声,换谁谁能受得了这样的老爸。撇头又直接玩手机了。茅南虎立刻拿出手机对着自家女儿咔嚓咔嚓照了好几张,然后看着照片陶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