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儿啊,我等不及了。”
于是一次次狠狠贯穿,最终俞昊瘫在床上,后面的红白流出,弄脏了米黄的床单,俞昊看着又在那儿喝酒的李冰羽,冷笑,真是可悲,不过,自己又怎么样呢?更加可悲。
那时候的他不过16岁,可是却已经在社会上混了好长一段时间,父母不管,天天除了吵就是打,留在家里学习也是假话,不如出来混。
那天他跟他的兄弟们被围攻,只剩下三个人,看着面前这几个高大个儿,三人无措,俞昊第一次感觉自己是这么的没用,所以,三人被揍得还剩半条命,俞昊绝望,可是拳脚还在继续。就在他失去意识前的那一刻,面前的人群从后面嘈杂了起来,接着一个个倒下,一个身影慢慢接近,知趣的人都自动散开,前车之鉴就在面前,不能冒那个险去找死。男人拎起俞昊,抓住脸颊看了看,然后直接把他拖走,留下一句话。
“这个我拿走,剩下的你们打死也行。”
那时候,被拖在地上的俞昊感到无比寒冷,这个人不是人类,绝对不是,他想反抗,可是却没有一丝力气,只能任男人拖走。这个男人就是他后来的老大,李冰羽。
李冰羽上完他之后,俞昊有一种死亡的感觉似乎正逼近自己,他被一个恶魔般的男人上了,留在身体里的是腐蚀剂,随时会腐蚀他的生命。可是他逃离不了李冰羽,他逼自己保持清醒,可是一次次被李冰羽当成上床工具,他也想开了,男人的本能永远是王道,被李冰羽做的时候,他感觉到从没尝过的快感。
李冰羽控制了他的身体,并且,控制了他的心。李冰羽的绅士,温柔也触动着他,□的时候除了第一次,从没有强迫过,温柔地抚摸他的脸颊,亲吻他的眼睛,一切一切都触动了俞昊的心。当他爱上李冰羽的时候,他知道了另一个事实,他是个代替品。一本相册中的那张带着阳光笑脸的少年,那才是李冰羽真正在乎的人,他拿着照片,再看向镜子中的自己,冷笑,这个颧骨长得还真是高,高到形成了婴儿肥……
李冰羽一直有一条私密的线索网,俞昊一直不知道是调查什么的,直到他看到一直负责这条线的人带来了一个颓废的男人,俞昊才明白,只是一条高利贷线索,但他却发现,这条线非常隐秘,可是这些高利贷业务只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地步,等再次想深入时,莫名的阻扰就会蹦出。
有时候李冰羽会自己开车出去,一去就是一个晚上,等有一次俞昊偷偷尾随时,他看到了照片上的男孩,他明白了,却又觉得奇怪,为什么不直接去找那个男孩,非要偷偷看着他。等后来越来越了解他时,他明白,比起主动,他更喜欢别人的投怀送抱。
可惜,李冰羽算错了一步,他没有想到茅昴的出现,一直暗地里跟他干着劲的茅昴喜欢上了同一个人。俞昊看到李冰羽跟任曙的再次相逢,再看着李冰羽的温柔表现,打了冷战,这个人的真正面到底是什么?
李冰羽跟俞昊□从来没带感情,但俞昊不同,虽然他知道李冰羽爱的人不是他,可是他却早已进入他的心,不管李冰羽对他做什么,或者让他做什么,他都会做,只是因为,他爱他……
俞昊知道自己很贱,用身体也想跟那个人亲近,觉得两个人都很可悲,任曙在茅昴的身下娇喘,而李冰羽只能把他意(蟹)淫成任曙,而他却乐此不疲地跟他做这种角色扮演游戏,变态的关系下,两个变态的人,有着更加变态的爱情。
第二天快正午,茅昴戳戳任曙的脸蛋,任曙皱眉缓缓睁眼,像扒拉苍蝇一样挥挥手,阳光射入瞳孔,再揉揉眼睛,只见茅昴穿着围裙傻笑地看着他。
“都快中午了,只剩一楼没打扫了哦,虽然直叔一直在擦窗户。”从早上9点擦到现在才擦了一面窗户。
“什么!中午?”任曙蹦起来,又再次骨骼不支倒在茅昴怀里,这厮还在这儿笑,这是谁害的?昨天晚上一直做到凌晨啊!
茅昴环着任曙坏笑,掰过任曙的脸亲了一下,手又不规矩地往被子里摸。
“你又干嘛啊?”任曙感到茅昴又摸到了□。
“看你现在的身体,好诱人,正好饿了,先让我尝几口。”茅昴被子一掀拱进了被子,于是开始做早操锻炼身体了。
任曙一脚踹到茅昴脸上,阴着脸烦躁地看着他。茅昴知难而退,低血压,惹不起!
☆、私奔是个技术活
过年嘛,也就那么回事儿,过了几十年了,连个压岁钱也从往口袋里揣变成了主动塞进别人大麻袋里。
茅家亲戚朋友老多,就茅南虎那一辈儿,再加上茅妈妈这边的,走亲戚都走了五六天,还好大家都住得挺近,不用越雪山过草地啥的。但任曙发现了一点,果然茅家是个连带家族,土匪窝啊!
一到过年,这些长辈们都在说,有没有对象啊,啥时候结婚啊,茅昴直接拉出任曙,强调,这就是他媳妇儿,大家先愣,然后继续哥俩好啊,五魁首啊,六六顺啊。于是任曙从紧张直接跳到无奈。
可是张家这边就不一样了,一个个推推眼镜,放下碗筷,严肃。
“人泽怎么还没找啊。”合着还是这种问题。
“他二姨,人泽肯定已经找好了,还没带回来而已啦,我们人泽多厉害啊。”大姨,山里来的吗?
张家二老笑,张人泽笑,张民生……吃!饿死鬼从任曙身上下班儿,在他身上重新上岗。二姨看着民生这孩子,更是合不拢嘴,看,这孩子多喜欢她烧的菜啊!
张人泽和张老头同时被摔上沙发,张民生累得够呛,张妈妈叉腰,美人指,指挥着张民生端这捧那儿的。
“我亲爱的妈咪,您也来帮帮您可爱的儿子啊。”
“那可不行,他们要是吐了,吐我身上,我这身不就废了吗?你今天吃了二姨的白切鸡,还不多锻炼锻炼肌肉。”张美人褪去外套。
合着肌肉都是靠吃鸡肉长出来的。
“老婆,我没醉,我我思维清楚着呢。”张老头挣扎站起,往张美人身上扑。
“死酒鬼,离我远点儿,你要是思维清楚,那正好把党章背一遍,强调强调精神。”美人躲开熊扑。
“我们的党是个伟大的党,是由人民币上面的那个,诶?人民币上面的那个老头子是谁来着,民生,他叫啥名儿来着?”
“老爹……”
“哦~原来叫老爹啊,那就是由老爹带领湖南伢子……”继续喷。
“恶油,民生,把你爹唰了,扔客房,恶心死了。”
喂喂喂,你们是夫妻吗?是在一起熬过艰难期,度过七年之痒,互相承诺一辈子的夫妻吗?
“喳,老佛爷,您歇着,剩下的由奴才搞定。”民生太监。
“奴才累了也早些休息。”美人挥手。
“奴才不累,奴才还可以打拳表演给老佛爷瞧。”
“那太暴力了,太血腥了,随便踹两脚就行了哈。”
“奴才遵命。”
于是,扛过张老头,刚起身,张人泽从后面抱了上去,张老头乘势扑到张美人身上,张美人厌恶地回头,这一回头不打紧,这18禁不禁,这少儿不良的□画面。
张人泽从后面抱住民生,又摸又捏,手从衣摆下伸进去,对着民生的胸前一阵揉搓,任凭民生怎么挣扎都敌不过喝醉酒的色狼,被摸的还来了感觉,小声嗯了几声。
“民生,今儿晚上跟哥哥睡吧,好久没碰你了。”吐着酒气,咬着民生耳垂。
“你疯了吧,你想女人了吧,大爷的,放开老子。”民生那个挣扎,可悲的是,一切就像放情景剧一样活生生地在张美人面前现场直播。
“人泽,民生,你们干什么呢?”张美人惊愕站在那里,张老头迷瞪地站起来,听到老婆的吼声,看向俩孽种,嘿嘿倾城一笑,倒了下去。
“妈咪,您听我解释啊,这人喝醉了,把我当女人呢。嗯……”扒开变态左手,右手直接伸向民生的□。
“民生,家里老是有爹妈妨碍,等过完年,咱们就回去,把没做的都做了,你也寂寞很久了吧,来,哥哥亲亲。”说着又噘着嘴亲了上去。
张美人摸着那颗玻璃心晕倒。
“妈咪!等我解释完再倒也不迟啊!”直接回头,一脚把张人泽踹飞,去死吧,你个死变态。看着晕倒的一家人,仰天长啸,我的人生完了!
“妈,我就是喜欢民生,我就是想跟他过一辈子。”俊脸上已经全是巴掌印的张人泽毅然决然。
“妈咪,不关我的事啊……”民生抱着美人大腿哭。
“逆子,逆子啊,啊,我不行了,老头子,扶住我,我的心脏,不跳了,罢工了。”张美人扶着额头要倒。
张老头看着早间新闻报,抬头看着客厅里跪着的两个儿子,和一装势老婆。
“啊?你什么时候有心脏了?”从谈恋爱到现在,那颗心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罢工了。
“老头子,你也不管管,你这两个宝贝儿子搞,搞同性恋啊!还是亲兄弟,乱伦啊!”张美人抢下张老头的报纸,看看看,看你妹。
“是吗?”张老头拿下老花镜,站了起来,狠狠地拍了下桌子。
“你们俩反了是吧,居然喜欢上同一个女孩,民生,让给哥哥,好,就这么定了。”坐下继续看报。
安静,世界如毁灭般安静。
一声狮吼。三个男人都跪在了张美人的石榴裙下。
张美人舍不得自己的纤手,操起鸡毛掸子就往兄弟俩身上抽,张人泽毅然护住民生。
“你还护着他,两个都跑不了!”
“妈,你就成全我们吧,我知道我们不孝,可是爱情这事儿谁都说不准。”
“不,妈咪,你别听他的,这里面没我的事啊。我……”
“别说了民生,我会保护你的,所有的惩罚就由我来承担吧。”
“你看看你们两个,还互相护着,我是白养你们了是吧,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你要我和你爹在外面怎么抬得起头来。”
“真的不关我的事啊……”民生痛哭。
“好像没我什么事儿吧,为什么我还要跪着。”张老头抬头请示老婆大人。
“怎么没你的事,这两个孽种不是你上传的啊。”
“那也是你下载完成的啊。”张老头顶嘴。
张美人一个犀利眼神,张老头立马缩头闭嘴。
张家两兄弟跪了一个下午,张美人让他们好好反省,于是经过慎重考虑,张人泽拉着弟弟的手。
“民生,我们私奔吧。”
“啊?”哭得头昏眼花的民生没反应过来。
“走,什么也别带,我们私奔,逃到天涯海角,为了我们的爱情。”
“啊?别啊,我不要。”
张人泽根本没听他说什么,趁夜深人静时,直接拉着民生跑路。民生大喊,可是张人泽就死死按着他的嘴。
救命啊,我不要私奔啊,这事儿到底跟我有什么关系啊,妈咪,快来救我啊!
私奔第一站,小区的另一头,茅家老窝。
“什么?!你们私奔?”任曙惊愕。
“嗯,没办法了,只能这样,现在先由你们打掩护。”张人泽吸了一口烟,非常成熟加冷静。
民生抱着任曙哭啊。给他涂药的任曙拍拍他,他理解被一个白痴拉出来的痛苦。
“我支持你!”茅昴和张人泽俩人兄弟握拳。
你支持个妹,你们俩该多弱智啊!
当天晚上,茅昴和张人泽在研究要私奔到哪里,任曙做吃的给民生,看给他饿的。
他饿是因为他一天没吃,你在这儿跟他抢排骨干嘛啊!
第二天,张家电话就来了,张美人气得直哆嗦,还是张老头接过电话,慢条斯理传达精神。
“你妈说了,今天再不回来就不认你们俩了。”
“老爹,我要回去,我真的要回去,你们快来救我啊,我是被掳走的啊。”
“嗯……”停顿三秒。
“谁信啊?”张老头淡淡地回答。
“老爹……”直接被挂电话。
张人泽拎过民生,摸着头安慰。
“即使逃到月球,或者出银河系,我也会好好保护你的。”
“保护你大爷,谁要你保护,谁要跟你私奔,我就想不通了,天下的炮友千千万,父母只有一原装,大哥,别在兄弟我这儿成炮灰啊!”
“民生,我爱你。”目光深情。
“爱爱爱,爱你妹。”直接掀桌。
“你不是我妹,你是我弟。”继续摸。
民生无力倒在地上翻滚。
茅轸蹦蹦跳跳地过来,听说这俩人私奔了,心情一下失落,一下又忽然兴奋起来,人泽王子不会属于她,于是含泪退出这残忍的三角恋。
“贱人,滚一边儿去。”踢开翻滚的民生。民生滚到了厨房找食吃。
“人泽哥,我支持你们,为了自己的爱情就得这样,我妈留给我在加拿大的房子,你们俩尽管用。”这种禁断的不伦之恋更是对她的重口味。
“小只,谢谢你,有了你们的支持,我跟民生就会勇敢地爱下去。”张人泽握住茅轸的纤手,俩人惜英雄地点头。
过了几天,俩人仍然窝在猫窝里,张美人更是在家里生闷气,虽然张老头淡定得很,该看什么新闻还看什么新闻,该了解什么政策还了解什么政策,一杯茶在手,香烟叼在口,生活就是有。
张民生也活的开,有吃有睡,人生何求,剔着牙继续玩他的穿越火线。张人泽则是继续研究地球仪,经过这几天的研究,他知道,原来180度经线是日期分界线啊。-_-|||
俞昊冲了进来。
“小生子,你跟你哥私奔了啊?”一脸兴奋。
“算是吧,你怎么又过来了,皮痒了?来找削了?”吐掉牙签。
“这不听说你们俩的事了嘛,羡慕啊,简直就是琼瑶剧现场再现啊。”一脸少女。
“明明是穿越剧好不好。”
“我觉得更像金庸武侠剧。”任曙端着牛肉干凑了过来。
忽然三个人的手机都响了起来,一条短信。
“是家庭伦理剧啦。”茅轸来信。
张民生和俞昊同时对着书房的天花板角敬礼挥手,任曙抬头,一个摄像头!那那个晚上?!
“民生,老鼠呢?”茅昴推门进来,都饭点儿了,还不做饭。
民生和俞昊两人杀得正狠,随手指指角落。
“老鼠洞里。”
“……”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文很冷,但还是谢谢大家
☆、子宫癌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张家二老电话又来了,直叔颤颤接电话,叫民生。
“张家小只,你爸电话。”
“来啦。老爹,什么事啊。”
“我生病了。”
“什么?!老爹,你生什么病了?”
民生这么一吼,大家都凑了过来。
“老婆,我生了什么病啊?”电话那头张老头无感情的声音请教张美人。
任曙黑线,张人泽黑线。其他人继续带着愁容听电话。
“哦,我得了子宫癌。”张老头装虚弱。
刚走两步的任曙和张人泽倒地。
“子宫癌?什么?这不是癌症吗?老爹,你没事吧?”张民生继续问。
“任曙哥,子宫癌严不严重啊?”俞昊跑过来担心地问倒地的任曙。
这个问题绝对会降低智商,死都不能回答。
刚挂电话,民生就抱着张人泽的大腿。
“哥,咱回去吧,老爹都得癌症了,恐怕不能治了,我们回去尽尽孝道吧。”哭,大哭,嚎啕大哭。
“滚一边儿去。”张人泽甩腿。
“妈的,张变态,你还是不是人,老爹都那样了,你居然还跟个畜生一样,你不回去我回去,哼,别在外面说我张民生是你兄弟,丢不起这个人。”张民生跃起气冲冲地往门外走。
刚走到门口,只见高贵的张美人高仰着头走了进来,民生一见自己的亲妈,立马扑了过去。
“妈咪……”扑了个空。
张美人闪过,继续目不斜视,民生跑到老妈面前挥手,这亲妈怎么看不见他了?
张美人在俩兄弟前站住,张人泽眼神带着坚定看着自家妈妈。
“嘿,你们俩小鬼干嘛啊?没看见挡着我的路了吗?不知道尊老爱幼啊。”张妈妈推俩兄弟。
“妈咪,你怎么了,我是民生啊,我是您儿子啊。”民生滚着眼泪。
“嘿嘿嘿,别乱认亲戚啊,我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丑儿子,你是谁啊?”张美人瞥眼不屑。
张人泽叹口气,上前拉开民生。
“妈,您别闹了,我那天已经说了,我就想跟民生过,该尽的孝道我们还是会做,请您别逼我们。”
“怎么又来个喊妈的,茅昴,你们家怎么尽收养这些残障儿童啊。”
“阿姨,您没事儿吧?”茅昴扶额。
俞昊捣捣傻掉的任曙。
“任曙哥,她脑袋失忆了?”
“我看是穿越了。”
茅轸听到声音从书房蹦出,看到张美人,开心地跑了过去。
“阿姨~”甜甜地喊。
“哟,这不小只嘛,来,给阿姨瞧瞧,越来越漂亮了。对了,你爸呢?”俩女人见面永远的美丽话题。
“在三楼玩核桃呢,我陪你上去吧。”
“嗯,好。这一楼尽是一群污染眼睛的家伙,诶?那个小伙子谁啊?长得挺清秀啊。”一眼扫过去,看到一个生面孔。
“我,我是茅家的家庭医生。”任曙可不想再刺激这位夫人了。
张美人满意点头,可是这群男人加上一缺水的女人可不乐意了。
“他是我嫂子。”
“他是我媳妇儿。”
“他是茅昴媳妇儿。”一起喊了出来。
还真是难得的合拍,就你们嗓门高啊,你们想来个五重唱啊!
张美人显然又想晕,一群人赶紧冲上去。
“快掐人中。”任曙大喊。
“人中在哪儿啊?太阳穴行不行啊?”民生抱着妈妈着急。
“不如人工呼吸吧。”俞昊喊。
“行,我来。”张人泽噘着嘴凑上去。
“你们都给我让开。”一声高喊至上而下。茅南虎穿着披风出现在三楼扶手边,这拉风的,想当年他也是人见人爱,鸟见鸟呆啊。
“让我来!”茅南虎一跃而下,捧起张美人。
张美人一下蹦弹了起来。
大家都舒了口气,幸好没事儿。
张美人看着眼前仍然年轻有魅力的茅南虎,怔了一下,然后又扑进茅南虎怀里。任曙傻眼,其他人都淡然地下楼。
“我的好姐妹,谁惹你生气了?”茅南虎温柔安慰。
姐妹?为什么是姐妹?
茅南虎少女了很久,早就和张美人结成姐妹联盟,俩人交情比跟张老头还好。张老头年轻时天天追着茅南虎跑,于是这交情不是盖的。办案,办案!
张美人跟茅南虎吐苦水,指着那禽兽儿子和那禽兽不如的儿子,哭,俩非人类跪在两人面前,张人泽完全没有悔改之意,民生一个劲儿抽泣。
“阿虎,茅昴怎么回事儿,怎么说那个孩子是他的媳妇儿?”张美人喝一口茶,先忽视那两个逆子。
“就是我家媳妇儿啊,只要是小昴决定的,我都支持。”
明君啊,加油啊,茅老大,张人泽心中为茅南虎呐喊助威。
“你总是宠着他,男媳妇儿哎,这不伤风败俗吗?”
“没有啊,这不挺好的嘛,全家人都很喜欢儿媳妇儿啊,男女又没事儿,只要媳妇儿真心待小昴就够了啊。”茅南虎对任曙满意非常,对这事儿也想得很开,海归嘛。而且是免费的治疗机构,求之不得,果然自己儿子就是会挑。
“你看看他俩,亲兄弟没错吧,这种事情他俩也能做的出来。”张美人手抖地指着下跪之人。
“妈咪,你终于认出我啦!”民生抱住张美人的腿,含着泪傻笑地看着张美人。
张美人扶额,怎么生出来这么个劣质产物的。
“妈,你就成全我们吧。”瞥眼给茅南虎眼神,上啊,gogogo茅叔。
“妈咪,别成全我们,我是被逼……”张民生还没说完,就被张人泽框进怀里,剩下的话全被张人泽捂进了怀里。
“那孙子呢,我还想抱孙子呢。俩男人怎么生?”张美人搬出王牌。
“孙子还不简单,妈,我和民生会加油的。”
加油你妈,要孙子就有孙子啊,俩蝌蚪怎么制造孩子?
“你们俩怎么加油?嗯?张人泽,你是不是擅自给你弟做了变性手术?”张美人拎过民生,全身上下摸,上身,无胸部,□,拉开裤子,还好还好,还健在。
民生赶紧拉好裤子,捂住小鸡。
“干嘛,你这身体哪边我没看过,身上有几根毛我都知道。”
“妈咪,人家害羞啦。”民生犯贱扭动身体。
“妈,如果只是孩子您绝对不用烦,所以……”张人泽进一步。
“别叫我妈,我没你们这些劣质子文件。”张美人撇头不理。
“世上只有妈妈好……”张人泽用憋屈的沉声唱了出来。
“不听不听不听,我就是要孙子,你俩现在给我滚!”张美人指着门的方向,头也不回。
这是让步吗?可以当成让步吧,管他呢,就把他当做让步!
可是民生崩溃了,这变态的关系居然被政府承认了,有没有搞错啊,审核标准也太简单了点吧。
“妈咪,我不要啊,我要妹子啊,我要女朋友啊,我要相亲啊,我要媳妇儿啊,我不要跟变态过啊,妈咪啊~”民生又想抱着张美人哭,可惜直接被张人泽拖走,张美人也全都没听见,兴奋地回归姐妹间相谈了。
作者有话要说:留个评吧~不知道自己写得好坏了,很冷,果然……(叹气)
☆、情人节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回归办公桌,大家都重新上班了,得到肯定的俩兄弟回城后亲热得一发不可收拾,民生永远是扶着腰,带着黑眼圈上班,茅昴完全能够理解下属的艰辛。可不理解嘛,看你这神清气爽的样儿,今天任曙还是爬着去上班的。
得知任曙的生日快到了,虽然不是什么大事儿,但茅昴非要借机来表达自己那情深深,于是在网上订了礼物,大概二月十七号到,正好十八号是任曙生日。
“老大,我也要去给曙曙过生日嘛。”
“不必了,这次我俩要来次罗曼蒂克的生日,闲人勿扰。”
“切,还不是直接把曙曙当蛋糕给吃了。老色鬼。”民生小声嘀咕。
有的时候,物流公司的效率就是这么出人意料,二月十四号那天就到了,正好茅昴不在家,任曙就签收了。
民生下班,垂头丧气,今天是情人节,人家都是成双成对地翩翩飞,只有他当那带刺的玫瑰。
路过一卖花的店铺,里面的店长开心地搭配着花,看到经过的民生,赶紧出去揽生意。
“嘿,小伙子,买花吗?”瞧这怨气缠身的,估计是个没人疼的主儿,看我怎么把剩下的残花败柳推销出去。
“买花干嘛啊?”民生无力抬眼。
“买花送女朋友啊。”店长谄媚。
“送什么?”
“女朋友啊。”这丫耳朵也不好。
“是吗?那你等着,我现在手上没钱,回家拿了就来。”民生忽然莫名兴奋起来,冲着家奔去。
“哎……”店长莫名其妙。
冲回了家,要钱。
“变态,给我钱,快。”
“你又要钱干嘛?没有。”
“怎么没有,我的工资呢?那是我的钱。”说着又想上去抢。
“什么你的钱我的钱,都是社会主义的钱。”
“我不管,你赶紧给我,要不然错过就被人买走了。”
“你要买什么啊?”
“买花,玫瑰花。”
“什么?!刚回来几天,你又搞上女人了?还送花?”
“什么啊,想搞也没有啊,我跟你讲,下面那家花店,刚才老板说买花送女朋友哎。”一脸兴奋。
“你哪有女朋友?”
“不知道买他多少花才把女朋友送给我呢?”民生望天算账。
“……”掏钱,默默下楼,把花店剩下来的全部买了。
民生面对着这一大束玫瑰花,兴奋地往后探去。
“妹子呢?妹子呢?”
“浴室。”
民生一边往浴室跑一边脱衣服,妹子,妹子啊,哥来啦。往浴缸里一跳,到处划拉。张人泽随即进来,脱得光光,把玫瑰花往浴缸里一撒,随着玫瑰花的满室飘落,抱住民生,吻了上去,水花四溅,波涛荡漾。
张人泽将半睡半醒的民生抱到床上,床上满是红艳艳的玫瑰花,虽然还有几片腐烂的,民生捂着嘴直接跑回厕所,抱着马桶一阵吐。张人泽拍着民生的背,摇头。
“弟,以后别费钱买花了啊,你要是喜欢我明天买西兰花送给你。经济实惠,绿色的,看着还环保。”
民生继续吐,肝肠寸断。
茅昴回家就看到邮件包,合着这么快就到了,算了,先送后送都一样送。茅昴就把包装给拆了,任曙正围着围腰做饭,茅昴从后面抱上去。
“老鼠,给你个惊喜。”
“什么?”难道是酱鸭腿?
茅昴从盒子里拿出红线坠子帮任曙带上,任曙看着脖子上的坠子,笑,丫够浪漫啊,知道今天情人节啊,再看看坠子形状,怎么这么像……奶酪!
是一个黄金做的镂空奶酪,用红线连接,算是保平安的物件儿。
为什么是奶酪,你不如做个鸭腿啊。
“奶酪?”眼神示意茅昴。
“嗯,老鼠吃奶酪,天经地义吧。喜欢吗?”
“喜,喜欢。”等,等一下,这东西应该贵得要死吧。
“茅昴,你又乱花钱!”任曙拿着刀回头对着茅昴。
“对哦,我没钱了。媳妇儿,你要负责养我。”茅昴腻歪凑到任曙颈窝。
“你!我!好吧,我养你……以后不准乱花钱。”任曙下最后通牒,养养养,养你全家,我养得起你这个视金钱如粪土的高品质人物吗?
茅昴得瑟地香了任曙一口,拿碗筷去等饭了。
晚饭过后,任曙拿出精心挑选的巧克力,问茅昴要不要吃。
“干嘛买这个?我又不吃甜食。”
“你吃两个意思意思嘛。”任曙递过去。
“为什么,今天是吃巧克力日吗?不吃。”
“你就吃一个嘛,就一个。”任曙继续逼迫。
“你今儿怎么了,说不吃就不吃,要吃自己吃。”茅昴嫌烦。
“你不吃我就不要这奶酪了。”说着就去解那死结。
“你敢!”茅昴拉开任曙的手。
“那你吃一个。”任曙递上巧克力。
“嘿,你还反了你啦,抽什么风呢你。别闹,我累死了。你给我放手。”茅昴指着任曙抓着他胳膊的手。
“不放。”不知哪儿吃的豹子胆,耗到底了我。
“你放不放?”
“就不放。”
“打你你也不放?”举手威胁。
“不,不放。”任曙先抖索了一下,但绝不能像恶势力低头,你要是下手就离婚。
“那,那你就抓着吧。”茅昴嘴角一扬,直接把任曙压到身下,一边啃一边扒衣服。
“茅昴……嗯……坏蛋……”任曙断断续续地呻吟,又被他算计。
“你说了不放手的啊,抓紧我,带好安全帽,咱起飞。”抱起了任曙,顺手还拿了块巧克力。
在床上降落,茅昴把巧克力塞进任曙的嘴里,然后含了上去,巧克力在任曙嘴中融化,茅昴在任曙嘴里吮吸,皱了下眉,还真够甜的。
放开任曙红肿的唇,茅昴和任曙同时笑了起来,这丫满嘴黑,跟吃了满嘴泥一样。任曙伸出小舌头舔舔嘴唇,对于茅昴来说更是诱惑不已,猛扑,在任曙白皙皮肤上从上咬到下,处处烙印。润滑过后挺入,任曙张嘴吐出呻吟,紧紧抱住茅昴,随着茅昴的身体晃动,致使小奶酪上下跳动,仿佛打着节奏般,更使茅昴激情澎湃。一同释放后,茅昴沉声在任曙耳边。
“老鼠,下一颗放进下面的小嘴里吧。”
任曙全身烧到泛焦味,这个情人节□到毙。茅昴恨不得把春宫一百八十式全部试一遍。
你丫就是个满脑子精虫的货!停留在野兽阶段的禽兽!什么?还要来?你丫到底要一夜几次啊!
小老鼠窝在猫肚子上,肉爪怀抱着小老鼠的身躯,带着轻微的鼾声,甜甜的睡容,情人节,晚安。
“老大,情人节过得还罗曼蒂克啊?”扶着腰的民生递上资料。
“情人节?什么情人节?”原来一脸水润光泽的茅昴回头疑问。
“啊?不是吧,昨儿情人节哎,你没送曙曙礼物?至少吃巧克力了吧。”
“额……”完了完了完了,怪不得昨儿让我吃巧克力,那那个生日礼物不会当成情人节礼物了吧,那生日送什么啊?为什么节日这么多啊?送礼物都得废脑细胞。
任曙生日那天,张民生也跟着去凑热闹,意外地没被茅昴扔出去,茅昴买了一大块奶酪往桌上一扔。
“生日礼物。生生日快乐。”还不好意思了。
“生日?谁的?”任曙反问?
茅昴去卫生间撞墙,得亏他想得这么多,合着丫根本就不记得自己生日。抹干净血,出来,指着奶酪。
“和民生把它吃了吧。”
“我不吃甜食。”还不如买酱鸭腿回来不更好吗?
“……”那你那天还买巧克力,合着丫也不吃甜食。
“民生,你上。”点点下巴示意民生。
民生直接张大了嘴,示意,看,这些漂亮的蛀牙,多可爱的小洞洞啊。
于是,今天晚上的老鼠洞里搞了大餐聚会,鼠王流泪感叹,人类中也有好人!
作者有话要说:表示看小纯洁看多了。求评求收藏~
☆、西装有什么,waiter也穿着呢
张人泽的小说签售会,那可谓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那一摞书都倒了,都快把这位大少挤桌子底下去了。
话说自从张美人知道这俩逆子的奸情,现在动不动就招这俩人去相亲,张人泽肯定是拒绝,死死抵抗到底,但张民生嘛……那肯定不负老妈重望,吃的碗里看着锅里,应接不暇。当然,张人泽也不是吃斋的大善人,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宝贝弟弟去遭受那些恶女的蹂躏呢?虽然都是张民生在调戏那些良家妇女。但是平时他还可以强硬地管管,现在正好赶上他的新书签售会,再加上专属编辑因为感情问题住了院,搞得他焦头烂额,根本无暇顾及张民生如此错综复杂蜘蛛网似的男女关系。
签售会之后就是庆祝酒会,有白吃白喝的机会,猫和老鼠怎么可能会放过呢,变了法儿的让张人泽允许他们去给他祝贺,张人泽没有办法,只好让他们去,只有一个条件,给他穿得人模狗样一点,至少打个领带啥的。满脑子想着吃的两个人也不管什么条件,只在那儿点头。
茅昴一下班,任曙拎着衣服就到了,对他来说,什么都没有吃的重要。看着手上拎着西装两眼冒光,嘴角流口水的任曙,茅昴扶额,总有一天他会被他给吃的倾家荡产。
两人在卫生间套衣服,任曙看着换好西装的茅昴,心里咚地撞了一下,不愧是衣服架子,这西装一套还真是帅。
任曙傻傻地看着茅昴打着领带,茅昴回头看到自家媳妇儿看自己看傻了,心里美滋滋。上前捏着任曙的下巴。
“老鼠,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凑近任曙的脸,微微吐气。
“没,没有。”任曙赶紧低头,随手乱扯自己的领带,越扯越乱,衬衫扣子也松了。
茅昴微笑,伸手接过任曙的领带,一拉,在任曙脸上香了下,任曙脸红,去抢领带。
“别动,你再不把扣子系上,我就亲上去咯。”
任曙低头一看,赶紧系扣子,这地方能乱来吗?
茅昴叹了口气,这笨耗子,连个领带也不会打,于是帮任曙打好了领带,任曙就像个不会系红领巾的孩子一样看着他,眼神露出哇,你好厉害的样子,看得茅昴无奈。
到了饭店,酒会开始,还没见民生来,张人泽一个电话接一个,居然给他玩儿关机。这眉头给他皱的,任曙嘴里含着肉跑到张人泽身边。
“人泽哥,不舒服吗?”
“没事儿,就胃有点不舒服。”
“那不要再喝酒了啊,要不让民生来送你回家?”任曙天真的以为民生会按时到。
“我还能撑一会儿,要不你帮我挡酒?”张人泽虽流着汗,还微笑地调侃任曙。
“行啊!”不就是喝酒嘛,乐意得很。
张人泽笑着拍拍任曙肩膀,这小老鼠还真是酒缸一个啊。
大家正喝得兴起,大厅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夹克背心的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全部西装革履的大人物们回头看着这一拽小子。
“哟,变态,我来啦。”民生向着张人泽直挥手。
一些细细碎碎的声音响起。
“这什么人啊,对着张老师喊变态。”
“看他穿的这样,哪儿来的小瘪三吧。”
民生根本不顾,看见老大和任曙就奔了过去,抢过任曙盘子里的肉,大口塞了下去,一边嚼一边傻笑。
“那些人怎么了,不就是没穿正式服装嘛,有必要这样嘛。”民生瞥眼看着那些奇怪的眼光发出者。
“这破地方就这样,反正穿一下又不会掉块肉。”茅昴虽这么说,却很优雅地喝下香槟,惹得任曙和民生同时鄙视了他。
“民生,跟我来,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任曙放下盘子拉着民生往门外走。
“曙曙,你真是我的贴心小棉袄啊。”民生搭着任曙的肩蹦跳着出去了。
再回来时,民生一身黑色休闲西装,头发从狂乱不羁变得干净利落,一派大少爷风范,大家的眼光又变了,民生啧了下嘴,什么世界。
操起盘子,跟着任曙开始狂吃。
“对了,民生,今天如此轻佻,怎么,上了非诚勿扰了?”茅昴凑过去,插俩人中间。
“比上非诚勿扰还要爽,一个小时四个妹子,这回妈咪让我爽到爆!”民生得瑟灌下一大口酒。
“哦~四个?老妈还真是大手笔了。”张人泽幽幽出现在民生身后。
“喂!不带这么吓人的啊。变态,恭喜你又一坑填满。”民生继续吃。
张人泽正想再说什么,一个极品美女凑了过来,跟张人泽碰杯,虽然张人泽已经不想再喝,但因为礼貌还是喝了下去,张民生看着这美女眼睛都绿了,跟头狼一样。张人泽看了他一眼,手就环住美女的腰走到另一边去了。
民生环着手臂看着张人泽跟那美女亲昵的样子,不知为何,气儿不打一处来。什么嘛,还不是看到美女就暴露色狼本性,这好哒哒的美女就这么落入他的魔爪。
任曙撇头看到民生的表情,笑了起来,他到底是在乎谁呢?
茅昴被拉出去搭讪,居然还有人认识他,任曙小看了茅昴刑侦部部长的身份,自己闷闷地吃着东西。
“曙曙,咱凑一起成一对算了。”民生捣捣任曙。
“那我情愿娶了这个盘子。”任曙看着盛满食物的盘子笑。
“连曙曙都不要我,那我只能跳入万丈深渊,去完成泡妹妹的使命了。”民生奸笑。
他张人泽手上环一个,自己可不能输给他,民生想着就瞄准了一个挺清新的妹子,应该是个刚入行的小人物,民生邪笑,冲着妹子走了过去,发挥他泡妞把妹的三寸不烂之舌,把妹子逗得捂着嘴直笑。
民生的一举一动都在张人泽的眼中,看到民生好像要带着妹子出门,张人泽跟美女打了声招呼,就走过去,顺手拉过民生出了门。
民生就这么被张人泽拽着拖到了楼上的房间。
“你要干嘛?变态,你毛病啊?”民生揉揉自己的手肘,这力道还真够厚实。
“你又要带那个女孩干嘛?”张人泽眼神都变了。
“她不知道厕所在哪儿,我指给他看不行啊?”民生撇头想走。
张人泽拉住民生,强硬地把他压在墙上。
“你放开,死变态。”
“放开好让你继续迫害人家良家妇女?”
“你还说我,那个美女怎么回事儿,我看你揩她的油揩得很爽嘛。操,只准你州官放火不许我百姓点灯啊!”民生不依不饶,怒气也被激了出来。
“民,民生,你吃醋了?”张人泽惊异,心中狂喜,民生又恢复以前以他为中心的乖弟弟了吗?
“吃你妈的醋,我还喝酱油呢。”
“民生,我喜欢你,我知道你喜欢我,你从小就喜欢我。”张人泽更加凑近民生,目光深邃。
“操,谁他妈喜欢你,我说你到底喜欢我哪里,我改还不行吗?你放了我吧。”民生躲开张人泽的眼神,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