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欢我,这是病,得治,懂吗?”张人泽说得理所当然。
“滚你妈的,放开我,我看你才有病。”民生再次用力挣扎。
“这几天没管你,你就得瑟了是吧。”张人泽继续扼住民生,汗从额头上流下。
“管管管,管你妈的管,你这是专制,这都什么年代了,封建统治结束了大哥。”
“我专治?我放了你让你去建后宫?你当我脑蛋白从鼻孔里流出来了吗?”说着,张人泽开始拽民生的衣服,民生瞪着眼睛挣扎想跑,张人泽一下把他扔到沙发上,扯松领带,扒了民生的裤子,掏出自己的家伙,按住民生,抬起民生的腿手指就伸进去扩张,民生疼得呻吟,张人泽等不及地抽出手指挺入,紧致让他停了一下,随即抱起民生,吻着民生动了起来,民生起初挣扎,最后呆呆地看着张人泽,随着张人泽的动作晃动,小声地呻吟,等俩人都达到了□,民生闭着眼喘气,张人泽看着民生这个样子心中一阵痛,他不想这样的,民生是他最宝贝的弟弟,越是安静的他越是不正常,这个样子,总觉得伤害了他。
张人泽帮民生擦干净,穿好衣服,轻抚着民生的头发,他真的是好爱他,他到底要怎么做,民生才会真正明白自己的心意。
“对不起,民生,我……”
“哥……”民生起身低着头喊出了这几年都没有喊出的称呼。
张人泽心一纠,这个称呼的出现,是不是意味着什么残酷的事情。
“怎么了民生?”张人泽温柔地抚摸民生的脑袋。
“哥,我,我想搬出去住。”
张人泽怔住,以前不管他怎么对民生强硬,民生从来不会有这种想法,仗着民生的贱性格,自己怎么对他,他应该就是炸毛地乱骂就会了事,可是这次……
“民生……”张人泽拉住民生的胳膊。
“哥,恭喜你新书大卖。”民生淡淡地微笑说出这句,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门……
作者有话要说:有啥感想能说说嘛?(闪眼)
☆、祸不单行这句话是真理
昴斜眼看着沙发上两个泪人儿,操,不就是部动画片吗,看得能哭成这样。
任曙和民生都拽着抽纸不停地擦泪擤鼻涕,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上倒在路飞身上的艾斯,崩溃的路飞和含笑死去的艾斯让俩人抱头大哭。
都快晚上十二点了,这俩人还精神抖擞要看下一集,茅昴直接抢过遥控器关了。俩个半大小子立刻就跳到茅昴身上去抢,最后一人一个爆栗终于安分了。
“我说你还不快滚,我这儿可不是流浪狗收容所。”茅昴一脸臭看着民生。
“老大,你就收留一下我啦,刚跟变态说完豪言壮语,现在回去还不被他笑死。”民生抱腿求。
“民生,你真的要搬出来住吗?”任曙还挺担心。
“那肯定的,为了后宫的建立,必须下血本。”
“可是今天我看你哥好像身体不太好的样子。”想起张人泽今天不停地在流汗。
“他身体不好?他要是身体不好还有力气把我强(蟹)奸啊?”民生撇嘴骂。
“你怎么还不滚,赶紧放血下血本去啊。”茅昴骂。
“老大,您就让我在这儿住一晚上啦,求你了。曙曙,帮忙。”俩人一个泪光闪闪,一个眼泪滚滚地看着茅昴,茅昴还真招架不住自家媳妇儿卖萌,于是吐出一口浊气。
“今天只给你住一晚上,明儿收拾收拾赶紧滚。老鼠,回房。”茅昴伸手直接把任曙给扛走了,任凭任曙红脸挣扎也不放。
“切,老色鬼。”民生咕哝,拍拍屁股回房睡觉,看看手机,妈的,居然一个电话一条短信都没有。
回房间里的俩人,茅昴把任曙扔到床上,任曙因为刚才的悲壮动漫还没缓过来,眼睛里泪花晶莹,茅昴看他这样,莫名兴奋,流着眼泪的老鼠太诱人犯罪了,于是,猛扑。
房间里烟雾缭绕,模糊中,一个烟头忽明忽暗,惨白的电脑屏幕光照着张人泽死尸般的脸上,一派凄凉之感。张人泽看着黑屏的手机,他不指望会有信息或者来电,他只是唾弃自己,连解锁手机的勇气都没有。他想打给民生,或是骂他或是求他,但是他却害怕打过去时不是民生的声音,是永无止境的嘟嘟声或者一个温柔的女声告诉他用户正在通话中。右手拿下快熄灭的烟头,左手按住胃部,额头上的汗风干了一层又一层,随便掏出胃药丸子吞下,仰倒在床上,蜷缩,死死抱住胃迷迷糊糊地想着他……
民生浑浑噩噩地上班,又晕晕乎乎地下班,茅昴嫌弃地看着他又泡在任曙的身边。
“你不是要去把妹泡妞吗?怎么还在这里呆着,这里只有你的雄性同类。”茅昴把他从任曙身上撕下来扔到沙发上。
“这不还没建造宫殿嘛,老大,您再收留我一会儿,要我干什么都行,给您暖床也可以,正好让曙曙放个假。”民生顺手拿过遥控器。
他还真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这个理所当然的。
“茅昴,他还没找到房子,你就让他住下吧。”任曙一边做饭一边对着外面喊。
“听见没有,老大,曙曙盛情相邀,我怎能拒绝?”起身帮任曙端菜。
茅昴憋着气儿吃完饭,想想还是不行,绝对要把这个米虫扫除出去,不然这美好的性福生活要被他毁了一大半儿。
想着立马不迟疑,拎着民生和着垃圾一起往外扔,民生挣扎大喊任曙救命,任曙英雄似的拦住茅昴,把民生护在身后,大义凛然。
“做朋友就应该两肋插刀,现在民生有困难,咱得帮他。”说着还昂昂头。民生捣蒜点头。
“嘿,你还英雄了你,你这是两肋插刀还是想把刀插在他两肋上,你这么宠着他,他就更加得寸进尺,你光是帮他了,那人泽呢?合着人泽就不是你朋友,就该被你插两刀?”茅昴想着昨天打电话给张人泽时,张人泽的语气颓废度。
“可是……”任曙想着也是,他俩的矛盾必须让他俩自己给解决了,这样耗着这不浪费领袖浪费生命嘛。
茅昴一手推开任曙,再次拎起民生直接往外抛。
“老大,老大,求你了,曙曙,曙曙,救我啊~”
“你这害虫,今天我就为民除害!滚蛋!滚回你的虫窝!”抛物线完美抛出。
民生捶着茅昴家门大喊,可没人答应,哭,嚎啕大哭,门开了,民生破涕为笑,往里冲,什么东西?黑色塑料炸弹?两袋垃圾直接砸在了民生脸上。
“贱人,帮忙把垃圾带下去!”说完,门温柔地被关上了,真的,关得特温柔。
张人泽只是草草吃了晚饭,一天了,民生都没有回来,他知道民生会在茅昴那里,也很安全,不需要他太担心,但是他仍然颓废地在家里扮演僵尸,他还是想不通,想不明白。看看手里的麻绳和手铐,他真的还没有想明白吗?
胃部一阵绞痛,张人泽捂着胃呼吸困难地蹲了下去,全身冷汗瞬冒,腿一软,倒在了地板上,这样下去死了都没人知道,看着前方茶几上的胃药和手机,全身无力的他死撑着往那里爬去,刚爬了一步,房间灯忽然全灭,周围一片漆黑,张人泽骂娘,妈的,现在连保险丝都欺负他。
他不知道视线模糊是什么感觉,周围的黑暗让他失去了最基本的五官感觉,头越来越晕,胃好像被电钻打过一样,生疼,全身发冷,进入了春天的夜晚,凉风一吹,灵魂如被抽离一般,就这样,张人泽掉入了真正的黑暗深渊,失去了意识。
是民生的声音,民生的声音在耳边回响,张人泽急切地伸手去抓,哪怕只是一瞬,抓住他,把他留在身边就好。
“师傅,您开快点儿啊,没看见快死人了吗?快点儿啊,快,把那辆车给超了。”张民生着急地对着出租车司机瞎指挥。手紧紧攥着张人泽的手,虽然自己的手中已握出手汗,可是这温度并没有感染到张人泽冰凉的手。
“变态,你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医院了,再坚持一下。妈的,师傅您别管红绿灯了,没车就赶紧走啊。”民生急得全身发热,跟张人泽一样全身冒汗。
张人泽断断续续地喊着民生的名字,全身又冷又热,模模糊糊中感受到热乎乎的水流滑过自己的脸颊,好舒服的感觉,是你吗,民生?
民生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到了医院,用袖子胡乱擦着自己脸上的狼狈,追着张人泽的急救担架,大喊着变态,一遍又一遍,这个时候的他,不想想起昨天动漫里演的那一切。
胃出血,再来晚一步可能真的就死了,张民生看着张人泽平静下来的脸,扑到床边大哭了出来。
那晚被赶出来的民生扔完了垃圾,悻悻地到处逛,不知不觉还是逛到了自己的家,想着要不要进去偷摸点领袖拿点衣服,谁知一开门,借着月光就看见倒在地上艰难呼吸的张人泽。
“不吃。”张人泽撇头,无视举着勺子的民生。
“操,不稀得照顾你个变态,张嘴。”民生用勺子捣张人泽的脸。
任曙站在门外往里偷看,笑,这俩兄弟一个脾气。
张美人拖着张老头来看大儿子,哼地一声,没死就好,留下这句就直接撤了。虽然任曙那里忽然多了很多煲汤清单和保健清单,合着把任曙当成公用保姆了。
“你丫到底吃不吃,老子不伺候了。”民生把碗一跺,起身就要往外走。
“你不是不回来了吗,还来照顾我干嘛?”张人泽拽得很。
“你以为我愿意啊,大哥,这个什么社会,金钱构筑的社会哎,没有钱我怎么混,我不要回去拿钱啊?”张民生回头瞪着眼睛看着张人泽。张人泽回瞪张民生,民生无法,看着张人泽发黄的脸色,现在谁是病人谁最大,拿起碗,递到张人泽嘴边。
“快吃,你当你的胃病是娘胎里带出来的啊?妈咪还不会做这种缺德事儿。”
张人泽一口含住了勺子,把粥吞下去,死鱼眼的眼睛看着民生,民生看着张人泽这个样子,不知道为什么,一向高高在上腹黑鬼畜的他也有这种时候,忽然觉得他还蛮可爱的。
仗着自己的肚子,张人泽对民生指手画脚,民生那个恨,偏偏这个时候又感觉不能离开他,不然肯定会背个不忠不义不孝的骂名,常青总是说民生好像在伺候怀了孕的张人泽一样。
张人泽看着民生在他面前公然地调戏护士妹子,气儿不打一处来,直接申请出院回家,为这事儿两人又闹。
“你还没好回哪门子家啊?”
“我快好了,在这儿占床位不道德,没看见那么多患者等着住院吗?”
“好好好,你品德高尚,你为人民服务,懒得管你。”民生撇头。
张人泽哼了一声,自己够衣服穿,一只手还掉着瓶,穿衣服特费劲儿,不小心就拉倒了输液管倒在了床上。民生无奈,赶紧跑过去扶住他,这丫还他妈傲娇了他。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张人泽扬起嘴角。
回到家,茅昴准了民生的假,虽然他想请保姆,可是张人泽就是不干,还耍脾气,不得了的烫手山芋。
民生终于是躺在了床上,这把他累的,腰间盘突出了他,为了方便照顾张人泽,还得跟他一起睡,虽然以前被他QJ后也是睡在这个方位。刚睡着没多久,民生就被张人泽一脚踹醒了,不知所谓的他揉着眼睛爬起来看张人泽,合着这位还在睡,根本没醒,抽筋呢他。再次睡下,就听见张人泽在喊他的名字。
“民生,民生,别走……”
说没感觉那是假的,虽然民生表现出一脸厌烦,但是心里的那股感觉是骗不了的,看着张人泽皱着眉头的脸,民生的嘴角不自觉上扬,撑起眼皮凑近张人泽帅气的脸。用手点了下张人泽的眉头,缓缓舒展开了,拍拍张人泽的身体,哄着他睡觉。
“不走,不走。”
刚说完,张人泽不知为何就直接把民生拉进了自己的怀里,民生惊,但是发现张人泽根本就没有醒过来的迹象,算了,弄痛他又麻烦,于是就这样窝进张人泽怀里睡了。
当呼吸声平稳时,张人泽睁开了眼睛,看着怀里的茸茸头,月光照出了他那阴险得意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啊~评论一下啊~谢谢各位
☆、霉运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汝欲食否?”
“不欲。”
“汝欲如厕否?”
“不欲。”
“那我走了,上班儿去了。”民生拍拍屁股开路。
张人泽拉住民生,坏笑指指自己的□。
“吾欲行周公之礼。”
“死变态,早上才来了一次,现在还要?你不怕你精尽人亡啊?”民生掰张人泽的手。
张人泽仍然笑着,拉过民生,顺势吻了过去,民生总是不适应张人泽的突然,使劲推开,擦擦嘴边的口水。
“喂,本是同根生,相奸何太急啊。嗯……”直接被堵住嘴,被压了下去,民生闭起眼,随着张人泽的动作好好回应,张人泽笑,这个宝贝弟弟总是让他欲罢不能。
经过这几天的同床共枕,说张人泽没有任何动作那是骗小孩的,装睡说梦话骗民生的心,装睡抱民生骗民生的身,他可是最了解民生身体的人,哪里最敏感他最清楚,所以,民生总是张人泽的怀里念大悲咒,已经怀疑自己是不是对变态是有感情的。直到一天,民生终于是忍不住作为男人的煎熬,摇醒所谓的睡美人,跨在张人泽身上主动为他做了次天上人间的服务。
事后张人泽装得特清纯的样子,好像被上的是他一样,还说他不是要搬出去住嘛,民生只好讨好地趴在张人泽腿上,摇张人泽的大腿。
“讨厌,人家就是这么一说嘛,气气你而已啦。”开玩笑,搬出去?房子这么好找啊,身无分文去睡公园垃圾桶啊?
张人泽抱着民生,轻啄着民生的脸。
“弟,我爱你。”
“我靠,又来了,你说你到底喜欢我哪里?”
“嗯,我喜欢你贱。”
“喂,死变态!”民生乱扑腾。
“还喜欢你骂粗口。”张人泽按住民生。
民生表示不淡定了,跨坐在张人泽身上,对着张人泽胸口来一拳。
“我他妈的就给你拽一次文,Grandmother a bear,便宜你了,还是英文!”
“啥意思?”
“奶奶个熊!妖怪,吃俺一拳。”正挥舞上去。
“还喜欢你的脸。”拳头还没上去,张人泽淡定地来了一句外部因素。
民生得瑟了,那是,这脸多俊啊,要是自己姓甄,直接叫甄英俊都不带含糊。
“因为长得跟我差不多。”慢慢起身靠近民生。
“我靠,你就一自恋狂!”说完就按下靠近自己的张人泽,对着哥哥的嘴唇啃了过去。
“妞儿,其实你长得也不错,现在让大爷来好好疼你。”咯咯笑着的民生想反攻很久了。
“来试试啊,我看你是前面厉害还是后面更骚。”张人泽大字型躺在床上。
当然,最终,张人泽的麻绳和手铐发挥了其自身的属性与作用,该出手就出手,民生在自家的哥哥调教下,爆着粗口,再次迎上了张人泽的吻。
就这样,日子还是恢复了平静,兄弟俩人,在一间房间,在一张床上,凑合过吧。生活就得有起有伏,跟心电图一样,一帆风顺还不就挂了,你说是不是。
“曙曙,救命啊……”民生半死不活地瘫在地上丧尸般地往任曙跟前儿爬,抱住任曙大腿写了个‘惨’字。任曙看着这篮球场上,得意洋洋的五个人,还有壮烈牺牲的五个人,当然民生还处于苟延残喘的阶段,灰头土脸地抱住任曙的腿,大喊救命,那只猫忒不是人了,不过猫本来就不是人。
茅昴拽叉地转着篮球,那头昂得只能看见俩战斗机排气孔。
“贱人,想跟我玩?我很快活,你快死了!懂不懂?”猛梳了把他那头短毛,勾勾手,对着任曙。
“come~ 贝比~。”这瘦杆子老鼠,小胳膊小细腿儿的,让你看看我茅大爷的风范。
任曙落线,刚下班的他一被民生召唤到这里就要来代替被宰,看那只臭猫得意成那样,想必正捉摸着怎么折磨他。
任曙丢下包,脱下外面的外套,挽起了衬衫的袖子,篮球啊,哼哼,好久没玩了。
茅昴一看这架势,好像有两下子啊,难道很精通?想想也是,高中,大学,想出风头靠这个最好,篮球场上被女生瞅,然后去图书馆看女生,大学男一般乐趣啊。
任曙有模有样的热身,运球,传球,样样到位,茅昴看着他似乎要做个三步上篮的动作,带球起跑,篮前三步还没走到第二步呢,吧唧一下来了个狗吃屎。民生绝望,不,那一队都跪地泪奔翻滚。
正式比赛,任曙替换的是侦察兵二胖,这货体型这样都能当侦察兵,世间之大无奇不有。茅昴那队看着对面的歪瓜裂枣,轻视,哨子一响,全部如狼似虎攻了上去。
“曙曙,接球。”民生大喊。
刚拿到球的任曙还没把球捂热,就把球扔给了大树。
“四毛,投篮!”任曙吼。合着喊的是四毛,大树赶紧把球扔给四毛。
四毛一阵错愕,随即反应过来,转身就投,进了!
欢呼,两队各围成圈,任曙指挥着每个人的位置,茅昴往任曙的方向看了一眼,想着这丫挺厉害啊,知道运用战术啊,合着他就是那司令塔。
比分一点点被追平,两队都艰难,茅昴和任曙都擦着汗眼神凛凛看着对方,搞得还真像那么回事儿,都忘记彼此是两口子。
“老鼠,不错嘛,能把我逼到这个程度。佩服佩服。”双手抱拳恭敬作揖。
“Where where。”回复作揖。
“哼哼,看来得下真功夫了。”茅昴说着便把衬衣给脱了,就还剩一件单薄的黑色背心。
任曙冷笑,你就是脱光了跳杠杆舞也不会让你赢。嗯?等一下……咦?!那,那不是……
果然四只眼就是实力非凡,茅昴把衣服脱掉,敞口背心的胸前,隐隐约约就能看见如似吻痕一样的东西,我靠,那就是昨儿晚上任曙他啃的。
四只眼能看见,本身属性就很高的两只眼们当然也看得见,阿连发现后邪笑着勾过茅昴,眼神一示意,茅昴也邪魅地对着任曙笑,还顺便用下巴点点任曙的方向,这让任曙羞的,脸一下泛红。
尼玛,居然给他耍阴招,这刑侦部的一个个腹黑奸诈透顶,为达目的,什么都干,嘿,他丫还使劲把领口往下扯。
“老鼠,这天这么热,你也脱了玩儿呗。”茅昴凑过来扒任曙衬衫。
任曙连忙拉住,开玩笑,身上的红红点点都构成星象图了,这一脱,被这帮男人看到,还不羞死,宁愿热死也不脱,丫就是个无节操不知廉耻的货。
比分齐平,还剩最后两分钟,喊了暂停,双方围在一起想最终策略。等再次上场时,茅昴队意气风发,得意扬扬,不知道是不是打了兴奋剂。
任曙奋力抢断,可是就在过人时,阿连故意擦肩,撞了任曙一下,任曙由于惯性,向前一冲,眼镜脱体,这对于他来说跟少了个零件一样,完全运转不了了,脱掉眼镜世界就是个平面,30米开外雌雄同体,50米人畜不分。茅昴冷笑冲过来,任曙看敌不过,直接对着篮筐投了过去。敌人笑,就他那投篮水平,损他都不带后悔的。
“咻!”进了!!
茅昴傻眼,民生这乐的,欢快地奔过来,嫦娥奔月般,跳到了任曙身上,跟考拉一样又抱又亲。
“曙曙,你太棒了!一个月的饭票啊!一个月啊!”
任曙傻傻地笑,原来还真进了啊,如此诡异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了。
“一个月饭票?什么意思啊?”
“哦,这就是这场比赛的赌约,哪队输,就请一个月的中饭!爱死你了,没想到曙曙居然不顾儿女私情站在了我们正义的一方。我亲,我亲……”继续啃。
任曙腿一软,瘫倒,费了这么大的劲,原来都在帮着别人花自己家的钱啊。
话说出来跑江湖,丢什么不能丢了面子,而今天,茅昴可算丢到家了。
茅昴瞪着眼睛走过来,撕开民生,拎起了任曙的衣领,全身阴冷的黑雾。
“媳妇儿,晚上好好教训你!”说着在任曙的肥脸上咬了一口。旁边的男人棍子们嘘声一片。
靠,你他妈是人吗?这能怪我吗,尼玛你开始怎么不告诉我,就等着别人看我们笑话呐?还赖我,还咬我,信不信我收拾收拾,拉着我的小包包自此浪迹天涯啊!
任曙眼角跳着青筋,猪肝脸目视前方,手上的动作用力,用力,再用力!
“喂,媳妇儿,轻点啊,这肩膀不是饼干。”茅昴翘着二郎腿得瑟地指挥着任曙。
从回来伺候茅昴沐浴更衣,再服侍他用完膳,好不容易冲了把澡想休息看一下球赛来着,这厮直接占了沙发,指指自己的肩膀,示意任曙继续服侍,任曙这脸色就没好过。我就当成方便面来捏,怎么地,想想他也累死了,开了5个小时的刀,然后陪这群流氓打痞子篮球,完了赢了之后还得这么伺候失败者,这,这什么世道啊。
“好了好了,别捏了,再捏就得颈椎病了,回房休息,今儿朕心情好,翻你的牌,走,准备准备,侍寝!”
任曙根本不想搭理他,回身就往卧室走,茅昴邪笑,从后面一下凑了过去,扛起任曙往卧室跑,任曙捶他,咬他,什么都上,茅昴直接对着他屁股来了一下,扛回去瞬时衣服一扒,威风凛凛扑了上去,打桩运动。
“茅昴,停,停一下……电话,电话……”在茅昴身下喘息的任曙奋力想推开茅昴接电话,茅昴直接忽视,兴头上怎么能让这破电话扫了兴呢,再说在这种情况下停下,你以为他是佛祖还是上帝啊?于是,继续!顺便还把手机摔得老远。
“没事儿,10086。”精虫上脑的骗人精。
等他把年糕打好了之后,抱着香香的媳妇儿准备去跟周公玩捉迷藏,好巧不巧,那电话又响了,任曙睁开打架的眼皮伸手去掏,解锁直接接听。
“喂,哪位?”懒懒的声音明显显示声音发出者快被周老头子弄得不行了。
“小曙,我,高寒。”熟悉的声音,但比以前更显颓废。
“高寒?”瞬时睡意全无。
茅昴也被他的吼声弄醒,脸色阴沉地看着任曙。
“我……快破产了,打电话跟你告别的,公司欠了黑社会很多债,本来开的票据因为现在根本没资金也没用了,没想到那家公司也是个狠角色,现在不跑是不行了。”不知为何,他出奇地平静地说出了这些。
“可是你老婆,还有你爸妈。”任曙皱眉。
“我老婆早跟我离婚了,孩子他们养,爸妈已经出国了,现在就剩我在国内了。这些日子来我还是在想你,我对不起你……唉,不说了,我还是希望可以东山再起的,但可能不会实现了吧。”男人虽然在抑制,但任曙听出来高寒的鼻音越来越重了,他千不该万不该就是跟黑社会借钱来保持住他爸的面子。
任曙挂了电话,心情沉重,呆呆地坐了一会儿。茅昴轻轻地把任曙搂在怀里。
“茅昴,我是个坏人……”窝在茅昴怀里闷着声说道。
“没有,你不是。”
“我曾经的优柔寡断害了他,破坏了他的家庭,让他失去了他妻子的支持,我……我得到了你,得到了幸福,可是上帝对人世间是平等的,有人幸福就会有人悲哀,是我夺走了他的幸福……”任曙越来越小声,哽咽,眼泪浸透在茅昴睡衣里。
茅昴紧紧抱住任曙,抚摸着任曙的头。
“有些人,一步错,步步错,想收也收不住。媳妇儿,别哭,他现在应该看明白了很多事,他会跟你一样慢慢走回正确的路。睡吧,乖。”
“嗯……”
世间所有的事总是这样,事事难预料,现实总是给人许多无奈,但你却不能停止不前,拒绝成长将意味着生命的终结,得到什么就会相应要付出什么,这就是人生,仅此一次,无可比拟的人生。
茅昴的瞳孔陡然放大,因为他看见,黑暗中有谁在笑着……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后面蛋黄写得变态了,没事儿吧?
收藏和评论~鞠躬作揖感谢
☆、杀人组队,死人成双
张人泽脸上跳着青筋疙瘩看着眼前这碗南瓜小米粥,张民生脸部扭曲鼻孔出气看着这个伤害过曙曙的男人,而茅昴阴着脸,周围发出黑色雾气死死盯着这三个人,为毛他们仨会出现在这里!
“你们等一下啊,我把那鸡捞出来就开饭啊,人泽哥,你直接喝粥吧,不用等我们,胃要紧啊。”任曙拿着锅勺探头出来。
张人泽确信他没看错,当任曙说让他喝粥的时候,这只耗子绝对笑了,合着他喝粥就能把肉省下来给他是吧!
“喂,你叫那什么高寒是吧,你干嘛到这里来啊,赶紧的,在我,哦,不,在我老大发火之前立马滚!”可不是嘛,昔日情敌,怎么能留下,即使留下也不能让他浪费空气。
“凭什么啊,茅昴发火是他的事儿,我来看小曙的,再说你谁啊?”高寒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被那小媳妇儿压榨了这么久,解放后无比拽×。
“嘿,你还来理了是吧,反正你就是有前科,完了完了,我这暴脾气,不抽你晚上这觉都睡不好!”民生说着就捞袖子准备干架。
“好啊,来啊,谁怕谁啊,茅昴,打坏东西算他头上,这小鬼,还有没有点尊老爱幼的中华传统美德啦。”高寒也对着民生摆起了架势。
张人泽继续跟那粥有仇似的拼了命地搅那破粥。
“都他妈滚犊子!!”茅昴直接掀桌。
“对,赶紧滚!”民生叉腰对着高寒。
“我操,我要你们都滚!今儿什么日子啊,都跑到这儿来,我生日?我新婚?还是死前见面会啊?”
“老大,你咋能赶我走呢,曙曙会伤心的。”民生睁着圆不溜丢的大眼睛看着茅昴。
“我遛狗来着,谁知就散到你们这儿来了。”张人泽搅了搅像屎粑粑一样的南瓜小米粥,淡淡地解释他到来的原因。
“喂,死变态,你他妈才是狗!”
“你们怎么了,等一下就好了,别急啊。”任曙左手砍刀右手银叉跑了出来,那寒光扫过每个人的脸,全员一哆嗦。
所有的人从晚上七点等到了九点,那饭还没做好,民生饿得前胸贴后背爬向厨房,这人是在造火箭呐?
只见任曙左手一镊子,右手一根银针,在那儿专心致志地缝什么东西,就跟医院里缝针一个样。
“曙曙,你干嘛呢?接尸体呐?”民生凑过去开玩笑。
“是啊,这只鸡的头掉下来了,我看着难看,正缝着呢,你们再等一会儿啊。”
“……”合着丫还真是在缝尸体呐!
“茅昴,谢谢你。”高寒真诚地伸过手。
“要谢就谢他吧,不帮你他就天天念叨是他的错,我可不希望他得个抑郁症什么的。不过我妹也看中了你的公司,毕竟是老牌子,公司收购很正常,而且这价不算高。”茅昴推开高寒的手,在高寒肩膀上拍了两下,眼神已经落到在那儿跟民生打游戏的任曙身上。
高寒随着他的眼神看过去,笑,这个宝贝他是没有福了。
“曾经有份真挚的爱情放在我面前,我却没有好好珍……”
“停!!我可不是那观音菩萨,没空听你念经,你省省吧。对了,把你借高利贷的所有程序告诉我,那个上头老大到底是谁?”
“嗯,那个人特奇怪,一般不露面,但对我的这事儿,他倒好像挺上心的,我根本没有接触过他们的支部,而是直接接触了总部,而且有几次他都在场,只是我没看到过他。我挺纳闷儿的,为什么只有我需要去总部打申请?”高寒知道那个屋子的隔窗后面肯定有什么人,不出来露面,难道是因为自己认识他?
所有的资料,猜想在茅昴的脑袋里迅速整理重组,他不确定是不是老爹的盘口做的事儿,看向满脸笑容的任曙,莫名的担心油然而生。
一个电话打来,民生顺手就接了。
“喂,谁啊?”夹着电话两只手继续他的游戏。
“民,民生,我我……我杀人了!”声音抖索,无比的紧张。
“是阿连啊,杀人不就杀人嘛,我现在也在杀,我说你什么时候审讯完,赶紧上线进队啊!”
茅昴走过来抢过电话,九阴白骨爪在民生头上猛剋了一下,这到底谁家啊?
“喂,阿连啊,怎么了?”
“老大,我我杀人了!!!”
茅昴听见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子带着哭腔说这句话时,他知道,事情严重了。
茅昴看完了监控录像,当晚的审讯是由阿连来进行的,可是还没审讯完,这人倒死了。这伙人是最近他们抓到了一股诈骗犯,上千万的诈骗金流入了他们的口袋,当然,茅昴判定,他们肯定有上家,所以,为了能套出他们的上家,连续好几天的审讯让刑侦部的人精疲力尽,他们的嘴非常牢,软硬不吃,但这次的问题非常严重,审讯犯居然死在了审讯室里,这是个恶性循环,因为关系重大,如果流出去的话,后果一发不可收拾,即使是久上沙场的阿连,现在也彻底蔫了。
民生递给哆哆嗦嗦的阿连一杯水,茅昴坐下来看着阿连,示意他说当时的情景。
“当时我按照套路问他,他还是什么都不说,后来我就特别火大,我承认当时我特别不冷静,但是我绝对没有要把他怎么样。后来我就一急,抓住他的衣领,我们俩就互相死瞪着,我意识到这样不行,然后就把他推回座椅,谁想到他没坐稳,倒了下去,我等了好一会儿他都没有爬起来,等我过去看的时候,我发现情况不对,一验,他的心脏已经停了。”阿连尽量平静地描述当时的一切。
茅昴点点头,阿连说的跟录像里的是一样的,声音也匹对,但为什么一个小小的冲击倒地他就这么死了呢?
刑侦部除了阿连,大大小小的人都开始忙起来,局子里的大人物在全力压制这个事件的外传,张人泽也受邀加入这次的案件。
大树把犯人的生前病例和死后的尸检报告交到了茅昴的手上,这人除了骨折过外没有任何其他的大病,身上的伤都是外伤,而法医的报告更加让人匪夷所思,属于猝死,五脏六腑没有任何损伤或者是隐藏疾病,根本就没有理由死亡,而且判定出来的是,这人先脑死亡,再心脏停止,初步判定为脑梗塞。
这个判定一出来就被茅昴和张人泽否定掉了,虽然像脑梗塞,但症状和发病前提完全不符合,这人年纪轻轻,没有什么遗传病和遗留病,为什么会被阿连推一下就会脑梗塞,脑梗塞基本上都是突发,而且是后期死亡率高。
怀疑归怀疑,对上交代当然要先用脑梗塞堵一下,阿连停职查看中,虽然知道阿连肯定跟死亡没什么关系,但他也是当场者,而且是直接导致者。
任曙看着张家兄弟和茅昴天天忙进忙出,也知道阿连出了事,所以尽量不去打扰他们,做好饭菜,照顾茅昴的日常已经成了他的主要任务,等案子破了再跟茅昴耍赖撒泼讨辛苦费。
案子算是平静了,上头封住了消息,阿连再过几天就能重新上岗,除了刑侦部还在继续查案以外,表面上的紧张已经缓和了许多。
任曙帮茅昴换了杯新茶送到书房,茅昴疲劳地揉着眼睛,任曙走过来帮他捏捏肩膀,这叫茅昴忙中偷了个小闲,舒服得升天。
“媳妇儿,你说我跟这儿查是不是多此一举,上头都已经承认这案子的结果了。”
“你不是说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案子没这么简单,你的继续等于是还大家一个真相,即使不是照顾大家,也要对得起你自己的心。你不是一直have a dream嘛,成为真正的正义使者,虽然挺可笑,但听着挺实在的。”
茅昴笑着把任曙顺到怀里亲了亲。
“合着你觉着我的梦想挺可笑?看我不收拾你。”说着就抢下任曙的框子眼镜,任曙东扑西抢都拿不到,茅昴直接戴在自己脸上,一阵犯晕过后,手指指向前方。
“真相永远只有一个!”
这山寨柯南,不,更像山寨毛利大叔把任曙逗得咯咯直笑,任曙盯了茅昴好一会儿,拿下眼镜,闭着眼睛朝着茅昴的唇吻了过去,虽然他是浅尝辄止,但茅昴怎么可能放过,直接把舌头伸进去含住任曙的舌头一阵吮吸,等放开任曙,任曙已经双眼迷离,唇泛润泽,脸颊泛粉地在茅昴眼前喘息了,茅昴又不是大善人,当然是忍不住要对任曙做坏坏的事情了。
抱着任曙回房,又是一阵接一阵的翻滚缠绵,完了之后,抱住自家媳妇儿的细腰,打起了各种音乐色彩的呼噜。这天茅昴总算是睡了个特滋味的好觉。
再次让案件进一步升级的是大树的那个电话,茅昴忙了一天刚吃完饭,手机便响了,等茅昴赶过去的时候,在他眼前的是那些熟悉的面孔,而他们唯一跟以前不同的地方,不是像以前那样嚣张跋扈的神情,而是带着死亡的青灰色。
一共五具尸体,还有一个惊慌失措的孩子,大概16,7岁,从警察到现场,他就一直在,神神叨叨地缩在旁边发抖。
死掉的这五个人,平均年龄在19岁左右,曾经因为销卖毒品被刑侦部抓获,茅昴没少教育他们,上个月他们才出狱,一个个已经跟茅昴打成一片,说出去后好好工作,好好做人,可是没想到现在直接降成了鬼……
茅昴摸了摸这小鬼的头,渐渐地他也平静了下来,他的所有表现就像当时的阿连一样,只不过阿连比他较会控制自己的情绪。
“叔叔,我没杀人,我真的没杀人……”孩子平静下来后立刻就抓住茅昴的臂膀一个劲的摇,眼泪如柱。
“嗯,没事儿,没事儿,叔叔相信你,别怕。”茅昴难得地这么温柔,看着这孩子想到了曾经的自己,想到了那个时候的阿连,心里也特不是滋味。
“你跟叔叔说你叫什么名字,当时的情景能想出来多少就说多少好不好?”茅昴挥挥手让镜子后面准备录像。
“我叫梁丰,今年17,我,我,我一直都跟着一群跟我一样大的人在混,学也没去上……”声音渐低,估计他在后悔。
“今天晚上,我老大碰到了以前跟他有矛盾的那些人,就是死掉的那五个人,然后没说几句就干起架来,谁知道那五个人还没怎么样,挨了几拳就倒掉了,老大觉得他们装死还踢了几脚,没想到他们真死了,然后我们就慌了神,我一下子就腿软了,跑了跑不掉,别的人都跑掉了。叔,我真没杀他们,就是揍了几拳,他们就全死了,真不是我杀的……”梁丰说着就哭了起来。
茅昴陷入沉思,如果这孩子说的都是真的,那不应该挨了几拳就死了啊?
大树整理了当时街边的摄像头拍下的录像,民生拿回法医的检查报告,让人更加迷惑的是,跟阿连的那次情况几乎相同,脑梗塞!
作者有话要说:爆发了,日更!医学问题纯属扯淡
求评求收,握爪作揖
☆、永远不能小瞧酒的威力
“说脑梗塞他妈的谁信啊?!他们才多大?一动就脑袋充血了?”民生把材料一扔,气急败坏地骂。他知道那些法医也不相信自己的诊断,可是所有一切的检查都是朝着脑梗塞的结果方向去的。
所有人忙得焦头烂额,更恐怖的是,这五个人的死亡是在大街上,想不被传播都不可能,新闻每个台一天播五六遍,当调查结果出来是脑梗塞死亡时,民众们一脸怀疑。
抓到了当时斗殴的几个小伙子,一个个哆嗦得跟真得脑瘫一样,可是他们并不是造成死亡的真正的原因,对外称警方仍然在紧张地侦案中。可是媒体舆论的压力让案子雪上加霜。局子里已经在担心阿连的事件能不能守住。还有,这五个人出警局可没多久,有些人已经在网上传关于警局监狱的事,有些不守规矩的杂志报刊记者已经就朝着警局的方向查起来,还有些以前进过局子的人为了点采访费开始对监狱夸张描述,顺便还提到了可怕的流氓协会和魔鬼般的流氓协会会长茅昴。这些对于警局的名誉造成了重大影响。
刑侦部的人出来吃大排档,一瓶酒一瓶酒得灌,大家这几天都烦得要命,直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关键的线索,当然,所有人都明白,搞清死因现在是第一任务。
民生正在把臆想出来的犯人当成羊肉串往死里嚼的时候,一个特欠的声音传来,让他不禁爆了青筋,握起了拳头。
“小生子,吃饭呐?这几天你忙什么呢,都不在线,没有你,我们没法儿打啊。”俞昊蹦跳着过来,一脸痞样,凑过来把民生手里的羊肉串给咬走了。
“你找抽来啦,没看见哥哥们一个个如狼似虎吗?”民生鄙夷。
俞昊抬头一看,啊咧,这些以前跟他老打交道的哥哥叔叔们都带着凶光看着他。双手捂住胸,退步三米。
“你,你们想干什么?这么饥渴?”
“我说你没看新闻啊最近,我们警局的破事儿被一天播个七八遍。”四毛叹气。
“哦,听说了一点,怎么,终于要真相大白了,你们流氓协会终于要承认刑侦部里的十大酷刑屈打成招了?”俞昊坏笑,一屁股坐到民生旁边,喝了口啤酒。
“你他妈说什么呢,那十大酷刑只用在两个人身上,一个你,一个臭鸡毛,别的人可没这个福分享用咱局的特殊招待。”二胖拍拍肚子顺顺气儿。
“我还真想试试,看看是你们的服务好还是天上人间服务好,不过你们先抓到我和老大先。”俞昊得瑟。
一群人的脸色更黑了。忽然只听哐当一声,民生踢开了板凳,一下子拎起了俞昊的衣领,恶狠狠地瞪着他。
“喂喂,小生子,脾气爆别搁我这儿发火啊,要不我把手机借你,切一盘水果消消火先。”俞昊死皮赖脸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