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事儿别告诉我是你们干的吧?”民生压着怒吼。
所有人因为这一句也都反应过来,都站了起来围了上来。俞昊滴汗看着这黑压压的一群壮汉,吐了口气,慢慢掰开民生的手。
“我敢保证,我真的不知道这事儿,而且最近我搬家,一直窝在家里练级来着,哥哥们哎,我是无辜的啊,看,包青天都同情我呢。”说着指着天上那弯月亮装哀嚎。
于是,大家叹口气又都坐下,俞昊加入了他们这群灰暗色的衰人,举杯猛灌。
“话说你怎么把头发剪了,那头黄毛原来看着特舒服。”民生总算注意到了俞昊的新发型。
“你也觉得以前的好看?我就说嘛,非让我剪,还染黑。”俞昊显然对新发型有很大意见。
“不是,只是以前的比较醒目,抓你的时候好抓。”
“……”
茅昴正在书房里研究四毛才整理出来的,这五个人出狱后的所收集到的行程表,任曙把晚饭重新热了一遍端进来,都快九点了,这货总对着那几张纸,连饭都忘了吃。
“茅昴,吃饭。”
“嗯。”答应一声,继续拿出另外一个人的一叠资料。
任曙看不过,把资料抢走,把饭推过去,示意他快吃。
“别闹,把那给我。”茅昴皱眉去抢。
“不要,你先吃饭。”任曙不给。
“行行行,你喂我吃。”茅昴笑着撒娇。
“你多大啊?还要喂。”虽然这么说,任曙还是把资料还给了他,拿起勺子喂茅昴。
“其实我看了这些以后总觉得有点违和感,但又不知道是什么,可能脑袋使用过度,想不通了,果然是只缘身在此山中。”茅昴拽起文来了。
“说不定那就是关键,你吃完饭,洗完澡,睡过觉,第二天就明白了。”任曙夹了一块牛肉往茅昴嘴里塞。
“可能吧,那你喂快点儿,吃完赶紧洗,洗完赶紧睡,明儿就知道真相了。”茅昴催促。
哇靠,这货还真信了,这单细胞生物居然还是破案子老手,奇葩了。
任曙趁着茅昴嚼东西的时候也瞟了眼这五本资料,忽然感觉到强烈的相似感,然后放下碗筷拿起了第三本,第四本,第五本,还有跟阿连相关的那个人的第六本,他终于是知道为什么茅昴会有一种违和感了。
茅昴莫名其妙地被他抢走了一本又一本,然后又看到任曙好像恍然大悟的表情,这怎么回事儿,他知道真相了?
“媳妇儿,怎么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虽然心中有点期待,但还是有点不爽,如果这小耗子真知道了真相,那他的脸往哪儿搁,大男子主义症状。
“这五个人出狱后和这个人坐牢前,去的地方有很多相似的,比如车站,酒吧,大排档,超市,还有理发店,而且活动范围有相交叉的地方,如果每个人的活动范围画一个圈,6个圈交叉的地方不就是最共通之处,他们的死因几乎是相同的,那你可以试试这些相同的地方。”任曙推推眼镜,如柯南一般嘴角含着笑自信地看着茅昴。
茅昴拍了任曙的还在那儿得意地晃着的脑袋,嘲笑。
“这点我当然知道啊,这可是最基本的东西,当你老公我还处于基层状态吗?再说,那些地方人有多少你还知道啊?光车站就是一坨一坨的人。”而且任曙忘记了,还有一个最共通的地方,就是他们局子。
任曙摸着头嘟嘟嘴,茅昴凑上去亲亲,吃完饭把任曙送走,再次陷入沉思。
现在所有人的思路开始僵化,查完所有能查的共通处之后,一无所获,大家真的只能往警局方向想了。
“民生,难道警局里真有内奸?”二胖啃着汉堡包满嘴葱味喷向民生。
“我哪知道啊,说不定还真的有呢,不怕敢死队就怕余则成。”民生上下扫了眼二胖,啧啧嘴。
二胖被他的眼神看得发毛。
“干嘛?你以为我是余则成?”
“屁,你还余则成?你顶多就是翠萍同志。”民生肃然起敬向着翠萍同志敬礼。
“我靠,她有我这么好的身材吗?”二胖叼着汉堡转起了他的小蛮腰。
一阵干呕……
不仅是他俩,连茅昴也在往这方面想了,一边催着法医的继续鉴定搜查,一边用他那双锐利的眼睛观察着周围的所有人。看来不请那人出来是不行了,茅昴想着无奈扶额,真的要求那拽到要死的二货去了吗?
你自己也是个大男子主义的二货好不好的啦!
后来的几天,茅昴都没有回家,跟任曙说了一声要加班,顺便还拉上了特别顾问张人泽,不过像张人泽这种人对这种事儿兴奋得不得了,巴不得把这事儿变成以后的红色领袖呢!
正当大家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一个闲得要死的人偏偏就过来招事儿。
任曙刚查完房回办公室跟常青说串口儿,李冰羽就敲开了办公室门。
“曙曙,我生病了。”嬉皮笑脸地直接走进来。
常青回头,正准备开骂这病人怎么这么不守规矩,先不去排队挂号,如果是茅昴也就算了,怎么又来了个没素质的。
“我说你……哇!那个,这个,你你请坐。”这一回头不打紧,花痴妹子又直犯晕乎,任曙哥旁边都什么朋友啊,长得一个个跟少女漫画里的男主一样。立刻跳到任曙身后,胳膊肘捣捣,咬耳朵。
“任曙哥,他谁啊,长得好帅啊。”这哈喇子又垂到任曙肩膀上了。
“哦,介绍一下,我以前的同学,李冰羽。冰羽,常青,小花痴护士。”任曙笑着调侃。自从跟茅昴这帮人处久了之后,发现自己越来越像从前的自己了,不怕妹子拍死的货。
“哦~原来曙曙身边有这么可爱的小护士啊。”李冰羽客气。可是在李冰羽的大脑里已经调出了常青的档案。
常青脸红,可不是嘛,被个男人,而且还是个帅气的男人夸,正常人都会肾上腺素猛增。
“冰羽,你生什么病了?看起来没事儿啊。”
“心病,心病啊。茅昴那大爷不来跟我玩了,我还挺难受的。”
“嘿嘿,他最近忙案子。”虽然知道昔日好友已经入了黑锅,但像这样正常的交谈让他觉得很舒服。
其实只是因为任曙完全没有深刻体会到李冰羽到底曾经干过什么,他没有概念,没有亲自经历过那些买卖,血案,所以,他不懂,完全不懂。
李冰羽来找任曙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喝酒啊。正好任曙被禁很久,茅昴那丫一点酒量没有,还见不得任曙嘲笑他,一次两个人出去喝酒,本来茅昴想来一次酒后恩爱,看看任曙妩媚的贵妃醉酒样,可惜到最后,他直接醉倒在任曙的牛仔裤下。所以下达禁酒令,现在好了,可以出去猛灌一回了。这货跟吸毒者一般见酒没命。
打电话跟茅昴报备,没接通,估计一直在忙,于是发了条短信。李冰羽看着任曙这些动作,笑了下,正好被任曙逮着。
“你笑什么啊?”
“怎么,不能笑啊,那我还哭啊?”
“哼,不说拉倒。”任曙抱胸。
“好啦。就觉得……你跟妻管严一样。”说着便笑出声。
“喂!”任曙闹。
李冰羽心中一股酸,但很快就化了,拍了下任曙的脑袋,一踩油门,惯性力量伟大,任曙脑袋又吃了瘪。
喝了好几圈,两人旗鼓相当,当年两人的酒量可是一起被练出来的。任曙喝得这叫一个爽,看看时间,该回去了,李冰羽拉住他。
“曙曙,我买了新房子,去看看呗。”
“你又买了?!天哪,把这炫富的货拉到菜市口枪毙五分钟!”对着大街上的人乱喊。
“喂,你越来越暴力了啊,茅昴那货给你灌输了什么思想?”李冰羽笑着拉任曙上了车。
“不许动!”任曙用“手”枪对着李冰羽脑袋。
“我什么都没做啊,不要抓我啊!”李冰羽赶紧双手举起,装得特无辜。
“喝酒驾车?看你这小子不想活了,下车,驾驶证,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出生证明,赶紧地,磨蹭什么!”任曙装得有模有样。
于是打的去了李冰羽家,虽然不是在一个小区,但跟原来的那一套正好隔壁隔,楼层都一样。
“那原来那套房子呢?”一边参观一边问。
“给俞昊那小子了,那小子在,我的房子就直接变成垃圾处理场,天天玩游戏,看个文件都看不进去。”
“哦~是嘛~”任曙挑挑眼,这货还挺在乎那小鬼的嘛,估计过不了多久,这套也会变成垃圾中转站。
俞昊其实对李冰羽这个行为还挺纳闷儿,忽然就多买了一套,本来以为是不是要跟他撇清关系,但是李冰羽基本上每天晚上还是回俞昊那里。
茅昴最近头有点发烧,连续几天只睡了五六个小时,不过总算约到那个二货。头总是晕晕的,想着是不是应该回家让媳妇儿给他看看,虽然任曙不是治这个的。看了眼手机,任曙的好几个未接来电,一翻开那信息,茅昴直接心火冲脑,能不气嘛,媳妇儿跟以前的情人在一块儿,搁谁谁都不爽。
“喂,老鼠,我马上来接你。”
“哦,行啊,那个冰羽他家……”
没等任曙说完就给挂了,李冰羽拿出手机。
“我把新家地址发给他吧。”
“嗯,行。”
开车,踩油门,朝着李冰羽家疾驰而去,当茅昴正急着那堵车群的时候,一条短信又过来了。
“他并不是百酒不侵,我知道他最扛不住的酒是什么。”
猛踩油门……
作者有话要说:再次日更!于是还没人看……
☆、真的能够相信吗?
坐在客厅的落地窗前,两人碰杯,一手抓一个苹果,啃得各种爽,想起以前,俩人也是这么开始偷喝酒的,任曙侧脸看着李冰羽,李冰羽转脸看着任曙看了他,痞笑。
“怎么?又看上我了?”
“冰羽,你很疼俞昊,我看得出来。”任曙没有什么脸红或慌张,因为这些也只有在扯上茅昴的时候才会出现。
“嗯……可能吧。他可是小花虫一个哦。看,这小子出来了,估计出来觅食了。”李冰羽指指对面,因为挺近,确实能看见俞昊颓废地从房间出来。
“发型换了嘛,估计玩游戏了吧,跟民生一个样。”为什么总感觉有一丝熟悉感,但是这种感觉一晃而过。
“好像是有人来了。”任曙瞥了眼,又继续啃了口苹果。
“嗯。”李冰羽低着头放下酒杯,不自觉地嘴角蕴含了阴冷的笑意……
茅昴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头越来越晕,而且因为生气,全身发热,然后燥热,脑子里想的都是任曙,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如果李冰羽对任曙做了什么,即使老子犯法也不会放过他。
咽了口口水,拿起旁边的水壶一阵灌,茅昴觉得自己不对劲,打开了车窗,风吹在脸上,虽然有些缓解,但全身挥之不去的燥热灼烧着茅昴的心。
不顾一切地冲进电梯,喘着粗气,旁边的大妈一脸惊异看着这个小伙子,这是怎么了?回家赶着上厕所?
茅昴一脑门子汗,眼睛模糊,已经看不清楼层数,他不知道怎么了,可是他不停地碎念着任曙的名字。
“小伙子,你的楼层到了,快回家吧。”这孩子快憋死了吧。
茅昴顾不上谢又跌跌撞撞地往李冰羽家走去,他现在就想紧紧抱住任曙,吻他,抚摸他,让自己确定他就在自己身边,自己的怀里,没有人能把他夺走。
按了很多下门铃,等门开时,茅昴看着眼前的任曙,开心地猛扑上去。显然任曙不好意思了,毕竟在别人家里面,不停地推茅昴。可是茅昴并没有打算放开他,说着就开始亲任曙的后颈,任曙的手劲儿比平常大了很多倍,使出全身力气一下子分开了危险距离。
“媳妇儿,我想亲你,我想抱你。”茅昴喘着粗气慢慢靠近任曙,任曙没有躲过茅昴的熊扑,又被茅昴揉进了怀里。两人倒在地毯上,茅昴扯开任曙的T恤,沿着锁骨开始啃,任曙不像以前,发了疯地捶打茅昴,拳头不行上脚踹,可是茅昴就跟疯狗一样,不顾这些,压着任曙继续啃咬,一下扒了裤子,任曙惊恐,又喊又挥舞。茅昴听不见任曙在喊什么,他失去了理智,他只想要任曙,想要进入他的身体,让任曙抱着自己的脖子娇喘。
任曙往窗边爬去,挥舞着自己的双臂,眼睛含着泪对着那两个模糊的身影发出无力的信号。
茅昴架起任曙的腿,手指捅了进去扩张,任曙挣扎喊痛,满脸的泪痕,就在任曙放松的时候,茅昴的手也松了,任曙忽然转过头一口死死咬住了茅昴的手臂,茅昴吃痛,火气变得更大了,任曙又狠狠地给茅昴的脸上补了一拳,茅昴忽地清醒了一点,可是他怎么会允许有人打他,猛然回头,一拳头挥了过去,在拳头滑过任曙眼前的时候,茅昴突然停住,任曙只感觉一阵拳风,随即头部跟爆裂般一样,眼前只是茅昴惊讶的面容,慢慢闭上了眼睛,好晕,好累,好想休息一下……
茅昴傻傻地看着身下的人,满身狼藉,泪痕,吻痕交叠,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是俞昊?!”
“是有人来了,估计是那小子的狐朋狗友吧。”李冰羽递给任曙另一瓶。
“啊!是茅昴!果然走错……他抱着俞昊?!”任曙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推了推眼镜,靠近窗户,真是茅昴。
任曙手里的酒瓶掉在了地毯上,他呆呆地看着对面发生的一切,看着俞昊挥舞的手,眼泪忽地啪嗒啪嗒地往外掉,为什么会这样,茅昴怎么了,他到底怎么了?
任曙冲出了李冰羽的新家,李冰羽也连忙跟了上去。原来的家门还没有关,任曙冲了进去,他再次怔住了,眼前的一切他好希望这是做梦,睡一觉就好了,只是个噩梦,只是个反过来的梦,只是他最近神经衰弱,喝酒喝多了的梦。
茅昴一定一格回过头看着满脸泪痕的任曙,连忙冲过去抱住任曙。
“媳妇儿,媳妇儿,我不知道做了什么,我,我以为他是你,我……”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任曙猛地推开茅昴,跑到俞昊面前,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俞昊身上,手放在脖子上,没有跳动迹象,眼泪如注,李冰羽满脸惊异,看着任曙开始一遍一遍地给俞昊做CPR,一次又一次,可是俞昊却并没有醒过来……
李冰羽抱住俞昊带有余温的身子,眼泪也充满眼眶,不停地抚摸俞昊的脸,为什么,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臭小子,你怎么不醒,你快醒过来啊,再不醒过来我要教训你了哦。”李冰羽轻轻地说着,眼泪滴在俞昊的脸上,那么的凄凉。
任曙哭坐在地毯上,茅昴颤抖,他杀人了,他杀死了俞昊,他到底做了什么?茅昴对刚才的行为完全没有了记忆,他只以为他是任曙,是自己的媳妇儿。
茅昴走过去,抱住泣不成声的任曙,本来,任曙可以安心地躺在茅昴的怀里,可是现在……
李冰羽拉住茅昴衣领,怒瞪着茅昴。
“你他妈做了什么?你杀了臭小子,是你杀了他。”
“我……我不知道……”茅昴完全做不出辩解和回答,他不记得,完全。
“老大,你真的,真的杀了小昊子?小昊子他……”民生一阵心痛,前几天还跟他们喝酒打闹的他,在自己最尊敬的老大手下,先奸后杀。
牢笼里的茅昴头痛欲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到底干了什么?
“茅昴,好好想想,不要急,我们先去看尸检报告。”张人泽拉过弟弟的手,留下茅昴一个人。
茅昴抱着头从头回忆,不管做了什么,茅昴总是能调整自己的情绪。可是这次,真的很困难,使劲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没有,没有,没有任何头绪。
“茅昴……”一句带着鼻音的熟悉声音。
“老鼠!”茅昴猛抬头,这是临时监房,可以有人来看望。
任曙走到牢笼前,含着泪看着颓废的茅昴。茅昴紧紧攥着任曙的手。
“老鼠,你要相信我,我肯定什么都没有做。”
“可是……我在冰羽房子里看见的那一切都是假的吗?”任曙想相信他,可是他也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看到了什么?”茅昴急切地想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我,我看见你抱俞昊,亲他,俞昊反抗,可是你很粗鲁地压过去……我……你为什么会这样,后来我跑过去,俞昊……死了……”任曙声音越来越低,他的心已经冰冷到极点。
“原来我印象中对你做的一切都是对着他做的。”为什么他那时会把俞昊当成任曙,虽然他们有点像,但他还是能认出来的啊。
“对我?”任曙抹泪抬头。
“当时我以为他是你。”茅昴解释。
“你这么说我也……”没有人会相信他,因为,连任曙自己也不相信。
“为什么你会在另一个屋子里,你不是在他家吗?”茅昴忽然想到了一点。
“冰羽买了新房,把原来的给了俞昊当游戏房,你还是走错了。”
“李冰羽呢?”茅昴脑中有了点头绪。
“在陪俞昊,他……他爱俞昊,从他的眼中我看得出来,可是他……”任曙鼻子一酸,眼泪又止不住。
茅昴亲了任曙额头,拂过任曙脸上的泪水。
“老鼠,相信我。”茅昴沉静的声音在任曙耳边轻轻说道。
“嗯。我,我相信。”听到茅昴的声音,抽泣着的任曙平静了很多,心中回暖。而现在,任曙却是能证明茅昴杀人的见证人。
作者有话要说:想着这篇要完了,新坑要开始了,各种乱想无厘头的新坑,不知道有没有看呢(望天)
求收求评,谢谢
☆、穴位神奇处
这个事件在社会上炸开了锅,茅昴的名声全毁,报纸,新闻媒体处处攻击,等初步调查出来时,茅昴成了另一个所谓脑梗塞事件的牺牲者,但是更严重的问题是,茅昴还有项指控,□未遂。
在俞昊的身上也是这种现象,死于脑梗塞。警局已经完全撑不下去了,争议越来越大,甚至有人带领好事分子去警局闹事。所有的事情都跟警局有关,有人在传,因为这些死的人跟警局不合,爆出刑侦部的各种虚无黑幕。
任曙陪着李冰羽,李冰羽蓬头垢面地坐在客厅抽烟。
“冰羽,你要照顾好你自己,不然俞昊也会伤心的。”任曙端过一杯牛奶。
“曙曙,我不会让臭小子伤心的,我会为臭小子报仇。”李冰羽拧灭了烟,露出修罗的表情。
“冰羽,不会是茅昴,他是什么人我们都了解,所以……”
李冰羽忽然按住任曙,任曙惊了一下。李冰羽的头慢慢窝进任曙的怀里。
为什么你还是想着茅昴,你还是愿意相信他?
张民生和张人泽去车站接人,这个人也可能就是案件破解的关键。
牢笼前,茅昴瞪着外面这个冷笑着翻看资料的男人。
“臭猫,这个地方真太适合你了,简直为你量身定做啊。”猫就应该呆在笼子里,而且还是只会耍流氓的猫。
“罗法溢,别在那儿说风凉话,有空就赶紧去研究那些尸体!”
“哟哟,这求人的态度,真想把你解剖。”罗法溢冷哼。
民生一阵凉风穿身,哆嗦。
罗法溢是法医界响当当的怪医,在他研究尸体的时候,他总是对着空气神神叨叨的,搞得很多人都不敢接近,跟茅昴打交道好一阵子了,也算是损友吧,一次警部大会上,两个人就直接掐了起来,没想到俩二货一拍即合,都觉得不能总是被规矩束缚,即使运用不正当手段也要收集到证据。于是成就了一段孽缘。
茅昴正式送到监狱,任曙和他只能隔窗相望。
“老鼠,我不在你身边,你好好保护自己。”
“嗯,我不会有事的。”
茅昴总是担心任曙会有事发生,不是自己的神经质,而是根据理性判断。
民生守在尸检室门口,第二天早上被罗法溢摇醒。两个人一起晃晃脑袋,真正的搜查开始了。
虽然不知道罗法溢是怎么知道的,但这个发现被提出时,张家兄弟不得不作揖佩服。
罗法溢剃光了尸体的头发,民生凑过去,看见尸体的头顶有一个发黑极小的孔,如果不是罗法溢拿着放大镜,民生估计也看不出来。更巧合的是,几具尸体都有,再进行部分脑部解剖,虽然前面就解剖过,但却没有发现什么,确实,罗法溢解剖后什么都没有发现。提取了黑色小孔周围的皮肤进行检测,也什么都没有。这是为什么?
罗法溢又一个人留在了尸体的旁边,沉思。民生探头看过去,看见罗法溢正对着尸体上空的空气说话,妈呀,这难道就是跟尸体的交流?
张人泽走过来抱着弟弟入睡,早上两个人在长椅上被罗法溢猛然踢醒。
“你们得去调查了,别睡了。”
他们并没有被注射毒物,而是穴位问题,针之类的东西插进了他们的头顶百会穴,平时并没有什么影响,即使是影响也是慢性的,但是如果碰到了什么剧烈的冲击或激烈的动作,这时候就会产生对身体的副作用,而最直接的就是死亡。
“那被针插一下就会这样吗?”毕竟他们脑内没有针。
“不,需要一直存在,需要深入,直到这个人死亡。”
“可是并没有针……”
“因为……溶解了。”
茅昴震惊。
“但调查并没有查到,这种新型的杀人武器是中东做出来的,还处于试验阶段。针插入有一个星期安全时间,在人死的那一刻溶解掉,杀人以无声无影之中。不过,你很幸运,你知道的。”罗法溢扬起嘴角。
茅昴虽然不知道罗法溢是怎么知道这些东西,但是他只要结果,于是也随着笑了一声。
“没错,幸运女神眷顾了我。”
当民生带人去那个建设街前的理发店时,店里的那个技术娴熟的临时工已经走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任曙看完茅昴,茅昴让他乖乖回家,张人泽说顺路带任曙回家,给了个眼神给茅昴,茅昴放心点点头。
直送到家门口,民生看到任曙开了房灯才放心地和哥哥回家。
任曙最近心情了好很多,看来他们的案子查的进展不错,那茅昴就会被放出来了,可是外面的舆论会不会让茅昴招受更大的冲击。
一进客厅,就看见一个人坐在餐桌旁。
“冰羽?你怎么在这儿?你你怎么进来的?”任曙诧异。
“去医院没看见你,你去看茅昴了?”
“嗯,好像案子办得蛮好的,茅昴差不多就能出来了。”任曙安心地笑起来,跟李冰羽分享这个好消息。
“他不可以出来!!”李冰羽忽然暴吼。
“冰羽?茅昴不是杀人凶手。”
“哼!谁知道呢?曙曙,不要再说他了。曙曙……”李冰羽说着就走过来抱住任曙。
任曙温柔地拍拍李冰羽的背,对好友的安慰。而李冰羽要的不是这些。
“曙曙,我爱你。”又紧了紧这个拥抱。
“冰羽,冰羽,别,你太累了,俞昊的死对你打击很大……”
“曙曙,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李冰羽的感情如决堤般喷涌而出。
任曙挣扎,李冰羽一下咬上了任曙的唇,任曙推挡,李冰羽直接抓住了任曙的手臂,让他动弹不得。
“你是我的,你永远都是我的。我失去了你这么久,但是我一定要你回到我身边。”李冰羽啃咬任曙的脸颊。
“冰羽,你冷静点,冰羽,不要……”任曙呼喊着,可是李冰羽绝没有放开的意思。
压倒任曙,咬上了任曙的肩胛骨,任曙使劲挣扎,眼泪已经禁不住地流出。
“冰羽,别,不要……茅,茅昴救我!”任曙大喊出茅昴的名字。
李冰羽停了下来,为什么又是他?
“又是他,你为什么总是忘不了他,他是□犯,他是杀人犯!”李冰羽怒吼。
“不,他不是……唔……”任曙抽泣,现在红着眼的李冰羽不是他的好朋友,他是疯子。
“曙曙,我要告诉你,我才是最爱你的!我要让你知道我为你做的一切,为了你,不管多黑多脏,我都愿意为你趟,我不会让茅昴出来的,他只有死!”李冰羽全身的杀气,眼睛里的黑色仿佛跟黑色深渊一般蕴含着恐怖。
第二天,任曙消失,民生不敢看茅昴的眼睛,瞬时,整个见面室弥漫着嗜血的恐惧气息,张人泽都全身一颤,这只猫疯了,别忘了,猫和老虎其实是近亲!
作者有话要说:蛋黄又来扯淡了,码了两天圆一个谎
☆、你不知道的事
任曙挣开沉重的眼皮,眼前模糊的一切,揉揉眼睛,迷蒙中看见一个人靠近他,任曙咧开嘴笑了起来,他来接他了。
任曙张开双臂,来人抱了过去,任曙嘻嘻地笑出声。
“茅昴……你来啦。”说着缩进来人的颈窝里蹭了蹭。
忽然任曙被重重摔在了床上,来人扔开他,开始烦躁地在床前踱来踱去。
“又是他!我才不是他!”李冰羽爬过来抓住任曙的肩膀,拼命地摇晃。
任曙不知为何身上没有什么力气,一股无名的燥热,因为摇晃,眼前变得清晰。
冰羽?!
“这是哪里,冰羽,你带我到了哪里,我要回家,我要去看茅昴!”任曙按着疼痛感跳动的头喘着气对着李冰羽大喊。
“曙曙,你不记得我们的以前了吗?你一点不珍惜我吗?”李冰羽紧紧抱住任曙。
“我当然珍惜,那是一辈子不能忘记的回忆,但是,冰羽,我们长大了,回不去了,我现在爱的人是茅昴。”任曙发觉越是激动头就越痛,一阵阵犯晕。
“不,我不相信,我们能回去,我知道你忘不了我的,茅昴就跟高寒一样,只是个过客,你最终会被他伤害,而我才是最爱你的。”李冰羽好像把任曙嵌进自己身体一般紧紧抱住他。
“高寒?你为什么会认识高寒?”任曙在李冰羽怀里挣扎。
“哼,那种垃圾不屑一提,没把他弄死算他走了狗运。”李冰羽狰狞,想到茅昴对高寒的帮助,心里的恨更加扭曲。
“是你,是你放高利贷给他是不是?是你引着他走向不归路,都是你做的。”任曙眼眶湿润,为什么冰羽会做这种事。
“对,就是我,我不会允许一个垃圾碰你,谁想靠近你,我会让他知道他犯了多么该死的错误。”李冰羽把任曙扔在床上,扶着额头冷笑。
任曙摇头绝望地看着李冰羽,眼泪夺眶而出。这句回答让任曙遭受巨大的冲击,头晕再次袭来,燥热感越发强烈,眼前的恶魔变得更加模糊。
“曙曙,是不是不舒服?”李冰羽一反刚才的狰狞,温柔又关切的脸凑过来,抚摸任曙的脸颊。
“头,头晕……很热。”任曙断断续续地回答。
“哈哈哈哈哈……曙曙,你会求我的,你会忘记茅昴,这东西在茅昴身上一次成功,你感受到了吧,那种强烈的渴求感。当时他就是这么地渴求臭小子。哈哈哈哈……”李冰羽又忽然疯子似的笑起来。
任曙死死咬住被子,李冰羽疯了,任曙明白了,这一切都是他做的,所有人都是他杀的,俞昊……你的付出不值得,根本不值。
民生看到茅昴的一瞬间暴走了,拍案而起,卷着袖子就想往里冲。
“老大,是谁?你的伤怎么回事?”被大树拉住的民生趴在玻璃上急切地问。
茅昴摸了下左脸上的新鲜伤疤,哼笑了一下。
“有没有感觉我更酷了。”
“老大……”
监狱里发生了次暗斗,目标是茅昴,但是茅昴并不是这么好解决的。
“有人要杀我,哼,他等不及了,这样他就完全暴露了,贱人,反击的时候到了。”
“曙曙被李冰羽带走了,还没有任何消息,变态已经去联系茅叔了,老大,曙曙不会有事吧……”民生满是担忧。
“这次不能端了他们,至少把他给弄死,他对付的是我,不会对老鼠怎么样。”虽这么说,茅昴觉得自己已经百爪挠心了,媳妇儿,你千万别出事儿,等着我。
任曙抖索地窝在角落里,李冰羽就这么看着他,冷笑地等着。任曙很想撞墙晕过去,但是撞过第一次后,李冰羽就在旁边看着他。他没有强迫任曙,他要等,他有的是时间耗,任曙觉得他的心已经变态扭曲了,冷眼看着李冰羽,眼里满是同情。李冰羽走过去,按住任曙,舔舔任曙的被咬破皮的嘴唇。
“同情我?哼,你应该同情你自己!”
任曙撇过头不理,李冰羽放开他,招呼人送饭进来,任曙已经一天没吃了,可是现在必须用吃来转移注意力,他得活着,他要重新回到茅昴怀抱,所以任曙狼吞虎咽。李冰羽笑,他跟以前一样,他没有变。
茅南虎没有提供任何可用的信息,他仍然淡定地玩着他的核桃,不为他的儿子媳妇儿还有他的继承人操心,张人泽快急疯了。就在这个时候,茅轸来电。
“人泽哥,李冰羽在八居山腰还有处房产,我哥也不知道,快去。”茅轸把地图全发给了张人泽,张人泽立刻通知刑侦部。
特护病房里的人,把录音带交给了民生,民生默默接过,拍拍男人的肩膀,拿起外套遮住身上的枪大步走出了房门……
作者有话要说:好不容易啊,往后废大脑啊~
求评求收,谢谢~
☆、你是我塑造的
李冰羽自认为这个地方不会被很快找到,这并不是他的名义下的房产,当他知道房子被包围时,冷笑,不愧是他最有力的对手。回头看了看昏睡的任曙,示意旁人带走。
李冰羽和民生面对面站着,民生用枪对着李冰羽的脑门,恨不得一枪结果了他。
“曙曙在哪里?”
“为什么问我?你看见我把他带走了吗?”
“别狡辩,他就在这里。还有,已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你指使杀人陷害,加上非法监禁的罪名,你就等着死吧。”
“哼,足够的证据?哄小孩吗?即使我在这里承认又怎么样?对,我杀人,我陷害,然后呢?”李冰羽的笑充满挑衅。
“终于说了这句话,就等着你自己承认呢。”民生得意,示意四毛拿出录音机。
“你,你们居然带了录音机。”李冰羽惊慌了起来。
“没错,要不要听听你刚才的英勇宣言啊?”四毛笑。
“你,你们……”李冰羽气得说不出话,低头扶额。
民生笑,四毛笑,二胖笑,大树笑,李冰羽……大笑!
所有人莫名其妙地看着李冰羽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咳咳……不,不好意思,呛到了,哈哈……”李冰羽眼泪都笑出来了。
“你笑什么?”二胖吼。
“要不要打开录音机听听看啊?我的罪证。”
四毛赶紧打开,所有人愣住了,除了音波的刺啦声,什么都没有。
“哈哈哈……不要恨我哦,我忘记跟你们说这里装了干扰器。”李冰羽笑完,站直,举起了双手。
“要抓随你们,反正我也进去过,除了茅昴有点玩头外,你们算什么东西。”
民生爆吼,朝着李冰羽连开几枪,李冰羽淡定地笑着,脚边的瓷砖碎片四起。
就在此时,忽然从某一个房间冲出来一个人。
“老大,秘密出口被堵了!”
来人黑色墨镜黑色西装,身材魁梧,手上还抱着昏睡的任曙。
“曙曙!”民生看到任曙的身影大喊。
黑墨镜忽地把任曙放在地上掏出枪对着民生,民生后跳一步,举起了枪。
李冰羽也抽出了枪,对着民生,缓缓靠近任曙,完全暴露了,但是他不急,他绝对能出去,带着任曙一起。
“曙曙,曙曙,醒醒。”民生对着昏倒在地上的任曙大喊。
李冰羽把枪迅速扔给黑墨镜抱起了任曙。
“张民生,对不起啦,我得先走一步了,如果你还想要任曙活着的话就放下枪。”李冰羽示意黑墨镜一支枪对着任曙。
民生缓缓放下枪,可是一个眼神示意,全员又忽然举起了枪对着李冰羽。
李冰羽缓缓回头,看着黑墨镜的两只枪口都对着自己。
“老大,其实我已经被抓了。所以,现在的我不是我哦。”黑墨镜把枪扔给了民生,拖下了眼镜,一张流氓的痞笑脸呈现在李冰羽的眼前,脸上的伤疤被粉涂得基本上消失。
李冰羽惊愕,随之笑,果然,只有茅昴才能让他感到刺激。
茅昴缓缓走过去,笑着跟李冰羽唠家常一样。
“抱累了吧,这小子胖了不少呢,刚才我都有点支撑不住了,来,换我来吧。”茅昴伸出双臂。
李冰羽后退,放下任曙的下半身,让上身靠着自己站立,用手去摸自己屁股后面的枪。
“我是不会让他跟你走的。”
“冰羽,放了我吧。”虚弱的声音响起。
任曙迷瞪地睁开眼,手上正拿着本该在李冰羽身上的枪,对着自己。
“曙曙,你干什么?”
“媳妇儿,放下!”
这走火不是好玩儿的。
“我怎么听到茅昴的声音?又幻觉了。”任曙又紧了紧枪托。
“媳妇儿,我在这儿啊,你放下枪!”
“曙曙,快放下!”民生着急。
任曙抬眼,揉揉眼睛,但是枪还对着脑门。
“茅昴!真是你吗?茅昴,救我,我不要走,不要离开你……”任曙瞬时梨花带雨。
茅昴慢慢走过去,掰开任曙的手,把枪推到大树那里,任曙一下紧紧抱住茅昴,大哭了起来。
“曙曙,为什么,你还是选择了他,你是我的,是我塑造了现在的你!”李冰羽发狂。
“冰羽,对不起,你放开我吧,放下才是对自己的救赎,你这样太累了,你会害了你自己。”
“不,我不能放。从初中见你的那一刻,我就认定了你。为了得到你,那时的我开始跟混混打交道,让你依赖我,让你觉得没我不行,你知道,当时你表白的时候,我是多么的开心。我让你产生珍惜我的感情,而不是用来珍惜茅昴!当时我没用,我对不起我妈,更对不起你,我没有勇气反抗妈妈,但是为了再次跟你相逢,我进了更黑的地方,我增加自己的势力,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什么你选的还是茅昴!”李冰羽疯子似的挥舞着自己的双臂,他不相信,他付出的人生换来的就是这个。
“冰羽,我……”任曙哽咽说不出话。
“因为你的爱是畸形的,爱很简单,给他温暖,给他关怀,给他依靠,而不是通过什么不正常手段来显示自己多爱他。从小,那些对着老鼠围追堵截的人应该就是你的手下吧。这一切你能说只是为了爱他?你在伤害他,你不配爱他!”茅昴紧了紧双臂,让任曙感觉到自己的心跳。
任曙不敢相信原来从小他就被人摆布着,他以为李冰羽是他最好的朋友,最甜蜜的初恋,原来这都是畸形变态的。
李冰羽无话,忽然抬头又笑了起来。
“哼,茅昴,这盘我输了,但又能怎么样,非法监禁又只能判几年?曙曙,我会得到曙曙,即使是用最肮脏的手段。”李冰羽仰头大笑。
“以为我哥已经够变态了,没想到还有更变态的,这个世界真是无法阻止变态了,那就让我来终结这一切吧。”民生豪情插嘴,从四毛手里接过录音机。
“臭鸡毛,你也不仔细听就在那儿笑,我说过罪证在这里,它就在这里。”
刑侦部的所有人一起咯咯冷笑……
作者有话要说:越写越慢,越描越糊~果然像caster一样的人物是难塑造的。
嘿嘿,求评~
☆、梦想什么的还是挺难实现的
李冰羽看着民生再次打开了录音机,一阵刺啦声后,一个人声响起,李冰羽呆然了。
“冰羽哥,嘿嘿,没想到我还活着吧,不知道他们找到你是什么时候,那我就不打招呼了吧。”这是俞昊的声音,虽然虚弱,但还是带着调皮的感觉。
任曙抬眼不可思议地看看茅昴,茅昴摸了摸他的头,让他继续听。
“我以为你只是觉得我发型不好看才让我剪了头发,现在我明白了,你是为了让茅昴觉得我更像任曙哥,好让他把我当做任曙哥来抱我。他们说我的脑袋里有根针,人一死就会溶解,恰好我被任曙哥的紧急救护保了一命,那针还在我头里面。这根针应该是我去理发店的时候给我插进去的吧,因为那个时候我还骂了那人一句,居然拽我头发。没想到你为了任曙哥会做到这一步。我知道你爱任曙哥,而且你知道我爱你,所以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怀疑你,怎么说呢,即使是现在我莫名其妙地死了,我也不会怎么怪你,我只是你的一颗棋子。咳咳……小生子,给爷我来杯水啊!”这一句也录进去了,大家都带了点笑意,民生不好意思地敲旁边人脑袋,都叫你们不要笑了。
李冰羽也淡淡地笑了,虽然做了这么多事,还有人爱着他,真好。看着任曙在茅昴怀里幸福地笑,他似乎明白了很多。不是那种束缚的爱,只是淡淡的,让人心暖的简单爱情。
“冰羽哥,不用那么霸道,不用那么占有,其实你什么都有。”
李冰羽忽然感觉到什么热热的东西,哈,眼泪。不知道是不是黑色的,臭小子,你没死,太……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