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辈子再也不要见到你……再也不要喜欢你了……你这个混蛋……
八十、我不想看你哭的样子
张辰关上门的那一刻,不知道为什么,心情有些复杂。周水子的沉默让他有些慌张,亦让他不敢去面对对方。昨夜,就那样进入了对方的身体,猛烈地扌由插,禽兽一般。水子是不是生气了……张辰想着这些,便愈来愈慌张了。那种不安感汹涌而来,张辰有些发燥地揉了揉头发。
自己真他妈禽兽。这样想着,张辰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烟,手有些抖,在小区外的树丛里抽了起来。袅袅的烟雾升起,思绪也平静了些。张辰凝视着远方,有些迷茫。现在,应该怎样继续下去呢……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那是禽兽才会做的事情。捧着花去向周水子告白?那样看起来太功利太不地道了。越想越烦,张辰将烟捻灭,扔到不远处的垃圾桶里。正准备拿出电话给周水子订个早餐,却见小区大门处,魏熏提着大包小包心情很好地走了进来。
张辰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酸酸涩涩的不舒服的感觉。手机响起,张辰不耐烦地按了接通键,韩晓芷的温柔似水的声音传来。
“小辰,今天要回来吃饭么?”
张辰敷衍地恩了声,目光却一直追随着魏熏,魏熏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终于再也看不见了。
挂上电话,张辰有些沮丧地走到了车库,坐在车里,半天都不想动。
现在的水子……到底是怎样的……难道是真的是只要是个男人都可以满足他么……眼前浮现出魏熏与周水子亲昵的样子,欧叶在舞池狂吻周水子的样子,张辰低低地咆哮了一声。
还是不想相信……心里却是没有底……
魏熏在门口的地毯下面摸索了半天,终于摸到了周水子家的钥匙。昨天张辰走后,魏熏在酒吧里找了周水子半天,却是再也看不见对方了。问了调酒师,才知道欧叶带着周水子去开房了。魏熏听到这个消息时虽然早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倒是却还是有些失落。了解周妖精不喜在酒店过夜,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心血来潮想要看看周妖精这厮情况怎么样了。
打开门,见屋里冷清得吓人,连点人气都没有,魏熏有些诧异,试探性地叫唤声,依旧是得不到回应。有些沮丧,魏熏将早餐放在桌子上,在屋里闲逛着,推开卧室门,却看见床上的那一团白色的被子似乎微微有些颤抖。
魏熏走了过去,轻轻唤了声周水子,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回应,那团被子依旧微微抖着。坐到床边,魏熏轻轻拉开了被子,有些呆住了。
周水子的脸红得吓人,上面满是泪痕,目光空空的,黑黑的眼睛毫无光彩,似乎像只坏掉的布娃娃。身子紧紧地抱成一团,微尖的下巴微微搁在膝盖上。赤裸着的白皙的身体上满是吻痕,斑驳的痕迹将在那一身苍白的肌肤的映照下显得出奇的吓人。
魏熏有些害怕了,连忙推了推周水子,手接触到对方滚烫地体温时,眉毛拧成一团,“你怎么呢?怎么发烧了?”连忙用被子将周水子包紧,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叫医生来,对方的手却轻轻地伸了过来,握住了自己的手腕。
纤细的滚烫的手心,轻轻的虚软的力度,周水子有些苍凉绝望的声音传来,“他不理我了怎么办……”
“谁不理你了?”魏熏的瞳孔陡然缩进,心里似乎明白了几分……
“我们再也做不成了朋友……”周水子的泪水又一次流了出来。或许是因为生病,周水子的泪腺无限发达起来。身体的虚弱与心里的难受让男人的心里防线彻底崩塌。
魏熏心里一紧,紧紧抱住了周水子,“不会,我还会理你……不管怎样,我都会理你。”
怀里的周水子依旧是抽泣着,身体微微发抖。魏熏抱着周水子,心里有些发疼。轻轻抚着对方的背,努力想要对方安定下来。不知道为什么,现在魏熏只想周水子能好受那么一点点,而自己的努力看起来却是那么微小,只能将对方抱得更紧,试图给他一点温暖。
怀里的男人感受到包裹着自己的温暖的体温,微微发抖的身体终于平静了些。周水子慢慢闭上了眼睛,将头埋进了魏熏的怀里。
我知道,不管怎样,你都看不到我,你也不会相信我。但是,现在,我是真的,真的希望,你能像以前一样骂我声,打我下……我不想看你哭的样子。
八十一、魏熏,不要犯规越界哦
周水子病了,病得相当严重。魏熏当起了全职保姆。
因为接连的两场激烈的性爱,外加浴室里那场湿吻,周水子受了凉,发起了烧。发烧时的周水子一直睡着觉,醒来也不说话。医生在帮周水子处理后面的伤口时,责备地看了魏熏一眼,“再怎么样也不能这么过分啊,你还让不让人活啊。”
魏熏满脸黑线地看着医生,却是狗腿地笑着,心里道,妈的,又不是老子弄的。目光瞥到周水子苍白的脸,紧闭着的眼,心里的疼惜感更甚。
过了些天,周水子的烧终于退了下来,魏熏也觉得心里舒了一口气。
醒来后的周水子似乎又恢复了原状,病床上的周水子很安静,淡漠得吓人。那一天,男人似乎将全部的泪都流完了一般,再次见到,却依旧是那副安好的懒洋洋的淡漠的样子。
一批又一批的人来看周律师,周水子微笑着应付着。
王一尘来时,见自家老板一副能吃能喝的样子,瘪了瘪嘴,“你是不是故意不想来事务所才生病是不是?气死我啦,老娘的婚后甜蜜生活就因为你没有啦。”
周水子笑道,“师妹啦,您退休后时间那不是大把大把的,年轻人嘛,就要趁着年轻多奋斗下。我病好了就去事务所,我再也不偷懒了行不。”
王一尘这才心情好了些。
魏熏暗地里叹了口气,送走了最后一批探病的人,看了眼坐在床上笑得灿烂的周水子,魏熏心里愈发疼起来。
魏熏走到床边,凝视着周水子的眼,对方向自己眨了眨眼,扬起了脑袋,看起来有些孩子气。轻轻走过去,将对方轻轻搂在怀里,抚着周水子柔软的发丝。
怀里的男人似乎有些不舒服,扭动了下头,“您老这是抽什么风了?”
“我害怕……”害怕那天出现的你,那个好像似乎随时便会消失的你。
“得了吧,你当你演偶像剧呢?还害怕,恶不恶心啦你。”周水子推开魏熏,坐回床上,继续开始啃苹果。
魏熏笑了,看着周水子平淡的样子,终于安心了些,“你那天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听到这句话时,周水子的面色有些不自然,却是故作娇滴滴状,“熏哥哥,您老人家不要把这个说出去,人家会害羞的。”明显撒娇的语气,魏熏却听出了一丝恐吓的意味。
魏熏宠溺地揉了揉周水子的头发,笑了。
“魏熏,不要犯规越界哦。”周水子似笑非笑地说道,继续啃着苹果。
魏熏僵硬地收回了手,微笑,“当然,我知道的,爱妃无须操心。”
周水子安静地盘腿坐着,安静地啃着苹果。这样安静的周水子让魏熏有些不适应。魏熏坐在床边,看着周水子,心里泛起淡淡的酸涩。
周水子吃着苹果,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终于,似乎鼓起勇气一般,“那个……他来了没有?”
“没有。”魏熏微微皱了皱眉,自从那天看见周水子后,便从心里开始反感那个叫做张辰的男人,所以魏熏将周水子生病的消息告诉了其他人,却唯独没有告诉张辰。他知道这样或许会让周水子有些不高兴,但是魏熏从心里觉得,与其这样藕断丝连地拖着,倒不如一刀两断。
周水子哦了一声,眼里泛起淡淡的失落与伤痛,很快,快到魏熏都没有发现。
在周水子的一再要求下,魏熏还是回去了。周水子觉得自己现在烧也退了,那根断了骨头似乎也马上将要痊愈了,明天就差不多能出院了,自己也不需要照顾。
魏熏皱着眉看着在床上不停地朝着自己挥舞着双手的男人,终于还是轻轻关上了病房门。
魏熏离开的那一瞬间,周水子的手垂了下来,手拿着手机在屏幕上灵巧地划过,百无聊奈地玩着手机游戏。
在你离开的那一瞬间,所有的都结束了,张辰,你不要再来了,我也不想再看见你。我,是真的累了。追逐了这么多年,换来的却只是欢爱过后的一句“我要去工作了”,想起来便觉得可笑。自己小丑一般隐匿着自己的爱,却被对方这般轻贱了。这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今天的更新结束了,亲爱的们,谢谢,你们一直在我身边。
八十二、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想了这么多天,周水子才知道,自己多年来抱有的执念是多么可笑且卑微。什么友情,只是自欺欺人的工具而已。
门咯吱一声打开,周水子敏锐地抬起眼眸。
门口处,是风尘仆仆的张辰,额上满是汗滴,呼呼地喘着气,头发乱糟糟的,裤腿处还带着灰尘,看上去就是一副运动过后的样子。
周水子的瞳孔一紧,心里一窒,却是微笑着看着张辰,不说话。
“水子,你生病了?”张辰有些急急地走向周水子,却被周水子冷声喝住。
“不要过来,都是泥。”周水子冷淡地说。
张辰有些窘迫地看了看自己裤脚边的泥,见床上的周水子除了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外,精神很好,一切如常,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张辰找了张椅子,坐下,不安地搓着手。
那天后,张辰去找了周水子,可是对方却一直不在家里。母亲大人从B市打来电话,说企业里出了些事,需要处理。张辰急急地便赶过去了。想要打电话问周水子的情况,可是对方的手机却总是关机的。难熬的几天就这样过去,张辰坐立难安,下了飞机便急急地冲到了周水子家里,见没人,便又去了律师事务所。周水子的师妹告诉他周水子生病住院了,张辰心里一急,开着车子便冲去医院,可是半路又遇上了堵车,见车流十多分钟都没有动的迹象,张辰怒了,索性直接跑了起来。
穿着高级西装高级皮鞋的男人在车流中奔跑的场景很是奇葩,看得饶是见多识广的交警同志也不由得惊呆了,连罚款单都忘了开。
跑到医院,见周水子似乎情况还好,张辰终于安心了些。坐在椅子上,焦急的心情散去,却发现只剩下满屋子的尴尬。
周水子继续不紧不慢地玩着手机游戏,似乎没有看见张辰一般。张辰搓着手,看着床上的周水子,想了许久,最后只问了句,“你还好吧?”
床上的周水子抬起头,微微一笑,眸子闪过锐利的光,“我很好,有吃有喝有男人,生活很是滋润。”
听到男人这个词,张辰心里一紧,不快地皱紧了眉,“不要总是有男人。”心里不悦,却说出了这样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说完后,张辰有些后悔,却是直直地盯着周水子,想要得到对方的回答。
周水子歪着脑袋,看着张辰脸上闪过的不快,笑了,“真好笑,我有男人又关你什么事情?我想要抱几个男人,和他们上床,跟你屁点关系都没有。”
“有关系!”张辰倔强地分辩着。
“哦,因为你是我的男人之一,所以你吃醋啦?话说,当天你走的时候,急得要命。我亲爱的兄弟,我忘记告诉你了,一般和我上过床的男人都不会是我的朋友。要么分道扬镳,要么就是炮友,纯洁如你,应该不愿意和众多男人分享我吧。”周水子说完,妩媚一笑,那笑却是带着森森的寒意。
张辰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气愤,他想要分辩,却发现说不出话来,堵了半天,却只说出一句有些虚弱的话,“周水子,你不要这样!”
周水子笑了,“不要怎样?”
张辰抿了抿唇,却是半天没有说出话来,拳头微微握紧,那双暗黑的眸子又泛起淡淡的暗红色的光,“不要这样轻贱自己。”
“哈哈,这又关你什么事。我难道要贞洁烈妇一般跑过来要你负责人么?你放得下你的那位美丽的未婚妻么?还有你那伟大的母亲?想当年,她们做出多么伟大的事情的,你不知道么?”
张辰的瞳孔骤然缩进,“她们做了什么!”
“呵,真是好笑,您老人家还是走吧,我们之间,还是连朋友都当不了,我小气,您来别跟我计较。”周水子轻笑道,按了床头的铃。
张辰上前握住周水子的手,想要问清楚对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护士小姐却进了房间。
“小姐,我累了,但是这位先生却是一再纠缠打扰我。”周水子冷淡有礼地对小姐说。
护士小姐皱着眉看了眼张辰,道:“先生,请您出去,病人需要休息。”
张辰倔强地抓着周水子的手,不放手。
“先生,您再这样,我就去叫保安了。”护士小姐提高了声音。
张辰看了眼护士小姐,对着周水子说:“周水子,我希望你说清楚。”
“说清楚?你自己去看吧,费口水的事情我不做了。”说完,周水子躺回了床上,做出休憩状。
张辰终于抿了抿唇,大步走了出去。自己还是看错了,周水子,你怎么这样了!张辰有些愤怒,走出大门。却不想撞见返回拿东西的魏熏。
魏熏看了眼张辰,微笑着,“张总,最近好啊?”
张辰淡淡地应了声,心里的不快又加深了几分。魏熏见两人也是两看相厌,笑着便要继续进去。
张辰却在后面叫住了他。
魏熏转过身,有些不解。
“水子……他还好吧?”张辰纠结了许久,终于还是有些不放心,终于问出了这句话。
魏熏抬了抬眉毛,笑了,“他好不好难道你不知道么?您来真是神威盖世,那叫一个生猛,我们小水子的小菊花就那样开裂了。”
张辰停了,皱了皱眉……自己那天……确实是太猛了些……“我……”
“我不知道你现在来是为了什么?竟然不喜欢,就不要霸占着,犹犹豫豫的,你以为你是张无忌?”魏熏见对方一副忸怩犹豫的样子,直截了当地说出了这话。
张辰抬起头,看向魏熏,坚定地说:“我没有犹豫……”
“哦?话说,我今天才在报纸上看张总要大婚的消息。”魏熏说,“难道你准备娶一个,然后在外面包养一个男人?这个传出去可不是蛮好听。”
张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魏熏懒得再同对方纠缠下去,道了句再见,便进去了。
张辰无力地看着天,自己……到底在想什么……自己都不知道……
八十三、我不想结婚
在机场里接张辰的韩晓芷没有接到人,心里莫名其妙得有些窝火。如果是以前的,张辰都会在机场等自己的,而这次却没有。即使,自己昨天曾经给张辰特意的发了短信提醒。韩晓芷不高兴,不高兴的韩晓芷还是保持自己该有的风度,给张辰打了电话。
电话那端的张辰有些烦躁的样子,于是韩晓芷没有像以前那样去撒娇耍小脾气,对于男人,韩晓芷是了解的,在男人烦躁的时候耍小脾气明显是不明智的。
“小辰,你现在在哪里?我好想你。”韩晓芷说。
张辰似乎愣了一下,忙道了声抱歉,“对不起,晓芷,我忘记了,今天有些事情,有些急。”
韩晓芷眯起眼睛,抿了抿唇,却是温和无比地回应道:“恩,我不急,只是想你了。你要好好休息,不要累坏了身体。不要忘记了今晚的聚餐。”
张辰嗯了声,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的韩晓芷迅速地同张辰的司机打了电话,才得知张辰在一回家后便去找了周水子。听到这个消息,韩晓芷心里的不快又加重了几分。即使嘴角仍是带着笑,带眼里的冰寒的目光却让路过的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这位温婉的小姐,此时站在自己的小车旁,手紧紧攥着手机,似乎要将手机捏碎一般。又是周水子,又是周水子。你怎么这么阴魂不散。你这个毫无廉耻的人。
晚上时分,韩晓芷从张辰秘书那里了解到张辰一直都只公司,便开着车来到了张辰的公司大楼门口等张辰。正下班的张辰出来时,看见站在门口等着的韩晓芷,明显愣了一下。
“晓芷,不是所让你先去么?”张辰看着衣着单薄站在凉风中的韩晓芷,皱了皱眉,忙让韩晓芷快点进车里去。
韩晓芷红着脸,眼里是盈盈的水光,温婉一笑,“我怕你看不到我,所以就在外面站着,而且……我想和你一起……”声音故意微微变弱。
张辰有些犹豫,终于还是叹了口气,将身上的外套给韩晓芷披上,“以后的话,还是注意下身体,别着凉了。”
女人扬起头,看着张辰缓和下来的脸,脸上满是幸福的表情。饶是张辰都看得有些不忍,微微偏过头,开始专心开车。
车里的气氛有些沉闷,韩晓芷偷偷打量着张辰,暗地皱了皱眉。不正常,今天的张辰从哪里看都不正常。难道是周水子那里又发生了什么事情?想到这里,韩晓芷偏过头,看向窗外,却是异常温婉地开口:“周大哥……听说他又病了,他现在怎么了?”
张辰握住方向盘的手明显一滞,却是直视着前方,镇定道:“没什么,只是有些小感冒而已。”
“那天……听说你没有回公寓,而是去了酒吧……彻夜未归……”韩晓芷轻轻地说,低垂着眸子,看着自己的手指。窗外的霓虹灯光投射在女人白皙的脖颈上,让女人带着那么点楚楚可怜的意味。
张辰握住方向盘的手不自觉地再次握紧,“那是和魏总谈事情,然后一时高兴,就多喝些。”
韩晓芷“哦”了一声,再也不说话了。问的问题多了,张辰也会不高兴的。心里莫名有些发堵,酸涩的嫉妒感将心无限胀大,来自于女人的嫉恨弥漫于心里,韩晓芷觉得心情很差。
张家的聚餐很是安静,张爸爸懒懒地吃着菜,一副很没有精神的样子。张妈妈则是保持自己高贵的姿态,挺直了背,细嚼慢咽,典型的贵妇形象。韩晓芷体贴地为张爸爸张妈妈夹了菜,又将张辰最喜欢的龙虾放到了张辰的碗里。
“谢谢”,张辰道。
一旁的张妈妈眉毛一挑,威严的声音响起,“一家人说个什么谢谢,马上就要过门了。”
韩晓芷听到这话,羞红了脸,暗地里轻轻扯了扯张辰的衣角。这番小儿女姿态被张爸爸看在眼里。老人家咧嘴一笑,歪着脑袋看着自己儿媳妇,微笑,“年轻真好啊。”说的韩晓芷又是脸一红。
张妈妈瞟了张爸爸一眼,继续道:“我昨天将你们的婚事报告了媒体,下个月初八你们就结婚吧,是个好日子。拖了这么久,让人家姑娘等着也不好。”
一边的韩晓芷低着头,脸微微有些泛红。
张辰皱了皱眉,扒拉着碗里的饭,终于抬起头,道:“我想再过些日子再……”
“过些日子?过些日子又是什么日子?几年前要你们快点结婚,你说自己太年轻了,等自己根基稳些了再说,这一等就是两年。你等的起,晓芷等不起。一个黄花大闺女,从大学起就守着你,整整十年,最好的年华都给了你。你这样拖着又是想干什么?”张妈妈犀利的话语落下,接着优雅地放下筷子,那双眸子犀利地投向张辰。
张辰没有说话,“我不想这么早结婚。”
“就这么定了,下个月结婚,我会叫秘书去办理相关的婚事。”张妈妈看着张辰,直截了当地拍了板。张辰心里莫名其妙地涌出一阵活,猛地从桌子上站了起来,带得桌子上的餐具发出乒乓的响声。
张妈妈皱了皱眉,抿紧了唇,“怎么,又想造反?”
张辰握紧了拳头,却是半天没有说话,大步跨出了餐厅。
韩晓芷脸色有些黯然,看着离开的张辰,准备追上去,却被张妈妈一把喝住,“别理他,晓芷,接着吃饭。”
“小辰不想结婚……我看还是不要勉强他了……我可以等的……”韩晓芷的声音有些幽怨,却是轻轻地开口了。
张妈妈厉声道:“等个什么,下个月就把事情办了,总是惯着这孩子,他还有理了!”
张爸爸看着自己老婆的样子,微微皱了皱眉,放下筷子,上了楼梯。
刚才在吃饭的人,在一瞬间便散去了,只剩下两个女人。张妈妈有些不高兴地看了眼进入卧室的周爸爸,眼睛的色彩看不见底。
韩晓芷微垂着头,见张爸爸离开了,犹豫了许久,轻轻开口:“妈……周水子现在又出现了……小辰最近经常和他见面……”
张妈妈的眉毛皱得愈发紧了,“他……怎么又出现了……”
“我……不知道……我现在有些害怕了……我觉得小辰不愿意结婚或许是因为他……”韩晓芷低着头,声音听起来可怜兮兮的。
“别怕,我去处理,晓芷,作为我们家的女人,要学会坚强。”张妈妈说完,轻轻握住了韩晓芷的手。
韩晓芷恩了声,低着头,嘴角泛起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
大夏:乃终于有胆子了一回。
张辰:我一直胆子都很大的……
周水子(白眼):……
张辰:俺真的不是渣攻……(戳手指……)
八十四、我们去丽江卖臭豆腐吧
高三暑假,大家都闲得长毛。紧绷了太久,如今陡然松懈还是有些不习惯。在家里睡了几天,吃了几天,玩电脑游戏玩了几天以后,便发现再也没有什么事情做了。大多时间,都是坐在电脑前无力地发呆。
高三A班的那些个寂寞的娃子便开始隔三差五呼朋唤友地聚会。周水子的家距离X市中心有段距离,人也懒,便也懒得去参加那些个劳什子聚会了。
张辰的家彻底搬到X市,那栋宅子也被卖掉了。新主人来的那天,周水子看着搬进去的新家具,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空落落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像是突然心里某个重要的物件突然消失。张辰倒是隔三差五地打来电话,诉说着自己在外面的游记,今天去云南,明天去陕西,山南水北的满地跑。周水子心里有些向往,却只是静静听着张辰讲述。
“水子,今天去丽江的时候,那里好安静好安静,于是,我想,要是你也在就好了,你肯定很喜欢这个的。”张辰有些遗憾地说。
周水子嘴角泛起淡淡的笑意,“谁像你家那么暴发户。”
“我说了要和你一起去的……我出路费……可是你为什么不同意呢……”张辰闷闷地说。
张辰出发前的一个星期,曾经叫周水子一起去过,还说可以帮周水子三包,包吃包住包暖床。可是周水子却是拒绝了。因为不想过多占别人的便宜,而自家又确实拿不出那么多钱来去烧来满世界旅行。
周水子懒懒地把话题岔开,张辰又开始继续兴奋讲今天见到了几个几个美女,还有几个硬是要和他合照之类的。
电话末了,张辰很是兴奋的说:“水子,以后我们去丽江定居吧,咱们摆个小摊,你来炸臭豆腐,我来招呼客人。”周水子满脸黑线听着对方讲着这完全不现实的构想,却也没有去挖苦对方。
其实,如果有一天,这样和张辰一起,摆个小摊,去个安静的地方过日子,没有人打扰,似乎也不错。可是……这一天,看上去有些遥远。想起这些,周水子有些黯然。
一通电话打了两个多小时。周妈妈看着自己儿子围着电话机微笑,悄悄扯了扯周爸爸的衣角,“你说,咱家儿子是不是谈恋爱了。当年我只有谈恋爱的时候才那么多电话。”
周爸爸看了眼疑心极重的自家老婆,拿着扇子摇了摇,“那是给张辰打电话呢,你没听见水子刚才喊了声张辰么?”
周妈妈有些不高兴地坐回了小板凳,从厨房里拿了块西瓜对着小脸盆吃了起来,边吃边说,“你说,我们儿子怎么没有喜欢的女生呢?我看小辰似乎都有好几个女朋友了……”
“得,当时有女生来找水子,你说人家狐狸精,现在嫌水子没有女朋友。你说你,你这是什么心态。”周爸爸瞥了眼自家老婆,继续懒懒地扇着扇子。
“我这不是着急么……都十八多了,过几年二十,然后三十……一下子就到了要结婚生孩子的年纪了,现在男人那么多,水子这孩子又不会哄女孩子,你说,要是他抢老婆抢不过别人怎么办。”周妈妈瘪了瘪嘴,瞪了眼将手伸过来想要拿自己手中西瓜的周爸爸。
“船到桥头自然直。”周爸爸慢悠悠地说,看了眼蹲在电话机旁的周水子,嘴角泛起淡淡的微笑。
孩子啊,总有一天会长大的。儿孙自有儿孙福,自己也不必过多的担心什么。
八十五、再次出现的痞子叶
当毛生起,脱落,又再次生了几层的时候,周水子终于选择去找一份工作了。新工作是亲戚介绍的,家教,教一个初中的小孩数学英语。周水子的录取通知书和高考的超高分数让雇主很是满意。小孩也很听话,周水子省了不少心。
这天,周水子给那家小孩上完课,走在路上,拿着跟雪糕,背后有人叫了声周水子。
周水子觉得奇怪,抬起眼睛看向身后。
不远处,叶欧向他招着手,还是那副痞子样。
周水子舔了下雪糕,微微眯起了眼睛。
叶欧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故意走出很是贵族的步子,却没想被走的过程中被石头绊了下,身体往前栽倒,差点摔倒地上……叶欧敏捷地站直了身子,有些窘迫,看周水子继续面瘫状吃着雪糕,似乎什么都没看到一般,心里松了口气。
“干嘛?”周水子直愣愣地问。
叶欧斜着嘴角笑,将手插进口袋里,微笑,“怎么,没事就不可以找你?”
周水子翻了个白眼,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却没想叶欧却是跟了上来,和自己并排而行。
“那天谢谢你……”叶欧说。
“恩。”周水子淡淡答。
“欠你的我一定会还的,你有什么需要揍的人或者你想要多少钱?我都可以帮你。”叶欧很是真诚的说。
周水子又舔了舔冰棒,慢悠悠地答道:“不用,你的技术感觉很菜……”
叶欧觉得自己被鄙视了……但是却不知道怎么去反驳,确实……每次对方看见的自己都是很狼狈的样子,一点都不帅气。不知道为什么,叶欧很想在周水子面前表现得好一些,可是……状况却从来相反。
“对了,你读了哪所大学?听说你成绩很好的。”叶欧见气氛有些冷,忙了转移了话题。
周水子有些不耐烦了,“K大。”
“真是很好的大学~~”叶欧有些向往地说,“我也很想考那个大学的,但是我成绩不好,然后总是会差点被开除。”
周水子看了眼满眼向往的比自己高了整整一个头的叶欧,道:“看得出来。”
……
叶欧彻底萎了,见对方实在不愿意搭理自己,瘪了瘪嘴,“我先回去了……”
“恩……”
果然,还是这种反应。
叶欧有些沮丧,停止了前进,看着对方渐渐远离的背影,笑了起来。还好你在W市,不算远,我也可以经常看到你。从什么时候起,开始那么在意对方了呢?即使,对方从不曾在意过自己。但是,还是希望能看到他,只是默默地看着,也算不错。
心情很好的叶欧笑了笑,将手插进裤子里,欢快地走了。不管怎样,可以看到他就错了。
“老大!三中的那帮家伙拿着家伙来了!”胖头急匆匆地跑来。
叶欧心里一惊,忙大喝一声,“快跑啊,今天没带人!”说完带着胖头一起飞奔了。
八十六、K大有一群饿狼
大学如期而至。
开学那天,周家全家出动,特意在K大附近的旅馆包了几天房,预计趁此机会全家来个亲子游。还好提前订了房,K大附近的旅馆此刻到处都是新生家长,人满为患。
周水子出现在K大时,便被吓了一跳。一直听说K大男女比例极不协调7:1,周水子还不相信这么夸张。现在来了才感受到了这种浓浓的男性氛围。
到处都是爷们……连个母蚊子都看不见。偶尔看见几个女人,都是寒碜的厉害,还没有周水子自己长得好看。周水子拖着箱子,因为周妈妈和周爸爸说要去搞个什么两人浪漫的约会,所以周水子一个人来报道。
刚一进校园,周水子便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K的帅哥多,但是工科的男人大多粗糙,很少出现周水子这般细皮嫩肉的货。有些女生看见周水子,激动了起来,“千年小受!绝品受!”
周水子有些无语,抿了抿唇,正准备看地图上面报道处在哪里,却被一位学长围住了。
来人不高,微胖,戴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有些小可爱,“师弟,你要不要我带路?”
周水子愣了愣,没说话。
“我是迎新的志愿者,这是我的牌子。”可爱的小男生甜甜一笑,晃了晃自己胸前的牌子。
“法学院边尧”周水子又一次愣了下,礼貌冷淡地叫了声“师兄好”。
微胖师兄边尧很是热情,个子虽不高,但是力气大,帮周水子拎过行李箱,一路上不停歇地向周水子介绍着此处的风土人情。
周水子认真的听着,偶尔应一声,表示礼貌。
“水子!水子!”远处,欢快的声音响起,周水子眼睛亮了起来,看向远方,之间张辰挥舞着顶太阳帽欢快地向这里跑来。
周水子微微一笑,冲对方也挥挥手。
一旁的边尧看着脸色猛然亮起来的周水子,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却是相当快活地扬起脸一笑:“你认识那小子?”
“啊?”周水子有些发愣,从边尧话里可以听出,边尧似乎与张辰挺熟的。
张辰笑呵呵地跑了过来,目光落到边尧身上,跟吃了苍蝇似的,“你怎么在这里!真是晦气。”
边尧依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并不恼火,“我来勾搭小师弟,给我们话剧社找些好苗苗。”
周水子见二人交谈很是熟稔,有些疑惑,边尧似乎感受到了周水子的疑惑,笑道:“张辰是我表弟,真是晦气,不管在哪里都可以看到他。”
“我看到你才晦气。”张辰虽是这么说着,却是将手里的帽子戴到了周水子的头上,“W市夏天太阳毒,你这细皮嫩肉的,别晒坏了。”
周水子心里一暖,浅浅一笑,不再说话。
周水子所在的法学院或许是K大男生最为向往的地方之一了。K大男人多,大多数的女生都集中了法学院,文学院这一块。而一些班上的男生多得令人咋舌,在张辰的班上只有两个女生。张辰无比歆羡地看着周水子,说:“你丫真是运气好,那么多女生都集中到你们班上去了。”周水子翻了个白眼,“你可以随便过来过来挑,我都让给你。”张辰听罢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两眼跟饿狼似的直冒绿光。一些女孩本来对张辰颇有好感,但是看到对方这副吓人的样子,也不得不缩了回去。
周水子笑,他现在感觉很满足。法学院的宿舍楼和软件学院在一栋楼,而张辰刚好便住在周水子隔壁。这或许是巧合,但是周水子却为着这个小小的巧合默默高兴着。自己来K大便是希望同张辰能靠近些,虽然对方对男生没有什么兴趣,周水子也不想和对方进一步发展,但是周水子却希望每天都看到张辰,只是看到,便觉得安心。
张辰会时不时跑过来蹭蹭玩玩。张辰这人本来便和人玩得开,这样来来回回,周水子寝室的人全部认识了这位总是穿着小裤头过来借洗衣粉的张大少,对于这位张大少,也颇有好感。
一群猥琐的男人在一起兴高采烈地讨论着著名女优,谈得眼睛里都是噌噌噌地直冒绿光,跟饿狼一般。所有的男生在进入工科院校的这一天起,便开始禽兽化,饿狼化了。作为全市最著名的工科院校,这里的男人们理所当然地都是一律眼冒绿光。女生少,美女更少,于是在这里爱情争夺战便显得尤为残酷。败下阵来的男人们开始继续饿狼化,磨刀霍霍,寻找着下一个觅食对象。
工科男的夜聊话题也无非就是女人和性,没有更多了。张辰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情场浪子,理所当然地受到了周水子寝室那群雏鸟们的敬畏与爱戴。周水子听着这一群恶狼们讨论着那个系哪个女生怎么怎么好看,心里有些不舒服,却也保持了沉默。
这天夜里,张辰又跑过来玩,兴致勃勃地晃荡着挑内裤,“今儿在管理系看到了一绝品!”
这一说,宿舍的另外三只眼睛齐刷刷地便移了过来,“谁谁谁?有男人了么?”
“我打听了,这闺女刚和她男人分手,我们可以放心抢啦~~”张辰色迷迷地开口,“管理三班韩晓芷,性格柔和,气质温婉,居家必备~~”
一群男人围在一起开始商量应该如何打动这女人的芳心。
周水子在一旁晾着衣服,看了眼因为激动而满脸通红的张辰,陷入了沉思。
韩晓芷……听名字都应该是个很好的女孩子……
八十七、边尧
军训过去,所有的人都被晒掉了一层皮。一进K大,放眼望去,黑压压的一片,全是被晒得黑不溜秋的学生。张辰每次进去都要难受一会,感叹道:“现在女生不好看,这样一晒,不是更难看了。”周水子对于对方的这番言语早已习惯。张辰找女朋友的标准一直都没怎么改变,首先是漂亮,其次便是温柔。
很显然,K大的大多数女生在第一关便被pass掉了,而在K大的话,因着有着众星捧月的感觉,那些漂亮的女生大多高傲且不可一世,所以第二关又被pass掉了大多数。剩下来的长得好看性格又好的,只有不多数那么些,而且大多名花有主,被学长抢走。
韩晓芷作为那么一棵根正苗红的无主萝卜,吸引了大多数饿狼的扑食的目光。饿狼之一的张辰同学,为此制定了一长串追女仔计划,发誓要将这位温柔娴淑的气质美女追到手。
对于张辰的多得数不清的女朋友们,周水子早已习惯。在他看来,张大少换女人的速度比换球鞋的速度还要快。
周水子见到过那个叫做韩晓芷的女孩子。女孩皮肤很好,白皙透明,且带着淡淡的红晕。眉眼温婉细致,就像是被惊喜雕琢过的瓷娃娃一般。不同于那些只是好看的女孩子,韩晓芷身上带着股淡淡的清雅的书卷气。那是个社团招新时候,穿着白裙的韩晓芷被围在一群人里,头发松松地梳成一个马尾,温温和和地笑,一点也不恼,只是微笑着听着那群聒噪的学长的讲解。
周水子对于这个女孩的印象刹那间便好了起来。温和大方,脾气好,有耐性,懂得为人处世。这样的女孩子,就该被这么多男人喜欢。想起张辰最近热火朝天的追女仔计划,周水子心里有些酸涩,才子佳人,美女帅哥,其实……是很不错的配对。
周水子拿着社联的报名表,被人从后面拍了肩。周水子转身一看,见是边尧,于是礼貌一笑。
边尧拿着一叠报名表,笑吟吟地看着周水子,身边是个高个男生,白净斯文,穿着和边尧同款的格子衬衣,脸上也驾着副黑框眼镜。这一高一矮的两个男人,穿着类似的衣服,戴着同款的眼睛,让周水子觉得有些恍惚。周水子觉得,高个男生或许应该戴副无框或者金边眼镜,这或许会适合些。
“水子,要不要加入我们话剧社~~美男多啊~~”边尧笑嘻嘻地递过一张表,指了指身边的高个男生,“看,这就是实例,肖师哥~~”高个格子男礼貌地笑笑,目光却是落在边尧身上,暖暖的。周水子有些恍惚,在这位肖师哥的身上,他感受到了同类的气息。
周水子这才知道,这个叫做边尧的男生是张辰的表哥,是K大话剧社的社长,平日最大的爱好便是收集各大美男,并且软磨硬泡死缠烂打将对方拉进话剧社。因着边尧的死皮赖脸以及绝好脾气,K大话剧社网罗了众多帅哥。各种类型,随你挑选。K大话剧社也因此在W市火了起来,不是因为演得好,而是因为人长得好。
周水子对此嗤之以鼻,一群靠皮相吃饭赢得小女生欢喜的人,周水子是不屑一顾的。
周水子淡淡地拒绝了边尧的邀请,说是自己已经准备报名学生会社联什么的,估计以后会没有时间忙这些事情。
边尧有些沮丧地哦了一声,却还是笑着说:“真是可惜,以后我们社演话剧的话要来看啊。”
周水子恩了一声,笑了,说有事先离开了,离开前,周水子转过头看了眼那位肖师哥。高个格子男正在安静地听着边尧讲话,见边尧头发乱了,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边尧的脑袋。边尧很是享受地伸着脑袋给高个子摸,像只撒娇的小狗。
两位格子男,齐整的装束,看上去很是和谐,周水子有些羡慕。
真的是很羡慕……
八十八、发现JQ
社联的面试很顺利,周水子面试的办公室主任在见到周水子的那一眼眼里便开始冒光。周水子礼貌地回答了这位看上去很奇怪的师姐的问题,理所应当地便被留了下来。
张辰却是被活生生地扯进去边尧的那个话剧社,因着这近亲关系,以及某些掌握在边尧手中的不大不小的把柄。张辰被苦逼地拖进了那个话剧社,苦逼地被迫参加什么会议,苦逼地被迫逃课去帮演员举灯调光对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