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辰想要拉开男人的脸,看清周水子的表情。可是对方却只是紧紧环住自己的腰,手指似乎要嵌入自己的肉里一般。湿热的感觉从脖子处传来,魏熏再一次愣住。周水子哭了?么?
手不自觉地便放松了。魏熏心里叹息了声,轻轻拍了拍男人的背,一下又一下。怀里的男人沉默着,一言不发,背却微微有些发抖。
许久许久,周水子挣脱了魏熏的怀抱,又是那副懒懒的样子,“先去吃早饭吧。我今天自己亲手做的早餐,便宜你了。”
魏熏挑了挑眉:“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做早餐,能吃不?”
周水子斜瞟了故作惊讶状的男人一眼,“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
在多年以前,周水子经常给一个人做早餐,买早餐,那时候他愿意做一个人的保姆。
那个人,叫做张辰。
大夏的啰嗦:熏哥哥出来了~~羞涩跑开。大家喜欢纠结的还是温馨些的~~发个话。依旧厚脸皮,求包养求收藏求评论求金砖求打赏求推荐……各种求~~晚上还有一更,额是勤劳的小透明~~
十八、早餐
魏熏看着刚才还在哭的崩溃的男人此刻淡定悠闲地吃着煎蛋,看着报纸,歪着头,皱了皱眉。周水子抬起头看向正拿着叉子发呆的魏熏,笑:“怎么,不好吃?”
魏熏有些不正经地舔了舔唇,看着微笑着的周水子,“好吃,但是没有你好吃啊。”
“哈哈,你倒是嘴甜,昨儿在自己的小情人那里没有得到满足么?”周水子放下手中的法制日报,抬起眼睛,看着故作邪恶的魏熏,也跟着色色地舔了舔唇。很是色情的动作,做出却是和魏熏完全不同的感觉。
此时的周水子满目含春,眼波流转,脸上是说不出的妩媚风情,看得饶是阅美无数的魏熏也呆愣了。
周妖精是不是有些人格分裂了?看着这样的周水子,魏熏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小心疼。和周水子交往了这么多年,当了这么多年的炮友,大男人之间不会像琼瑶奶奶的言情小说里那样,失了贞洁便寻死觅活的,虽然自己在外寻花觅柳,周水子在外招蜂引蝶。但到底这么多年了,还是有些感情的。刚才的周妖精是陌生的,脆弱的,让人心疼的。现在的周妖精又一次妖魔化了,很快便带好了面具,做出全方位武装的模样。
魏熏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无奈,他站起身子,宠溺地摸了摸周水子的头,“乖,有什么伤心的事情不要闷着,告诉哥哥。”
周水子的眼眸暗了暗,虽然是很细小的动作,但是魏熏还是看到了。
周妖精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无辜的悲痛欲绝的样子,“哥哥,你看,你不要我了。是不是我年老色衰,你就不要我了……”边说,边用那双小鹿一样纯洁干净的眸子看向魏熏。
魏熏暗地里呕了一下子,却还是扑过去很配合地吻了吻周水子的唇,“不会,爱妃,你永远都是最大的正妻,我给你留了位置的。”
周水子脸色暗了下来,却是甜甜一笑,暗地里死命掐了下魏熏的大腿,魏熏微笑着看着掐着自己大腿的周水子,表情很是淡定自然,就像是周水子掐的是别人一样。
掐了许久,看不到对方挣扎着喊叫的样子,周水子悻悻地收回了手,“真没劲。”
魏熏笑了,“你掐我,我怎么敢喊疼呢?”
“滚一边去。”周水子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又开始不爽了。脑海里闪过以前张辰被自己掐时龇牙咧嘴的样子,心里又是一阵绞痛。
魏熏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心想,周水子是不是大姨妈来了,刚才不是挺好的,现在怎么又生气了呢?莫名其妙的魏熏同志闷头吃着蛋,喝了一口牛奶,抬起头偷偷瞟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周水子。周水子抬起眼睛瞪了魏熏一眼,淡淡地叹息道:“我忘了告诉你,这份似乎是刚才张辰吃过的,然后他没有刷牙。”
魏熏满脸黑线地看着桌子对面优雅地喝着牛奶的男人,握紧了叉子,我操,你狠!周妖精,我今儿算是记住了。
大夏的啰嗦:好喜欢魏熏好喜欢好喜欢。要不要弄死张辰算了……虽然目前他还是主角……大家觉得怎么样……死皮赖脸求包养……默默飘走。晚安,明天见~~
十九、张叔叔的头被打破了
周水子懒得去上班,魏熏便去周水子的律师事务所帮他拿些重要的文件。进门时,一个小不点兴冲冲地跑过来,扑进魏熏怀里。魏熏有些嫌恶地将面前的小不点拎到一边去。小不点抬起头,拖着长长的鼻涕,奶声奶气地说:“怎么不是爸爸?”
魏熏看着朵朵的鼻涕,觉得很是恶心,从口袋里掏出纸巾,使劲擦了擦小孩的鼻子,又擦了擦,也许力气有些大了,朵朵哇得一声便哭了起来。
魏熏向来便是讨厌小孩子,小孩子脏兮兮的,又很不听话。现在哭着的朵朵让魏熏有种想要掐死这个小屁孩的冲动。当然,魏熏没来得及掐死朵朵,因为朵朵的妈妈王一尘听到自家闺女儿的哭声便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走了出来。
王一尘看见站在大门口满脸嫌恶地看着朵朵的魏熏,皱着眉,很是愤怒地吼了一声,“你丫是不是男人啊,还欺负小孩子!”
事务所里的人都见惯了王一尘的暴力,有些同情地看了一眼魏熏。
魏熏又掏出一张纸,使劲擦了擦自己的手,“我才懒得欺负一个小鼻涕虫。没见过谁家孩子鼻涕拖得那么长的,一看就是有个懒得不得了的老娘,也不会懂得拾掇下自己娃。”
王一尘牵着哇哇大哭的朵朵,心里那个气啊,可是对方是周师兄的姘头,自己得罪了,估计会死得相当惨。王一尘觉得生气,但是一边的闺女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让人心烦,于是便吼了一声,“哭什么哭,你妈妈我是死了是不是?哭得这么伤心,真是没出息。”
场面很混乱,朵朵哭着,王一尘吼着朵朵,魏熏嫌恶地站在一边擦手,众人只是静默地旁观。真是有些诡异的画面。
“这是怎么了?”充满威严感的声音传来,魏熏一怔,转过头一看,竟然是前几天才见过的张辰。想起前几天周水子在自己怀里无声哭泣的样子,魏熏顿时便警惕了起来,看向慢慢向自己走进的男人。
朵朵一见来人是张辰,也不哭了,挣开自己的妈妈,欢快地叫着“张叔叔”便跑向了张辰,鼻涕眼泪蹭在张辰的高档西装上。在场的人看得皆是倒吸了一口寒气。妈呀,那是几十万的西装啊……
王一尘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张辰,觉得有些眼熟,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对着在张辰怀里乱蹭的朵朵厉声道:“朵朵,快到妈妈这里来。”
张辰倒是不嫌弃,只是温和地搂着朵朵,摸摸对方的脑袋,看了眼一边气势汹汹的自称是朵朵妈的女人,又看了眼在一边擦着手,满脸嫌恶与警惕的男人,似乎明白了什么,眼眸瞬间变暗。“魏总,欺负女人和孩子可不好。”
“我想,张总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从来没有这种癖好的。”魏熏客气而冷淡地答道,两方对峙,场面变得有些像商务谈判起来。
张辰挑了挑眉,冷笑一声,“当第三者也就算了,你还来逼迫对方的孩子和老婆,你的心倒真是宽大。”
魏熏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看了眼王一尘和朵朵,又看了眼张辰,眼里满是困惑。
张辰见对方到死还是一副不知悔改的表情,想起前些天周水子和男人的热吻,心里涌出一股莫名的怒火。
王一尘见有人来为自己出头,虽然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心里却是高兴极了,装作悲痛欲绝的样子一把抱住了朵朵,“我们母女俩真是可怜……总是受这男人的欺负……”边哭嚎着,边抱起朵朵。朵朵见自己的妈妈的哭了,也跟着一起哭了起来。场面又开始变得混乱不堪了。
抱头痛哭的母女俩,怎么看怎么像被抛弃的样子。加上魏熏那一张小三脸,张辰愈发肯定是魏熏勾引了周水子,破坏了周水子的家庭,操起拳头,一把向魏熏抡起。
魏熏就这样重重地挨了张辰一拳,实实在在的扎扎实实的狠厉的一拳。魏熏捂着鼻子,看向怒气冲冲的张辰,还是觉得莫名其妙,感觉手心有些凉凉的液体溢出,魏熏缓缓地拿下手,看见殷红的鼻血流在指缝间,还有越来越多趋势,心里很是窝火。莫名其妙被王一尘骂了一顿,莫名其妙被人打了一顿,还打到了自己最为骄傲的鼻子。任魏熏脾气再好也是无法忍受这屈辱的。化身为狼的魏熏突然猛虎附身,直接扑向张辰,两人扭到在一起。你一拳,我一脚,打得煞是难看惨烈。
王一尘看着魏熏的鼻血,本来很高兴,可是见到扭打在一起的二人,便愣住了。朵朵在一边扯了扯王一尘的衣角,软软糯糯的声音传来:“妈妈,你看张叔叔的头被打破了。”
大夏的啰嗦:亲爱的们,有孩子说希望小辰快点喜欢上水子。大夏觉得,还需要等待下子。因为很变态的那个叫做欧叶的怪叔叔还没出场。阿边说,一定要狠狠虐张辰狠狠的……这样水子才不会白受那么多苦。阿边真是个变态的女人,乃们怎么看?留个意见哈。晚上还有一更,到时候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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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周师兄的孩子
周水子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接到王一尘的电话的时候,周水子吓了一跳,电话里王一尘的声音很是慌张,“周师兄,魏熏把人脑袋打破了,对方是鸿博的老总!吓死我啦!”
听到张辰受伤的消息,正在洗澡洗到一半的周水子连身子都没来得及擦干,套了身衣服便匆匆地往医院赶了。来到医院时才发现自己还是穿着拖鞋的。湿漉漉的头发杂乱的散在脑袋上,穿着毛绒蓝点点拖鞋的周水子感觉就像是个不修边幅的白痴。每次遇到张辰,似乎自己都像个白痴,周水子有些恼怒地想。
护士看着面前长得很好看但是却穿着拖鞋的狼狈的男人,有些可惜地叹了叹气,目光却被男人那双晶亮深邃的眼眸所吸引。
“小姐,请问今天有没有一个叫做张辰的人进了医院?”周水子深吸了口气,微笑着问着导医台处的小护士。
小护士脸红红的,看了眼登记的册子,温和地说:“今天有两位病患因为斗殴入院,就在204病房,因为有轻微的脑震荡,所以要住院观察几天,您不用太过担心的。”
周水子总算松了口气,道了声“谢谢”,便温和有礼地离开去找魏熏了。身后的小护士还是陶醉着对着自己的护士长说:“好帅啊,好帅啊,怎么办,即使是穿着拖鞋也好帅~~”
打电话给王一尘的时候的,王一尘很是不耐烦,“你赶快过来撒,他们两又要打起来了。”
周水子一愣,加快了脚步。走到204门前时,听到里面混乱无比的声音。小孩子的哭嚎声,女人的怒吼声,男人们的吐槽声。周水子满脸黑线地推开了门,病房里刷得一下便安静了下来。
朵朵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看着周水子,哇地一声又哭了起来,“爸爸!爸爸!”
周水子看着哭得稀里哗啦的朵朵,心蓦然一软,责备地看向还在一边叉着腰泼妇状的王一尘,“我说,你当孩子妈多少年了,看见自己的娃哭了都不会哄下子么。”冷厉的声音让本来气势汹汹想找魏熏理论一番的王一尘像只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便软了下去。
王一尘搭拉着脑袋,瞪了魏熏一眼,走过去抱起朵朵,用手绢细细地擦去朵朵脸上的涕泪。
魏熏鼻子上塞着棉花,白了王一尘一眼,哼了一声,声音满是浓浓的鼻音。
张辰皱着眉,看向一边很有气势的周水子,道:“水子,对自己的老婆不要那么凶,而且,是魏熏不对的,他先欺负人的。”
周水子挑了挑眉,看向脑袋上扎满绷带的张辰,心里有些软了。男人脑袋上包着厚重的绷带,看上去大大的一堆,脸上满是淤青,眼睛也已红肿。面前猪头一样的张辰,完全没有了前些时日见的风度。那双眼睛却装满了不满,鄙视……
是么?鄙视。反正也习惯了,不是么?周水子挑起嘴角,呵呵一笑,慢悠悠地走到魏熏的窗前,一把勾住了魏熏的肩膀。魏熏疼地想要叫唤,妈的,你没看见我的肩膀上有绷带么。心里是这样想着,魏熏却仍是带着僵硬的微笑,配合地将头倚在周水子脖子间,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魏熏觉得自己都被恶心到了。
张辰看着偎依在一起是示威样的两人,又看了看抱着朵朵表情呆滞的王一尘,皱着眉,声音加重了几分:“周水子,你还是男人么!”近乎吼叫的声音,叫得王一尘一哆嗦,怀里的朵朵张了张嘴,想要哭,却硬是被对方凶恶的表情吓了回去。
气氛变得出奇的诡异。三个男人大眼瞪小眼。王一尘小心翼翼地举起手,“我想表示一下异议,我不是周师兄的老婆……朵朵也不是周师兄的孩子。”
大夏的啰嗦:王一尘这个女人,真是乱七八糟的……大夏在想,小辰是不是太迟钝了些……明天见,如果留言多了的话,大夏会考虑加更哦。抬头望天走开~~
二十一、两个男人的战争
气氛变得出奇的诡异。三个男人大眼瞪小眼。王一尘小心翼翼地举起手,“我想表示一下异议,我不是周师兄的老婆……朵朵也不是周师兄的孩子。”
张辰愣了愣,转过头看向王一尘,“什么?”
王一尘严肃地咳嗽了声,“朵朵是我和李维的孩子,不是周师兄的孩子。朵朵不知道为什么喜欢叫周师兄爸爸……”
张辰觉得有些发窘,看向抱在一起相爱的无所畏惧样子两人,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中莫名的酸涩,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哈哈。”手不自觉地想要去摸自己的后脑勺,扯得伤口一疼,不由得又呲了一声。
周水子见张辰似乎扯到了伤口,有些紧张,想要起身去看看,却被魏熏紧紧搂住了腰,魏熏将头伸向周水子的耳边,轻轻咬了要周水子的耳朵,笑,“这小子打得我那么惨,就这么便宜了他,我真是不甘心啊。”周水子白了小心眼的男人一眼,却坐在病床上,没有了动作。
“得得得,你们俩大男人也别总是在这里卿卿我我,你们不觉得腻我到觉得甜腻死了。”王一尘嫌恶地看了看在一起亲密咬耳朵的二位,牵起朵朵的手,又看了一眼似乎有些落寞的张辰,心里叹了一口气,哎呀,这么好的一个男人又要栽倒周妖精手里了,这叫我们女性同胞怎么活哟。“李维说在医院门口等我们,我和朵朵先走了,你们好自为之。”
周水子看了一眼王一尘,目光深沉,他咧嘴一笑,“话说,需要好自为之的是谁?谁故意在这里煽风点火的。”温和的带着寒意的声音,让王一尘不由得一激灵,呵呵地干笑着,抱起朵朵便噔噔噔地离开了。
王一尘的离开,使本来尴尬的气氛变得更加尴尬了。张辰不知所措地看着依旧腻歪在一起的两人,面对微笑,说了一声抱歉。
魏熏哼了一声,刷得拉上了两人之间的帘子,将周水子跟张辰完全隔开。张辰的脸就这样一点点被绿色的帘子遮住,周水子看着对面的男人的脸慢慢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眼里的光芒明灭不定。魏熏扑过来,搂住了周水子,故意撒着娇,“水子,来,亲下子我这里,好疼好疼……”说完自己亲了下自己的胳膊,故意发出啵的响声。
周水子满脸黑线地看着脱线的这位,一眼不发,只是看着绿色的窗帘。
猜到对方不会回应自己,魏熏倒是很高兴地自顾自地演起了独角戏。“水子,这里也疼。”又是撒娇一般的声音,周水子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魏熏又自顾自地咂着嘴巴,故意弄成水润的似乎像是接吻的声音。
窗帘那头的人在床上翻了几个来回,终是起身,道了声“我去厕所了”,便狼狈地跑了出去。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魏熏哈哈地笑了一声,倒在床上,心情很好地啃着苹果。
“你倒真是做的出来,都没被自己恶心到。”周水子挑了挑眉,夺过张辰手中的苹果,“现在的苹果都是打了蜡的,亏你不怕吃死自己。”接着拿起水果刀,开始给苹果削皮。
张辰看着贤妻良母起来的周水子,叹了口气,“我说,你就那么喜欢那个人?”
周水子不说话,只是默默地削着苹果。微微下垂的发遮住了周水子的眉眼,男人修长的白皙的手指灵巧地在苹果上绕来绕去。一条整齐的皮顺着苹果一点点地延长。
魏熏突然希望自己可以是那个苹果,就这样被周水子紧紧握住,感觉真的很不错。可是,周水子心里却一直藏着那么个人。在很久很久以前,魏熏和醉酒的周水子在床上纠缠叫欢的时候,魏熏曾听到周水子嘴里那么温情地唤着一个男人的名字。“辰”……虽是不满意自己被当做了别人的替身,但是却还是沉迷于男人温软却柔韧的肉体。这么多年了,周水子从来没有再醉酒过了,每次都是很清醒地同自己在一起,也不再留露出那天那般迷醉深情的表情了。
看着男人的律师事务所的名字“念辰”,今日又见到了真人张辰,便愈发觉得心里发酸起来。魏熏自嘲地一笑,只是炮友而已,何必那么认真呢?于是又爬过去,在周水子的脸上啵地亲了下子,“真贤惠,爱妃,让本王舒服下子~~”
周水子笑着举起了手中的水果刀,“好啊,要不要将你那条切了,切片呢,还是切成肉泥?”
魏熏瘪了瘪嘴,乖乖地趴回床上,“真是狠毒。就不见你对张辰那么狠过。”
周水子没有说话,只是又开始削着苹果。
二十二、放学时分
二十二、 放学时分
霹雳帮太大,不仅是本年级的学生来投靠,就连一些受了欺负的高年级生也来奔向霹雳的怀抱。黄老头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不管走到哪里都可以听到霹雳帮的战绩。
前些天霹雳帮横扫了一伙专门勒索小学生的中学生。再前些天霹雳帮将隔壁小学有名的恶霸狠狠教训了一顿。……诸如此类,乱七八糟。
大块头的宋小杉杵在大块头的张辰后面,虎着一张脸。张辰将头发用摩丝梳起,立得高高的,就像顶着一只刺猬。这一大堆人浩浩荡荡地经过走廊,吸引了众多女孩爱慕的目光。
周水子抱着一叠作业本,扬起头看着挡住自己阳光的那一大群障碍物,不由得眯起了眼睛,皱了皱眉。张辰很得意地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呵呵一笑,“怎么样,这是电视剧里最流行的发型,好看不?”
周水子皱着眉,淡淡地说:“你不觉得,将你的头皮屑粘在这几根刺上,很显眼?”
跟着张辰后面的那一大群霹雳帮长老都哗啦一声笑了,张辰有些羞赧,瞪了一眼笑着的各位兄弟。那群兄弟却依旧是笑,引来了一旁女生的窃窃私语。
“别笑了别笑了,帮我把头皮屑弄下来吧……”张辰的声音很小,他微微低下身子,将脑袋伸向周水子。
周水子翻了个白眼,道:“你觉得我还能长出第三只手来帮你拨头皮屑么?”
张辰瘪了瘪嘴,这才意识到周水子抱着的那堆作业。他讪讪地想要收回头,周水子却对着张辰的脑袋轻轻吹了口气。暖暖的气息吹来,抚在微凉的头皮上,张辰满足地笑笑,咧着嘴,挠了挠后脑勺。
周水子对宋小杉说:“你帮他再吹吹。”接着便目不斜视地走了。
留下一群哄笑着的小子们。以及,旁边聚在一起偷偷瞄向这里的女孩们。
放学时分,周水子从办公室回教室,却没有看见张辰,张辰的书包却还在座位上。拿起书包,瞟了一眼教室,于是,又坐回了座位上,开始做今天的作业。时间一点点过去,夕阳斜斜地下落,直到天边只剩下最后一抹绯红,天快要黑了。
周水子皱了皱眉,看了看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张辰是不会这样不通知自己便离开的,现在这么晚了还没有回来,怕是出了什么事情。关好教室的门窗,周水子走出教学楼。远处是一个细瘦的人影,在微黑的傍晚里隐着,隐隐约约,看不分明。那人影一点点地向自己靠近,慢慢地移动,身子似乎有些晃悠不稳。
“水子,你还在这里啊。”有些虚弱的声音传来。声音很是熟悉,是张辰。
月亮慢慢升起,洒了一地。张辰的脸从黑暗里慢慢现出。周水子又一次皱紧了眉。
张辰的脸肿了起来,嘴角处似乎带着血丝。本来俊朗的脸上布满了淤青,就连那双平时总是神采飞扬的眸子都眯成了一条缝,睁不开了。周水子看着被打成猪头模样的张辰,挑了挑眉:“被打了?”
张辰嗯了一声,骂道:“妈的,竟然群殴,叶欧真他妈下流。”
周水子冷哼了一声,抬起手使劲戳了下张辰的嘴角,张辰疼得牙又是一龇,“疼疼疼!”
“疼还去打架?”周水子笑了,“真难看。”
张辰不满地挠着头,“叶欧也好看不到哪里去,我估计他骨折了~~呵呵。”
周水子不说话了,只是帮张辰拿着包,又看了眼不远处已经关了医务室,“你这样子,要不要去医院看下子。”
“没事没事的,一点皮外伤~~”张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做出没事的样子。周水子看着面前的故意忍痛的男孩,扯起嘴角笑了,伸出手狠狠地捏了下张辰的大腿。
张辰疼得哇哇直叫,“二长老二长老,手下留情啊!”
周水子冷笑,“我今天其实就是想要告诉你,黄老头看上了你们霹雳帮,要你们解散。今儿刚跟我说。”
张辰无所谓地扭扭头,“随便他,我才懒得理。”说完,将周水子手里的书包抢了过来,一瘸一拐地向前走。走了几步,见周水子没有跟上来,张辰有些不解,回过头一看,只见周水子正皱着眉看向远方。
不远处,一群人拿着棍棒,气势汹汹地朝这边奔来。
大夏的啰嗦:要开打了!好激动!明早见~~
二十三、围堵
不远处,一群人拿着棍棒,气势汹汹地朝这边奔来。
张辰一惊,拉起周水子拼命地跑了起来,周水子平日里运动得不多,跑了一段路便开始喘气了。身后还是那群人的呼喊声:“小子!还跑!有种给我停下来!打了人就不认账了是吧!”
周水子感受到张辰的手心满是湿漉漉的汗珠,却依旧死死地抓住自己。“你先走吧,我跑不动了。而且,他们又不是抓我的。”周水子想要甩开张辰的手,张辰却是死死地不放开。
“你放开!”周水子厉声喝道。张辰停了下来,愣愣地看着周水子。
月光下的男孩脸上带着同年人所没有的镇定与沉稳,原本清淡柔和的脸显得出奇的冷冽,“你先躲在那个巷子的垃圾桶里,放心,我不会有事。他们不认识我。”周水子将目光指向巷子内,接着转过身来,靠在电线杆上使自己的气息平静下来。
张辰还是有些犹豫,却是被对方一脚踹进了巷子,刚隐没在黑暗里,就听见叶欧那群人的脚步声在这一块停了下来。想起周水子淡定的脸,张辰决定听周水子一回,于是用巷子里的竹筐将自己盖住,又将一些破布搭上。只留了一个小眼观察外面的情况。
昏黄的路灯光下,周水子冷静地靠在电线杆上,瘦小的少年被一群人高马大的人包围着,显得有种莫名的孤寂感。
叶欧打量着眼前靠在电线杆上安静喘气的少年,饶有兴趣地上前,抱臂看着对方,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张辰那小子呢!”
周水子缓缓抬起头,看向面前桀骜不驯的少年,冷淡一笑,“我怎么会知道。这人见我跑得不快就丢下我走了。”
叶欧仔细盯着周水子的眼睛,可是这个瘦瘦小小的少年却是直视着他,眼里没有任何感情。一般的小学生甚至是高中看见自己都会不禁害怕几分的。但是面前的这位少年却是那要无畏地看着自己,毫不闪躲。
周水子觉得自己心跳的飞快,但是却仍强自镇定,装作毫不畏惧地样子直视着对方的眼睛。对方却只是看着他,嘴角带着笑。自己猜不到对方的想法,只好使目光放空,看向对方,脑子却在思考着等会该如何对付。
叶欧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他抬起手摸了摸少年的脑袋,“你觉得我会相信你么?”
“你相不相信是你的事,我只是述说一个事实。反正我也跑不快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周水子趴在电线杆上,冷淡地开口。
叶欧笑得越发开心了,“张辰会看着自己的兄弟受欺负么?”少年捏起周水子的下巴,手指狠狠用力。周水子感觉下巴被捏得生疼,却是沉默着不说话,努力不使自己发出呻吟。他害怕张辰这时突然就窜出来了。张辰总是不冷静的,毛毛躁躁,所以才会惹了这么些人。
“张辰这个混蛋!真他妈混蛋!丢下老子就走了!妈的,留老子一个人在这里,还有受欺负!妹的!老子再也不加入什么劳什子霹雳帮了!一群道貌岸然的家伙!”周水子突然大骂了起来。
叶欧有些诧异,他没想到看起来文弱冷清的少年竟然会这样激烈的发出这样的叫骂。
叶欧松开手,看向少年被自己捏的微红的下巴,看着少年因为激动而变得通红的脸,笑了。“你终于知道了么?”
周水子故作可怜兮兮地看向不远处的另一条路,“老子不帮他隐瞒了,他就在那里,从那里跑的,你们抓住了他记得让我揍他几拳!”
叶欧点头答应了,带着一行人就这样浩浩荡荡地冲向了另一条路。
周水子靠在电线杆上,觉得自己身子有些发虚,腿竟然抖了起来。看着慢慢远去的一群人,周水子直起身子,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下自己的书包。
巷子深处的张辰忙跑过来,抬起周水子的下巴看了看,有些心疼,“都被捏红了……”
“没事,我们赶快往外面走。”周水子拨开张辰的手,警醒地看了看远方,拉起张辰的手向外面跑去。
身后却传来一声叫喊:“老大!张辰在这里!”
二十四、斗殴
张辰拿起路边的一根棍子直截了当地打上了某位转回来拿东西的叶欧的小弟。接着拉着周水子又是一阵狂奔。周水子觉得有些崩溃……为什么他们会这么倒霉……
身后的人越跟越紧,周水子转过头看了看,只见带头的那位桀骜不驯的少年此刻正抓着一根棍子,朝自己追过来。
“张辰,你怎么在这里!”熟悉的属于宋小杉的声音。周水子心里一喜,看向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霹雳帮众人。
两方的局势终究是看起来了对等了些。张辰咧开嘴笑了,将周水子拉到身后。
周水子观察了下局势,还是觉得不是很乐观。对方的人群因为是初中生,大多人高马大的。身子也比他们这群小学生要健壮许多,而且大部分都拿着武器。而自己这边,虽然有个别长得壮实的,但大多都是发育未完全的少年。加之宋小杉一行人只是吃完夜宵回来,什么也没带,酒足饭饱之后看起来有些懒懒散散的。
两方一对峙,这种劣势就这样一览无余的暴露了出来。
张辰倒是高兴,他笑着看着叶欧,比了一个中指,“叶欧,你一群打我,我原谅你,现在来一次公平对决。”说完这话,身后的霹雳帮众人都齐刷刷地跺了下脚,震得周水子有些发晕。
真是……很神奇的场景。周水子有些无语地看向自己前面挡住的那一行人,有些虚弱地捂住了头。一群怪咖,这种架势,笑死人了。
叶欧那一群人哗啦一声便笑了起来,“小学生就是小学生,应该回去好好裹尿布,别学人家来搞黑社会,不伦不类的!”
这句讽刺深深地刺伤了霹雳帮众人,张辰随地捡起一块砖头,咧嘴邪邪一笑,身后的那一群人也学着捡了块砖头。“那么?要不要看看小学生怎么把你们这群初三的学生打残呢?”
周水子还没有反应过来,一行人便开始动手了。尘土飞扬,到处都是棍棒砖头的磕碰声,肉体的碰撞声。周水子眯起眼睛,看向厮打在一起姿势十分不雅的这群人,暗自叹了口气,电视果真是骗人的,那种帅气的打架动作真的只是武术导演为了取悦观众而设计的。张辰这一边的人到底是打不过叶欧那边的,很快,便有人被打倒在地,伤势煞是惨烈。老大张辰也耐不住几人的围攻,光荣负伤,却仍旧英勇抗战。
周水子皱了皱眉,看了看外面的大街,趁着混乱跑到巷子口对着大街上大声嚎叫了一声,“救命啦!有人砍人啦!”边喊边冲着外面的路人招手,作出求救的慌张姿态。
张辰怒了,“你丫是不是有病啊!把人引来了,我们不是会死的更惨么!”
周水子冷淡一哼,也不理,倒是继续对着大街喊。很快,便有人发现了,看了看这边,跑到公用电话去报警。
周水子继续喊着,浑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有人站在自己背后,拿起棍子瞄准了自己的脑袋。
身后传来一阵惨叫,周水子一惊,忙回过头一看,只见张辰正挡在自己面前,用手提自己挡住了对方的一棍。
张辰疼得龇牙咧嘴,捂着手臂踹了对方一脚。周水子有些慌张了,忙抓起张辰的手臂问还好吗。张辰倒是硬气,摇着头说没什么,却是挡在周水子面前继续刚才的攻击。知道张辰似乎撑不了多久了,更多的人瞄向张辰,举起棍棒一起上来。
“你们还不走么!警察要来了!”周水子怒斥道。一群人见自己的老大没有下令离开,拿着棍子慢慢逼近。周水子怒了,操起刚才那人掉落的一根棍子,直接冲了过去,一棒子一个,又准又狠。
张辰有些发愣,这么勇猛的周水子张辰还是第一次看见。那群人显然没有想到这个瘦小的弱鸡的小娃儿会这样凶猛的扑过来,一时之间都没有防备,齐刷刷地中招。在此期间,宋小杉带着人来这边支援了,又是一阵混乱。
“你挺厉害的。”叶欧挑了挑眉,看向眼睛有些发红的周水子。
周水子也不说话,只是拿着棍子予以反击。
“哇呜哇呜……”巷子口处传来警车的声音,叶欧带着那群人坐鸟兽状散去。周水子身子一软,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还好……大家都没什么事了……接着,便脱力地倒了下去。
恩恩,晚些时候,还有一章,亲们注意查收哦~~打鸡血的大夏!
二十五、处罚
这次斗殴给学校造成了极不好的影响。周水子作为一名总是年级第一,表现良好的学生也参与其中,让众人都大吃一惊。鉴于周水子平时的良好表现,周水子被取消了全省优秀学生的评选资格,被留校察看;而霹雳帮参加斗殴的那一群人也受到了相应的处罚。最严重的或许是张辰,黄老头本来便看他不顺眼,趁这次,果断严厉打击,说是要他退学。霹雳帮被解散。
张辰的手臂骨折了,打着石膏吊着手臂,平时挺帅的脸肿得像猪头一般。他来到周水子家的巷子口来找周水子。
周水子面无表情地看着张辰,“你要被退学了。”
张辰一笑,“没事没事,我只是觉得你的省级优秀学生就这样让给那个呆子……对不起……”张辰低下头,有些抱歉。“我让我爸妈去说下,或许可以……”
“你要被开除了,你知道吗!”周水子有些激动地站了起来。
这一吼让张辰有些发呆,“你……真的没事的,我家很有钱的,真的很有钱,这种事情,我爸妈会处理的。”
周水子终于又恢复了原来的平静,他看了眼张辰肿的不像样子的脸,轻声问:“你还好吧。”
“没事,没事。”张辰笑呵呵地挠了挠后脑勺。张家管家从远处跑过来,恭恭敬敬地说了声,“少爷,老爷夫人来了。”
张辰哦了一声,冲周水子说了声再见,便急急地走了,走到一半,又回头对周水子咧嘴一笑,“哈哈,星期一估计我就可以去学校了,你等着我哈。”
周水子看着男孩离去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周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拍了拍周水子的肩膀,叹了口气,“小辰真是……你怎么不看着他点。被打成这样好可怜……”
周妈妈一副伤了自己心肝的样子。周水子鄙视地看了自己的母亲一眼,“可怜的话你当时怎么不出来安慰下子,还躲在巷子里不吱声?”
“小辰最喜欢我看到他帅帅的样子的,我又担心他,只好先躲起来了。”周妈妈做出少女样瘪了瘪嘴,接着将一袋子自家炸的麻花递到周水子手里,“快去把这袋子麻花送给小辰,他最喜欢我的麻花了。”
周水子懒懒地结果麻花,朝巷子口跑去。
张辰身边是一位优雅的女人,女人穿着电视里贵妇穿着的华贵衣服,画着精致的妆,有些冷淡地看着张辰。张辰见周水子来了,忙笑着挥了挥手。
周水子上前将麻花递到张辰手里,笑了。
“阿姨好。”周水子恭恭敬敬地向那位贵妇人问了声好。
贵妇冷淡的脸色稍有好转,礼貌地冲周水子点点头,“你是周水子吧,听小辰说过你的。以后你们要相互帮助。”
张辰懒得说话,只是兴奋地接过麻花。
华贵的妇人,这是周水子对张妈妈的唯一印象。
周水子第一次见识到钱的力量。前些日子还一本正经地说要杀一儆百的黄老头在星期一的晨会上便笑嘻嘻地宣布了张辰的父母为学校捐赠了一栋教学楼的事情。然后又表扬了张辰惩恶扬善,硬生生的将张辰从一个打架斗殴的不良少年说成了一位见义勇为的赖宁似小英雄。
张辰有些鄙视地看了眼台上唾沫星子直飞的黄老头,趴到周水子肩上,酸溜溜地说:“妈的,我爹妈给他塞了三万块钱,他硬是连脸都没红直接便接了。”
端端正正站着的周水子感受这对方喷过了的热热的气息,心里松了一口气。“自作孽不可活。”
二十六、我想和你在一起
张辰自从上次差点被开除后便老实了许多。霹雳帮虽然被迫解散了,但是宋小杉还是会偶尔跑到他们班来串个班什么的。
夏天来了,教室里弥漫着一股男生们独有的汗臭味。浓浓的味道伴随着教室的电风扇吹出的热风扩散开来,闻起来却是难受的紧。女生们无比地不舒服,每天都皱着眉捂住嘴,挖苦着这群小男人们。
周水子不喜欢张辰身上的汗味。可是张辰却仍是每次欢快地去打球,流了一身汗就呐喊着兴高采烈地蹦进来,引得一群女人红着脸,害羞的要死。
周水子正在写模拟试卷,张辰又蹦跶了进来,一把环住了周水子的脖子,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周水子的身上。周水子停笔,看了一眼张辰,默默不说话。张辰也看着周水子,许久许久,张辰终于受不了,双手举起,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从周水子的身上慢慢退下。
周水子拿出手帕开始擦张辰粘在自己脸颊上的汗,皱着眉,一眼不发。
张辰拿过周水子写的那本习题,有些好奇地问:“水子,你每天都在写这个,无不无聊啊?”
“要升初中了。”周水子漫不经心地回答道,接着抬起眼睛看向翻着自己试题集的张辰,“我要去重点初中,所以必须考出很好的成绩。”
张辰不说话了,脸色有些慌张,“我初中还要和你在一起!”
“你觉得以你现在的成绩能考上重点初中的重点班么?”周水子笑,“语文总是不及格,数学每次踩线。”
张辰觉得心里有些失落,他有些害怕跟不上周水子的脚步。从一年级开始,便和周水子同桌了,不知不觉间,对方已是自己最好的朋友,自己也越来越依赖他。虽然这个兄弟总是冷淡得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小龙女模样,和自己这群差生们完全不在一个世界。嘴巴也极其恶劣,总是嘲笑自己,不给自己留一点面子。但是周水子的心却是极好的,这点自己是知道。
从一年级时周水子送给自己的那盒珍奇的弹珠,到每天给自己抄的家庭作业习题,从体育课后周水子给自己留下的一瓶水,到自己被老师批评留办公室周水子的默默等候。很多很多很细小的事情,周水子都会为自己做得妥帖无比。张辰觉得,这一辈子,能拥有周水子这么个好兄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今日听到周水子这一席话,想到周水子也许以后会同自己分开,心里便极不是滋味了。这样想着,一向很精神的张辰竟然像只无精打采的小狗一般默默地坐了回去,这一坐便是一下午。
周水子看着沉默的张辰,暗自挑起嘴角,也不说话。
两人一同静默地回家,静默地分离。
第二天早上,周水子正在写作业,张辰火急火燎地便跑了进来,将一盒子牛奶使劲往周水子桌子上一放。
周水子愣了下,抬起头,有些不解地看向张辰。
张辰有些着急,脸憋得通红,“水子,我妈说如果我考不上重点初中就让我去贵族学校。”
周水子不说话,只是看着张辰憋得通红的脸以及脸上流下的汗珠,静静地等待着对方继续说下去。
班上的孩子们望着突然忸怩起来的张帮主,心里纳闷,张帮主今儿是怎么啦。本来吵吵闹闹的教室此刻刷得便安静了下来。
张辰看着突然安静下来的四周,愈发不安起来。他冲着四周吼了一句,“看什么看,读书读书去!”众人皆是一缩头,忙装模作样地读起书来。
教室里又开始变得闹哄哄的。大家继续哇啦啦的背着书,眼睛不时瞟向张辰这里。
张辰垂头丧气地把书包扔进抽屉里,一屁股坐下,拿出书来,没精打采地读着,也不继续刚才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