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水子对此挖苦过好多次，可是对方却总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涎皮地笑着凑过来，勾住自己的肩膀，似笑非笑地说：“爱妃，怎么办，我发现，所有的女人都及不上你一人。”
这看似不经意的一句话，说得周水子心里一阵躁动，脸刷得便红了。周围的那群狐朋狗友也会跟着起哄大笑。张辰最后也会跟着笑起来，“水子，你那么害羞干嘛！”
这种态度弄得周水子恨得牙痒痒。他承认，自己一直以来，便对着张辰抱着那样邪恶的念想，可是，张辰却似乎从来没有感觉到这些一般，就像很久以前一样，嬉笑怒骂，很是自然。周水子会觉得不公平，为什么只有自己在这里苦恼着，可是对方却总是没心没肺的，过得万分快活。可是……是真的很希望张辰能这样开心下去。只要看着，便满足了。
放学时分，苏晓珊站在教室门口等周水子。窗户那里的同学朝着周水子吹了声口哨。周水子抬起头，望向站在门口处的羞怯少女，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许歉意。
张辰推了推周水子，起哄道：“快去快去，看你平时一副禁欲的样子，找了个这生好的女人。嫉妒啊。”周水子看着嬉笑着的张辰，抿了抿唇，拿起饭卡和钱，便走了出去。
苏晓珊微笑着看着周水子，女孩的脸被夕阳染上了淡淡的金色，显得很是好看。但是，周水子却是没有心动的感觉。已经高二了，和苏晓珊交往了有两年了，可是，两人的感情似乎一直很淡。一直以来，都是苏晓珊主动着，自己……似乎也没有主动去找过苏晓珊。想起这些，周水子心中的歉意更甚，微笑着将女孩耳边的发抚向耳后。
苏晓珊明显地愣了下子，脸变得通红，却是低下了头，悄悄地握住了周水子的手。周水子有些不自然地僵硬了下子，却还是回握住对方的手。苏晓珊的手很软，不像张辰那样糙糙的。
两人漫步在操场上，苏晓珊低着头，也不说话。周水子也是个安静的人。安静的两人就这样在操场静默地走了一圈又一圈。路边的竹林里，一对情侣正在接吻。很是青涩的吻，周水子看了，不觉莞尔。
苏晓珊红着脸，看向周水子，眼中满是期望。周水子看着女孩亮晶晶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发软。他犹豫了下子，终于在对方的额上印上了一个轻轻的吻。
苏晓珊眼里闪过一丝微微的失落。周水子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晓珊，我是不是很无聊……”周水子静静地开口。
苏晓珊看着周水子，没有说话。女孩下定决心一般，踮起脚尖，闭上眼睛在周水子的唇上印上了浅浅的吻。周水子有些错愕地看着苏晓珊，有些反应不过来。苏晓珊看向少年满是惊愕与讶异的脸，心里的凄凉感又深重了几分。
“我们分手吧。”苏晓珊轻轻地开口，有些无力。周水子看着女孩忧伤的侧脸，恩了一声。
你的眼里似乎永远没有我，即使，我就这样站在你身边，你也看不到我。苏晓珊转身，努力憋着眼泪，努力让自己嘴角上扬。
“对不起……”似是自言自语般，男孩对着女孩的背影说。也不知道女孩听见了没有。
回到教室时，张辰奔了过来，拿着根雪糕，咬了口，伸到周水子面前，讨好地笑。
周水子抬起眼睛淡淡地看了眼张辰涎皮的笑脸，心里涌出一阵复杂的情感，酸酸涩涩。
张辰见对方似乎不想搭理自己，精神有些差，便收起笑脸，关切地问道：“怎么啦，水子？”
周水子认真凝视着张辰的眼睛，淡漠地开口，“我和苏晓珊分手了。”
“啊？”张辰显然是没有反应过来，手里的雪糕水融化，快要滴落下来。
“化了，那个。”周水子微微一笑。
张辰愣了下子，终于反应过来，将嘴巴对准雪糕，使劲一吸，发出吧嗒一阵响声，舔了许久，终是将那融化的雪水吸干净了，“你说，你们分手了？刚才不是蛮好的么？”
“你不要管了。”周水子推开张辰凑近的脸，皱起了眉。
张辰自讨没趣地退后，瘪了瘪嘴，“不管就不管。”
六十四、暴乱……
和苏晓珊分手后的两个月，周水子依旧很平静。平静到张辰会以为周水子是不是真的没有感情。如果不是对方脸上偶尔露出的淡淡的笑意，张辰真的会认为周水子是一坨冰块了。
周水子的生日将近，高二接近尾声。因为即将要高三，X高对于学生的功课又抓得相当紧，高二的学生被迫留在这里，这一留便留了近一个月。市里的高中都三三两两的放了假。偌大的校园里，只剩下这群即将步入高三的孩子，留在那所院子，如同被孤立一般。偌大的院子似一座孤岛，只剩下这群孤单的焦躁的学生。
饶是再淡定的人也会被这天气弄得不淡定了。这年的天气尤其热，只是出去走一圈，回来时身上已经满是汗滴了。而在闷热的满是人的教室写作业听课，对于学生来说无疑就是一种煎熬了。
自习时间，教室里的电风扇艰难地工作着，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张辰有些焦躁，他是真心没有堂堂的一个省级重点中学竟然连空调都没有。
张辰的屁股在凳子上不停地挪动着。周水子却是安静地继续写着习题。张辰看了看四周焦躁的拿着本子扇来扇去脸上还满是汗滴的同学，又看了看坐在位置上安安稳稳地写着作业额头上没有一滴汗的周水子，有些好奇地凑过去，用手指划过周水子的额头。
周水子猛然间抬起头，看向张辰，脸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红了。
张辰收回手，在自己的身上擦了擦，啧啧了声，“水子，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没有汗腺了，这么热，连滴汗都没有流。”
周水子皱了皱眉，按捺住心里被对方的动作撩拨起的紧张感，淡淡地说了声“心静自然凉”。
张辰见对方不理自己，无趣地玩着笔，看着面前的那一大摞试卷，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些压抑。在别的孩子都放假回去的时候，只有X高的学生还在这里奋笔疾书，想起这些，张辰心情就觉得莫名的不爽。蹭得一下，张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出了教室。
周水子看了眼焦躁的张辰，心里暗自叹了口气。什么时候，你才会真正的稳重起来呢。
下课铃声响起，教室瞬间沸腾了起来。周水子站起身来去饮水机打水，突然听见外面分外嘈杂。接着，教室里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少了一大半。周水子觉得有些奇怪，却见平时和张辰玩的较好的几个男生鬼鬼祟祟地跑了进来，从抽屉里掏出空的饮料瓶子。
“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周水子好奇地问。
来人见是周水子，有些兴奋，“好劲爆！大家都在往年级主任办公室扔水瓶。”
周水子愣了下子，拿起水杯走到外面，却见走廊外面不知什么时候起围了满满一群人。平时有些冷清的教学楼的栏杆附近站满了。不少人手里拿着装满水的塑料瓶往楼下扔。
塑料瓶落地，水花溅起。干燥的地面上马上被打湿。周水子看着纷纷落下的塑料水瓶，不由得皱了皱眉。抬起头，望向对面楼上，之间麦色皮肤的少年拿着十多个水瓶，看着楼下凌乱狼藉，笑得一脸欢畅。白白的牙在麦色皮肤的映照下显得尤为显眼。张辰……
周水子有些担心，这样的话，如果被年级主任抓到的话，下场会相当惨烈……可是，目光扫向四周拿着水瓶的那么些人，不知道为什么，周水子嘴角浮起了一丝笑意。
张辰见了周水子，冲周水子欢快地挥了挥手。周水子笑了，看着楼下被打湿的地面，看着四散开来的塑料水瓶，心情豁然开朗。
叫嚣声，吵闹声，水瓶落地的响声。所有的声音混合为一体。周水子却觉得心里特别安静，这种静谧的安稳的感觉淡淡萦绕了整颗心脏。
很快，不满足于水瓶的学生从教室里拿出了扫帚和拖把，开始往地上扔。接着，是粉笔头，试卷……很多东西从天而降。
“放假！”不知是谁起哄，接着很多学生跟着一起叫嚣起来。
周水子眯起眼睛，看向远方叫得尤为欢畅的张辰，嘴角的弧度不由得又深了几分。
“都给我回教室！”班主任的咆哮声响起。班上的同学灰溜溜地跑进了教室。刚才还相当混乱的走廊转眼间空无一人。
周水子跟着走了进去，回头看了眼被发现后正慌忙往教室这里跑的张辰，笑了。
这次抗争的结果是，本来定于两天后的假期又延后了两天。
年级主任相当生猛地在广播里面批评了现在的学生无组织，无纪律，嘴里相当坚定地说：“你们想要放假！我偏不放假！”
刚才还群情激奋的学生们在听到这一句话是都瞬间蔫了下来，嘴里都叹息着。
张辰很是失望地捂住了眼睛，靠在椅子上。长长的腿伸到前方，不小心踢到了前方女生的脚。女生有些写羞涩的缩了缩脚，悄悄看了张辰一眼。
周水子抿了抿唇，垂下了头。
“本来以为会逼得沈老头子放假的，没想到这厮恁得狠。”放学的路上，张辰抱怨着。
周水子微微抬起头，看了看对方水淋淋的头发，眯起来眼，“这个是带头的吧？”
张辰一愣，接着哈哈地笑了起来，扭过头，“哎呀，只是觉得好无聊好无聊。”本以为会再次遭到周水子的责备，却没想到周水子竟然沉默了。张辰有些诧异，转过头来，看了看周水子。却见周水子正弯起眉眼，盈盈地笑，“你啊……”有些无奈的声音，却带着淡淡的惬意。
张辰咧嘴一笑，一把勾住周水子的肩膀，“怎么，你哥们不错吧？作为领头人我光荣地没有被抓包。”
周水子嗅到了对方身上的汗味，感受到对方发热的体温，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荡起圈圈涟漪。
或许，这就是青春。只有他们才有的狂放的青春。作为一名旁观者，看着他们肆意狂放着，心里涌起某种汹涌的浪潮，周水子觉得自己想要做些什么，却不知道该去做什么。
六十四、舌……吻
如果说，生活是一场戏剧，我的角色就是一个观众。在一边默默看着你，只是看着，心里便会勇气淡淡的满足。即使，你从不知道，我爱你。
沉闷了一个暑假的闷热，在下课铃响起的那一瞬间散去。夏日的暴雨总是来得这样突然，积累了多天的热情被冰凉的雨水尽数散尽。尽管知道下次再来时，面对便是又一番紧张的境地，但是少年少女们却是相当欢畅。收拾着书本，急急忙忙地便冲进了雨里。
雨点将天与地连为一体，到处都是雾蒙蒙的一片，天地间，似乎只剩下这喧闹得格外安静的雨声。
周水子收拾好书本，看着张辰正在同自己的女朋友说着话。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闷闷的。张辰同那个漂亮的女孩说了声再见，便急匆匆地奔了过来，一把勾住周水子的肩膀，因为强大的冲力，周水子被对方推得一震，差点歪倒在地上。
“水子，生日快乐~~~”张辰嬉笑着说。
周水子愣了片刻，终于想起今天似乎是自己的生日，见对方竟然还记挂着，不觉心里一暖，微笑，“礼物捏~~”
张辰故作神秘的说，“我们晚上聚下子吧，兄弟间好久没有在一起了。”
周水子恩了声，暗自翻了个白眼，猜你也没有准备什么。
夜晚时分，雨渐渐停歇周水子站在校门口等张辰，却见远方零零散散的一大堆人勾肩搭背的涌了过来。周水子眯起眼睛，看向人群里的苏晓珊，不由得愣了愣。
张辰跑过来，推了一把周水子，耳语道：“我帮你把苏晓珊带来了。”
周水子皱了皱眉，瞪了张辰一眼，却是对着苏晓珊微微一笑。女孩有些不自然地笑笑，却是没有过多的言语。
这场饭吃的气氛火热。虽然主角周水子一直都处于沉默状态，只是偶尔笑笑。张辰却是很兴奋，跟打了鸡血一般。做早张辰旁边的是校花，长着一双相当温和的眼，只一眼，却可以叫人陷入这温柔之中不能自拔。
周水子不记得校花的名字，只好礼貌地对校花笑笑，继续吃着自己的菜。不时有人跑过来说要干一杯。周水子也不好拒绝，拿起酒杯，象征性地喝了几口。来的人多了，周水子喝的便有些多了，竟然觉得有些晕乎乎的。一桌人除了那几个女生，都喝得一塌糊涂。
“我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吧！”不知是哪位提议。这个建议得到了众多人的支持。周水子无奈地笑笑，低头看着酒杯里的啤酒发呆。
一圈人说着数字，到了张辰时，张辰说错了。人群起哄着让张辰受罚。张辰吵吵嚷嚷地说要选真心话，可是却硬是没人相信他。
“得了吧，你这厮说的话能信么！”一个矮个子男生笑道，“去去，你……你就亲下子她吧。”说完，朝校花方向努了努下巴。张辰嘿嘿地笑着，慢慢逼近自家女友，相当猥琐。
刚准备上前，却被另一人拦住，“亲女朋友这么没挑战性，你有本事就亲……”那人的目光在四周一扫，定在了周水子身上，接着眼睛一亮，“亲周水子！”
此话一出，甚多人赞同，就连校花都笑弯了眼睛。周水子觉得有些羞赧，却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众人，默默不语，不知道为什么，周水子心里有些期待，这种期待的感情让周水子不觉脸色暗了暗。
“要舌吻三十秒！”又是一阵起哄。周水子皱了皱眉。
张辰嘿嘿一笑，“得，你们真是厉害，就不怕我被水子弄死了。”说完，上前，站在周水子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水子，我要开始了哦~~”
周水子有些发愣，就在自己发愣的那一瞬间，张辰的脸被无限放大。湿热的带着阵阵酒意的吻就这样湿漉漉地落下。周水子睁大了眼睛，却忘记了推开对方。
张辰伸出舌轻轻推开周水子的唇，用舌轻轻搅动周水子的舌，细腻的柔韧的触感，混合少年青涩的味道。周水子又想起了多年前的那个春梦，脸微微发红起来。
“啊呀！！”身边的人尖叫起来，“还有二十秒，继续继续！”
张辰的舌更加深入了些，细细划过周水子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周水子觉得每一处被张辰划过的地方，都烫的吓人。对方轻轻的鼻息落在自己的脸上，微微有些发痒。周水子不知道，竟然有些迷醉了，不禁也闭上了眼。
倒计时结束，张辰抽离了自己的唇，有些色情地舔了舔嘴角，笑嘻嘻地看了看四周，“好啦好啦。怎么样？”周围又传来了一阵哄笑声。
周水子觉得心里有些闷闷地难受，张辰那样迅速地便抽离了这个吻，也许，刚才确实真的只是一场游戏，但是周水子却希望，能永远停留在这游戏之中。
六十五、秘密
周水子觉得心里有些闷闷地难受，张辰那样迅速地便抽离了这个吻，也许，刚才确实真的只是一场游戏，但是周水子却希望，能永远停留在这游戏之中。
游戏还在继续，周水子却再也静不下来。他借口头晕，去外面透透气。夏夜凉凉的风吹过，吹得人心里的烦闷渐渐散去。轻轻的柔和的女生传来，苏晓珊递来了一杯热水。
周水子愣了下子，却是微笑着接过水杯，道了声谢谢。
两人静默地站在这黑暗里，望着远方的灯光出神。
“你……不喜欢我是不是，因为张辰？”苏晓珊忍了许久，终于鼓起了勇气。
周水子心里一惊，在心中隐藏了多年的秘密在一瞬间被暴漏在阳光下，而且还是被一个女孩子发现，周水子觉得有些慌张，却是强自镇定地笑笑，“你真会开玩笑。”
苏晓珊咬了咬嘴唇，看见周水子脸上划过的那一丝恐慌，似乎明白了什么，“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如果有一天，你可以喜欢一个女生，我还是站着这里。”
周水子微微一笑，看着女孩有些沮丧失落的脸，轻轻地道了声谢谢。
酒足饭饱，大家四散开去。张辰搭在周水子的肩膀上，凑过去使劲要亲周水子，嘴里叫着自己女朋友的名字，说什么也不要让自家管家来接。那漂亮校花有些羞涩的笑笑，却是将张辰交给了周水子，因为门禁，便离开了。
扛着张辰将他拖到自己的寝室床上。周水子有些烦躁去给自己倒了杯水。
因为已经是放假，寝室里的人都已经回家。空荡荡的寝室只有周水子一人在这里。张辰躺在周水子床上，抱着被子，蜷缩成一团，像个小小的孩子。周水子坐在床边，看着张辰熟睡的脸，伸出手指想要抚上张辰的唇，刚要接触到对方的唇时，手猛然间停住。周水子爬到床上，蹲在张辰的面前，看着张辰，终是轻轻地叹了口气，收回了手。
黑暗中，张辰忽然睁开了眼，那双眼睛在黑夜显得尤其晶亮，少年傻呵呵地笑着，脸有些红，轻轻伸出手抚上了周水子的脸，接着便是唇。指尖滑落，一路向下，嘴唇，脖颈，以及脖颈上小小的突起。周水子觉得有些燥热难耐，却是怔怔地看着傻乎乎地笑着的嘴唇，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呼吸。指尖触碰处似乎划过一丝火热，那火热顺着指尖慢慢下移，直降入腹部。周水子不由得轻轻哼了声，闭上了眼睛。
张辰咧嘴一笑，手陡然落下，闭上眼睛，打起呼来。
张辰的动作就这样陡然间停了下来，周水子看着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张辰，真想上去踹对方两脚。
“笨蛋……”心里轻轻骂道，周水子看着自己裆下胀起的小帐篷，走进卫生间，开始洗冷水澡。
如果，知道我对你怀有这样的情感，你会不会……很讨厌我呢……心里泛起淡淡的苦涩，周水子扬起头，任凉水冲刷着身体，长啸一声。
六十六、心情很差的张辰
张辰自从上次看见欧叶和周水子在一起后，心情便特别差了。一向脸很臭的张辰此时脸更臭了。维基的员工们看着自家老板面色凝重可怖的样子，都屏住了呼吸，生怕一不小心惊动了老板，被赶了出去。大家都在猜测，是不是老板和老板娘吵架了。
就在流言传播之时，流言的另一主角老板娘韩晓芷出现在了公司里。韩晓芷看着四周投射过来的好奇的惊异的目光，心里微微有些不自在，但是却还是温婉一笑。男员工们被自家老板娘这般风情迷得晕乎乎的，女员工们不满地在下面嘀咕道“狐狸精”。
韩晓芷没有理睬那些话，却是扬起了头，面带自信的微笑，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踱进了张辰的办公室。没有人会得到我想要的东西，羡艳的目光永远只会聚集在我身上。你们这群小野花又算得了什么？在暗处，韩晓芷冷笑了下。
敲了敲门，没有反应。韩晓芷却是拧了拧门把，试探性地将头深入房间里。张辰趴在桌子上，身边是一大堆文件。一向梳得很整齐的发有些凌乱地堆在头发上，西装微微有些发皱。
韩晓芷轻轻叫了声，见对方没有理睬自己，便进了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张辰睡着了，睡得很熟很熟。韩晓芷看着这个平时有些孩子气，工作时却严厉得吓人的男人，笑了。男人的脑袋枕在了胳膊上，嘴巴微微张开，眉却是皱着的。韩晓芷看着对方稚气的睡颜，笑了，伸出手想要整理下男人额上的发。
“水子……”轻轻的呓语传来，模模糊糊听不分明。张辰咂了咂嘴，咧开嘴笑了，笑得十分天真且惬意。这是这么些年来韩晓芷从来没有看到过的。韩晓芷觉得这个名字相当碍耳，很久很久以前，这个名字的主人就一直霸占着张辰，作为女朋友的自己得到的关心甚至没有这个男人多。好不容易赶走了男人，自己可以安安分分的呆在张辰身边，不多久，自己会成为张辰的妻子，会有张辰的儿子。可是……为什么他又要再次出现。
想到这里，韩晓芷咬紧了唇。一向温婉可人的女人脸上露出了某种愤恨嫉妒的表情，这表情使女人精致的妆容变得扭曲且狰狞。拳头不自觉握紧，指甲在手心留下了红红的印记。
睡梦中的张辰有些不舒服地扭了扭脖子，慢慢地睁开了眼睛。韩晓芷见对方醒了，忙收敛起愤恨的表情，露出一个温婉的微笑。
“小辰，你醒了。”韩晓芷从旁边的饮水机里给张辰打了一杯开水。
张辰接过杯子，道了声谢谢，低垂着头，慢慢地喝着水。飘渺的水汽升起，韩晓芷觉得张辰似乎离自己又远了几分，伸出手，想要整理下男人的头发，张辰却有些不自然地扭开了头。
气氛变得有些尴尬起来，韩晓芷收回了手，露出一副沮丧的委屈的表情，却又不是那么明显。
张辰见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对不起，晓芷，我刚睡醒，脑子有些迷糊。”说完，伸出手握住了韩晓芷的手。韩晓芷感觉到对方温暖的大手包裹住了自己的手掌，不知道为什么，原本不安的心情安定了几分，回握住对方的手，笑颜盈盈地看着张辰，目光不自觉地瞟向那堆文件里的那张照片，不觉一凝，却是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软言糯语道：“小辰，你要注意下子身体，我知道最近维基出了些麻烦，要不要我去跟妈说下……”
“不用了。”毫不犹豫地坚定地拒绝，张辰原本微笑着的脸变得冷厉起来。男人皱着眉，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冷冽的气息。
韩晓芷不自觉地便抖了下子，接着又是温和一笑，走到张辰背后，轻轻环住张辰的脖子，撒娇似的说：“我知道你好强，我支持你，但是不要太辛苦了。明天我帮你炖些鸡汤。”
“谢谢……”张辰的语气终于缓和了下来，“晓芷，谢谢你，这么多年来，一直陪着我。”
背后的女人笑了，目光中却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狠厉，我的好不容易得到的东西，周水子，你别想再次抢走。
大
六十七、两个傻子
魏熏坐在酒吧里，看着台上跳着脱衣舞的男人们，有些兴致缺缺。
不远处，张辰有些疲惫地望着四周。有人围过去，粘着张辰，男人有些不耐烦地甩开那些人，在人群中寻找着魏熏的影子。
魏熏对着张辰喊了声，招了招手。张辰看向魏熏，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一屁股就坐到了魏熏的对面。
“魏总，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约在这里见面。”张辰整理下衣服。
魏熏却是微微一笑，只是看着台上只剩一条内裤的男人，“身材真的不怎么样，太强壮了。”
张辰皱了皱眉，看向魏熏，“作为一名有伴侣的人，我不认为这是对的。”
“那您以前呢？听水子说，你的女朋友那是一个接着一个换。”魏熏轻轻地反驳道。
张辰一下子被堵住了，想了半天，却是只说了句，“那时年少，现在我已经差不多定下来了。”男人说完，有些烦躁地开口，“我只希望你可以好好待水子，但是，水子和别人在一起你怎么不生气呢？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在乎他！”
“我生不生气关你什么事呢？你只是个局外人而已。”魏熏漫不经心地说。
张辰握紧了拳头，男人硬气的脸上满是羞赧，“我和水子是兄弟，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好待他。”
魏熏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正襟危坐的男人，笑了。周水子的眼光怎么这么差。看上了个直的不说，对方在情感上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白痴，对于周水子的感情，看来远远不是兄弟这么简单。魏熏想，自己要不要给两人牵个线之类的。这两人像个傻子似的，兜兜转转，绕来绕去，直到现在还在一直纠结着。
张辰见对方仍是那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有些恼怒，“我是说认真的。”
“我在乎周水子，但是他不在乎我。你看，他身边总是有新的男人，我啊，只是他的后宫中的小小一员而已。”魏熏抬起眼睛，看向面色僵硬的张辰，笑意深了几分。
张辰的眉皱得愈发紧了，“水子不是那样的人。”一直以来，周水子在自己心里都是纯洁的干净的存在，周水子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永远不会。
魏熏笑得愈发灿烂了，似乎在听着一个笑话，“现在的周水子是什么样子，你或许应该了解下。如果在你知道他这么些年来被多少人上过，还会这样说的话，我就生气下子给你看。”男人无辜地笑笑，摆了摆手。那笑容看在周水子眼里却是万分碍眼。
张辰怒了，正要反驳，魏熏却朝着一个方向扬起了嘴角，“喏，你看。”
目光顺着魏熏下巴指向的方向，张辰看到了周水子。在灯光下妖娆的美丽不可方物的周水子，那是张辰从来没有见过的。男人脸上是迷醉的表情，伸出手，搂住那天健壮的男人的脖子。腰肢扭动得似一条水蛇，妖媚无比。健壮的男人抬起周水子的下巴，强势地印下一个凶狠的吻，似乎要将周水子融进自己体内一般。周水子却只是顺从的接受男人的吻，搂住男人脖子的手又紧了几分。红色的暧昧的灯光投射在周水子的脸上，周水子有着一种别样的风情，这风情让张辰心跳紊乱了。
两人亲密地共舞着，激烈地热吻着。一种酸涩感袭来，细细密密地包裹了整颗心脏。酸楚的感觉搓揉着心脏，那种混合苦涩味道的痛感一阵阵刺着张辰心。张辰嘴角有些下垂，转过身，大步走出了酒吧。头脑有些混沌，但是张辰却知道，他心痛了……很难受……
魏熏看了眼混在人群的周水子，眼神暗了下来，苦涩一笑，目光变得有些渺远，“两个傻子。”
六十八、如烟
和欧叶去公司的资料室大致看完欧叶的公司近些年的报表资料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周水子戴着无框眼镜，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揉了揉太阳穴。
欧叶看着认真工作的男人，眼中的感情看不分明，良久，勾起一丝浅笑，上前搂住了周水子的腰。怀中的人明显僵硬了一下，却是抬起眼睛，面无表情地看向欧叶，“欧总，您老自重。”
欧叶不动声色地紧了紧手臂，周水子觉得腰里的力道又紧了几分，似乎想要将自己的腰掐断一般。“妈的！你还蹬鼻子上脸了！”周水子吼了一声，恼羞成怒。
欧叶无辜地笑笑，放开怀里的人，倚在桌子上，看着炸毛的周水子，心情莫名其妙地好了几分，“我们今天就这样吧，要不要去酒吧玩玩？”
周水子收起电脑，不耐烦地想要拒绝，欧叶的一句话却生生堵住了那句拒绝的话。“听说，张辰今晚去了那家酒吧，你要不要去看看？”欧叶气定神闲地看着有些怔忪的周水子，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着光。
周水子犹豫了片刻，终是点了点头。
时间很漫长，漫长到周水子觉得自己似乎要睡着了，欧叶这才停了车。那家叫做X的酒吧隐没在黑暗里，只剩下光怪离奇的五彩霓虹灯招牌，依旧里面隐隐传来的激烈的音乐声。周水子曾经无数次的来过这家gay吧，每次来都会满载而归。但是此刻，周水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莫名的不安。据欧叶的人报告，张辰就在这里。至于理由，不明。周水子不知道张辰为什么会来这家gay吧，好奇满满地塞满了心，直到心上都沉沉的酸涩与不安。周水子下了车，跟着欧叶踏进了那家熟悉而又陌生的酒吧。
吵闹嘈杂的音乐，挨挨挤挤的人群，周水子被灯光晃花了眼，不由得捂住了眼睛。欧叶走在前面，熟练地坐在吧台前，点了两杯酒。男人在暗暗的灯光下，嘴角勾起邪魅的微笑，抬着眼睛看向正在人群里寻找着什么的周水子，眉毛不自觉地微皱。
周水子扫了一圈都没见到张辰，有些气恼，瞪着坐在吧台处的欧叶。
“我没有骗你，他等会就会来了。”欧叶拍了拍身边的椅子，示意周水子坐过来。
周水子没有说话，却是做了过去，盯着那杯深蓝色的液体发呆。
“这杯酒叫做如烟，”欧叶低沉的声音传来，古铜色的肌肤隐没与黑暗中，看不清表情，“往事如烟，记忆里的那些都如同烟尘，慢慢消失殆尽，什么也不剩。”似乎是催眠的般的声音传来。
周水子看着深蓝色的酒杯里氤氲开的那一缕缕烟雾状的白色，心里莫名一紧，如烟……么……
轻轻抿了一口那杯叫做如烟的酒，涩涩的口感却带着淡淡的甜酸。醇厚的味道溢满了整个味蕾，品完后，只剩下满口寂寞的苦。这是记忆的味道。周水子笑了，抬起眼看向欧叶，举起了酒杯，“不错的味道。”欧叶只是笑，望着桌子上自己的那杯至今未动的酒，嘴角的笑容慢慢收敛。
很快，被如烟的味道所俘获。一向深知酒的危害的周水子情不自禁地点了一杯又一杯。欧叶看着吧台上的空杯子，眼眸深的看不见底。
周水子的表情有些恍惚，带着那抹孩子气的干净的笑，整个人看起来显得傻傻呆呆，与男人在自己心中营造的精明能干的形象有些不搭。似乎是有些醉了。
周水子抓住欧叶的手，笑嘻嘻地说：“小辰，我们去跳舞好不好~~”
欧叶歪着脑袋看着脸部绯红的周水子，道：“我是谁？”
“小辰，你跟我去嘛！去嘛！去嘛！”男人少有的撒着娇，像个小孩子。欧叶似乎又看到了叶欧，记忆中的少年，外表上总是那副痞痞的样子，却总爱向自己撒娇，欢快地扑腾着，孩子一般。
欧叶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伸出手反握住周水子的手掌，默默地闭上了眼睛。“小叶子。”心里轻轻唤起那个已经消失了多年的名字，眼里闪过少年坏坏的笑，心里泛起淡淡的苦涩。
灯光凌乱地散落一地，欧叶看着在自己怀里妖冶舞动的男人，看着对方脸上孩子气的笑，眼前不由得出现了那样一副画面。痞痞笑着的孩子气的少年，握着自己的手，轻轻地唤着那声哥哥，唤的自己心里满满都是惬意。
周水子搂住自己的小辰，欧叶搂着自己的小叶子。虽然拥抱的是自己心中念想的人，但却拥抱的不是心中的人。欧叶霸道地吻上了周水子柔软的唇瓣，紧紧搂住男人，似乎想要将对方揉入自己的身体一般。周水子不自觉地回吻着欧叶。浓浓的情谷欠满布，到处都是旖旎。
……
六十九、你刚才去干什么了
周水子醒过来时，发现自己正赤条条地躺在一张大床上。腰部搭着一条男人的古铜色的手臂。脑部的胀痛，四周散乱一地的衣服，空气里精液的味道，身体的停留着的男人的器官，提醒着周水子宿醉后度过了多么淫靡的一个夜晚。
一切的一切都让周水子觉得莫名其妙的不舒服，都让周水子想要迅速逃离这里，一股莫名的慌乱从心头闪过。多久没有喝醉过了？
周水子甩开欧叶的胳膊，将对方的生殖器抽离自己的身体。
床上的人醒了过来，目光灼灼地看着正穿着衣服的周水子，“你不洗个澡？”
周水子懒懒地答应了声，看了看窗外依旧漆黑的天，继续套着衣服。
欧叶也不说话，只是看着周水子的动作，低沉地声音散入静默的夜里，带着粗糙的质感，“我看到张辰了，刚才和你亲热的时候。”
周水子手里的动作停了片刻，有些喘不过气来，终于，深吸一口气，继续淡定地穿着衣服。
“他似乎看到你在亲我了，你的热情让我都有些受不了了。”欧叶慢悠悠地倚在床头，看着男人失了节奏的呼吸，略显慌乱的动作，嘴角勾起一丝嘲弄的笑。
周水子穿好衣服，面色平淡地看了眼目光深远悠长的欧叶，轻轻道：“谢谢你，其实，我真的不知道你这样做是为了什么？比我厉害的律师有，为什么就要选中我。开始我以为这是因为你对我感兴趣。后来慢慢感觉到，你看我时，似乎总是在看另一个人。你花尽心思想要让张辰看到这样的我，想要离间我们。但是我很抱歉，估计你要失望了，因为，张辰是个不折不扣的异性恋者，他不会在乎我，我们只是好兄弟。你会去在乎你的兄弟睡了哪个女人么？”
周水子吐出一串冷淡的话，看着男人越来晦暗的脸上，微微一笑，关上了门。
暗处的欧叶看向床头的那张合影上的少年，慢慢握紧了拳头。
周水子走在夜里，觉得精神清爽了许多。股间粘腻的液体慢慢流出，让人莫名的难受。还好这种事情做的比较多，也不会有其他难受的感觉了。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变成了这样的人了？周水子有些无力地笑笑。
出了房间才发现这家酒店离自家小区出奇的近。到小区门口，叫保安小王给自己开了个门，一步步蹉跌着踱向电梯。
走廊里的声控灯亮起，周水子有些疲惫地揉着眼。不远处传来轻轻的熟悉的声音，“水子……”似乎是梦呓一般。
周水子一愣，抬起头，望向不远处，却见张辰正靠在自己门板上，整个人看起来沧桑无比。男人的头发乱乱的揉成一团，眼部是疲惫的暗色阴影，青色的胡渣冒了出来，衣服也皱巴巴的。张辰的身边散落着大大小小的烟头，似乎在提醒着周水子，对方在这里等了很长的时间。
周水子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现在是凌晨四点。目光不自觉地落向蜷在墙角里的男人，心里泛起淡淡的疼。
“水子……”嘶哑干涩的声音又一次传来，张辰从地上扶着门慢慢爬起，咧开嘴，露出一个干涩的笑。
周水子看着异常颓废的男人，强自稳住心神，露出一个自然的浅笑，“大半夜的跑到这里来干嘛？守着听我家墙角？”
张辰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不发不出声音了。那双总是很坦荡的眼里此刻是深深疑虑。周水子见对方这副光景，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我们进去说吧。”说完这句话后，不知为什么又有些忐忑了。
欧叶说，自己狂乱糜烂的姿态被张辰看到了，周水子心里从那时起便一直吊着，担心对方会生气，但是此刻看着张辰，那颗有些慌乱的心却猛然安定了下来。在张辰的心中，自己的地位如何，自己是知道。所谓的朋友，最好的朋友，如果最好的朋友一词可以弥补自己暗恋的缺憾的话，那么自己也不必纠结至此了。自己记挂了这么多年，又是为了什么。朋友性生活糜烂些，你又能说些什么？
周水子自嘲地笑笑，转动钥匙，推开了门。张辰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僵硬，或许是因为在地上蹲了太久的原因，男人的身体有些不稳。
“怎么了，跟韩晓芷吵架了？”周水子打开灯，望向站在门口处扶墙的男人。
张辰望着自己，那双布满的疲态的眼睛的色泽越来越深沉，越来越深沉，似乎可以将人吸入其中一般。张辰望着周水子的衣领处，眉毛慢慢皱起，嘴角微微下垂，拳头竟然也不自觉握紧了。一种堵得慌的感觉袭来，搓揉的心生生的疼。周水子脖间斑驳的印记暴露在灯光下，刺目的紧，还有那红肿的唇，微红的满是风情的脸，皱巴巴的衣服。这是纵情后的痕迹，张辰是知道的。嫉妒，愤怒，失望，各种复杂的情感揉和在一起，心里慢慢便涌起那一股火，烧得张辰的眼睛泛着淡淡的暗红色。
周水子不自知的给张辰泡茶，刚准备转身，却被对方一把握住手。
冷厉的吓人的声音传来，伴着凛冽的寒气。张辰的手慢慢握紧，似乎想要将周水子的手拧断一般。
周水子直视着张辰的眼睛，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你想干什么！抽风了不要拿我撒气！”
“你刚才去干什么了。”张辰的眸子在灯光下闪着森森的寒光，周水子有些心虚了……
七十、洗澡？
此时冷冽的张辰是周水子不曾见过的。记忆中，张辰总是带着那么一丝傻傻的爽朗的微笑，看上去和气且豪迈。而此时的张辰却是锋利的，就像一把开了刃的刀，轻轻一挥，便能将人的心划得千疮百孔。
周水子心里一颤，却是皱起眉，咄咄逼人地说：“我去干了什么关你什么事。你照顾好自己的未婚妻就行了，管我干什么。”周水子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话里是满满的酸意，就像在和情人吵架的小女生一般，带着写嗔怒。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怎么去做这些事情，专门出去和男人乱搞。你恶不恶心！你就是欠插么！”对方毫不在意的表情让张辰心中的气又多了几分，那句伤人的话就这样生生的抛了出来。
周水子觉得心里一阵绞痛，嘴角却仍是带着轻蔑的自嘲的微笑，语气陡然间变得犀利无比，“我就是一欠人插的，我就是犯贱怎么样！您老干净！以前有多少女人躺在你的床上过！你又比我干净多少！只是对象的性别不同，就搞得自己多么高洁一般！插女人干净，被男人插就脏就恶心了么！张辰，你说你当我是兄弟，说到底，你还是憎恶同性恋，恶心他们！”周水子噼里啪啦地说完这一大段话，抿了抿唇，“我喜欢男人又怎样！我就是爱好！我淫荡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你何干！你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了！你以为你是谁！你高兴了就扑过来，不高兴了就走！老子是什么！老子又不是被你嫖的婊子！
“你给我滚，我看你看得伤眼睛，您这么高洁干净的人就不应该出现在我这种淫荡的人的生活里，我们就不该做兄弟。我做不起，您老走。”周水子挣开张辰的手，走到门口，砰得一声打开了门。
张辰站在不远处，只是望着自己，那双泛着淡淡暗红的眼睛又深沉了几分。周水子可以看见男人的身体在颤抖着，似乎想要将什么憋回去。男人的肌肉紧绷着，目光灼灼地盯着周水子。
周水子还想说话，对方却大步上前，一把将门关上，拖着自己往浴室走去。
伴随着门的一声巨响，张辰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巨大的威猛的气息让周水子有些恍惚，只是这样的短暂的恍惚，周水子便被拖到了浴室。
浴室的门被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个男人。张辰的眼里似乎跳动着两股火苗，那火苗带着的烫度让周水子觉得有些无地自容。他想要逃开，却被对方狠狠抓住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