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飞鹏佯装一惊,急忙恭声说;“弟子进先师遗命,至死不谕一…。
栖凤妃子突然厉声说;“我命令你不准再呼师母.”
陆飞鹏依然恭声说。“弟子呼师母,是弟子格遵师命,师母应不应,那是师母的权力!”
栖凤妃子一听,只气得娇体微抖,目如寒星,再度厉声问:“你敢不听我的命令?”
陆飞鹏依然肃立躬身说:“如果师母自认有权命令弟子,那就是您已承认是弟子的师母,否则,便无权强迫弟子接受命令!”
栖凤妃子听得一愣,顿时无言答对,只气得铁青的娇靥,变得通红.金员外莞尔一笑,连连点头,自语似地笑着说:“有理,有理!”
栖凤妃子看也不看金员外,望着陆飞鹏,娇哼一声,切齿恨声问:“陆飞鹏,现在你师父已死,他昔年欠下的债,可是要你偿还?”
金员外一听,面色立变,他有意缓和情势,急忙冷冷一笑,正待说什么,陆飞鹏已经毅然颔首恭声说;“当然!”
金宜君和雅兰诸女一听,娇躯一震,花容失色,俱都以埋怨的目光望着陆飞鹏,似乎怨他逞能好强不知婉转.
陆飞鹏已看出栖凤妃于和思师金杖神君之间,定有一段不平凡的情感,似乎恨多于爱,喜多于怨。
他虽然看见金员外和雅兰诸女的面色,俱都大变,但他却假装未曾看见.栖凤妃于见陆飞鹏毅然答应了,似乎也感到有些惊异和意外,因而再度郑重地沉声问:
“不管多困难,多艰险,甚至丧命流血?”
陆飞鹏淡淡一笑,毫无惧色地说;“弟子在小绿谷拜别恩师灵墓之前,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即使下油锅、上刀山、碎尸万段,悉听师母安排.”
栖凤妃于一听,毅然颔首,沉声说:“在我与你师父分手之前,曾立下了三个和好条件,其中有一项通不过,两人便不能修好相合。"、。
陆飞鹏立即恭声问:“不知哪三个条件?”
栖凤妃子见问,娇靥立变苍白,有些激动地说.“第一,我的透心神针必须能练到能贯穿震云雷的电芒,而能击中你师父的胸膛!”
陆飞鹏听了这等绝毒无比,一厢情愿,只有死路一条的修和条件,不由暗暗生气,但他仍恭声问广请问第二条?”
栖凤妃子,切齿继续说;“在掌力较量上,我的掌力必须已远超过他的掌力之上.”
陆飞鹏会意地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栖凤妃子继续沉声说;“第三条,在剑术上,我已能练至在乌金杖中,攻守予取,进退自如,劈肩削腕,得心应手,而他确实无力抗拒!”
话声甫落,金员外假装风趣地笑着说:“我这作师兄的大胆给你这三条修好条约命个名—一”
栖凤妃子嗔目沉声问:“命什么名?”
金员外淡淡一笑,感慨地摇着头,说;“任你宰割!”
栖凤妃子一听,顿时大怒,突然厉声说;“他自然也可以放手杀我—一金扇王,我告诉你,如果我不着在数十年的结义情面上。我此刻就要你当场受惩,残废终生!”
金员外毫不生气,作出一副可怜相,连连后退,无可奈何地说:“好好好,算你厉害,算你凶,我怕你成不成?”
他的扮相可怜,神情滑稽、惹得已经暗蕴怒火的陆飞鹏都险些笑出声来。
但是在栖凤妃子的冰冷面庞上,非但没有笑容,反而愈显铁青,金员外想缓和一下紧张情势的苦心,丝毫没有发生作用.
牺凤妃子突然望着陆飞鹏,怒声问;“这三个条件,你是否愿意代你师父接受?”
陆飞鹏虽然仍躬身肃立,但却沉声说“弟子当然接受只是不知师母是否有必胜的把握?”
金员外和雅兰五女一听,俱都瞪大了眼睛吓呆了。
栖风妃子听得一愣顿时气得浑身微抖,像这样与她对话的人,数十年来,绝无仅有。
于是铁青着娇靥,忿声说:“当然在交手之后方知!’陆飞鹏假装面带难色,略迟疑地说;“武林有句俗语落场无父子,动手不饶人,万一弟子失手伤了师母,岂不愧对鹤驾西返的先师?”
金员外一听,立即惊得脱口低叱
“鹏儿!”
一直为陆飞鹏安危担心的雅兰和金宜君诸女,更是惊出一身冷汗,不知道陆飞鹏为何丰知忍气吞声,委曲求全。
栖凤妃子早已气得厉声说:“那怨我枉费九十年功夫,与你无关。”
说罢,突然嗔目厉声说;“快些准备,我要发射神针了.”
说话之间,纤手已在云发上取下三根银针.
栖凤妃于昔年以透心神针享誉武林,百步之内,百发百中,无不透人心肝,这时的功力如何,可想而知了.
雅兰和金宜君等人一看,面色大变,齐声凄呼:
“师父请息怒!”
“师叔何必与他一般见识!”
凄呼声中,五人同时跪在就地。
栖凤妃子转首望着雅兰五女,嗔目厉声说:“团嘴!你们退远些!”
陆飞鹏一看,立即沉声说:“师姊师妹请放心,小弟没有制胜把握,也不敢冒生命的危险和师母拼.”
金员外一听,只气得浑身颤抖,吹胡子瞪眼睛.雅兰五女,又急又气,俱都心中恨恨地说:真是不知死活。
栖凤妃子娇靥铁青,秀眉间充满了杀气,突然一声厉喝:
“快代你那寡情绝义的师父纳命来!”
厉喝声中,纤手已扬,三线银丝疾如奔电,银光一闪,已到了陆飞鹏的胸前。
雅兰五女吓得脱口娇呼l
金员外惊得震耳一声厉喝;
“快闪开!”
陆飞鹏也大喝一声,说.“弟子绝不相信透心神针能贯穿震云雷掌!”
说话之间,猛地圈臂蹲身------
雅兰五女一见,又惊得惶声急呼:
“陆师弟不要”
急呼声中,纷纷纵身飞起,一齐挡向栖凤妃子的身前。
因为,只有雅兰诸女知道,栖凤妃子的透心神针仍然无法贯穿威猛霸道、无坚不摧的震云雷.
陆飞鹏听到雅兰五女的惊呼,假装一愣,猛地举起的右掌并未劈出.就在这电光石火的一顷之间,三缕银芒一闪而没,三根透心神针,悉数射进陆飞鹏的前胸内.
陆飞鹏虽然穿着天丝锦,但在栖凤妃子的手下冒这个险.也的确称得上大胆!
虽然他没有神针射进胸内的剧痛的感觉,但心口上却如重重地被击了一拳,栖凤妃子的功力之厚,也由此可见.
想到自己的大胆冒险,也不由惊得神色大变,额角渗汗面色立现苍白。
金员外一见,不由惊呼一声,飞身扑至近前,立即将面色苍白,额角渗汗的陆飞鹏扶住。
同时,惶急地大声说.“快运气闭住任督两脉和心窍!’说话之间出手如电,立即在陆飞鹏的前胸后背上,一连点了数点闭住了流往心房的血脉,但陆飞鹏却不敢说穿有天丝锦,戳指无法点中穴道。
雅兰、玉姬、金宜君诸女早已惊得魂飞天外,每个人的芳心,都提到了腔口来.她们目闪泪光,震惊地望着身形佯装有些摇晃的陆飞鹏心中又痛又悔,如不是她们六人惊叫,他怎的会出掌迟疑?
但是,如果不惊呼,陆飞鹏的震云雷,这时已将神针震回而栖凤妃子也被击毙气绝了.发针后的栖凤妃子心痛如割,柔肠寸断,她痴呆地望着陆飞鹏,只觉天旋地转,不知立身何地.
她本来希望自己死,没想到弄巧成拙,反而害了心上人的唯一弟子。
栖凤妃子早已厌倦了人世,这时再听金杖神君已死,更不愿再活下去.她最初希望死在心上人也是她的救命恩人的掌下,如今,她又希望死在心上人唯一传人的掌下.
在她一心想完成夙愿下,她忘了陆飞鹏会得到什么样的后果。今后在武林中将会被视为罪大恶极的叛徒的事.
这时,金员外已急得满头大汗,怒目望着雅兰等人,大声说;“死丫头们,还不快拿溶针丹来!”
雅兰、玉姬等人一听,纷纷探手人怀------—一但是,陆飞鹏却猛地摇摇头,故意倔强地说。“不用了,先师在临终之前,特地传了鹏儿一种专破师母透心神针的功夫,中针之后,只要运气调息一些时间,即可将神针逼出来!”
栖凤妃子一听,真正是悲痛欲绝,她确没有想到一直被她痴爱着的心上人,却在暗地里,专心一致地研究专破她透心种针的功夫.因而,心中一气,立即望着纷纷取出溶针丹的雅兰五女,怒声说:‘回来,看他如何把神针逼出来!”
心情惶慌,娇靥苍白的金宜君,早将黛眉紧紧锁在一起,她觉得陆飞鹏事事聪明,只有这件事做得糊涂.
扶着陆飞鹏的金员外,尤为生气,他觉得陆飞鹏简直是在火上加油,因为他已看出栖凤妃子的神色间,已有了悔意.
如今,即使想为他圆场,也无能为力了。只得淡淡地说。“好吧,既然如此,你就快运功将神针逼出来吧!”
陆飞鹏立即倔强地摇摇头,挣脱了金员外,进向栖凤妃子身前缓步走去,同时,有些气促地说;“师母,第一次算您胜利,现在弟子再和您较量掌力!”
金宜君一看,立即焦急地惶声说:“陆师哥,神针已经入体,你绝对不可再妄动真气.”
陆飞鹏淡淡一笑.有些喘息地说;“不要紧,我已闭住心窍,神针已失去了循进效用.”
说罢,不待金宜君再说什么,立即停身望着栖凤妃子,喘息着说:“师母,请发掌吧,第一次算您占先了!”
栖凤妃子性情本就怪异偏激,这时见陆飞鹏明明中了神针,但仍好强逞能,尤其一口一个算您胜利,因而顿时大怒!
于是,修眉飞剔,嗔目厉声说:“好,我看你还能支持到什么时候!”
说话之间,玉臂微圈,运足功力的右掌,猛地劈出一道刚猛狂风,势如山崩海啸,直向陆飞鹏的身前卷去.
但是,陆飞鹏身形摇晃,反而闭上了双目,根本没有要出掌的意思。
金员外、金宜君、金蔷、飘香、蓝玉姬等人一见,俱都大吃一惊,纷纷惊呼娇叱,齐向陆飞鹏扑去.
事出突然,距离又近,金员外等人再想抢救已来不及了.只听砰的一响,闷哼一声,陆飞鹏的身体,宛如断线的凤筝,直向七八上外的一方大石前,横飞过去.
金员外等人一扑扑空,纷纷落地点足,折身再向石前扑去.但是。一步之差,陆飞鹏的身体已着实跌在地上,身形一滚“砰”的一声,陆飞鹏的后脑又碰在大石上.
雅兰诸女一见,又是一声尖锐惊呼!
提气腾身的陆飞鹏,似乎也没料到身后尚有一座大石,只觉脑际轰的一响,顿时晕了过去,
但是,他在恍惚中,仍能听到雅兰、宜君诸女和金员外等人的惊慌呼声.金员外等人扑至近前,蹲身一看,只见陆飞鹏俊面苍白,星目合闭,朱唇已没有了血色!
金宜君慌急地伸出春葱似的纤纤玉手,一探陆飞鹏的鼻息,立即凄然低声说。“他已是死过去!”
雅兰、霜梅、蓝玉姬以及金蔷、飘香五女,虽然个个芳心如割,暗自慌急,硒凤妃子发针之际金蔷并不过分焦急,因为她知道陆飞鹏穿有用药泡制的皮背心.但是,当她看到陆飞鹏面色大变,额角渗汗之际,她又担心陆飞鹏的背心抗不住栖凤妃于的深厚腕劲,而失去了效用。
当然她也知道陆飞鹏的特殊气功,只是掩饰他身上实有药制的皮背心但是雅兰、霜梅和玉姬,却相信陆飞鹏的确有将神针逼出体外的神奇功夫.因为在沉江西岸,陆飞鹏曾被蓝玉姬射中了三根透心神针而没死。
虽然她们看到陆飞鹏面色大变,额角渗针,但也不太担心,因为那晚在马上中了神针时,也许就在沅江西岸的桃林内,运功调息将神针逼出体外。
由于玉姬和雅兰三人,不敢将沅江西岸的事让栖凤妃子知道,因而栖凤妃子在看到陆飞鹏的黑子马时,也未联想到天在发透心神针之际,他本能及时劈出震云雷,是他有意迟疑.栖凤妃子想到陆飞鹏的用意良苦,内心一阵难过,顿时流下两行泪水,同时不自觉地缓步向陆飞鹏倒地的大石前走去.
金员外老眼湿润,抬头一看栖凤妃子.黯然一叹说:“你们自己的情感债,要在孩子们身上讨回,也未免有点太过分了.”
栖凤妃子,满面泪痕,缓步走至晕厥中的陆飞鹏身前,黯然蹲下身去,伸出纤纤手指,轻轻拨开陆飞鹏紧闭的星目.
金员外一看,知道栖凤妃子在察看陆之鹏的眼神是否还有救治的希望,因而趁机催促说。“要治趁早,再迟就没希望了.”
说着,即向雅兰、金蔷等人的了一个眼神,同时佯装怒声说:“呆什么?还不快将你们的陆师弟抬到洞里去?”
雅兰、玉姬等人何等聪明,知道想借机破坏栖凤妃子所订的禁律,只要一旦破例,她们便可与喜爱的人结婚.
一想到结婚,雅兰、霜梅等人的娇靥顿时通红,多少有些扭促,到了这是打开回们一生幸福关键的开始,五人急忙应是,纷纷向陆飞鹏身前走去.但是,默默察看陆飞鹏伤势的栖凤妃子,却立即作了一个“稍待”手势.雅兰五女一见,宛如失足跌进了深渊,立即默然停止了脚步.金员外佯装关切地说.“那边就有鹏儿寄马的山洞,何必定要在此诊治?”
栖凤妃子淡淡地瞟了一眼山洞,竟伸臂将陆飞鹏托起来,逞向山洞前走去.金员外一看,只得望着雅兰五女摇了摇头,因为栖凤妃子是尊长,在禁例中,尊长救护弟子则不在禁例之限.
金宜君知道雅兰五女的心事,因而关切地递给她们一个眼神,示意她们忍耐,禁例不久即可解除.
金员外无奈,只得和雅兰、金宜君诸女,跟在栖凤妃子身后.黑子一见小主人倒在栖凤妃子的双臂上,闭目不语,情形和龙鹤公子有些相像,立即昂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悠长怒嘶.
金宜君怕黑子受惊,立即过去亲切地拍了拍黑子的马鬃。
但这声震耳欲聋,直上晨空的悠长怒嘶,把晕迷中的陆飞鹏震醒了.陆飞鹏首先惊觉到是被人托在臂上,同时,他也直觉地断定抱他的人,必是金员外,因为其他人都是少女。
他竭力让心情静下来,回忆方才的事情,由于后脑骨仍有些隐隐作痛,他断定是后脑撞在大石上,万幸是滚地前进,震力已经消失之际,否则,定要撞个脑浆进裂!
其实,也多亏那块大石头将陆飞鹏挡住撞昏了头,不然,以抱凤妃子的机智和阅历,决瞒不过她.
心念间,觑目一看,浑身不由一战,双臂托着他的竟是个丝锦的事.这时的栖凤妃子,痴呆地立在原地,悲痛欲绝,她已完全明白了陆飞鹏的苦心,他要以死来换得她对金杖神君的谅解.
同时,她也明白了陆飞鹏在言语上的不恭,旨在惹动她的真努,让她心浮气燥,无法静下心来细察他的企图而运集全身功力,碎然一击!
显然,个性偏激,满面泪痕的栖凤妃子.
由于陆飞鹏浑身一战,栖凤妃子立即知道他已苏醒过来,因而,一进洞口,便将陆飞鹏放下来.
同时,转首望着金员外,凄声说.“他已醒来了!”
全员外一听,立即蹲身下去,让陆飞鹏盘膝坐好,运功凋息。
这时,金宜君已至洞底将那个金瓜坠儿取下来,双手送至栖凤妃子的面前,井恭声低呼:“师叔---”
栖凤妃子一见金瓜坠儿,顿时泪下如雨,立即伸出颤抖的玉手取过来,泪眼望着金瓜坠儿,久久才插在秀发上。
就在这时,一直注视着陆飞鹏的金蔷,突然恭谨地低声说;”师父.陆师弟已将金针逼出来了!”
栖凤妃子一听,立即借着洞外射进来的曙光,凝目细看,只见陆飞鹏的前胸襟上,果然有三点极细的毫光。
于是急忙蹲身下去,舒掌一招三缕银芒应手而起,直入栖凤妃子的掌心。’栖凤妃于翻掌一看,心痛如割,泪珠再度滚下来,掌心中采然是三根透心神针,看来心上人这些年来,虽在残废中仍没忘了如何研究对付她的透心的针。
就在这时,陆飞鹏已调息完毕,张开了眼睛一金员外一见,立即关切地问“鹏儿,你现在觉得如何?’陆飞鹏见问,迅即起身,立即拱手回答说;“鹏儿已完全好了.”
金员外立即指着栖凤妃子,正色说;“鹏儿,你是你师母抱进来的!”
陆飞鹏一听,即向正在黯然流泪的栖凤妃子屈膝跪在地上,同时恭声说。“多谢师母!”
栖凤妃子含泪点了点头,凄声说:“神针是你运功逼出体外,晕厥是你自己苏醒过来,何必谢我!”
陆飞鹏一听,立即伏跪在地恭声说:“回禀师母,鹏儿根本未习过什么将神针逼出来的功夫-----、”
如此一说,除金蔷一人外,金员外和雅兰等人,俱都愣了栖凤妃子立即迷惑地问:“这三根神计,怎的在你的胸襟上!”
说话之时已将玉掌伸开,三根银针,赫然摆在掌心上.陆飞鹏伏跪在地,不敢抬头观着,只得恭声说;“因为鹏儿在一个巧合的机会下,在五峰山中击毙了残毒尊者---一”
话一出回,金员外和栖凤妃子等人,齐声惊啊,俱都呆了.栖凤妃子首先激动地问:“在五峰山中?”
陆飞鹏伏在地上,恭声应是,点了点头.
金员外一定神,立即催促说;“鹏儿,快起来将经过讲给师母和师叔听.”
栖凤妃子仍迷惑地自语说:“奇怪,这恶贼何时躲进五峰山中?”
说活之间,发现陆飞鹏仍在地上跪着,也亲切地说:“鹏儿,你站起来!”
陆飞鹏恭声应是,仰头立起身来。金员外见雅兰等人仍立在洞口,立。0连声说:”你们也进来坐,立在洞口反而被人注意!”
雅兰诸女,齐声应是,纷纷走进洞来。
于是,众人就在洞中盘坐下来。
金员外和栖凤妃子并肩坐在正中,陆飞鹏和雅兰等人分坐两边。
这时天色已经大亮,洞中景物已能清晰可见.金员外一俟众人坐好,立即催促说:“鹏儿,你是在怎样的巧合机会下,击毙了残毒尊者?”
陆飞鹏见问,立即欠身说:鹏儿离开了宜都城—一”
话刚开口,坐在陆飞鹏对面的雅兰,立即忧郁地皱了皱眉头.陆飞鹏何等聪明,立即断定雅兰三人没有敢将在宜都城发生的事情,报告给栖凤妃于听.
心念间,依然继续说.“---一由于路径不熟,不知怎地竟跑到五峰山的北麓.当时天色已晚,阴云四布,鹏儿决定先找一山洞度过一宵,天明再走。就在一个山洞里,遇到了一个奄奄一息的龙鹤公子----一”
说至此处,栖凤妃子立即皱眉看了一眼飘香,接着解释说;“那厮曾在当阳郊外调戏你飘香姊姊!”
陆飞鹏一听,知道是飘香发针击中了龙鹤公于,于是颔首应是,立即将那天的全般经过,以及在柳林又遇九宝仙娘的经过详细地说了一遍。
众人望陆飞鹏的叙述,虽然个个恍然大悟,但每个人心中的想法却各自不同.金员外一直捻须赞好,他觉得陆飞鹏自下山以后,处处机缘凑巧,恶人也终于得了恶报。
金宜君觑目榆睇着身边的陆飞鹏,她由陆飞鹏那夜坠落山溪时想起,根据他的叙述经过,虽然处处坎坷崎岖,但却事事逢凶化吉.想起自己的终身,父亲的心念,俱都觉得他是一个可以相依的人,但听飘香说,一个叫商媛媛的少女正痴情地缠着陆飞鹏,这的确是令人烦心的事.雅兰较冷静,虽然芳心私下里喜欢这位陆师弟,但她在表面上始终保持相当远的距离.因为,她知道,如果师父栖凤妃子永远不解除禁律三条例,这一生休想有用房花烛之日.
她身为大师姊,深受师父器重,师父仙逝之后,她便是栖凤宫唯一继承宫大权的人,岂能因一己私倩,乱了诸姐妹味的心绪?
玉姬天真侨憨,只知得到这么一位武功高绝的师兄,感到骄傲,感到高兴,似乎还不了解爱情.霜梅性情较懦弱,她虽然对陆飞鹏暗自钟倩,但一见到师父栖凤妃子,便吓得再也不敢想这些事情.
淳实的金蔷最伤心,在小竹楼下,她不认识陆飞鹏,但陆飞鹏却早已知道她是谁,而最令她伤心的是陆飞鹏一直装傻蒙混.
虽陆飞鹏曾将她抱在身下,对她有了肌肤之亲,但是,那只是事出突变,他在危急之下救人,对他根本没有爱心.
假设,这件事传进师父栖凤妃子的耳里,虽然情有可怨,但仍以不了禁锢后宫石窟之苦.
精灵的飘香.毫不焦急,她觉得只要陆鹏回不死,她总有一天要把他拉到出的身边来,因为陆飞鹏是她发现的,她有权占个第一。
当然,栖凤宫的姊妹三十多位,即使师父解了禁,难道三十多位姊妹,都事陆飞鹏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