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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舞桨寻亲 第十九章舞桨寻亲.2

作者:残剑逍遥/残剑江湖 当前章节:7121 字 更新时间:2026-6-6 11:53

就在绿裳少女刺向飞鹏背后的同时,铮然一声大响溅起无数火星,银衫少年手中的铁桨已被击落。

也就在飞鹏击落银衫少年手中铁桨的同时绿裳少女挟着一道刺目剑光,已刺至飞鹏的背后。

飞鹏胸有成竹,早已察知一个神妙旋身,绿裳少女的短剑立时刺空,紧接着,左掌出手如电,立即捏住短剑护手,顺势一送,一柄乌光闪射的乌墨剑,已到了飞鹏的手中。

但是,飞身扑来的绿萍少女,再经飞鹏在剑时借势一送,一一个悬空娇躯再也无法停身,一声娇呼,猛向银杉少年扑去。

银衫少年的铁桨脱手,心中顿时大骇,正待飞身暴退,一团绿影,挟着娇呼,已如飞扑来。

由于绿裳少女的身形太快,银杉少年的踉跄身体,根本无法闪开,砰的一声,两人立时撞个满怀。

数千观众先是一愣,接着暴起一阵哈哈哄笑和喝“好”声!

宜君看了这情形,知道飞鹏有意为这一对少女缀合,也忍不住掩口笑了。

但是,静立台前压阵的黄衣少女,却一声菊叱,飞身扑来,挺剑向扑在银衫少年胸前的绿裳少女刺去。

飞鹏一看知用黄衣少女已经因妒大怒,如果不及时阻止,绿裳少女势必当场溅血。

心念已定,佯装不知,大喝一声,抡桨向黄衣少女迎去!

黄衣少女一见,更是怒不可抑,不由厉声娇叱:“我恨透了你!”

娇叱声中,摇剑折身,索性向飞鹏杀来。

扑在银衫少年怀中的绿裳少女,芳心又羞又怒,慌急间,玉掌一按银衫少年的双肩,身形腾空而起,就在空中一个折身挥动一双玉掌,迳向飞鹏扑去!

银衫少年一定神,捡起不远处的大铁桨,大吼一声:“在下与你拼了!”

大喝声中,抡动铁桨,也向飞鹏攻去。

数千观众银衫少年等三打一,顿时大哗,立即掀起一阵不平骚动和呐喊!

但是,他们转首一着,发现立身黑白两之间的宜君,神色自若,樱唇绽笑,根本没有要出手的意思,显然,她心平气和地看热闹。

观众看了这情形,纷纷暗自摇头不少人自嘲地笑了。

再看场中,优劣早判,情势果然不同。

只见陆飞鹏,右手抡桨,左手运剑,在千百桨影中,挟着乌光寒星,尘土飞扬,呼呼风生。早已看不见他的身影。

银衫少年虽知遇上了劲敌高手,但他个性倔强仍不服输,依一桨接一桨地猛攻。

但是他每递一招,必被飞鹏用桨封回,在一串火花星中,被震得蹬蹬后数步,只觉得内腑气血浮动,两臂酸痛,眼冒金星。

黄衣少女见银衫少年险象环生,深怕心爱的英弟弟有失,自是也不敢退出,只得飞舞着长剑,冒险抢攻。

但是,她每刺一剑,必被飞鹏用绿裳少女的短剑拔回,轰然一声龙吟中,溅起数点火星,只震得她,皓腕酸麻玉臂疼痛。

绿裳少女空着一双玉手,更是无法近身,只能飞舞闪跃着娇躯,趁机打出几粒银弹子。

但是,无论她的银弹是寒星一点,抑或是漫天花雨,无一不被飞鹏的桨剑击飞,偶尔也有震回的银弹,险些击中她自己。

绿裳少女究竟才是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子,见识比较浅鲜,而心胸也较狭小,只气得不时喷声娇叱,叨亮的杏目中,簌簌直滴泪珠。

宜君看得绫袖掩口,数千观众则纷纷发出大笑!

就在这时,彩棚下的平台上,暮然传来那位夫人的祥和叱声:“英儿,你还不知趣吗?”

话声甫落,银衫少年首先纵出圈外,黄衣少女也飞身退了出去,陆飞鹏也收剑横桨停身!

但,就在他横桨得身的同时,绿裳少女,突然一声娇哼,玉腕一扬,三点寒星,快如电掣,直射飞鹏的前胸!

数千观众一见,但都面色大变,同时暴起一声忿怒吆喝和呐喊而横桨停身的飞鹏,也颇感意外的一愣!

就在他神情一愣的刹那间,三粒快如奔电的亮银弹,已击中飞鹏的心窝璇机和左右乳根穴!

就在三粒银弹子击中飞鹏前胸的同时,彩棚下的平台上,突然传来一声悲痛戚呼:“不要……”

飞鹏心中一惊,挥剑将胸前滚落的三粒银弹子震飞,循声转自一看,那位仪态雍容的中年夫人,不知为何,翻身跌倒台上。

全场数千呐喊的观众也愣了纷纷转首向台上望去。

银衫少年一见,丢掉手中大铁桨,脱口连声惊呼“母亲!母亲!”

急呼声中,飞身向台前扑去!

黄衣少女,也惊呼一声”姑母”,紧随银衫少年身后飞去。

平台上的老员外,只急得团团乱转,四个俏丽持女,已将夫人扶坐起来。

银衫少年和黄衣少女,两人一到台上,立即将夫人抬进台后幕帘内。

老员外一定神,即向全场开始议论的数千观众一拱手,强自含笑朗声道:“老朽在此,谨谢诸位捧场,明年今日再见!”

由于中年夫人的突然晕厥,数千观众已无欢呼的兴致,一阵如沸喧哗,纷向四面离去,对飞鹏为何没有被击毙,似乎也没有人再加注意。

这时,宜君巳匆匆走至飞鹏的身畔,催促说:“还不把到还给地!”

正感迷惑的飞鹏一听,立即看了一眼也在望着彩棚发愣的绿裳少女,由于事情突然转变飞鹏也懒得再斥责绿裳少女几句。

于是,剑眉一轩,立即沉声说:“拿去!”

说话之间,顺手抛剑,一用寒光,直奔少女的脚前。

绿裳少女心中一惊,娇躯疾旋,急忙闪开了。

嘟的一声轻响,寒光一闪,一柄乌黑短剑,尽没土中。

绿野少女一定,立即沉哼一声,轻蔑地说:“西域妖人,邪术逞能……”

话来说完,飞鹏的星目一亮,不由沉声问:“你说什么?”

说话之间,迳向绿裳少女的身前走去。

绿裳少女一见,急忙俯身撤出土中的乌墨剑,立即怒声说:“我说你是西域妖人,练了一点移穴功夫,便自恃逞能!”

飞鹏一听,立即沉声说:“在下虽然不惧掌剑暗器,但决不是你说的西域妖人,在下问你,你怎的知道西域武功中有一种移穴功夫?”

绿裳少女冷冷一笑,说:“矗天堡名扬宇内,玉虚宫威震西域,可说普天之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有你一人孤陋寡闻。”

陆飞鹏听得心中一动,突然怒声问:“你可就是矗天堡的人?”

绿裳少女也剔眉怒声道:“看你聪明,实则很笨,姑娘如果是矗天堡的人,还会骂你是西域妖人吗?”

陆飞鹏一听,俊面通红,顿时无言答对。

就在这时,神情慌急,星目湿润的银衫少年,己由平台上急步向场中走来。

飞鹏心知有异,立即回头看了一眼神色凝重,似有心事的宜君。

绿裳少女一见银衫,少年娇靥上立即现出关切之色。

银裳衫少年来至近前,即向飞鹏拱手一揖,以恳切的口吻要求说:“奉家严之命,特来请小侠和姑娘前去一叙,不知二位可否赏光!”

飞鹏尚未回答,宜君已抢先回答说:“当然可以,我们也正要前去拜访!”

银杉少年一听立即侧身肃手说:“如此两位请!”

飞鹏断定绿裳少女必然知道有关矗天堡的事,为了向她试探口风,即对银裳少年要求说广:“稍时在下尚有要事向这为姑娘请教不知可否请这位姑娘一同前去。”

银衫少年转首一看绿裳少女,俊面顿时红了,赶紧颔首说:“当然可以!”

于是,银衫少年在前引导,飞鹏,宜君和绿裳少女在后跟随。

绿裳少女正感无机与银衫少年接近,这时见飞鹏代她要求,不由芳心欢喜并对飞鹏暗暗感激。

四人登上平台,立有两名侍女将幕帘高高掀起。

到达幕帘的银衫少年立即肃手说“请”。飞鹏也不谦逊,即和宜君及绿裳少女迳自入内。

一进幕帘,竟是一座高大圆形帐篷,布置得形如客室、那位老员外,早已立在一张方桌前,含笑相迎。

老员外一见飞鹏,立即拱手含笑说:“冒昧相邀,实属失礼,尚清小侠和姑娘勿怪。”

飞鹏急忙还礼,含笑谦逊说:“老先生有事垂询,晚生敢不遵命!”

老员外抚须一笑说:“小侠太客气了,请坐,请坐!”

于是,飞鹏坐在宾位上,宜君和绿裳少女则坐在飞鹏身侧的两张漆椅上。

老员外坐在主位相陪,银衫少年则肃立一侧听命,侍女奉上香茶,随即悄悄退下。

飞鹏一俟老员外落座,立即拱手欠身问“老先生将晚生唤来,不知有何事垂询?”

老员外抚须皱眉,面有难色,似是有话不便开口,久久才含笑歉声说:“不瞒小侠说,拙荆方才晕厥,完全起因于小侠粹然中弹之故!”

飞鹏意外地“噢”了一声,急忙欠身感谢说:“承蒙夫人关注,晚生无限感激!”

老员外祥和地一笑说:“说来可笑,拙荆一见小侠,便认定是她十八年来一直日夜想念的孩子……”

飞鹏听得心头一震,不由星目炯炯,正待说什么,似有所悟的宜君,突然欠身问:“请问老先生,尊夫人可是因为敝师兄的相貌与令郎十分相似?”

老员外见问,笑意立逝,不由黯然点点头说“不错,正是如此!”

说此一顿,转首望着神色已变,正在发愣的飞鹏,黯然问:“敢问小伙尊姓大名,仙乡何处?”

飞鹏恍惚中,似乎已有感触,这时一定神,急忙回答说:“晚生姓陆,名飞鹏,现居巫峡小旺庄!”

老员外一听,似乎有些失望但仍勉强笑着说:“原来我们是同宗,老朽也姓陆,草字翔鹏,世居汉阳,历代书香,仅犬子英瑞与他的表姊兼习武艺,以壮筋骨。”

说此一顿,突然赞声说:“小伙武功高绝,桨法神奇,令尊和令堂大人想必俱是武林高人。”

飞鹏见问,立即黯然拱手说:“老先生,实不相瞒,晚生乃是一孤儿……”

陆员外一听,精神不由一振,脱口“噢”了一声!

飞鹏继续说:“自晚生有记忆,便和齐公公生活在一起……”

陆员外未待飞鹏话完立即迫不及待地插口问:

“你那位齐公公可会武功?”

宜君急忙代为解释说:“陆哥哥的齐公公,就是誉满武林的巫峡渔要齐海艟”陆员外一听,不由惊喜地望着宜君问:“那位齐老英雄一定是擅用铁桨的了?”

宜君含笑颔首说:“陆哥哥的桨法就是学自齐公公……”

陆员外满面惊喜,神情激动,未待宜君话完,立即望着银衫少年,连声催促说:

“英儿,快去请你母亲!”

银衫少年种情兴奋,连声应喏,转身奔进另一幕帘内。

飞鹏根据种种情形,已渐有所悟,知道这位陆员外和夫人,必知他的迷离身世。

这时见陆飞鹏立即起身谦和地说:“陆夫人晕厥方醒,必未复原,晚生愿意趋榻前与夫人谈谈……”

话未说完陆员外早已起身,欣然应好,同时肃手谦和地说“小侠和两位姑娘请!”

飞鹏这时已不便先行,于是由陆员外引导走进幕帘内。

穿过两座帐篷到了一座方形如室的帐幕内,那位仪态雍容,面色有些惨然的中年夫人,正由黄成少女和两名侍女刚刚由软榻上扶坐起来。

陆员外一见,立即关切地连声说:“陆小陕已经来了,你就不用起来了。”

陆夫人满面泪痕,一见飞鹏,立即流泪颤声说:“孩子,你可回来了,想煞为娘了……”

陆员外怕飞鹏不快,立即驳斥说:“事情尚为明白,你怎的如此称呼陆小侠?”

飞鹏已经会悟到是怎么回事了,听了夫人的称呼,心中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但他定力较高,依然勉强含笑说:“夫人请不要动,有话就请在床上问好了。”

说话之间,急步走至软榻前。

一个伶俐侍女,立即送过来一张软墩。

一直注目望着飞鹏的陆夫人,一待飞鹏坐定,立即握住飞鹏的双臂,再度仔细地看了一种,毅然颤声说:“不错,不错,你就是我失落一十八年的英杰!”

飞鹏被夫人双手一握,立有一阵从未有过的暖意掠过心头,同时,不自觉地流下来两行泪水。

宜君见状,立即恭声说:“陆哥哥的身世,他自己至今不知,夫人如果认为陆哥哥就是您失去一十八年的孩子,就请您将全盘经过说出来,也好母子相认,重叙天伦。”

陆夫人含泪望着飞鹏,迷惑地问:“孩子,你真的不知?”

飞鹏满面泪痕,但他仍镇定地摇摇头。

陆夫人以埋怨的口吻问:“你那位齐公公为何不将你的身世告诉你呢?”

陆员外一听,立即警告说:“根根方才谈话的结果,陆小侠的齐公公极可能就是救我们全家性命的那位老渔翁,果真是那位老英雄,你且不可言语中有所冒犯。”

陆夫人一听,连连颔首应是。

飞鹏虽已看出陆员外和陆夫人与他之间的关系,但他必须完全了解事实经过后,方始拜见亲娘,叩见爹尊,因为认娘呼爹,关系重大,不可儿戏。

因而,举袖拭泪,拱手恭声说:“齐公公待晚生,恩高义厚,虽粉身碎骨亦难报其万一,但他老人家一直未谈晚生身世,实因晚生艺业未成,深恐影响了武功进境,如今天赐良机,在此得遇夫人,可否请老夫人讲述一遍昔年经过?”

陆夫人一听,缓缓点头,黯然流泪说:“父精母血,怀胎十月,见儿一面,终身不?恚?慰瞿闶?淝嘟??保?狄阎芩辏??镌跄苋夏悴坏茫俊

说此一顿,当然叹息,继续说:“也罢,待为娘说出你臂上的两点特征,使知不假。”

说着,举手一指飞鹏的右小臂,颤声说:“在你的右小臂上,有两个形如花瓶的原砂痣,大瓶在上,小瓶在下,你不妨挽起衣袖细看一下……”话声未完,陆飞鹏“咚”的一声已跪在地上,伸臂抱住陆夫人的双膝,扑在软榻上,放声大哭,说:“母亲,想煞苦命的鹏儿了。”

陆夫人泪如雨下,伸出颤抖的双手。亲切地抚着飞鹏的双肩,含笑凄声说:“孩子,这些年你受苦了。”

陆飞鹏一听,倏然抬头,毅然分辩说:“不,鹏儿这十八年来,除了怀念父母和身世,从未受过苦,而且,一直在齐公公的爱护下过着快乐的日子。”

含笑流泪的陆员外,立即关切地说:“父母终日祷告,但也深信你一定活在人世,而且过着快乐幸福的日子。”

飞鹏一听,顿时想起尚未叩见父亲,于是,折身跪行数步,伙身叩首,同时,流泪恭声说:“父亲在上,请受不孝的鹏儿大礼参拜。”

陆员外伸臂去扶飞鹏,同时流泪含笑说“孩子,快起来将这些年的经过说出来。”

飞鹏恭声应是,叩首起身。

黄衣少女和银衫少年一见飞鹏立起,立即走至飞鹏身前,双双施礼下跪,同时流泪欢声说:“小妹清莞叩见表哥!”

“小弟英瑞,叩见哥哥!”

飞鹏一见,急忙深深一揖,接着双臂将两人扶起,同时流着泪说:“这些年来,父母膝前皆由你们问省承欢,为兄正应感谢你们两人才对……”

话未说完,陆夫人已慈祥地赞声说:“这些年来的确亏了你莞妹妹,为我解了不少忧愁。”

话声甫落,陆员外谦和地笑着说:“你们的事回头再谈,先让鹏化为这两位姑娘引见引见!”

宜君一听,立即趋前数步向着陆员外和陆大人检衽一福,恭谨娇声说“君儿叩见两位大人!”

说着,屈膝跪地,连连叩首。

陆员外和陆夫人一见,慌得急忙连声说:“不敢当,不敢当姑娘快请免礼!”

黄影一闪,清莞已代夫人将宜君扶起来同时,愉快地笑着说:“快请起来吧,我的未来表嫂!”

如此一说,众人恍然大悟,尤其员外和夫人,更是喜笑颜开地打量着这位娇羞满面,貌如春花的儿媳妇。

就在这时,纤影一闪,绿裳少女也急步走王员外和夫人的身前,检衽一福,恭声说:“闽雯丽叩见两位大人!”

说着,也屈膝跪了下去。

如此一来,员外和夫人,以及陆飞鹏等俱都愣了。

宜君冰雪聪明,趁机伸臂掺扶,同时故作风趣地笑着说:“雯丽妹的剑术精绝,今后还要多多教导英弟弟!”

一句话提醒了员外和夫人,飞鹏也哈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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