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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签男与大松货
一对儿苦逼笨蛋的变态破处之路,美强西皮。
01
薛雅谦恋爱了,这么说可能有些突然,但爱情这种东西经常是比恐怖电影里到处乱冒的血腥镜头更令人摸不着头脑。你以为该出现了它没有,等你放弃等待的时候它又冒出来了,觉得差不多该结束它又没完没了起来……
而且对薛雅谦来说,爱情对于他的几率等同于无穷小。
其实说起来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不过对他来说从小同性的吸引力就大于异性这点确实不争的事实。
例如,相较于小学时同班几个男生乐忠于的掀女生裙子的活动他更愿意去扒那几个男生的裤子。
那时年少轻狂不懂得的克制内心单纯而旺盛的欲望,每次看到那几个男孩得手后兴奋的模样以及他们在眼前飘来荡去的短裤裤脚,他就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
不过他可以对天发誓这么做绝没有替女孩打抱不平或是英雄救美的意思,他只是期待着短裤里面年轻肉体的样子。
可是往往事与愿违,毕业之前他都没能和哪些男生小团体打成一片,反而成了校内女生一直推崇的大众情人。
之后,处于青春期的薛雅谦曾一度改变方针策略,拼命向最吸引男生的清纯气质类转型,没事儿找学校里受欢迎的女生探讨些小技巧,力争夺取男生们的眼球!但就在他如此努力的状况下,仍然被封为校花杀手和男性公敌。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人生基调,之后的日子里,他对异性的吸引力同样远远大于同性。而喜欢男人却不受男人青睐势必成为了他恋爱的一大障碍。
单单这点不足以让他和恋爱绝迹,性格也占了很大问题,曾经有那么一次有个同道中人含情脉脉捧着他的脸,软语轻声地叫了他一声小美人,然后他就吐了,结结实实毫无保留义无反顾地把早中晚饭全吐了。其结果就是再也没有类似的人跑来和他搭讪。
这件事也给薛雅谦不小的打击,甚至一度怀疑起自己的性取向,不过当他对着GV里的肌肉男两发连射后又立刻确定了这一点。
最后也是最致命的,让他无缘恋爱的一点,就是性器官的大小。别说是欧美GV里的壮汉了,连日本GV里的白斩鸡都比他粗壮!被生殖科医生拒绝诊治的薛雅谦私下里尝试了各种民间偏方,吃遍了大小雄性动物的生殖器,可自己的那个至今都没长到令人满意的程度。
按照以上条件推断,外表光鲜亮丽,实际自卑彷徨,活到二十六七仍是处男的薛雅谦本该光棍到死,可就是这样,他还是奇迹般地恋爱了。
这一切都要得益于他的新家,虽然房租贵得要死,但是入住第一天就看到邻居穿着三角裤在阳台上展示傲人的臀大肌令薛雅谦觉得价钱再翻一倍也值!
而当对方转身看到他时竟第一时间打开阳台的窗子和他说话更是让人欣喜若狂。
“喂,你鼻血喷出来了!”
多么真情流露体贴入微的一句话啊!薛雅谦每次想起心中都充满感动,而爱慕之情亦越发汹涌。
当然,只是为人体贴是完全无法吸引住薛雅谦的,但如果对方身体壮硕,拥有出色的臀大肌、三角肌以及让人埋在里面窒息而死都觉得光荣的胸肌和怎么舔都不觉得够的腹肌,那么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好死不死,不对!是万分幸运,他的邻居刘松就是这样的人,拥有高大身材和完美肌肉的男人简直就是他梦幻中的对象,每次与对方擦身而过都令他心动不已。
这样的男人如果躺在床上放浪呻吟将是怎样一副美景!
好几次,薛雅谦都差点儿抑制不住冲动想给对方来个强吻或者十八摸之类的,但是一想到自己对不起男性群体的男性特征所有冲动瞬间湮灭。
而且他认为刘松是个豪放的人,每月固定时间都有三五个男人来拜访,听着隔壁把酒狂欢,薛雅谦都恨不得把破墙而入干死那帮放荡的男人!
可是自家的看家货实在拿不出手,他也只能将忧伤独自啜饮。
但这些都已经是过去式,是他深深的误会。经过多方取证他证实那些男人不过是酒友和健身俱乐部的朋友,大部分都有女友有些早就拉家带口。
按理说拥有如此傲人身材的刘松应该是个抢手货,薛雅谦就算能排上也是个末班车,但几次试探刘松的反应都十分羞涩,一个亲吻都能全身僵硬。
这样的人不下手就是罪过!
于是表白心迹没两天,薛雅谦顾不得自身缺陷说服刘松和自己亲密接触。浴室哗啦哗啦轻快的冲水声正是刘松在里面,一会儿他们就要在松软的大床上进行他们之间神圣的第一次。
冲澡之前刘松犹豫不决中带点羞怯的表情真是棒极了,美得薛雅谦恨不得当时就扑上去生吞活剥。
他躺在床上抱着被子暗暗发誓,就算不够粗壮也要绝对持久!
“那个……”刘松从浴室探出头,“要不今天就算了?”
“为什么!”薛雅谦一个激灵坐起来,神情悲切,“你知道我不够大所以嫌弃我了?”
“不是。”刘松连连摆手,为难地看着他,“是我……痔疮犯了。”
“啊?”薛雅谦傻乎乎地问,“内痔还是外痔?”
刘松满脸通红低下头:“混合痔。”
02
外表英武刚毅的刘松从前是个不折不扣的吃货,给什么吃什么有多少吃多少的那种,十二岁之前都不懂得什么叫饱。养得圆滚滚的家里人只觉得可爱,但是到了学校可就不吃香,跑也跑不动跳也跳不高,想和同学们一起玩却跟不上步子,空有一副大皮囊。
升上中学之后他才逐渐明白什么叫肚子饱了,但是繁重的课业和交不到朋友的境况又让他不得不向糖果甜食找安慰,每做十道习题或是背一篇课文奖励自己一块巧克力,一天不旷课就多吃一个甜甜圈,他就是靠这样生活的动力才不至于厌学。
考上大学后刘松决定痛改前非,利用假期进行了魔鬼训练,控制饮食减掉赘肉,但是高强度的训练和突然改变的饮食习惯在帮他改造身形的同时也带来了一个副作用,那就是消化系统紊乱,不是便秘就是腹泻并最终导致了痔疮的形成。
刚开始刘松认为痔疮不是什么大问题,俗话说十人九痔,人活于世谁还没个痔疮。而且他因为成功减肥也在周围积攒了不少人气,喝酒吃饭搞联谊总有他的份,还时不时能接到有人暗送秋波。
可是好景不长,一次泡吧途中上厕所再次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马桶里面红红的的,仔细一看全是血,屁股后面还在流,怎么止也止不住。
刘松害怕了,连夜跑去医院挂急诊,但值班医生见状爱答不理。
“开点药先吃着,要根除就得做手术,先戒烟戒酒戒辣戒海鲜,否则你随时要准备卫生棉。”
“卫生棉?什么东西?”
“一看就没交过女朋友。”大夫打着还欠不耐烦地瞥他一眼,“回家问你妈就知道了。”
后来刘松不但知道了卫生棉还知道了好多有的没的,总觉得知道越多越丢脸,私下根本不敢和别人提,更别说让人发现自己偶尔必须用。
虽然减少了泡吧聚餐的次数调整了日夜颠倒的作息,但偶尔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尤其是白酒海鲜麻辣锅,刘松固执地认为,没了它们还不如不活着。
所以人到二十五了还是个雏,有对眼儿的也不敢深入接触,生怕自己的秘密被撞破。
这事他本想提前和薛雅谦说,但是每次见面都是对方滔滔不绝自己完全没有插话的余地,再加上酒后稀里糊涂答应了做爱的事,刘松也只好硬着头皮祈祷别露馅。
“疼吗?”
“还行,就是渗血。”刘松像是做错了什么事,躲在门后面不敢看薛雅谦。
“你先出来再说。”见他不好意思的样子薛雅谦心里也没那么失落,“别弄得再感冒了。”
“那你……能不能帮我拿个东西?”
刘松连脖子带耳根都红透了,看得薛雅谦一阵心驰神荡,稳住心神淡定淡定再淡定,轻声问了句:“要什么?”
“就在床头柜抽屉的最里面。”刘松越说越小声,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薛雅谦狐疑地伸手摸进床头柜,顺利掏出一包卫生棉。
“你是女人?!”薛雅谦惨叫出声。
“不、不是!”刘松手忙脚乱地连连否认,“你先拿过来,我会跟你解释清楚的。”
“哦。”薛雅谦将东西交给他,坐回床上等待解释。
五分钟后刘松穿着内裤走出来,薛雅谦立刻倒吸两口凉气,果然猛男还是扒光了最好看!
“事情其实是这样的……”压地头简单叙述了自己得病的心路历程以及痔疮的危害性,刘松火速把头埋在枕头下面不敢再抬起来。
“怎么了?”薛雅谦凑过去拍拍他的背,背阔肌的手感真是好!
“太丢人了……”
“不就是痔疮流血太多需要卫生棉吗?有什么可对丢人的。”薛雅谦轻声安抚顺便揩油,“不过这么严重怎么不去好好治治。”
“要开刀。”
“你害怕?”
“有点儿。”刘松老实地点点头,“听别人说恢复的时候很痛苦,而且……”
“而且什么?”
刘松把脸埋得更深了:“要忌口,可我管不住嘴。”
03
“没事。”一心认为捡到宝的薛雅谦枕在宽厚的背上眉开眼笑,“谁还没点儿丢人的事。”
刘松从枕头下面露出半张脸:“你有什么丢人的事?”
“以前不是跟你说过了,那个地方小。”
“有多小?”
这个问题倒把薛雅谦问住了,他只知道自己尺寸不够大,但确切小到什么地步他也不清楚。
“你要看吗?”这是个试探性问题,薛雅谦问得很谨慎。
“能看吗?”刘松咽了下口水反问道。
“如果是你就给看。”见对方不反感薛雅谦松了口气。
“你给看我就看。”刘松看起来比薛雅谦更紧张,紧抱着枕头不松手。
“那我可脱了。”话虽这么说,真的操作起来十分困难,这么光明正大地在别人面前袒露要害,长这么大薛雅谦还是第一次,害羞是难免的,更主要的是害怕被刘松嘲笑。手指卡在内裤两侧蹭了半天才褪下去一半。
那边刘松躲还在枕头线面好奇地等待,目不转睛盯着他的胯下连大气都不敢喘。
薛雅谦觉得再扭捏下去太对不起刘松专注的目光,索性狠心将剩下的部分一褪到底。
房间里有片刻鸦雀无声,耐不住寂寞的薛雅谦冒着必死的决心率先开口:“有什么感想?”
“你皮肤好白。”
“我不是问那个,我是问你对我的这个……”薛雅谦指指自己的性器,“有什么感想?”
“我说的就是这个,好白。”
“白吗?”薛雅谦低头仔细端详,比起其他地方这块的颜色已经算深的了。
“嗯。”刘松从枕头下面钻出来翻翻自己的内裤,“比我的白多了。”
“我皮肤就这样,白得连血色都没有,晒也晒不黑。”薛雅谦也挤过去看,隔着内裤摸上去,不禁连连感叹:“你的好大一团。”
“你摸错了。”刘松又钻进枕头下面,“那里面还垫着卫生棉。”
薛雅谦忍笑又把手伸进里面,在一团浓密的毛发中摸到了还处于休眠状态的肉棒:“那也比我的大。”
“别、别一直摸。”刘松抓住他在内裤里乱动的手,“好奇怪。”
“这有什么,看都不奇怪摸怎么就奇怪了?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互相摸。”薛雅谦也挤进枕头里,“难道你以前没被人摸过吗?”
“小时候爸妈摸过,长大就没有了。”两个人的距离很近,刘松的心脏扑通扑通直跳,“你呢?”
“差不多,不过没事自己也摸几下。”顺着扑在脸上的气息,薛雅谦很容易就找到了刘松的嘴唇,轻轻地贴住再略微摩擦,然后咬住其中一片吮吸挑逗,感受对方努力却又笨拙的回应,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甜蜜。
“要不要也来摸摸我的?”依依不舍松开刘松的嘴唇,薛雅谦邀请道,“如果你不嫌弃它小。”
“我没觉得你的有多小,就是……”刘松话说到一半又开始吞吞吐吐。
“就是什么?”
“说了你别生气。”
这话说得薛雅谦一阵发慌,表面还要佯装镇定:“保证不生气。”
“就是感觉有点儿细又有点儿长,皮肤又特白,软趴趴的样子有点儿像洗干净的猪大肠。”
薛雅谦差点没让自己的口水呛死,他想象过牙签、细棍、绣花针,他再天马行空也没想到自己不成器二伙计会被人形容为猪大肠!
“我就随便说说你别介意。”刘松慌张解释道。
“我当然不介意。”顺过气的薛雅谦掀开枕头邪魅一笑,“不过你得过来尝尝我的‘猪大肠’。”
04
“怎么尝?”虽然薛雅谦在笑但是刘松莫名感觉有些发愣。
薛雅谦的手指划过他的嘴唇:“用嘴。”
“你不是说要塞进屁股里吗?”刘松反射性地夹紧屁股问道。
“塞进屁股是一种方法,塞进嘴里是另一种方法。”薛雅谦积极解释循循善诱,“尽管上下构造有异用途不同,但深处同为开放式肠腔结构,可以收缩蠕动,还能分泌丰富的粘液,所以应该都有快感。”
“你试过?”刘松被这套专业的解说震慑住了。
薛雅谦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发:“没有,只研究过,不过论据的真实性十分可靠。”
“这么多都放进嘴里?”刘松仍充满怀疑,“塞不下吧。”
“想塞就能塞,绝对没问题。”薛雅谦笃定地说。
“真的要尝?”刘松还在犹豫。
“务必要尝!”薛雅谦势在必行。
大概是受到薛雅谦气势的感染,刘松一鼓作气趴在了他的两腿之间,左右端详了一下“猪大肠”,嘴里小声叨念:“从哪下嘴呢……”
薛雅谦心里乐开了花,表面却装做风轻云淡:“先舔一舔。”
刘松听话地低下头,温热的舌尖贴着□□缓缓滑过,带出一阵酥麻自下而上穿过薛雅谦。
自己的东西终于有人舔!还是高大威武肌肉饱满的有型男,薛雅谦的喜悦不亚于娶到媳妇入洞房,这辈子没白活的热泪几次都要夺眶而出。
刘松舔了一会儿停下嘴。
“怎么了,让你觉得反感?”薛雅谦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儿。
“不是,就是没味道。”
“又不是腌过的,当然没味道。”薛雅谦宠溺地摸摸他的脸。
“那个……跟你提个意见。”刘松腼腆地抓住后脑勺。
“你说。”
“能不能在上面抹点儿酱?要不这样嘴里好干。”
薛雅谦傻眼了:“你要抹什么酱?”
“等我去冰箱看看。”得到许可刘松乐颠颠地跑向厨房。
薛雅谦坐在床上一阵茫然,转念一想抹酱也未尝不是一项情趣,单抱着根没味儿肉棒吮起来也挺没意思,可等刘松把酱都拎来他就后悔了,七八个罐子十来个袋,能成为酱料的东西都被拿过来。
“你想要什么口味的?”刘松摆弄着瓶瓶罐罐问道。
“听你的就好。”大脑已经卡壳,薛雅谦陷入呆滞状态。
“蒜蓉辣酱行吗?”刘松献宝似的将一个玻璃罐摆到他面前。
薛雅谦一个激灵恢复神智:“辣的不行,痔疮更严重了怎么办?”
“对,我把这茬给忘了。”
刘松失落地移开蒜蓉辣酱,顺便把牛肉辣酱和韩式辣酱也一并收了。眼睛扫到一个袋子犹豫了一下,拎起来朝薛雅谦晃了晃:“你说抹面酱会不会太咸?”
“你要还准备了馒头或者大饼就没问题。”
“没准备。”刘松耿直地摇摇头,同一系列的黄豆酱和海鲜酱也被排除,“沙拉酱怎么样?”
“可以试试。”
刘松点点头,拧开瓶盖却窜出一股异味。
“里面长毛了。”刘松特意把发霉的沙拉酱向薛雅谦展示,“可能是放太久了,千岛酱也是一起买的,看来也要扔。”
薛雅欲哭无泪,捂着鼻子摆摆手:“你还有什么酱?”
“剩下的都是甜的了,巧克力酱、花生酱、草莓酱……”刘松细数剩下的家底难以抉择。
“就这个!”未免再生变故薛雅谦抄起一个铁皮罐塞进他的手里。
“炼乳?”
“对,炼乳!”
05
加料之后刘松果然积极许多,不再像刚刚那样只用舌尖浅尝辄止,而是整片舌头包住薛雅谦的□□慢慢摩挲。
真是个中高手!薛雅谦一边享受又湿又热的触感一边往想要被舔的地方加料,浊白粘稠的液体在身上划出纤细的线,纵横交缠的样子有种特殊的性感。
他还故意滴在刘松脸上用手涂开,黏糊糊的手指粘在对方的皮肤上就再也不肯拿下来。
刘松舔了几个来回,戳戳鼓起来的“猪大肠”,得意地抬起头:“你硬了。”
“硬了才只是第一步。”薛雅谦拉过他的脸亲了又亲,“后面的才更难。”
“还要做什么?”刘松被弄得很痒一直歪头躲,两人就在床边用脸你追我逐,直到失去平衡双双倒在床上。
“要试试看吗?整个塞进去,顶到喉咙里反复抽插。”薛雅谦终于亲到刘松的嘴,如预期一般味道很甜。
“喉咙?”刘松捂住自己的喉头一脸严肃,“不会吐出来吗?”
“应该……不会……”薛雅谦迅速翻阅脑中记忆,自觉见识过那么多GV那么多口交也没看有人吐出来。
“我原来减肥的时候就干过,不小心吃太多就用手指抠喉咙把东西吐出来,和我一起减肥的朋友还有个花哨的小棍儿,专门用来催吐。”
薛雅谦低头看看自己的而伙计:“这玩意儿应该没有催吐的效果吧?”
“可是你的很长,说不定能放得比手指更深。”
“咱们可以只吞一半,不吞那么深。”
“有道理,是不是就像吃冰棒那样?”
薛雅谦暗自苦笑,怎么干什么都能扯到吃……
“类似,但是绝对不能用牙咬。”
“你放心,我吃冰棒从来不咬!”
薛雅谦还想多嘱咐几句,刘松已经把半截已经塞进嘴里,避开坚硬的牙齿,让敏感的前端沿着口腔内壁缓缓深入,差不多到头再缓缓抽出,舌头还不停地在四周打着转儿。
薛雅谦身上就像过了电,自力更生这么多年,偷偷遐想了无数次,都不及真正被紧紧包裹住的这份兴奋。刘松的舌头意外地灵巧,即使嘴里被塞满也如一尾活鱼在其中自由穿行,如果不是事先摸过底,薛雅谦真觉得眼前这个人是个调情高手,经常舔别人的老二。
“你能不能再快点儿……”薛雅谦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缓慢的送进抽出已经满足不了兴致高昂的现状。
可刘松乖乖加快了速度他仍觉不够,一股从来没有的火气烧得他全身难受,恨不得找个出口发泄出来。刘松的头发太短不好抓,他干脆箍住整颗脑袋往上撞。
“对不起……我停不下来……”薛雅谦的道歉带着哭腔,顾不得刘松的感受只凭直觉动作,腰部挺动得越快身体就越热,仿佛血液都随之沸腾,血管随时会爆开,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叫嚣着往外冲!
相较于此刘松可就狼狈许多,脑袋被紧抓着嘴里塞满异物十分难过,嘴巴酸了也必须坚持张开不能闭起,薛雅谦的动作太快他连呼吸都不能维持。
但当他看见薛雅谦白无血色的皮肤终于染上了鲜艳的粉色和沉浸在快感中难以自拔的表情,又觉得自己再努力一下也值得。
蓦地,薛雅谦停止摆动打了几个寒战,温热的东西直接喷进了刘松嘴里。
“呼……”薛雅谦稍微调整呼吸连忙说,“抱歉,我来不及拔出来,你快把精液吐了吧。”
“我也来不及了。”刘松把脸埋在床上闷闷地说,“已经全咽了……”
06
“味道很奇怪吧?有没有不舒服?”薛雅谦摸摸他的后脑勺担心地问。
“不知道什么味道,直接进嗓子眼儿就咽了。”刘松抑郁地不肯抬起来,“而且嘴里还都是炼乳,除了甜也尝不出什么味。”
薛雅谦干脆也趴下:“我下次一定注意,你别生气。”
“你开心吗?”刘松微微侧脸从缝隙里偷看他。
“很开心!”薛雅谦在刘松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感觉很舒服很满足,和对着毛片自己做完全不一样。”
“我没生气。”刘松终于转过脸,“我答应你的,所以你开心就好。”
“那可不行。”薛雅谦拉住他的手,“这种事一定要两个人都开心才行。”
“我很开心。”刘松收拢五指反握,“跟你在一起最开心了,什么都可以放心说出来,不用遮遮掩掩的。”
“我也是,不过我说的开心可不止这样。”薛雅谦色迷迷地在刘松身上摸了一把,“现在该我了,我会让你跟我一样舒服!”
“我就算了!”
刘松站起来就要逃,被薛雅谦从后背拉倒在床上,两个人在床上嬉闹打了好几个滚,薛雅谦抓住刘松喘息的机会直接压在他身上。
“别闹了。”刘松轻推薛雅谦没推动。
“让我试试。”薛雅谦却不再玩笑,贴着刘松宽厚的胸膛一路向下亲吻,直至停在内裤边缘。
翻开内裤薛雅谦愣了一下。
“怎么了?”刘松一直密切注意他的反应。
“我好像闻到血的味道。”
“一定是流了不少血……”刘松羞愧地捂住脸,“所以说我就算了。”
薛雅谦这才想起痔疮的事,刚才闹得太疯全忘了:“一直都是这样?没有别的办法?”
“原来只是上大号时会,但是这两三个月公司应酬太多,一直在外面吃又喝了不少酒,比原来更严重了。”
“你没吃点儿药?”
“吃的抹的贴的都用过,效果都不明显。医生说到了我这个份儿上吃药也没多大用,最好的办法就是忌口和一刀切。”
薛雅谦听完挺不是滋味,想要安慰又不知怎么开口。比起自己头疼的“小”的问题,刘松的问题更加折磨人。
“我能看看吗?”薛雅谦发誓说这话绝不是心血来潮,他想知道刘松的病况到底有多严重。
谁知刘松断然拒绝:“还是别看了,很恶心。”
“你看得到自己的?”薛雅谦回头看看自己的,别说是里面了,他连屁股都看不见只能看到侧腰。
“不是,我在网上搜过图片,相当恶心,劝你还是别看。”
“我不看别人的就看你的,再说我承受能力强,才不会觉得恶心。”
“可是……”
“放心吧,我想知道有多严重,然后帮你想办法。”
实在磨不过薛雅谦,刘松极不情愿地趴在床上抬高屁股。
完全是背后式的标准姿势!紧实的屁股包裹在贴身三角内裤里的样子看得薛雅谦激动不已,屏住呼吸揭开内裤,高昂的情绪顿时萎了,刘松的屁股上还沾着没干的血渍。扒开臀瓣,里面的本该均匀细致的皱褶全都肿起来,光是看着就觉得很疼。
薛雅谦凑近,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霎时一股浊气迎面喷来。
“对不起,我放了个屁……”刘松回头就傻了,“你脸上怎么有血?!”
“你放屁的时候带出来的。”薛雅谦满不在乎地抹掉脸上的血,“没关系,就当是被你的痔疮颜射了。”
07
“你真想得开。”刘松提起内裤转过身,也帮着擦,“后面很可怕吧?”
“还好,我见惯了更恶心的东西,你这个不算什么。”
“更恶心?你从哪看的?”
“电影里啊!我有很多恐怖片,你有没有兴趣?”
“不像你会看的东西。”刘松笑道,“我还以为你只会看色情片。”
“我哪有你说的那么低俗……”薛雅谦不高兴地垮下脸,“我看的色情片很有限,都是男人和男人的,比起大把抓的男人和女人的色情片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是,冤枉你了。”刘松说不过他,“快去洗脸。”
“咱们一起?”薛雅谦飞了个媚眼,抓起刘松跑进浴室。
刘松随便冲了几下就要出去。
“你怎么这么急?”
“去找换洗的床单,咱们玩得乱七八糟,不换估计睡不了人。”
“明天再说吧,今晚先睡我家。”薛雅谦关掉花洒,脑袋裹着毛巾胡乱擦起来。
“你就不能好好擦?”刘松夺过他手里的毛巾,动作轻柔地帮他擦头发。
“当然是为了让你帮我擦。”薛雅谦眯着眼睛撅撅嘴,“再亲一个就更好了。”
“老实点儿!”刘松加重手上力道,“再贫就擦秃了你。”
“小气。”
一番闹腾总算擦干了身体,薛雅谦只在腰间围了条毛巾就要往外走。
“你就这么出去?”刘松连忙拉住他,“穿衣服!”
“这边传上那边又脱,实在太麻烦。反正离得近,隔壁而已。”
薛雅谦说着已经穿堂而过打开大门,探头观察左右没人,一溜烟儿地跑出去又一溜烟儿地跑回来。
“怎么了?”
“光顾着省事儿,忘了拿钥匙。”薛雅谦干笑两声,找到自己的裤子在兜里一顿乱翻,“我记得放这里,怎么没有?”
刘松从地上捡起一串钥匙拎到他面前:“你脱裤子的时候早甩出去了。”
“我那不是亢奋嘛……”薛雅谦取回钥匙扭捏地说,“你好歹也体谅体谅我这颗孤独已久的处男心即将踏出人生新一页的激动和感动。”
“就你说辞多。”刘松不以为意,穿上短裤套上T恤,“大龄处男又不是没有,也没见过几个你这样的。”
“没错,这正是我的独到之处!”薛雅谦不无得意地说。
“行了,快去开门。”刘松拽过浴袍披在他身上,“你不怕走光,也要提防着凉。”
“就知道你对我好。”薛雅谦心满意足地出去开了自家大门,没走两步忽然大叫,“糟了!”
“出什么事了?”那边刘松锁上家门就赶过来,却被薛雅谦堵在门口不让进。
“什么也没有,就是有点儿乱,你等我五分钟,马上就好!”
刘松借着高出薛雅谦半头的身高往里看了看:“挺整齐的。”
“真的很乱!”薛雅谦踮着脚尖拼命阻止刘松往里看。
“你有古怪。”
刘松审视他一番肯定道,一把将人推开就往里进。客厅里面一切如常,但一靠近卧室薛雅谦就更加慌乱。
“相信我,别进去!给我五分钟,不!一分钟,只要一分钟!我给你一个温暖舒适又整洁的卧室!”
“我就想看你卧室现在什么样。”刘松坚持道。
没费什么力气甩开对方,刘松走进卧室打开灯,除了床上堆了东西也没发现哪里乱。不过等到走到床边他不得不停下脚步,神情复杂地看向薛雅谦。
“你用麻绳捆棉被我没意见,但是为什么要在棉被上贴我的照片?”
08
此时的薛雅谦已经蹲在墙角找地缝,无暇回答刘松的问题。
“说你呢。”刘松抓住浴袍的领子把人来过来,指着床上裹成卷用麻绳捆了个严实的棉被,“解释一下。”
“如果我说在练习包粽子你信吗?”薛雅谦怯生生地望着他。
“一人高的圆筒形粽子?”
“这么包比较新潮。”
“胡说八道!”刘松低声呵斥道。
薛雅谦点头附和:“嗯,就是胡说八道。”
刘松被他的模样逗乐了:“为什么棉被上贴我照片?”
“我一个人寂寞,看你照片排解。”
“我可不记得给过你照片。”
“上次在你家喝酒时拍的,拍的时候你已经喝高了,所以可能不记得。”
“看照片就看照片,贴在捆成卷的棉被上干嘛?”
“因为我用你照片定做的等身大小的抱枕还没到所以先用棉被凑合着……”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的薛雅谦立刻收声捂上嘴,但为时已晚,这些话一字不差全都进了刘松的耳朵。
刘松觉得好气又好笑:“你定那种东西做什么?”
“陪我玩。”薛雅谦谨慎起来,生怕自己再说错话。
“玩什么?”
薛雅谦先是一愣,随后转了转眼珠:“过家家。”
“又胡扯,你多大了还玩过家家?”刘松不相信他的话。
“千真万确!”薛雅谦恳切道,“只不过是是少儿不宜的过家家。”
刘松刚板起的脸孔再次破功:“就这样你还说自己不低俗?”
“当然不低俗,过家家是学习社会关系、家庭伦理的最好途径,就算是少儿不宜的过家家也可以看作是研究人类繁殖学的过程中衔接理论与实践的绝佳纽带……”
“行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刘松不客气地打断他,“你看看你用了多少麻绳?捆大闸蟹都用不着打这么多结。”
薛雅谦心虚地抖了一下:“你比大闸蟹金贵多了,当然要多打几个结。”
刘松白他一眼,拿起剩下的麻绳抻了抻:“这叫绳缚,是性虐待的一种。”
“我没那么高等级,真的就是过家家而已。”虽然薛雅谦矢口否认,但闪烁不定的眼神出卖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