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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童言笑 当前章节:15372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5:28

屋外传来刘爸爸气贯长虹一声怒吼,薛雅谦惊得一个寒战,悲惨地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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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松没有防备,正好被喷了满脸。低头看看自己满是抓痕和粘液的胸膛,忽然感觉一下子失去了好多东西,心头更是涌起莫名的悲伤。

“你没事吧?”激情过后,薛雅谦彻底清醒了,连忙拿来纸巾帮刘松擦。他对自己鲁莽的举动多少有些后悔,但更多的是得逞后的窃喜。

“没事。”刘松夺过他手里的纸巾,执拗地自己擦。

“你不高兴了?”薛雅谦不敢再凑过去,缩在沙发上怯生生地看着刘松。

“能高兴才怪!”刘松恨恨地说,摸上自己的胸口不免倒抽凉气,“都被你捏肿了!”

“要不我帮你揉揉?”薛雅谦讨好地笑道。

“再碰就剁了你!”刘松横他一眼,护住自己的胸口不让他碰。

“我不碰,我坚决不碰。”薛雅谦将手背在身后,装出一副规规矩矩的样子。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嗯!”薛雅谦点头如捣蒜,“以后坚决不再犯。”

“你答应的倒是快……”刘松依然气不顺,可面对薛雅谦那张写满无辜的脸脾气又发不出来。

“死老太婆……”走廊里刘爸爸快要喊断气了,看来刚才那一声几乎用尽了他的全力。

两人不由自主地望着门口。

“叔叔挺可怜的。”纵使薛雅谦也于心不忍。

“看来我妈这次是狠了心了,平时她不会耗这么久。”刘松也察觉这次有别以往。

“钥、钥匙……”

薛雅谦完全能想象出刘爸爸凄惨地趴在门上用沙哑的嗓音呼唤自己老伴的样子。

“要不咱们把叔叔让进来?”

“你疯了,进来他一个,咱俩死一对儿!”刘松顾按住薛雅谦不让他去开门。

“可是这样下去我担心会出人命……”

“叫什么叫!”正在薛雅谦左右为难之际,刘妈妈的声音终于响亮出现,“我就洗个澡的功夫你把魂儿都叫没了!”

“你在这洗澡干什么?”

“当然是住这,儿子一个人做手术我不放心,总要有个人照顾,再说我现在看见你就烦,正好清静两天。钥匙给你,别来烦我。”

“不回就不回,最好再也别回!”刘爸爸这次说完真的走了,走廊里关门声过后一切归于平静。

“我妈要住下……”刘松怔怔地叨念,像是受了不小的打击。

“不是挺好吗?有人照顾你,而且阿姨手艺那么好,你不愁缺嘴。”薛雅谦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

“我家就一张床,我妈住下我就要睡地上。”

“你继续睡我这不就好了。”薛雅谦傻呵呵地笑道,“反正咱们平时也是这么睡。”

谁知刘松面色一凛:“你今天睡沙发!”

“为什么?”笑容蓦然消失,这次换作薛雅谦不能接受现实。

“睡不睡!”刘松一拳砸在茶几上。

“睡!”思考的时间都没有,薛雅谦快速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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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着美好体验的余韵,薛雅谦在沙发上挨了一晚上。清早起来伸了伸酸痛的背,刘松正好也从卧室出来。

“早。”薛雅谦给了个不输朝阳的明媚笑脸。

“早。”

刘松回应的时候面色无异常,薛雅谦知道自己一夜苦情没白受,刘松已经不生气了。

还和平时一样去洗漱,两个人挤在浴室里,有说有笑有拌嘴。抢牙膏抢香皂抢毛巾。刘松甩毛巾的时候正好打在薛雅谦脸上,而薛雅谦脚底打滑整个人撞在刘松背上。

在里面没觉得待很久,但出来看表已经过了大半个钟头。

薛雅谦真心希望以后每个早晨都能如此,就算前一晚睡沙发也没有关系。

“要不要我先陪你回家看看?”出门前薛雅谦问道。

“不用了,还是先去吃早点吧。然后我自己回去就行,我妈还不至于把我怎么样。”刘松也收拾妥当走到门口。

“有阿姨在,咱们晚上还一起吃饭吗?”薛雅谦推开家门,等刘松出来再回身上锁。

“我看情况,下午给你发短信,如果我爸过来我就去找你上外边吃,如果只有我妈,我就让她把你的份也准备出来。”

“会不会太麻烦阿姨了?”

“就你的饭量绝对称不上麻烦,我和我妈一人省一口就够你的了。”

两人边说往楼梯走,刚拐个弯就看见刘妈妈拎着好多塑料袋迎面而来。

“你们来的正好,我买了早点,进来一起吃。”阿姨向他们展示一早起来的战果,“不过你们这里的市场太远,要过两条马路,害我找了半天。”

“我还赶着上班,要先走了。”薛雅谦恭敬地微微欠身准备下楼。

“那也带两个烧饼走。”刘妈妈掏出烧饼强硬地塞进他怀里,觉得不够又添了一袋豆浆。

“我吃不了……”

“吃不了也带着!”刘妈妈的气势不可挡,“什么时候饿了当零食就吃了。”

“妈,哪有人拿烧饼当零食。”刘松拦住自己的母亲,使眼色让薛雅谦先走。

“怎么没有,你以前上课不就偷吃烧饼,结果还被老师没收了。”刘妈妈说得理直气壮。

“以前的事您就别提了,早点买了什么?”刘松不自在地扭开脸,看见薛雅谦还在楼梯上忍笑便狠瞪他一眼。

刘妈妈认真翻看手里的塑料袋,边说便跟着刘松向里走:“你不能吃辣,我就买了烧饼油条,还有炸春卷……”

望着刘松母子的背影,薛雅谦忽然觉得,自己也该回家看看了。虽然家里的氛围不如刘松家火爆,每次回去和父母之间的言语交流也很少,但毕竟是生养自己的家,心里还是存了份牵挂。

而且有可能的话,他也想带刘松回家。

下班之前薛雅谦接到刘松让他回去一起吃饭的短信,迅速处理好手边事务,一到时间立刻起身离开位置,还没冲出办公室就被人叫住。

“总监,晚上和我们一起去唱歌吧?”

回头一看是同部门的姑娘邀约,薛雅谦毫不犹豫地摇摇头:“对不起,我晚上还有事,先走了。下次有机会,我做东请你们。”

然后大步流星地向外走,生怕再被人喊住。

谁知到家门口的时候又遇到了麻烦,一辆车堵在小区的车道上,半天一动也不动。

薛雅谦没耐性地按了按汽笛,全面的车门却开了,一个戴墨镜的女人踩着高跟鞋很有气势地朝他走来。

薛雅谦以为对方是禁不住催促来吵架的,不免沉下脸。

不过女人开口却是求助:“先生,能帮倒个车吗?”

薛雅谦从心眼儿里不愿意,但不帮自己也过去,只能硬撑绅士点点头:“可以。”

“你是……”没想到女人看清他的脸之后惊叫起来,“薛雅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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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薛雅谦仔细辨了辨。

“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女人摘下墨镜,“是我,刘思媛。”

“是你啊,真是好久不见了。”薛雅谦连忙下车,“有两三年了吧?”

“三年九个月。”

对方的速答让他有些尴尬:“是吗?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刘思媛挽了挽齐耳的短发,“你呢?”

“还和以前一样。”

“别谦虚了,我听小赵他们说了,你早就擢升财务总监,现在稳坐财务部的第二把交椅。”

“这不是什么好事,给我个帽子不过是让我多担风险多干活。”薛雅谦很快断掉话题,气氛不免有些冷。

“你还和以前一样。”刘思媛察觉到这一点,“除非是公事,否则对人总是不冷不热保持距离。”

“我并没有。”嘴上虽然否认,但他心里却是承认这一点,尤其是对周遭的女性,他的原则是不让任何人抱有期待导致自己的麻烦。

“不过你仍是个温柔的人……”

刘思媛的低声呢喃,薛雅谦没有听清:“你说什么?”

“没什么。”刘思媛摇摇头。

薛雅谦也没有兴趣深究:“你不是要倒车吗?等我一下。”

他将自己的车暂时停到一边,将刘思媛卡在车道上的车倒了出来。

“你的车真不小。”而且就是辆新车,刚上路没多久。

“别人都说这种SUV不适合女人开,我偏不服气,所以硬要了这个。”刘思远得意地拍拍自己的坐骑,“不过我这个月刚拿到驾照,手很生。本来想停到里面去,但是转向之后才发现里面太窄,我不敢进,后退又怕挂到旁边的车。”

“刚上手总要适应些日子,我帮你停到好出去的位置吧?”

“多谢。”

等到薛雅谦将车钥匙交到刘思媛手上,对方却没有说再见的意思。

“你住这里?”

“是啊。”

“新搬的家?我记得你以前的住处离公司很近。”

“不算新,快一年了。”

话题再次断掉,刘思媛显出几分失落:“我没想到还能见到你,这大概就是缘分。”

“同在一个城市,总有机会见面的。”薛雅谦努力让自己的言辞委婉,以掩盖迫切想要离开的心情,“再见。”

“再见。”

见刘思媛转身,薛雅谦总算放松下来,迅速把车停进车位,下车后却发现刘思媛进了自己住的那栋楼。

真是倒霉!薛雅谦蹑手蹑脚远远跟着,上了楼刘思媛又拐进自己住的楼层。

不好的预感立刻侵占他的大脑,不出所料刘思媛真的进了刘松家!

这下真的完了!薛雅谦马上拨通刘松的电话。

“喂,怎么还不到?”透过电话薛雅谦听得出还有别人在说话。

“刚进你家的那女的是你的谁?”

“你到家了?怎么不进来?”

“到底是谁?!”薛雅谦急得百爪挠心。

“你生什么气?”刘松不满地说,“是我堂姐。”

“果然!”薛雅谦懊恼的猛拍额头,“今天我就不过去吃了。”

“为什么?”刘松不明白者这之间有什么联系。

“你问为什么……”薛雅谦顺了顺气,“还记得我说过我们公司有个姑娘被我拒绝之后就辞职了吗?”

“好像有这么回事。”

“那个姑娘就是刘思媛!”

电话那边好一段沉默,刘松的声音再响起时也透着紧张:“真的假的?那个人就是媛姐?不会吧……”

“刚才在楼下还跟我说话,我能认错吗?”

“怎么办?”刘松慌了手脚,“她那个脾气要是知道她追不到的男人倒追我,非动员我爹妈一起宰了我不可!”

“所以我才不进去!别的我也帮不了你,你一个人千万小心!”

“我知道了。”撂下电话刘松一阵恍惚。

“谁的电话?”背后突如其来的声音更是吓得他一身冷汗。

刘松颤巍巍地回头看着自己的母亲:“妈,他说临时有事,今天不回来吃了。”

“谁啊?小薛?”

刘松吓得连忙捂住刘妈妈的嘴,眼睛一直往往卧室外瞟,并且压低声音警告:“别提他的名字。”

“提他怎么了?”刘妈妈不客气地打开儿子的手,“鬼鬼祟祟的,你是不是干了什么亏心事?”

“不是,是——是他不想让家人以外的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所以在媛姐面前您千万别提他。”刘松把责任推到薛雅谦身上,反正本来就是他的错!

“媛媛也是家里人,没关系。”刘妈妈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我爸也是家里人,他不还坚持反对吗?媛姐的脾气比他还倔,万一她接受不了会比我爸闹得还厉害的!”

“媛媛哪有你爸那么不懂事。”刘妈妈还是不以为然。

“而且她还没对象,现在提这个不好!”刘松已经找不出什么理由让刘妈妈替他保密了。

“这倒是,媛媛自尊心强,你都有人要了,她那么好的条件却还没朋友确实说不过去。”胡扯的理由竟然打动了自己的母亲,刘松自己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二婶,你们这么半天说什么呐?”刘思媛探头进来,“再不出来我可一个人把小羊排全吃了。”

“小松的朋友本来要来一起吃饭。”刘妈妈一开口刘松的脸就煞白,“可是又因为有事不能来了。”

“不来正好,他那份全归我。”刘思媛没看出破绽,粘到刘妈妈身边撒娇,“二叔去找我爸喝酒,我就来找二婶蹭饭。”

经这么一提醒刘松这才想起,不但流妈妈的嘴要堵,刘爸爸的嘴更要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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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雅谦的晚饭是早晨剩下的一个烧饼。就着啤酒和财经新闻把它吃完,一个人待在屋子里显得特别寂寞。想出去溜达溜达又怕被撞见,毕竟刘妈妈出门打个酱油买个葱蒜也不是不可能。

又担心旁边屋的刘松能不能成功瞒住刘思媛,总之这个晚上他坐立难安。

八点过半刘松家终于有动静,薛雅谦趴在门上使劲听。

“二婶,您不要和我二叔一般见识,有什么事通知我,千万别自己着急上火,我和我爸妈都站在您这边。”

“还是媛媛你贴心,不像我们家小松……喂!说你呢,怎么还在屋里窝着,快出来送送!”

“媛姐慢走。”

“不想送就不用送,抢你几块肉吃怎么了?看你那脸沉的,比锅底还黑。”

“我没有……”

“还顶嘴,难怪二婶嫌你不贴心,跟女人较真的男人最差劲了,你这样的将来肯定只剩被人甩。”

我才不会甩!薛雅谦在门里无声地反驳,好不容弄到手,死乞白赖也不能让人跑了。

不过寥寥几句他就能听出,刘思媛在刘家相当有地位,不但深得长辈信赖,而且同辈的刘松也惧她三分。

好在气氛和谐不像是自己和刘松的事情穿帮,薛雅谦悬在半空的心总算落了地。

刘思媛离开不一会儿,刘松便来敲他家的门。

薛雅谦开门刚要问问情况,却被刘松一把推进屋里小心翼翼地锁上门。

“怎么了?”薛雅谦用极小的声音问。

“里屋说。”刘松指了指卧室。

薛雅谦不明所以,惴惴不安地跟了过去。

“唉……”一进卧室刘松就开始叹气,“你不知道我妈那张嘴,吓死我了。”

“阿姨怎么了?”

“我跟她说咱们俩的事先别跟别人说,她确实是没说,可是整顿饭都在问媛姐有没有男朋友?要什么样的男朋友?需不需要她介绍男朋友?听得我心惊肉跳。”

“长辈关心这种事很正常吧?”

“问题是我姐的回答。”

“她说什么?”薛雅谦迫不及待地问。

“她说自己不着急,现在的男人太浮躁了,她身边没有看上眼的,她要头脑聪明温柔体贴稳重矜持,不会对女人瞎献殷勤的男人。我妈不相信有这样的人,然后媛姐特悲情地低下头,我这辈子还第一次看见她那幅表情。她说她遇到过一个,可惜对方看不上她。我妈一听就急了,连骂好几遍不长眼,最好瞎了。”

薛雅谦连忙眨眨自己眼睛,还能动:“说不定不是说我?”

“她说是自己以前公司的同事。”刘松的眼神忽然变得锐利。

“也许她还有别的前公司?”薛雅谦的危机感连升三个等级,红色警报即将响起。

“她从毕业到现在就跳过一次槽,他还说那个同事从学生时代就非常受欢迎所以一定早有女朋友了。”刘松眯起眼睛逼近薛雅谦,“你老实交代,你追着我跑该不会只是耍我,其实外面早就有女朋友?”

“天地良心!”薛雅谦万箭穿心欲哭无泪,“你、你怎么能怀疑我?”

看他的反应刘松也感觉自己太鲁莽,:“可媛姐她说得有模有样……”

“我老早以前不就跟你坦白过,因为男同学不待见我,所以相对的我跟女同学走得比较近,还有人因此诬陷我天天换女友,但那都是误会!”

“我以为……”刘松抓抓后脑勺,“那些都是你吹牛。”

“我没事吹这种牛有什么意义?”薛雅谦无力地垂下肩,“而且我说的时候你不信,刘思媛说的时候你就信,难道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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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这个意思。”刘松拉住他解释道,“但媛姐的话在我家的分量是最重的,没有人会质疑她。”

“因为她很优秀?”早先共事时薛雅谦深有体会,刘思媛是个干练的女人,无论说话做事都带着不输人的气势,但惟独在他面前那份气势会削弱几分,所以他才早早就和她保持距离。

“没错,无论是学习成绩还是待人接物,她是我父母心中最完美的形象,什么事都要求我向她看齐。如果有一天他们知道她喜欢你而你却不喜欢她,那情景我真不敢想象……”

“我喜欢谁是我的自由,不用别人置喙!”薛雅谦豪气地搂住刘松的腰往怀里一带反倒把自己撞了个踉跄,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慢点儿。”刘松将他扶起来,“其实我也很怀疑媛姐说的到底是不是你,看你这模样真不像她说得那么好。”

“我哪不好了?”薛雅谦揉揉摔疼的屁股,“我可是现在市面上少有的好男人,顾家又专情,外面多少小姑娘争先恐后地围着我打转,我从来都不动心。”

“那是她们不知道你只喜欢男人,而且还很低俗。”

“我怎么低俗了?”薛雅谦不服气地反问。

“你还有脸问!”刘松一提这个就来气,扒开T恤的领子露出布满抓挠痕迹的胸膛,过了一天印记非但没有变浅,有些地方反而显出瘀青。

“看见了没有,都你干的好事!”

薛雅谦一看就蔫了:“我真没想抓那么狠,就是情不自禁……”

“今天换衣服时还被我妈看见了!”

“阿姨没问什么吧?”薛雅谦吓得一哆嗦。

“怎么可能不问?”

“你说什么?”

“还能说什么,路边逗猫时猫挠的。”

“阿姨信吗?”反正薛雅谦不信。

“不知道,她只说这猫一定大又肥,而且爪子够利。”

“其实我不介意你说是我抓的……”薛雅谦小声说。

“我才不像你脸皮这么厚。”刘松唾弃道,“说出来也不嫌丢人。”

“这有什么丢人的。”

刘松横他一眼:“被抓的又不是你。”

“我倒是无所谓,你想抓吗?”薛雅谦说着掀开衣服自己摸了摸,“可是我这里没肉抓不出东西。”

“你真是够了!”刘松都被他气笑了,“自己变态就算了还打算让全世界都跟着你变态?”

“我哪有如此宏图大志。”薛雅谦羞涩地笑了笑,“我最多也就希望你能跟我一样。”

“你做梦!”果断扼杀他邪恶的梦想,刘松没好气地说,“我警告你,以后再干些有的没的,你就一辈子睡沙发。”

“知道了。”

薛雅谦嘴上答应心里不服,可转念一想又挺高兴,即使刘松常常为这种他认为无足轻重的小事大动肝火,但从来没有因此提过分手,而且自己睡一辈子沙发,不就等于刘松会一辈子睡自己家吗?

“我去洗澡了。”刘松见他笑得恶心,懒得再搭理他。

“我替你擦背!”薛雅谦哪能放过这个机会,不等刘松反应,连推带挤将把两个人都关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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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真的只是洗澡,刘松对他还有戒心,所以是每人驻守一个角,薛雅谦看得见摸不着。

“对了,今天我去找陈医生把手术的日子定了,在周一。”

薛雅谦靠过去:“你自己去找他了,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他又不是你,能把我怎么样?”刘松甩他一脸泡沫想让他离远点儿。

“哎呦!”薛雅谦受到泡沫攻击后捂着眼睛蹲在地上。

“怎么了?”刘松跟着蹲下,“进眼睛了?”

“没有。”薛雅谦猛地抬头在刘松脸上连亲了好几下。

“就你花样多!”刘松也被蹭了一脸泡沫,一边擦一边躲。

“谁让你离我那么远,我都伤心了。”薛雅谦扶住心脏的位置满脸忧伤。

“你就演吧!”刘松站起来打开花洒,专心冲澡。

薛雅谦也站起来,从身后贴住他,双手环在比自己宽了好几圈的腰,结实的触感摸得他心猿意马。

“你又来?离我远点儿!”刘松扭了半天也没把人甩开,反倒是有什么东西渐渐抬头顶在自己的腿根之间。

“薛雅谦!”刘松忍无可忍警告道,“让你下面那个老实点儿!”

“我也想让它老实……”薛雅谦特无辜地说,“可是你扭来扭去总逗弄它。”

“谁逗弄它了?还不是你贴得太紧!”

“一点儿也不紧!”薛雅谦收紧手臂坚决不撒手,“咱俩都十几个小时没见面了,你还不许我贴一会儿吗?”

“你哪是贴一会儿,分明是又要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下面抬头又不是我的错,是男人总会抬头的,我摸摸你的看你抬不抬头。”

薛雅谦说着一把握住了刘松的分身,手指刚沿着根部绕了两个圈就被刘松捉住。

“别摸了,要摸摸你自己的。”

薛雅谦不屈不挠双手并用:“我的没有你手感好。”

“屁话,这东西分什么手感!”刘松用力掰他四处乱窜的手指。

薛雅谦言之凿凿:“当然分,不信你摸摸看!”

“又不是没摸过,还不都那样!”

“绝对不一样,而且这种细微的差别当然要对比着摸才能分辨出来。”薛雅谦越发卖力地在刘松胯下套弄,“比如你这里皱褶意外地多,而且精囊位置不完全对称……”

“闭上你的嘴,这些用不着你一一说出来!”刘松盯着一张红透了的脸,回头恶狠狠地说。

“不说也可以,让我好好摸摸……”

刘松扶在墙壁上,臀部微微后扬的姿势让他倍感尴尬,薛雅谦细长灵活的手指游刃有余地缠绕在他已经抬头的性器上,指尖划过顶部的时候,有点疼又有点酥。

还有被另一只手玩弄在掌心的精囊,在略施力道的挤压下不断跳动摩擦,带出一阵阵异样快感。

“你个变态,别玩儿了!”

此时责骂出口都显得暧昧而挑逗,薛雅谦舔掉刘松背上的水珠:“别着急,这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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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薛雅谦不像昨晚那么心急,手上的力道时重时轻,慢慢挑动刘松的神经,以至于最后对方不得不自己微微动腰,好让折磨人的抚摸痛快一些。

薛雅谦马上就察觉到了这一点,身体再次紧贴刘松,高昂的分身也顺利插进他的两腿之间。

刘松起先并未在意,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薛雅谦双手的动作上,可是后来却无法忽视,因为那东西不断从腿间窜出,戳中自己的分身。

“薛雅谦!”为了不让出口的声音变得奇怪他努力压抑,“我就知道你准没安好心!”

薛雅谦没时间辩解,舌头在他的脊椎上打着转,受热水冲刷变得敏感的脊背抵挡不住刺激不可自己地后弓,加上要害从各个方向不断接受挑逗,全身的肌肉都灌力绷紧。

尤其是双腿的内大收肌用力鼓起的时候,薛雅谦夹在中间简直想幸福地尖叫。

真是太紧太有力了!雀跃之情犹如万马奔腾,此时此刻被马蹄子踩死也无怨无悔。

“你倒是快点儿!”经不住煎熬的刘松不顾羞耻将手覆了上去,没什么技术含量地上下摩擦。薛雅谦这才空下一只手扶住他的腰,马力全开坐起活塞运动。

随着动作加快热度上升,刘松腿间的缝隙越来越小,阻力越来越大,可距离绝顶仅一步之遥的薛雅谦早已区分不开痛苦和快乐,紧抓着刘松的臀肉全凭本能控制,纵使热水不断下落无法掩盖肉体撞击所产生的淫靡,反倒是四溅的水花更添激情。

相对来说还是刘松稍显年轻,没多久便迎来了高潮,扶墙喘息的片刻身后薛雅谦仍不依不饶,他索性双腿夹紧突然绷出肌肉。

“啊——!”薛雅谦惨叫着喷出浊液,没射完就捂住要害跪在地上嘤嘤而泣:“要、要断了……断了……”

“你活该!”刘松抱胸而立俯视他,“应该夹断你!”

“如果可以……”薛雅谦扬起脸气若游丝,“我更希望被你的括约肌夹断。”

“你还不正经!”刘松黑着脸。

薛雅谦虚弱地摇摇头:“我是认真的,这是我毕生夙愿,拜托你到那天之间高抬贵手留它一条小命。”

“说什么胡话!”

刘松起身不理他,洗干净身体一回头,薛雅谦还蹲在地上疼得发抖,再看脸色,已经不是发白而是发灰。

“你没事吧?”刘松这才有些担心。

“怎么可能没事……”薛雅谦的眼圈都红了,“正往天堂路上你一击惊雷把它打进地狱,以后恐怕翻身都难……”

“你别吓我。”刘松掀开他的手仔细看了看,“没破没断,和平时一样。”

“你用的是内力它受的当然是内伤!”薛雅谦掬一把辛酸泪,“本来它水准就不高,现在连重练都成问题。”

“你别哭啊!”刘松拿过毛巾帮他擦脸,“我哪知道你那东西那么脆弱。”

“男人的命根子本来就脆弱。”薛雅谦的泪珠还在不断滚落,“尤其是我这种细又长的,无论从生理上还是物理上,一个不小心就断了。”

“好了,是我不对,你别哭了。”刘松也觉得自己下手太狠,轻声哄道。

“就算我想轻易原谅你也掩盖不了它受伤的事实……”

“那你想怎么样?现在带你去医院看急诊?”

“急诊倒不用了,万一碰上各不专业的值班医生我更倒霉,还不如相信它的自我修复能力。”薛雅谦吸吸鼻子,“但是你必须保证以后一定温柔体贴地对待它,再也不许欺负它。”

“我保证。”刘松看他苦着脸的样子直想笑。

“对我也要温柔,不能动不动就发脾气。”

“知道了。”

“亲一个作证明。”薛雅谦撅起嘴巴。

“是——”闹了这么半天刘松也没脾气了,顺着他在唇上轻轻一吻,“满意了?”

“不够热烈,勉强合格。”

“起来吧,再待就感冒了。”刘松拿来浴巾裹住他。

薛雅谦点点头,呲牙咧嘴地站起来,在刘松的搀扶下走出了浴室。

39

薛雅谦一宿都缩成团睡,早晨起来才谨慎地直了直腰,发现没什么异样跑进厕所摸了摸,鉴定结果仍然是尾活龙。

想起昨晚刘松说手术定在周一,薛雅谦早早赶到公司第一件事就是填写请假单,一口气将能用的假期都算上,总数达到一周半。

加上一周两天公休日,保守估计整两周,两周时间刘松的伤口就算没全好也应该有大半,身边没人照顾应该也没问题。

薛雅谦算盘打好专等经理上班去递交,可一上午过去了连个人影都没见着。下午三点好不容易出现在办公室,一进来就冲他招了招手。

“小薛,你来一下。”

薛雅谦不知道有什么事,揣好请假单走进经理室。

“下周开始我有事请假,财务部里的工作你多尽心。”

“下周?”正好和自己撞车,薛雅谦赶快旁敲侧击希望探出回转余地,“您休息多久?”

“没定死,两周到一个月吧。”经理揉着额角皱起眉,接着就开始倒苦水,“都是我家那个不成器的小子,花钱给他出国念书,书没念成麻烦没少给我惹。”

“令公子不是在英国好好的吗?去年好像还拿到奖学金了。”

“什么奖学金,我看全是说谎!一句实话都没有!今年就给家里来过两次电话,有时我主动打去都不接。我有个老同学的女儿跟他一个学校,上周回国我问了下情况,才知道那小子在外边挨了打,鼻子都歪了也不敢跟家里说。问他他也含糊其辞,我这次打算去看看,不行就直接给他退学!”

“打架这种事也不一定是他的错,万一是被人牵连在内或者是有人蓄意整他也不一定。”

“我也希望是这样,所以想去好好了解一下他到底是个什么生活状态,这几天担心得我连觉都睡不踏实。再加上新厂的账目也是一团乱,董事会那边下达指标这个月必须捋清楚,其实明白人都了解根本没法清楚。早知道那厂子跟别人有财务纠纷就别收购,收购了又要替人打官司,打官司就是拿钱堵枪眼,两败俱伤之前没个完。我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降压药不知吃了多少,反正没几年我就退休了,大不了少拿点儿前早早回家歇着……”

经理越说越没完,薛雅谦的请假单是彻底拿不出手了。

“总之部里的事情暂时全靠你了,咱们这里都是些娇生惯养的小姑娘,交给她们我也信不过,有你顶着我还放心些。”

一大顶高帽扣在脑袋上,薛雅谦知道自己是无法拒绝了,索性顺水送人情:“您放心吧,短时间内我还顶得住。”

“我就知道没看错你!”经理满意地点点头,“我已经跟总经理那边打好招呼了,有什么事就直接联系你。”

人家先斩后奏了他还能说什么?薛雅谦再不情愿也只能忍住怨气,出门将请假单撕碎丢在纸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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