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到洺川和玉河交汇的地方的时候,接到探子来报,凛冽果然带著人马追过来了,按照这个速度不出一天就能赶上。自那次之後,上官飞洺在没有和郤沁呈讨论过所谓未来的事,眼前最主要的是能让夜林月他们顺利到达内海。下了马车上了早就准备好的大船,怕夜林月和上官飞洺会晕船,才选了这一艘,虽有两层楼高,但是吃水比较深,内海有没有什麽大风浪,全速行驶也稳得很。
安顿好夜林月,玉汶离才走出船舱,走到甲板上,这一带他再熟悉不过了,按照这个速度还有半天就能到达内海了。这些天来和夜林月朝夕相处,几乎是寸步不离,友情的界限早已经模糊到所有人都认可那是患难与共的爱情。可是那是爱情吗?玉汶离从来没有想过要把夜林月从凛冽身边抢过来,应该说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把他从他拥有的爱情里抢过来。只是想作为他的朋友,陪伴在他身边,在他需要帮助的时候。重要的是,他可以感受的到,夜林月也是这麽想的。
现在想来也算不上相逢恨晚,他们明明相识的比他和凛冽要早,要怪只能怪自己太吊儿郎当,错过了萌发爱情的时机。只是现在还可以自嘲的话,以後呢,再和夜林月这麽相处下去,他真的怕自己没有办法潇洒抽身。
“在想什麽?”上官飞洺靠在他身边的桅杆上,虽然笑著,脸上却没有平时那种轻松的表情。也难为他了,从小过著安逸的生活,虽说後来家道中落,但是遇到夜林月也没吃什麽苦,现在却要和他们过著逃亡的日子。哪怕生活上和平时没什麽不同,心理上一定承受了不小的压力。又要担心凛冽会追过来,又要担心郤沁呈这样一直忤逆皇上的意思会被罚,还得顾著自己的身体,夜林月已经这样的,自己不能在添乱。还有就是这两个人别扭的关系。看玉汶离要拿“没什麽”来敷衍自己,干脆抢在他前面,“是不是担心我们走了之後,你和月的关系会朝著你控制不了的方向发展?”
听他这麽说玉汶离只能以叹息回应,真不知道是他太会看人,还是自己真的喜怒太形於色了。既然被识穿了,再狡辩也没有意义,“你真的要和郤沁呈一起走?郤沁呈是太子,凛冽自然不敢拿他怎麽样,你就不一样了。就算郤沁呈能在凛冽那边保你,那在皇帝面前呢?”
上官飞洺不看他,也不介意他拙劣地转换了话题,“我也要陪在他身边啊。和你们一样。”语气轻松地像是要和郤沁呈与江南一游一样。“你还没有回答我呢?为什麽要害怕会一发不可收拾地爱上月?因为他肚子里的孩子是凛冽的?还是你担心他和凛冽还是相爱的?还是你其实和凛冽一样习惯了过刀上舔血的日子,让你放弃现在的一切和他一起归隐山林,你不舍得?”
面对上官飞洺的咄咄逼人,玉汶离显得很平淡,“我不在乎孩子的另一个父亲是谁,在我眼里他就是月的孩子。我也不在乎他们是否还是相爱的,说不爱了才奇怪吧。这些刀上舔血的日子我确实是习惯了,但是归隐山林也未尝不可。”回答完所有的问题,玉汶离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再次开口,这样的顾虑他恐怕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我怕他爱的不是我,我怕他做了错误的选择,我怕他会後悔。”说完就拍拍他的肩膀,“进去吧,风挺大的。”
作家的话:
这一章温暖了有木有!
大家有喜欢哦~~~
求票票,求礼物,求留言~~~~
祝大家周末有个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