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人被带到了,宇文琦瞧见一身太监服饰的魏云汐,挥退了下人,“魏大人本事真大啊…”
魏云汐直视宇文琦,像是确定什麽般,而後自顾道:“你醒过来了…”
什麽醒过来?一丝疑惑闪过宇文琦的脑海,随後宇文琦笑自己的多疑,“你就那麽喜欢逃。”
宇文琦伸出手指,指肚覆盖魏云汐的嘴唇,“朕哪里不好…”
语气哀怨的像个求不到玩具的孩子,魏云汐别过头去。
宇文琦的手指擦过魏云汐的脸颊,生生的停在半空中,宇文琦笑,随後笑容就被狠绝取代,猛的将魏云汐推倒在床。
“云汐。”宇文琦撕咬著魏云汐的嘴唇,喃喃道。
魏云汐紧闭双眼,心中发狠,当下便把舌头咬破。
“云汐…”宇文琦大惊,那道殷红的血印顺著魏云汐的唇角缓慢留下,就像一把刀子生生的割在宇文琦的心上。
情难,难在无从下手,难在不解勉强。
宇文琦累了,这一刻,他是真的痛,理不清的结,何时还?
云汐,我只是希望你好,你怎麽就不明白…
“我放你走…”宇文琦眼角闪著泪光,透过层层水雾,模糊著魏云汐的脸。
宇文琦褪去束裤,双腿大开,用大腿内侧摩擦著魏云汐的性器,“最後一次…云汐,我放你走…”
魏云汐猛地看向宇文琦,神情有著难以置信的动容,再看著求欢的宇文琦,只觉得莫名的好笑。
也罢…宇文琦,你要说话算话。
魏云汐一手覆上宇文琦的乳首,另一只手则探下他的分身。
“云汐,叫我琦。”宇文琦双腿缠著魏云汐不放,脸上泛著红晕。
“臣不敢,”魏云汐语气平淡,“天祈臣子这麽多,你犒劳的过来吗?”
“云汐…”瞧见魏云汐的神色,宇文琦想反驳的话怎麽也说不出口,他可以什麽都由著魏云汐,只求他能在自己身边,自己看得见的地方,可是…似乎这点要求也要落空了。
魏云汐似乎对宇文琦的羞愧很受用,更加变本加厉道:“想要是吗,自己来,让臣看看是不是比醉春楼的红倌强…”
“你找过倌?”宇文琦突然停下手,凤眼微眯。
“笑话,瞧你放荡的样子,你配做君王?你配管我?”
“不是,”宇文琦的语气无理由的软下来,“云汐,那些…不干净…”
不干净?就像听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话般,魏云汐轻笑出声,“有你不干净吗?瞧瞧你这淫荡的身体,你整天除了想要,还会做什麽?”
“你…”
“做不做,不做微臣可还有事。”魏云汐话音未落,就被宇文琦一个扑身,手指卖力的讨好他的分身处,很快,那处就在自己的抚慰下肿胀起来。
宇文琦双开大腿,已及其淫荡姿势暴漏在魏云汐的目光下,用穴口对准那挺立的玉茎,猛地坐了下去。
“啊…”
“唔…”
两人都没反应过来,快感竟如此强烈的来袭。
宇文琦紧咬嘴唇,虽然腰部酸的要命,可还是笨拙的上下一起,一坐。
这种姿势不比平躺舒服,但每一下都能顶到最深处,快感是如此要命。
魏云汐终受不住宇文琦的笨拙,猛得把他推到在床,由喉结到锁骨,腋窝,再到乳珠,细细的舔弄。
“恩…啊…”宇文琦大声的浪叫著,魏云汐根本就压不住他,只能更加用力的啃咬,可这宇文琦更是受刺激般的使劲扑腾,他只有狠狠的顶,每一下,都到最深处。
男性最敏感的存在被温暖的包裹著,再看宇文琦一脸的痴缠,魏云汐竟有些失控,一股说不上的感觉从胸膛涌出,下体也在无比舒畅的感觉中一泻千里。
魏云汐的腰身被宇文琦死命的夹住,“别,等一下…”
宇文琦嘴角流著晶莹的唾液,腰身明明是酸软无力的,却是真的不想放他走,感受魏云汐的下体还停留在自己的身体里,这种感觉真好,如果可以,他真希望自己能永远的和他相连。
呵!魏云汐不客气的推开宇文琦,理好裤裤,一瞬间又恢复了冷淡高傲的他,就这样俯视著宇文琦,他妖豔的桃花写著轻蔑,“这下,皇上可以放臣出宫了吗?”
是,他想逃,太想逃了,每晚一分都有变卦的几率,後果,他承担不起。
“云汐…”宇文琦勉强撑起身子,看魏云汐的冰冷,对了,他险些忘了,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一场交易。
身体的痛处麻痹著宇文琦的神经,不能动,全身无一处酸痛,也不想动。
宇文琦摘下手上的扳指,颤抖著腿肚,一步一步走到魏云汐面前,他的身子出水般泛红,细细看去还残留些咬痕。
“云汐…”宇文琦哽咽著,“我说话…算话,你拿这个…出城…没有人,敢拦你…”一句话未完,宇文琦险些瘫倒在地。
宇文琦怎样,与他无关,魏云汐眼下只想逃离这个皇宫…等出了这京都,自有一片天。
“云汐…”看著魏云汐远去的背影,宇文琦再也支撑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骇人,口中竟吐出一口鲜血。
魏云汐,你要自由,我给你。
魏云汐,你要什麽,我都给。
陌上君别,再见沧绝。
我偿你心愿,自此後,再不勉强。
今日贱命一条,来日富命齐天。
魏云汐,如若我幸有命,富贵齐天,我等你。
翌日,京都八百里加急一纸诏书,撼动天下。礼部尚书魏云汐得皇恩宠信,加封魏王,坐据边疆,守天祈外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