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预兆的,男人猛力一个撞击,灼热巨大的下身就挺进少年体内,将两人再无丝毫罅隙地,紧紧结合成一体。
瞬间下体被撕裂的痛楚就闪电般传进神经,眼睛突地大睁,脑子瞬间无法思考,只有尖锐的疼痛在不断地叫嚣。
额角瞬时间沁出细密的冷汗。在极度的痛楚下,汗滴洇过纤细的眉,汇在眼帘处,然后凝在上面,金棕色的眼眸艰难地半睁半闭,腰身抻得如同一张笔直拉开的弓,手指关节处,已然攥得发白耳边骤然响起身下人低沉压抑的闷哼,分明是本能想要脱口而出的嘶喊,却又生生地被咬合在口中……白兰低喘了一下,亦因同时被紧紧箍窒带来的痛楚所席卷而微微叠起眉峦,然而这全身最为要害处的疼痛,却丝毫不能让他停下推进的动作。
没有丝毫的前戏和扩张,炙热的肉刃就这么粗暴残酷地插进少年的柔软所在。异物的入侵让少年腰部肌肉紧绷,甬道急剧收缩,肉壁推挤着要将男人驱逐出体内。
紧紧绞合的肉壁使男人仅进去一半就再也寸步不能前进,下体被咬得生疼。额间沁出的细密汗水已逐渐汇集成绺,从下颌处,一点一点地流下,直滴到身下人的颈间与胸前,有着,可以将一切都焚尽的炽烫温度……
下一刻,定住不动的身体猛然间律动起来。丝毫不顾及下体传来的痛苦,坚定地毫无停顿地向少年体内深处挺进。
“出、出去!啊——”下体一点点被残忍地撕裂,终于无法忍受的少年惨叫出声。
“绝不!”他死死盯着身下的这个人,眼底是疯魔一般的执着,“绝·不·放·开·你!”
用力一个挺身,刹那间少年全身的肌肉尽皆绷至到极处,惨烈的悲鸣骤然自喉间挣出,却在下一刻,被男人牢牢压抑在唇舌间。
身体紧紧地交合在一起,无论是承受的,亦或是施与的,根本无法动弹分毫,无论是谁。
隐忍的粗喘不可抑止地响起。被外力侵开,被紧紧压迫,谁也不比谁更好受一些。
“记住这份疼痛”男人带着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轻柔如情人的呢喃,“记住我在你身体里的感觉~记·住·你·是·我·的!”
这再一次的深入,是前所未有的彻底融合。胸前传来不轻的噬痛,是身下承受的少年,对于这种艰楚行为的本能反应。他任由少年紧紧啃咬在他身上,双手紧紧攀住他的背,指甲深深刺进他的皮肉里。
纲吉……纲吉……
纲吉……纲吉……
--这样的痛苦,我和你,一起承受…
是溺水的人攀住唯一的一根浮木,是坠崖的人抓紧壁间斜出的横枝……
--就再不能放手,就再不能,放手……
是血液里蒸出来的毒,是心底最深处入了的魔……
--解脱不得,也不能解,不想解!
纲吉再也忍受不住,因身后那忘情的,充满侵略性的攻击而最终从喉间迸出破碎低沉的压抑闷呻。那人一手按住他的肩,一手握在他的腰侧,锁住一切躲避和抵拒,频繁而粗鲁地顶撞着他被禁锢的身体,撕扯着他最脆弱的所在,让他不能自已地因为巨大的痛楚而颤抖震搐…
撕裂的内壁渗出黏腻的液体,使男人一开始艰难的抽动渐渐得到润滑。少年下体被狠狠地撞击着,双腿因这尖锐的疼痛而微微抽搐,如濒死的鱼。
脑海中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无法去想,唯余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反应,不时自唇齿间溢出的嘶鸣,和微微张启的唇瓣中,促出的沉沉低吟……
褐色的发完全垂散下来,几缕发丝粘在湿透的颊畔,粘在沁着水泽的脊背上,粘在正不住地泌出汗滴的颈间,洇作大股大股缠绕的水藻……
极致的疼痛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渐渐从下体窜上的灭顶快感。腹下最敏感的所在被挑弄搓摩,激起无法压抑住的火焰席卷全身,而背后,却是让人不可承受的痛楚和急迫索取……仿佛冰与火的两重煎磨,好似天上和地下的双面熬迫,少年额上渗出的细密冷汗已逐渐汇聚为绺,沿着鼻梁和两颊下滑,然后又因为身体被狂烈的撞击而溅落,洇湿了下方的锦褥…
铺天袭地的快感潮水般涌上,充斥着四肢百骸,充斥着身上的每一处……
猛然间,伴随着下腹的一阵剧烈痉挛,痛苦和欢愉两种截然不同的冲击瞬时间被无限放大。纲吉几乎已近窒息,喷薄着释放出炽热的液体,既而疲惫痛楚交杂,颓然摊倒床上……
然而身后的冲撞仍没有休止的迹象,激烈的一次次律震摩擦让纲吉不得不继续承受下去。他能够感觉到血液的蜿蜒而下,但却仿佛没有尽头,那人像是一个沙漠中濒临绝望的旅人,在看到水源的一刻,那样近乎疯狂的索取……
被紧紧锁住和包容所带来的灭顶快感,让男人本能地耸颤着,需索着,想要与他更深地融在一起,想要让彼此的灵魂和身心,再也不可分拆地锲合……
强健的身躯剧烈摆动着,口唇与身下人狂烈地纠缠,像是中了蛊,又或者着了魔,一下,一下,更深更重的顶撞和律震。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狂乱……
彼此交颈厮缠,狠狠攫抱,肆意抚摩揉搓,啃咬噬吻,紧密交合,再也无法放手……
随着最后一次再也无法抽身的狠烈顶入,攀升至顶端的快感在脑中炸裂,滚烫的炽热在少年体内喷薄而出,将理智席卷,将脑海淘灭成空白。
赤裸的身躯缠绕着契合在一起,少年汗透的长发已交结着粘了满身,铺了满床。胸膛互相紧紧贴住,身体随着那剧烈的起伏而微微颤抖……
终于,找到你了。终于,我与你,终于真真切切地,融合成了一体……
铁锈般的血腥气息在帐中弥漫开来,但这完全不重要,完全可以被忽视……
把江海倒灌,把林峦横扫,把天地湮埋……
--都无所谓,都无所谓……
眸中,仍然能够看得见你,眼底,仍然能够映出你的影……
就这么,抵死缠绵,就这么,抵死缠绵……
直至两人的灵魂之间,再无丝毫间隙!
43、做什么?
阳光透过白色的窗帘照进室内。
这是一个白色的房间,雪白的墙壁,雪白的窗帘,雪白的大床,雪白的被子……整个房间浑然雪洞一般,没有一丝杂色。
偌大的房间没有多余的家具,除了正中央大得离谱的床。
白发的俊美男子手肘撑在床头,微抬起□的上半身,下半身掩盖在被子下。一手搭在身边的隆起上,他侧着头,银紫色的眼眸专注地看着身边沉睡的人,嘴角噙着一抹满足的笑意,脸上的神情可以称得上温柔似水。
整个身子都埋在被子下,只露出顶着一头褐色凌乱长发的头,少年似是疲累之极,紧闭的眼底下带着淡淡的青色。呼吸绵长,脸上还带着压出来的微微泛红的印子,明显是在熟睡中。
男人微带笑意地抬起手,将散落在少年白皙脸颊边的一缕发丝轻轻拨回耳后。似乎是被手指划过滑腻肌肤的触感所吸引,男人的手就不禁抚上了少年的面颊。从发际到下巴,从鬓角到眉梢,从紧闭的眼睛到微微张开的唇。手指流连在唇瓣上微微摩擦,男人忽的就想凑上去,用自己的唇润湿指腹下略显干燥的唇瓣。
还没等男人把念头付诸实践,少年似是不堪其扰,眉心略略蹙起。终于,被折腾了一夜后难得的睡眠被打扰的少年恼了!闭着眼,从被子里抽出手,一把将男人在其身上作乱的手打掉。
被嫌弃了的男人也没生气,反而觉得少年的反应可爱得不得了,锲而不舍地又伸出魔爪……一路向下。
就在两人摸——打——摸——打——摸……如此循环反复多次,突然,男人乐此不疲占便宜的抖M行为停顿在原处,而一直迷迷糊糊的少年紧闭的双眼也艰难地睁开一咪咪的缝隙,被子下蜷成一团的身子也拱了拱,似乎努力想清醒过来。
“没事~睡吧”安抚地拍拍少年,在看到少年重又安稳的睡颜后,微微一笑,俯下身,在少年额上轻柔地烙下一吻。
再抬起头时,眼中是一片冰冷……
哎呀~哎呀看来,有客人上门了呢
当纲吉和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一起消失在场上后,指环战的后续已经没有人去关心了。巴里安的XANXUS在愤怒地盯着两人消失的地方几分钟后,一甩外套,气势十足地带着巴里安成员退场了。当然,退场后他会做什么就没人关心了。
而被首领无情丢下的守护者一众,各种焦急愤怒无措……的心情我们就不多赘述了。
重点是我们无所不能纵观家教全篇号称鬼畜第一从未被超越的彭格列(未来)十代目家庭教师黑手党界第一杀手:reborn。
在以暴力手段镇压了一众鬼哭狼嚎吵闹不休的守护者后,reborn无视了身后的一地‘尸体’,帅气地扬长而去(如果你能从他那两头身的背影里看出帅气这个词的话~)。
身为一名杀手,还是一名顶级杀手,reborn的记忆力自然是毋庸置疑的,这点在记忆人脸上尤为出众(如果杀错人就不是做白工的事这么简单了)。所以,尽管只是匆匆一瞥,尽管跟照片上的青涩相去甚远,但这不能妨碍reborn立刻将那个拐走他亲爱的学生的男人跟曾经在资料上看过的白兰少年联系起来。
连夜跟意大利那边的情报人员联系,得到的消息却是远在意大利的白兰·杰索少年正在参加一个规模不小的宴会。宴会上几百双眼睛都能证实这点。
排除了白兰少年后,reborn迅速将此事件与纲吉跟他透露过的主神空间的白兰联系在一起。尽管不清楚平行世界的白兰是如何穿越时空来到这个世界的,但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思想,reborn还是迅速下令查找杰索家族在日本的所有固定住所。而他则回家抓紧时间睡眠补充体力。
他有预感,接下来会是一钞恶战’。
准时清醒过来的reborn也接到了意大利方面传过来的资料。就在他打算一处处杀上门的时候,被在门外等候良久的狱寺和山本堵在了泽田家门口。
虽然解决他们不费吹灰之力,但权衡再三,认为此事很有可能影响纲吉跟守护者间感情,而且说不定会是一个很好的锻炼机会的reborn,还是带上了两人。
在连续踹翻了几个杰索家族‘窝点’后,一行人终于到达了纲吉所处的这栋别墅。
似乎有所感应,这次reborn阻止了守护者们急切的破门而入,采取了悄悄潜入的方式。当他们从院墙翻进别墅,撬门进入后,看到的,就是悠闲地坐在白色沙发上,一手拿着棉花糖,满脸兴味笑眯眯地看着他们的白发男人。
“啊拉啊拉~没经过主人同意就擅自闯进别人的房子真是……无礼呢”男人说着谴责的话,脸上却是一派的漫不经心,顺手捏了个棉花糖塞进嘴里。
“你这个混蛋!你把十代目怎么了?!”冲动的狱寺第一个忍不住冲上前质问。山本也面色不善,一晚上的焦虑和长时间的寻找让他们脸色都十分不好。
“哎呀呀~一大早闯进别人家里竟然还这个态度~这就是你的风度吗?……晴的阿尔克巴雷诺……”稍稍直了下身子,男人脸上依然带着欠揍的笑容,但眼神中已经一片冰冷。
阻止了暴躁的狱寺,reborn在男人的目光下从容不迫地对面坐到沙发上,身后的守护者对视良久后也不情不愿地在另一边坐下。
“白兰·杰索?”端着不知从哪里出现的咖啡,浅酌一口,reborn抬眼直视对面男人的眼睛。
丝毫没有受到极具压迫性的目光影响,白兰只是轻挑眉,无所谓地点点头。
在无人看到的角度,reborn握着咖啡杯的手在男人点头瞬间狠狠收缩了下,随即又若无其事地松开。
脸上笑容完美无缺,reborn语气有礼温和,“今日冒昧前来,希望杰索先生不要见怪。”
“哪里哪里,号称最强的阿尔克巴雷诺能够光临寒舍,使我受宠若惊呢”对面的白兰应对同样滴水不漏……
“之前就有听说,意大利杰索家族的继承人‘年少’有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怎比得上号称最强‘婴儿’的阿尔克巴雷诺声名鼎鼎”
“……”
“……”
一边的两位守护者看着两人你来我往,暗含机锋,都一头雾水。但即使心急如焚,也没人敢擅自出声打断他们的对话。
就在话题已经扯到日本与意大利的天气联系加深自然灾害频发时,两人突然一致沉默下来,默默对视……
“噔”
咖啡杯与杯碟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Reborn脸上笑意褪去,眼中颜色加深。而白兰也终于停下了手中往嘴里塞棉花糖的动作。
“今日前来是想向白兰先生询问我的学生的下落。”reborn看着对面白发俊美的男子,沉声开口。淡淡的压迫感从他身后散发出来,而手上列恩变形的手枪也似有若无地冲着他。
似乎丝毫没有感受到对方的威胁,白兰往沙发靠背上一摊,脸上神情无辜至极,“您的学生?我可不记得我有认识这样的人物啊”
“混蛋!昨晚明明是你把十代目带走的! ”牵涉到他最敬爱的十代目,狱寺再也无法镇定了。
“狱寺不要这么暴躁嘛~说不定这位白兰·杰索先生记性不好,不记得阿纲也是情有可原的嘛~不过这个年纪就这么健忘,真的不需要上医院检查检查?啊哈哈哈~”山本拉住狱寺,似乎打着圆场。如果他身后的黑气不要这么浓,眼神不要这么尖锐,语气不要这么讽刺的话白兰的眼神在听到山本对纲吉的称呼时暗了下,随即又挂上恶劣的笑容,语气轻快,“原来你们说的是小纲吉啊”满意地看到狱寺和山本的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
“唔~”稍稍苦恼地皱起眉,“因为昨晚做到太晚了,小纲吉似乎累过头了,现在还在休息呢”
没有注意到reborn和山本瞬间凌厉的眼神,狱寺稍稍有些茫然,“做……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故意拖长音调,白兰笑得不怀好意,语气意味深长,“做·爱·啦”
霎时间,两股凶狠的杀意猛然迸发,直冲向沙发上看似懒洋洋脸上带着欠扁笑意的男人。而狱寺在呆滞了十多秒后,脸色猛然爆红,继而也参与到放杀气的队伍中。
“竟然……真是失礼呢~……”面不改色地接下三股杀气,白兰低笑,随即更厚重的杀气从他身上爆发。
看到狱寺和山本在强烈的杀气已经惨白了脸色,reborn不得不开口打破僵局。
“作为泽田纲吉的家庭教师,我想我必须负担起监督我的学生的交友状况的责任。”即使心下暗恨,从纲吉处得知面前男人来历的reborn还是不得不操起了外交辞令。
“特别是在学生还·未·成·年的时候。你说对吗?杰索先·生”
面色仅仅沉了下,迅速恢复笑眯眯状态的白兰漫不经心地松了松衬衣领口,“打扰别人谈恋爱~可是会被马踢的呢家·庭·教·师·桑”从拉大的领口处露出一片胸膛,上面青紫的痕迹格外刺目。
沉寂几秒,reborn的身影从沙发上消失。
“呀咧呀咧~真是……”调笑的语调蓦然转低,“危·险·呢~”抬手阻挡住黑发小婴儿的攻击,白兰脸上笑得云淡风轻,眼神却是极度的冰冷,危险至极。
下一刻,两人同时消失在狱寺和山本眼中。空中黑白交错的两道残影不断闪现,强烈的杀气几乎把两人压趴下。
就在两人各种不甘愤怒痛苦悲愤……的心情却又无能为力的情况下,突然,从楼上传来轻微的“咔嗒”声。
那是开门的声音,轻的不用心听几乎会被忽略的声音。但就是这个声音,宛如按下了暂停键一般。空中交手的两人在声音响起的瞬间同时停下了动作,退开,看向楼梯的方向。
“白兰!你又在搞什么?! ”少年柔和清朗但略带沙哑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声音中略带恼意……
作者有话要说:我忏悔:这两天有点忙,实在没时间码字。而存货这东西,早就被我消耗晚了。所以这些天都没更!
各位等文的朋友,抱歉了!
问一下:前些天翻看评论,发现一片的10027的呼声,偶尔几个All27弱弱的声音。就在此时,一个想法闪电般出现在脑海,而且欲罢不能,那就是::2727
大家意见如何?
话说2727的话题已经覆盖了此章的内涵了么……
44、床伴
随着话音落下,少年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
刚从床上起来的少年脸上还带着困意,柔软的褐色长发随意披散在身后,身上的衬衣稍稍有些凌乱。
“小纲吉你怎么起来了?”一看到纲吉出现,白兰就迅速抛下刚刚跟他打得难分难解的reborn,速度窜上楼,搂住纲吉的腰,殷勤询问。
抬手打了个呵欠,纲吉睁着一双雾蒙蒙的大眼,没好气地说道,“你弄出这么大动静,我想不起来都不行!”
“小纲吉~你这可冤枉我了~这次真的不是我的错啊”白兰委屈地撒娇,丝毫没觉得他一个二十多岁的大男人摆出这样的表情是一件多么雷人的事嘴角狠狠一抽,纲吉翻了个白眼,狠狠给了身旁的人一个肘击,一眼也没看他装出的痛苦表情,挣脱他的手,走下楼梯。
“十代目!”“阿纲!”看到纲吉出现,狱寺和山本立即站起来迎上去,reborn手上的枪也变回列恩重新放到帽檐上。
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纲吉这才皱眉看向自己的家庭教师和守护者们,“reborn,还有隼人和阿武,你们怎么来了?” 他没有注意到白兰在听到他对狱寺和山本称呼的瞬间沉下去的脸色“哼!”reborn也坐回原来的座位,“你昨晚就那么突然消失,就没想过我们会担心吗?!蠢纲!”
“十代目……”狱寺伤心的声音响起,配合脸上可怜巴巴的表情,纲吉似乎看到了他身后摇动的尾巴啊。
终于想起昨晚自己抛下一干人等的罪行(虽然是白兰的错!),纲吉不禁有些愧疚,“对不起。因为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所以……”
“小纲吉~你怎么能一看到他们就把我抛弃了呢”白色的人影飞扑过来,打断了纲吉的话,“人家会吃醋滴”
感受着身上多出来的重量,纲吉忍了忍,握拳,终于还是没忍住,暴喝,“白兰你给我收敛点一把年纪就别给我装嫩了啊啊啊——”
“啊啊~小纲吉是嫌弃人家了么”白兰蹭了蹭纲吉的脸,扁扁嘴,眼里竟然有了泪光在打转,“枉费人家对小纲吉你一片痴心你怎么能这样冷酷这样无情这样无理取闹捏”一调三转声音凄惨悲切,最后那个颤音更是生生把在场人的鸡皮疙瘩都激起来了。
额上青筋狠狠跳了跳,忍· 无· 可· 忍,“魂淡!你再给我学中州队的QY腔试试!”
其他三人看着正在打闹的两人,纲吉几乎是狰狞着脸将那个一身白衣的男人踩在脚下,而男人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眼中却是毫不掩饰的宠溺和欢喜。
而他们,就似乎是被排除在两人的世界之外,即使如此近的距离,却似乎永远无法再往前踏近一步。那个他们珍视的少年,从没在他们面前露出过如此生动鲜活的表情。那样全身心放松的感觉,即使在奈奈妈妈面前也从没出现过。这一刻,苦涩的味道在他们心头蔓延。
“啊哈哈~阿纲,这是你的朋友吗?年纪似乎比我们大好多哎~”山本天然的笑声打断了两人的‘友好’交流。
纲吉一僵,这才反应过来在场还有其他人。僵硬着将脚从白兰胸口挪开,坐回座位。白兰迅速复活,从地上爬起来,黏在纲吉身边。
无视了身边的某人,“啊,这是我以前认识的朋友……”
“才不是朋友!”未竟的话语被快速打断,白兰将手搭上纲吉肩膀,似是不小心地扯了下他的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小片胸口,“是恋人哦”愉悦的语调。
感觉到对面瞬间火辣集中在他胸前的视线,迅速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纲吉脸上微微一红,紧了紧衣领,将露出的某些痕迹挡住。
“这……这是……”纲吉羞得都说不出话了。
“十代目!这是真的吗?!”狱寺在看到纲吉锁骨上鲜红的吻痕时,顿时感觉天都塌了,无比绝望,“您和……这个家伙,真的是恋人吗?”
有些无措的转开视线,纲吉匆匆解释,“不,算不上恋人。”
“小纲吉你怎么可以忽视我的正统地位我们明明就在一起很多年了~”白兰搂在纲吉身上的手狠狠一收,随即又放松下来,笑眯眯地继续控诉。
——去你妹的正统地位!纲吉忍不住爆粗了
“我们顶多算是床伴而已!”迅速接口,要让身边这个男人继续说下去,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囧况!
“床、床伴……”在纲吉回答后好不容易燃起一线希望的狱寺瞬间被打击到地狱。山本和reborn也黑了脸。
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纲吉转向reborn,“昨晚我走了之后,指环战怎样了?还有蓝波,伤势如何?”
压低的帽檐阻挡了对面小婴儿的表情,“哼!蠢纲!你还记得指环战和你的守护者啊?~”
自知理亏的少年没有在意reborn嘲讽的语调,“我记得蓝波的伤势虽然不致命,但还是蛮重的,现在怎样了?”
在没人看到的角度,reborn眼中闪过一道光,欲言又止,“蓝波他……”
“蓝波怎么了?!”第一次听到reborn正正经经地称呼‘蓝波’而不是蠢牛,加上他犹豫的语调,宠爱蓝波的纲吉立时焦急了,“他伤得很重吗?”
为他对那头蠢牛的在意稍稍有些不爽,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将人给拐回去,“虽然不至于丧命,但因为他的雷电体质的关系,治疗起来非常困难。从昨晚开始,蓝波就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即使是加百罗涅的专业治疗师也暂时束手无策。”
“那夏马尔呢?!”虽然不待见这个色狼医生,但纲吉对他的医术也是很有信心的。
“……”停顿了下,reborn面不改色,“因为今晚就是岚之战了。作为狱寺的家庭教师,夏马尔要负责训练的事宜。”
“岚之战……”纲吉转向还没从‘床伴’这个冲击中回过神来的狱寺。
狱寺不是在这吗?夏马尔给谁训练去?纲吉的眼神中很明显透露出这个疑问。
“咳!”轻咳一声,reborn一脚踹向纲吉,“蠢纲!如果不是为了找你,狱寺早就在训练了!”
当下reborn的攻击,一直被纲吉忽视的白兰不爽了,“我想我的小纲吉还轮不到晴的阿尔克巴雷诺你来教训!”
“我不认为还有谁能比身为纲吉家庭教师的我更有资格教育他!”针锋相对,“白兰先生这样的‘外人’还是与我的学生适当保持距离为好。”
……
两股气势相当的杀气无声地厮杀
“你们……”纲吉太阳穴狠狠跳了跳,“给我消停点!”
无视了重新坐好的一成年男人一婴儿,纲吉微笑着看向狱寺和山本,“今晚就是岚守的指环争夺战了吗?”
在敬爱的十代目治愈的笑容下,狱寺迅速复活,“请放心,十代目!我绝对会取得胜利的! ”
安抚性地朝狱寺笑了笑,“我相信隼人一定可以的……”
“十代目……”狱寺忠犬幸福得都要冒泡了
“不过……”装似犹豫
“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吗?十代目!”忠心的狱寺立刻接上“效劳到没有。只不过狱寺你不去训练真的可以吗?”
“这种时候我怎么能立刻十代目您的身边!”狱寺义正言辞这种时候是什么时候啊?!纲吉无奈了。不过他还是堆起为难的笑容,“虽然我很感动隼人你对我的重视啦~不过,巴里安的人实力有多强,我们都是看到了的。如果隼人你因为我的缘故受了伤的话,我会十分愧疚不安的。”
“请放心,十代目。我会努力的!”坚定地保证
无力了~纲吉终于还是不得不严肃起来,“隼人,这不是努力就可以的事!”
“我……”摆手打断狱寺急切辩解的话,“我承认隼人你的实力比起我第一次见你时是有很大的提升,但要说对上巴里安有十足的把握这点,还远远不够。”
“请不要让我担心好吗?”少年略带忧郁的眼神瞬间把狱寺想要奋起表示绝对没问题的话秒杀在口中。
搞定一个,纲吉转向山本。“啊哈哈~我的对战还没到呢~”山本立刻挠头天然笑无奈地叹了口气,“可是,如果没猜错的话,岚战后紧接着的就是雨战了。”
“巴里安的雨守,应该就是那个银色长发的剑士。”山本笑容微微敛了敛。这些天在父亲手下接受剑道的修行,山本当然能感觉出那是一个如何强大的剑士。
“所以,你们都给我回去修行去!”纲吉一锤定音
送走了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的两位守护者,纲吉这才松了口气,看向自己的家庭教师,“reborn,我想去看看蓝波。”
“你就快走吧,蠢纲!”心底暗暗露出得逞的笑容“小纲吉~人家好不容易才见到你~你难道这么快就要抛弃人家吗”看出纲吉有想走的趋势,白兰光速黏上去,大有打死也不分开的架势。
无奈之下,纲吉只得身上挂着个巨大的拖油瓶,顶着reborn的寒气,向加百罗涅的医院出发。
“蓝波……”虽然早有准备,可是当在病房里看到全身插满管子一脸虚弱的蓝波时,纲吉还是不由得捏紧了拳头。
“放心吧,阿纲”一边的迪诺拍拍他的肩,安慰道“虽然看上去似乎很严重,但蓝波的伤势其实已经稳定下来。再过几天应该就能好了。”
“哎呀呀~我的小纲吉不喜欢跟别人靠的太近呢~”白兰挤掉迪诺的手,从身后搂住纲吉的腰“阿、阿纲?这位是……”早就对白兰的出现感到疑惑,更对纲吉和他之间亲密的举止有所不满,但忍着没出声的迪诺沉不住气了。
“白兰,这里是医院!你给我正经点!”担忧着蓝波的伤势,纲吉不耐烦地了,但没挣开白兰的手。
“嗨!嗨!”笑得得意
“阿纲……”躺在病床上的蓝波模糊地咕哝道
“蓝波!?”有些惊喜,纲吉立刻冲到蓝波床前。但随即失望地发现小奶牛只是在说梦话。
“阿纲,蓝波会没事的。我们先出去吧。”看到医生和护士在门外徘徊,迪诺出声提醒“啊”纲吉有些怅然地应了一声,正想出去。
“蓝波大人要吃蛋糕~”床上的蓝波又咕哝了一句。
纲吉眼神瞬间就软了下来,低头,“好好~只要蓝波你好起来,阿纲就给你吃好多好多的蛋糕,还有你最喜欢的葡萄和糖果。”轻轻一吻烙在蓝波额头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我标题党了……
今天本来想建个群,然后……咱只有一个月亮两个星星建不起来啊啊啊 常年不上Q滴娃你伤不起啊伤不起~),所以如果有想要加群的亲,包涵了啊~
ps:2727很雷人,复制体27*27捏~这个好写啊……
45、岚之战(上)
探望完蓝波走出医院
“蠢纲!你昨晚没回家奈奈妈妈会担心的。”reborn跳上他的肩膀,不顾旁边男人杀人的目光,悠哉地说道。
啊!妈妈!——想到自己夜不归宿,奈奈妈妈还不知道会怎么担心,纲吉立刻慌了。
“我这就回去!”当机立断地下了决定。
“啊拉啦~小纲吉人家也要去见母亲大人啦”一把拉住已经抬脚准备走人的纲吉,白兰缠了上来。
嘴角一抽,‘母亲大人’?这什么诡异的称呼。
心知他是不可能摆脱白兰这个拖油瓶,纲吉只得点头同意。不过,“先声明,绝对不可以在我妈妈面前提到轮回空间的事,也不准在妈妈面前对我动手动脚。如果你做什么小动作,我绝对会立刻把你扔出我家门!”
“纲吉君怎么可以怀疑人家第一次见家长,人家一定会给母亲大人留下最好的印象的啦”白兰捂脸娇羞状~
魂淡!就是这样我才不放心你啊啊啊
“啊拉~纲君回来啦~”一进门就看到奈奈妈妈在院子里晾衣服。看到纲吉身后的白兰,她楞了一下,然后笑着迎上来,“这就是reborn桑说的纲君从意大利来的朋友吗?”
“美丽的母亲大人,初次见面,我是白兰·杰索。”不得不说,白兰此人的皮相是相当具有欺骗性的,当他一本正经极具绅士风度地托起奈奈的手,低头亲吻的时候,奈奈的脸立刻就红了。
“啊啊啊~”捂着通红的脸颊,奈奈妈妈甚是兴奋羞涩,“没想到纲君会有这么帅气的朋友呢~”
跟在奈奈妈妈身后走进房里,纲吉阴沉着脸,手肘狠狠捅了身旁的白兰一下,低声警告,“你这个家伙给我离妈妈远点!”
这个死皮赖脸没节操没下限没棉花糖会死星人到底哪里帅了啊啊啊????奈奈妈妈你不要被他欺骗了! 无声呐喊~)
“小纲吉是吃醋了吗?”白兰魔爪悄悄搭上纲吉的腰,语调愉悦,“放心吧~我对小纲吉你可是忠贞不二的哦”
额角青筋狠狠暴起,终于没忍住,“白兰你给我去sys啊啊啊~”
听着身后低声传来的打闹,走在前面的奈奈妈妈扬起了嘴角:啊拉~纲君好像很开心呢~很有活力的样子啊~
等到纲吉终于摆脱白兰的纠缠,换好衣服下楼的时候,听到的就是厨房传来的这样的对话。
“妈妈,这个切成这样可以吗?~”兴致勃勃
“啊拉~白兰君真是帮了大忙了~”
“之前就一直听小纲吉称赞妈妈的手艺,早就想尝一尝了呢”
魂淡!‘妈妈’是你叫的吗?也不看看你现在的年纪!其实啊,如果论心理年龄的话,纲吉,你们是半斤八两~)
“唉咦?白兰君你往汤里放的是什么?”疑惑
“是棉花糖哦”语调愉悦地上扬,“我想如果把棉花糖放进汤里,汤就会变得跟棉花糖一样甜甜的呢~”
“是这样的吗?”
“是哟”
妈妈,你千万不要被他蛊惑!我不想在饭桌上看到任何棉花糖做成的菜啊啊啊最后,在纲吉的及时阻止下,白兰的棉花糖还是没能荼毒奈奈妈妈的手艺。
看着白兰不住的称赞妈妈的手艺 ,嘴甜的跟棉花糖一样,把奈奈妈妈哄得合不拢嘴。纲吉黑化了,脚下用力,狠狠踩住旁边的脚,用力碾了碾……
“白兰君,你不舒服吗?脸色突然变得好差”奈奈妈妈看着对面突然僵住了的人,疑惑了。
僵硬地扯出一个笑脸,白兰欲哭无泪,“不,妈妈。我·很·好!”
就在纲吉得意地收回脚时,“妈妈,我要在日本呆几天。可是我在日本的房子只有我一个人住,好可怜啊~”
够了!别再给我摆出那样可怜兮兮的表情了!一把年纪就别给我装嫩了!纲吉几乎要暴起了“那白兰君不如住进我们家吧~”被白兰的脆弱攻势迷惑,奈奈妈妈心疼地提议“不用那么麻烦~我想让纲吉陪我住几天,可以吗?妈妈~”
撒娇都用上了,白兰你就不嫌丢人吗????????
“这样啊……”奈奈妈妈有些迟疑
“几天就可以了~我那里东西很齐全的哦~而且这样纲吉君也可以更方便地陪我去游玩了~”白兰再加把劲,“从小我父母就忙,没时间陪我。我也没什么朋友,只有纲吉君肯陪我玩~我只是想……想跟纲吉君多相处一下~”
白兰,你不会真给我哭出来吧~你崩够了没有!‘陪你玩’?是‘给’你玩才对吧!!!妈妈你不用被他迷惑啊啊啊~
可惜奈奈妈妈没有听到纲吉的心音,听到白兰可怜的‘身世’,立刻被感动了,心软了。“没问题!纲吉君你这几天就住到白兰桑家里吧~要好好陪白兰桑逛逛哦~”
妈妈,你就这样把你儿子给卖了——纲吉无力跪地了。
无法摆脱死活不肯离开的白兰,纲吉只得身上挂着巨大的人形包袱走到并中。
没有看到狱寺的身影,纲吉皱眉,“狱寺还没来吗?”
“啊哈哈~是哎!狱寺好慢啊”山本挠挠头
“嘻嘻嘻~临阵脱逃了吗?真没用啊~王子还想把他戳成筛子呢~”巴里安的岚守,金发闪着一口森冷白牙的贝尔菲戈尔拿着小刀,嘻嘻笑着。
XANXUS紧盯着纲吉……身后的白兰,即使隔了大半个楼层,纲吉也能感觉到他深深压抑的怒火。
白兰一挑眉,从身后圈住纲吉的腰,向着XANXUS挑衅一眼。有那么一瞬间,纲吉能肯定,XANXUS的手猛然伸向腰侧的枪,只不过在下一刻狠狠压住了。
岚守之战是在并盛校舍的三楼一整层,在场地的每个地方都有功率极强能将校舍玻璃吹碎的涡轮龙卷风装置。
比赛时限是15分钟,如果超过时间,安装在装置里面的定时炸弹就会爆炸,那么就表明双方都没有担任守护者的资格。
听到这里,纲吉嘴角狠狠一抽。木然地转向reborn,“reborn,指环战中并中的损失由谁承担?”
“切尔贝罗是隶属彭格列九代目的机关,你说呢?蠢纲!”reborn轻勾嘴角,恶劣地笑道。
我可以不做这个彭格列十代目吗?
纲吉几乎能肯定维修并中的高额账单最后肯定由他接任的彭格列来偿还。想到那可能出现的赤字,纲吉就对自己的未来无比绝望。
这时,XANXUS给了切尔贝罗一个眼神。两个切尔贝罗对视一眼,走上前,“请无关人员离开比赛场地。”
大部分人都在之前的两场战斗中出现过,唯一的无关人员自然是……
看到所有人都转向自己,白兰露出一个妖孽的笑容,搂着纲吉腰的手收紧,头也搁到纲吉肩上,“人家可不是无关人员”
“人家可是小纲吉的……家属哦”得意到欠扁的语调……
XANXUS狠狠掰断了手下椅子的扶手。纲吉这边也一片诡异的气氛。
就在这时,狱寺终于赶到了。
战斗开始!
%%%%%%%%%%%%%%%%%%%%%%%%%%%%%%%%%%%%%%%%%%%%%%%%%%狱寺隼人从小就觉得自己在家里是不受重视的存在。
父亲永远无视他,只有在他的钢琴受到客人称赞的时候才会稍稍露出点笑容。唯一的姐姐碧洋琪又是那么一个喜欢做有毒料理更喜欢让他吃下去的人。而家中的下人……
小小的狱寺撇撇嘴,踢了脚下的地毯一下:别以为他不知道他们在他背后的窃窃私语。
后来,狱寺终于偷听到他被忽视的原因:原来他只是个私生子!
奇怪的是,狱寺心里并没有多少愤怒不甘难受的心情,他只是很平静地想到:哦,原来是这样。
再然后,他知道了他的亲生母亲就是小时候曾经来过几次教他弹钢琴的那个人。
对于他的母亲,他其实已经没剩多少记忆。只记得那是一个银色长发非常温柔的女子。
狱寺在琴房里,闭着眼,静静地弹着钢琴。他仿佛能感觉到那个他应该称之为妈妈的女子温暖的气息,还有她手把手教他弹琴的温度。
琴音落下,再睁开眼,他苦笑。只不过是幻象罢了,只是他想要抓住温暖的想法太强烈,所以在得知还有这么一个可能爱着自己的母亲时,才会把那样美好的幻想安在她身上。
狱寺隼人,是个太过聪明的孩子。但也是个太过脆弱的孩子。
然后啊,他就离家出走了。原因?
他只是想找到属于自己的温暖。
一个8岁的孩子,独自在意大利街头徘徊,自然不会有什么好事。他理所当然地被盯上了。然后,就是被彭格列的人救了。再然后,他就一直在彭格列的庇护下在黑手党的外围闯荡。
是的,外围。即使有‘人体轰炸机’这么个看似风光的称号,但狱寺隼人的高智商自然不会不知道自己其实从没接触过真正的黑手党。
接到黑手党界最强杀手的reborn的消息时,他立刻就猜到了事情的真相。恐怕,他早就被内定为彭格列十代目的手下了,所以他的父亲才会一直放任他在外闯荡。而这么多年来从没出过什么事,恐怕他身边也一直有人在保护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