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坐上了去日本的飞机。虽然不爽一直被控制着,但他也知道,他是没有多少反抗的可能的。而且,他对于成为彭格列未来十代目的手下也没多少抗拒。只不过,那个他未来的首领,实力也要让他看得上才行。
当时的他没想到,从此,他会掉进一个名为泽田纲吉的漩涡,挣脱不得,也不想挣脱,即使下场是粉身碎骨,也甘之如饴。
泽田纲吉,失踪三年,并没有多少情报。第一眼看到他走进校门,似乎只是一个普通的中学生。
真小!狱寺不屑地撇撇嘴。然后,他看到那个褐发的少年突然转过头来,看向他的方向。只是一眼,又若无其事地转回去。
只是错觉吗?狱寺脑海中似乎还残留着那个少年回头的一眼。那样凌厉森然的眼神,让他几乎战栗。
第二次见面,他在跟人比试。
清冽的眸中清晰地倒映着褐发少年一击即中的凌烈身影。宛若战神一般。
那一瞬的光华,震撼了狱寺纯洁的心灵。
第三次见面,站在讲台上,他第一眼就看到他。懒洋洋地坐在座位上,瞥过他的眼神淡漠得丝毫印不出他的影子。
他忽然就有些生气。
恶狠狠地过去想踹翻他的桌子,给他一个教训。后果是他的一脚落空了。
这时,他就知道面前人的实力不容小觑。
第四次见面,他向他提出挑战。
来吧,让我看看你真正的实力,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资格成为我狱寺隼人的首领。那一刻,狱寺几乎有些兴奋了。
但他再次被无视了,那个少年很无所谓地对他说,他不要做什么彭格列十代目。
那一刻,他真的很生气。为什么?为什么你们的眼里总是没有我的存在?!为什么连你也不愿看我一眼?!
他掏出炸弹冲上前。即使在跟他战斗,也依然漫不经心的身影让他的火气越来越大……这一刻,他只想让眼前这个人看到他的实力,承认他,正视他!
在死气之炎熄灭的瞬间,他终于在少年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存在。额头上的掌心传来似乎温暖的温度,身上少年金棕色清澈而深邃的美丽眼睛倒映出他狼狈的身影。阳光从少年身后洒下,给他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芒。他看着少年姿态凛然宛如神祇的身影,失了心神。
就这样,一眼成魔。
“火箭炸弹!”
轰!
狱寺紧紧盯着爆炸中心,那里有属于他的另一半彭格列指环。
他,是他的岚守。只要想到这个,他心里就一阵甜蜜激动。这是他和他之间的牵绊。
所以,不能输,怎么能输在这里!
“总是成为攻击的核心,无休止的怒涛的岚”
狱寺隼人,彭格列十代岚之守护者,永无休止的追随他的天空,狂暴的席卷伤害天空的一切,他的光芒与救赎护佑之终。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的主角是忠犬君~白兰你别抢戏!
46、岚之战(下)
场外的纲吉松了口气,“结束了!”
确实做得很漂亮,连里包恩也满意的勾起嘴角。
“做的真彻底,不过很好啊!——那家伙,是岚之守护者。”夏马尔总是猥琐的脸也稍微正经了一下。
“哎呀哎呀~你们不会以为这样就解决了吧?”一边死乞白赖跟过来的白兰懒洋洋的语调响起。
“有什么不对吗?白兰?”即使对这个人很没辙,但对于他的智慧,纲吉还是很有信心的。他可是‘军师’啊!
不过不用白兰回答,切尔贝罗二人走进场内,“不。”
“在处理完成指环之前,都不认同时胜利。”切尔贝罗平淡地说,“请将两枚指环合并,完成岚之指环。”
“那么,还剩3分钟。”
在这个四处藏有龙卷风装置的岚战场地,十五分钟时限一过,如果胜负未分,那么放置在涡轮龙卷风装置中的定时炸弹将会一一引爆,完全炸毁整个楼层。
贝尔菲戈尔,‘Prihe Ripper’,拥有尊贵的王族血统的骄傲王子。因喜好杀戮而自愿加入暗杀部队,杀人手段残忍,有天才之称的贝尔菲戈尔,被巴利安选为“岚”之守护者,就战斗力而言,被认为是巴利安中最有才能且最强力的。【资料来自度娘】而这个金发的王子,现在躺倒在地上,软软地昏迷着。
狱寺忍着全身的疼痛,走到贝尔面前,俯身想解下他脖子上的指环。
松懈的结果就是被败者反击。
挂在自己脖子上的银链被扯住,狱寺惊讶的睁大眼睛,“你……”
“赢的人是我!”王子挣扎着伸出手臂,“我的指环……”渴望胜利的本能驱使着他抢夺指环。
而松懈的结果就是被败者反击。
挂在自己脖子上的银链被扯住,狱寺惊讶的睁大眼睛,“你……”
“赢的人是我!”王子挣扎着伸出手臂,“我的指环……”渴望胜利的本能驱使着他抢夺指环。
【只有失败绝对不会认同王子的本能胜利只属於我】“指环!指环!”王子压倒狱寺,狂乱的撕扯着,他看起来似乎甚至并不清醒。
【看着王族神圣的血液流出深红色的悸动复苏没有慈悲的渴望】骨子里高傲的王子的自尊,即使失去意识也绝不接受失败。
【停止不了的鲜血流逝就要觉醒天真烂漫的露出残虐的本性】之前的战斗中已经身负重伤的两人撕扯着缠斗在一起,可那些几乎耗尽全力的猛烈攻击,在旁人看来更像是两个小孩子的互殴。
他们在因爆炸而极其杂乱的图书室里互相殴打推拒,在布满烟尘的地板上翻滚,伤口的撕裂疼痛和激烈战斗导致的体力下降,情况糟糕到极点。
这时,涡轮龙卷风中的定时炸弹已经开始引爆了,切尔贝罗的声音通过广播传到了楼层的各个角落,“时间到了。”
与此同时,众人听到了警报声和巨大的爆炸声。
“就像之前所说的一样,比赛开始已经过了十五分钟,飓风涡轮的破坏已经依次开始。推定到达图书室的时间为一分钟后。另外,观战席不会被波及到。”
她们的声音冷漠无情,如同机器。
而爆炸产生的波动使脚下的地板都在颤动。
破坏,近在眼前。
屏幕上的狱寺和贝尔还在抢夺指环了。纲吉紧紧盯着两人,面沉如水,却一言不发。
“经过15秒,还剩45秒。”
“没办法了。”夏马尔突然说道,“把指环交给敌人!撤退,隼人!”
“别开玩笑了!”狱寺用力推开贝尔,不可思议的喊。
“因为这种东西死掉太蠢了,回来!”
但场上的狱寺充耳不闻。狱寺抓住链子不肯松手,贝尔已经让他多处伤口撕裂流血了。
——怎么可以,在这里输掉?!
——如果输掉的话,我还有什么资格成为十代目的左右手!
——如果输掉的话,如果输掉的话……
狱寺眼中也渐渐染上疯狂。他很清楚,从一开始他的十代目就没打算成为黑手党首领,他甚至还没有真正承认他是他的岚守。而他之所以现在还站在这里,只不过因为他是那样一个温柔的人。所以才无法拒绝他们的期待。
如果、如果他们在指环中输掉的话……他的十代目一定会顺其自然地离开黑手党世界,成为一个普通人,过他一直想要的平静生活。
但是!但是,到那个时候,他狱寺隼人,还有什么理由留在他身边?!他们唯一的羁绊也会被就此斩断! 这样的事,怎么可能让它发生!
狱寺隼人遇上了泽田纲吉,就再也无法放手,再也无法离开。
即使,违背您的意愿,即使,要将您强行拉入这样一个残酷的世界,我也无法忍受再也没有你的世界所以,所以,怎么可以在这里输掉! 爆炸声音已经越来越近,地板的震动越来越激烈。地上撕缠在一起的两人却浑若未觉。
“指环……指环……我的……”贝尔已经疯了
“混蛋!给我放手!”狱寺紧紧抓住指环,死也不肯放手。
“回来,狱寺隼人。”
那是狱寺第一次听到他的十代目用如此严肃清冷的声音唤他的全名,他手一顿,金发王子的手臂缠上来和他争抢那截银链。
十代目的话清晰地传进他的耳膜。
“放弃指环,狱寺隼人,我命令你。如果你还承认我是你的十代目——这是命令!”十代目的声音有些压抑,他的话像是硬生生挤出唇齿间,“给我听着,狱寺隼人!”
“如果你死了,你就再也不可能得到我的承认!”
“十代目……”他轻轻的呢喃。
哔
图书室,爆炸了。
观战席的屏幕上满是雪花,整整一层楼全部被炸毁了,装在各个角落的监视器当然未能幸免。
“狱寺!”
“啊啊啊
夏马尔靠着墙壁闭上眼睛,“那个笨蛋……”。
在那样巨大的爆炸中,存活率极微小。
Reborn坐在山本肩上,看着沉默不语的少年。
少年脸色平静,但紧攥的拳头泄漏了他不平静的心情。然后,他就看到他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回来就好”
烟尘弥漫的路口处,一个身影隐约出现。
他们走上前去,倒在地上的银发少年声音闷闷的:“十代目,我明明都抢到指环了……”有点委屈又有点不甘。
纲吉蹲下身,摸摸他的头,“辛苦了,隼人”那样温柔的语调,瞬间治愈了狱寺因失败受伤的心灵。
“十代目……” 他带着微笑昏迷过去了。
没有人看到,在人群后面的白兰,死死地盯着温柔抚摸银发少年的纲吉。眼神中满满的都是不甘和嫉妒,就像看到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一样。
“岚之指环,由贝尔菲戈尔获得。”
切尔贝罗突然出现,“那么,明晚的争夺战为……”
“雨!雨之守护者的对决。”
斯库瓦罗耍了个剑花,满意的大吼:“终于轮到老子上场了。我的对手是哪个?!!给我洗干净脖子等着! ”
就在此时,“列维队长!有人侵入了校内,雷击队全灭!”
“什么!?”
伴随着激烈紧凑的钢琴曲,黑发少年握着冰冷的钢铁拐子缓步而来,他漆黑的眸子凌冽的扫视了一番。
“由于对校内的不法侵入,以及对校舍的损坏,追究连带责任。”他举起双拐,“我要把这里的所有人,全部咬杀!”
纲吉抚额:我就知道他迟早会出现!
心知云雀并盛狂热症又范了,这时候凑上去只有找抽的份。纲吉默默退到reborn身后,将交涉事宜交给他负责。里包恩压下帽檐,冷哼一声。
无语地看着云雀一拐子K.O.了列维尔坦,不去理会他随后将目标定准斯夸罗,不去理会山本以斯夸罗是自己的对手为由出手阻止云雀,不去理会因为这种阻止而眼神更加凶狠的云雀恭弥。纲吉缩着脖子看着里包恩潇洒的站出来“虽然你直接在这里暴走也无所谓,但是可能会失去更大的乐趣哟~”
“乐趣?”云雀显然对这个更有兴趣。
“如果在此稍作忍耐的话,在不久的将来也许还能和六道骸对决哦~”
“……”他露出布满阴影的冷笑,“真的吗。”
听到六道骸的名字,纲吉抽了抽嘴角——真有你的,reborn!
黑发凤眼凌厉的少年转头,“你!无关人员立即离开并中!”
顺着他的视线,众人看到……白兰
“我可是家属哦”同样的借口
有那么一瞬间,纲吉可以肯定,云雀的下一个动作就是拎着拐子抽上来。但不知什么原因,他最终忍了下去,丢下一句“将并中恢复原样!”就在切尔贝罗连声应是的声音里扬长而去。
巴利安的人照例撂了狠话打破窗子走了。
“小纲吉~我们也回家吧”白兰贴在纲吉耳边,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最后看了一片废墟的比赛场地一眼,纲吉点点头。
刚才在炸弹轰炸过的废墟中,纲吉看到贝尔手里拿着“岚”之指环再次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失去意识前仍旧说着:“I‘m the winner!”
真是可怕的执着啊~即使失去意识也不放弃胜利吗?
这样的队员,可惜不是自己这边的,有些遗憾呢~
纲吉两人在自己这方各异的目光下离场。一路上白兰罕见地没有出声。
回到别墅,一关上门,白兰就立刻反身将纲吉压在墙上。
“白兰?”纲吉伸手想要挡开他撑在自己耳边的手,却被他猛地压在了墙壁上疯了似地亲吻着他……
白兰拼命地把他挤在墙壁上,用自己的胸膛挡住他想要逃避的退路。他用尽所有的力气让他们两人全身上下每一寸都紧紧贴和。纲吉甚至听到他们两个的骨头格格作响,好象他要把自己死死嵌进他的骨血里去,然后一起粉身碎骨,碎成尘土,再也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够让他们分离……
“小纲吉你说我要拿你怎么办?!”他啃咬着他的耳垂,声音压抑低沉,“要怎么做你的眼里才会只有我?!”
“如果,把所有占据你视线的东西都毁灭掉,你的眼中,是不是就只能看到我了~”他的声调中隐藏着深深深深的疯狂,能将世界毁灭的疯狂。
“白兰”平静淡漠的声音
白兰激烈的动作一顿,缓缓抬起头。纲吉看着他,又似乎没有看到他,脸上一片漠然。
“你应该知道,我不会属于任何人。”他的声音冷静到了极点,就像褪去了所有感情,“永远也不会。”
白兰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毫无波澜。他的眼里没有他,也没有任何人,甚至,没有这个世界。就像高高在上的神祇,俯身看着人间,却永远不会被人世的尘嚣所沾染,永不动容。
白兰紧抓着他肩膀的手,突然就颤抖了起来,脸上甚至露出了恐慌的神色。
“不要这样看着我!小纲吉~不要这样好吗?!”他声音中几乎带上了祈求,“你要怎样都可以,想怎样我都可以接受,我答应你我什么都不会做!啊?我都听你的!都听你的!!所以,所以,不要再露出这样的表情好吗?不要再这样看着我好吗?!不要再这样了! ”
他的语调越来越慌乱,越来越悲切,到最后几乎无法控制地嘶吼起来。
白兰其人,是一个可以将毁灭世界当做游戏对待的人。这样的人,竟然有这样无措悲哀的时候,实在让人无法相信。但他眼前的少年却对这一切毫无反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脸上无悲无喜。
白兰的心,就那么一点一点沉了下去。体内属于眼前少年的那一片灵魂传来越来越冰冷的温度,几乎让他绝望。
突然,他狠狠地把少年按在墙上,吻住他紧抿的淡色的双唇,狠狠的蹂躏,直到那唇色从苍白变得嫣红,然后他猛然往前挺了挺……
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从身后传遍四肢百骸,随着白兰疯狂的撞击,纲吉的身体不断的晃动,他双手扣住白兰的肩膀,拉长了颈线将头死死的向后仰……
白兰疯了一般,狠狠侵入眼前的少年。激烈的性*事让两人就像是融入了一个巨大的炼狱,仿佛那熊熊燃烧的地狱之焰轰然爆发,将他们的肉身化为尘土不复存在,灵魂轻烟般升腾……
而由始至终,少年脸上一直面无表情,眼中毫无焦点,淡漠得仿佛那已不是他的身体……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觉得贝尔好有爱~话说玛蒙是男是女有人知道么~?
已经开始为未来篇铺垫了……
47、L27H
因为卡文卡得厉害,加上昨天又是六一,所以写这篇H送给可爱滴蓝波~祝他儿童节快乐!顺便当做是迟来的生日贺文吧!
XX年5月28日天气晴
哎呀哎呀~今天是蓝波大人的生日哦~(你是谁 我是蓝波大人我是谁 你是蓝波大人蓝波蓝波漂亮小牛 家族首领)
蓝波大人16岁了哦~(愉快得飞起来的语调)
从今天开始,蓝波大人就是大人了哦~(成为家族首领痛打里包恩)
“蓝波,再不下来蛋糕就要被吃掉啰~”清润优雅的男中音从门外传来“不可以!蛋糕是蓝波大人的! ”惊叫一声,扔下手中的笔,蓝波‘大人’立刻飞奔下楼。
彭格列十代首领和众守护者甚至包括门外顾问reborn大人都聚集在大厅。大厅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蛋糕,最顶上是一头用巧克力做出来的可爱小奶牛。
今天的寿星——彭格列雷守蓝波幸福地靠在深受彭格列上下爱戴的首领身上,听他给自己唱生日歌。
“好了,蓝波可以许愿啦~”唱罢,纲吉看向几乎跟自己一样高的蓝波,露出被风太称为“大空式”的笑容,瞬间治愈在场的所有人。
“许什么愿望都可以吗?”蓝波歪歪头,嘟着嘴看向最亲爱的彭格列微微一笑,“当然!蓝波的话,一定都可以实现的!”
于是多年来最受首领宠爱的雷守大人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开始许愿了……
生日宴会后,蓝波以自己是寿星,今天一切都要听自己的为由,顶着身后杀人的眼刀,将首领拉进了自己的卧室。
从浴室出来,穿着睡衣,身上还带着水汽的纲吉就看到蓝波靠在床头,抱着奶牛图案的枕头,脑袋一点一点的,一副困得不行的模样。
好笑地走过去,熟练地将蓝波身子放平。“彭格列,要一起睡~”眼睛困难地睁着,蓝波拉住了纲吉的衣袖。
“好好~一起睡。”在另一边躺下,“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绝对不会跑掉的。”以前就有过纲吉被半夜夜袭的守护者什么的拉走的情况,每次蓝波起床不见了纲吉都会很生气。
听到纲吉的保证,蓝波这才放心地合上眼,睡过去。
纲吉看着蓝波可爱的睡颜,微微一笑,心里有些感慨。
——不知不觉,蓝波已经长大了呢
原本那个爱哭爱闹喜欢甜食的小孩已经在他没察觉到的时候长成一个帅气可靠的男子汉了(虽然还是一样爱哭)。想到蓝波跟他不相上下,甚至隐隐有超越他的趋势的身高,纲吉不禁有些郁卒,又有些欣慰。
——这难道就是父亲看到孩子长大时的心态?
几乎将蓝波当自己儿子养的首领沧桑了。
“生日快乐,蓝波!”轻轻在他的额头印下一吻。
&&&&&&&&&&
“呜呜呜~”
睡梦中的纲吉被一阵哭声吵醒。然后在意识到这是蓝波的哭声后,立刻清醒过来,翻身看向身旁。
打开床头灯,就看到穿着奶牛睡衣的蓝发男孩把头整个埋进枕头里,身子微微颤抖,正哭得伤心。
纲吉急了,这是怎么了?明明睡觉前还好好的?
顾不上其他,首领立刻一手轻抚男孩的背,一边焦急地询问,“怎么了,蓝波?是哪里不舒服吗?”
“呜呜呜~”蓝波始终不肯抬头,“我要死了,彭格列……呜呜呜~我好难受~”
纲吉大惊,立刻扳过蓝波的身子,手摸上他的额头,“是生病了吗?哪里难受?嗯,头好烫!我给你找医生去!”
拉住首领的衣角,阻止他下床的举动,蓝波拿下他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一路向下。抽噎道,“下面难受……”
交叠的手从胸口向下,划过肚子,小腹……
嗯?竟然还往下?
……
纲吉迟钝地反应到自己摸到的是什么时,脑袋里轰地一声,满脸通红。
即使十年来,跟各守护者家庭教师瓦里安甚至同盟首领等人,各种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已经做过很多遍了,但纲吉始终对这种事抱有一种羞于启齿的感觉。(他不知道,就是他这种姿态让众人在做的时候都更加狼血沸腾,而且特别喜欢用各种花样折腾他,看他全身羞红的娇嫩模样。)
更何况,这次面对的还是当成自己孩子一样的蓝波。
就在那么一瞬间,纲吉脑海里不知道转了多少念头。蓝波也到了这个年纪了,可是这种事情要怎么跟他解释啊——不过,引导孩子关于性方面的内容,应该也是父亲的责任……吧?
待他回过神之后,首先看到的就是蓝波水汪汪委屈的目光。纲吉这时才反应过来,连忙抽回自己的手。
“不要!”孰料,他手刚一离开蓝波下×身,蓝波就惊叫起来。趁纲吉愣神瞬间,蓝波一把抓过纲吉的手,又放回刚才的地方,而且这次还难耐地扭扭身子,在他手上蹭了蹭。
他的动作让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心情的纲吉,脸色瞬间爆红。
“阿纲……我好难受……又好舒服……”蓝波语无伦次地咕哝着,下意识地往纲吉身边靠去,在他身上磨蹭起来。
纲吉吓得立马把他从怀里揪出来,却得到蓝波不满的哭泣声。
“彭格列你不喜欢蓝波了吗?……蓝波好难受……呜呜呜~”声音里满满的都是无措和委屈纲吉心中一跳。但他是最看不得蓝波受委屈的。
——算了,就当做是给孩子做性启蒙了。他破罐子破摔了。
狠狠挠挠头,纲吉从脑袋里努力挤出来一些话,“蓝波啊,这……你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每、每个男孩子要成为男子汉都要经过这个事情的……这代表了蓝波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是个大人了……” 他一番话说完,费了偌大的力气,背后竟然都开始冒出点点细汗。
纲吉原本就脸皮薄,这下更是脸色如火烧般飞红,看得蓝波眼神直勾勾的。
“可是……蓝波真的好难受了啦……呜呜呜~”这下蓝波哭得更凶了。
这、这……纲吉纠结了。他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阿纲,你帮帮蓝波好不好嘛~”在纲吉愣神间,蓝波已经整个人缠了上来。手再次抓着纲吉的手覆上自己下*身的火热,还一边扭动磨蹭着。
看着蓝波憋得满脸通红,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睛也红通通的包着一汪眼泪。再被他软软糯糯的声音一哀求,纲吉顿时心疼得不行。
——就算是教育到底了!
做好心理建设,纲吉别过头,手上缓缓上下□起*来。
纲吉根本不敢回头去看,但是他越不回头看,身体其他的感官就越加敏感。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手中传来的火热触感,听到身后蓝波压抑地喘息声,嗅到他身上渐渐散发的靡乱味道……
“阿纲……阿纲……”蓝波一遍一遍地唤着,一手握着纲吉的手抚慰着自己的火热,身体渐渐整个压在纲吉身上。
十多分钟后,终于,纲吉感到蓝波的身体一震,伴随着一声闷哼,手中的物事突突地跳动,一股灼热的液体从中喷发,沾染了他整个手掌。
纲吉松了口气,没敢看释放后摊在一边喘气的蓝波一眼,就要起身去清洗一下。
他刚直起上半身,突然,一阵天旋地转,瞬间他就被蓝波压在身下。“蓝波?!”纲吉惊叫压在他身上的蓝波天真一笑,“阿纲说每个男子汉都会经过这个事是吗?”
“是、是……吧”纲吉结结巴巴答道,直觉告诉他,会有不好的事发生“那么,”蓝波嘻嘻一笑,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朝他的下半身抓去,“阿纲有没有啊?”
猝不及防间被蓝波抓住下身要害,纲吉一阵羞囧,恼羞成怒,“蓝波,放手!”
“不要!”蓝波任性地一口拒绝,手上更是得寸进尺地模仿纲吉刚才的动作套&弄起来。
被他的动作惊得倒抽一口气,纲吉这次直接连耳根都红透了,但仍然勉强呵斥道:“蓝波,别胡闹!”
“蓝波、蓝波才没有胡闹~蓝波,蓝波也想帮阿纲~”蓝波委屈了,眼睛又漫上了泪水纲吉一噎,一时间不知该不该继续阻止。
不过,他也没纠结多久。从下身传来的快感渐渐让他瘫软了身体。
蓝波的动作虽然青涩,但自身有过一次经验,几下后也找到了技巧。
“呃……啊”被指甲轻轻搔刮过顶端,纲吉整个人就像虾子一样弓起腰来,无助地喘息出声。蓝波眼睛一亮,就像找到了好玩的玩具,专心致志地在那实践各种手法。轻揉重捏,时不时还照顾下两个小球……原本软绵绵的下身在他手中渐渐挺立粗壮,透明的液滴也从顶端小口泌出。
纲吉身体一紧,随即瘫软下来,两眼认命地闭上,任凭他摆弄了。
半晌之后,纲吉瘫软在床上,修长的四肢放松地舒展着,整个身体就像被车碾过一般,一动都不愿意动,双眼仍是没有焦距的迷茫,还没有从巨大的快感中回过神。
“呜呜呜~”蓝波的哭泣声又在耳边响起……
纲吉额角狠狠的疼痛,这又怎么啦?
勉强撑起没恢复多少力气的身体,纲吉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蓝波?”
“呜呜呜~”蓝波猛地扑到纲吉身上,狠狠把他压在身下,“彭格列,我真的要死啦~呜呜呜~”
“怎、怎么会~”被蓝波压得翻了个白眼,纲吉继续安慰自家心灵弱小的雷守,“不是告诉蓝波是很正常的事了吗?而且刚才蓝波不是还、还……”后半句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可、可是,蓝波还是很难受,比刚才还难受……呜呜”蓝波身子向前一顶,纲吉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抵在他大腿间的炙热。脸上刚刚褪下的温度又重新烧上来。
“蓝、蓝波,就、就像你刚刚做的那样,自己解决吧~”红着脸从牙缝间挤出这句话,纲吉快抓狂了。
“不行的……解决不了的……呜呜呜~就让蓝波大人死掉算了…嗝儿!~”蓝波哭得都打嗝了多年来,纲吉一直特别宠爱守护者中年级尤其小的蓝波,几乎没有真正拒绝过他的请求,可以说只要蓝波嘴一扁,眼泪一流,纲吉就得立马缴械投降。所以这就造成了现在,纲吉这种想拒绝却无可奈何的情况。
这算是,自作孽不可活吗?
“好吧~那蓝波你要怎么办?”纲吉已经没办法了,“要我叫人给你找个女人吗?”
“女人?”蓝波睁着一双无邪(?)的碧色眼睛,停下抽泣,“关女人什么事?”
“咳、咳”纲吉猛地一阵咳,支支吾吾,“女、女人可以帮你解决……”
“怎么解决?”蓝波锲而不舍地追问
“就是,就是……”纲吉就是了半天都没能说出口看到纲吉别扭地红着脸,蓝波突然眼睛一亮,兴奋地大叫,“就是像阿纲你和笨寺他们做的那样?!”
这下纲吉是再也说不出话了,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到底蓝波是怎么知道的啊啊啊看到纲吉一脸呆滞,蓝波狡黠一笑,猛地扑了上去,“那阿纲来帮我吧!”
被压在身下的纲吉瞬间当机了……
直到蓝波的手从他的衣摆下面伸进去,温度高得吓人的手心覆上纲吉腰际的肌肤。纲吉一个哆嗦,立刻意识到境况不妙。
清醒过来的纲吉立刻推拒着身上的蓝波,少见地对蓝波厉喝道,“蓝波,下去!别胡闹!”
蓝波手上动作一顿,眼泪又下来了,“阿纲你凶我~呜呜呜~你凶我~”
纲吉嘴角一抽,额角突突直跳, “不,我怎么凶你呢~蓝波~你先从我身上下来好不好,啊?”做首领做到他这份上有够丢人的谁知蓝波毫不领情,脸一扭,哭得更大声了纲吉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蓝波乖啊~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好~蓝波不要生气啊~”
“那、那……”蓝波扭捏着停下抽泣,大发好心样地说,“如果阿纲你帮我,我就不生阿纲的气~”
纲吉要抓狂了,“可是蓝波,这种事我不能帮你……我还是给你去找个女人吧”
“我才不要其他人!”蓝波气鼓鼓,手下不依不饶地在纲吉身上乱动,“阿纲你骗人!明明就帮过山本还有云雀他们的!”
“他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呜呜呜~我就知道阿纲你偏心~都帮他们好多次了都不肯帮我!”蓝波又哭开了,“呜呜呜~阿纲不喜欢我了~呜呜呜~让我难受死算了~……”
这都什么事啊?!看着哭得伤心的蓝波,纲吉几乎要崩溃了“纲吉说话不算话~明、明明说蓝波的生日愿望都会实现的~呜呜呜~”
生日愿望?这又怎么回事?
蓝波抽抽噎噎道,“蓝波许愿像狱寺一样跟阿纲一起睡~……”
~~o(>_<)o ~~
“算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已经彻底放弃的首领“真的?”听到纲吉的回答,蓝波立马停下哭泣。还没等纲吉回答,一个猛扑,狠狠咬上纲吉的嘴巴冰凉的唇猛地撞上来,让纲吉头狠狠埋进了枕头里。唇上传来软软嫩嫩的触感,像是小孩子找到了喜欢的食物,小心翼翼地伸出小舌头轻轻一舔,再一舔……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地大力吮吸舔弄起来,时不时还用牙齿小小地咬一下。
“蓝……”纲吉张口想说话
微开的唇似乎开启了另一个天地,蓝波在一接触到身下人唇齿间透出的热气时,立刻兴奋起来。灵活的小舌机灵地翘开两片唇瓣,在纲吉来不及阻止的瞬间就溜进了温热的口腔内。
好奇地在贝齿上扫过一圈,转而攻向柔嫩的内壁。狠狠地在纲吉口腔内扫荡一番后,蓝波的舌懒洋洋慢悠悠地缓缓轻舔着。然后像是突然发现了好玩的事,猛地纠缠上了中央僵硬的舌。将之狠狠勾起,逼迫其与自己一起嬉戏。唇舌交缠间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沿着嘴角溢出,蜿蜒到脖颈处。
纲吉已经瘫软了身子,大脑缺氧让他神智发昏。完全没顾得上思考为什么蓝波会有这么熟练的吻技,除了刚开始的青涩外,后面就像是早已清楚做法只差实践一样。
而在他失神时,他身上轻薄的睡衣也被蓝波三两下除下。
趁着纲吉没回过神,蓝波的吻终于离开了纲吉的嘴角,转而向下,在他的脖颈处肆意啃咬,新奇地种下一颗颗鲜红的草莓。
待纲吉回过神来,察觉到自己的处境时,已经无语凝噎了。
认命地闭上眼睛,任由蓝波的唇齿,手脚在身上作乱。却不料,闭上了眼睛,身上的每一处触感都加倍的敏感。
他感觉到蓝波灼热的鼻息喷在他的肌肤上,酥酥麻麻的感觉像电击一般泛过他的全身,引起他阵阵的颤抖。调皮的唇舌在胸前游移,然后胸前的突起就被一个温热所在包围,轻柔地舔弄一阵后,蓝波的牙齿轻巧地咬了一下,电流瞬间窜过,让他身体一震。他的反应让蓝波感到了新奇,更是大力照顾起了口中的红樱。同时,一只手也覆上了另一边,重重地揉捏起来。
细碎的痛感和快感让纲吉不禁向后弓起了身子,十指插在蓝波的头发中,更像是把他往自己胸口按去。
因为一直把蓝波当自己孩子,现在这种情况让他有一种父子乱*伦的羞愧和虽然他不愿承认但确实存在的隐隐的刺激和快感。他能感到自己越加昂扬的下*身,和蓝波的灼热抵在一起,隐隐的胀痛。
理智告诉他现在停下来还来得及。如果继续下去,他和蓝波间就不可能再维持之前如父子般的温馨互动。但他诚实的身体却让他无法出声阻止,事实上,他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自暴自弃了!——都到这时候了还能怎样!(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的欲望问题了)
就在他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建设,决定坦然接受接下来发生的事之时,今晚让他无比恼恨的哭音又响起了。
“呜呜呜~要·忍·耐~”蓝波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胸口,嘤嘤啜泣。
纲吉太阳穴生疼,艰难地挤出一句话“蓝波又怎么了?”我都不反对了,你给我在这时候停下来?!
“阿纲~”蓝波抬起头,泫然欲泣,“我不知道怎么做~”
……
有那么一瞬间,纲吉真想掐死他身上这个死孩子! “阿纲~”哀哀求助的声音
……
他能这样?!他还能怎样?!
狠狠深吸一口气,纲吉沉声,“蓝波,你先从我身上下来!”
“呜呜呜~”蓝波把他抓得更紧了,“阿纲不要蓝波了吗?蓝波不是故意的~”
“我不是!”纲吉从齿缝间挤出几个字,然后颓然了,“我只做这么一次”
蓝波从纲吉身上下来,正当他忐忑不安地看着他时,就瞠目结舌地看到他一向温柔虽然情人众多但在这方面几乎有些禁欲色彩的首领,竟直起身体,真的朝自己的身后伸出手去,艰难地自行扩张着。
一根,两根……从蓝波的角度,可以看到纲吉鲜红娇嫩的小穴一收一缩,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白玉般的纤长手指吞没,画面香艳到淫靡……
蓝波的喉咙不自觉地发出不明意义的响动,几乎感觉到身下胀痛得快要爆了。但他没有敢有丝毫动作,生怕会破坏眼前的这个画面。他一瞬不瞬地看着,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纲吉知道蓝波炽热的目光正烁烁地盯着他,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这副姿态被其他人看在眼中有多么淫荡,逃避地闭上双眼咬紧下唇,但手中的动作却并没有停下来当纲吉终于停下动作,抽出手指时,两个人都不自觉地舒了口气。两人这才发现自己后背都布满了细汗。
纲吉红着脸,示意蓝波上前。
当蓝波乖乖被他摆布着坐在床头后,纲吉跨坐在他身上,狠狠吸了口气,对准蓝波挺立的下身坐了下去……
瞬间的紧窒湿热几乎让蓝波呻吟出声。下身被包裹在温暖的体内,丝滑的肉壁紧紧吸着他的肉茎,巨大的快感如电流般窜上脊背。他能感觉到,他的下身又胀大了几圈,几乎让他忍不下去。
坐在蓝波身上的纲吉却是一脸的隐忍,没有润滑剂,事先的扩张因为羞囧也没做得很充分。他现在后面一阵阵的疼痛。好不容易适应了些,纲吉扶住蓝波肩膀,试探性的缓缓上下移动起来。
蓝波看着身上的人,这具被他印满吻痕微微汗湿的完美躯体在烛火的映照下,更是显得流光溢彩,闪著动人心魄的光泽。温热的柔嫩缓缓离开他的火热,在他忍不住低喘之时,又以磨人的速度缓缓坐下。蓝波忍耐住身体的不适,一眼不错地看着这难得的美景。
纲吉身体徐徐扭动并上下移动着,不经意间,体内火热擦过最敏感的位置,他微仰首轻喘。猛烈的收缩让蓝波身体一震,差点就泄出来。
渐渐的,体内传来的酥麻如潮水般涌来,几声轻喘不自觉地吐出。速度开始加快,褐发跟随男子的动作而扬起……
碧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住这个尊于高位的男子难得绽放的魅意,脸颊熏红,金棕色的眸子少了温柔却多了魅惑,柔软的身躯诱惑地摇晃着,眉眼间掩饰不住的魅态让人心痒不已,如电流般的狂潮让他的背脊升腾起一阵战栗,越发紧致的柔嫩让他的忍耐达到了极限,几声低喘终于溢出,尚存留几分稚气的脸上充满难耐,额角滑下几滴汗珠。
终于无法忍耐,蓝波喉间一阵低吼,狠狠把身上男子推到在下,在他讶然睁大的眸子下,狠狠啃咬上精致的锁骨。
呻吟消失在彼此的唇舌间,闷哼声含糊地自纲吉口中发出。被人强行勾住纠缠的舌头不住被逗弄,越发粗重的喘息让房间内气氛不断攀升。
蓝波一个挺身,埋在青年体内的灼热更深入地进入纲吉体内,狠狠地贯穿了他的身体。
至此蓝波再也无法找回理智,放任自己体内的野兽出栏,紧紧地拥抱着他渴望已久的男子。在进进出出之中,不知道顶到了某处,让纲吉一下子抽搐了起来,竟忍不住带着哭腔地低嚷道:“快……快出去!”
蓝波骤然听到首领的呜咽,欲望更是血脉贲张,怎肯轻易放过他,越发地对准那一点毫不留情地进攻起来。
“啊……不要……唔……”纲吉无意识地随着蓝波的身体而起伏,根本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什么,他就像是溺了水的人,只能攀着身上人的肩膀,被一波波难以形容的快感淹没,再被顶起,再继续被淹没,直到意识彻底涣散……
蓝波狠狠地一下一下在身下人体内驰骋,抽插间猛烈的快感让初尝欲望的少年几乎无法自制,只想紧紧把身下人勒进怀里,恨不得将他化成自身骨中骨血中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