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雪莲传奇》作者:ne孤独的心nt【完结】 > 雪莲传奇@txtnovel.com.txt

第十章 冰释前嫌

作者:ne孤独的心nt 当前章节:11355 字 更新时间:2026-6-6 10:10

更新时间:2008-5-11 10:48:31 字数:11306

上官飞雪清早练功过后,便独自一人坐在家门口,看着路上来往的行人,像是有心事,陷入沉思,眼前的一切全都不放在心上。

不知什么时候,曾心怡悄然来到上官飞雪身旁。见她呆呆的坐在那里,并未发觉自己的到来。噗嗤一笑,说道:“大姐,想什么想得这样投入?连我来了都不知道。”上官飞雪一惊,回头见是曾心怡,笑道:“没什么,闲来无事,观赏一下景色。”曾心怡“呦”的一声:“我说大姐,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份闲情逸致啊。”上官飞雪转过话题道:“四妹找我有事吗?”曾心怡拍着脑门道:“看我这记性,我来找大姐还真是有点小事。”上官飞雪道:“有什么事就说吧。”曾心怡诡异一笑:“大姐,你还记不记得一个月前,我们与那连鸿徒兄弟之间的过节?”上官飞雪道:“过去这么长时间了,还提它干什么。”曾心怡接道:“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过去了,我咽不下这口气。”上官飞雪淡淡的问道:“那你想怎么样?”曾心怡想了想道:“小妹想再去找一找他们的晦气,大姐与我同去吗?”上官飞雪道:“事情都已经解决了,还去做什么?只不过是一点小误会,还是不要去了。”曾心怡噘着小嘴道:“大姐不肯陪我去就算了,我自己去找他们。”说罢,不听上官飞雪招唤,径自离去。

满腹怨气的曾心怡独自一人来到杜洪彪的住处,双手拤腰,高声道:“黑脸的杜洪彪在不在?给姑奶奶滚出来。”杜洪彪其时正在屋中,听得有人叫骂,气不打一处来,当即来到门外,喝道:“哪里来的野丫头?这样没规矩,为何无缘无故开口伤人?”抬头向曾心怡看去,却是吃了一惊,随即面带笑容,搭讪道:“原来是曾姑娘,不知来找我有何贵干?”曾心怡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道:“明知故问。”杜洪彪试探着问道:“莫非还是因为那一场误会而来?”曾心怡道:“不错,你以为这么简单就可以了事了吗?没那么便宜的事,今天本姑奶奶便要讨个说法。”杜洪彪本就是火爆脾气,听曾心怡这么一说,登时便来了脾气,说道:“我已经向你赔过不是,你却还是不依不饶,依你说该怎么办才能了事?”曾心怡冷笑道:“很简单,也不用你赔什么不是,只要把你碰过我身体的那只手砍下来就算了事。”杜洪彪气愤道:“好个蛮不讲理的丫头,想要我的手,却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曾心怡道:“今天便让你知道本姑娘的厉害。”探手拽出凤鸣刀便向杜洪彪砍来。杜洪彪不加躲闪,左手翻转,急向刀背抓去,右掌平推,却对着曾心怡握刀的手腕拍到。曾心怡当即变招,撤回刀来,反手一刀,自下而上,取杜洪彪的双手,与此同时,探出左手食指,点向其前胸紫宫穴,两招齐出,凌厉异常。杜洪彪高呼一声:“好俊的身手。”右臂微抬,挡开曾心怡的手指,左手前伸,仍去夺刀。但见曾心怡持刀之手向后撤回半寸,依旧向上撩去。杜洪彪的手若是再落下半分,定会被凤鸣刀削成两半,无奈只好缩手。

曾心怡刀尖直指杜洪彪,质问道:“你为何总是抢我的刀?”杜洪彪面带笑容,说道:“我看你的刀不错,想借来用几天。”曾心怡哼道:“想得倒挺美,认识这是什么刀吗?你也配用?”杜洪彪道:“凤鸣刀又有几人不认识?可说是难得的宝刀。”曾心怡秀眉一扬,说道:“还算你识货,识得这把凤鸣刀,你想用这把刀,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杜洪彪道:“上一次你便败在我的手下,难不成这一次就能打败我?”曾心怡道:“侥幸让你赢了,不要太得意。”杜洪彪接道:“说这么多做什么?再过来战上几个回合,便知分晓。”曾心怡早已忍无可忍,不由分说,挥刀便向杜洪彪削到,杜洪彪此次也已拼尽全力。二人斗在一处,打得难解难分。

正斗在酣处,忽听一声断喝:“都给我住手。”二人果然停手,齐向说话之人看去。这说话者不是别人,正是杜洪彪的大哥连鸿徒。再看连鸿徒几步来到二人面前,对杜洪彪训斥道:“好没道理,误会刚刚解除,怎么又动起手来?”杜洪彪忙解释道:“大哥,不是我要动手,是她找上门来,非要砍下我一只手才算了事,我又能怎么办?”连鸿徒“哦”的一声,转对曾心怡说道:“曾姑娘,过去的事情何必耿耿于怀?就当是给连某人几分薄面,不要再追究了。”曾心怡把头一扬,说道:“给你面子?这份羞辱我便白白受了不成?”连鸿徒道:“曾姑娘此言差矣,你到底受了何等羞辱?若不是你蛮横不讲道理,我兄弟又岂会与你动手?他若知道你是女儿身,定然不会与你动手。归根结底,这又能怪谁?”曾心怡把头一扬,一副刁蛮状:“本姑娘女扮男装又没有碍着别人什么事,你管这么多干什么?不过这杜黑子的手,本姑娘是要定了。”连鸿徒暗讨道:“好个刁蛮的丫头。”随即说道:“曾姑娘想要我兄弟的手,只你一个人恐怕办不到,还是请你那几位姐妹一起来吧。”

便在此时,听得一女子声音道:“好啊,我小妹不行,再加上我们三个,你看怎么样?”连鸿徒暗道不好,不想她们真的来了。戴孝文和黄秉轩又不在这里,单凭他们两个与四人相斗,必败无疑。上官飞雪来到近前,对连鸿徒道:“看我们不在便欺负我小妹,还算是男人吗?”

曾心怡见上官飞雪来到,不禁喜出望外,说道:“大姐,你们怎么也来了?”上官飞雪一点曾心怡前额道:“你一个人来,大姐能放心吗?这才叫上你二姐和三姐同来,免得你又被欺负。”曾心怡撇嘴道:“就凭他们两个?想得倒挺美。”上官飞雪笑了笑,说道:“你先站在一旁,大姐为你出头。”曾心怡点头退下。

不等上官飞雪开口,连鸿徒抢先道:“各位想怎么样?何不明说。”上官飞雪笑道:“你这个人倒很爽快,我小妹想要你兄弟的一只手,我便要替她完成心愿。”连鸿徒面露怒容,说道:“虽然上一次我兄弟给你们赔礼,却也不要以为我们好欺负,想要我兄弟的手,得先通过我这一关。”上官飞雪“咯咯”娇笑道:“若真的动起手来,你倒未必是我的对手,何况你们现在只有两个人……”一句话还未说完,便听有人嚷道:“谁说只有两个人?难道我们不是人吗?”随着说话声,戴孝文与黄秉轩早已双双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二人突然出现,连鸿徒不免喜出望外,心中想道:“他们来得正是时候,今天便不至于出丑。”想到此,高声对二人道:“二位贤弟今天怎么如此清闲,竟一同前来?”黄秉轩笑道:“闲来无事,特来找大哥和二哥,本想一同去喝酒,现在看来今天的酒是喝不成了。”戴孝文接道:“不过看来我们来得还真是时候。”连鸿徒点头道:“不错,这酒以后还可以喝,眼前的事恐怕是等不得了。”戴孝文转眼看了看四个女子,对连鸿徒道:“大哥,她们又来做什么?”连鸿徒答道:“全是因为那场误会,这个曾姑娘不肯罢休,又来生事。”

戴孝文来到上官飞雪面前,说道:“曾姑娘年轻气盛,做事难免会冲动,你既然是她们的大姐,总不会像曾姑娘一般不懂事吧?”上官飞雪问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戴孝文微微一笑道:“我说得已经够明白了,你还听不懂吗?”上官飞雪冷笑道:“既然你说我不懂事,我便不懂事一回让你见识一下。”戴孝文接道:“好,在下奉陪。”说话间,二人便已动起手来。众人一见他二人已然交手,毫不怠慢,纷纷亮出兵刃,飞身加入。

八人之中,要数上官飞雪武功高出一筹。不过五十回合,戴孝文已渐落下风。只听上官飞雪冷笑道:“花拳绣腿,这样的功夫也敢拿出来卖弄。”一招长虹贯日,直取其前胸。戴孝文忙举折扇向外隔挡,稍一迟缓,便听“嗤”的一声响,肩头已被长剑划伤,鲜血登时流了出来。戴孝文忍着疼痛,折扇向前递出。上官飞雪未想到他受伤之后还会出此一招,一时大意,右肩被折扇重重的点了一下,手中长剑险些脱手。

戴孝文一招得手,总算为自己挽回一点颜面,飞身跳出圈外,开口道:“果然身手不凡,难怪会说我的功夫是花拳绣腿。”上官飞雪听戴孝文提起花拳绣腿一词,一时难以答对,脸上微微泛起红潮。

连鸿徒见戴孝文落败,虚晃一招,丢开于冰燕,对戴孝文说道:“兄弟,你先歇歇,这个由我来对付。”不由分说,挺剑便向上官飞雪乱刺。上官飞雪厉声道:“来得好。”举剑相迎。被戴孝文捡了便宜,此番便发泄在连鸿徒的身上。出手迅猛无比,招招不离要害。连鸿徒精神抖擞,小心应对,时而进攻,时而防守。二人打得激烈,一时间不分上下。

于冰燕本已快支持不住,连鸿徒突然撤出,不由松了一口气。忽见戴孝文站在那里,提剑窜到近前,喝道:“姓戴的,与本姑娘较量一番如何?”剑影闪动,向戴孝文的头顶便落了下来。戴孝文忙举扇招架,哪里还顾得上肩头所受之伤?每一招使出便是一阵疼痛,恨不得马上认输。转念一想,又怕被于冰燕嘲笑,即便伤口仍然在不住的流血,还是不肯停手。

再看杜洪彪已占尽先机,一双肉掌舞动开来,不给曾心怡一丝喘息的机会。尽管曾心怡用尽全力,仍然无法摆脱杜洪彪的掌控。眼见便要落败,额头之上不免渗出香汗,一张秀脸早已急得通红。杜洪彪见时机已到,左手微扬,大露空门,故意露出破绽,只等曾心怡来攻。曾心怡也是求胜心切,见对方露出如此之大的破绽,只道是他一时大意,却未曾提防有诈,手中凤鸣刀平举,用尽全力向杜洪彪前胸刺去。杜洪彪哈哈大笑道:“早知你这么容易便上当,我又何苦与你纠缠这许久?”左手迅速撤回,稳稳抓住凤鸣刀的刀背,右指正点在曾心怡握刀的手腕。曾心怡只觉得右臂一阵麻木,用不上半分力气,好似不是自己的一般,毫不听使唤,手心一滑,凤鸣刀已到了杜洪彪的手中。再看杜洪彪反手提刀,跨前一步,将刀横在曾心怡的粉颈之上。曾心怡微一犹豫,这才回过神来,愣在原地,杏眼圆睁,呆呆的看着杜洪彪。

江婉凝与黄秉轩斗过百十余回合,未分胜负。侧目见曾心怡已落在杜洪彪的手中,心中焦急,高声喊道:“四妹……”随着喊声,人已到得近前。听见江婉凝的喊声,上官飞雪与于冰燕也已双双赶到近前。三人将杜洪彪与曾心怡围在当中,手中的兵刃齐向杜洪彪攻击。杜洪彪断喝一声:“不想她有什么不测就都给我住手。”三人果然停手,手中的兵刃抵在杜洪彪的身上,却没有收回。

上官飞雪质问道:“杜洪彪,你想怎么样?”杜洪彪“嘿嘿”笑道:“你们大可放心,我不会伤害她。”上官飞雪冷哼道:“量你也不敢。”江婉凝在一旁接到:“快放了我四妹,不然有你好看。”杜洪彪道:“这却难办了,不放她,你给我好看,放了她,她又不肯善罢甘休,倒不如与她同归于尽,算来也不亏本。”上官飞雪急忙道:“你不要乱来。”杜洪彪笑道:“乱不乱来,就要看你们怎么办了。”上官飞雪问道:“你要我们做什么?”杜洪彪摇头道:“还是算了,反正你们也是说话不算话的,今天便到此为止,以后若是遇在一起,还是难免一场争斗,你们走吧。”说罢,将凤鸣刀丛曾心怡的粉颈之上移开,交到曾心怡的手中,说道:“的确是一把好刀,只不过这是女孩子用的东西,我用着不合适,还是还给你吧。”曾心怡接过凤鸣刀,瞪了杜洪彪一眼,嗔怒道:“今天你放我走,我也决计不会领你的情,以后再找你算账。”丢下上官飞雪三人,扭头飞奔离去。上官飞雪在后面大声道:“四妹,等等大姐。”三人紧随而去,转瞬之间,已在百丈之外。

连鸿徒望着四个人离去的身影,长吁一口气,苦笑道:“还好二弟将那个野蛮丫头制服了,若再战上几个回合,恐怕我也要栽在上官飞雪的手里。”杜洪彪接道:“这么说倒还多亏了我,大哥,你可要好好谢谢我,今天这顿酒钱就由你出了。”连鸿徒笑道:“那是自然。”兄弟四人有说有笑,一路向酒馆走去。

眼见四人走远,从一旁的大树之上飘身落下两位年轻女子。适才的争斗,二人在树上看得一清二楚,躲在树上不住的运气,暗叫连鸿徒四人不知羞耻,竟与柔弱女子动手。左首女子见连鸿徒四人走远,开口道:“姐,他们太过分了,四个大男人欺负几个姑娘,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右首的女子道:“不错,我们要好好教训他们一下,让他们知道女儿家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左首女子问道:“我们该怎么教训他们好?”右首女子微微一笑,看着眼前的草屋,说道:“我们放一把火烧了他们的住处,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们姑娘家。”左首女子拍手附和道:“好主意。”二人拾了一些干柴,堆在草屋边,分别从怀中取出火折,便放起火来。顷刻之间,草屋已变成一片火海。两个女子相视一笑,转身离去。

等到连鸿徒兄弟四人酒足饭饱,转回家中。杜洪彪远远看见火光,失声大叫:“火……是我家失火了。”连鸿徒忙抬头看去,见火光四起,果是杜洪彪的住所。四人飞奔到近前,整座草屋已快燃成一片废墟。杜洪彪发疯似的向草屋闯去,高声大叫:“是谁干的?为什么要烧我的房子?”连鸿徒与黄秉轩忙按住杜洪彪,戴孝文在一旁说道:“会不会是上官飞雪她们干的?”杜洪彪猛然转过身,咬牙切齿道:“不用说,一定是她们干的,我这便去找她们算账。”说罢,转身便走。连鸿徒叫住杜洪彪,说道:“二弟,不要冲动,我想上官飞雪还不会做这种事情,我们不要冤枉了好人。”杜洪彪气愤道:“即便不是上官飞雪所为,也是那个野蛮丫头干的,我定要找她们讨个说法。”戴孝文接道:“大哥,二哥说的不无道理,你我兄弟四人平日里并未得罪什么人,不是她们还会有谁?”杜洪彪点头道:“不错,一定是她们干的。”不顾连鸿徒劝阻,直向曾心怡家中赶去。

等杜洪彪多方打听,来到曾心怡的住处,却不见有人,暗自讨道:“人不在家,能去了哪里?”转念一想:“不在家便一定与上官飞雪在一起。”向邻居打听之下,知道了上官飞雪的住所,不作停留,直奔上官飞雪家中。

其时,曾心怡正在上官飞雪家中,满脸怒容,高声吵嚷着要报今日之仇。无论上官飞雪怎么劝说,只是不理不睬。上官飞雪拿眼瞥了一下于冰燕和江婉凝,二人却都摇头。于冰燕开口道:“大姐,四妹的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只要是她认准的事情,又有谁能说服得了她?”上官飞雪道:“正因为我知道她的脾气,才要尽力去阻止,免得她受别人欺负。”曾心怡抢过话头,哼道:“我偏要去找一找他的麻烦,看看他到底有多大能耐。”上官飞雪道:“你与他两次交手,哪一次能打得过他?何苦还要去自讨苦吃?”江婉凝在一旁劝道:“大姐说得有道理,即便你去找杜洪彪,也只能是自取其辱。”曾心怡反问道:“你们都不同意我去找那个杜黑子,却要让我如何咽得下这口气?”三人具都默不作声,不知该怎么答复。

但听“咣”的一声响,房门已开,杜洪彪犹如一头发了狂的狮子,破门而入,出现在四人面前。上官飞雪先是一愣,当即回过神来,杏目圆睁,瞪着杜洪彪道:“我们不去找你,你反倒找上门来,未免欺人太甚了吧。”杜洪彪恶狠狠的瞪了上官飞雪一眼,眼睛里似要喷出火来,厉声道:“你说我欺人太甚,难道你们的说做所为便是光明正大的吗?”上官飞雪答道:“总还好过你这种小人的勾当。”曾心怡在一旁附和:“那是自然,不管怎么说,我们也不会随便把人家们给弄坏,还反咬一口,说别人的不是。”杜洪彪问道:“趁着我不在家,将我的房子烧成一片灰烬,这也算是正大光明的行径?”曾心怡手指杜洪彪,厉声道:“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凭什么说我们烧了你的房子?”杜洪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做事要敢作敢当。”上官飞雪微微一笑:“既如此,你便说说,我们何时放火烧了你的房子?可是你亲眼所见?”杜洪彪气愤道:“你们既说没做过这种事,为何等我们兄弟四人回来之时,我的家已成一片火海?恐怕你们逃脱不了干系吧?”曾心怡听杜洪彪说罢,“咯咯”娇笑道:“想必你在外面与什么人结下愁了,特来找你报复的。不用伤心,赶快回去把房屋搭建起来,要不今晚连个安身的地方都没有了。”杜洪彪道:“想我杜某这半生并未与什么人结仇,何来的报复?单单与你有些过节,难道这是巧合不成?”

上官飞雪在一旁开口道:“对付你还不至于用这些卑鄙的手段,若是动起手来,我们也未必会败在你们手下。”杜洪彪道:“不必多说,这便手下见高低。”转身来到外面的一块空地,紧了紧腰间的丝绦,倒背双手,高声喝道:“你们出来,就在这里较量一番。”

曾心怡当先冲出门外,娇叱一声:“本姑娘再与你比试一回,看你到底有多大本事,竟欺负到我家来。”江婉凝上前拦住曾心怡:“把他交给我好了,今天我便好好教训他一番,免得日后再来纠缠不清。”曾心怡明知自己不是杜洪彪的对手,听江婉凝这么一说,也不坚持,退了回来。

再看江婉凝话不多说,挺剑便向杜洪彪咽喉刺去。杜洪彪向旁闪身,还未还手,便听一声呼喊:“住手,不要打了。”杜洪彪听出是连鸿徒的声音,当即撇下江婉凝,向后退去。

连鸿徒走到近前,对杜洪彪训斥道:“你的脾气怎么就不能改一改?还是这么鲁莽行事,要闯出多大的祸来才肯罢休?”杜洪彪把头一扬,甚是不服气:“她们把我的家毁了,难道我还不能找她们算账吗?”连鸿徒瞪了杜洪彪一眼,说道:“无凭无据,凭什么说这火便是她们放的?”杜洪彪道:“不是她们还会有谁?”连鸿徒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上前给杜洪彪一个耳光,遂转过头去,不再与他争论。

戴孝文忙走上前,低声对杜洪彪道:“二哥,你的脾气是该改一改了,倘若真的不是她们干的,我们岂不是冤枉了人家?”杜洪彪预待开口,戴孝文却摆了摆手,拍着杜洪彪的肩头道:“你先歇歇,我来问个明白。”杜洪彪将到了嘴边的话硬是咽了下去,甩袖走到一旁。

戴孝文来到上官飞雪面前,呵呵笑道:“上官女侠,我二哥就是这么个脾气,请不要见怪。”上官飞雪冷着脸道:“即便如此,也不该随便冤枉人吧?”戴孝文道:“话是如此,但我二哥并未得罪什么人。房屋突然起火,怀疑到你们,这也是人之常情。”曾心怡在一旁开口道:“哪有这样的道理?家里失火便说是我们干的,好不讲道理。”戴孝文忙点头道:“曾姑娘说得是,我二哥若有冒犯之处,戴某在此向几位赔罪了。”

忽听得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一女子高声说道:“火是我放的,你们有本事便冲着我来。”八个人听到说话声,齐齐转头观看。见不远处站着两位姑娘,面带笑容,正朝这里看着。二人的相貌十分相像,一样的清秀可人,就连穿着打扮也是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便是左首的姑娘个子稍矮了一些,一看便知她二人是孪生姐妹。

杜洪彪将二人上下打量一番,问道:“这火果真是你们放的?”左首的姑娘笑道:“若不是我们放的,何必要自找麻烦?”杜洪彪道:“我与你们并无怨仇,却为何要放火烧我的房子?”左首姑娘回道:“你们四个大男人欺负四个女子,羞也不羞?这只是给你们一个小小的教训,让你们知道我们女子也不是好欺负的。”

杜洪彪气得七窍生烟,紧握铜拳,也不答话,一个箭步向她二人冲去,双拳分开,径向二人攻去。左首女子微笑道:“我早已见识过你的功夫,不要拿出来丢人了。”眼看拳头便要落在身上,却是不慌不忙,探出右手,轻轻一拨,便如拂尘土一般,杜洪彪的手臂不由自主地向自己打来,“嘭”的一声,正中前胸。右首女子紧随其后,以同样的招式向杜洪彪左腕拂去,杜洪彪见二人所用招式相同,明知此招的去向,却还是无法躲避,左臂向外荡开,连同身体也跟着转了一圈,亏他下盘功夫了得,双脚用力,勉强支撑住身体,没有摔倒在地。二人所用的乃是太极拳法,看似柔弱无力,实则是借力打力,以柔克刚,受到的外力越大,攻击力也就越强。

杜洪彪忍着胸口疼痛,开口道:“太极拳果然名不虚传,令杜某大开眼界。”左首女子依旧面带笑容,说道:“还算你有些见识。”杜洪彪道:“敢问姑娘可认得陕州的萧玉环?”左首的姑娘一笑:“正是家父,难道你认得家父?”杜洪彪哈哈大笑道:“萧老前辈的武功杜某早有见识,在北方可谓是少有对手,两位姑娘原来是萧老前辈的千金,难怪懂得太极拳法。我与令尊只有过一面之缘,还是在五年前同家师一同前往陕州之时所见。”左首的姑娘点头道:“原来如此。”杜洪彪又道:“不知两位姑娘该如何称呼?”左首的姑娘笑道:“我叫湘儿。她便是我的孪生妹妹,唤作灵儿。”说着,向身旁一指。

曾心怡在一旁听得明白,悄声对上官飞雪道:“大姐,原来他们认识,这两个姑娘的身手我们已经见识了,她们要是站在连鸿徒那一边,我们可要吃亏了。”上官飞雪却也正在犹豫,再听曾心怡一说,更加担心,却又无可奈何,说道:“到了这一步,只好看看形式再说。”曾心怡站在上官飞雪身旁,不再说话。

这时,又听杜洪彪说道:“两位姑娘不知其中缘由,还是不要管我们的事情了,若有要事,不要耽误了你们。”萧湘儿摇了摇头,说道:“我们姐妹这次出来只是游山玩水,并没有什么事情要办。”顿了顿,接着说道:“不过你们的事,我们姐妹却一定要管。”杜洪彪问道:“这又是为何?”萧湘儿道:“原因很简单,只因为你们四个男人欺负四个柔弱女子,我们姐妹看不惯而已。”杜洪彪心中有气,大声道:“萧姑娘,你可知这其中的缘由?全是因为一场误会,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萧湘儿问道:“这一点我倒是没有想过,却不知为了何事?不妨说来听听。”于是,杜洪彪便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地讲述了一遍。

待杜洪彪说完,萧湘儿沉思片刻,对曾心怡说道:“曾姐姐,大家都是习武之人,何必因为这点小事而斤斤计较?杜大哥无意之过,也向你谢过罪,我们姐妹又把他的家烧成一片平地,算来我们并不吃亏,不如就算了吧。”曾心怡只因不甘心败在杜洪彪的手里,才不肯罢休。现在见杜洪彪连住处都没有了,也便不再坚持,点头道:“既然误会都解除了,我也没什么可说的。”杜洪彪抚着头顶,尴尬一笑:“你的气是消了,可怜我连个安身的地方都没有了。”众人哑然失笑。

上官飞雪开口道:“不用担心,我们大家一齐动手,最迟等到明晚,你便可以住进新房了。”杜洪彪笑道:“那倒是再好不过,只是要辛苦几位了。”江婉凝接道:“这有什么?只不过费点力气而已。”萧湘儿走上前说道:“我们也去帮忙,不管怎么说这火是我们放的,总该弥补一下过错嘛。”杜洪彪咧开大嘴傻笑道:“嘿嘿,我还要好好谢谢你们呢,如果不是你们,我还住不上新房呢。”众人又是一阵大笑。曾心怡忍不住对杜洪彪说道:“我们帮你盖完房子,可要请我们喝酒的。”杜洪彪道:“这是自然,即便曾姑娘不提,这顿酒我也是要请的。”话不多说,一行人径奔杜洪彪的住处,动手建起了房屋。

只用了一天一夜,众人便已将房屋搭建完毕。上官飞雪见天色将晚,对众人说道:“房屋既已建好,应该没什么事情,天色不早,我们也该回去了。”杜洪彪拦在上官飞雪面前,说道:“那怎么行?即便要走,也得等喝罢酒之后再走。”上官飞雪笑道:“我看就不必了吧?这一天一夜大家也都累了,等休息好之后再喝不迟。”杜洪彪不依,坚持道:“今天不喝了这顿酒,你们是走不掉的。”上官飞雪没有办法,只好答应。

一行人来到酒馆,要了酒菜,推杯换盏,喝得好不痛快。众人说说笑笑,不觉已到亥时,本是酒馆打烊的时间,方才罢休。走出门来,互道珍重,各自回转。萧湘儿与萧灵儿两姐妹无处可去,便随上官飞雪而行。

行至半路,上官飞雪打趣道:“本来是要与他们算帐的,不想倒帮他们建起了房子,弄得我一天一夜没合眼,都怪四妹,若不是你与杜洪彪生出误会,又怎会发生今天的事情?看来你也要请我们大喝一顿才是。”萧湘儿忙接道:“上官姐姐,这也不能怪心怡姐姐的,要不是我们姐妹看不过去,放的那一把火,便不会有这许多麻烦了。”上官飞雪道:“这怎么能怪你们?你们姐妹本是在为我们出气,可杜洪彪便认准了是我们干的,还好你们及时出现,不然我们今天真的要拼个鱼死网破方能罢休。”萧湘儿转过话题,说道:“上官姐姐,依小妹看,杜洪彪并不是蛮横无理之人,若是大家交个朋友,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上官飞雪点头道:“我也是如此想法。”江婉凝开口道:“我们之间本来便是一场误会,如今误会全消,大家做个朋友也是不错。”说到这里,转头看着曾心怡,继续说道:“只是不知道四妹是否愿意?”曾心怡微红着脸道:“三姐真会说笑,小妹又怎会反对?”萧灵儿在一旁咯咯笑道:“这便好了,看来我们这一把火没有白放。”萧灵儿说罢,众人不免为之一笑。

翌日天明,杜洪彪刚刚吃罢早饭,便听一女子声音唤道:“杜兄弟是否在家中?”杜洪彪微一迟疑:“会有谁这么早便来找我?”急忙打开房门向外观看,一看之下,不免笑了,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上官飞雪等人。杜洪彪呵呵笑道:“原来是你们几位,来得如此之早,不知有何指教?”上官飞雪道:“怎么?对于我们的到来,你并不怎么欢迎啊,难道来看看不打不相识的朋友都不行吗?”杜洪彪被说得面红耳赤,回道:“如此说便见外了,几位有心来看我,我又怎会不欢迎?”曾心怡看着杜洪彪尴尬的表情,笑道:“杜老兄怎么不请我们进去坐啊?难道这便是你的待客之道吗?”杜洪彪一拍脑门,自嘲道:“看我真是糊涂,几位清早来此,竟不请入厅堂,看来是昨晚喝多了,现在还没清醒呢。”忙将上官飞雪等人让到大厅之上。

众人团团坐下,上官飞雪开口道:“怎么不见你那几位兄弟啊?”杜洪彪笑道:“你问他们三个?昨天喝了那许多的酒,我想他们现在应该还没有醒过来吧,哈哈……”这时,却听连鸿徒高声道:“谁说我们还没醒过来?我们还担心你仍旧在睡懒觉呢。”随着话音落下,连鸿徒与戴孝文、黄秉轩三人同时出现在众人面前。杜洪彪吃惊道:“大哥,难道今天的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你们三个昨晚喝得烂醉如泥,今天还能起得这么早,真是不可思议啊。”戴孝文接道:“二哥,你也太小看我们了,喝这么点酒算什么?若真是叫起板来,你还未必是我们的对手呢。”黄秉轩附和道:“就是,我倒觉得昨天还没喝过瘾呢。”杜洪彪摆手笑道:“算了吧,就不要在我面前说大话了,就你们那点酒量还能瞒得过我?”

连鸿徒转眼见上官飞雪众人在此,说道:“难怪在外面便听得二弟家中如此的热闹,原来是有贵客来到。”上官飞雪道:“连大哥怎能如此说?我们也算是朋友,小妹几人只是闲来无事,特来看看几位,贵客二字实不敢当。”连鸿徒笑道:“上官姑娘说得及是,既然是朋友,也就不用这么客气了。”

戴孝文一边摇头晃脑,一边笑着说道:“怪哉怪哉,本来是冤家,现在变朋友,不可思议啊,不可思议。”杜洪彪单手托腮,大声道:“我说三弟,你不要再说了,我的牙都快被你酸倒了。”戴孝文剑眉微扬,说道:“你我从小一块儿长大,我怎么没见你掉过一颗牙?”曾心怡忍俊不禁,开口道:“戴三哥,不止杜二哥有这种感觉,连小妹我的牙齿也是酸酸的呢。”戴孝文搔着头顶道:“我怎么没感觉出来呢?”

闲谈半晌,不知不觉间,一轮红日渐向西沉。上官飞雪见天色不早,便起身告别。兄弟四人将上官飞雪一行送出门外,目送离去,直至不见了身影,才转回房内。

如此数月,不是上官飞雪姐妹早早来到杜洪彪的住处,便是连鸿徒兄弟四人去往上官飞雪的家中。走到一起便是一番高谈阔论,倒也过得舒心自在。

这一日,众人正在上官飞雪的房中谈笑,便听门外一女子高声呼唤:“请问屋内有人吗?”众人听到说话声,便齐的走出门去。但见面前站着一位年轻貌美的姑娘,手中牵着一匹白马,想是长途跋涉而来,面色有些憔悴。此人正是柳林岗的柳香凝。自王羽平离开柳林岗,她便骑着白马,到处打听王笑红与王小妹的下落,今日来到此处,便想询问一下,这才来叫门。

上官飞雪看着柳香凝,问道:“不知姑娘有何事?”柳香凝理了一下额前散乱的长发,微笑道:“冒昧打扰,只是为了打听一个人的下落。”转身从马背之上拿出一幅画像来,交到上官飞雪的手中:“这便是此人的画像,不知这位姐姐有没有见过?”上官飞雪接过画像来仔细观瞧,不免暗自吃惊:“世间竟有如此美貌的女子,难不成是仙女下凡?”柳香凝见上官飞雪看罢多时却不回答,心下焦急,遂问道:“这位姐姐见过画中之人吗?”上官飞雪摇头道:“我等并未见过,姑娘还是再到别处去打听吧。”柳香凝神情沮丧,低头自语道:“找了这许久都没有消息,却不知还要找多久。”上官飞雪将画像还给柳香凝,安慰道:“姑娘不要担心,画上的姑娘如此秀美,我想就连老天也不忍心伤害她,也许再到别的地方就会找到。”柳香凝苦笑道:“但愿如姐姐所说。”与众人别过,翻身上马,转瞬便消失了身影。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