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8-5-11 10:51:15 字数:13529
近日来,飞灵堡热闹非凡,全因为堡主章天朔在飞灵堡召开的这次武林大会,各路英豪齐聚于此。等欧阳圣倩赶到之时,武林大会还没有开始,便在邻近的客栈住了下来。
连鸿徒与上官飞雪二人在江湖中也算有些名气,同样收到了请柬。八个人聚在一起,吵闹不休。只听杜洪彪说道:“这个章天朔好不会办事,单只邀请他们两个,对我们却不加理睬。”曾心怡噗嗤一笑道:“就你那两下子,也只能打败我了,还想参加武林大会?想得美。”杜洪彪嘿嘿笑道:“不和你说了,反正我也说不过你。”曾心怡道:“知道就好。”众人为之哈哈大笑。
江婉凝在一旁开口道:“虽然那个章天朔没有邀请我们,我们不妨也跟着去凑凑热闹,这种场面不多,去开开眼界也好。”曾心怡接道:“三姐说得有道理,我们这便动身。”其他人没有异议,收拾停当,八个人一路急行,仅只四天,便到了飞灵堡。
曾心怡看着进进出出的人群,说道:“好大的阵势,来了这么多人。”上官飞雪开口道:“能来这里的都是江湖中有头有脸的人物,我只担心你,安分一点,千万别惹出麻烦来。”曾心怡道:“我知道,大姐只管放心。”于冰燕在一旁接道:“大姐放心,我会看着她的。”上官飞雪点了点头,一行人进了飞灵堡,早有门人引到客房去休息。
几日过来,曾心怡便已有些厌倦,正巧上官飞雪不在,便对于冰燕道:“二姐,我想出去走一走,整天憋在屋子里,我都快要疯了。”于冰燕道:“你还是好好呆在屋子里,若想出去,等大姐回来再说。”曾心怡来到于冰燕身旁,撒娇道:“我的好二姐,大姐要什么时候能回来啊?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怕我出去惹事,要不你陪我一起出去,有你在我身边,我还能惹出什么事来?”于冰燕拗不过,只好答应:“出去走走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答应了,我便让你出去。”曾心怡忙问道:“好,二姐你说什么条件?”于冰燕思讨片刻,说道:“我们只出去转一转,在大姐回来之前便要赶回来。”曾心怡满口答应:“没问题,就依二姐说的。”二人这才转出房门,来到庭院之中。
曾心怡倒也听于冰燕的话,只在院子里转了转。过了近半个时辰,于冰燕催道:“四妹,我们该回去了。”曾心怡兴犹未尽,说道:“二姐,我们再转一转,不会耽误太久的。”于冰燕犹豫片刻,对曾心怡道:“也好,我就再陪你多转一会儿,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能惹事。”曾心怡调皮道:“我的好二姐,你就放心好了,我不会惹事的。”
便在这时,龙天祥与丁文举二人也已赶到,正由飞灵堡的门人引领着去客房。经过曾心怡身旁之时,丁文举无意碰到了曾心怡的手臂,却也并未在意,继续向前走着。曾心怡顿时火冒三丈,叱咄道:“喂,你没长眼睛啊?本姑娘站在这里并不挡你的路,为什么要撞我?”丁文举听曾心怡说话,忙转身赔礼道:“姑娘请见谅,只因在下走得匆忙,未曾留意,撞到了姑娘,真是对不住。”曾心怡不依不饶,怒道:“一句对不起就没事了?要是这样,我把你杀了,是不是也可以只说一句对不住了事呢?真不知道你爹娘是怎么教你的,这样没规矩。”丁文举面带怒容,回道:“姑娘,在下并不是有意要撞到你,说话何必如此难听?”曾心怡哼了一声,说道:“今天对你还算客气的了,若是遇到本姑娘心情不好的时候,早就教训你了,还用得着和你废这许多话吗?”丁文举厉声道:“好大的口气,即便你心情不好又能把我怎么样?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教训我。”
于冰燕见状,在一旁喝道:“四妹,不要惹事,还不与我回去?”曾心怡头也不回,说道:“二姐不必多说,今天我一定要教训他,让他知道我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说罢,飞身赶至丁文举面前,劈头便是一掌。丁文举单手架开,右手紧跟着向前递出,击向曾心怡的左肩。曾心怡撤掌回防,直抓向对方的手腕。只见丁文举手臂翻转,向外让出半分,速度极快,紧贴着曾心怡的指尖滑过,绕过掌锋,“啪”的一声,正中肩头。这一招正是从那两本武功秘籍之上所学,虽只学得两层,使将出来,却也是威力非凡。曾心怡连退数步,肩头阵阵疼痛,便似刀割一般。丁文举看着曾心怡,开口道:“想教训我,没那么容易。”转身便走。
没走出几步,便听于冰燕高声道:“这样走,未免太目中无人了吧。”丁文举停住脚步,转身看着于冰燕,愣愣道:“你想怎么样?”于冰燕道:“你打伤了我四妹,我总要替她讨个说法吧?”丁文举不顾龙天祥的劝阻,说道:“好,你要为她出头,尽管过来。”于冰燕杏眼圆睁,刚要出手,飞灵堡的门人忙上前劝阻:“两位请息怒,来这里的都是我家主人的贵客,大家各退一步,大事化小,就当是给我家主人一个薄面,莫要再动手,让小的难做了。”于冰燕点头道:“好,看在堡主的面子上,今天便不与你计较。”转身对曾心怡道:“我们回去。”二人径回客房。
上官飞雪与江婉凝早已在房中等候,见二人回来,上官飞雪便开口问道:“二妹,四妹,你们去了哪里?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曾心怡走上前,对上官飞雪道:“大姐,我被别人欺负,你要替我讨回公道。”上官飞雪吃惊道:“发生什么事情了?说来听听。”曾心怡便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地述说一遍。
上官飞雪听罢事情的经过,责备道:“我再三叮嘱你不要出去惹事,你就是不听,反过来却是自己吃亏,现在总该长点记性了吧?”曾心怡满腹委屈,说道:“大姐,连你也说我不对,那我就白吃这个亏了?”上官飞雪道:“要不能怎么样?让大姐替你出头,去找那个人算账吗?”曾心怡偷眼看了看上官飞雪,见上官飞雪满脸的怒容,遂低下头,不敢再多说什么。
于冰燕忙上前解围道:“大姐,事情已经发生,就不要再埋怨四妹了,这件事我也有责任,要怪就怪我好了。”上官飞雪摇头道:“这怎么能怪你呢?全是她惹出来的事端,就应该她一个人来承担后果。”曾心怡在一旁低声道:“大姐,小妹知道错了,你就不要再生小妹的气了,好吗?”上官飞雪轻叹一声,说道:“四妹,这件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听大姐一句,以后不要再到处惹事了。”曾心怡面露笑容,应道:“大姐放心,小妹绝不再惹事。”一直未开口的江婉凝接道:“四妹,你若是不再惹事,当真是难得的很呢。”曾心怡红着脸道:“三姐,你说什么呢?不理你了。”说着,便转过身去。上官飞雪三人看着曾心怡,齐的咯咯娇笑起来。
笑声未停,便听有人敲门。曾心怡忙问道:“是谁在敲门?”不见有人回答,却仍是敲个不停。曾心怡有些气恼,高声喊道:“到底是谁在敲门?”她这一喊不要紧,敲门的声音反倒越发大了。四人甚觉奇怪,曾心怡来到门口,一边开门一边怒道:“不要再敲了,再敲我可就……”门开处,曾心怡登时愣住,张着嘴,后面的话已经说不出来了,只见在眼前站着的正是萧湘儿与萧灵儿两姐妹。
萧湘儿看着曾心怡,笑道:“怎么?才过了多长时间,便不认识我们了?我要是再敲门你就要怎么样?”曾心怡在此地见到萧湘儿两姐妹,不禁喜出望外,高兴道:“湘儿妹妹,灵儿妹妹,原来是你们,你们怎么也来这里了?”忙转头对上官飞雪道:“大姐,是湘儿妹妹和灵儿妹妹来了。”说着话,忙将二人让入房中。
房内之人见是萧湘儿两姐妹来到,甚感惊喜,上官飞雪开口道:“妹妹,真没想到我们能在这里相见,你们也是来参加武林大会的吗?”萧湘儿道:“不是我们参加,我们姐妹俩是跟着我爹来看热闹的。刚到这里,便遇见了连大哥,是他说你们在这里的,便过来看看你们,顺便开一个小玩笑。”曾心怡道:“我可是憋了一肚子的气,哪里有心情和你们开玩笑?”萧湘儿问道:“心怡姐姐,发生什么事了,会让你如此生气?”见萧湘儿问起,曾心怡便又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萧湘儿听罢,对曾心怡道:“既然这样,我们便去找他算账。”上官飞雪忙阻拦道:“湘儿妹妹,这件事本来便是我们没理,找人家算什么账?都怪四妹的脾气不好,怨不得人家。”萧湘儿点头道:“好吧,就听上官姐姐的,算他运气,不要再理会了。”
三天之后,武林大会正式开始,各路英豪齐聚飞灵堡校场之上。这里早已摆满了桌椅,众人各自找座位坐下。正中是一个刚刚搭起的高台,高台之上摆着五把金色交椅,不知是为谁准备。在高台前另有一座不算很高的平台,众人看着眼前的平台,却不知将派何用场。
只见一青衣人走上高台,此人已年过五旬,中等身材,五官端正,花白的胡须飘在胸前,却是精神爽朗,走起路来铿锵有力,看其步伐,不亚于二十几岁的小伙子,此人正是飞灵堡的堡主章天朔。
章天朔来到高台之上,对在场的众人深施一礼,高声道:“多谢大家赏脸来到飞灵堡,敝人在这里谢过各位了,几天来忙于筹备这次武林大会,多有怠慢,还望各位海涵。”只听台下人群中有人高声道:“堡主客气了,您安排如此周详,我们大家感谢您还来不及,您这么说,我们可是承受不起啊。”众人齐声附和。章天朔摆摆手道:“这本是章某人应尽的地主之宜,各位不用放在心上。”转身撩起衣襟,坐在了左边最后一张交椅之上。
在场众人各自纳闷:“章天朔如此身份竟坐了最后的位置,其他那四个位子是给谁的?”正在众人不解之际,忽听章天朔开口道:“各位一定在奇怪,不知道这四个位子是为谁而留,对吗?”众人应道:“正是,还请堡主告知。”章天朔微微一笑,拍了三下手掌,从台下走上一个年轻人来。此人手中拿着一块红绸,来到高台前,展开来高声念道:“有请陕州萧玉环萧老英雄。”萧湘儿在台下听得清楚,忙对萧玉环道:“爹,章天朔请你到台上去坐呢。”萧玉环瘦高的身材,穿着紧身衣裤,未曾留胡须,倒显得年轻了几岁,此时正悠然的坐在萧湘儿与萧灵儿中间,听萧湘儿说话,便低声斥责道:“说话好没规矩,怎能直呼其名?”萧湘儿一吐舌头,说道:“是,女儿知道了。”萧玉环摇了摇头,没说什么,站起身向台上走去。到得台上,与章天朔寒暄几句,便坐在了右首最后一个位子。
萧玉环已经入座,年轻人继续念道:“有请柳林岗柳香凝柳女侠。”众人多听过柳香凝的大名,但见过的却没有几个。等柳香凝走上台,上官飞雪惊道:“原来是她。”于冰燕接道:“没想到她竟是如此年轻。”上官飞雪自言自语道:“看来人真的是不可貌相啊。”
柳香凝走上台来,对章天朔道:“承蒙堡主错爱,坐这个位子,小女子实是不敢当。”章天朔哈哈笑道:“柳姑娘不用推辞,江湖中又有几人不知道柳姑娘的大名?理所当然,这个位子就应该你来坐。”柳香凝道:“既然如此,小女子便恭敬不如从命了。”转身坐在萧玉环的身旁。
只听年轻人接着念道:“有请万云庄万浮明万庄主。”丁文举见念到了姑父的名字,忙起身来到台下,对章天朔道:“堡主,十分抱歉,只因姑父有要事在身,无法参加这次武林大会,特命在下代他来此,还请堡主见谅。”章天朔点头道:“原来如此,既然万庄主没有到场,便由你替你姑父上台来坐吧。”丁文举忙摆手道:“在下乃是晚辈,怎敢充大坐在台上?”章天朔道:“你既然是代你姑父来参加这次武林大会的,就有资格坐这个位子,还是请上来坐吧。”丁文举推辞不过,只好走上台,谢过章天朔,便坐在章天朔的身旁。
曾心怡在台下看得清楚,瞪着大眼睛,呆在了那里。于冰燕看着曾心怡的表情,笑道:“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大的来头,难怪四妹打不过他了。”上官飞雪问道:“前几天与四妹交手的就是这个人吗?”于冰燕答道:“可不就是这个人嘛。”上官飞雪微笑道:“看来四妹的运气不好,出门竟碰上了这号人物。”二人齐声轻笑起来。
此时年轻人已走下高台,章天朔站起身,对众人说道:“大家是否还在奇怪,为什么中间座位并没有人坐?”台下众人纷纷应道:“正是,我们大家都想知道,不知中间的座位是留给谁的?”章天朔高声道:“好,我来告诉大家,这便是这次武林大会的目的。如今中原的武林同道便如同一盘散沙,江湖中人相互残杀陷害,长此下去,势必造成不可估量的后果,百姓们都说我们这些江湖中人比强盗还要可怕,所以章某人便想借这次开武林大会的机会,在众人之中推选出一位德高望重,武功高强的人来当武林盟主,带领大家做出一番大事来。这中间的座位便是留给武林盟主的,不知大家对我的想法有什么意见?”台下站起一人,问道:“堡主说得没错,但我们要如何选法?”章天朔答道:“方法很简单,便是以比武来决胜负,以人品来作衡量,其二相结合,来推选出一位大家都能信服的人来。我想大家应该都听说过敝人所邀请上台的这三位之大名,所以敝人特请三位来做个见证……”说到此,略作停顿,随即向旁一指,又道:“只有这位小兄弟,大家可能并不熟悉,但他是万庄主的侄儿,想必也有过人之处,若不然万庄主不会让他代为参加这次武林大会。不知敝人如此安排,各位可有异议?”众人听章天朔如此说,纷纷表示同意。直到此刻,众人才知高台前的那座平台便是擂台。
见众人并无异议,章天朔复又坐回座位,轻击手掌,适才下台的年轻人再度走上台来,高声说道:“比武现在开始……“一句话落地,只见一年轻人走到擂台之上,对众人一抱拳道:“在下夏秋林,不知哪一位肯出来赐教?”说话间,从人群中走出一人。此人身穿一件白袍,待来到近前,高声道:“在下白世明,请赐教。”
这时,章天朔在台上说道:“此番只是比武,不是生死相搏,即点到为止,万不可伤及性命。”夏秋林与白世明答应一声,便动起手来。
仅只几招,白世明突飞起一脚,正中夏秋林前胸,夏秋林一个站立不稳,翻倒在擂台之上。少时,才慢慢站起身来,手抚胸口,瞥了一眼白世明,踉跄着走下擂台。白世明对台下一抱拳,说道:“有谁愿意上来赐教?”
不等有人上台,早已到此的欧阳圣倩急步来到台下,高声喝道:“章天朔,还我爹娘的命来。”章天朔登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向台下观看,见在台下站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正怒视着自己。张天朔仔细观瞧,甚感熟悉,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遂轻咳一声,问道:“小姑娘,章某好像并不认识你,与你又何来的仇恨?”欧阳圣倩冷冷道:“并不是你不认识我,而是你见到我的时候我才只有七岁,章天朔,不知你还记不记得十年前的事,有一套飞龙手的掌法,你是怎样得到的?何不说出来让大家听一听?”
章天朔暗吃一惊,讨道:“怪不得如此面熟,原来她还没有死。”欧阳圣倩接着说道:“没有想到我还活着吧?你这个衣冠禽兽,只为得到飞龙手的图谱,便下毒害死我爹娘,今天我便要你血债血偿。”章天朔微微一笑,对欧阳圣倩道:“小姑娘,这话可不能乱说,飞龙手本是我家从不外传的绝学,是家父亲传给我的,缘何成了你家的了?至于害死你双亲,更是无稽之谈,我与你爹娘素不相识,却又为何要害他们?”欧阳圣倩冷笑一声,说道:“这么卑鄙无耻的所作所为,你当然不会承认,既然你说飞龙手是你家从不外传的绝学,想必别人是无从学到的了?”章天朔道:“这是自然。”欧阳圣倩道:“好,今天本姑娘便来领教一下你这飞龙手的厉害。”台下众人听得明白,纷纷议论开来:“这姑娘是谁?堡主如此行侠仗义之人,怎可能为了一套掌法而去杀人呢?”
尽管大家都认为欧阳圣倩在无理取闹,台上的萧玉环却有些怀疑,暗讨道:“这件事有些蹊跷,若是真如章天朔所说,飞龙手既是章家从不外传的绝学,这小姑娘岂不是自讨没趣?难道这小姑娘所说都是真的?”
章天朔迟疑道:“难道她也学会了飞龙手不成?”转念一想:“来得正好,今天便解决了她,免得夜长梦多。”遂对欧阳圣倩道:“你要领教飞龙手的厉害,我可以成全你,但是拳脚无眼,伤到你就不好了,小姑娘,要三思啊。”欧阳圣倩回道:“不用多说,今天我不杀你誓不罢休。”章天朔不再多言,飞身落在擂台之上,对欧阳圣倩道了一声:“请……”
欧阳圣倩刚待走上擂台,却又是一声断喝:“章天朔,还认得我吗?”章天朔循声望去,原来是冷清风,遂呵呵笑道:“原来是师侄,这几年你去了哪里?让师叔找得好苦。”冷清风哼道:“你找我是怕我不死吧?”章天朔气道:“你怎么能这样说?你爹被人暗害,师叔当然要照顾你。”冷清风哈哈大笑道:“不要再演戏了,五年前你害死我爹,又要加害于我,幸亏我事先得到消息,及早离开,不然现在早已变成一堆白骨了,章天朔,我这次回来便是来找你报仇的。”章天朔问道:“是谁对你说我要害你的?我要找到他,当面问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冷清风道:“你想知道是谁告的密,然后杀人灭口吗?”章天朔道:“我岂是那种小人?只不过是想问他到底为什么要挑拨离间,破坏你我之间的感情。”冷清风侧过头去,并不答话。
便在这时,忽听有人说话:“师兄,既然做了便要敢承认,为何又怕人知道?”章天朔转头看去,说话的正是自己的师弟薛方。章天朔先是一惊,接着气急败坏的说道:“原来你一直在装疯,看来那一日走漏的风声的也是你了。”薛方来到章天朔近前,开口道:“我不能眼看着你害死了冷师兄,再去加害他的儿子。”章天朔努道:“枉我这几年来对你的照顾,想不到出卖我的人竟然是你。”薛方冷笑道:“不要说得那么好听,若不是我这几年装疯卖傻,恐怕便与大师兄一般的下场,早已丧命于你的手下了。”说罢,翻身上了高台,高声道:“各位,大家不要被章天朔蒙骗,他之所以要举行这次武林大会,全是因为他想做这个武林盟主,以此来号令群雄,今日薛某便当着大家的面,把章天朔所做的不仁不义的事情说与大家听。”众人低声私语:“难道章天朔真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薛方的师父方林生本是这飞灵堡的堡主,为人耿直,座下只有一个徒弟,便是冷清风的爹,名叫冷天云。直到九年前,章天朔无意间闯到飞灵堡,方林生见他是一个可造之材,便将他收入门下,成了冷天云的师弟。一年后,方林生外出,在途中收下了薛方,这也是他收的最后一个徒弟。
冷天云与这两位师弟的感情甚好,平日里练功后,便与两位师弟把酒言欢,似亲兄弟一般。冷天云早已成亲,生得一子,便是冷清风。可怜冷天云的娘子在生冷清风的时候难产,来不及看一眼自己的孩子便已断了气息。冷天云在万般悲痛之下,这才来到飞灵堡,拜在方林生的门下。当时冷清风只有十五岁,两位师叔对他宠爱有加,无论冷清风想要什么,二人总是想尽办法满足他的要求。
直到三年后,方林生心知自己年事已高,并无多少时日,便决定将飞灵堡交与冷天云,遂将三个徒弟召到近前,吩咐道:“为师年事已高,恐怕没有几天了,在我死后,便由你们的大师兄来接管飞灵堡,你们两个做师弟的要尽力辅佐师兄,将飞灵堡发扬光大。”薛方应道:“师父请放心,徒儿定会尽力帮助大师兄。”章天朔嘴上不说,心里却是不服,暗自盘算,要将飞灵堡堡主的威名归到自己名下。
过得几日,师兄弟三人练功之后,章天朔便对冷天云道:“恭喜大师兄,师父将飞灵堡交给了你,确是值得庆贺,今天便由我做东,到外面喝上几杯如何?”冷天云道:“师弟千万不要这么说,师父将飞灵堡托付给我,我真担心不能将飞灵堡发扬光大,难以向他老人家交代。”薛方接道:“大师兄,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师父既将飞灵堡交给你,便是对你的信任,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倘若真的遇到了什么难处,还有我们呢。”章天朔附和道:“师弟说得不错,大师兄,你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冷天云点头道:“以后的飞灵堡要变成什么样子,就看我们三个了。”章天朔笑道:“这样就对了,人总要经过磨练才能有所作为嘛。不要想那么多,我们喝酒去。”三人齐站起身,向外走去。
刚走出几步,章天朔眼睛一转,对薛方道:“师弟,方才练功之时师父说让你练功过后便去见他,是否有什么事情要你去办?”薛方奇道:“师父找我?我怎么没听到?”章天朔故作吃惊:“你怎么会没听到呢?哦,可能是你练功太用心,所以没听到师父的话,大师兄,你应该听到了吧?”冷天云摇头道:“我也没有听到。”章天朔道:“这么说是我听错了?”冷天云想了想,对薛方道:“师弟,你还是去看一下,或许师父真的有什么事情。”薛方迟疑片刻,还是去了。等薛方走远,章天朔道:“师兄,师弟有事要办,看来这酒只好我们两个去喝了。”冷天云微一犹豫,点头答应。二人出了飞灵堡,一路说说笑笑,直奔酒馆而去。
再说薛方来到方林生的房间,躬身问道:“师父,您唤徒儿来,不知有何吩咐?”方林生被问得莫名其妙,反问道:“我找你?是谁告诉你的?”薛方道:“是二师兄说您找我。”方林生道:“为师并未找你来,定是他听错了。”薛方道:“若是如此,徒儿便先行告退。”转身出得房门,讨道:“既然师父并未找我,那我还是去找两位师兄吧。”出得飞灵堡,向两旁看去,早已没了二人的身影,遂便信步向前走去。
没走出多远,便听到冷天云一声惨叫。薛方心头一震,急步赶了过去。等他来到近前,却见冷天云的胸前插着一把匕首,已然气绝身亡。薛方一见眼前情景,怒火中烧,厉声道:“是谁干的?”但眼前除了章天朔,再已没有别人。薛方来至章天朔面前,问道:“二师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杀了大师兄?”章天朔泪流满面,呜咽道:“我与大师兄刚走到此地,突然出现几个人挡住我们的去路,二话不说,亮出兵器便与大师兄动起手来,我本想上前帮忙,却从一旁又窜出两个人来,我被这两个人缠住,无法分身,只有眼睁睁的看着大师兄被一剑刺死。这群人见大师兄已死,头也不回,便即离开了。”
薛方听章天朔讲罢事情的经过,复又问道:“他们是什么人?为何要行刺大师兄?”章天朔道:“我问过他们,但是他们什么都不说。”稍一停顿,接道:“会不会是大师兄的仇家来找大师兄报仇的?”薛方摇头道:“不会,你我与大师兄相处几年,从未听说大师兄有什么仇家,怎会突然有人来寻仇?”章天朔道:“许是大师兄并未告诉我们,我们那里会知道?”薛方向树上重重的砸了一拳,狠声道:“让我知道是谁杀了大师兄,绝不会放过他。”二人不再多说,将冷天云的尸体背回飞灵堡,将事情的经过说与师父听。冷清风突见父亲死去,放声痛哭。
方林生怒目圆睁,对章天朔斥责道:“你是干什么吃的?大师兄被杀,却连对方是什么人都不知道。”举手一掌拍在桌子上,只听“咔嚓”一声响,桌子应声而碎。章天朔不禁打了一个冷颤,怯懦道:“徒儿问了他们,但是他们什么都没有说,徒儿无能,请师父责罚。”方林生一甩衣袖,转过身去:“人已不在,责罚你又有什么用?”
冷清风止住哭泣,走到方林生身边,双膝跪倒,对方林生道:“师公,我爹死得好惨,请师公一定要找出杀害我爹的凶手,为我爹报仇。”方林生扶起冷清风,抚着头顶道:“好孩子,你放心,师公答应你,绝不会放过杀害你爹的凶手。”冷清风瞪着双眼道:“让我知道谁是杀我爹的凶手,势必将他碎尸万段。”
方林生因悲愤过度,当晚便离开了人世。章天朔与薛方料理了师父的后事,众人一致推举,章天朔便做了飞灵堡的堡主。
这一日夜晚,薛方闲来无事,便来到二师兄的住处。刚要举手敲门,却听得屋内有人说话,便伏在窗下窥听。只听到章天朔嘱咐他的徒弟孙世州道:“无论用什么手段,不能让他看见明天的太阳。”薛方暗讨道:“二师兄让他的徒弟办什么事情?竟如此的神秘?”又听孙世州说道:“师父请放心,只不过是一个小孩子,能有多大能耐?您就等我的好消息吧。”在桌上抄起单刀,向外便走。薛方忙躲到暗处,见人已走远,便又来到窗下,正巧听见章天朔自言自语道:“我的好师侄,你想要把我碎尸万段,我今晚便让你去见你的爹娘。”薛芳这一惊非同小可:“原来害死大师兄的是你。”想进去问个明白,忽又想到冷清风将要性命不保,便急忙向冷清风的住处赶去。
还未走近冷清风的房间,便见冷清风倒在地上,孙世州单刀高举,眼看着冷清风便要命丧刀下。薛方来不及细想,探手入怀,取出一把飞刀,扬手便向孙世州的背心掷去。孙世州手中的单刀还未落下,便听后背风声突起,想要闪避却已来不及,随着一声惨叫,倒在地上。
薛方长舒了一口气,急步赶到近前,将飞刀拔出,收入怀中,扶起冷清风,关切道:“孩子,你没事吧?”冷清风摇头道:“我没事,师叔,这个人是谁?他为什么要杀我?”薛芳看了一眼死去的孙世州,说道:“他是你二师叔的徒弟,是你二师叔让他来杀你的。”冷清风仰头问道:“二师叔为什么要杀我?”薛方蹲下身来,看着冷清风,说道:“孩子,你还小,有些事情还不能明白,你只要记住,杀害你爹的便是你二师叔。我现在便把你送出飞灵堡,你要尽快离开,不能让他找到你。”伸手取出一本书来交到冷清风的手里,说道:“这本探风掌的秘籍是你爹的东西,你好好收着,将来练成了上面的武功,再来找章天朔为你爹报仇。”冷清风点头答应,不便耽搁,薛方连夜将冷清风送出飞灵堡。
章天朔等了一夜也不见孙世州回来,便觉事有蹊跷。便在这时,忽听门外有人报道:“启禀堡主,属下清早打扫庭院,见您的徒弟孙世州死在了冷清风的房前,请堡主前去看看。”章天朔已知事情不妙,忙来到冷清风的住处,见孙世州倒在血泊之中,忙进得房内找寻,却哪里还有冷清风的踪影?遂出得房门,细看孙世州的伤口,见是被利器所伤,却不知是谁下的杀手。这时,又有人来报薛方疯了。章天朔不再去理会孙世州,叫下人把尸体埋了,匆匆赶往薛方的住处。
来到屋内,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满地的凌乱。几个人已将薛方捆绑起来,郎中正在为其诊断。章天朔近身问郎中道:“我师弟得了什么病?怎会突然发起疯来?”郎中起身回到:“令师弟是因悲伤过度导致此症,无药可医,老夫也是无能为力,还是另请高明吧。”章天朔看着薛方,无奈的摇了摇头。
待薛方讲罢事情的经过,章天朔甚是不解,问道:“你既是装疯,为何当日郎中没有查出?”薛方哈哈大笑,说道:“枉你一世聪明,连这一点都想不明白,那郎中本是我用钱请来蒙骗你的,不想你竟如此轻易的相信了,也正是因此,才保住了我一条性命。”
一番话说完,台下早已沸腾,只听有人高呼道:“没想到章天朔是这等不仁不义的无耻小人,就凭他的所作所为,也配做武林盟主?”
章天朔一见大势已去,凶相毕露,瞪着眼前三人道:“全是你们三个坏了我的大事,不杀你们,难消我心头之恨。”说罢,挺身向欧阳圣倩扑去。欧阳圣倩施展飞龙手便与章天朔战在一处。二人同使一种武功,对方的招式早已了然于胸,竟是谁也占不到便宜。
冷清风在一旁高声道:“师叔,对他这种人不用讲什么江湖道义,杀了这个禽兽,为死去的人报仇。”薛方答应一声,同冷清风加入其中。
欧阳圣倩虽已将飞龙手苦练多年,毕竟体力不济,冷清风这几年来在怪人谷却并未有过一日能静下心来练功,眼前不时闪动着冷天云死去的悲惨表情,心中充满了对章天朔的仇恨,以至于这几年的进步并不大。三人当中要数薛方的武功高强,但章天朔对这个师弟的根底了如指掌,三人虽拼尽全力,仍是被张天朔逼得连连后退。
孙不二却不知何时出现在台下,见三人不住的后退,心中急躁,高喝一声:“姓章的,你敢欺负我家哥哥,我岂能坐视不理?看招。”飞身跳上擂台,劈头便是一掌。章天朔冷喝一声:“来得好。”手臂高举,向孙不二的手掌迎了过去,将到之时,却突然改变方向,所使的竟是飞龙手的招式,探手向孙不二的肩头抓了过去。孙不二不曾想章天朔变招如此迅速,来不及回避,对方的手已落在了肩头。暗吃一惊,急忙向后退去,但听得“哧”的一声响,肩头的衣衫竟被撕下一块。
便在此时,台下已乱成一片,章天朔的徒弟率领飞灵堡的门人纷纷赶到,手中各拿兵刃,上得擂台,将薛方等人团团围在当中。来的虽是些飞灵堡的门人,却各个身怀武艺。如此一来,薛方等人倍感吃力。
眼看着四个人便要死在当场,曾心怡豁然起身道:“这么多人围攻四个人,太欺负人了,我去帮忙。”上官飞雪来不及阻止,曾心怡已跃上了擂台。手握凤鸣刀,娇斥道:“仗着人多取胜算什么能耐?看刀。”不分青红皂白,起手便是两刀,飞灵堡的两个门人应声倒地。其他人一声唿哨,返身向曾心怡蜂拥而至。曾心怡舞动凤鸣刀,在刀光剑影中穿梭,几招过后,又有几人倒在地上。怎奈不敌人多,被围在当中,无法脱身。
上官飞雪见四妹被困,打了一声招呼,赶过去相救。连鸿徒几人随后赶上,硬是打出一条道路,将曾心怡围在当中。上官飞雪关切地问道:“四妹,你怎么样?”曾心怡回道:“我没事。”也不多说,手擎凤鸣刀,挺身而上。
高台之上的萧玉环见两个女儿也参与到其中,放心不下,跳下高台,施展太极功,将飞灵堡的门人打得四处奔走。柳香凝与丁文举向台下望去,正看到一群人向擂台赶来,想是飞灵堡的援兵赶到,二人互望一眼,飞身挡住去路。柳香凝手中持剑,丁文举手握钢鞭,同时杀入人群。
丁文举正杀得痛快,忽听龙天祥高声道:“二弟,这么好的事情怎么不叫上我?”丁文举边舞动着钢鞭,边笑着说道:“来的好,你我兄弟并肩作战,让他们知道厉害。”三人在人群中大展身手,将来人挡在原地,竟不能前进半步。
章天朔见援兵赶到,心中好不欢喜,却想不到招来这许多人,稍一分神,顿时落了下风,几招过后,竟被薛方三人逼得连连后退。冷清风施展探风掌,招招不离章天朔的要害,要至章天朔于死地。十招过后,薛方突出一掌,章天朔忙举臂相隔,欧阳圣倩随即赶到,使出飞龙手的最后一式,飞龙在天,手臂弯转,直取章天朔的左肩。冷清风同时一招风卷残云,手掌闪动,向章天朔的右肩拍到。章天朔不及回防,双肩同时中招,登时平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薛方见众人兀自在苦斗,遂高声道:“不要再打了,都住手。”众人果然停手,齐齐的向薛方看了过去。薛方见众人停手,便对飞灵堡的门人道:“我想你们只是被章天朔一时蒙骗,这并不怪你们。但现在是非曲直都已明了,你们为何还要为了他去拚命?”众人目目相视,不知如何回答。薛方接道:“只要你们肯弃暗投明,不再被章天朔所利用,我绝不会怪你们。”众人听薛方说罢,纷纷丢下兵器,跪倒在地,说道:“我等愿追随薛堡主左右。”薛方摇头道:“我并不是什么堡主。”众人齐声道:“飞灵堡不可一日没有堡主,还请三思。”薛方思讨片刻,说道:“既然大家如此抬举薛某,我若是再推辞便是不知好歹,既如此,我便先答应下来。”众人一阵欢呼,站起身来。
欧阳圣倩来至章天朔近前,开口道:“章天朔,我爹对你有救命之恩,你却恩将仇报,将我的爹娘害死,如此一个忘恩负义之人,如何能留你在世上?”冷清风在一旁手指章天朔道:“为了一个堡主的虚名,你竟能将亲如兄弟的师兄杀害,我倒要看看你的心是什么做的。”
薛方也已来到近前,看着章天朔痛苦的表情,顿生怜悯之心,对二人道:“他的武功已经被你们废了,又断了双臂,成了一个废人。不论他以前做了多少坏事,但毕竟还是我的师兄,可否看在我的薄面饶他一条性命?”冷清风转头对薛方道:“师叔,这种人留在世上只会是一个祸害,你怎么还要替他求情?”欧阳圣倩接道:“不错,绝不能留他在世上。”薛方看着章天朔,说道:“他现在已经是生不如死,现在让他死,反倒成全了他,留他一条性命,让他在痛苦之中反省,岂不更好?”欧阳圣倩与冷清风互视一眼,不再多说。薛方蹲下身来,对章天朔道:“师兄,你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但愿日后能改过自新。”
武林大会经如此一闹,已无法再继续,薛方命人将章天朔抬回房中,转身来到冷清风面前,看着渐已成年的师侄,无限感慨,凝视片刻,开口问道:“风儿,这几年你过得还好吗?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让师叔好生挂念。”冷清风施了一礼,说道:“承蒙师叔挂怀,小侄这几年一直住在怪人谷勤学武功,为的就是替我爹报仇,今天总算如愿以偿,只可惜没能杀了他。”薛方看着冷清风无奈的表情,说道:“毕竟他是我的师兄,就算他有千般错,我还是狠不下心来。”冷清风点头道:“小侄明白师叔的心情,若不是师叔,恐怕我也活不到今天。”薛方摆手道:“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冷清风转头见孙不二站在身后,忙走过去,笑道:“老弟,你什么时候来到飞灵堡的?在怪人谷我们两个是对头,没想到今天你能出手帮我,哥哥在这里谢过了。”孙不二呵呵一笑,说道:“你我在怪人谷的时间也不短了,我虽经常与你作对,但凭我对你的了解,知道你定是有难言的苦衷。在你离开怪人谷的时候,我偶然听到你自言自语地说要找什么人报仇,小弟放心不下,便悄悄跟了过来,可惜没能帮上什么忙,自己反倒挂了彩。”冷清风忙道:“你受伤了?快让我看看。”孙不二回道:“一点小伤,不碍事。”冷清风在孙不二的肩头仔细查看一番,见只是被章天朔的手指划伤了一些皮肉,这才放下心来。
薛方转回身,对萧玉环众人一抱拳,说道:“多谢各位出手解围,如不嫌弃,便留在堡中多住几日,薛某也可略尽地主之宜,以谢众位相助之情。”萧玉环面带笑容,说道:“既然薛堡主出言相留,萧某恭敬不如从命了。”薛方向其他几人看去,问道:“不知这几位可否赏脸?”众人不好推辞,也便答应下来。
薛方复又走上高台,对台下的各路豪杰高声道:“众位英雄,想必大家都已经看到了,如今出了这等事,这次的武林大会已无法再开下去了,还望各位多多包涵。”各路英豪不便多说,各自客套几句,纷纷离去。
丁文举看着人群渐渐散去,轻叹一声,对龙天祥道:“没想到一场隆重的武林大会竟会如此收场。”龙天祥接道:“我倒觉得这样收场很好,如果真的让章天朔当上了盟主,对整个中原来说将是一场浩劫,后果不堪设想。”丁文举点头道:“你说得也有道理,我现在放心不下的却是王大哥,不知道他与白姑娘现在怎么样了。”龙天祥道:“不用担心,等我们回万云庄把事情的经过告与你姑父之后,便去寻他们。”丁文举应道:“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