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顶上一片安静,只有夜风呼呼吹过,陈敏全狼狈地下了车一屁股在地上坐下,一边重重喘气一边看了眼表,然後哀叹道:“啊,可恶,居然花了这麽多时间,佩顿先生大概已经回去了吧。”
正这样想着,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闷闷的轰鸣声,紧接着,远处一栋大楼突然着火了,火势非常迅猛,不过眨眼之间,整栋楼就全部烧了起来。
陈敏全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那栋越烧越旺的火楼,天哪,这是怎麽回事?怎麽会突然发生这麽严重的火灾?
再仔细一看那栋楼的位置,他记得张伯跟他说过,那一带都是黑道人士在经营,这麽说来,这又是一场黑道间的火并吗?
正毫无头绪地胡思乱想着,身後传来了机车“突突”的马达声,陈敏全猛地转过身,就看到穿着一身黑的米卡尔骑着机车飞快地冲了过来。
夜色下,那就仿佛是一道黑色的闪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而来,在霎那间就撞进了陈敏全的心房。
他突然感觉到心跳开始加速,那种加速是因为看到米卡尔平安的激动,更是因为能再一次看到这个人而兴奋。
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每个月的见面成了他最期盼的事,每次见面之後他就忍不住期待下一次见面,而渐渐的,现在只要看到米卡尔,他就觉得心跳加快,那种感觉,简直就像小说里说的恋爱的感觉。
当然,陈敏全聪明的大脑不会让他把他和米卡尔之间的关系定义成恋爱,他到底对米卡尔抱有怎麽样的感情,他根本就没有去仔细考虑过。
只是想在这段有限的时间内,更多的看到他,更多的和他相处,除了这一点外,他甚至不敢有其他的奢望。
“太好了,佩顿先生,您没事呢,听说最近不断有骑机车的人被黑道袭击,我还很担心您呢。”
一看到米卡尔,他立刻忽视了身後还在熊熊燃烧的大楼,那种黑道之间的火并和他的生活实在太遥远了,他觉得他管不着那边的事。
相反,眼前的人才是他更应该关心的对象,来的路上就一直在想不知道米卡尔最近怎麽样,现在看到米卡尔好好的出现,他总算可以放心了。
米卡尔停了车,朝远处的大火看了一眼,挑起眉问:“你担心我?”
“嗯,今天我要出门的时候张伯死活不肯让我骑机车呢,我当时听他说了最近的事就有点担心你。”
米卡尔闻言朝他边上停着的老爷自行车看了一眼,嘴角几乎就要勾了起来,“所以你就骑着这样的自行车出门了?”
察觉到他语气中的揶揄,陈敏全微微红了脸,鼓着腮帮子说:“没办法啊,不然张伯肯定不会让我出门的。”
米卡尔点了点头,似乎也觉得张伯的做法是对的,他再度看向远方的大夥,消防车的警笛声已经在城市的各处响了起来,那些声音汇聚到一起再顺着风飘过来,就像是城市发出的悲鸣声。
陈敏全注意到他的目光,察觉到那目光中透出的冰冷,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佩顿先生,你知道那栋楼是干什麽的吗?”
“是一对毒贩兄弟经营的大楼。”
“哎?毒贩?那果然又是死神干的吧?”
“死神?”米卡尔挑起眉,转头看向陈敏全,深邃的眼神中带起了研究。
陈敏全皱紧了眉,低声说道:“嗯,我听张伯说过,那是掌管整个英国黑道的人,非常可怕,是个不把人当人的家夥。”
这样的评论对米卡尔来说倒是很新鲜,他冷冷勾起了嘴角,并没有接话。
陈敏全在隔了片刻後又感慨地说:“不过这种人和我们没什麽关系啦,不要去惹到他就好了。”
黑道的事他是一点都不懂,只知道那是个腥风血雨的世界,如果不想死於非命的话最好离得远一点。
米卡尔点了点头,算是赞同了他的话。
两个人在山顶又呆了一会,米卡尔突然说:“今天不能飙车,不如我们去喝一杯。”
“哎?可以吗?”陈敏全一听这个提议,似乎很来劲。
虽然他是没有奢望过要走入米卡尔的生活,但是如果米卡尔愿意和他像朋友那样面对面喝一杯的话他是很激动的。
米卡尔微微点了点头,调转了车头,陈敏全连忙骑上他的老爷自行车,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用力蹬着它,努力跟上放慢了速度在等他的米卡尔。
两个人下了山道,去了就在附近的小酒吧,小酒吧里人不多,也不是太吵杂,米卡尔点了两杯鸡尾酒。
并不是太烈的酒,但是米卡尔万万没想到,陈敏全根本就不会喝酒,小半杯酒下肚,他已经脸红得像着了火一样,脑袋也沈得根本撑不住,“砰”的一下倒在了桌子上。
“喂,你没事吧?”米卡尔第一次遇到醉酒的人,当即皱紧了眉有些不知所措,这家夥,不会喝酒为什麽之前还会那麽兴奋地答应自己的提议?
陈敏全挣扎着抬起脑袋,伸出一根手指对着米卡尔摇晃,“我、我没事,佩顿先生……我很高兴,您愿意和我……和我一起喝酒。”
说着这句话,他打了个酒嗝,完完全全就是喝醉了的样子。
米卡尔的额头上有生以来第一次冒出了黑线,这家夥,高兴起来就可以为所欲为吗?居然一点都不考虑後果。
“我送你回去。”轻松地把人抱了起来,米卡尔有些无奈地低声说道。
陈敏全晃了晃脑袋,挣扎着睁开了眼睛,突然抬手抱住了米卡尔的脖子,咕哝道:“我……不想回去,我想……和你在一起。”
酒精迷糊了神经,也把陈敏全藏在心底深处的话带了出来,如果是在清醒的状态下,他是绝对不敢这样说的,即便,这真的是他最大的奢望。
酒吧里的轻音乐不断流泻在耳边,米卡尔神色复杂地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醉眼迷蒙的人,久久都没能答上话来。
安迪在两秒锺後出现在了米卡尔的身边,低声说:“老板,我帮您送他回宿舍。”
米卡尔没有看安迪,径自抱着人走了,声音淡淡地传来:“你派人处理车,两辆。”
话音未落,他人已经消失在了酒吧门口,安迪嘴角抽搐地转身跟着出了门,看到外面停着的米卡尔自己的机车还有陈敏全的老爷自行车,满头黑线。
米卡尔带着陈敏全去了他在附近的一栋别墅,埃森在把他们送到门口後就离开了,这里方圆一公里内都有他们的兄弟,所以不用担心米卡尔的安全。
进了别墅,米卡尔把人扔在沙发上,给自己点了一根烟,沙发上的人一脸的酡红色,嘴里还在迷迷糊糊地叫着他的名字。
米卡尔深深吸了一口烟,他今天会突然来兴致叫陈敏全去喝一杯,是因为他终於摆平了最近冒出来的所有不安分的家夥。
没过多久,安迪接通了和他的通讯,向他报告说:“老板,莱克兄弟已经证实死亡,火灾现场还有几个幸存者,要不要……”
“还有幸存者?”米卡尔挑起了眉,冷笑着打断了安迪的话。
安迪立刻接话道:“我知道要怎麽做了,老板。”
米卡尔对这个答案很满意,他随手摘掉了耳机,关掉了保持通讯的状态。
接下来的事,他可不希望再被他的部下听到了,在他和陈敏全交往的过程中,他们已经多次大跌眼镜了。
莱克兄弟在英国也算是有名的毒枭,本来米卡尔不做毒品的生意,也没有要管他们的意思,没想到他们居然自己上门找茬,以为抓到了米卡尔的弱点,要求他让出一点生意。
近来不断有骑机车的年轻人发生意外,就是他们搞出来的鬼。
本来他们想插一脚的生意米卡尔根本就没兴趣,但是他们竟然敢动歪脑筋,那就不能怪他出手狠毒了。
先是收拾了所有在背後和莱克兄弟合作的人,再是今天的这一场爆炸和火灾,他要让所有人知道,死神米卡尔不想让活的人,就只有死路一条。
“佩顿先生……”沙发上的人皱着眉呻吟了一声,抬手揉了揉眼睛,一脸迷茫地看着米卡尔。
米卡尔将手中还没吸完的烟头按进了烟灰缸,修长强健的躯体覆上了陈敏全,他看着那双迷蒙的眼睛说:“全,是你先引诱我的。”
这个斯文清秀的青年从第一眼起就让他另眼相看,更是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以来吊足了他的胃口,他喜欢看到陈敏全不断进步不断挑战自己的样子,那种热血沸腾的感觉是杀人也无法给予他的极致的快感。
而米卡尔不是个会压抑自己欲望的人,一旦他明白了自己的兴趣所在,掠夺,就是他最直接的手段。
带着酒气和尼古丁的深吻一下子侵占了陈敏全的唇,他茫然地瞪大了眼睛,根本来不及思考这是怎麽回事,那条满带侵略气息的舌已经撬开了他的唇齿,一下子伸了进来。
“唔……”陈敏全发出了模糊不清的呻吟声,身体在霎那间开始发热,那种感觉甚至比玩飞车时还要刺激。
米卡尔撩起了他的T恤,冰凉的指尖引起了他剧烈的战栗,身体在霎那间绷紧,但是即便如此,他仍然在热切地回应米卡尔的吻。
交缠在一起的舌几乎想要将对方吞噬,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他的口角流了下来,他的身体被游走於周身的指尖点燃,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嗯唔……”低浅的呻吟在深吻的间隙中不断逸出来,米卡尔霸道的热吻将他深深地拖入了情欲的深渊,脑海中一片空白,唯一能做的只有不断回应米卡尔的热情。
连舌尖都麻醉了般的热吻让他觉得缺氧,可在他口中大肆侵略的舌却依旧没有退出去的打算,米卡尔舔遍了他口中的每一寸,直到把他全部染上自己的味道,这才满意地退了出去。
陈敏全大口呼着新鲜空气,没有注意到T恤已经被彻底推起,米卡尔的热吻已经侵占了他的胸膛。
胸前的异色在情欲作祟下早就变硬挺立起来,米卡尔低头含住那小小的茱萸,便仿佛是在吃什麽再好吃不过的东西,舌尖围着乳晕快速打转,他感觉到身下紧绷的身体传来阵阵战栗。
他把陈敏全抱了起来,两手穿过他的腋下将他抱紧,让他的乳珠更深地迎合自己,在濡湿的舌尖不断的挑逗下,他发出了不可抑止的欢愉呻吟。
米卡尔的手探入了他的长裤,沿着性感的臀缝来回抚摸,陈敏全用迷离的目光朝下望了一眼,似乎无法理解他在做什麽。
“舒服吗?”他用低沈性感的嗓音在陈敏全的耳畔挑逗他,温热的鼻息喷在对方的耳廓上,让那具敏感的身体颤抖得更为厉害了。
“嗯……”陈敏全怕痒的缩了一下,脑子虽然不清楚,但是身体的反应却无比直接,下身胀得难受,他忍不住伸手摸向那早已彻底挺立的欲望中心。
米卡尔察觉到了他的动作,霸道地拦住了他的手,随後自己动手拉下了他的裤头,握住了那火热滚烫的柱体。
陈敏全浑身一震,只觉得敏感的神经末梢传来一阵强烈的快感,他整个人兴奋得几乎要痉挛起来。
米卡尔的手指很长,那张长度让他在做这种事时特别顺手,无论是上下套弄的动作还是抚慰顶端或者小球,他都能给陈敏全带去最强烈的感觉。
陈敏全微微扭动着身体,腰身不自觉地想摆动,他的手难耐地抱住了米卡尔的脖子,整个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低喃道:“佩顿先生……嗯啊……”
呻吟渐渐变调,他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血液都涌在下体,产生了轻微的胀痛,欲望上的手指还在不断挑逗他,他的顶端已经开始留下透明的液体。
“你的身体真敏感。”米卡尔轻舔他的耳垂,声音低沈,听到陈敏全耳朵里,就好像隔着很遥远的距离。
他再度缩了一下,被米卡尔紧握住的欲望开始颤抖,米卡尔用指甲刮过他敏感的铃口,一阵激越的刺激传达到大脑,他几乎立刻射了出来。
喷溅而出的体液沾了米卡尔一手,他微微勾起了嘴角,眯起眼睛将沾着爱液的手指伸进了陈敏全的嘴巴里。
陈敏全还陷在发泄後的余韵中,整个人轻飘飘的,根本不知道塞进嘴里的是什麽,就不自觉地舔了起来。
米卡尔看着他迷蒙的眼神和酡红的脸蛋,再看到自己的手指在他嘴里被不断舔弄,那种强烈的刺激让他的下体一阵紧绷。
拉下了陈敏全的裤子,他把手指抽回来,顺势插进了陈敏全的身後。
干涩的甬道直觉地排斥着异物,手指被紧紧咬住的感觉让米卡尔已经可以预计当他的欲望插进那里时可以得到怎样的快感。
但是,就在他蓄势待发打算一举攻城时,客厅里的电话突然刺耳地响了起来。
米卡尔骤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略有些诧异地瞄了一眼电话,随後放下了怀里的人,虽然他现在浑身的血液都涌在下体,但是他更清楚现在应该接起电话。
他这样的人,不会被情欲迷昏理智,任何时候,他都分得清什麽事应该先做,什麽事应该後做。
“老板,中国那边有反应了,石帮的老大想和您谈谈交易的具体内容。”
“告诉他,十五分锺後进行视频通话。”
“好的,我知道了。”
挂断了电话,米卡尔回到沙发边,发泄过後的陈敏全大概是因为疲劳的关系已经睡着了,酒气还没有完全消散,他的脸颊还是红红的,像一颗苹果。
“看来,今天只能先放过你了。” 沈声低喃了一句,米卡尔用茶几上的纸巾为他清理了身体,重新拉好衣服後,拿了一条毯子盖在了他身上。
做完这些,他转身走进浴室冲了个澡,随後就走进了他的书房,打开了视频电话。
第二天早上,当生物锺提醒陈敏全该起床时,他还陷在宿醉的混乱之中,挣扎了许久才睁开眼睛,他只觉得头痛欲裂,整个人好像都漂浮在空中。
陌生的天花板让他愣了好一会儿,他茫然地坐起身,身上的毯子和华贵精致但陌生到他这辈子绝对没有见过的房间让他张大了嘴巴。
天哪,发生什麽事了?他为什麽会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而且……昨晚後来发生了些什麽?他好像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他只记得米卡尔邀请他一起去喝一杯,然後呢?他们应该是去了山脚下的小酒吧,可是,再後来发生了什麽他就一点都不记得了。
该死的,头又开始痛了!呻吟了一声,陈敏全再度倒在了沙发上,明明听张伯说他老爸是千杯不醉的,可为什麽他就这麽不能喝呢?
每次喝不到一杯就倒了,这样他以後回去了怎麽帮老爸接管公司?
“你醒了。”身侧响起的耳熟的低沈嗓音让陈敏全心里一惊,猛地睁大眼睛,就看到刚洗过澡的米卡尔穿着浴袍,正斜倚在沙发後面的墙上。
酒意在霎那间消失了,他猛坐起身,瞪大了眼睛看着米卡尔,结结巴巴地说:“佩、佩顿先生!您、您怎麽会在这里?我不是在做梦吧?”
“这里是我家。”米卡尔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这家夥真是醉糊涂了,那麽昨晚後来的事,他应该也不记得了吧?
“您、您家?天,我怎麽会在这里?”猛跳起了身,陈敏全脑子里在那瞬间冒出来的念头是他昨晚喝醉了酒不会做了什麽奇怪的事情吧?
低头看到自己的衣服都好好穿在身上,他稍稍放了心,一抬头看到米卡尔没有完全拉拢的浴袍下露出了强健完美的体魄,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天哪,佩顿先生果然是所有男人羡慕的对象呢,竟然连身材都这麽好,虽然只露出来一点点,但是已经看得出那具身体充满了力量!
“昨晚你喝醉了,我不知道你住在哪里。”
“呃,对不起,佩顿先生,没想到我的酒量还是那麽差,”陈敏全说着,抬手抓了抓脑袋,又继续嘀咕:“明明我一直有在练的说……”
“你说什麽?”米卡尔没有听清他後面的话,疑惑地问。
陈敏全立刻傻笑了起来,摇着手说:“没什麽,没什麽,抱歉打扰您了,我这就回去。”
自己之前明明说过不会闯入人家的生活的,现在竟然闯到人家家里来了,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失礼,连脸颊都有些发烧了。
把他一个醉鬼搬回家,真是辛苦佩顿先生了呢,说起来,他的自行车怎麽办?
“你的车在门口。”似乎知道他在想什麽,米卡尔淡淡开了口。
一听老爷车没有被扔在酒吧门口,陈敏全放了心,接着又忍不住想到了一个难题,“呃,您是怎麽把两辆车同时拿回来的?”
不会是把他扔过来之後佩顿先生又去了一趟酒吧吧?如果是这样的话他真的是太过分了!
米卡尔想了想,摆了摆手说:“我的手下帮我拿回来的。”
“原来是这样,那还好。”陈敏全终於彻底松了气,看到他的车钥匙就放在茶几上,就伸手拿了过来,笑着说:“那佩顿先生,我先走了,下个月再见。”
米卡尔点了点头,没有要挽留他的意思,也没有送他,而是让他自己走了出去。
出了门才发现那竟然是一幢别墅,陈敏全吐了吐舌,心想他果然没有看过,米卡尔是个很厉害的成功人士。
他的自行车就停在别墅外面,他走过去,刚骑上车,边上不远处就开过来了一辆机车。
埃森看着陈敏全面无表情地说:“陈先生,我送你一段。”
“啊,好的,谢谢您。”
虽然埃森高大魁梧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可怕,但是陈敏全已经大概猜到了他的身份,所以一点都不害怕他,嘴角还是挂着他标志性的笑容。
埃森微微点了点头,发动车子带起路来。
陈敏全在走之前又回头看了一眼,别墅的窗边,米卡尔斜倚在那里,似乎正看着他,那一瞬间,心头掠过一丝狂喜,他激动地朝米卡尔挥了挥手,这才转头追着埃森去了。
窗边的米卡尔看着那抹在阳光下逐渐远去的身影,微微眯起了眼睛。
全,下次见面的时候,我绝对不会再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