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开始,陈先生,游戏规则是否还需要向你解释?”埃森在两人都上了车并且把车头停在同一起跑线上後开口问道。
陈敏全笑着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充满了自信。
埃森在心里叹了口气,朝他冷若冰霜的老板看了一眼之後,快速地挥下了举高的手,“开始!”
伴随着他的发令声,两辆机车就如同离弦的箭一般一起冲了出去,向着距离他们不过100米的悬崖!
100米的距离足够机车提到最高速,但是真正的难点在於你什麽时候开始使用刹车,这是任何一丁点失误就可能造成死亡的极度危险的游戏。
悬崖在呼啸的风声中越来越近,米卡尔在这一年来进行了无数场这样的游戏,所以他已经很清楚应该在什麽时候刹车,而且他可以保证,他停车时前轮就擦着悬崖的边缘。
所以就像以往的比赛一样,米卡尔精准地停下了车,他的车轮漂亮的紧挨着悬崖,没有一丝一毫的出入。
但是陈敏全还没有停车,在米卡尔按下刹车的时候,他却还在往前狂奔。
那一瞬间,米卡尔微微睁大了眼睛,他甚至觉得心跳都有些失衡了,那一刹那,脑子里不可抑止冒出来的念头,是他在为陈敏全担心,他担心他会连人带车摔下悬崖!
可事实是,他只猜对了一半,陈敏全的机车确实冲下了悬崖,前轮过於超出了边缘,导致整辆车失控,彻底扑了下去。
但是陈敏全自己没事,在坠崖的千钧一发之际,他跳了下来。
他的车摔了下去,“砰”的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从山下传来,一道浓烈的火焰猛地窜起,很快把那辆车完全笼罩了。
虽然陈敏全很狼狈地摔在了地上,虽然他最心爱的车就这样彻底结束了生命,他还是面带微笑地很快爬了起来。
地上的灰尘沾在了他的脸上,他的手肘擦破了很大一块皮,血迹顺着手臂在往下流,他却好像根本没有感觉到一样,而是笑着对米卡尔说:“佩顿先生,这样算不算我赢了游戏?”
这个游戏本来就是看谁的胆子大,大多数人会输,都是因为担心自己摔下悬崖,像陈敏全这种不要命的手段,之前还真没有人用过。
“为什麽要做到这种程度。”没有回答陈敏全的问题,米卡尔冷冷地问着,棕色的眼眸中绽出了冰冷的怒火。
“我说过了,这个交易对我很重要,佩顿先生,您曾经对我说过,必要的时候必须要堵上性命,我也说过,我会记住您这句话的。”
“这辆车是你父亲送给你的。”
“是的,是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东西。”
“但是重要不过交易。”米卡尔终於开始冷笑了。
陈敏全有些自嘲地抓了抓脑袋,看着米卡尔继续笑,“您曾经还跟我说过,您不相信上帝,现在我也不信了,想要的东西要靠自己的双手去取得,即使不择手段也没有关系,这也是我从您这里学来的,不是吗?”
这句听起来异常讽刺的话让埃森和周围一干保镖都愣住了,除了埃森之外,其他人都忍不住想,这小子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敢这麽和老板说话。
米卡尔沈默了很久,久到足够在场的大多数人背後都冒出了冷汗,但是陈敏全始终镇定地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异常刺眼。
“说出你要的交易吧。”最後,米卡尔面无表情地开了口,棕眸中之前还燃着的火焰竟然一下子完全消失了。
陈敏全笑得更欢了,他点了点头,开口道:“希望您把要卖给石帮的武器也等量地卖给我们六合门一份,我听说武器交易对您来说都是小意思,所以增加一倍的量应该不难吧。”
米卡尔闻言冷笑,淡淡地说:“确实不难,但这样好像对你们没有任何好处。”
所谓的交易,都是以双赢互利为前提的,如果六合门只是要买米卡尔的这批货,那麽他们只不过是让米卡尔赚钱而已。
陈敏全点了点头,继续说:“确实,这样只是哀求您给我们一个讨好您的机会而已,所以我还有一个要求。”
“说。”
“我想向您借一百万,我在国内有点事要办,需要这样一笔钱。”
一开口就是一百万,边上的保镖都有些惊讶地看向了他,这家夥难道不知道向黑道借钱是自寻死路?高额的利息根本就是把人逼上绝路的凶器。
米卡尔嘴角的冷笑更深了,“一百万?你知道我的利息是多少?”
“我知道,连本带利,我会在一个月内还给您,预定的借款日期是十月。”
这一次,米卡尔没有任何犹豫,转头对埃森说:“带他去签约。”
说完,他没有等埃森或者陈敏全的回复,转身走了,他不用问陈敏全如果到时候付不出钱怎麽办,这种事他手下自然会有人帮他摆平。
米卡尔似乎并没有考虑过,一旦陈敏全毁约,就算杀了他,他的命似乎也不值一百万。
悬崖和车库前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保镖们都看着陈敏全,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什麽英雄。
跟在米卡尔的身边,什麽时候见过有人敢这样和他提条件,而且,为什麽他明明很生气,却什麽动作都没有做呢?在大家以往的概念里,像陈敏全这样信口开河的人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太反常了,今天的老板太反常了,而当大家都意识到老板的反常全是因为眼前这个看起来并没有什麽特别的年轻人时,心里的惊讶就变得更深了。
这个年轻人到底有什麽本事能够牵制老板的情绪呢?而老板表面的阴沈下,心里到底是怎麽看待这件事的?
所有人都开始好奇这件事的结果,他们好奇陈敏全拿下交易的目的,更好奇他是否能够如约在一个月内连本带利把钱还出来。
那个时候,谁都没有想到,陈敏全竟然有胆子骗了米卡尔,他骗得很彻底,不但从米卡尔那里拿到了交易,还从一开始就作好了毁约的准备。
“老板,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
十月,和石帮以及六合门的交易结束後,安迪很快发现了这件事中存在的一些小问题。
米卡尔正躺在阳台的藤椅上闭目养神,和煦的阳光毫无遮挡地照在他身上,却丝毫也化不开他脸上覆盖的薄冰,他甚至没有睁开眼睛,就像根本就没有听到安迪的话。
安迪也没有再叫他,只是把手上调查的报告递给他,继续说:“我担心他在移花接木。”
米卡尔扫了眼报告,那上面说陈敏全用从他这里借的钱进行了六合门和石帮的两笔交易,如此一来,事後一旦他毁约,米卡尔不仅被人骗走一百万英镑,更是连交易出去的武器全部落空。
虽然安迪认为应该没有人敢对米卡尔耍这种小手段,但是现在事情这样发展了,他就不得不考虑这一点,毕竟那个陈敏全好像真的很有手段。
“他和陈镇国的亲属关系确认了吗?”
“确认了,陈镇国确实是他的亲叔叔。”
“既然如此,还有什麽好担心的?”米卡尔淡淡说完这句话,把报告扔回了安迪手里,从他现在平静的样子来看,他是真的不担心陈敏全耍花样。
安迪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麽,他明白米卡尔的意思,一旦证实陈敏全是在搞鬼,那麽整个六合门的人他们都不会放过,首当其冲会被教训的,就是陈敏全和他的叔叔陈镇国。
但是那之後事情的发展却大大出乎了他们的意料,在武器交易都顺利结束之後,六合门居然不久就被解散了,陈镇国下落不明失踪了,而陈敏全则利用一张假护照买了去纽约的机票,如果不是安迪一直紧盯着他,这次真的要被他金蝉脱壳了。
米卡尔知道这件事後面无表情地沈默了很久,最後下令让埃森带人去纽约肯尼迪机场抓人,不出意外,陈敏全在走出机场接机口的刹那,就落入了米卡尔布下的天罗地网中。
而在那之後,就是地下室里的一场教训。
“老板,您打算……”
米卡尔丢下陈敏全後刚走出地下室,安迪就快步迎了上来。
之前地下室里传出来的声音安迪当然听到了,可是对於这件事,他根本不知道应该发表什麽意见。
很显然,米卡尔也根本不想听他的意见,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谁都不许进去。”
“那一日三餐呢?”安迪觉得有些头痛,老板一边说不杀他一边要饿死他?这算什麽思路?
米卡尔没有回话,只是冷冷地回头看了他一眼,满脸寒意地说:“你有时间关心这个,不如去查查陈镇国的下落。”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修长的背影挺得笔直,从他身上溢出的寒气特别可怕,走廊上的保镖全都低着头,根本没人敢朝他看一眼。
等他走得看不见了,埃森才悄悄走近安迪低声说:“看来你两年前的担心要成真了,现在怎麽办?”
安迪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只能先从陈镇民身上调查起了,他突然失踪,里面一定有隐情,也许石帮的人知道是怎麽回事。”
石帮是A市的黑道老大,从他们之前的调查来看,陈敏全回国後和石帮的人有过不少接触,而且,陈镇国就是在最近一次和石帮起冲突後失踪的。
“你要去问石帮的人?你不怕老板拆了你的骨头?”埃森瞪了瞪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安迪。
虽然以前米卡尔和石帮也进行过交易,但是因为出了陈敏全这件事,让米卡尔迁怒到了石帮的头上,已经说过不会再和他们来往了,安迪在他已经放出话来後再去联络石帮的话,说不定会被他杀掉。
安迪微微摇了摇头,朝地下室的门看了一眼,说:“那次他和老板在教堂里发生冲突,我就在门口,他冲出来的那一瞬间,表情就好像在哭一样,我相信他是有难言之隐才会背叛老板的,而且,我也不希望老板以後後悔。”
人有时候,没有彻底失去之前不会明白一个人对他来说有多重要,就像现在的米卡尔,用这种手段折磨陈敏全,可如果陈敏全真的被折磨死了,也许最难过的人还是米卡尔自己。
安迪一直跟在他身边,自认对他的脾气很了解,更何况,那麽多个晚上,他亲眼看着他们之间的相处,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他知道,米卡尔其实很在乎这个年轻人。
那也许是其他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在乎,就算是他或者埃森这样常年跟在米卡尔身边的人都无法取代的。
所以,他必须调查清楚这件事的真相,那是给陈敏全一个交代,也是给米卡尔一个交代,更是给他自己良心的交代。
埃森看着安迪决绝的神色,轻轻叹了口气,半晌後说:“我们调查吧,尽快把真相查清楚。”
米卡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的身体还很热,刚才那种程度的发泄根本就无法让他满足,但是听到陈敏全哭泣般的痛苦低吟,他已经无法继续了。
结果还是做不到完全的狠心,明明再坚持一点就可以彻底击溃心里的那道防线,可是看着身下的人痉挛般的不停颤抖,他还是停下来了。
米卡尔不知道自己什麽时候变得这麽仁慈了,居然会因为一个人的痛苦而变得无法下手。
他粗鲁地拉开酒柜的门,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烈酒,仰起头猛地一口气灌了下去。
浓烈的酒气在霎那间冲进胸腔,鼻翼间全是酒精的味道,他喘着气,握紧了手里的杯子。
不知过了多久,身体里蠢蠢欲动的火焰才彻底平复,他扔下杯子,转身走到了窗边。
从房间的落地窗看出去,隐约可以看到他们之前进行悬崖停车游戏的地方,米卡尔到现在还能记得当时的情景,那样胆大聪明的陈敏全,就算他当时心里很火,却依旧不得不佩服他。
并不是所有人在机车扑入悬崖的刹那都可以保持冷静跳车的,在之前和他进行游戏的人里,不是没有人连人带车摔下山。
不得不承认,那个家夥的一举一动都对他有着莫名的吸引力,就算是挑衅也让他深深的欣赏。
米卡尔觉得自己遇到陈敏全之後好像变得有些自虐了,明知道那家夥是个骗子,可冷静下来之後,脑海中不断回想起的还是那些让他心动的往事。
可是那又怎麽样呢?他最痛恨有人在他背後捣鬼,想把他米卡尔?佩顿当白痴耍,就要有承受後果的勇气。
但是现在看来,陈敏全是有这样的勇气的,意识到这一点後,米卡尔觉得更不爽了,那家夥,难道就一定要惹怒自己吗?
陈敏全觉得自己被扔到了地狱里,已经有两天了,他没有吃过任何东西,没有喝过水,身上伤了的地方没有人为他处理,被污染的身体就这样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就像是一堆被人遗忘的垃圾。
可是米卡尔并没有把他当垃圾看,此刻正粗暴地撞击他的,正是那家夥,从这一点来看,现在的他对米卡尔来说大概是一个可以随用随弃的泄欲工具。
下体的疼痛锥心刺骨,他本来以为这种痛是会麻痹的,但是随着那粗长的性器每一次的深深入侵,他感觉到的疼痛根本就无边无际。
额头和膝盖早就磨破了,他不明白米卡尔对着这样的他怎麽还会产生情欲,那个人就真的冷血到这种程度吗?
这才是黑道的生存方式吧?想要比别人站得高,就要有任何人都无法企及的残忍和冷酷,米卡尔就是这样的男人,他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可即便知道,心里还是会觉得遗憾,他多麽希望自己没有看到这样真实的米卡尔,他多麽希望米卡尔在他面前永远是山道上的样子。
“你还是不打算说吗?”一下重重的挺身,米卡尔可以感觉到自己撞入了陈敏全的最深处,身下的人猛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如小动物般的呜咽声。
没有回答,就像这48小时内的其他时候一样,青年倔强的一次都没有再开口,他永远用无声的抗议反抗着米卡尔,就像以前他总是用微笑掩饰自己一样。
米卡尔倒没有生气,或者说,陈敏全这样的反应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只是变换了进攻的方式,原本一味粗暴的贯穿在他刻意的控制下变得有些磨人,硬烫的肉棒一点点抽出,全部抽出之後在穴口厮磨一秒,再猛地顶入。
这是能够让承受方产生极大快感的频率,早已适应他存在的穴口开始颤抖,翻开的媚肉紧紧吸附着他,仿佛不舍得他离开。
陈敏全发出了一声低哑的呻吟,他的身体抖得如同风中残叶,可让他更为无法接受的却是这具身体在这样的折磨下竟然开始起了反应。
他开始挣扎,被压制的双腿激烈地动了起来,可换来的却是米卡尔更为蛮横的控制,米卡尔将他侧过身,完全压制住他一条腿,再将另一条腿架在肩上,彻底让他无法动弹。
这样的体位,他悄悄抬头的欲望全部落入了米卡尔眼中,他似乎能感觉到米卡尔冰冷的视线就集中在他那羞耻的部位。
来自下方的撞击依然在持续,随着肠液的溢出,地下室里回荡起淫靡的“!!”水声,陈敏全紧紧闭起了眼睛,羞辱感让他觉得无地自容。
米卡尔没有继续他的问话,反正他也不指望从陈敏全嘴里问出什麽。
他只是游戏般地持续着这种酷刑,直到体内积聚的精华全部喷进那具身体里,他才放开了陈敏全。
地上,从陈敏全体内喷出的白浊体液看起来很刺眼,他玩味地看着一脸痛苦的青年,冷冷地说:“你喜欢这种游戏的话,多少次我都会奉陪的。”
说完,他转身走了出去,沈重的脚步声在空挡的地下室引起了回声,那些声音一下下踏在陈敏全的心上,将他的心踏得四分五裂。
铁门被重新关上,再度陷入黑暗的地下室中,陈敏全自嘲地勾起了嘴角,他到底在干什麽?这样屈辱地活着有什麽意义?
内心的悲愤如一把火般从体内烧了出来,他只觉得眼前发黑,头脑发胀,没过多久就因为强烈的疲惫而彻底失去了意识。
“他的情况不能说太糟糕,但是也绝对不好。”
米卡尔的卧室中,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帅哥刚刚将听诊器从陈敏全的胸口收回来,抬起头对斜倚在床边的米卡尔笑着说了一句。
从他的表情来看陈敏全的情况确实谈不上太糟糕。
米卡尔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冷冷地说:“治好他。”
“放心吧,这个我当然知道,不过老哥,我更好奇的是你为什麽要这样折腾他?直接一刀杀了不是对你们彼此都比较轻松?”
詹姆斯?佩顿说着皱起了眉,上下打量起沈沈昏睡着的陈敏全,看看,这青年虽然长得还不赖,但是和自己老哥一比也不算什麽了,何况现在还弄破了额头,那块疤也不知道褪不褪得掉。
再看看这身体,虽然四肢修长比例不错,但是瘦得没几两肉,老哥抱起来不会觉得没有手感吗?何况,最最重要的,这家夥是个男人啊,他老哥什麽时候变成Gay了?
对於詹姆斯的问题,米卡尔根本就懒得回答,冷冷瞥了他一眼後转身走了出去,他最近有很多事要做,可没空在这里和詹姆斯耍嘴皮子。
詹姆斯显然已经习惯被米卡尔无视了,这会儿也完全没有生气的感觉,只耸了耸肩,利落地给陈敏全挂上盐水。
哎,他这别扭的老哥什麽时候能坦率一点就好了,明明就很在乎这小子,干嘛还要这样折磨人家呢?
陈敏全从昏睡中醒过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张放大了凑近在看自己,而且帅气逼人和米卡尔不相上下的脸。
他大大吃了一惊,直觉地要往後退,却被詹姆斯一把按住了肩膀,笑着说:“我劝你暂时不要乱动比较好哦,饿了两天,你的血管已经变得很脆弱了,我可不想等下针头移位,要重新给你扎一针哦。”
陈敏全闻言低头朝自己的手看了一眼,这才意识到手背上扎着针头。
“你是医生?”看到对方穿着白大褂,他直觉地问了一句。
米卡尔竟然为他请了医生,还把他从地下室放出来了?因为不想他就这样死掉吗?所以救他是为了继续折磨他?
“你的表情看起来很担心呢,不过放心啦,你已经没事了,啊对了,如你所言,我确实是医生,我叫詹姆斯?佩顿。”
“佩顿……”听到敏感的词汇,陈敏全皱起了眉。
“没错,米卡尔?佩顿是我老哥。”轻松的话语,詹姆斯说完这句话,单手撑着脑袋,饶有兴致地看着陈敏全。
陈敏全看着他一脸丰富的表情,忍不住在心里想,这对兄弟还真是一点都不像,甚至要说他们有天壤之别也不过分吧。
“你到底干了什麽,让我老哥发了这麽大脾气?”见病人似乎情绪稳定,詹姆斯决定开始展开他的兴趣调查。
说实话,他虽然很少来他老哥这里,但是偶尔过来也不是没见过老哥发脾气,但是通常来说,那些承受了他怒气的人都上西天了,所以这次他老哥竟然会选择这麽“激烈”的方式惩罚一个人,他还真是很有兴趣。
陈敏全有点发愣地看着詹姆斯,以前这样笑眯眯八卦别人的角色都是由他自己扮演的,现在突然变成了被发问的对象,说实话这感觉还真不好。
再说这个人是米卡尔的弟弟,如果把事情告诉了他,不是就等於告诉米卡尔了吗?
所以陈敏全选择了沈默,他只是看着詹姆斯,却一个字都不说。
詹姆斯抬手抓了抓脑袋,半晌後有些泄气地嘀咕了一句:“哎,没劲,我该猜到的,被老哥留下来的人绝对不会很简单就让我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