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倒的战斗让甘平甚为不满,当敌军再也没有有效抵抗之时,他也懒得驱使自己的骑兵去追杀逃跑的败兵。
不久,唐鹏与蓝桥先后来报战果,苏国主将那数千溃兵根本无意作战,唐鹏与蓝桥能做的便是追在他们背后受降。倒是蓝桥以绊马索将苏国主将赶下了马,在对决中将之斩杀。
“你可以捉活的吧?”魏展冷冷哼了声,表示自己对蓝桥的不满。
“那般无能之辈,就弄几个残兵给我杀,捉活的有何用处?”蓝桥嘿嘿笑道,他平日里甚是憨厚坦诚,但在战场上却嗜杀如命,最爱便是一剑将对手头颅斩下,因此他用来献功的,便是苏国主将的头颅。
“功过相抵,若是人人都如你这般好杀,敌军还有敢降者么?”魏展道。
“功过相抵?”蓝桥一拧脖子,嚷道:“军师,我手下的儿郎可是在血里打滚才弄的功劳,你缩在后方一句功过相抵便全勾消了?”
“蓝桥!”纪苏不得不插言:“你怎能对军师如此无礼?”
“是说你本人功过相抵!”魏展也瞪起双目:“你先下去,若是再敢顶撞,军法从事!”
蓝桥缩回了脖子,撇着嘴出了中军大帐,纪苏看了看李均,李均却看了看魏展。魏展待蓝桥走后,脸上才露出笑来:“无妨,他肯为部下争功,便更会为统领效力,何况他是个莽夫,除了紫玉,只怕无人会指望他温柔些。”
帐中都大笑起来,因为蓝桥与魏展的冲突而显得有些紧张的气氛也缓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