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恍然大悟

即使有了五个小时的睡眠，我还是觉得自己好累，大概是因为一整晚都梦见怡欣的关系吧，导致我的睡眠品质无法达到熟睡状态，直到我醒来盥洗後，我点了一根菸，持续联络著怡欣，可能是我的真诚打动了她的心，直到一点二十分时，她终於有了回应。

怡欣她问我∶「志明，你回到家了吗？」

我回怡欣说∶「嗯，大概昨天一点多才回到家！我想问奶，昨天那是奶吗？。」

怡欣停顿了一会儿，而我再次问怡欣。

「我不认为那是奶，在感觉上差异太大了，我相信那不是真实的奶。」

怡欣哽噎的说著∶「抱歉，我欺骗了你，昨天那不是我，是个酒店小姐，我不知该如何向你解释，我」

我这时开怀的大笑的说。

「真的吗？昨天那不是奶，太好了。」

此刻我的创伤已痊愈了，没想到她的话居然有如此的效用，让我得到了一丝的安慰。

而怡欣彷佛心事重重黯然的说。

「答应我一件事好吗？好好的专心创作，我不想当个罪人，好像我一直都在羁绊著你一样，我对你只有这个要求。」

而我也爽快的答应了她。

「可以，只要你提出来，不管再难我都会做到，可是我也要奶答应我一件事，别不理我好吗？

我已不能没有奶，失去了奶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办。」

怡欣听到了这番话，俏皮的说。

「这个我可以答应你，不过有个问题我想先问你，你的简讯中老是在道歉，是不是把那位小姐给怎麽了？是偷亲了她？还是偷抱了她？或者」

对於怡欣莫须有的罪名，我不甘示弱的解释。

「喂喂，我虽然好色，还不至於那麽下流，因为我不确定她是奶，我只有抱她、还有牵牵手而已，其他的我都没做，真的，相信我。」

「好啦，我相信你就是了。」

我靠，女人就是这样，疑心病还真的不是普通的重，到了现在她居然还是这麽看我，真是的，难道我就没半点好吗？

「嗯，你花了很多钱吗？」

「六千五啊，可以买一百六十块鸡排了。」

「真是贪吃耶你，对了，以後别去酒店了，那个酒店小姐并不是我，别再花钱了，酒店的小姐都很现实，她们要的只是钱，其他都不要，而且我觉得你不适合往酒店里跑，我并不是是指你没钱，我只是觉得你太善良了，嗯，我有事要先忙，晚点再找我好吗？。」

她匆匆的挂了电话，但我心中已有了一个想法，於是我又传了一个简讯给她。

「下回休假时我去见你好吗？」

没多久後，她传来了一个讯息。

「我想我们还是不要见面，让彼此留下深刻的印象，祝福你。」

我怎能让她再度自我手中流走，不行，我绝不容许这件事发生。

「怡欣，以前的事就让我们忘记，一切重新开始好吗？我想我们是有未来的。」

「嗯，我想还是这样就好了，我怕我的心会再让你偷走，而且我并不适合你。」

我曾经偷过她的心，难道她真的是喜欢我的吗？不过这时我并没发现这个问题，基本上我是个反应迟钝相当严重的人，等我想起要问她时，已经是几个小时後的事了。

「奶已经心有所属了吗？」

「才没有呢？我是觉得我们保持电话联系就好了，我们不可能的。」

「难道不能给我个机会试试吗？让我用时间与行动证明我的决策是对的。」

「不行，你又在赖皮了。」

「我说个故事给你听好了，知道拿破仑这个人吗？」

「知道啊，有什麽特别的吗？」

「当然有，你知道吗？拿破仑曾经率领一支连双鞋都没有的乞丐军，越过了欧洲海拔最高的阿尔卑斯山，甚至连大炮、还有炮弹、马车都运过去了，直接奇袭当时军备最强大的奥地利军队，最後大获全胜，而他的兵力还不到四万，奥地利军队至少有十馀万吧，还不是被拿破仑给打败了，而拿破仑曾经说过，「在我的字典里，没有不行这两个字。」，所以我想只要我去努力的话，应该还是有希望的。」

「我想你对感情的事太容易投入了，不是吗？你又不曾见过我。」

「其实奶说的是蛮正确的，如果把拒绝过我的人通通阶uX起来，应该是可以组成一个排的兵力了，所以说我现在就是被拒绝了，也是不痛不养没感觉，我只知道我必须去尝试，至於能不能与奶在一起并不重要，我只要求自己必须付出必要的努力，以後就不会後悔了，大概是这样吧。」

「好奇怪的论调，嗯，再说吧，我要忙棉，再见。」

说真的，我并不怪她曾欺骗过我，我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处，就像我吧，专科毕业都几年了，能找到的工作还不就那几个，领著一份吃不饱饿不死的死薪水，沉重的房贷及车贷压力，一直压在我的肩膀上，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如果不是还有些许良知，可能我也会干些骗人的勾当，或者抢银行、抢银楼之类的事，到时候想不出名也不行。

有很多时候，我一直不断思考著我与怡欣间的关系，她对我是什麽样的感觉？说真的，我还真想不出来，她一直对我若即若离的，我也很难猜透她心中对我的想法，只能说或多或少，应该也是有点好感吧。

而我真的喜欢她吗？好像真的是有，我总觉得我离不开她，若是一会儿找不著她，我就好像丢了张信用卡般的不自然，但是我又一直反覆思索著，我做的、我的感觉是对的吗？

怎麽说呢？试问正常的人会去喜欢一个未曾见面，就连对方的相关资料都一无所知的人吗？

而我偏偏就是喜欢这样的一个人－我的欣欣，顶多说我是个怪人吧，曾经做了那麽多的心理测验，还有同僚对我的评论，不外乎就是认定我是个怪人而已，我想我大概真的是个怪人吧。

九十一年十一月十一号夜间十点∶这两天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怡欣人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摇了十几次铃给她，却连一通也没接著，每到这种时候，我的心就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只要是我想的到的，我就将思念著她与内心不安的感觉，完整的键入简讯中，利用数据传输，传达我对她的意念。

「我想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明天找奶，晚安，如果想找我的话，随时都行，因为我今晚已无法入眠了。」

「别这样对我，你知道我已经离不开奶，如果奶不相信，可以看我写的『我的行动恋人』，你就会知道你对我已是那麽的重要，难道奶到现在都还不了解我对你的心意。」

「要我如何证明呢？我已打算好，不论日後见面了，奶的样子如何我都不会多想，我喜欢的就是奶这一份纯真与真性情。」

「答应我，让我照顾奶，我是真心的，别让我对奶的一场眷恋成了一场破碎的梦好吗？」

我狂发了四个简讯，她一直没有回应，我觉得我的心已被撕裂了，等了好久好久的时间，她终於还是来电了。

「抱歉，我刚刚在洗澡，所以没接到电话，你不要胡思乱想嘛。」

「这两天找不著奶，我以为奶又不理我了，本来我已经有了失眠的觉悟了。」

「怎麽会呢？我保证不会不理你的，别担心了好吗？」

「对了，小燕子有找过我，她说希望我能再去找她，埙uo过个生日什麽的，不过我想我是不会去找她了。」

我知道小燕子的存在对我与怡欣间会是个疙瘩，所以我很坦然的对她说明小燕子曾找过我的事情，我只要求自己对她都是明明白白的，不会对她有所蒙骗，但是怡欣的反应却比我想像中还要激烈。

「我就说你喜欢她嘛，老是常在我面前提起她，你去找她就好了，不用理我了。」

又被怡欣莫名其妙的冠上了一个罪名，我真是有苦说不出啊，唉「不，我不会那样的，相信我，我知道小燕子要的就只是我的钱而已，但你不一样，我相信你不会骗我，反而奶会真心的关心我，所以我要的只有奶一人。」

这会儿她的情绪更激动了。

「你不是抱过她吗？也牵过她的手，这是真的吧。」

「对，没错，我是抱过她，也牵过她的手，因为我不知道她不是你啊。」

「那现在呢？你敢说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不可否认的，我是曾经被她的美貌所惑，她是真的长的很美，喂」

是断讯吗？或者是怡欣的手机没电了，还是。

我尝试著再次摇铃给她，连续摇了十几次，她都没接电话，为什麽呢？我说错了什麽吗？唯一的解释是，我想怡欣是吃醋了，她大概不愿听到我夸奖其他的女孩长的漂亮吧。

怎麽办呢？在她不愿接电话的状况下，就只剩下简讯可用了。

「奶不理我了吗？如果是真的，我会很难过，今後的日子也不知如何走过，只因我已离不开奶。」

「希望奶现在已在睡梦中，才没接著我的电话，晚安，奶大概会睡的很香甜吧，但今晚对我而言，却会是另一个失眠的夜。」

「我知道奶是喜欢我的，否则不会有那麽大反应，难道奶想让这一切结束吗？如果是，我要奶亲口对我说，假使不是，就接受我的爱恋吧。」

「原来奶是这样的，激起了我的感情风暴却又不肯付出承诺的人，给我一个机会，也给奶一个机会好吗？就让我们的故事能有一段感人的结局。」

「偷走我心的人，奶想就这麽的离开我吗？我伤心、我痛苦，奶会了解吗？不会的，因为奶从不曾感同身受。」

「我真的好喜欢奶，快接我的电话好吗？让我对奶说一遍我好喜欢奶，过去我一直无法说出口的言语。」

从十一月十一号夜间十点左右，我不断的摇铃、不断的发简讯，只求她能听我解释，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每当时间的秒针移动六度，我的心情就越发的沉重，我不知道该怎麽办，这女人一但发起醋劲，会做出什麽样的事根本没人知道，还好两个小时过後，她接了电话，我想她大概是受不了我不断摇铃的关系吧，因为我听的出她的声音带有浓厚的睡意，八成是我吵醒她了。

「怡欣，听我解释好吗？以前我说不出口的话，现在我能说了，我喜欢奶，我真的很爱奶，别这样对我，这对我很残忍，可能是我说错话了，以後我不会再犯错。」

「你真的知道吗？你说错什麽了。」

「大概是『我曾经被她的美貌所迷』这句话吧，喂」

天杀的，她又挂电话了，这回可真是冤枉，怡欣到底是在吃什麽闷醋，女人真是奇怪。

我持续的摇玲，她索性将手机关了，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肯给我，所以呢，也只有用老方法了。

「晚安，如果奶还睡的著的话，那我祝奶能有一个美梦，但是在奶熟睡的时候，可曾想过为奶片刻难以入睡的我，难道奶真的如此狠心伤了我吗？」

「我以为我已经是个没有眼泪的人了，但是昨晚我哭了，我真的哭了，奶已深深的伤了我。」

「在公卖局的员工大呼白长万岁的时候，我想他们也该向奶说声道谢，因为奶帮他们创造了不少业绩。」

「自从感觉到失去奶後，直到此刻我才知道，一个人原来是多麽的凄凉与无奈。」

「对我坦承奶的情感，相信我，我会待奶好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现在时间已是三点四十七分，我的眼泪已流乾了，只剩无力的乾嚎。」

「怡欣，奶到底要折磨我多久，一天、两天、一个星期、一个月，还是永远。」

「让我沉醉吧，让我留在那个还拥有奶的短暂时刻。」

「我希望这只是个恶梦，一个不会再有的恶梦，因为梦境过後，我还是能听到奶甜甜的笑声。」

「当美丽的故事揭开序幕後，最後会是个残破不堪的结局吗？」

「我觉得我爱的好累、好累。」

「我真的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向奶解释，在你大发醋劲的时候，也为我设身处地的想一下好吗？奶知不知道奶已经带给我很大的痛苦。」

「我的欣欣，你真的不理我了吗？难道半个月来的情感，就要这样说拜拜了吗？这对我很不公平，即使我做错了什麽，奶至少也要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吧。」

「欣欣，我请你无论如何也要听我说几句话，我喜欢的就只有奶一人而已，洛u A不愿相信我，我不值得让你信任吗？」

「难道奶无法信任我吗？还是我没能给奶安全感，告诉我，我会一直力求改进。」

「相信我，我发誓我只抱过小燕子及牵过她的手而已，其他的我什麽也没做过，我不知道那不是奶，这也要怪我吗？假使我知道那不是奶，我会马上掉头就走，而且当晚我只待过一个小时而已，要真是喜欢小燕子的话，我当晚便不会急著走了，而是听她的话买她出场。」

我像是疯狂了似的，在十一月十二号凌晨一点至早上九点间，狂发了十五个简讯给她，平均是每个钟头两个，也就是说，这一晚我彻夜未眠，只为了她一人，直到我搭上往台东的火车，我已睁不开沉重的眼睛，这才逐渐踏入梦乡。

但是我的睡眠并不甚安稳，几乎每隔半个或者一个小时，我还是尝试著摇铃给她，过了几个小时，怡欣的手机也是还没开机，我想她还在休息吧，我如是安慰自己，直到十一点左右，火车驶到了大武附近时，电话终於拨通了。

「怡欣，奶终於肯接电话了，奶知道吗？我几乎一个晚上没睡，虽然四点时我曾爬上床，眼睛是阖上了，但是我不安的心情，却让我无法入眠，我只想知道，我昨天究竟做错了什麽？」

「没有啦，我只是吃醋而已，我不想听你谈论有关小燕子的事情，其实我早上有拨电话给你，可是一直都拨不通，抱歉。」

「没关系的，可能是火车过山洞时收不到信号吧，我蛮开心的，你很在意我，不是吗？」

她沉默了，没有多说些什麽，我想她是在逃避吧，逃避我与她之间的情感，逃避我与她之间的点点滴滴。

「嗯，我有工作要忙棉，再连络。」

我想她真的是在逃避，为了什麽呢？洛u o不能坦然的面对自己的情感，而要如此的隐藏、压抑自己的内心感受。

在往後的几天，我接了个案子，整个人忙碌到连休息的时间都排不出来，其实只要我愿意的话，我还是有办法拨出时间，只是在这段时间里，我想给她、也给我自己一个认清彼此间关系的空间与时间，让双方都有一个缓冲的时刻能冷静下来，仔细的思考两人间矛盾的问题。

这天，我正在整理手头上准备好要在开会时提报的资料，她传来了一封简讯。

「假使你真的是爱我的？假使你真的不会在意我曾犯下的错误，假使你真的能接受这样的我，疼爱我一辈子，我想我已经是属於你了，逃也逃不走了。」

当我看到这封简讯时，我惊讶的说不出话了，她还是接受我了，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我当时的心情，差点没激动的落泪，可惜我已是个流不出泪水的人。

我回了一个简讯给她。

「我愿意用剩下的生命好好爱奶一人。」

很简单的一句话，没有华丽的修饰，也没有动人的词句，只是很单纯的一句话，代表了我内心最诚挚的心意。

然而怡欣的简讯打乱了我的工作步调，我将要提报的资料与即将要销毁的资料混淆在一起，顺手往碎纸机一扔，就这麽将我自己辛苦了几天的成果给毁了，等到我发现的时候，我的成果都已成了一堆废纸，所幸电脑科技的发达，只要磁片的档案还留著，要复制多少资料都行，我诳ub开会前将一式十五份的会议资料重新整理完毕，会议的过程相当顺利，否则这一把我可能又得换另一份差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