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寒血梦》作者:婧然如此【完结 番外】 > 寒血梦.txt

第 11 页

作者:婧然如此 当前章节:14924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07:48

唐鹤提起笔却没有写一个字,不是不想写,是根本无法写——他的冷静全是装的。海公院一把手王钏,深夜急事找萧速?不是“找你”,是“抓你”。萧速不会回来了。

用萧速的银牌救走了杀太子的死囚,所以今夜是意料之中!

“这个事情就这样过去了,都结束了”——反复反复对自己念咒,但拿笔的那只手就是不停的抖!恼火地丢了笔,他扑向那个带锁的抽屉,等不急了,现在就一定要把它撬开!没有钥匙,目光一扫全屋,看到了萧速的佩剑,抽剑就对抽屉疯狂地剁、砸……他现在就要看萧速暗通血盟会的证据!!

**********

萧速一入屋子,背后的门立刻被人关死。王钏示意他坐下,沉着脸道:“萧速,你怎敢放走东宫血案的死囚?”二人是海公院同僚,平日做事互有照应,故而这次王钏拿人很客气。

【王钏:《回首》中查特查使被杀案出场,做事认真,但人不怎么聪明。】

萧速当然全部否认,不过心中也差不多有了个答案。只是,还不敢相信,也无法接受。

有人借他之名用他的银牌救走了死囚。而他那块银牌,现在正是王钏手里的唯一“线索”。不管萧速是否参与此事,他脱不了干系,一定会被定罪,至于是不是死罪,王钏一下也说不准。

“总之,你已被免职,立刻随我回京。当然,此案还会继续查,不会让你蒙不白之冤。不过,现在还是要委屈你一下了。”王钏抬了抬手,随行的官差,拿出一副带颈链的手链。

“不是,我……,我……”双手紧握成拳,呼吸在颤抖,脑中乱成一片:唐鹤为什么要放走死囚?是别有原因,还是仅为了陷害他?

但不管怎样,一切都是假的,唐鹤不曾爱过他,从中毒开始,大概就只有越积越深的不满与恨。

既然如此,为什么一定要欺骗他到“逼”他相信是爱呢?不做到这个地步,对方的诡计还是能实现的吧?何苦呢?

唐鹤之所以一直跟着他,难道仅是为了这一刻的报复?

这到底是怎样深的恨意,比想直接杀死他还深百倍?! !!!

可扪心自问,除了“食髓”,自己真再也没有半点对不起对方!他一直,全心全意一心一意地为对方着想着!可到底是为什么?!……无法接受!

毕竟一直在一起,他知道唐鹤自己绝没压毒贴配方。一旦他离开,一个月后,人就真要毒发死掉了。

所以,在离之开前,他至少应该把那个东西留下的,不是吗?

可是,为什么非留下不可呢?谁能告诉他一个一定要这么做的理由!?

沉重的铁链已被套好,萧速忽然抬头恳求道:“王大人,可否给在下一点时间,有些事,还是要去交代一下……”

“若是寒雪帮之事大可不必,你之职全由那唐鹤接管,明早会有人通知。”

“王大人!”

(毕竟和萧速关系不错,左法使林燕不想面对这一幕,故而选择避开这个晚上,明早再来。)

☆、(七)

花了不少力气,唐鹤终于把抽屉的锁凿了下来。拿出里面的纸急急到火光下一看,上面写的都是一些……草药的名字??于是耐心地,一张一张翻看过去——秘信很有可能夹藏其中!草药名,草药名,草药名,还是草药名……大部分纸中有涂改,仿佛在修正什么东西,其中有两张被水渍晕的很厉害。从头翻到尾,全是草药名!

他把抽屉整个拆了下来,仔仔细细检查有没夹层——没有。

于是再去看纸,会有什么玄机呢?不然,藏个什么啊?!!!正在研究字与字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排列组合,屋门忽然开了。

唐鹤抬头一惊,做梦都没想到,萧速竟然又回来了!四目相对,唐鹤下意识抓住了手边长剑,不过,纵然对方带了铁链,想杀死自己还是容易,于是又悄悄松了手。

萧速进屋锁了门。

唐鹤抢先开口,态度强硬!此刻,哭求饶命才是找死,让对方明白什么叫“罪有应得”,他方可全身而退!“解释一下这是什么吧?”唐鹤晃了晃手里的纸,“你藏的够辛苦。”

“你不都看过了?觉得是会什么?” 萧速哼笑一声,走近过来,“你又希望它是什么?”

“有些事,我早警告过你(指当面烧图,警告和血盟会保持距离)。不说,你也该心中有数!”

“是呀,到底是什么?”一伸手,他掐住了唐鹤脖子,“给血盟会的信?!哈哈,你果然很聪明!!!”猛一甩,人立刻飞摔了出去,重重落到地里,后背撞到床板。就这一瞬,唐鹤手里的纸已经被萧速全部夺回。他转向书桌,一整叠纸被点燃:“这就是你最想要的东西啊!军师,你果然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蠢不可及之人!!”

?!!!“等、等一下!是压毒贴配方????”后背的剧痛已完全无感,唐鹤猛地从地里跳起,“怎么可能?!!你不是说没有的吗?!!”不知道该惊喜还是愤怒,只觉得整个人都激动的抖了起来,冲上想把人扳过来,“若是真的,之前怎不给我?!!”

“滚开!!”手肘一挥,唐鹤又飞回到了地里,萧速恨道,“不是怎么看都是血盟会的信吗?烧了又怎样?!!!” 所有纸都在萧速面前渐渐变成黑色碎片。

“可笑!你真有配方,怎不早给我?告诉你,寒雪帮真出了内贼!你又总在那里鬼鬼祟祟写东西,我不怀疑你,怀疑谁?!你说李蓉蓉给你解药?谁知你真是怎么弄来的?!!你才是天下最蠢!!!”

“如果给了你,那夜你不就跑了?你会‘选择’跟我一直到现在?该是早就带着对我的恨,消失掉了吧?抱歉,不甘心!‘食髓’之事,是我永远对不起你,可除此外……好吧,总之你依旧是恨我到死。张萌那次,还不够解气,看我难受,你其实是很舒服的,不是吗?” 走到柜子前,从某处翻出了一个木匣,回到书桌前,再次面对油灯,“但这一次你真的玩过火了。”放下木匣,抚上了唐鹤刚才弃在桌上的长剑,“很意外我会再次出现对吗?你也感到了,我会想杀掉你的。你这个冷酷无情的骗子!”

唐鹤坐在地里握紧了拳头。自己确实“冷酷无情”,但真正的“骗子”,应该是背对自己,正理直气壮指责自己的人吧?萧速完全没仔细听他说话,根本就不知道:骗他说没药方,无聊的抄药方,直接导致他误判了奸细,用内奸的银牌救死囚当然毫不犹豫,也不愧疚!

“……终于要结束了,全坦白吧……直接说出你的不满与恨。”

恨?确实恨透了这个逼他吃药,帮他暖胃,比唐鹤还关心唐鹤的人愚蠢的爱。但这一次,除了“恨”,心被深深刺到了。托 “诡计”的福,发掘了一下深埋心底的情感,匣子一旦打开,就再难关上,里面的东西源源不断涌出。沉迷“内奸”是可怕的,就算不期待,也是理智地等待着被“敲醒”的这一刻,但等来的偏偏是“搞错了”,那该怎么办……

很可惜,除了过去这十几天,他从没珍惜过对方这份情。

而在这几天里,他天天都能看到对方发自内心的笑,感受着对方心中的喜悦,自己也很高兴。他每天反反复复想着:要是能回到一年前该多好……

萧速无法接受这个“上当”的结局,他又何尝能接受这个“搞错了”的结束?

萧速指责他,他也想指责对方啊!他想用刻薄的言语,狠狠数落萧速抄药方的愚蠢!

不过,他清楚地听到了对方最后一句话里的悲伤,看到那人悄悄抹了一下脸——眼前这个背影其实很脆弱,只是做好了听自己说“恨他”的心里准备,如果直说“其实是愚蠢”,也许就崩溃了。

所以,算了,他不打算再说什么了。

只是,这一切,真的都太没劲了。

良久,背后都没传来声音。萧速终于转过身,唐鹤只是靠坐在床边地里,微微皱眉,凝望地面。抓起剑,他来到对方身边,跪到了地里,视线相平:“呵呵,怕了?你以为,不说,我就不会动手了?”抬手抚摸那张脸,因为很想摸一下。

没有避开他的手,对方转过头望向他,问了这么一句:“你还爱我吗?”

手抖了一下,好一会儿,萧速摇了摇头:“不知道……”说不清楚,爱恨并存吧……唐鹤说话,还是一贯地戳中要害。很想再吻一吻这张厉害的嘴……“是已经到不屑于说的地步了吗?”

“不会。”

“呵呵,这么惜命,算计我的同时,也不去想想以后解药的事?……我可以体会到了。”

“是吗?”皱眉加深。

竟然完全没被他吓住?冷酷,竟然也会变成一种魅力?他真是对眼前这个人着了魔。到底怎样的人,才能打动这颗冰冷的心?!!!抓紧了剑,人变得激动起来。没忍住,还是去感受了那微凉的嘴角:“所以,亲口说出来呀?别怕……配方和药我已经放在桌子上了……”

果然!再一次体会了对方无人可比的无聊愚蠢!再也无法忍受,新旧怒火一起往上窜!猛地推开对方,唐鹤直径来到桌边,打开木匣:一颗药丸,一张写满字的纸。“毕竟不是你放走的死囚,老实地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丢失银牌’不至于死罪。当然,这辈子,你别想再做官了。”把药丸收入怀中,拿起配方略略看了一眼,密密麻麻全是字——可恨之物!“不是一直不想给我吗?”撇一眼萧速唐鹤笑了笑,“我帮你坚持到底。”

?!“等等!”萧速从地里惊跳起来,“你!!”

一张纸,变成灰烬的速度自然比一叠纸快很多。“快点滚吧,不想再见到你,已经受够了!敢随便乱死的人都是废物,我恨废物!想死,也别死在我面前!”

萧速呆呆地望着他。

唐鹤开了屋门,不远处两个公差正在聊天:“你们快把人带走啊!”

“烧掉了,是你想成废物吧?!!!你都在想什么!是疯了吧?!!”萧速终于有了反应,不敢相信,无法理解!眼泪被直接逼上眼眶,“为什么不要?!你就是想气死我!每次都是这样!!不想我死,是为了要把我活活气死!”公差上前拽住了铁链,推搡人往外走。“还是说,刚才你已经把药方都背下了??告诉我!!说话啊!!!……”

唐鹤保持沉默:他觉得是自己被对方活活气死,每次都是这样!

“唐鹤!你到底……”就这样一直激动的朝他吼着,萧速被拖出了大院。不知道对方在冷静下来后,会不会理解他的愤怒,有所反思?不知道对方会不会依旧无聊的想求死?——对这一点,应该是无所谓的,以后不打算再见到这个人,是死是活都和他没关系。

对这一切,他会感到难过,但他依旧不后悔自己做的每一个决断!

泄愤地烧了配方,也许有点感情用事,但他手中现在有四颗药丸,足足七个多月的时间!萧速以为,他唐鹤自己就弄不到药方了?可笑!

回到屋中,在书桌前坐下,面前一堆焦片,一个破烂抽屉。

回想起这一年的所有片段,回忆起过去这十几天短暂的“爱”,从未感受过的悲伤蔓延全身。

人生就是一个黑色笑话。恍惚间,觉得七个月时间,实在太长……

灭了油灯,他不想任何人看到自己的眼泪。

次日早,寒雪帮左法使林燕出现在了大院里,所有人惊闻萧速被除名,唐鹤暂替萧速的位置——所有会所也将被一一告知。

暗通血盟会的人不是萧速,又会是谁呢?目光扫过院中的每一个人,唐鹤想杀了他。

*******

转章:信

从写的信被张淳一起送出起,张萌每天都在翘首以盼中度过。每一个进张府的人,都会引起她的高度关注,如果是找张淳的,她必定要上前问一问:有没她的信。

自从六月份回来,张萌的性情较以往发生了很大变化。人听话乖巧了不少,学会说话含蓄,心中藏事了。知道她心底秘密的有两个人,而如今知道她还在思念的,只有他哥了。

四个多月后,小妹依然对春邱念念不忘,确实不是一般的喜欢。张淳看在眼里,很无奈,也很心疼。送信前,他看小妹对送信的期待,送信后,他看小妹对等信的执着,张淳深深叹口气:凭那夜的判断,小妹是一相情愿,而就算两厢情愿,张家也断不能容下有个春邱背景的女婿。

终于,在十月十七日,张萌的执着有了回报!周昇带回了一封信,其上,清清楚楚只写着:张萌启。

张淳万万没想到,萧速竟然会回信,而且,竟然回的比唐鹤还积极!!苦笑着看着小妹抢过信,欣喜若狂地奔回房间,忽然就后悔送信了:真不知之后又会惹出多少事端……

却说张萌急急回屋看了信,又哭又笑,她确定自己一定快疯了。反反复复看了无数遍后,她终于在意起,端正好看字迹下,那行写的不太好看的字:会知张淳,同往。唐鹤

琢磨好一会儿,忽然想起了哥哥是写信找唐鹤!

也就是说,大家要一起见面喽?

对唐鹤自己不单独写信极其不满!另外,她也很讨厌对方挑选了同时同地!总之,烦透了唐鹤和张淳!!不过,她还是得老老实实把这些转告老哥,毕竟,张淳的事是万万不能耽误的。

小心翼翼地把那句话裁了下来——她当然不愿意老哥看到那些只属于她的部分!拿着纸条走到门口,突然又犹豫了:老哥找唐鹤到底是要做什么?万一不是好的事,那萧速岂不一起有危险了???之前,萧速那么努力去救过唐鹤,所以这一次,要是张淳真想对唐鹤做点什么,萧速也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这么一想顿时变得非常害怕!溜到张淳书房前,想先偷听一下张淳和周昇在说些什么。

二人讲了好久的别的话题,终于,那周昇话锋一转,提到了信!

“唐鹤竟然没回信?说不定是不打算交易了。”

“封人说了‘唐鹤已伪造了南元内奸的证据’。他应该会来,我们再耐心等等。”

“淳爷,其实我就是奇怪,既然都知道是‘假的证据’,交易又是何苦?”

“呵呵,从没打算从他那里拿什么‘证据’,只是想拿他那条命。”

“啊?哦……是这样啊!!呵呵,确实,只看一眼就能背下地图,‘西征军师’要成了‘南征军师’,真的很可怕啊……”

作者有话要说:坏掉的蛋会是哪只呢?

封人就是封人仁,会变脸那位,咳咳,“坏蛋”呼之欲出!终章见~

☆、(一)

作者有话要说:请大家踊跃留言~

吴劲飞正式登场,有时候会用“赵劲”这个化名,记得都是他!

吴劲飞的故事,他的cp,详见《暗夜回首》

寒雪帮左法使林燕,主要负责财务,资产,人力资源

十月三十日中午,绿沙洲迎来了两位骑客。走在前头的褐衣,身型瘦长,腰间左右各挂一把长剑。走在后边的这位,青黑色箭袖袍,身型高大,头戴斗笠——旁人瞅不真切他的脸,腰间一把一掌宽宝刀,刀鞘刻有一条长龙。经过十多日曲折的跋涉,他二人今日总算行至旅途终点。

唐鹤终于见到了,自己千辛万苦,用萧速换来东宫案凶徒:穿的很朴素,不知是为了掩人耳目,还是逃命懒得打理,下巴上留了些胡子茬——从给人斯文内涵印象的武人,变的更像一个简单的屠夫。“屠夫”正微笑地望着他。

唐鹤心中叹口气,笑笑:“赶路辛苦,屋中请!”

入得屋内,此人毫不含糊地表达了对他的感谢,并表示一定会好好报答。唐鹤听了无感,受过太子宠爱却依旧杀太子毫不手软之人的“好好报答”,也不过就是那么回事儿。到是,对方一旦不听话,他就立刻把人交送官府,这个更靠谱。不过,“很想问一问,东宫血案……你是怎么想的?我指,突然这么敢于牺牲,很吓人啊?”

“作为他的门客,应该的。”握住了腰间宝刀,顿了顿,抬头微笑道,“这辈子,他才是我主子。为之做事,死不足惜。”

总给唐鹤面具感的笑脸,此刻似乎变得真实诚恳。好一会儿,唐鹤终于颇为所动地点了点头,笑道:“你待黄腾真心不错啊?那么这段时间,麻烦你把我当一下他了。”

“……,这个真不太可能。”吴劲飞笑道,“当然,帮你做事,虽不至死不足惜,但也必定尽心尽力!……对了,都说你妙计多,大概什么时候,有什么好办法,能帮我再回京城?”

“毁个容,断掉个胳膊腿脚什么的,现在就可以回去了。”

“……”

“今晚去酒楼吃个饭,你和大家先熟悉熟悉,往后直接跟着我做事。”唐鹤摸出怀中银牌,递过,“随身带着,万一被怀疑,给对方看一看,你只是和吴劲飞长的有点像。”这要是还被抓,自己也跟着死定,但唐鹤已无所谓,到希望对方能回以一样的诚意,帮他完成一个心愿。

“好。”

话说回来,萧速走后这若干天里,唐鹤看谁都有点像内贼,其实,还是这个初来江镇的“屠夫”更让他觉得可信。

***********

上一次大家一起喝酒是两个月前初来绿沙洲时候。这一次,原班人马,少了个萧速,多了个“赵劲”。赵劲,坐了唐鹤右手边原来萧速的位置,脾气随和,只聊两下便和大家亲切称兄道弟起来,人低调,不爱谈论自己,大部分时间当个很不错的听众,面带微笑的旁观者。

两圈喝过,话题忽然落到了赵劲正对面,衣着品味颇具个性,发型蓬乱的帅小哥身上。有人突然发问:“司空老弟,听说你要走了,真的假的?”

“这个……是啊,已经和老燕姐(林燕)说过了,等绘制军塞图这阵忙完吧,十二月前……”司空翦嘿嘿笑了一下,心底暗叫不妙。

果然!“小水,到底是怎样女子?!把咱小哥给迷的,搞的爷也很想去见一见呐?”

司空翦从不指望宋奉的嘴巴滴水不漏,但越来越平凡地被别人调侃“小水”还是很吃不消,更别提,每次一说这话题,他必然得成一只肚皮朝天的可怜王八任人调戏。

“这么快?”最让司空害怕的宋奉大爷皱眉开口,“还以为,你能和咱过个年呢……”宋大爷与司空隔两人而坐,酒正喝到兴头,处于最多舌状态。

“是啊,就是挺遗憾‘无脸案’最后成一庄悬案……”司空想赶紧岔开话题。

“宋爷,你是知道小水底细,小哥如今都要走了,你就多给咱透露点呗!”

“好呀,其实,今天我正有此意!哈哈~”宋奉喝一口酒抖擞精神,无视隔两人传来的哀求视线,一指唐鹤,“唐爷其实见过!”

“哎?!!!!”所有人惊望向唐鹤。唐鹤同惊。司空翦的心脏在此刻冻结。

“是吗?”唐鹤惊讶地皱眉,不过脑子一转,“……难道是,江城府的那个?只可惜没见过脸。”

“唐爷精明!”宋大爷拇指一竖,“司空在江城遇见的对方!大家还记得,小哥当时拿铁链子的事情不?他就为了把人一直锁床里啊……”充分发挥想象,宋奉添油加醋的把司空翦“金屋锁娇”最后被“伊人打劫”的事一口气全说了出来!那种强烈的、暴力的“爱”,果然惊心动魄,所有人都听的几分入神。除了没点明小水是个男人,宋奉放出了所有细节,包括纹身、白袍、飞镖(二人为白袍打架被巧妙漏过)……

司空翦想死的心都有了。

“刻有‘水’字的四角飞镖,能借来看看吗?”席间的张杜望向司空翦继续发难,“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谁认识这东西的主人。”

“对,张兄高见!那东西就藏在他右手袖子里!”宋奉笑道,“快拿出来让大家认认!”

司空翦大惊,慌忙赔笑道:“大家饶命!大家饶命!我罚酒!”

司空脸皮厚好说话,平日也常和别人打打闹闹,故而有些人还是不肯放过他,作势要抢,扬言不看到不罢休。司空翦终于皱起眉不说话了。挑起事端后只是旁观的宋大爷于是又微笑道:“唉,要不就罚酒五杯吧,真抢,他真会拼命的。”

司空翦沉默地握着酒杯。

张杜拿起酒壶来到司空身边:“消消气。”给他倒酒……

“你!!!”等司空翦察觉时候,张杜已经在观赏飞镖了。

“可惜看不出什么……”张杜朝司空笑笑,任由对方凶狠抢回。

“有点喝醉,扫大家兴了,我先回去休息。”言罢司空翦出了雅间。

大桌上气氛尴尬,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见司空翦发火。

张杜很淡定地坐回了自己位置。

“大家继续喝啊!对了,赵劲兄没听说过‘无脸案’吧?”宋奉马上挑起话题。

“没有,愿闻其详。”

“还是得从江城说起……呐,大伙儿快给赵劲说说!”宋奉起身笑笑,“我出去看看。”

折损两员大将,饭局继续。赵劲是个好听众。围绕“江城斗血盟会”的话题,大家又活跃起来。边说边喝,忽然有人筷子敲盘,深情地唱道:“听你一曲‘寒雪梦’,唱我一支‘春秋缘’。听你一曲‘寒雪梦’呀啊啊啊啊啊!!唱!我一支‘春秋缘’……”

“艹,要出人命了!”“唐爷,快让他住嘴!”“‘寒雪梦,春秋缘’可真tm给你毁了!”

“呵呵,每次都只唱这两句,哪日唱唱曲中曲呀?”

说话的人,不是赵劲。唐鹤的心脏瞬停跳。

“哈哈,糊涂啦,张杜兄?那是为了防备‘变脸人’,唐爷当时让大家记的对子呀!谁真给谱两曲就好了~”

“啊……对!想起了!我真喝晕了!”

“寒冬时节的梦境,贯穿春秋的缘分。你想起了?”唐鹤问道。

“当然想起了!那两句的意思嘛……”

(取对子详见,寒血梦之血与色(六):谐音,寒(雪/血)盟=寒雪梦;春邱元=春秋缘)

***********

所有人都已被他赶出去抓人,于是,酒瓶菜盘东倒西歪堆叠的大酒桌前,只剩他孤独一人。

与南粤新王结盟的泄露(张杜和他们一起进京的),酒桌上唐鹤随意一句话的泄露,烧军塞图,用“张杜”来解释全合情合理!

自己要找配方,张淳很快就提供了交易。

再一回想,追踪萧速送张萌时候,“张杜”帮他“正确分析”了两边见面的地点。这么长一条江,竟然精准到让事情就在他的眼皮底下发生!!多么荒诞神奇啊!!!

自己完全没有察觉,深信任此人不疑一直到片刻前。

该信任的不信任,该怀疑的不怀疑!他唐鹤难道不是天下最蠢?!!!

狠狠一砸酒桌,气的浑身颤抖。

但是,除了他自己以外,不会再有任何人来责备他。

【章后补叙?封人仁之“张杜”】

封人仁离开张府(见插章:金马褂)后,于五月到达扬州。他想趁春邱帝南巡时的忙乱热闹,寻找新的潜伏机会。在跟踪观察了几日后,他悄悄杀了张杜,扮作此人成功混入寒雪帮。也因此,有了后来司空翦、宋奉去查的那具“十里塘”无脸男尸。

另外,卢万胜来扬州找张萌时,张淳让万胜联系过“张杜”。所以卢万胜当时会对张萌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都在干什么!你是因为‘他’才不想离开的吧?”他就是从“张杜”那里得知张萌乐不思蜀,以及她对某人的迷恋的。(知道张萌秘密的,其实不只温淼、张淳)

火烧高桩后,唐鹤离开。“张杜”趁机拉走了和他一起被要求在屋子里保护张萌的赵达。故而卢万胜有了一次完美的和张萌 “再吵一架”的机会。

封人仁,当“陆善”也好“张杜”也罢,目的就是监视敌人,打探各种消息给张氏父子。

南粤新王和春邱结盟,就是由他告诉了张源,由张源告诉了南元帝——他立的大功之一!

☆、(二)

封人仁扣下酒杯转身就逃,但还是有一个人动的不比他慢。没错,正是那新来的赵劲,和“张杜”没半点交情,故而追人毫不犹豫!

江边小镇,晚上街头人不多。冲下酒楼,二人一前一后,在大街上闪跃起来,一个比一个跑的快,一下就奔出很远。

转过街角,面前一条小河,斜对岸有个妓院。

封人仁往桥奔去。但就在他择路放慢脚步的一瞬,背后之人已经追至!小河边兵刃相见。封人寻思:也罢,杀了也可脱身。打量赵劲:身材高大。自己是高瘦,对此人也极其不熟,要取脸皮装之恐怕还是太难……

但才打两下,封人又发现自己可笑了:哪里该考虑杀人取皮?能不被杀就已经不错了。

然后,他又惊悚的发现,对方竟然只是在用刀背和他打!

那是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刀——对方根本不屑于削断他的兵刃!

再也无心恋战!封人仁把刀朝人一掷,趁那对方闪避,抓住一瞬机会,再次不顾一切地夺路而逃!

背后安静,没传来一声“站住!”或“休走!”,但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停!可恶!

奔跑间,封人仁悄悄松了衣带,摸出怀中皮囊。

两枚暗器迎面飞来,吴劲飞侧身避过。对方趁机逃入妓院,里面响起一片惊叫。吴劲飞亦闯入妓院,他手里正是提着雪亮“龙腾”,楼内更是响起发疯般的尖叫“要杀人啦!”。

抬头,只见人正要冲入二楼一间屋内。寻思对方已失了兵器……不想被误会,吴劲飞先收了刀——他自己可还是个被海捕的要犯。追至屋内吓一跳:一名男子只着白色里衣,趴在床里女子身上大哭。女人已死,咽喉被割断。床、男人、死人身上全是血——被血液浸透!屋子的窗户大开,外边一片黑暗。

“怎么回事?!!人呢?”吴劲飞边问,边去窗口查看,暗自庆幸收刀及时,不然准成冤大头。妓院楼建的有点高,二楼至是少其他地方快三楼的高度!md,这都能跳下去?!!怀疑,但似乎也没更好的解释。

“别、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男人只是抱着尸体,垂头缩在床里端不断嘀咕着。

转过身,吴劲飞正瞥见嫖客的半张脸:鲜血淋漓、血肉模糊,直看的他都头皮一麻:“你脸怎么了?”

“被、被那人,用、用刀刮的!呜呜呜呜”

“刀?他有刀??”

“匕、匕首之类的东西,呜呜呜呜呜”

吴劲飞走下妓院,越想越觉得变扭:逃跑,还有工夫杀人,花人的脸?等他再折返时,那嫖客早已不见。床内,除了女人尸体外,还有一张破烂脸皮。

********

十一月初,天气越变越冷,唐鹤亦然,于是越来越不易入眠。

“张杜”是变脸人,所以估计张淳已经知道了他伪造“南元内奸的通敌信”,但张淳依旧同意交易——可疑,但唐鹤不在意,他的目标在烧毁“药方”那一刻起,已经不再是“想拿到药方”。他要活捉张淳——南元安国将军儿子,血盟会当家,官银案、抢火龙柱图纸等等的主谋,把之送去京城,让之受尽折磨到叛国,或者,干脆直接被千刀万剐。

为此,唐鹤特地去赤水港造战船的船坞订制了两艘小船,小型战船规格,带帆,尽量追求轻便,扬帆顺水而下可一日千里。届时,除了寒雪帮,他还会调一队步兵以及弓箭手同往。

抓张淳——后来一直的心愿,唐鹤除了对吴劲飞说过,还没和任何人提起。他会在十一月二十四日(“交易”前一日)把全部的计划告诉大家。“变脸人”又被逃脱,唐鹤很怕此人再次变成“寒雪帮”混到他身边,他害怕自己的计划被泄露,张淳不去了;害怕还没到十一月二十五,自己就莫名其妙地被一个“自己人”杀了。所以现在,他整日让赵劲跟着他,甚至晚上睡觉还逼对方睡他屋地下。

上一次吃解药是一个月前。人体的极限是两个月,一个月以后,要逐渐开始过咬牙坚持的日子。在又一夜的久久无法入眠后,唐鹤起身下床。

睡地里的人立刻警觉地睁开了眼——和萧速一样警惕,一有轻微动静就能醒来,只是不会再来问他“怎么了?”、“想做什么?”,然后“我来做吧。”。

二人互看一眼。

吴劲飞知道了是唐鹤,闭起眼继续睡觉。

唐鹤则管自己去翻自己的包裹,摸出个白瓷瓶。本来心事多就难以安神入睡,现在“食髓”再来添乱?这之后的二十几天,直到十一月二十五,他每天都需要有一个最佳状态!所以,第一次,真的只过了一个月就吃掉一颗解药。只剩三颗了。瓷瓶放回包裹内,爬回床里。

不一会儿,暖意从腹部升起,睡意同至。

也许是,所有有幸中“食髓”的人里,从没有一个有他这么好运,能想什么时候吃解药就什么时候吃。故而,他可能会是第一个发现“食髓,解药吃的越快,毒发越快”的人。

十一月二十日,订制的帆船已经落水,开始做最后的修缮。但同时,离上次吃药仅过去十七、八日,唐鹤已明显感到了往日一个多月才感到的寒意——毒发间隔由两个月变成了一个月。大惊!紧要关头就在眼前,但如果再吃,毒发就只隔二十几天了,而且,以后每次仅过十多日他就要开始忍耐寒意!

三颗药,最多三个月时间!而如今,只剩下了两个多月。

那么,自己是已经真的确定了,自己不再需要压毒贴配方了?

********

司空翦万万没想到,“张杜”竟然就是他和宋奉苦苦寻找的“变脸人”!!!可细细一想,“江城张杜”和“绿沙洲张杜”也确实几乎判若两人!后者,对唐鹤恭谨关心到让人觉得虚伪,司空翦早就看他不顺眼。(上一章中,“他觉得变扭,阻断唐鹤回望张杜,催人快回去”就是狗狗对“臭蛋”敏感嗅觉的下意识体现)

除了和宋奉再一次开始追查“变脸人”,司空翦现在每日还会坚持找大院里的每一个人聊天。对方若敢再次混入“寒雪帮”,他相信,凭他的直觉,定能一举抓获!!!

他依旧希望通过抓住“变脸人”,尽自己最后一份力!

十一月二十日前后,某日夜深,一个黑影,背着一只巨大布袋,溜出了绿沙洲,来到无人烟的江边。卸下布袋,打开,往其中又加了整整半袋子石块,扎紧,丢入长江。随后,黑影再次悄无声息地隐入了小小军镇。

☆、水与火(上)

十月二十五日清早,薄雾下,一艘帆船收帆,拉倒桅杆,悄悄靠近南元汇水镇附近的沙洲“突岩”。停靠于“突岩”东岸,面江侧的隐蔽处。另一艘船会与今日傍晚到达。交易的时间在深夜。

唐鹤带着吴劲飞以及寒雪帮,好好逛了逛“突岩”,安排了每个人埋伏的地点。之后,所有人与所有马,都反复去熟悉了那条,夜间会被水覆盖的危险泥路,万一张淳由此而逃,他们也能迅速抓之。

傍晚十分,另一艘帆船靠近“突岩”西岸,藏于面向出河口这一侧的最远端。所带的士兵两船均分。届时,张淳一上哪只船,哪只船就立刻先走,剩下的所有人坐第二只船离去。

夜色渐落,人马已分散妥当。不点火把,禁止说话。

唐鹤,一身白色锦袍,头戴白玉冠,神清气爽地站在,沙洲中央一块极大的岩石前(“突岩”名字由来)。将同他一起出现在张淳面前的吴劲飞,一身普通黑袍,腰挂“龙腾”,正靠坐在大岩石边的小岩石上酝酿睡意:要从此刻一直等到深夜?那现在该做的正是养精蓄锐。

“来了……不过……”

唐鹤叫他,比之吴劲飞预计的要早很多。抖擞精神来到唐鹤身边,定睛一看:远处,一个白花裙子娇小身影正匆匆朝此地跑来。“张淳是个小姑娘???”想必所有躲在暗处的人——不管人不认识张萌,和吴劲飞一样傻眼。

唐鹤也只是在看见来人后才想起,“萧速&张萌与自己&张淳,约定了同时同地”……

张萌,提着一双靴子,赤着两脚——脚已经被冷水冻的发紫,气喘吁吁停落在唐、吴二人面前。可是,她满心期待的黑衣人竟然是个陌生人???“萧、萧速呢?!”丢下鞋子,没喘口气,她就开始四处张望。

“他有点事,今日来不了了……”

“什、什么?!”满心的失望!无法控制地眼睛红了,“为什么?是什么事呢?那、那他说了什么时候会再来吗?”

望着眼前拼命忍住眼泪的小姑娘——那双期盼的眸子。唐鹤在此刻理解了萧速的“不忍心”——因为连他都有点不忍起来。“不是很清楚……”

“什么意思??他不会来了吗??”

“你哥哥,今夜会来的吧?”唐鹤不想再多纠缠那个问题,“你是和他一起到的汇水镇,对吗?”

“你告诉我萧速的事,我就告诉你!”

唐鹤的那点同情心退散,笑道:“没关系,今夜,陪我一起在这里等吧。”

吴劲飞听的也觉好笑:张淳的小妹,只身前来给老哥添麻烦就算了,竟然还敢和唐鹤讨价还价?轻舒猿臂。张萌哪里来的及逃?

“你、你们快放了我!”张萌又急又气,哭泣着吼道,“他二十八日才来!我和他晚说了三日!!”

“……”(唐鹤+吴劲飞+其他所有听到的人)

*********

巨大岩石边亮起了火把,张萌被五花大绑扔在地里,一群人在一边商量着该怎么办。张淳的小妹,在被威胁要被强X时,把知道的一切全招了:同样不是为了交易,张淳,带来了更大一票子人要讨唐鹤性命。血盟会其实比寒雪帮还早到汇水两天,他们的十条船,正停泊在汇水镇河港内。

唐鹤心中一暗:自己带来的人还是太少了。如果让张萌转告今夜交易,张淳必定是十条船围来,自己活捉对方的几率近于零,虽然,对方想杀掉他也不太可能。

然而,他是迟早也要死掉的……真太便宜血盟会了!!!!

要是能把人诓出来就好了。

“张萌能来,说明张淳知道她约见萧速的事。如果我们不放张萌回去,他一定会出来找人,而且应该会来这里确认一下!只是……”唐鹤锁紧双眉,“肯定是让他的手下来。”

“是啊!不过,那条泥路夜间有水……他会不会是派一条船过来查看?那我们可夺下那条船,然后混过去!”史明盛提议。

唐鹤摇头:“河港里可是还有九条船,明摆着去送死啊?另外,覆水泥路也不是完全走不得,只确认一下人在不在‘突岩’,不用开船这么兴师动众……”

“也就是说,多半会有一个人来这里找人对吗?”一边的赵劲突然开口,“这样的话,我到有个小点子……”

众人一听,连连呼妙!连唐鹤都佩服地擦了擦额角冷汗,对此人再次再次刮目相看……

所有人按原计划散开藏好,唐鹤直接回船里等消息。吴劲飞与宋奉、张萌、一匹马,众人临时平凑的三个大包裹,留在巨石前。“突岩”上还跳动的火把,仅剩宋奉手中一支。

吴劲飞来到张萌身边,捏开对方的嘴,塞入一颗麻药。不一会儿,人就昏了过去。宋奉上前美滋滋地撕烂了张萌身上的白花裙子,狠狠一阵乱摸乱咬,搞的自己还真起了点那个的意思,回过头:“赵兄,这样够么?”

“不急,你来真的也行啊?”吴劲飞笑道,“只别忘记最后给她脸上加点印子。”

宋奉嘿嘿一笑:“暗处那么多双眼,我哪好意思嘛?”“啪啪”甩了张萌几个大耳光——可怜的小姑娘立刻嘴角渗血。把昏迷中的人抱上马背,牵起马,他与吴劲飞一起往泥堤走去。

望着此二人远去的背影,从昨日惊闻唐鹤要抓张淳起,就焦虑焦躁到现在的司空翦,再一次无法冷静。如果张淳被只身弄到“突岩”,那个人一定会追过来的吧?对方说过“今后只做张淳保镖”的啊!!!!!到底怎么办才好?!!

*********

却说,张萌晚饭后出去了就再也没回到船里。张淳终于有些担心着急,派人了出去寻找,“突岩”是个重点(派了爱将前往)。

于是,吴劲飞、宋奉,在离泥堤有一段路的一个偏僻三叉路口,静静等来一名紫袍骑客——袍领挡到下巴,腰后一把骇人大刀。骑客“吁”一声停马,手按上腰后大刀,居高临下,目光扫过马背上的姑娘,最后凶狠落于他二人身上。宋奉牵马后退一步。吴劲飞没动,正挡于此人马前,手按住了“龙腾”,皱起眉:“你是何人?你认识她?她叫什么名字?”

犹豫了一下,温淼回道:“她是我家小姐,怎成了这个样子?!你又是谁?!!”

“真的?!哎呀,那真太好了!”吴劲飞松了刀,望向宋奉露出了个笑脸。

宋奉颇无奈地叹口气:“是呀,运气算不错了……”

回过头,吴劲飞朝来人一拱手,认真道:“这位壮士,在下是个经营小本生意的镖师。这位是我大哥。我俩刚才正撞见……一伙贼人奸污这位姑娘。”

“什么?!!!!”温淼大惊。

“很抱歉,救的还是晚了。我也很难过……” 吴劲飞望了望马背上的可怜人,叹口气,“姑娘的性子烈,之后定要寻死。我苦苦相劝,她终于告诉我,她是随哥哥到这个地方来的,哥哥叫张淳……”

“感谢你们出手相救!”温淼翻身下马,一拱手,“敢问二位姓名?来日好寻恩人。”

“并没有救到,不必言谢。”吴劲飞摇了摇头,苦笑道,“就算我答应了一定亲自送她到哥哥身边,她还是一直求我杀了她,一有机会就寻死……我最后喂她了一颗麻药,也不知麻药过后,她还会怎样。”

“唉,让我带她回去吧。”深叹一口气,温淼走向张萌。

寒光一泄,“龙腾”闪电般贴住了温淼脖颈。“不准碰她!”吴劲飞冷冷道,“我答应的是‘亲自送到她-哥-哥-身边’!”

“在下‘杭州十方局’温淼,正跟着安国将军张源之子张淳做事。你大可放心!”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