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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名花无主

作者:忆文 当前章节:14749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3:50

话未说完,丽姬妲妮已娇靥一红,“噗哧”一笑轻睇娇嗔道:“你这人白白活了十七大八,你不会看吗?”

许格非听得一愣,不由再度去看一面吃一面仍望着他和丽姬妲妮低叫的两只大白猿,但是他看了一会儿,两只大白猿依然是都有一副红扑扑的面孔,两只金光闪闪的眼睛!

丽姬妲妮一看,不由气得一跺小剑靴,再度一睇许格非,忍笑嗔声道:“你怎么这么傻?

它们不是一个公的,一个母的吗?”

许格非一听,立时恍然大悟,同时也“噢”一声笑了,只得自我解嘲地笑着说:“原来这样的分辨法?”

丽姬妲妮立即起身抚摸着一只雄性白猿,说:“这只叫金睛儿,这只叫红脸儿!”说着,玉手已移到另一只雌性白猿的头上。

两只大白猿一见,似乎也知道丽姬妲妮在为它们介绍,只乐得在那里不停地低叫轻跳。

介绍完了的丽姬妲妮,却顺手拉开楼门,愉快地呵斥道:“出去!出去!”

两个大白猿非常乖顺,立即吱叫着愉快地窜了出去。

许格非立即赞声道:“这两只大白猿十分可爱,倒是满逗人喜欢的……”

话未说完,丽姬妲妮已有些懊恼地说:“有时也会惹麻烦,常常有人追它们到此来……”

许格非听得俊面一红,不由不安地说:“非常抱歉,在下……”

话刚开口,丽姬妲妮已赶紧摇头笑着说:“你不要多心,我不是说你,你和他们不同!”

许格非不由“噢”了一声问:“我有什么不同?”

丽姬妲妮被问得娇靥一红,突然词拙,不由忍笑嗔声道:“不同就是不同嘛,何必要问?”

许格非被说得一愣,他闹不清他问得有什么不对。

丽姬妲妮一看,立即明媚地一笑道:“你到现在还没有答复我的问话呀?你是在什么地方看到金睛儿和红脸儿的?”

许格非见问,突然“噢”了一声道:“第一次就是在龙虎寺前的突崖上!”

丽姬妲妮一听,娇靥突然红了,立即自我解嘲地一笑道:“噢,那是我特地派它们两个去给你警告……”

许格非这时已经完全明白了两个大白猿的能力,因而也断定丽姬妲妮完全是命令两只大白猿到腾木峰上把他引来此地的。

因而,神秘地一笑道:“于是,你也派它们两个把我引到这儿来?”

丽姬妲妮一听,娇靥突然一红,立即生气地说:“我方才已经说过,我不知道你由什么地方追它们两个来,但我可以对你说,我是要它们找一找你们去了哪里了,谁知你竟追来了!”

许格非一听,立即歉然一笑道:“非常抱歉,是我会错意了,因为金睛儿和红脸儿一直逗我,我追它们,它们就跑,我不追了,它们也不跑了,而且向着我又跑又叫……”

丽姬妲妮一听,立即一笑道:“这不怪你会错了它们的意,而是金睛儿和红脸儿会错了我的意!”

许格非一听,觉得这话也有道理,白猿再通人性,终归是不会言语的动物,因而一笑道:

“它们两个总算替你找到了……”

丽姬妲妮立即一笑道:“所以我要赏它们嘛!”

说此一顿,特地又认真地问:“它们是在什么地方找到你的?”

许格非立即道:“是在数里外的腾木峰上!”

丽姬妲妮一听,立即失声一笑道:“这样说来,一定是它们正巧碰到了你们,它们经常到腾木峰上偷果子吃!”

许格非听得心中一动,觉得也的确有这个可能,因而颔首道:“不错,可能是这个样子的!”

丽姬妲妮突然笑着问:“你那几位妻子怎么说?”

许格非听得一愣,不由迷惑地自语说:“我哪几位妻子?……”

许丽姬妲妮立即正色含笑道:“是呀,你的妻子不是叫尧庭苇吗?”

许格非听得心头猛地一震,俊面立变,不由急声问:“姑娘,你怎地知道!”

丽姬妲妮立即一笑道:“你紧张什么?我也是听一位认识你的姑娘说的!”

许格非立即关切地问:“那位姑娘是谁?”

丽姬妲妮迷然一笑道:“你别慌,我自然会告诉你……”

许格非不由惊异地问:“这说,你完全知道我们的来历底细了?”

丽姬妲妮立即含笑问:“你的名字不是叫许格非吗?而且轰动了整个中原武林,有时候发起脾气来不分好坏得乱杀人……”

许格非一听,立即愤声道:“不,这是别人故意恶毒中伤,绝不是事实。”

丽姬妲妮一看许格非的气愤相,不由一笑道:“你放心,我不会信那些话的。”

说此一顿,特地又正色关切地问:“听说你们前来天山是找人,你们找谁?”

许格非立即道:“我们不是来找人,我们是来救人?”

丽姬妲妮听得柳眉一蹙问:“救人?救谁?”

许格非觉得对方既然知道了他的底细,只得说:“救在下的师祖!”

丽姬妲妮听得神色一惊,不由惊异地问:“你的师祖被谁劫来了?”

许格非立即愤声道:“瘦柳仙和胖弥勒!”

丽姬妲妮一听,立即蹙眉沉吟道:“瘦柳仙?……胖弥勒?……”

许格非一看,不由焦急地问:“姑娘不认识这两个人?”

丽姬妲妮立即摇头道:“天山各路英豪中,似乎没有这么两个人物……”

许格非立即焦急地解释说:“他们不是天山地区的人,也不是天山英豪,他们是住在霍尼台,噢!胖弥勒是住在长白山……”话未说完,丽姬妲妮似有所悟地恍然道:“听说你把病头陀的东北数座大寨都给烧光了?”

许格非一听,立即焦急地解释说:“那是他们自己放火烧的!”

此说一顿,突地“噢”了一声,立即恍然道:“丽姬妲妮姑娘……”

话刚开口,丽姬妲妮已含笑嗔声道:“你喊这么一大堆名字你也不怕绕舌头?”

许格非听得一愣,不自觉地迟疑问:“那?……那我……”

丽姬妲妮立即爽朗地说:“要不就喊妲妮,要不就喊妮!”

许格非一听这么亲昵的称呼怎么敢喊,只得不好意思地一笑道:“我还是喊你妲妮姑娘好了!”

丽姬妲妮自然地一笑道:“随你,喊什么都可以。你方才要说什么来着?”

许格非立即道:“噢,方才你谈到了病头陀?我们也正为这件事找你……”

丽姬妲妮听得黛眉一蹙,问:“找我?”

许格非立即颔首道:“是的,我们很想知道姑娘前去东北找病头陀为了何事?”

丽姬妲妮一听,反而蹙眉迷惑地问:“怎么,已经被你收买在你身边的那个古老头,他没有告诉你?”

许格非急切地想知道丽姬妲妮前去东北找病头陀的真正朋,进而判断一下,看看是否与劫师祖前来天山有关,因而也懒得解释,只得道:“他只说姑娘是为了争霸中原!”

丽姬妲妮一听,不由“格格”笑了,同时笑着说:“凭我这点艺业,只能说防身自保,哪里谈得上争霸中原?再说就我这么一个十八九的女孩儿家,带着两个大猴子去中原闯天下呀?……”

话未说完,再度“格格”地笑了。

许格非听得剑眉一蹙,不由迷惑地问:“那你前去找病头陀……?”

丽姬妲妮立即道:“我师父以前拜托他,代找一个人,我每年都要前去问他一次,问他找到了没有!”

许格非趁机肃容问:“请问令师是哪一位前辈异人?”

丽姬妲妮见问,立即敛笑凝重地说:“别人问起,我绝对不会告诉他,不过你是当今天下第一位高手……”

许格非听得悚然一惊,赶紧正色否认道:“姑娘千万不要这样说……”

丽姬妲妮正色道:“怕什么?本来嘛,连老魔毛司康听说你去了都吓跑了,别人还有谁是你的对手?”

许格非赶紧道:“至少姑娘你的艺业就比在下高!”

丽姬妲妮一听,突然失声笑着问:“真的呀?那我听了高兴得真想跳起来。”

许格非立即正色道:“不过,在下还是希望姑娘告诉我,令师是哪位前辈高人?”

丽姬妲妮立即愉快地说:“我师父号称‘了缘’,人们都尊称她老人家‘天山神尼’!”

许格非一听天山神尼,十分动容,不自觉地说:“天山神尼?中原武林的老一辈人物都传说,神尼她老人家早年即已超过百寿高龄了?”

丽姬妲妮一笑道:“她老人家究竟多大年纪我也闹不清楚,她老人家不说,我也不敢发问,反正年寿很高了就是!”  许格非更加关切地问:“那么神尼老人家拜托病头陀要找的人究竟是谁呢?”

丽姬妲妮突然凝重地说:“是她老人家早年一个不肖的徒弟!”

许格非不自觉地问:“那人是谁?他可是隐藏在东北山区中?”

丽姬妲妮歉然一笑道:“非常抱歉,我不能告诉你我那位不肖师兄是谁,至于他的藏身处,虽然已经探听出来了,可是他最近又搬离了那地方。”

许格非—听,不由“噢”了一声,自是不便再问。

但是.丽姬妲妮却继续说:“其实,我师父一直在托人四处找他,也并不是要处死他,因为师父在数十年前即已戒杀,只是希望他交回师门一部秘籍,并发誓不传那门歹毒武功!”

许格非“哦”了一声,会意地点点头。

丽姬妲妮却又拉回正题问:“你们只是根据瘦柳仙留下的一句话,以及自己的联想和臆测便远来天山,你们不觉得太冒险了吗?”

许格非只得道:“我们刚刚到达没几天,本来对姑娘抱有极大的希望,其次就是腾木峰上的那位老前辈了!”

丽姬妲妮立即道:“你说的是腾木散人呀?”

许格非听得一愣道:“腾木散人?……”

丽姬妲妮正色道:“是呀,你不是要找腾木峰上的那位老前辈吗?数十年来就他一个人住在那上面,当然是他了?那位老前辈就是古老头的师祖,古老头只知道他师祖姓江……”

许格非疑惑地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难道你见过他?”

丽姬妲妮立即颔首道:“不错,我以前小时候曾经见过他……”

许格非立即关切地问:“那么他现在去了哪里呢?”

丽姬妲妮不由一叹道:“他早在三年前已经仙逝了!”

许格非心头一震,脱口轻啊,不由黯然道:“古老头还以为他师祖出外云游,甚或迁到别的洞府去住了呢!”

说罢起身,拱手和声道:“这件事我得马上回去告诉他,有关寻找在下师祖下落的事,今后很可能还要请姑娘协助!”

丽姬妲妮也急忙起身道:“没问题,只要不出天山,我都会答应你,因为我已经在师父弥留时,答应她老人家,我终生不远离她老人家的修真灵地!”

地字方自出口,楼外院中,突然传来两只大白猿的惊急嘶叫声,那声音就像一箭被人射中一样。

许格非和丽姬妲妮同时大吃一惊,呼了声“不好”,拉开楼门飞身纵了出去。

两人一到栏台上,立即凝目察看,只见两个大白猿正一面嘶叫着,一面向系有丝索的崖边如飞纵去。

许格非一看,立即联想到可能是尧庭苇和丁倩文等人找来了。

但是,身边的丽姬妲妮却脱口急声道:“不好,我们快去。”

说话之间,两人飞身纵下小楼,以快如星走丸射般的速度向崖边扑去。

飞扑中,许格非凝目一看,只见对崖一道纤细白影,正尽展轻功,直向正南驰去。

一见那道纤细白影,许格非立即联想到是雪燕儿,因而脱口急呼道:“雪妹,我在这儿!”

但是,那道纤细白影,理也不理,反而加速驰去。

飞扑中的丽姬妲妮,一听许格非高呼那道白影“雪妹”,知道是和许格非在一起的那几名美丽少女中之一。

正待询问许格非什么,发现已到崖边的两只大白猿正在那里惶急蹦跳,吱吱惊叫。

许格非凝目一看,脱口急呼道:“小心!丝索不见了!”

急呼声中,伸手将丽姬妲妮的玉臂拉住,两人同时急忙刹住身势。

丽姬妲妮一看,丝索果然不见了,娇靥大变,低头一看,这一头的丝索仍在,因而惶声道:“啊,丝索被你的雪妹在那边解开了!”

许格非一看,果见丝索直垂到深涧下面,不由懊恼地一跺脚道:“她为什么如此任性胡来呢?少时回去,我绝对轻饶不了她!”

话声甫落,丽姬妲妮突然噙泪娇叱道:“你还想回去吗?我们都要老死在这里了!”

许格非听得浑身一战,俊面立变,不由焦急地问:“你?你说什么?”

丽姬妲妮立即愤声道:“我说我们两人都要老死在这座潭峰上了!”

许格非听得浑身再度一战,道:“那?那……那这条丝索是谁拉过去的?”

这时丽姬妲妮已忍不住哭了,因而流泪道:“是我师父她老人家!”

许格非立即焦急地问:“她老人家是怎么拉过去的呀?”

丽姬妲妮流泪道:“不是拉过去,而是拉过来……”

许格非立即焦急地正色道:“是呀,当初她老人家是怎么拉过来的呢?”

丽姬妲妮举袖拭了一下眼泪道:“当初她老人家是用老鹰,在它爪腿上系上一条丝绳,放开它让它飞过峰来,等它落到树上,丝绳缠住树枝,然后再设法将另一头绕住崖边的树根或岩石上,她老人家再飞身渡过来!”

许格非一听,立即正色道:“我们也捉一只老鹰呀……”

话未说完,丽姬妲妮已嗔声道:“这里只有两只猴子,哪里有老鹰?”

也在一旁吓呆了的两只大白猿,似乎也知道丽姬妲妮在骂它们,因而同时惶急地吱叫了两声。

许格非一听,也不由傻了,因为这么高的天山绝峰,远超云上数百丈,几乎到了鸟兽绝迹的境地。

心念间,发现丽姬妲妮不停地举袖拭泪,只得宽慰地说:“别哭,别哭,我们总会想出办法来的……”

丽姬妲妮立即哭声道:“我不是为我哭,我是为你哭!”

许格非听得一愣,不由惊异地问:“什么?为我哭?”

丽姬妲妮立即道:“可不是吗?本来你和你的几位妻子逍遥自在地生活在一起,今天天南,明天地北,该是多么幸福?如今,被困在这儿,只有等到老死……”

许格非一想到尧庭苇和丁倩文等人,真是忧心如焚,想到雪燕儿的妒嫉任性,更是可恼可恨。

这时听了丽姬妲妮为他着想的话,不由也叹了口气道:“你还不是一样!”

丽姬妲妮立即道:“我和你不同,我本来就发誓老死在这座潭峰上,而你……”  许格非一听,不由懊恼焦急地说:“对于生死我早巳置之度外,只是我还有师祖没有救出来,而且……而且也太对不起,苇妹妹了!”

丽姬妲妮立即问:“你说的苇妹妹,可就是你曾经为她跋涉万里,由天南的‘边关’找到恒山,又由恒山找到关外的尧庭苇吧?”

许格非听得深身一战,不由吃惊的问:“这话你是听谁说的?”

丽姬妲妮立即举袖拭泪,正色道:“我不是对你说了吗?也是一位曾经喜欢过你的美丽姑娘嘛。”

许格非心中一惊,立即想起了远在东南际云关的魏小莹,不由关切地急声问:“她是谁?

可是魏小莹姑娘?”

丽姬妲妮一听,突然娇哼了一声,嗔声道:“难怪她说你到处留情,风流成性,现在除了你身边的六七位美丽少女,还有一个曾经喜欢过你的魏小莹!”

许格非一听,顿时大怒,不由怒声问:“告诉我,她到底是谁?”

丽姬妲妮一听,不由也怒声道:“现在这座孤峰上只有你我两个,今后要共同生活在一起,一直到老死,你不能用这种粗暴的态度对待我……”

许格非立即怒声道:“我不会老死在这上面的,我会想办法过去!”

丽姬妲妮哼了一声道:“你别做梦了,除了将丝索拉过去,便是你能生出两只翅膀!”

许格非立即道:“我不信,我一定有办法过去,现在只请你告诉我,那位姑娘是谁?”

丽姬妲妮立即道:“白素贞!”

许格非一听“白素贞”,脑际“轰”的一声,浑身猛地一战,身形一连晃了两晃,险些一头栽在地上。

丽姬妲妮一见,急忙将许格非扶住,同时急声道:“你怎么了?”

许格非急忙捺一捺倏起的怒火和杀机.恨声道:“是她,是她,方才解开丝索的正是她……”

丽姬妲妮一听,娇靥立变,不由也震惊地说:“不错,我现在也想起来了,方才匆匆逸去的那道白衣身影正是她!”

许格非立即愤怒的说:“我现在真的恨不得立时插翅飞回腾木峰,现在苇妹她们的处境已经很危险了,我必须马上赶回去才可以……”

丽姬妲妮立即道:“听说你那苇妹的武功,不是十分惊人吗?”

许格非不由焦急地说:“可是她们现在发现了我不在峰上,必然下峰四处寻找……”

丽姬妲妮听得一愣,不由吃惊的问:“怎么?你追金睛儿来此,她们都不知道哇?”

许格非立即焦急地说:“我当时一人在后峰散闷,突然发现了金睛儿和红脸儿去偷果子,我就一段一段地追来了!”

丽姬妲妮一听,娇靥上突然布满了惭愧与歉意,不由黯然不安地说:“现在她们一定急死了!”

许格非不由焦急地说:“所以说,你现在必须想办法让我赶回去!”

丽姬妲妮也焦急地说:“真的没有任何办法可想,只有想办法把索系到对崖的铁杵上。”

说此一顿,不由目闪泪光地继续说:“许格非,我不会害你的,我也不会用这种卑鄙的手法留下你,害得那么多女孩子因我而痛苦一辈子!”

许格非立即埋怨道:“现在说这些都晚了,你该早在谈到那个曾经喜欢过我的女孩子的时候,就该告诉我她就是白素贞……”

丽姬妲妮立即噙泪解释道:“因为她说她曾经喜欢过你,所以我想逗一逗你,没想到竟铸下这么大的错……”

许格非立即怒声解释说:“她师父玄令老怪被我斩断双手,她弟弟白俊峰又被我斩断一条胳膊,你想,她还会喜欢我吗?喜欢我还把丝索解开,准备把我困死在这上面吗?”

丽姬妲妮听得神情一呆,脱口惊异地说:“可是,她并没有对我提到这些事呀?”

许格非立即沉声问:“她怎么说?”

丽姬妲妮道:“是我先问到了你,她老说她曾经和你相爱过,她又说,因你风流成性,见一个爱一个,所以她只好伤,心地和你分手了……”

许格非一听,不由气得浑身颤抖,连声恨声道:“胡说,胡说,简直是胡说!”

丽姬妲妮也幽幽哀怨地说:“是呀,现在我也知道她说谎了,因为,我们两人单独相处这么久,你也没有表示你喜欢我!”

许格非听得一愣,不由又气得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说:“她的话你怎么也信以为真呢?

你别看她那么美丽娴静,她的心肠比谁都狠毒,她曾经一次毒死过二三十名佛门尼姑……”

丽姬妲妮立即嗔声道:“我不信……”

许格非立即一指垂进深涧的丝索,怒声道:“现在不就是一个绝狠至毒的例子吗?她硬是狠得下心把两个活生生的人困死在这座潭峰上。”

丽姬妲妮却黯然幽幽地说:“可是她对我非常尊敬,说话也中规中矩……”

许格非听得剑眉一蹙,不由迷惑地问:“奇怪,你怎地会认识她的?”

丽姬妲妮立即道:“她的师父就是被我师父逐出门墙的不肖徒弟……”

许格非立即似有所悟地脱口问:“神尼委托病头陀代找的不肖徒弟,可就是白素贞的师父玄令老怪?”

丽姬妲妮立即点点头,幽幽地说:“不错,就是他!”

许格非懊恼地摇摇头,不便再说什么,但他对白素贞的在此出现,很可能与他被劫持前来的师祖有关。因而放缓声音问:“她还说了些什么?”

丽姬妲妮幽幽地说:“她说她师父早已改恶向善,重新做人……”

许格非立即道:“这都是骗人的话,绝对不可信!”

说此一顿,特地又关切地问:“她可曾谈到我师祖被劫持前来天山的事?”

丽姬妲妮立即摇头道:“没有,她只谈她师父深悔以往的过错,愧对我师父,他决定回来陪我共同守护师父的灵体……”

许格非听得神色一惊,不由关切地问:“你答应了他们没有?”

丽姬妲妮摇头道:“没有,因为我不敢违背师父老人家临终时的遗命。”

许格非哼了一声道:“现在他们还未到绝望的地步,所以还没有向你下毒手……”

丽姬妲妮一听,突然嗔声道:“他们绝对不会,白素贞对我很尊敬,一口一个师叔喊我……”

许格非一听,不由既懊恼又无可奈何地说:“你太天真了,这样你总有一天要吃亏的!”

说此一顿,特地又焦急地说:“一时之间我也无法对你解说得清楚,现在请你告诉我,我如何才能过去。”

丽姬妲妮一听,立即震惊焦急地瞪大眼睛说:“我不是对你说了吗?除了这条丝索,没有任何地方可以渡过去!”

许格非一直认为绝对还有地方可以渡过崖去,是以,这时一听,顿时大怒,不由怒声道:

“我不信,我要自己去找!”

说罢转身,沿着崖边,飞身向后峰绕去。

丽姬妲妮一见,一面在后面追赶,一面惶急地解释说:“那边距离更宽,更不可能过去?”

许格非理也不理,继续加速向东驰去。

驰至东崖一看,果然宽达八九十丈,因而继续向北绕去。绕至北崖一看,他完全绝望了,宽度竟在百丈以上,唯一不同之处,峰崖较有些许坡度。

许格非向下一看,水声隆隆,一片漆黑,因而心中一动,立时想起了丁倩文当初被骗进九曲谷的往事!

那时的丁倩文,就是顺着谷中的水流下游,才能活命逃出了九曲谷。

现在,他已具备了惊人的武功,又在东南褐石谷魏小莹家学会了精绝的水功,他深信他能由水中游到对崖去。

站在一旁,神情惶急地丽姬妲妮,一看许格非探首打量下看的神情,不由紧张地问:

“你想干什么?”

许格非怒声道:“不要你管,我要在这儿下去……”

丽姬妲妮一听,慌得急忙将许格非拖住,同时急声道:“不可以,这里绝对不能下去……”

许格非一心想着尧庭苇等人的安危,以及赶快回去追察白素贞师徒和如何去救师祖,这时一见丽姬妲妮将他拖住,更加怒不可抑,不由大喝道:“不要拖我!”

我字出口,右臂猛地一甩.丽姬妲妮一声娇呼,身形就像被甩出的皮球,直向数丈外的菜圃间滚去。

许格非看得大吃一惊,他没想到丽姬妲妮拖住他时不但没有防范,也没有凝聚功力,心中—惊,飞身扑了过去,伸臂将丽姬妲妮的娇躯揽住,同时急呼道:“妲妮姑娘,妲妮姑娘!”

被许格非伸臂揽住的丽姬妲妮趁势偎依在许格非的怀里,不由放声哭了,同时哭声道:

“许格非,你不能这样对待我,我们今后要相依为命,共同活下去,我不能让你下去送死……”

许格非听得先是一愣,接着也不由焦急地说:“你知道,我必须马上赶回去,我留在此地不但师祖的性命不保?就是你看到的那些女孩子也会随时死去……”

丽姬妲妮立即哭声道:“你如果活着,她们不但不会死,我也会活下去……”

许格非听得心头一震,不自觉地脱口;问:“你?……”

丽姬妲妮哭声道:“是呀!如果你不死,我们两个还可以彼此慰藉,相依为命地活下去,如果你死了,我一个人在这座孤峰上,怎么活下去呀?”  许格非立即解释说:“我不会死,我具有极高的武功和水功……”

丽姬妲妮立即抽噎着说:“会水功没有用,下面都是翻滚的黏性泥浆,就是一片羽毛都会卷进泥浆里去的,你会水功又有啥用?”

许格非听得浑身一战,脱口轻啊,顿时愣了。

丽姬妲妮继续抽噎着说:“这面的峰崖看似是有坡度,其实,十数丈以下,突然内凹,形成一道奇险悬崖,莫说人,就是两只大白猿也无法由此下去……”

许格非心中一动,立即急忙问:“什么地方可以下去?”

丽姬妲妮嗔声道:“能下去又有什么用?最近的前崖就是五十丈以上的泥浆,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能捉到一只老鹰……”

许格非一听,再度呆了!

在这一刹那,他突然想起了苦命的尧庭苇和丁倩文,他觉得他许格非老死在这座孤峰上也无所谓,只是他太对不起她们两个了!

尧庭苇对他恩隆义重,痴爱情深,丁倩文对他更是照顾有加,情爱不渝,因而,他不自觉地仰望夜空,潸然泪下,自语道:“苇妹妹和文姐姐她们现在怎样了呢?……”

而这时候的尧庭苇和丁倩文等人,俱都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般,找遍了腾木峰的峰上峰下,人人惶急得有如丧家之犬,惶惧、颓废、焦急、不安!

天光渐渐亮了,分批寻找了大半夜的人,俱都按照尧庭苇的规定,拖着疲惫的身体,怀着焦急不安地心,回到了峰上的茅屋里!

大家黯然颓废地围坐在厚厚的白毡上,每个人都眼泪汪汪地低头不语。

尧庭苇强自提一提精神,先望着古老头和单姑婆,黯然问:“你们两人可有什么发现?”

古老头黯然回答道:“老奴两人找遍了峰南边,什么也没发现!”

尧庭苇又望着丁倩文和邬丽珠问:“倩文姐和珠妹妹呢?”

丁倩文和邬丽珠,俱都流泪摇头道:“一点也未发现有可疑之处!”

尧庭苇一听,不由黯然一叹,刚刚转首看向楚金菊和雪燕儿,泪人儿似的雪燕儿已失声哭了,楚金菊也摇了摇头。

单姑婆则两手一拍,噙泪焦急地说:“少主人到底哪里去了嘛,怎地会一点踪影都没有呢?”

雪燕儿突然流泪怒声道:“一定是着了老魔和瘦柳仙他们的道儿了……”

楚金菊则迟疑地说:“我看那个自称神扇书生的最可疑!”

单姑婆立即不解地问:“你说他最可疑,他是用什么方法把少主人掳走的呢?”

楚金菊略微沉吟才说:“当然是用迷香一类的东西……”

话未说完,单姑婆已哼了一声道:“告诉你吧牛夫人,不是单姑婆看扁了那小子,他连腾木峰都上不来!”

楚金菊也是眼汪汪的,她心里这时比谁都难过,她不但自怨命苦,而且还埋怨自己以前克死了丈夫,如今又害得许横非不明下落。

这时虽见单姑婆说话有呵斥她的意味,她也无心计较了。但却幽幽地说:“我是说,那个神扇书生联合了天弓帮的两个孪生堂主黎多申和黎多金,共同来对付许格非弟弟!”

单姑婆依然一挥手,肯定地说:“这也没可能,莫说他们三个,就是再加上他们帮主,也不是少主人的敌手!”

尧庭苇立即道:“单姑婆,话不能这么说,天下没有绝对不可能的事……”

古老头却正色道:“以老奴的看法,屠龙老魔和瘦柳仙等人都有可能,但要说,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形下将少主人劫走了,的确,谁也不可能!”

雪燕儿突然生气地哭声问:“那许哥哥为什么不见了呢?”

古老头见问:“老奴认为只有一个可能……”

尧庭苇和丁倩文等人这时都已方寸大乱,心乱如麻,一听古老头的话,俱都脱口急切地问:“什么可能?”

古老头立即道:“那就是少主人自己下峰去了……”

话未说完,单姑婆已瞪起小眼怒斥道:“简直是胡说,少主人离开峰顶他会不告诉苇姑娘和丁姑娘一声?”

古老头一听,也不禁生气地说:“你先等我把话报告完好不好?……”

尧庭苇急忙道:“古老头说的话不无道理,我也曾想过这个问题,古老头,你继续说下去!”

单姑婆见尧庭苇也赞成古老头的说法,只得悻悻地白了古老头一眼不吭声了。

古老头则继续解释说:“我说的少主人自己下峰去,其中还有两个原因或可能……”

尧庭苇深怕单姑婆再打岔,立即以鼓励的目光望着古老头,催促道:“你说下去!”

古老头微一颔首,继续说:“一个可能是少主人看到某处发生异样,而这种异样,就是老魔、瘦柳仙,甚或是那个自称神扇书生的中年人率领着黎多申和黎多金两兄弟故意造成的,专为引诱少主人前去……”

话未说完,尧庭苇和丁倩文等人已纷纷赞同地缓缓点头称是。

古老头则继续说:“另一个可能是少主人在这座峰上,发现了老奴师祖的遗物或洞府,由于好奇,信步走了进去……”

如此一说,尧庭苇等人都听得精神一振,纷纷颔首道:“不错,很有这个可能!”

单姑婆立即沉声问:“还有两个原因呀?”

古老头正色道:“两个原因当然是一到发生异样的地方就着了那些人预设的道儿,另一则当然是少主人发现了洞府,觉得进去看看就退出来,谁知,待进入洞府,却出不来了!”

尧庭苇等人一听,俱都一致认为第二个可能性大,因而齐声问:“古老头,你和令师上次来时,可曾谈及令师祖另有清修洞府的事?”

古老头毫不迟疑地摇头道:“没有。不过这并不能说老奴的师祖没有谈起,在这座腾木峰上便没有另一处清修的地方了!”

尧庭苇一听,立即起身道:“古老头说得不错,现在天光已经大亮,太阳也升起来了,大家仍按方才分配的范围去找,如发现可疑洞府,依然用啸声为连络记号!”

随之起身的丁倩文、邬丽珠等人一听,纷纷应是。

就在这时,屋外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衣衫磨擦花树发出的“沙沙”声!

大家神色一惊,突然齐声惊喜地欢呼道:“许哥哥回来了,少主人回来了!”

欢呼声中,大家夺门而出,举目一看,不少人脱口轻啊,俱都大失所望而又惊异地刹住了身势。

只见十数丈外的花树间,正有一位白衣背剑,长发披肩的美丽少女匆促地急步向这边走来。

这位美丽的白衣少女不是别人,正是将许格非和丽姬妲妮困陷在潭峰孤顶上的蛇蝎美人白素贞。

丁倩文几人都是见过白素贞的人,这时一见的确大感意外地愣了。

单姑婆知道这些人中只有尧庭苇还没有见过白素贞,因而立即低声道:“苇姑娘,她就是白素贞,是个和司徒华一类型的蛇蝎女人!”

尧庭苇一看丁倩文等人的神色便心知有异,这时一听单姑婆的介绍,不由“噢”了一声道:“大家沉住气,不要冲动乱来,她的前来颇不简单!”

这说法和丁倩文等人的想法完全一样,因为白素贞步履虽然匆急,但神色却极镇定,显然是有恃元恐而来!

只见白素贞绝美的面庞上,虽然哂着一丝微笑,但却暗透得意之色。

一侧的古老头却恭谨地低声道:“启禀苇姑娘,她的前来可能与少主人的下落有关。”

邬丽珠突然似有所悟地低声道:“这么说,许哥哥可能落在玄令老怪的手里了?”

一提到玄令老怪,丁倩文也恍然低声道:“不错,一定是了,当初在恒山时,老怪就曾扬言前来天山邀请高手回去找少主人报仇的……”  邬丽珠则焦急地说:“他们师徒一窝,都是使毒的卑鄙之徒,许哥哥一定是昨夜散心时,被他们在上风吹出了迷香毒物……”

话未说完,白素贞已到了四五丈外,是以她也急忙住口不说了。

丽质绝色的白素贞,艳美娇靥上的笑意更浓了,直到走至大家面前一丈五尺处,她才盈盈站住。

她看也不看尧庭苇等人,直望着邬丽珠,自然地一笑,亲热地说:“怎么?珠妹妹,见了贞姐姐招呼也不打一个?”

邬丽珠哼了一声,立即转首向别处!

雪燕儿却突然娇叱道:“你是最下贱的女人,卑鄙无耻,谁愿意跟你打招呼?呸!”

白素贞被雪燕儿骂得娇靥一沉,但旋即又哂然笑了,同时刁钻地说:“把你捆在许格非的身旁,那是天王前辈的意思,希望你这位许少夫人,能够先和许格非圆房……”

一听圆房,尧庭苇、丁倩文以及邬丽珠三人的娇靥都红了!雪燕儿更是红达耳后,不由怒叱道:“不要脸,不害臊,竟然说出这种见不得人的话来。”

白素贞哂然一笑道:“这有什么不要脸的,有的人早就抢在你们之先这么做了……”

楚金菊一听,娇靥突然涨得通红,接着气得铁青煞白,浑身颤抖不停地暗咬玉齿。

但是,最令她痛心痛苦的是,虽然受了讽讥羞辱,却又不能辩白,因而那样反而让尧庭苇诸女信以为真了。

单姑婆却举手一指白素贞,“啧啧”两声,摇头无奈的讽讥说:“你呀!唉!你这么大的一个姑娘家,脸皮之厚,可说已到宝刀宝剑都砍不透的地步……”

白素贞一听,顿时大怒,不由厉叱道:“闭嘴……”

单姑婆却更瞪起两眼大声道:“我偏要说,你下贱,你无耻,你不要脸……”

白素贞气得娇靥铁青,娇躯直抖,突然探手进入腰间的白绒绣囊内。

邬丽珠、雪燕儿以及楚金菊几人一见,同时一声娇叱,“呛呛”连声中,寒光电闪,立时将刀剑撤出来。

尧庭苇一见,脱口沉声道:“大家住手!”

如此一喝,邬丽珠和雪燕儿,以及楚金菊几人立即刹住飞扑之势。

白素贞一见,突然冷冷笑了,同时也将春葱般的玉手由绒囊里撤出来。

尧庭苇竭力镇定的望着白素贞,沉声问:“白姑娘,请你说明来意,我许哥哥现在哪里?”

白素贞淡然一笑道:“还是许家庄的正室少夫人有见地一开口就道破了我的来意……”

邬丽珠、雪燕儿以及单姑婆等人一听,白素贞果然知道许格非的下落,不由同时焦急地问:“我们的许哥哥在哪里?我们少主人在哪里?”

白素贞淡然一笑道:“你们用不着为他担心,他现在不但享受着佳肴美酒,而且有艺冠天山的娇娃服侍着……”

一直冷眼旁观的古老头,脱口恭声道:“启禀苇姑娘,不要听她胡说,她可能是前来使诈……”

白素贞立即道:“那为什么你们的少主人不在现场呢?”

古老头怒声道:“那是因为你刚才登上峰崖时,听到我们 齐声欢呼我们少主人回来了,因而断定我们少主人不在!”

白素贞冷冷一笑,以讽讥的口吻,赞声道:“古老头,你的江湖阅历虽然多,可也多不过屠龙天王,他利用你施展了‘金蝉脱壳’计,终于骗过了许格非,而顺利地到达此地!”

丁倩文不由焦急地沉声道:“白姑娘,我们相信你说的是真的,那就请你说出我许弟弟现在什么地方好了!”

话声甫落,古老头依然坚持道:“丁姑娘,不要听她胡说,我们绝对不能上她‘趁火打劫’的当!”

白素贞冷冷一笑道:“那很好,既然你古老头这么说,我也只好把真情实事说出来了!”

如此一说,尧庭苇、丁倩文等人,俱都屏息静听,目光一眨不眨地望着白素贞,每个人的心,似乎都提到了腔口,唯恐错过一个字没有听清楚。

白素贞却好整以暇,淡然一笑,才慢斯条理地说:“为了让你们确实相信许格非的小命正握在天王的手里,我可以说你们一进入哈密县境,直到现在的每一阶段的行动……”

丁倩文首先忍不住连连颔首道:“我们相信,我们相信,就请你姑娘快说吧!”

白素贞理也不理,继续淡然道:“你们进客栈,寄马匹,购买入山应用的东西,以及在龙虎寺遭丽姬妲妮嬉戏而误闯天弓帮,以致险遭乱箭射死……”

邬丽珠一听,不由焦急地怒声道:“好了好了,我们相信你,我们相信你,现在就请你赶快说出来,我许哥哥他现在哪里?”

说至最后,几乎是在尖声怒吼!

白素贞听而未闻,却故意正色问:“你们可知道痴心多情的依莉莎嬉已和她的父亲闹翻了吗?她不但不辞而别去了天山派,而且那位美丽的女堂主丽娃美露也跟去了……”

古老头不由怒喝道:“你说这些废话干什么?”

白素贞却正色道:“对于你们的安危关系至大,怎么可以说是废话?”

尧庭苇目注白素贞一言不发,她不但在心里计划着如何应付这件突发的惊涛骇浪事件,她还在注意白素贞的话意、眼神和脸上神色的变化。

丁倩文等人见尧庭苇不言不语,因而也都没有答腔发话。

白素贞却自动地继续说:“现在天弓帮老帮主,已经率领着数百箭手和两位堂主两位总武师,到处搜捉你们……”

单姑婆和雪燕儿则同时怒声道:“我们不怕,你要他们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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