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昂面躺在单人套间舒服的床上,真没想到在这里每个士兵都可以睡单人房,而且食堂的伙食相对于前线而言简直就是美味。再回想当初在前线的情形,这次调驻这里简直就是天堂之旅。想起那阴冷潮湿的兵洞,再看看现在的温暖的房间,我暗自偷笑起来,嘴里还哼着小曲。
每天的训练项目就两个,一个就是体能训练,二就是在奇怪的房间里带上奇怪的头盔在睡觉,做完这两项后就会有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家伙给大伙做体检。在这里竟然没有任何射击或操纵任何战斗机械的训练,真是奇怪,难道叫我们去当肉盾吗?而斯蒂尔那家伙一直就是在旁边看着我们,没发布过什么命令,好像他只是一个旁观者,而不是我们的长官。连队里只有斯蒂尔少校一个军官,平时的训练都是由电脑来监视我们的,只要谁偷懒的话马上就会由不知名的方向射来橡胶子弹,打得人嗷嗷叫。
日子在一天一天的过去,大家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而我老是想,我们和土其尔帝国的战争究竟进行得如何了,前线的阿布山口是否被突破了?我待在这里根本就了解不到外面的情况,电视和网络这里是没有的,训练之余唯一活动就是在食堂聊天。在这里也认识了几个比较投机的伙伴,可能大家都是警戒兵出身,所以特别谈得来。
我一个坐在房间里抽着闷烟,通信器突然间响起。
“金力文上士,请马上到连长办公室报到。”
我迅速的穿好军服,离开房间向连长室走去。来到连长室的门口整理一下衣服后我敲了敲房门。
“进来”斯蒂尔说道。
“上士金力文,前来报到”我打开房门立正敬礼说道。
斯蒂尔挥了挥手示意让我进来,于是我来到他办公桌前站好,等待进一步的命令。
“上士,明天上午九点到334号电梯口集合待命。”斯蒂尔看着我漠漠的说道,然后挥了挥手说“你现在可以出去了。”
“是的,长官。”我行了个军礼说道,然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离开了斯蒂尔办公室,我就回到房间收拾行李。心里不断的想着,这次又要把我调到什么地方去?在这个只有一个军官的连队已经够奇怪了,难道现在又要调去更奇怪的地方?这个ISS001基地给我感觉就是迷雾重重,究竟说把我们变成精英中的精英就是每天练体能,或i带上那个奇怪的头盔睡觉?这样也可以变精英的话,那么满大街上都是啦。我的脑袋又一次被一大堆问号包围了。
第二天九点我准时来到334号电梯口,见到已经有一个少尉站在哪里。我快步上前敬礼道:“长官好。”
他回礼到说:“你就是上士金力文?请把身份卡交出来。”然后看了看手上的资料本。
“是的,长官。”我回答到,然后就把身份卡递了过去。
少尉接过身份卡后在便携式身份识别机上划了一下,接着就是例行的DNA和指纹检测。少尉在确认我的身份无误后就说:“基地指挥部命令上士金力文调往基地R45区。”
然后少尉就打开了电梯门走了进去,并挥了挥手示意我快进电梯。我不敢怠慢,马上小跑跟着进了上去。
经过大约10分钟,电梯来到R45区,离开电梯又是例行的身份检查,并为我更换了原来的身份卡。接着那个少尉带着我来到一个房间,这是一个不大的房间,昏暗的灯关,一张桌子两张椅子,给我的感觉就像一间审讯室。
“你先在这里等一下,一会会有人来告诉你是怎么一回事的啦。”少尉说道。
“是的,长官。”我立正回答到。
然后少尉就转身离开了,把我一个人留在这个奇怪的房间。见少尉走后,我放下行李,坐在桌前发起呆来。心想这下又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这次又要我做什么呢?时间在不断的过去,一直没有人来招呼我,不知不觉中我昏昏的趴在桌上睡着了。
蒙蒙隆隆中觉得有人在拍我的肩膀,接着隐约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突然间传来一声熟悉的吼叫i:“立正。。。。。。”
我猛的一惊,刷的一下站起来,不分方向的敬礼到:“长官好。”
“你能面向我说话吗,上士!”一个威严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我迅速转过身来敬礼到:“对不起,长官。”
这时我才留意到站在我后面的是一位老者,而且还是个中将。现在我心里真为刚才的失态而后怕,不知道他会不会对我进行处罚。想到这我不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额头上也渗出了惊恐的汗珠。
“好了上士,刚才的事就算了,你坐下吧,我们谈谈正事。”上将换了比较和缓的语气说到,并指了指椅子让我坐下。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坐了下来,想着这次又什么事啊?我自从来到这个神秘的基地每天不是练习体能就是戴那奇怪头盔睡觉,任何和军事有关的东西都没练习到,现在又被调到这R45区来,现在又有一个什么中将找我谈正事,真是搞不明白现在自己是什么情况。
我双手紧握着放在桌面上,目不斜视的看着坐在对面的中将接下来究竟会和我谈什么。
“好了,上士,在开始谈之前,我先告诉你,我是R45区最高指挥官唐云飞中将,而我们下面谈的是属于国家最高机密,希望你为了你的生命着想,你要守口如瓶。”中将十分严肃的对我说到。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凉气回答到:“是的,长官。”
“现在我国与土其尔帝国的战争正处于劣势,为扭转这个局势,共和国最高司令部决定实行‘毁灭者’计划。”唐云飞中将说道,“‘毁灭者’计划是我国集合全部生化科技最新成果,在人体增强方面的应用,简单点的说就是改造人。”
我心里一惊,难道要把我给改造了?刚才说什么以为了我生命着想守口如瓶为借口,如果真提出改造我,我更本别想拒绝了。越想越怕,手心和额头已经冒出汗来了,心里不断祈祷到,神啊再救救我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