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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六十六章 ...

作者:佘睦瑟 当前章节:14410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20:40

有人成天围在身边说甜言蜜语的情话,反而一点儿也觉不出其中的乐滋滋儿来,不过,这简简单单的示爱行为如果来自一个平时基本上没有什么浪漫举动的人,那魅力值瞬间就会大增。

这点放在姒熙子身上来说再合适不过。

直到坐到荀立颜旁边,宁蔚还在琢磨刚才那轻柔地像片羽毛一样的告别吻,这种似有似无,捉不着摸不到却真真实实存在过的爱意似乎比实实在在地肌肤之亲更能打动人心,特别是一向喜欢温柔和浪漫的女人。

望着窗外闪过的风景,宁蔚终于也承认,自己还是挺喜欢温柔起来的姒熙子。不用消耗脑力去跟她周旋,也不用费了全身力气去承受她的热情,只需像现在这样,透过随随便便的一个电话,敞开了心去接受,感受她就好了。

“心情不错?”荀立颜偏头过来问,她的笑容轻松愉悦,脸上着了一点淡淡的妆,只微微一笑就把明妍的面孔衬托得花容月貌。

荀立颜似乎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能够把自己与繁忙工作完整地分割开来,就如同现在,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刚下了班的白领,那个被喻为时尚尖端弄潮儿的女性企业家荀立颜,这个时间似乎找了个巧妙的方式隐藏起来了,宁蔚回过神来的时候,心里一边产生了这样的念头,一边挪了挪身子,笑笑说:“最近养了一只兔子,一想到她就觉得可爱。”

荀立颜还没来得及答话,后座的小女孩荀梦媛立刻探了身子过来:“啊,兔子?我也养过荷兰垂耳兔,不过没到一个月就死了。”

宁蔚回过头看看她笑道:“是不是活活被你饿死?”

梦媛嘟起小嘴说:“才不是,是她从二楼花台掉下来摔死了。”

12岁的梦媛有着不同于同龄人的天真和开朗,按理说这年纪的小女孩正处于叛逆期难以管教,但是那些过渡时期的毛病在她身上都找不到,宁蔚反而觉得这个小女孩有点荀立颜的影子。

前方十字路口红灯停车,荀立颜从专心开车上分神出来参与两人的谈话,说道:“先别说小兔子了,想想晚饭在哪里吃?”

梦媛哎呀一声,捧着手机匆匆发了一个短信,漫不经心地应道:“随便啦,小姑你知道的我又不挑食。”

宁蔚看她盯着手机那专心致志地模样,撇了撇嘴角,荀立颜正好回头看了梦媛一眼,又无奈地对宁蔚笑笑,压低了声音:“没办法,是男朋友……”

梦媛把这话听了进去,抬眼看了荀立颜一眼,随即抗议道:“小姑,你说不反对我早恋的,这什么态度啊?”

荀立颜顿了顿,出声道:“我就随便说一句,你怎么这么能发散。”

梦媛不屑地切了一声,从手机里抬起头扫了荀立颜一眼:“你那样子可不像。”

荀立颜勾了勾嘴角:“好,我认输,我道歉。”

梦媛这才满意地往后座一仰,哼着歌望着窗外风景,荀立颜仍是按捺不住,等梦媛消停了一会儿又忍不住悄声对宁蔚说:“小孩子好难养。”

宁蔚忍住笑:“你别点火,不然又要被小孩子逼到墙角。”

两人还没说句完整话,梦媛突然凑上来,双手分别搭在两个前座的靠背上,意味深长地问了一句:“你们两个左一个小孩子右一个小孩子,是不是没谈过恋爱,不知道恋爱中的女人什么样?”

说她是小孩,这会儿却就着成人说话的风格极为彪悍地冒出这么一句,就这么当没听见也不是,认真答也不是,毕竟跟几乎小了自己一轮的孩子谈论爱情这个话题着实颇为诡异。

宁蔚决定抽身,把这烫手山芋交给荀立颜,荀立颜从后视镜看了梦媛一眼,微笑问:“你有什么高见?”

梦媛颇为不屑:“小姑,别看你是我长辈,可是在爱情方面还不一定有我懂得多。”

不知是努力保持了镇定还是发自内心在与孩子平等交流探讨,荀立颜的声音挺平和,慢悠悠地冒出一句:“何以见得?”

梦媛眨眨眼睛,脸像展开的芙蓉花:“就比如说经验吧,你什么时候把男朋友带来给我看过?我猜猜噢,是不是还没有初恋?初恋都没有的女人哪懂什么爱情。”

荀立颜笑了好一阵,最后看了一眼后视镜说:“坐回去。”

梦媛见荀立颜没反应,又把身子侧了侧,话题转到宁蔚身上,问道:“宁姐姐,你有没有正在交往的人?”

参与这个谈话纯粹是引火上身,宁蔚一时无奈,眼角落到荀立颜身上,却见她悠然自得地开着车,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宁蔚顿了顿,正在想该怎么回答这小魔物的问题,荀立颜却突然开了音乐播放,随意问:“梦媛,听谁的歌?”

“啊!”梦媛喊了一声,马上说了一个歌星的名字,又指挥着荀立颜选定几首中意的歌曲,当车室内终于想起略带金属感的舒缓乐曲时,梦媛终于乖乖地坐在自己位置上,刚才被打断的谈话置之脑后。

宁蔚一边有感于小孩的变幻莫测,一边多少感激荀立颜的现场解围,只是不知她是知道自己不答的原因,还是完全的随意而为。

不过疑惑的念头至此戛然而止,虽然与荀立颜比较投缘,但毕竟交情还不深,有些话题不能冒然问出口。

宁蔚往外望了一眼,时至日落,道路两旁的建筑和树木都被镀上了一层泛黄的光,她骤然想起与荀立颜第一次约见时就是在那个被光笼罩的图书馆,一切都静谧而美好,宛如现在的气氛。

音乐轻快,车室泛着微香,温度,也刚刚好。

这一时间宁蔚突然产生疑问,与荀立颜一起是恰巧总能遇上好调子,还是这一切看似平常的每一个细节,都是她刻意而为?

宁蔚看着荀立颜好看的眉梢眼角,还有散在耳边的一小缕头发,认真地凝视了一会儿,又收回目光,重新望向窗外。

S市的城市主干道每到下班时间就会出动洒水车把所有路面打湿,虽然对缓解炎热的气候没什么作用,但是看着沾了水变成深色的柏油马路多少心里会少一些焦躁。

姒熙子把车开出停车场时已经快到七点了,中午预期的短会变成三个小时的长会,临近下班又和几个影视公司的经纪人敲定了下次商谈的时间和地点,不知不觉,连带午休的七个小时就这么没了。

停车场门边有一辆宾利停的位置不对,姒熙子摁了喇叭,一边考虑要是司机不在就叫保安来拖车,一边回忆起刚才和宁蔚的通话来。

其实心里还是隐隐有那么点念头,希望宁蔚能够在某个地方等等自己,然后两个人一起做点什么也好,不过宁蔚显然不是会完全照着自己意思来的主儿,姒熙子自我安慰,这本来也是宁蔚的个性了。

不知道她觉出那个告别吻之后是什么模样,好像是拿着手机半天没有回应,也没有挂机,难道是一下子愣住,然后手足无措,心跳加快?

姒熙子嘴角浮起一抹笑,随意想想宁蔚,这一时半会儿的心情也跟着舒坦起来。

几声鸣笛之后宾利往后退了退,随即车门开了,姒熙子转身看了看安全带,正准备踩油门驶出,忽听见车窗扣扣响了两声。

出现在眼前的,居然是薛沫然。

“说好一起吃饭的,干嘛这表情。”薛沫然笑着,微微倾了身子下来。

姒熙子还按着安全带扣的手不觉顿了顿,隔了一阵才回道:“我不记得跟你约过。”说着便摇上车窗,径直打了方向盘,朝停车场外驶去。

直到重新见到外面有些昏黄的阳光,姒熙子才回忆过来,刚才薛沫然的脸上有那么一丝少见的失望情绪。

姒熙子顾自冷笑一声,加快了速度驶入城市干道。

约莫二公里,电话响了,是陌生号码,姒熙子接起来:“喂?”

“是我。”

这一句是我差点让姒熙子想摔电话,因为电话那头正是,依然是,态度稳如一碗水的薛沫然。

不可自乱阵脚,姒熙子稳了心神问:“你有完没完?”

薛沫然笑了一下,忽略姒熙子语气不快,只管问道:“你去哪儿?”

姒熙子忍了心气:“我去哪儿要向你汇报?”

薛沫然扬扬嘴角:“看这方向,回家?”

姒熙子叹了口气:“刚回来你是不是太闲了?”

薛沫然依然答非所问:“下了班就回家,不无聊?还是你那小情人在等你,归心似箭?”

姒熙子沉默几秒,挂了电话。

薛沫然竟也没有再打过来,姒熙子再看车后镜,宾利好像已经没跟后面。正在疑惑,忽听见一声鸣笛,姒熙子回神过来往旁边一看,薛沫然的车竟然稳稳地贴在了自己车边上,一直保持匀速并肩。

姒熙子一股火窜上来,加快了速度,然而宾利毫不示弱,马上追了上来。

现在是下班时间,这条道上车虽然不算多,但前前后后也有七八辆,而且再过两个路口就是交警岗哨,薛沫然是诚心要被交警追?

正想着,电话再次响起,姒熙子咬牙接起来:“你干什么?”

薛沫然笑得云淡风轻:“你那车最高时速多少?220?要不要和我的比比试试。”

“这是城市公路,不是赛车场!”姒熙子终于忍不住怒气。

薛沫然难得语气有波澜:“你也知道我们两个不是在比赛,那为什么见了面就没个好脸一直冲我?”

姒熙子冷笑一声:“你想我用什么态度对你?”

薛沫然说:“至少不是用对敌人的态度。”

姒熙子说:“你有被害妄想症?就算是有被害的一方,那也绝对不是你。”

薛沫然沉默一阵:“我在道歉,你没给我机会。”

姒熙子望了一眼仍贴在身边的宾利,两人的窗户都闭得紧紧的,从这里完全看不到那边的情况,姒熙子忽然想象不出说着这些话的薛沫然是个什么表情。

“阿熙,停车,听我说几句。”薛沫然再次出声。

姒熙子盘旋在胸口的闷气完全发泄不出来,想也没想咬着牙说:“不必,我不想听。”

时速表上已经毫无意外的指向了90,如果破百,交警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出现,姒熙子握紧了方向盘,正等着薛沫然回答,却突然听到电话挂断的嘟嘟声。

姒熙子下意识往窗外望去,突然就感觉车身震了一下,姒熙子一下没把稳,等到回过神来才发现,薛沫然已经把车紧紧地靠了过来,两车之间不到半米的间隔,刚才那是挂擦。

姒熙子把车往右边移了一点,薛沫然却跟了过来,仍保持紧贴车身的状态,姒熙子连退两次,薛沫然丝毫不肯放松,姒熙子这才反应过来,薛沫然是铁了心要逼自己停车。

作者有话要说:~~o(>_<)o ~~道歉,昨晚没更完,今早补上。。。。

待会儿要顶着清晨的阳光去加班,呃,苦闷的人生啊。。。

周六的就不更了,周日的也放在下午或者晚上更吧,正在酝酿阿熙和小薛的番外,是时候放出来了

还有58章被锁的,本来想发成长评,但是突然意识到如果登陆了再发会变成专栏里的文章,然后。。。还是会被锁,泪啊,不想看到小红锁,等佘仔小修一下还是乖乖去解锁吧,大家稍安勿躁啊,会看到的。。。

大家周末愉快噢!!佘仔献上早安吻了~~~~~~~~~~

68

68、番外 ...

姒家大长辈姒之山一向提倡简朴节约,其他家族为了联络彼此关系而经常举办的宴会在姒家大宅子里几乎从来没有出现过,然而今天姒宅却出人意料的热闹,色彩鲜艳的鲜花链从宅子周围一直连到了林荫大道的入口,每隔十米的距离就能在花链上看到用小气球粘成的祝福语:

“生日快乐”

以及打扮成格林童话人物的侍从和女佣,大约四五十人,拉着手风琴,挥着仙女棒,或者是洒着鲜花花瓣,捧着糖果送给宾客,浩浩荡荡地站满了大道沿途所有可以歇脚的空地。

如果站远了望,这条绿荫大道就是一片沾满了夏季所有鲜花的梦幻仙境。

薛沫然坐在后座,趴在车窗上眼都不眨地望着身边晃过的一个又一个新鲜又神奇的人物,当扮成白雪公主的漂亮女佣向前递着一个粘在仙女棒上的红苹果时,她终于忍不住了,喊道:“停车!停车!”

车速本来就很缓慢,薛佳成踩了刹车,回过头来问:“乖女儿,又怎么啦?”

薛沫然不答,径直开了车门,接过那个苹果,又回到车上,这才命令道:“走吧。”

薛佳成看着女儿对苹果如痴如醉的模样,无奈又宠溺的微微一笑,继续向前行驶,隔了一阵,听到糖衣被剥下来的声音,薛佳成问道:“待会儿见到姒家姐姐,知道要怎么说吗?”

薛沫然舔了一下苹果,含糊道:“我都没见过她,还能怎么说,就说生日快乐呗。”

“记得要冲她微笑哦,这样才礼貌。”

“知道了啦,烦死了。”

黑色轿车随即融入绿萌萌的大道之中,飘扬在整个半山坡的仍然是那首旋律简单却朴实动听的英文歌“happy birthday”

今天是姒家孙辈二小姐姒熙子14岁的生日,姒之山邀请了所有老友为孙女庆祝,薛佳成作为S市新近露头颇有口碑的企业家也在宾客名单之列,与他随行的,是与姒熙子一般年纪的女儿,薛沫然。

对商界精英来说,一个普通聚会也可以变成交际场,何况是今日以姒之山名义召集起来的生日宴会,大人们借机忙着梳理人脉拉拢关系,而孩子们只想享用蛋糕和糖果,再玩玩大厅里美丽的水晶灯就好了,离宴会正式开始还有一个小时,薛沫然把苹果吃完之后就开始无聊。

不是没有玩伴,只是那些打扮得像公主王子的小姐少爷们,这会儿在她看来都傻透了。

趁着薛佳成转身的空荡,薛沫然绕过桌角,小心翼翼又无比灵活地,跑出了大宅子。

姒家大宅前后左右都是绿树和鲜花,薛沫然沿着宅子边边走,倒也觉得美滋滋,没有几步,忽见前方绿地上有一簇金黄色的野菊花,薛沫然走过去蹲下看了看,觉得漂亮极了,伸手就摘了一朵。还没站起身,忽然听到头顶上传来人说话的声音。

“那是我种的花,你不要随便乱摘。”

这明明是野菊好不好!

薛沫然循声望去,原来是一楼的一处房间,窗子开了一半,一位模样还行的女孩站在窗边,不怎么友好地看着自己。

薛沫然打量她一番,看她样子虽然有点气鼓鼓,但是眼神却一直粘在自己手里的花上,薛沫然突然发觉自己一点也冲不起来,伸手绕过窗栏就把小野菊递到那女孩跟前,说道:“我是薛沫然,你叫什么?”

女孩似乎是微微愣了愣,马上又恢复了一贯的淡漠,慢慢接过花回道:“姒熙子,我叫姒熙子。”

薛沫然有些惊讶,上上下下看了她一圈才说:“你就是今天过生日的,姒熙子?”

女孩面露不耐烦,看了薛沫然一眼就要走,薛沫然赶紧伸长了手够着抓住她:“哎~别着急走~”

姒熙子略转了身看她:“干嘛?”

薛沫然笑笑说:“这里好无聊,我带你出去玩。”

我带你出去玩,这句话对于基本没有自由时间的姒熙子来说简直就有不可抗拒的魔力,从童年记事开始,好像就没有人跟自己说过这样的话,更加没有人这样做过。

谁敢在姒之山面前说,我带二小姐出去玩?

玩,这在普通孩子看来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对姒熙子来说却是无比珍贵和奢侈。在她身边只应该有接踵而至的各式课程,隔三差五就会出现的大小会议,陪在身边的人不是女佣就是家庭教师,连想养一只波斯猫儿的愿望都被姒之山驳回。

不要玩物丧志。

这是爷爷的原话。

虽然到现在为止也没有搞懂到底养猫和玩物丧志之家究竟有什么联系,但是姒熙子习惯了接受爷爷灌输给自己的所有理念和思想,也就顺理成章地照着做了。

于是,对于姒熙子来说,突然闯进自己生活的薛沫然,是完完全全的叛逆者。

这个和自己同岁的女孩子,了解各种各样的新鲜事,她知道这座城市的电视塔在什么地方,承诺会带着自己去俯瞰全市的风景,她知道海滩上什么时候会留下大红色的海星,信心满满地保证会捡满满一筐来送给自己,她还知道全市最好吃的炭烧奶茶在哪里卖,说了无数次要跟自己喝到吐为止。

虽然一次都没有成功过,但仅仅是简简单单的描述,足以让姒熙子搁在心里细细地品上好几天,于是所有的枯燥乏味,似乎也有了点起弥合作用的润滑剂。

薛沫然,这个漂亮又耀眼的女孩子,是姒熙子世界里彻彻底底地叛逆者,然而,你也可以说,她是救世主。

尽管不能出去玩,偶尔来姒家陪姒熙子上课还是可以的,薛沫然人很大方,嘴也甜,常常说一两句话就把姒之山逗得哈哈大笑,这个时候姒熙子会暂停手里的事,抬起头看一眼爷爷,然后目光就一直落在薛沫然身上,直到老师提醒她继续下一章节。

之后,姒熙子发现,有了薛沫然日子也走得快多了,她可以以薛沫然跟自己约好的下一次见面的时间为一个小目标,一二三地这么算着,不知不觉就到了约见的时间,然后又开始计划再下一次。

事实上,一年时间之内姒熙子能见到薛沫然的机会不会超过十次,而每次两人待在一起也不会超过半天,如果要按单独在一起来算,恐怕连十五分钟都不到。

150分钟,两个小时而已,但是姒熙子觉得,这一年365天,七千个小时,能与薛沫然分享其中的千分之一,也是过去连想都不敢想的事了。

日子就这么过吧,一切都比原来要好了。

直到两人认识一年后的一天,薛沫然罕见地没有按约定出现在姒熙子家,而且手机和电邮都没有留下任何讯息,所有关于薛沫然的一切,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姒熙子突然发现,自以为深厚的联系其实不堪一击,就比如她连薛沫然家住哪里都不知道,她念书的学校在个区,她除了自己还有其他什么朋友,这一切,都一无所知,所以只要她不来这幢宅子,自己就跟她,没有任何一点牵连了。

于是同样罕见的,姒熙子向家庭教师告病一天,窝在自己房间,盯着天花板发呆,直到困得不行睡过去。

接下来的一周时间,薛沫然仍然杳无音讯,姒熙子仍然过着按部就班的生活,在爷爷书房读着该读的书,上着该上的课,去参加听不太懂的展览会。

七天,突然变得格外漫长。

也许还有一点煎熬。

不过是一切回到原点,恢复以前的模式而已,只要慢慢适应就可以了,姒熙子自我安慰,觉得自己足够坚强走完该走的路,然而在客厅看到等在那里的薛沫然时,她才突然醒悟过来,这念头是有多傻。

“我跟爸爸到日本去了一趟,一路上都很匆忙,没来得及跟你说。”薛沫然见到姒熙子马上解释。

姒熙子忽然有点想掷气,只哦了一声,让女佣接过外衣,一边朝自己房间走去,一边漫不经心地问:“旅行有意思吗?”

薛沫然跟着她走进来,又顺手关上门:“还行,枫叶挺美的。”

说着习惯地脱了鞋,往姒熙子的床俯身倒去,又长长舒了口气:“还是你这里最舒服。”

没听到回应,薛沫然偏过头,发现姒熙子正在书桌前忙活什么,她瓮声瓮气地又问:“你生气了?”

“没有。”姒熙子的声音仍然不咸不淡。

薛沫然不屑地笑了笑,没再说话。

墙上的挂钟指向六点,姒熙子把书整理了一遍,问:“天要黑了,你还不回去?”

“嗯。”薛沫然像是睡着了,翻了个身说,“我跟你爷爷说过了,今晚我在你家住。”

姒熙子颇为吃惊地抬起头:“为什么?”

薛沫然看了她一眼:“因为太晚了啊。”

这是理由还是结果啊?

姒熙子说不出自己的感觉是惊讶,还是惊喜,直到吃过晚饭,两人洗了澡一起倒在床上,她才判断出来,对今天薛沫然主动提出留宿,自己其实很开心。

例外地没有上晚课,姒熙子靠在床头读一本旅游手记,薛沫然凑过来问:“你在看什么?”

姒熙子说:“旅行方面的。”

薛沫然跟着她看了两页:“日本?你也想去日本?”

姒熙子看她一眼:“我看看那岛国有什么好风光。”

薛沫然笑了好半天,一把揽过她说:“看什么书啊,听我给你讲就可以啊。”

姒熙子撇撇嘴:“我不稀罕听。”

薛沫然不管,只硬拉了她一起躺下来,说:“我讲得比书上好多了。”

姒熙子被她摁住动弹不得,只好听她滔滔不绝地讲着自己旅游的所见所闻,一口气说了四十分钟,直到说得没有力气才停下来,姒熙子侧着身子看她,问:“还有呢?”

薛沫然偏过头来看她说:“没了……”

姒熙子笑了笑,顾自撑着手肘直起身子趴到薛沫然身边,仔仔细细地看着她,薛沫然看看她说:“真没了,要不有机会我们一起去,亲眼见见就知道了。”

姒熙子没说话,兀自伸出手来摸了摸薛沫然的脸,低头吻了她的额头。

只是轻轻一啄。

薛沫然一点不惊讶,姒熙子也一点不紧张,就好像两人都知道这个吻会自然而然地发生,只是时机和地点的问题。

姒熙子没有马上离开,仍用那有点疑惑,又坚定地眼神看着薛沫然,薛沫然突然伸了手把她勾下来,一下就准确咬住了她的嘴唇。

青涩又激动地痴缠了一阵,薛沫然认真问姒熙子:“阿熙,今年你多大?”

姒熙子说:“15.”

薛沫然笑了笑:“我也是。”顿了顿又问:“你喜欢我吗?”

姒熙子看了薛沫然一阵,点点头。薛沫然摸着她的脸说:“我也喜欢你,也许从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了。”

连告白也如湖水一般温婉柔和,毫无间隙和猜疑,你这么说,我这么听,然后是死心塌地的相信,这就是纯粹又刻骨铭心的初恋。

两人互相注视着对方的脸,姒熙子低头下来亲昵地蹭了蹭薛沫然的脸颊,说:“你突然走了,其实我很不习惯,好希望你能一直在我身边。”

薛沫然抬手摁住她肩,问:“想不想让我一直记着你,到哪儿都不忘?”

姒熙子愣了愣:“什么意思?”

薛沫然拉过姒熙子的手,说:“我们一起做一件事,这样谁都忘不了对方,永远是最亲密的人,好不好。”

薛沫然的声音一如既往有那魔力的诱惑感,姒熙子不自觉点头,薛沫然见她答应,抿嘴一笑,再次把姒熙子勾下来含住了她的唇。

只是这次,不同刚才试探式的轻触,这是情窦初开,初初释放情-欲的信号。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预计有两章,两人从相识到分开都要交待

下一章要写分手之夜,还在纠结尺度问题,如果不重点的话,体现不出两个人的那种极爱极恨,但是如果重了,又怕童鞋们承受不住晕过去,呃。。。。

不过写起这两只小萝莉感觉格外顺手啊,阿熙小时候好可爱(*^__^*)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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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番外 ...

艾敏斯特学院从来不缺乏吸引人眼球的名媛绅士,然而今年备受瞩目的却是来自亚洲的女学生姒熙子和薛沫然,这两位黑发白肤模样俊俏的东方少女总是一起出现,无论去教室上课还是出席学院活动,有姒熙子的地方就能看到薛沫然。这种集聚效应无形中让两人的曝光率再次翻倍。

“彩虹俱乐部?”薛沫然趴在桌上,把刚才接到的传单拿出仔细研读了一遍,问,“是同志维权组织?”

姒熙子正低头跟着教授的讲解做笔记,一边写一边回答:“听说是性解放聚会。”

薛沫然笑起来:“你懂得还真多。”顿了顿又说,“我想去看看,反正周末又没有事做。”

姒熙子顿了顿,说:“这周不行,爷爷让我回去一趟。”

薛沫然一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姒熙子说:“今天才周二,还不够早?”

薛沫然看看姒熙子说:“那答应之前你也应该先跟我商量一下。”

姒熙子耐着性子又写了两行,说:“又不是第一次,你激动什么?再说爷爷决定的事我能改?”

薛沫然声音有些冷:“不是第一次,所以我应该习惯了?看你想走就走,我跟白痴一样还在想跟你怎么过周末。”

姒熙子微微皱了皱眉,看讲台上教授已经注意到这边有动静,压低了声音:“回去再说。”

薛沫然毫不在意,只管随意翻了几页书,说:“这次,不准走。”

姒熙子没答话,薛沫然偏头看了看她,那眼神分明是在等姒熙子的肯定回答。

然而姒熙子只淡淡吐出几个字:“不可能。”

薛沫然咬牙:“算你狠。”末了腾地起身,凳子砰的一声倒地,全班十五个人,再加上讲台前的老绅士教授,齐刷刷地看过来,目光全定格在薛沫然身上。

姒熙子极力压住心里的恼火,伸手拽过薛沫然说:“坐下来。”

薛沫然甩开她:“你尽管去伺候你家老爷子,我不会管你,你也不要再管我。”

声音不大,在姒熙子听起来却无异于火上浇油,幸好两人说的是中文周围没人听得懂,只是瞪大了眼睛猜测发生了什么事,姒熙子咬咬牙,朝教授微微鞠了一躬,说了声:“I’m sorry”,随后硬拽着薛沫然离开了教室。

之后仍然是半软不硬的道歉和认错,薛沫然都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不管之前两人是否有过什么计划,姒熙子总是可以在任何时间轻飘飘地说一句就消失,而且随着次数增多,消失的时间也开始变长,先是以周末算的一两天,然后是需要请假的四五天,最久的一次整整过了半个月才从国内再次回到学院。

然后为了凑齐学分,姒熙子只能在剩下的时间加倍修课,经常深更半夜还在查资料写论文。

看她那日理万机的模样,薛沫然突然感觉反而是自己成天没正事儿了。偏偏姒熙子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婉,该体贴的体贴,该温柔的温柔,总的来说,情侣交往过程中该做的事,该说的话和该有的态度,她一样也没有落下,除了偶尔的抱怨和小闹,薛沫然完全找不到可以和她掷气的理由。

所以每当姒熙子离开伯明翰,只剩薛沫然一个人在两人的屋子里晃荡的时候,她常常会产生幻觉,自己其实是个怨妇加寡妇。

所以在复活节假期结束,姒熙子参加完在伦敦设展的山石蝶精品巡览会回到伯明翰的当天晚上,在薛沫然手机里发现不清不楚的短信时,一切似乎都顺理成章。

“我很喜欢你,还想再玩吗?”署名只有字母Y,紧跟着一个下流至极的表情符号。

薛沫然会出轨?会做对不起自己的事?还是她已经把该做的都做了?

被搅得彻底心烦意乱,在空无一人的图书馆待到凌晨三点,姒熙子终于决定回去和薛沫然好好谈一谈。

回到两人的住处,看到闭合着的门,姒熙子拿钥匙开门时突然有种安稳感,因为她确定薛沫然在里面,这会儿应该睡熟了。

也许是自己想多了。

姒熙子把门打开,意料之外地听到一点动静,推门的动作戛然而止,因为她已经分辨出来这声音,分明就是情欢之语。

现在是凌晨四点,不早不晚,敢情是笙歌了整整一夜?

姒熙子紧紧拽住门把手,用了最大努力稳定心神,最后把门合上,返回到楼梯间。

情绪到达最高点的时候反而会格外平静,不知是自己专属还是人人都会这样,姒熙子坐在楼梯间的长凳上,翻出手机查看之前存下来的短信,这一时反而把刚才还在脑海中腾地乱撺的画面给压了下去。

一直到天色蒙蒙发亮的六点钟门才打开了,姒熙子仍顾自低头看短信,只用余光扫到走出来的两个人是一男一女,举止亲昵。最后出现在门边的是薛沫然,姒熙子终于抬起头,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你早回来了?”薛沫然语气平静,“我以为你要在图书馆待整个晚上。”

姒熙子说:“回来得不巧,打搅你了?”

薛沫然没再答话,转身朝屋内走去。姒熙子跟上去,啪的一声关上门,竭力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激动,说道:“你最好能有个合理解释。”

薛沫然靠在窗边:“你看到的,你想的,都是事实,我没什么好说。”

姒熙子深吸一口气:“好,很好。”

薛沫然看了看她问:“你想要跟我分手?”

姒熙子没说话,薛沫然又说:“我能说的是我不会跟你分手,我跟他们只是玩玩而已。”

姒熙子看薛沫然一眼,眼里满是失望,站起身来就要走,薛沫然赶上前一步拉住她:“我们什么时候成这样了?”

姒熙子咬牙问:“你来问我?”

薛沫然说:“你觉得自己没有错?那你有没有为我想过,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动不动就扔我一个人在这里,我经常半夜就惊醒,脑子里全都是你离开我的场景。”

姒熙子说:“所以你就找人来3P?”

薛沫然顿了顿说:“这样就不会那么害怕了。”

姒熙子叹了口气:“你害怕什么?我做的事还让你不够相信我?”

薛沫然突然哭出声,一把抱住姒熙子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突入其来的风波如鲠在喉,然而却换来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内两人的相安无事,虽然姒熙子没有明确表态,却明显增加了待在家的时间,要做论文也会把资料带回来在书房完成。

然而姒之山的召唤仍然如期而至,姒熙子不得已跟薛沫然说明情况,之后回国待了整整一个月。

薛沫然表现平静,还很难得的送姒熙子到了机场。

姒熙子理所当然的以为,上次的事不会再出现了。

这种在以后看来着实有些天真和幼稚的想法,面对现实之时果然不堪一击,当姒熙子看到满屋子情乱之后的痕迹,薛沫然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她终于觉得心底一直压抑的某种情绪爆发了。

跟恋人吵得面红耳赤这种事不可能发生在姒熙子身上,她只简单收拾了点东西,随后就避到临时住处去。

毫无意外,薛沫然再次道歉,并且哭着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

看到一向骄傲的薛沫然在自己面前哭得稀里哗啦,姒熙子不可能不动容,何况她明白,自己一直爱着的人,只有薛沫然,如果能够容忍薛沫然其他错误,为什么不能把这个看起来是背叛其实也可以淡化成普普通通的错误,也一并原谅呢。

一切错误皆以爱的名义发生,最后又以爱的名义被原谅。

如果这就叫纵容,姒熙子在圣诞节前夕的新年假期里才再次明白,纵容的代价就是让所有痛苦加倍再次袭来。

当姒熙子在进期末考场的前一刻,看到薛沫然发来的含义不明的短信:我-要-死了,虽然心烦,却仍然决定放弃考试赶回住处。

无论之前冷战得多么决绝,心痛得多么彻骨,姒熙子唯一没变的信念是,薛沫然与自己血脉相连,她绝对不能有事。

但是薛沫然真的会出事么?

姒熙子从来没有认真想过这个问题,她只知道此刻唯有见到薛沫然才能平息自己心中的慌乱和不安。

于是极其罕见的,被整个学院称为满分小姐的姒熙子,没做任何解释就放弃当日的主修课考核,迅速消失在考场之外。

这是傻吗?至少她推开房门前的那一刻丝毫不觉得,当然只是这一刻,下一秒出现的时候,姒熙子忽觉得周身气血骤然聚向头顶,然后就是不可遏止的一声大喊

“薛沫然!!”

大床上纠缠着两具赤条条的身体,薛沫然以上位骑在一个陌生男人身上,正面对门口的微微仰着头,听到姒熙子的声音只是正了正散乱的头发,露出一个颇为诡异的笑容,然而毫无意外的,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几乎想要夺门而出,然而手脚都不听使唤,姒熙子只觉得浑身都在发抖,脑中唯一的念头就是抓过手边任何可用的物件,狠狠地,狠狠地,砸过去。

床上的两人从情-欲中恢复过来,男人抱起薛沫然放在一边,朝门边看了一眼,问:“薛,你忘了关门?”

薛沫然撩了撩头发,笑而不答,男人看了姒熙子一眼:“这不是商学院的姒吗?你约好我们一起玩?”俄而又笑对姒熙子说:“嗨,东方美人,我也看中你了,怎么样,一起乐一乐。”

姒熙子把手机扔到薛沫然跟前:“短信怎么回事?”

薛沫然拿起来看了眼,笑笑说:“这个,我讲的是欲仙欲死啊,不过你肯放弃考试过来,我还是很感动噢。”

男人听不懂中文,问:“你们在说什么?”

姒熙子冷着声音对男人道:“你如果不想见警察就马上滚。”

男人有些奇怪,嘟囔了几句,捡了几样衣服,闪离了房间。

薛沫然起身:“我去洗澡。”

姒熙子关好门,不紧不慢地走上前,一把拽过薛沫然顺势扔在床上,力道有些大,薛沫然一时吃痛,却不吭声,只沉了眼神看着姒熙子。

“好玩吗?”姒熙子居高临下地走近了看她。

薛沫然笑笑,往后仰了仰了身子:“比跟你在一起好玩。”

姒熙子出乎意料地没有发火,只是坐到床边,手滑过薛沫然身上深浅不一的印记,说道:“你喜欢这种口味,我怎么没发现?”

薛沫然挪了挪了身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你不知道的事多了。”

姒熙子冷笑一声:“是啊。”话音刚落,突然抓着薛沫然的肩,拖着她硬逼着翻了个身,随即一手压到她的后脑:“这样让你很兴奋?”

薛沫然一点不反抗,只从散乱的头发缝里看着姒熙子笑了一声:“很兴奋,我~~~~~~~啊!!”

毫无预警的只手没入,薛沫然痛得咽下半句话,一边抓紧了床单。姒熙子看着她因为疼而皱到一块儿的眉毛,心突然被狠狠割了一下,这举动根本就超出了自己的理智控制范围,现在停止,还来得及。

姒熙子能感觉到手背挨着的薛沫然的柔嫩内里正在剧烈收缩,这是遭遇突然袭击之后人体本能的防御反应,反应有多强烈,就说明她有多痛苦。

然而姒熙子并没有收手,就算她打心底不想伤害薛沫然,但是此刻身体里分明有另外一股力量拽着她非这么做不可,而破解密码就是,薛沫然做个解释,服个软,或者,干脆边哭边撒个谎。

只要她这么做,自己也会跟她道歉。

姒熙子头一次觉出周身冷汗的滋味,她盯着薛沫然,看着薛沫然伏在枕头大口大口喘气,却咬紧了唇一言不发,身体里那股不属于自己的力量越发膨胀。

由此引发了更为激烈的一次回击。

薛沫然自始至终只抓紧了床单,咬紧了唇不再出声,就算无法忍受也仅仅是偏过头咬着枕头角,看着她这硬到骨子的模样,姒熙子只觉得最后一丝怜悯都烟消云散,她猛地拽着薛沫然把她仰面翻过来。

突然没了枕头的支撑,薛沫然无可抑制地喊了两声。

等稍微平静下来,薛沫然盯着天花板终于开口道:“如果你能消气,干-死我也无所谓。”

不是我错了,不是对不起,不是不会再有下一次。

姒熙子的心情突然再次平静起来,她突然感觉到,眼前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她认识的薛沫然,那个递给她小菊花的可爱少女,是不是早就被这个女魔活活吞掉了?

“除非你不敢。”薛沫然满脸都是冷汗,却仍勉强抬了头看姒熙子。

姒熙子闭了闭眼睛:“如你所愿。”

无休无止的纠缠,直到感觉有一股不同于yin液的液体流出来,姒熙子才缓慢离开薛沫然的身体。

一直蔓延到手肘位置,都是鲜红鲜红的血。

刚才那股邪力似乎消退了,姒熙子站起身来,望着窗外已经泛白的天色说:“明天我就回国。”

薛沫然气若游丝,回答不出姒熙子的话,姒熙子回过头来望着薛沫然说:“我们分手。”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写完了,是边吃巧克力边完成的,太恐怖了……

虽然煎熬,但是这一部分必须要交待,算是过渡章节吧,看得郁闷的童鞋们淡定,明天就恢复正规路线了

被自己吓到的佘仔求安慰~~o(>_<)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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