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致命调查》作者:夜凉明月【完结】 > 书香门第☆澜渊★致命调查.txt

第 5 页

作者:夜凉明月 当前章节:14977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23:41

古斯塔夫将他的头转回来,慢慢靠近,他想通过这种压力让林熠说实话。“你可以试试。”

林熠突然提起膝盖,尽管古斯塔夫已经发现,并且躲过了关键的部位,却很难完全躲开,被林熠扫到腰侧。不过林熠是躺着的,灵活度上差了很多。古斯塔夫顺势压到他身上,两只手控制住他的双臂。

林熠还想反抗,但是古斯塔夫更快,他先一步将身体挤进林熠的双腿之间。由上到下,用体重制止了林熠的挣扎。床垫晃了两下,古斯塔夫整个人压在了林熠身上。

两个人又僵持上,林熠的精神恍惚起来。头顶的人影慢慢模糊,和另一个面孔渐渐重合了。耳边又是那猥琐的声音,他知道自己此刻没有被绑住,但是却动弹不得,甚至喉咙里有了被充满汗水味道和臭气的衣服塞住的感觉。

他知道这些都是幻觉,他拼命告诉自己冷静,可是身体的反应更加真实,他甚至听到了他的粗喘。他只能在心里喊,谁来帮帮我。

“虽然我从来没有想过强—奸,但如果这是唯一让你说实话的方法我不介意试试的。”古斯塔夫的笑容突然僵住了。他看到林熠脸上一片晶莹,他用手抚上他的眼角,湿润液体的触感瞬间从指尖传到心里。

“我从不会让床伴哭的。”古斯塔夫的眼中出现了无措和迷茫的神情。林熠在他眼中一直是强势的、不服输的。他从来没有看到他这样软弱的一面,就像他也没有看到过他颤抖着开枪。

为什么要逼他呢,古斯塔夫觉得自己笨的无可救药,他来这里是想看林熠笑着拆开礼物而不是让他想起曾经的痛苦的。或许自己是想揪出那个伤害了林的人,在他面前显示自己的强大。可是他没有想过这会给林熠带来什么。惩治那个混蛋不会给林熠带来欣慰,带来的只有伤害。他竟然亲手伤害林。

“滚!”他听到林熠愤怒的声音,他知道现在应该按照他的话去做,否则他可能一辈子都不能靠近他了。可是不行,古斯塔夫无法说服自己就这样离开,让林熠自己承担。尽管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和林熠靠得这么近了。

古斯塔夫翻了个身,在林熠身边躺下,并顺势将林熠抱在怀里。意料之中的剧烈挣扎,当他们都躺下的时候,古斯塔夫的力气也没有比林熠大多少,可是他固执地一动不动。“我不能留你一个人在这里,”他说的很坚定。

林熠不再挣扎了,可是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连抽泣声都没有了,两个人似乎僵持在那里。

其实林熠陷入了回忆中。

那还是在他十岁的时候,随家人移民的他学习成绩一般,学校里什么样的小集团都容不下他。在美国的亚洲人都是极重视子女的教育,父母为了他的学习成绩整日牢骚不断,他就更不愿意上课。到了十八岁毕业,他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了。这时候他看到了一个不存在身份(人种)要求的职业,警察。

他们的教官是从战场上退役的前陆战队员,是个黑人,身材高大动不动就骂人。所有学员都讨厌他,却敢怒不敢言。某一日,林熠被叫到教官的办公室。同期的学员都带着怜悯的神情,目送他走进去。

那时候他还没有现在的格斗技巧,轻易地就被黑人教官制服,然后被绑在桌子上。不过是一顿打,林熠当时天真地这样认为。办公室的窗户都被很厚的窗帘遮住,几乎与晚上无异,狭小的办公室里,他只能听到悉悉索索的声响,却因为被绑着没法抬头看看四周。

是不是教官没找到打他的东西?当他看到教官爬上桌子,退下迷彩裤的时候他终于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了。他刚要叫嘴里就被塞进了那条充满汗味和泥点的裤子。那一刻他哭了,移民来八年,他第一次哭了。他是真的害怕了,在暴力强权面前害怕了。

然而事情与他想象的有些出入。

那个黑人教官并没有靠近他,他自己跪在那里动作,不时发出满足的叹息和嘶吼,好像屋里并没有林熠这样一个人。可是林熠被绑着,他的头直直对着离不开那具黝黑的身体。他只能闭着眼睛,可是听觉在这个时候更加灵敏,那声声粗喘好像就在耳边。他,被胁迫“欣赏”一个男人的自—慰。

林熠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的那间房子,他知道的是此后那个教官每次看到他都是一种威胁的眼神。一个月之后,一次训练中,他被要求埋伏在一幢模拟别墅的储藏室里。参与训练的学员从走廊经过,一间一间排查危险。

林熠在房间中,似乎又回到了那一天,他动弹不得。门口传来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他突然有了力气,一脚踹开了储藏室的门,对着走廊一阵扫射。所有学员,包括训练的教官都惊恐的看着他。

而后他被定性为幽闭恐惧症,不适宜做一个警察,将他送回了家。再之后,黑暗的小房间变成了噩梦,他一躺下就能听到耳边猥琐的声响,如果在夜里醒来就控制不住瑟瑟发抖。他很久之后才意识到,那个黑人教官做的是一种变相的强—奸。

然后他遇到了科林,一个有照顾人强迫症的男人。他总是喜欢在自己出冷汗的时候一下一下抚摸他,像抚摸小猫小狗一样。他给了他一份工作,他帮着他慢慢习惯在黑暗里独处。他很久没有这样抚摸自己了,林熠不自觉地将头更靠近那只手。

然而这里没有科林,没有科林!他惊恐的抬头,一双温润如水的眼睛注视着他。只看这双眼睛你不会相信他是欧洲最大的军火商,是一个可以把杀人轻轻松松说出来的人。

林熠猛地一翻身,背对着古斯塔夫,“你怎么还不走?”他讨厌自己话里透露出的软弱的感觉。

“我确实该走了,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完。”古斯塔夫意外地没有纠缠,他起身走到门口,又转过头来看着林熠,虽然林熠只给了他一个后背。

“很抱歉我今天晚了。那不勒斯的天气实在太差了,不允许飞机起降,我只能让飞机降落在罗马,然后买了火车票赶过来。”他看了一眼手表,“不过似乎还是没来得及。生日快乐,林。”

林熠自己也忽略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已经到了生日了?他知道自己这时候最应该反驳他“我的生日都被你毁了”,可是他没有说出口,在今天这样一个晚上之后,林熠说不出口了。相反,他轻轻地说了一声:“谢谢。”虽然声音很小,连自己都只能勉强听到。

海上赌场之行

离开林熠住的酒店,古斯塔夫阴沉着脸,随行的保镖和一直跟着他的司机都不敢说话。“卡尔,去查一查林到底遭遇过什么。”他说得很慢。

“阁下,我已经得到了一些材料,但是我认为林先生大概不会希望您知道。”

古斯塔夫微皱着眉没说话,只是伸手。卡尔无法,只能把文件夹递上去。回身又嘱咐司机开慢一点。他有预感,他们不会直接去机场了。

“卡尔我们去射击训练场,”古斯塔夫合上文件夹,“我现在很有在一些东西上钻出些洞的冲动。”

古斯塔夫不仅为林熠的过往而恼怒,还因为纸上明白的写着,科林已经解决掉了那个黑人。科林,古斯塔夫自己也说不出多讨厌那个名字。他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帮助到林,而那个科林……不过这个事情要谨慎,他要考虑林熠的感受。

再来说说林熠。古斯塔夫的出现使他的步调一下被打乱了。那些一辈子不希望被提起的故事又重新出现在脑海。可是,他不能指责古斯塔夫什么,那样的温柔也是他向往已久的。自从知道科林看着自己,但脑中有着另一个身影之后,他就抵制科林给出的温暖。

古斯塔夫眼中看到的只有自己吧?有些时候期望是可怕的,有期望就会怕失望。

林熠清晨又打了两个电话,确认了一些事情。这时候,咚咚的敲门声响起。林熠无奈摇了摇头,最近的访客怎么这么多?

“什么人?”他套了件衣服去开门。

“客房服务,林先生。”

“客房服务?”林熠没有要客房服务的习惯,连就餐都尽量在餐厅完成,电影里以“客房服务”名义的各种桥段并非空穴来风。

林熠打开门,一个穿着深褐色制服的服务生拖着一个银色的托盘,面带笑容一看就是酒店工作人员。他见林熠开门,恭敬递上一张淡黄色请柬,“威廉姆斯。古斯塔夫公爵问候林先生,公爵阁下希望邀请您参加丽姿号游轮前往地中海的旅程。”

林熠拿过请柬,上面是用蓝黑墨水手写的花体字,纸上飘散着玫瑰的香气,撒着金粉。林熠有理由相信这些是真的金子。他拿着请柬在手指间转了两下。“还好他没送件礼服给我。”他自嘲道。

“公爵阁下说,他会将衣服带到船上。如果林先生没有合适的礼服,可以到船上再找卡尔先生。”侍者公式化地说,“公爵阁下还说,你不用担心尺码,他清楚您的尺寸。”

林熠本来已经因为被古斯塔夫像女人一样对待而动怒,侍者的这句话一出,他反而笑了。“请你转告公爵,我不会去的。”

“林先生,公爵阁下并没有留下联系方式,我们恐怕不能帮你转达任何信息。”

林熠感到自己的脸颊抽搐了一下,古斯塔夫一定已经知道他会拒绝了。可是他可不是什么绅士,不会遵守什么“没有当面拒绝就要出席”的礼节。他不准备去了。

侍者看起来并不意外林熠的反应,他说:“公爵阁下说,白狐先生也想当面谢一谢你,请你务必参加。”

白狐和古斯塔夫走到了一起?这是一个有趣的消息,虽然他们这样的人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林熠心里一声叹息,古斯塔夫还真是了解自己,他现在对古斯塔夫和白狐之间达成的默契有了兴趣。况且,他还没弄明白古斯塔夫的把戏。

那就去看看吧,他对自己说。他还没坐过游轮旅行,还是免费的,古斯塔夫定的一定是最豪华的那一种,去长长见识也好。“行了,我知道了。”侍者礼貌道别,林熠关上了房门。

古斯塔夫玩什么他不知道,不过林熠知道史密斯一定想掐死他。从他接到林熠电话时气急败坏的声音就可以听出来。“林,你知不知道在周末的晚上打扰别人是十分不道德的!”

林熠看了一眼天色,“我这里是上午,显然我不知道你在哪里,我们时差多久。不过你可以不接的,等……结束了再接。”林熠也不确定他是不是听到了女人的娇喘,不过能让男人这么大火气的事情还真不多。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是一直不接你的电话,信号会切到科林那里的。你的保姆总是很称职。”史密斯没好气地说,BOSS没人愿意招惹。“说吧,又有什么事情。”

“你听说过一艘叫做丽姿的游轮吗?”

“丽姿?你问这个干什么?”史密斯突然严肃起来的表现告诉林熠,这艘船不简单。

“有什么来历,一位叫做古斯塔夫的阁下邀请我上船游览,我想着还是要先有些底。”林熠夹着电话,打开了笔记本,输入丽姿的英文,搜索引擎给出了上百万的结果。减肥胶囊、美容会所、服装品牌,不过没看到关于游轮的条目。

“我不建议你去,林。那艘船是去地中海的吧。”

林熠看了一眼请柬,上面只写着由希腊出发,没有写目的地,不过送信的侍者说过是去地中海的。于是他回答道:“应该是,怎么了?地中海也有海盗了?”

“相信我船上的人会比海盗更危险的。”史密斯说,“你一定已经搜索过这艘船了而且什么消息都没有。这艘船并不是大型游轮,不属于任何船运公司,也没有参与商业运营。事实上,这艘船是地中海地区最大的移动赌场。”

“赌场?”林熠知道有一些人喜欢在海上玩这些,不过只是耳闻。

“是,赌场。虽然现在使用钻石、黄金甚至石油期货已经成为黑市通行的做法,不过相信我,洗钱这个行业还是长盛不衰的。”

林熠表示赞同,赌场向来都是些钱的绝佳场所。赌场日进斗金,极大地流水也不会引起怀疑。且在赌场,输钱赢钱都没有什么道理可言,也就不好让人抓住把柄。至于选择游轮作为赌场地点,大概是看上地中海的复杂性了。

地中海分割了欧洲和北非,周边国家众多,相应的,对于地中海的控制和执法也不明确。这种模糊的“人人管”到“人人不管”,给了海上赌场极大的便利。

海上的博彩业由来已久,中国的澳门,印度等地方都有豪华游轮赌场。不过这些都是静止的。丽姿号则是环球航行的游轮,欧亚和北美的地下势力像乘客一样进进出出。如果要排出一个黑道版全球首富,前十应该能在这艘船上合影。

“林熠,那艘船上不允许带手机,如果他们切断了与卫星的联系,我甚至找不到你。你还是不要去了,太危险。”史密斯担忧地说。

林熠却依然轻松,“我说什么都要去的。你给我的定位装置我会带上,他们不会屏蔽卫星的波段。实在不行,我们可以找国际刑警帮帮忙。”

“好吧,你自己小心。”史密斯了解林熠,他决定了,那就一定要去做。“小心古斯塔夫公爵,他……林熠,你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人,但是生意对他来说更重要。”

“你不会也相信传言了吧?老实说,我爱上他的可能性比她爱上我的都要高,我清楚古斯塔夫是什么样的人,也不会自恋地以为他真是对我一往情深。”

林熠话说出口,却有点心虚,只好尽快挂掉电话。“我要准备一下了,估计古斯塔夫也没有心思与我绕弯子了,我们六月份迈阿密的海滩见。现在你去补偿你床上的小猫咪吧。”

Piraeus港口停靠着几家经营希腊爱琴海之旅的邮轮公司的船只,丽姿号在其中还算是比较大型了。游轮内部设有供乘客生活使用的一切设施,能够满足舒适的奢华生活水平要求,并且内设各式各样的娱乐设施。

像林熠这样的生面孔是需要登船检查的。不过卡尔已经站在底层甲板上,看到林熠到来,他恭敬地鞠了一躬,“林先生,你能来真是太好了,公爵阁下一直担心你会错过了开船的时间。”

“我是想来看看最大的地下洗钱窝点长的是什么样子。”

卡尔似乎不介意林熠已经知道丽姿号的用途,说:“欢迎光临,请随我来。”

林熠被带到了房间,这样的船自然没有头等舱、二等舱之类的划分,船上的乘客都不缺钱。

“古斯塔夫呢?”林熠问,他此行的目的不是参观赌场或者这艘豪华游轮,找古斯塔夫问清楚才是重点。

“公爵阁下因为一些必须亲自处理的事情还没有上船,不过阁下说会赶到的。”卡尔似乎因为林熠主动提起他的主人而有些高兴。“阁下到了我会来通知您的,在此之前您可以先休息一下。”

送走了卡尔,林熠环顾四周。五星级酒店的配置,因为现在还停在港口里,几乎不会让人感觉到是在船上。他掏出手机,果然没有信号,也没有无线局域网。如果船行驶到地中海里,他就像被困在了孤岛上。

不知道为什么他又想起了古斯塔夫说过的话:“我会保护你的。”

你会保护我吗?

不正常的林熠

林熠是在甲板上遇见古斯塔夫的。晚上从餐厅回来他选择在甲板上吹吹海风,就看见那人和船长有说有笑的走过来。认识船长也是因为史密斯给他看过照片。这艘船及其正规的配置了人员和设备,看上去就是正经的游轮。

林熠在犹豫要不要和古斯塔夫打招呼的时候,他先走过来。“林,很抱歉我来晚了。”他并没有给双方介绍的意思,船长似乎也没有要认识林熠的想法。他礼貌地与古斯塔夫道别,然后把空间留给了两人。

“为什么不介绍一下?”林熠看着船长离去的方向问。

“不需要,你以后大概没机会再上这艘船了。”

“确实,”林熠一笑,“你们这些有钱人的娱乐我是没有机会了。”

“不是这个意思,”古斯塔夫示意林熠到前弦上,“这艘船远比它看上去危险,如果不是和我一起,不要到船上来。”

林熠摆出夸张的吃惊表情:“公爵先生什么时候该当保镖了,我可没有那么多钱请你做保镖。”似乎他自己也觉得没必要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于是换了个话题问:“我很感兴趣,到底军火商是个什么样的职业?”

“你认为呢?”两人到了第四层甲板,从这里可以进到船中的咖啡厅。

林熠想了一下,“我没有注意过,曾经看过一个电影,《战争之王》,你知道吧。”

古斯塔夫点点头,示意林熠继续。

“我的印象里,军火商就是那个样子。天天奔波在世界上最危险的地方,南非那些最贫穷却最暴力的地方,卖AK-47或者各种轻型武器。卖这样的东西你们真的有利润吗?”林熠的视线没有放在古斯塔夫身上,他似乎随意的浏览者周边的商店。

“怎么突然关心起我的生意了?”古斯塔夫的话里透出点点笑意,仔细看,林熠的脸色有些变了。“军火商也分不同的等级的。”

“等级?”林熠的一点尴尬被这个有趣的说法赶走了,“难道是按照卖的东西大小或者贵贱来分的?”

“算是吧。你觉得世界上最大的军火商是谁?”

林熠一皱眉,“美国总统?如果只看交易金额的话。”

“所以就衍生出一种国家级的军火商。我们控股那些为国家设计建造最先进武器的公司,以此来获得合法的极大的利润。”

“你还真在洛克西德马丁公司有股份!”林熠只是听过这些传言,毕竟古斯塔夫不是美国人,而美国最先进战机和反导系统的设计、供应商,怎么会卖给外国人股份?

“还有通用,不要以为那家公司就做做汽车、医疗设备,他们的坦克做的也不错、核潜艇和宙斯盾都是不错的。当然还有雷神,做防空导弹的那一个。这样看起来我的生意还真是不少呢。”古斯塔夫轻笑起来,虽然这真不是什么轻松的话题。

“你觉得这是值得炫耀的事情?世界上的紧张局势都是你们制造的。”林熠嫌弃道。古斯塔夫不置可否。

“其他的军火商呢?没有本事买下这些公司股份的,有没有像《战争之王》里演的那样的军火商?”

“当然有,去年叙利亚的战争你还记得吗?我们有一位同行,曾经开了一艘旧的军舰,装满了你说的AK-47,政府军和反政府武装谁交了钱就自己上去拿。你说呢,这样的军火商通常是没有政府背景的,不过,利润也是很可观的。具体我倒不是很清楚,我经营的是家族生意,一直都是和守法良民。”

林熠瞥了他一眼。此时船已经离开港口,两人找了位子,心平气和地喝了一下午咖啡。谁也没有提这次航行的目的。这样的气氛太好,不忍心破坏。

林熠回到房间,看到自己的电话有未接来电。普通手机信号没有,但是通过海事卫星传输信号还是可行的。史密斯让自己确认信号,他回复了一个信息,没有新的消息进来。越少联系越不容易暴露。

林熠倒在床上,自己竟然就这么跟着古斯塔夫跑到世界上最危险的船上来了。有些时候不愿意承认,但是古斯塔夫确实是一个很有吸引力的男人。对女人和男人都是。

吃过晚餐,林熠的海事电话有新消息来了。是科林发来的,很长很长。林熠看了两行,扔下电话,几步跑到门前张望了一下。将门栓死才回来继续看。

天渐渐黑了下来,房间里没有开灯,房间的窗口不大,但月光很好,透过窗□进来。林熠已经在床上坐了一个小时了,看样子还要继续坐下去。突然他把手里的电话一下扔到墙上,脸颊上似划过一道晶莹的痕迹。

仿佛一个小时又仿佛只是几分钟,林熠做了决定。他起身,拿毛巾擦了擦脸颊,换了一件礼服,去甲板三层的舞厅。每艘豪华游轮上都少不了的配备包括宴会厅和游泳池。上流社会通过这样的社交形式,谈笑间决定动辄上千万的生意。而在这艘船上,大概是谈笑间决定人的生死。

林熠以为这艘船上应该有不少乘客的,可是他只看到了四位在国际刑警红色通缉令上的人物,真是一个小型聚会。林熠的心又凉了几分。可他还是努力做出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大厅里的人并不多,生面孔很快引起了几个人注意,他们本来三三两两地在一起交谈,或者喝着香槟,此时都停下来,注视着他。

如果是平时,林熠一定会感到浑身不自在。不过此刻他心里压的事情太沉重,对周围明显失礼的打量的目光熟视无睹。

古斯塔夫也看到了他,告别了身边的人向他走来。他穿了一套合身的燕尾服,衬出一种莫名的高贵,尽管这是一身最标准也最不出彩的制式服装。

“我以为,你对这种遍布着虚伪的恭维和刻意的试探的场合不感兴趣的。”他的声音很迷人,林熠一直这样觉得。样貌也是,品味、修养、学识,没有一样不是高人一等的。他看着他,还能遇到这样的人吗?或许不能了,不能了。

“我是来找你的。”

古斯塔夫一愣,林熠没有主动找过他,从来都是他找林熠的。“有什么事情吗?”

“我找你有些事情,嗯,等你忙完了我再找你。”林熠又有一点踌躇,他刚刚出门的时候鼓起的那些勇气突然没了。可是古斯塔夫不会让他退缩,他眼光一示意,卡尔立刻上前。“林先生,不如我先陪你回去。”

古斯塔夫打断他。“到我的房间去,我随后就到。”而后回到他的圈子里,应该是和所有人致歉。卡尔站在身边,林熠知道这是“跟我走”的意思,他原本也是要找古斯塔夫,就跟着卡尔,去了古斯塔夫的房间。

古斯塔夫的房间的桌子上放着几本书,他似乎很喜欢看书,房间、飞机上、车上都有几本,英语、德语、法语他都很擅长。这是真正的贵族教育。

“你今天的状态不对。”温柔低沉的话语在耳边想起,林熠吓了一跳。“你平日不会这么没有戒备,发生了什么事?我们下午分手的时候你还很正常的。”

“我说我终于想通了要及时行乐,所以准备勾引你,你信吗?”林熠反而将自己向古斯塔夫身边凑过去。

古斯塔夫绕过他在扶手椅上坐下。“林,你不需要这样,我任何时候都愿意给你提供帮助。”

“你以为这是一种交换?还是说你和原来的床伴都是所谓的交换关系。”林熠的声音轻佻浮躁。他特意将头探到古斯塔夫耳边,颈部的线条拉得很长。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古斯塔夫见过很多笑容,女人和男人都喜欢在他面前展现各种妩媚柔情,但是林熠的一笑还是让他心头一震。他清楚这是林熠可以做出的笑容,可是还是忍不住为此吸引。林熠的五官长的很柔和,房间里的吊灯灯光将橘红色的光投射在他脸上。他们离的很近,近到古斯塔夫可以看到林熠脸上软软的绒毛,在自己的呼吸下轻轻摇摆。

古斯塔夫强压下想要吻他的冲动,“到底怎么了?林,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帮你的,你不需要……这样。”

林熠坐回到椅子上,“我要是说我就是来勾引你的呢?你会怎么帮我?”他不屑一笑,却看到古斯塔夫认真的神色,道:“原因那么重要吗?我今天来就是想勾引你。我想。这个理由不够吗?”

林熠端起酒杯,晃了晃,突然将杯子里的液体顺着领口一股脑倒进去。“听说男人送女人衣服是为了帮她脱下来,这身衣服是你送的,是不是也存了坏心思?”

“呀,他们说应该是嘴里含着酒,慢慢从嘴里溢出来的。”林熠微撅着嘴,看了一眼空空的酒杯,又给自己倒了一点。他端着杯子凑到古斯塔夫身前,拿手指勾着他的领结,“你看看是不是这个样子?”

古斯塔夫看着林熠晕湿的胸前,衣服紧紧贴着皮肤,再看看他微眯着眼睛笑得妩媚,突然觉得有一句话林熠说的很对。原因不重要,至少现在不重要。他突然发力,将林熠拉到身前,吻上泛着水光的双唇。

小黄牌退散

林熠亲|吻的经验并不丰富,但这不代|表他一定要按照古斯塔夫的步调走。他一推,将古斯塔夫推回了椅子上,“说了是我要勾引你,乖乖坐着等我勾引。”

古斯塔夫被逗乐了,他坐回扶手椅上,好整以暇地说:“好啊。”那笑容在灯光的映射下多了几分醉人的风韵。

林熠不敢抬头,怕微红的脸颊被看到,却听到那个人调侃:“你都不看我,怎么勾引我?”他下意识抬眼,正对上微红的唇|瓣,湿|润的,不知道是刚才谁口|中的液|体。轰的一声,脸颊滚|烫。

“你坐好。”

“好。”古斯塔夫坐下,却拉了林熠到身边。“离那么远怎么诱|惑我?其实你不用做什么。就这样看着我,我也禁不住诱|惑。”他看着林熠长而浓|密的睫毛,因为不甘和羞怯而湿|润的眼睛,泛着不自然潮|红的脸颊,一阵燥热泛了上来。

“勾引,你还是以后再学吧,我们今天先学学别的。”古斯塔夫定定地说。

“我是不是连这个也做不好。”林熠自嘲道。古斯塔夫没有回答,他拉着林熠的手向下一探,不意外的看见他连耳朵也红透了。“所以我说,你不用勾引我的,我在你面前没有什么自|制力。”

林熠觉得自己是疯了,可一个人总是要疯上那么几回的。耳边挑|逗的低语,陡然上升的体温,等林熠回过神来,自己已经不着寸缕,领结却还挂在脖子上。“不专心”古斯塔夫拿犬齿轻轻磨着林熠的鼻尖。

说不害怕是假的,自从曾经的那段经历之后,他就再没有和别人躺在一个床|上。他下了一个硬盘的GV,甚至买了一个男性充|气|娃|娃,可是肌肤相亲的温热触感却没有过。他僵硬着身|子,紧紧|抓着身下的天鹅绒床单。

他感受着古斯塔夫亲|吻他的脖颈、耳朵,湿|润的触感和温热的气息萦绕着。唇|瓣被细细摩挲,浅浅舔shì,继而伸进口腔里,扫过僵硬的内|壁。缓慢的挑|逗,感觉慢慢积累,这样的厮|磨更像是一种温柔的惩罚。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美?”他暧昧的呢喃,灼|热的气息直扑进耳朵里,林熠不禁抖了起来。古斯塔夫带着笑意,脸颊轻轻摩挲他的肌肤,手指从腰间爬上胸膛,带着比身下人各种热的温度,一点一点向上。似是不经意划过一点茱萸,绕回来反复流连。

“唔。”突然间的刺痛带着润|湿,X首被舌|尖和齿尖反复揉|弄,林熠不自觉地躲避,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身上的人安抚的笑着,手却不老实的慢慢向后移动,顺着腰线划上两丘。纤长的手指在两股之间流连,顺着缝隙滑|进去,摸索着入口。

林熠紧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伸长的脖颈和滑|动的喉结却出卖了他。古斯塔夫放过了他的胸前,转而那舌根抵着他的喉头,引起胸膛的剧烈的起伏,“嗯……”。

林熠下|半|身已经起了反应,这个鲜少见人的部位和它的主人一样闪着兴|奋的泪光,古斯塔夫却想没有看见一样,专注地在入口处开拓,指尖浅浅探|入,又撤了回来。

“放松。”他皱着眉头低语,看到林熠表情,似乎明白了,一只手探到了身下。显示缓慢的用虎口揉|搓,慢慢地加重力道,带上了蹂|躏的意味,指尖扫过顶端沿着褶皱画圈。微微的痛楚带来了更大的战栗感,着甜|蜜的折磨却没有结束。古斯塔夫俯下—身,慢慢含|住了。

极大的生理和心理的满足感带来了无法想象的冲击,林熠慌忙地抬起一只手咬住,阻止那羞耻的呻|吟声,脊背紧紧|贴着床,不安的扭|动。想逃离那灵活的唇|舌,却也想要更多。那狡猾的舌|头,绕着敏|感的顶端盘绕,又顺着脉络往返,像巡视自己的领地一般。林熠的双|腿痉|挛般颤|抖着。

不只是谁的液|体打湿|了前端,顺着器官的线条慢慢滑落到床单上,一片晕湿。“别……”他已经没有了别的感觉,只知道那个人带给他的灭顶快|感。他挣扎着抬起上身,看到一双迷人的眼睛里,满是欲|望和迷恋,注视着自己。

如上好的媚药,从心底震散,传到四肢百骸又都聚拢到身下,意识恍惚起来,硬|挺的肿|胀和疼痛却更加清晰。吞咽的动作和摩擦的声响清晰无比地传入耳膜,和着若有似无的水生。突然间爆发,一片空白……

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在耳边回响,身后有人贴了上来,灼|热的躯体相互摩擦,传递着更极致的温度。大|腿被从后面分开,一个膝盖坏心眼的顺着大|腿内|侧摩擦。林熠下意识想躲,一双手臂牢牢圈住他,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接受煎熬。

无助地发出几个音调,一只手上前将他的手拉出来,“要出|血了。”紊乱的喘息根本复发凑出一句完整的话语,只能控|制着不泻|出甜美的呻|吟。

身后一阵微凉,酒香散了出来,手指随着润|滑慢慢深入,在里面打着转。另一只手指很快跟进,带来一点肿|胀的怪异感,第三根的进入微微有些疼了。手指重复着进出的动作,有些急切却不失温柔。

“还好吗?”提问的人没有等回答。身后就突然空了,而后一个更热的器官抵上。

疼。那个地方正接受着另一个人的硬|物。不同于任何的器|具,灼|热、跳动的感觉和自己的心跳融合。被占有的屈辱感和性—爱带来的快|感相互交织。

轻轻的接|触已经被不留余力的冲撞取代了,内|壁摩擦带出无法想象的热度,然而属于欲|望的烈火却更加汹涌。汗水顺着脊背的曲线流下,汇到从股间溢出的酒液之中。

手指再一次伸到身前,唇齿轻轻含上他滚|烫的耳|垂,轻轻吮|吸。“没有做过吗?”

“你指什么……呼”古斯塔夫没有给林熠喘息的空隙,他的表现已经很好地证明了他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况且他已经调|查的很清楚了。

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林熠一阵恍惚,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呢?自己到底在害怕什么,害怕事情真的和自己想象的一样,害怕从此以后就没有机会再见到古斯塔夫,或者害怕他们会变成仇人。所以才义无反顾,用这样一场激烈的性—爱来留住最后的美好。

至少还有过美好。什么时候开始,这个人在自己心中有了不一样的分量。古斯塔夫不缺少情人,也和自己不一样,他不是天生的同|性恋者,他们的关系大概也就止于此了。

“要吃宵夜吗?卡尔做了小甜饼。”耳后敏|感|部|位被随着话语而来的气息弄得有些发|痒,林熠躲开,撑着坐起来。

“已经很晚了,你住一晚也没关系的。”

“不用了。”林熠粗|鲁地扯着裤子套|上,下床走到门口捡起外套。开门,在门未关上之前他听到有人说,“连再见也不说吗?”

是再见还是再也不见……

既然丽姿号是为了洗钱而设计的,赌场自然是他最值的参观的部分。与其他大型赌场不一样,六层甲板上近千平米的大厅里只摆了两张桌子。一张用来玩Texas Hold’em poker(德州扑克),一张Five Card Stud(梭哈)。

林熠到的时候,赌局还没有开始,黑市巨头们三三两两的围在吧台旁边喝酒。“来齐了,来齐了。有人招呼道。”人们的视线都转到林熠身上。

古斯塔夫走上前,“我以为你需要休息一下的。”他的眼中有一些担心被林熠选择性无视。他环顾四周,“你们是在等我?”

“当然,威廉姆斯一定要确认你没有事了才开赌局。还好你在午饭前出现了,我可不想饿着肚子上赌桌。”

“不如让林先生和我们玩一把。”说话的人是白狐,他的脸色比上一次林熠见到他的时候更苍白,右手上打着石膏,还拄着拐杖,看来和伊丽莎白经过了一场恶战。

周围的人暧昧地笑起来。赌桌上经常坐着女人,她们并不参与游戏,只是给客人们翻牌。在他们眼中,林熠大概和那些情|妇是一类。古斯塔夫的说法更证实了一般,“好主意”他说。

“可惜了,我没有那么多的筹码,没有和你们坐在一张桌子上的资格。”林熠咬着一张桌子四个字,表明自己不是也没有当别人情人的愿望。几位大佬的脸上表情不一,但都带了一点看好戏的神态,看古斯塔夫如何拿下不听话的小豹子。

但是,古斯塔夫让他们失望了,他轻描淡写地说:“你拿我的筹码吧,我想,我的朋友们应该不会让我输得破产了。”他走到房间角落休息用的沙发上坐下,表示自己无意于参与赌局。

周围的目光更是戏谑,还有人吹起口哨。而林熠,面上摆着吃惊的神色,心里却悲凉。一切按照自己意料之中的发展,为什么不能有些美好的“意外”呢?

窗外,海风习习。

摊牌(补图)

既然是为了洗钱,自然不会选什么复杂的赌博方式,像梭哈这样靠运气有进有出的才能达到洗钱的目的,于是众人在梭哈的桌前坐好。林熠看了眼手边的筹码,古斯塔夫还真是阔气。

他回过头问:“我要是都输了,没赚到会怎么样。”

古斯塔夫轻轻一笑,“你玩的尽兴就好。”他又举起手中的香槟示意,“祝你好运。”

梭哈的规则很简单:各家一张底牌,底牌要到决胜负时才可翻开。从发第二张牌开始,每发一张牌,以牌面大者为先,进行下注。 有人下注,再下一个可以选择跟上家相同的筹码,也可选择加注。如果觉得自己的牌况不妙,可以选择放弃,先前跟过的筹码就算输了。

玩家可以进行梭哈,所谓梭哈(show hand)是押上所有未放弃的玩家所能够跟的最大筹码。等到下注的人都对下注进行表态后,便掀开底牌一决胜负。这时,牌面最大的人可赢得桌面所有的筹码。

比较方法:同花顺>四条(四张相同的牌加一张散牌)>葫芦(三张相同加一个对子)>同花(五张牌花色相同)>顺子>三条>二对>对子>散牌

开局,大家的注下的都不大,要是在普通赌场,这是很正确的做法,不过这是一家用于洗钱的赌场,他们玩的有点小了。林熠坐在座位上,看着四个人悠然自得的表情,暗道,果然是一群老狐狸。看来要是想知道有多少人参与到其中,还是需要自己出手。

林熠拿手拨拉着砝码,看着周围人的表情,“加四百万。”

“终于有人玩开了,我在这里坐了一个小时快闷死了。”白狐说,他拿脑袋示意身边的美女,“给我加四百万。”其他人有的跟注,有的弃牌,林熠直接扣了牌。

“林先生,怎么你也不玩了?”白狐遗憾道。

“我没有偷袭成功啊。”林熠道,眼睛偷瞄了一下古斯塔夫,他依然没有动作。

“你使诈?骗人是不好的。你可别骗那个暴君。”白狐意有所指,自己先笑起来,其他几个人也跟着笑了。

林熠没有笑,几个人也没有多说什么,牌局继续。还是小注。“你们这是怎么了,又这么小。”白狐不耐烦道。“加一百万。”

“你有什么事这么着急?我这里就一个对子,下那么大的注不是都输了。”有人回答到。

“我是没有事情,不过这么玩没意思,你让林先生以为我们都是穷光蛋呢。”白狐道,冲林熠眨了下眼睛。

林熠看着牌面,白狐手上一对Q、一张7,桌面上最大有拿三条的,但是下的注并不大。自己手里有一个5、一个6,一个9,底牌是2。林熠跟注,拿到一个7。他瞥了一眼古斯塔夫,又扫过众人,“all in”。

白狐首先笑了,“这样才刺激!你的底牌是8还是又想骗我的钱?”

林熠紧盯着牌桌上的各人,果然有人扫了一眼古斯塔夫。到这个境地林熠突然安心了,没有什么侥幸的可能了。事实就是这样,突然有些悲凉。

果然,除了白狐,所有人都弃牌了。“你们是真的相信他有一个8?”白狐虽然这么问,也把牌扣了。荷官要收走,林熠先一步把牌亮出来。

“真是被骗了,好,玩的有意思了。”

林熠看着古斯塔夫,他依然一副淡定神色。他想问:你是不是觉得一切尽在掌握?可惜有我呢,事情不会变成你想的那个样子。突然又觉得自己类似于“献身”的行为很明智,大概从此要形同陌路了。

他眼前闪现出他们在布拉格的相遇,就那样巧他撞到了他的车队。在圣彼得堡,两个人一起狼狈地逃脱警察的追捕,甚至在初春的严寒里跳桥。在酒店里的针锋相对,在罗马的斗兽场,在西西里岛……不知不觉竟然相识已经这么久了。

可是终归是要分道扬镳吧。“在想什么?”耳后一阵灼热的气息。林熠回过神,牌桌上的人都在等他。“没什么,你怎么不坐回去?”林熠没有看古斯塔夫,把牌扣了。

“我来看看你给我赢了多少钱。”

“很抱歉,输了呢。”

“那你可要努力了。”

又过了大概一个小时,牌桌上的筹码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林熠看了一眼手表,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于是,边洗牌边和白狐说:“白狐先生有没有觉得这张桌子上只有我们两个人是真的在玩牌,其余的几位先生似乎只是在消磨时间啊。”

“可不是,我们上次可没有这么无聊。这都多久了。”

“26个小时了。”白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林熠接着说,“从这艘船开船到现在26个小时了。众位先生等的那艘船应该很快就能到了。”

林熠不敢去看古斯塔夫的脸色,只低头看着自己的筹码。他听到白狐问:“什么船?”

“我印象中,白狐先生的红色通缉令还没有撤销吧。”

“红色通缉令?”白狐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你说的是国际刑警。他们真是一群麻烦的人,我猜想他们一定在我的祖国的机场等我入境呢。可是我为什么要急着回去?”

“你看,只要我不在机场或者火车站出现,不适用信用卡,他们就不会知道我在哪里。等我在北非登岸,再乘坐飞机,他们赶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家里喝香槟了。想想就觉得兴奋,只是可怜了那些辛苦了几个月的刑警先生了。”他笑得很畅快,但只有他一个人在笑。

他似乎迅速明白了事情有变,谨慎的看着他的几个同行,又把视线转回到林熠身上。“林先生,你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