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16 16:24:07 字数:2027
他的手抖得是如此厉害,以致短短的十公分,却仿佛是伸向十公里一样。
林凡伸出手,拿过他的工作证。“这是国家干部的工作证,是你能拿的吗?”
这工作证第一页,大家都差不多。可是第二页,会有具体职务。既然要吓人,自然不能给他看。
赵铁生傻了,被那个大红钢印吓住了,再也摆不起一家之主的威风。
这样的人,林凡是鄙视的。“只敢对老婆孩子耍威风的孬货,有什么资格做我父亲。他不配!”
不配!
林凡不是第一次这么说了,但是以前赵铁生从来都没有在意过。即使听了,也会以为是林凡配不上他。
但是现在,他自动便矮了一层。默不吭声,连反驳都不敢了。果然是孬货。
这样的人,欺负也没意思。林凡转向赵氏兄弟。“你们过来!”
刚才一切,他们都看到听到了。
本来他们还指望父亲大展神威,打林凡一顿,而他们自然会痛打落水狗,以求分得林凡的礼物。
可知峰回路转至此。他们别说打了,就连逃都不敢。老老实实过来。
林凡说:“你们把我车里的东西都搬进来。小静,你带他们去。看着点,别让他们偷了。我告诉你们这东西是我买给妈和小妹的。你们要敢拿,哼!附近几个县的派出所,我可都熟。”
他们这样的人怕什么?他们不怕父母,不怕为恶,最怕的便是大圆帽。
只这么一提,便足以让他们老老实实的。
“好咧。我会看着的,小哥。”赵静高兴答道。
两个做哥的以哀怨的眼神看她。她才抬首挺胸,成了骄傲的小公鸡。“看你们还敢欺负我,抢我的钱,我就告诉小哥收拾你们。”
小姑娘很容易被其他事吸引。
“哇!好漂亮的裙子,是给我的吗?”
看到好东西,她便跑来找林凡,以明确物品的归属,早忘了监工的工作。
不过他们还算老实,没敢顺手牵羊。
“嗯,当然是给你的。”
“小哥最好了!”
“小哥,这是什么?”
“这是洗衣机,以后可以用它来洗衣服。”
“啊!小哥,是彩色电视机!我早就想看彩色的了。”
赵静就像是个欢快的百灵鸟,叽叽喳喳,忽而飞到东,忽而飞到西,到处都留下了她欢快的笑声,就像风铃似的,钉铃铃,钉铃铃……
“凡儿,你不在家过夜?”林凡要走了,一家人全都出来送。至于邻居们早为赵静所惊动,围观着。
“你看这车,这可是桑塔娜。这得多大的官,才能坐得上。”
林凡嘴抽抽。桑塔娜也算好车的时代,完全激不起我买车的欲望。“不了,我还有工作。”
林凡在给他留面子。这个家,何时有他的住处。
这一点许多人都清楚,徐立华不出声了。赵铁生不断对她使眼色,又轻轻碰了她一下。她才问道:“那过年哪?你回不回家?”
“再看吧!”林凡发动车子走了。
在这个赵家,他不可否认,他还有着关心的人。即使不是真正的亲人,但是那字里行间,那轻微的动作,那细微的表情,无不透着血浓于水的亲情。
不然,一个软弱的妇女又怎么敢挡一个壮汉的拳头。
她越是如此,林凡越是割舍不下,他只希望这次之后,赵铁生能转变态度,对她好些。否则,他不介意动用法术。他看着自己手,察看着已消去百分之一的法力。
那百分之一主要是和郝茜儿的处女元阴融合,独自运行于中丹田。
这是他现在无法动用的力量。不是它本身无法动用,而是这力量的层次太高,远不是他现在可以理解的。
这就像让一个小学生去解微积分一样,即使你告诉他答案,他也是解不出的。
但是就是这样,林凡也知道自己一直是在受益。运转的力量不断扩散出的波动,时时刻刻在改善着他的身体。不仅有向道体金身转化的迹像,竟然还参杂了一丝若隐若现的规则。
仅仅是法力运行的轨迹,便有这么大的能力,林凡根本不敢想像若自己能掌握这个法门,他会变得有多强大。“天地齐寿吗?”
“砰。”
“坏了,撞了人了?”林凡赶快下车。开车撞人,这种事会发生在他身上,他实在无法相信。“走神了。”
天已经全黑了,没有路灯的道路,伸手不见五指,树枝摇曳,仿佛鬼怪临门。
但是这都不是撞人的理由,因为他是修真。
“咦?木头。”下了车,明明是撞了人,却只看到车前的一截木头。“人呢?”
前方一个人影,即使以林凡的眼力也看不真切。
“姑娘,你没事吧?”
“砰。”突然一声响,起了一阵烟雾。再看,人却没了。
林凡张口结舌。“不会吧!火影忍者?”
与此同时,一里地外。两个女人。
如果林凡在,一定能认出她们来。因为其中一个是他相亲的对象,另一个正是他车子撞的女人。
“影姐,他怎么样?是吓昏过去,还是大叫鬼?”
“都没有。”
“不可能,他一定说了什么?”
“他说了,‘不会吧!火影忍者’?”
“火影忍者是什么忍者,我为什么没听过。”
“我也没有。”
“不是吧!你一定是骗我对不对?”
“不,巫女大人,属下不敢。”
“切,真没意思。叫你不要自你属下,看来你是改不了。”
她不出声。
巧克力打扮的女孩说:“怎么会有这样的人,竟然什么都不怕。”
“不,是人就有弱点。只是这次没找准。我再去……”
“不用了!我只是看他是个痴情的男人,想给他留个难忘的印像。这样的男人越来越稀少了,就不要害他了。”
被称影姐的女人猛得抬头,心说:你这是什么逻辑,你到底是想教训他,还是欣赏他?
“算了,本就是个过客罢了。”她有些伤感,又立即振奋起来问道,“对了,影姐,你们这次忍队出动,来这个国家到底要干什么?还要我来掩护。一定要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