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2-26 10:29:11 字数:2047
“啊!”
林凡不知怎么面对狄颜,狄颜又知怎么面对他吗?
一个女人正在辱骂和踢打自己一个男人(人偶),这种时候她们是最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不淑女的样子了。
一旦被人看到,尴尬、羞愧……总是免不了的。
如果被看的人更是她们现在,或是曾经所爱,惊声惊吓更是免不了的。
她这一叫,林凡反倒从容了许多。“颜,我想我是爱你的。”
一个“爱”字,让她也冷静下来,问道:“是真的?”
她忘了尴尬,更忘了林凡是怎么进来的。门窗她锁得严严的。
“嗯,是真的。”林凡点点头。
她冷静地撩了撩头发,说:“你饿了吧?我这就给你做饭。”转身真的去做起饭来。就像是妻子对丈夫,其他什么都没问,仿佛是普通的一日。
只是这普通得有些错鄂,也有些吓人。
林凡呢?却松了口气。
远距离的遁术,他掌握得并不好。又在突然出现时,看了某女剽悍的一目。他只想好好歇歇,并享受这平静。
以林凡今时今日的体制本不应感觉到累,但是他真得觉得好累。是心累。
是打斗的心累,还是刚才被狄颜吓到的心累?他说不上来,大概兼而有之吧!
饭菜很快端上来。
饭,是稠稠的大米稀饭。菜,是甜榨菜。
她把这些摆在林凡面前。林凡二话不说,端起来就吃。连打带跑,他也是饿了。
“你不吃吗?”吃了一碗,发现狄颜没有吃的意思,他问道。
狄颜哀怨得看着林凡,说:“以前一直是这样,一直看着你吃。你从来都没有问过。”
她的声音是那样的哀怨,仿佛在说:“在我最饿的时候,你不问,现在你又为什么要问?”
林凡端着大瓷碗,高高抬起,挡住他的脸。
虽说这事并不是他做的,甚至可以说与他无关。但是现在他毕竟成了这身体的主人,而记忆这东西不仅没有消失,反而随着他的修为,变得越来越清晰,仿佛是刚刚才发生过似的。
林凡这狗东西,当年是一门心思省钱,为他的老相好省钱,眼里哪还有别人。不,不仅是眼,双耳、大脑全都没有。
因为林凡的耳中仿佛正倾听着校园中当年的议论……
“喂,听说了吗?狄颜又饿哭了。”
“是啊。在操场呢。听说是她的饭被别人吃了。”
林凡能听见,原林凡当年一样能听到,但是他却毫未在意。而且以这记忆的模糊程度看,他当年很可能是左耳进,右耳出。
这么一个人,一件事,林凡心虚的头都快埋在碗里了。
看来,修真并不全是好事。至少这越来越好的记忆,便是个大难题。明明不是自己做的事,却偏偏仿佛就像自己刚刚做过了似的。怪不得修真有修心之说。
如果不修心,这些事早晚能把一个人逼疯。毕竟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做人,凡人,可以把做错的事忘记,不往心里进,可修真不行。太好的记忆力,不仅忘不掉,更仿佛一遍又一遍地做着同样的人。
老实说,此时此刻,林凡竟有了那么一丝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修的不是上清的无情道。
以前看小说,他不能理解老子的无情道,现在他是有了切身感受。
“怎么这碗在转……”好白……话没出口,人便不省人事了。
狄颜看着他倒下,没有伸手去扶一把。只是以复杂的感情看着林凡说:“不要怪我!在医院时,我便发誓,再也不信男人。这药本就是为你准备的,本以为用不上了,想不到还是被你吃了。”
老实说,男人真的很蠢,他们从不去注意防备美丽的女人,特别是爱自己的女人。那,眼前就有一个。
药物并不能制住林凡多久,但是也足够把他绑起来了。
大粗麻绳,还有铁丝。
用这些东西绑人,怎么看,也不像是**。
林凡适应了下眼睛,看向身边的狄颜。
狄颜说:“你醒了?”
“你这是干什么?为什么绑我?放心,这次我不会再跑了。”林凡说。
她却说:“你以为我还会爱你吗?不,我已经不爱了。我恨你,恨你让我挨饿,恨你无情,恨你……”她在发泄,又似乎是在说服自己。
林凡很幸运,因为她没像对人偶那样打他。见她只是说,却没打自己,林凡说:“那当年你为什么总是分我吃的?”
“还不是那群死丫头,她们说女人少吃才会美。上次同学会,我才知道。她们在我面前故意分男生一半,她们回去后却又加餐。”
林凡很想对她说:“既然是她们耍你,那你还绑我干什么?”
只是他绝不会这么说。很明显,这狄颜是由饿生爱,又由爱生恨。他们的爱情基础并不牢靠(这是屁话,爱情还要什么基础,那一见终情,基础在哪?只是林凡这么认为),林凡可不想把事情弄得更糟。
“颜,我是爱你的,真的。”他边说边想,这一个男人爱几个女人很正常,我这不算撒谎。
“你爱我?”
看她有些意动,林凡立即猛点头说:“是,我爱你。”
“那你为什么要跑?”
“拜托!做那事进医院,太丢人了!我能不跑吗?再说我不回来了吗?”
她不出声了,沉吟着。
这时有人传话给她说:“问他是干什么的?”
这声音林凡也听到,不过他只以为是她的闺友,并没深想。
狄颜问:“你是做什么的?”
林凡说:“我是个公务人员?”
“你撒谎!”
“不,我没有。我真是公务人员。”
后面又有传话。狄颜又问:“我是问你除了这个,还是什么?”
“还是什么?”林凡想了想说,“我还是一个修真。”
“修真?那是什么?”狄颜没听说过,大侠她倒知道。
“修真就是修真。”1990年,武功、大侠都好解释,只有这修真,无法理解。
听上去耳熟,却没人知道。这就像到古代说“卫生纸”一样,“卫生”和“纸”,古人都懂,可一旦联在一起,则只有熟悉的感觉,却没人知道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