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3-2 9:55:04 字数:2015
也不知道是那什么“女权国”(其实不叫女权国,林凡现在还不知道名字)洗脑太成功,还是原林凡对她的无视太严重。
无论林凡对她说什么,她就是不放人。
没办法,林凡只能用上大多数人都会用的一招-尿遁。
“我要小便。你把它解开,我要小便。”
狄颜没有听他的,而是想了想,直接去拉林凡的裤子拉链。
“你要干什么?”林凡问道。
她的脸红了一下,却没有停,更是一下子便掏出了林凡的小鸟。两根手指捏着肉做的鸟,放好一个瓷盆。“我把你尿。”
“你……我尿不出来。”尿尿不是目的,只是手段。这让林凡很生气。
“嘘-”
林凡是想憋着不尿,但是显然她更有手段。
“哗-哗,哗,哗。”
在嘘嘘声中,他尿了。
看着他尿尿断断续续的,狄颜说:“你肾亏吗?看来得补一补了。”
“不,我不是。是我不习惯被人这样。”林凡解释道。男人,没人会愿意承认他肾亏。
至于上次的丢盔解甲,他也找好了理由。一是,她们的花样太有力了,他没忍住;二是,间隔时间太短。他觉得幸好是他,如果换上一个人,早就精尽人亡了。
林凡立即又说:“我喜欢折纸,你能不能松开我的手?”
狄颜不会松开他,也不想松开他。因为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一旦松开了,他就会跑。她帮他把鸟儿放出去,拉上拉链,说:“我也会折纸,你想折什么?”
“你……”林凡想了下说,“好吧!你帮我折个纸鹤吧!不过你要按我说的去做。”
狄颜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很高兴的答应了。
林凡需要的纸鹤是必须集中精气神的纸鹤,可是由于林凡就在身边,她无论如何也没办法集中注意力,更不必说精气神了。
林凡很急,因为去买东西的人不知何时便会回来,但是他又不能催她,因为越催她越做不好。
最后,林凡是累得满头大汗。为了让纸鹤符合施法所需,他贡献上了他自己的精气神。
没有接触,还要配和别人的动作,这对林凡来说是次冒险,但是同时也锻炼了他的灵识。实在说不上得多,还是失多。因为一个不小气,他的灵识如果与狄颜的精神交缠在一起,弱者必然会受到伤害。
也许她会死,也许她会变成白痴。
任何一种可能,都不是林凡希望的。
好在他成功了,并没有发生他不希望的事。
“颜,我口渴了,可不可以帮我倒杯水?”他想支开她。
“好的。”狄颜去倒水。想到林凡刚尿完便要喝的,害得她噗嗤一笑。
狄颜本就很漂亮,她再突然一笑,林凡都呆了呆。幸好林凡还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立即低头念起咒语来。
现在他手脚都动弹不得,只得试试“言出法随”之法。
“凡,你要茶叶吗?”
狄颜突然发问,林凡差点被她惊出了差子,幸好刚锻炼的灵识有很强的法力控制力,控制住了中断的言法。“好的,放一点儿。”
林凡头上是冷汗,不是刚才锻炼了灵识,还没有忘记那感觉,恐怕只这一惊,便足以法力反噬了。“去,找到拥有我身上气息的女人,把一切都告诉她。”
幸运的,他成功了。
纸鹤点点头,从缝隙中穿出,飞向空中。
接下来,林凡同样要赌他的运气。
男人与女人一次交合,可以保有一周左右的气息,但是先题条件是她不能做和林凡一样的事,即短期内不只和一个人交合。
林凡毕竟还只是修真,一旦气息混乱,他无法保证纸鹤能找到人。
当然郝茜儿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她也只有林凡一个男人,但是她可还有一个同性女朋友。
好吧!即使她没有和她女朋友过夜,但是也不能保证纸鹤到达她处。
比如上雨,比如遇上调皮的孩子,甚至是一些鸟儿……这些都是危机。
但是,最让林凡担心的是郝茜儿不在国内。因为他知道,郝茜儿在学官二代做生意。现在苏联刚刚解体,他这个穿越者自然知道现在苏联遍地是商机。他就怕郝茜儿又跑了去。
一只小小的纸鹤可以附着的法力有限,这又是末法时代,天地间可没有灵力可以补充。一旦耗光了法力,它就真的只是一只普通的纸鹤了。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喝着狄颜喂他的茶水,真是食不吃味。
“你饿了吧!我去给你做饭,放心,我会多做些,我知道你很能吃的。”她就像一只快乐的蝴蝶,欢快地飞走了,飞去了外面。
燃烧的秸秆烧热了锅灶。1990年,厨房在房外,没有什么煤气,更不必说电瓷炉了。许多人烧的都是秸秆,垒的锅炉,只有住在住宅楼以及非农户才会烧煤球。
“什么人?”林凡发现有人进了屋子。
“是我,我是来救你的。”
是个女人,一个给林凡非常熟悉感觉的女人,但是他就是想不起来他什么时候见过这个女人。以他现在的记忆力,几乎不可能会见过人却记不住人。除非这人修为很高,达到道或法则的高度,他才记不住。
可是这个女人,瓜子脸,知识女青年的气质,或者学识不低,但是绝没有道的痕迹。
林凡的修为是记不住“道”,但是这并不等于他不认得“道”。如果连修真都不认识“道”,那还修什么真?问什么“道”。
可是这熟悉的感觉?是哪儿来的?
她看到林凡迷惑的表情,忍不住心中一颤。
作为一名守护忍,她和不少奇人异士打过交道,自然见识过一些不可思议之事。
从林凡的表情,她便怀疑他是不是认出自己了。
自己当时是装鬼吓他。这样他都能认出来,她不得不信了郝茜儿几分。
他真的是有本事的人。
“是郝小姐派我来的。”她小声说道。
她不能让他记起自己,因为她没有更多的时间去解释,她只能搬出郝茜儿来。现在先出去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