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2-21 15:17:11 字数:2047
林凡希望这是一场梦。梦做过了,又醒了。一切便都过去了。
可惜这不梦。既然插入进入了,故事总会发展,人物也会随着故事的发展而起伏。
吴主任,地中海。柯丽丽的拒绝让他的心情很不好。
王小学在事情闹得更大前死去,他为此是高兴的。但是他绝对不想因为王小学的死,而失去柯丽丽。
柯丽丽的好,只有他知道。
不仅仅是柯丽丽会按他的要求做任何动作。最好的,最吸引他的是柯丽丽的身体。
娇嫩得有如羊羔的身体,一旦动情,便会飞起一片片的潮红。
这片潮红给吴主任的不仅是视觉享受,更有着心理的安慰。“她为我动情了。她和其她女人不同,其她女人是因为我的权,只有她为我动情。可是林凡,这个黑五类竟然让她不理我了。该死的神棍!召魂什么的……该死!”
他恨死林凡了,他认定是林凡,柯丽丽才不理他的。
以前他对付林凡是为了别人,现在他是为了自己。
市委关于新入职的公务员已经安排好了工作,只等到组织部谈完话,便可以入职。
一切都很顺利,直到……
“司市长,为什么这个林凡就不能进入市里工作。他可是这次的状元!”许镜峰说不出是高兴,还是憋闷。本已定好的事,竟然又起波折。而起反复的人偏偏是林凡。
司立委,46岁,男。北江市的副市长。乌黑的头发,没有一根白头发,不知是不是他长相的原相,一张背朝蓝天,面向黄土的老农民长相,使得他每次都与常委无缘,虽然他叫“立委”,却连一任常委都没坐过。
司立委在市里几乎不发挥除橡皮图章外的任何作用,但是这一次,他偏偏出声了,更是在什么都决定好了以后,出声了。
不说许镜峰,就连刚刚空降来的李本圆李市长也很不高兴。甚至在心里想:怎么回事?我这刚调来主持工作,就有人拆我的台。
司立委仿佛没有看到众人的难看表情,继续说道:“别人我不管,但是林凡这个人是绝对不能用的!谁来说情都不行!”
“司市长,说说你的理由?”李市长强压着怒气道。
“理由很简单,因为他是封建黑五类残余。是四处宣扬封建迷信的迷信分子。这样一个人怎么能进入我们的干部队伍?”
加成气运就是如此,如果没有人追究,没有因果,加成气运和本命气运差不多,一样可以一帆风顺。但是一旦有人追究,则必然要出事。
加成总加是加成,这边有加,别处便有减。有加有减之下,又岂会少了因果。
“轰-”
会议室一下热闹起来,四处的低声议论。显然他们大多数人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
所有人都拿眼看李市长。第一次主持干部工作,就出了这么大的纰漏,干部队伍中钻进了个黑五类。
别的黑五类也就罢了。地主、资本家,早都没人在意了。可偏偏是封建迷信神棍的坏分子。又是这么个思想动荡的年份。所有人都想知道这新来的市长会怎么处理。
如果一开始,李市长还只是怀疑,怀疑有人整自己,但是现在他是百分百确信了。作为一个政治人物,他是绝对不会相信有这样的巧合的。
在思想动荡的1990年,偏偏是在自己调来主持工作的期间,干部队伍中出现了一个黑五类。
会是谁干的?
组织部?不会,这事他们也要担责任。
许市长?不可能,他也是新上来的新人。再说他陷害我,对他也没什么好处。
在会的人,他的目光一个个筛选过来。
突然,周书记。
他的瞳孔猛的一缩。心说:在来之前,我便听说这周书记已经提出了北江市的市长。现在我来了,他的提案也就没用了。
“嗯,这件事。还是由周书记先说说吧!”李本圆换了表情,面带微笑,把第一发言权让了出去。
周大海,北江市委书记。他还有一任半就退了。本来他计划得好好的,趁自己还在任上,提把自己人做这北江市的市长。好在自己退了后,留下一份香火情。
本来地方上这些地级市县级市,只要市委书记提了人选,一般都会通过。
但是这次不仅否了,还空降一个三十七岁的中年市长。这是要干什么?
抢班夺权吗?
周书记又怎么会喜欢这个新来的市长,又怎么会协助他工作。
刚才会场的嗡嗡声,他便故意没开口,就是想给这个新来的市长一个下马威。现在他做到了,自然当仁不让道:“同志们静一静。这件事主要是组织部的工作没做好,关于这点老部长,我要批评你。”
老部长并不老,45岁,只是他姓老,不老,也得喊“老”。老部长没有推卸责任,立即认错,主动承担责任。
“嗯,到底是老同志,有了错误,绝不推卸……”周书记满意道。
他这话是在说谁?
李市长表面在笑,眼中却也有了怒火。
在周书记连敲再削一番后,李市长还是笑着求教道:“就请老书记指点一下,这件事,我们应该怎么处理?”
“这个吗?”周书记吸了口烟,吞云吐雾后道,“我快要退了,也就不怕得罪人了。这个人,我们绝对不能让他进入我们干部队伍。这市里的一锅好汤,可不能由这外来的老鼠屎毁了。所以我的意见是清退,坚决不用!大家的意见呢?”
他是在敲打新来的李市长,却忘了许镜峰也是个新人。
这一句“外来的老鼠屎”一说,许镜峰便有些生气。“老书记,可他毕竟是这次的状元,他的成绩已经报上去了。就因为动乱年代的成分划分,就剥夺他的成绩吗?”
许镜峰一开口,周书记立即醒悟过来,开心过了头了,竟然把他也打击到了。“小许,你是江县上来的,你也是个老人的。这孰轻孰重,你还把握不住吗?在我党,这什么事都可宽容,但是这攸关党性党纲的东西是绝对不能宽容的。”他在拉拢许镜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