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rlock!」
「What's the matter, John?」
「我看你似乎很喜欢晚上重回案发现场搜集证据。」
「晚上的世界让我专注,白昼的世界让我烦躁!」
「哦?谁烦到你啦?」
我斜视狠瞪Sherlock一眼,说:「现在,如果我在221B的存在会烦到大侦探的日常生活…我搬走,反正我在肯森顿的诊所可以当我下一个居所。」
Sherlock脸一沉,怒气说:「John,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摇摇头,笑道:「我就是这个意思,Sherlock!」
Sherlock露出失望的表情,轻声说:「不要离我太远。」
我认真起来跟他转移话题,说:「牧师口中说的白色马克杯,若真的被我们发现…说明凶手早已计划好这起谋杀案。」
「John,我们来赌一场,如果是你赢了,就抵消今早的一百英磅。」
「好!我最喜欢赌,赌什么?」
Sherlock扬起一边嘴角,似笑非笑说:「就赌你刚才在警察局跟我说的话,到底新娘是自杀抑或是他杀?John,我让你先选。」
「唉?你选什么?」
「你的相反。」
最后,星期天的晚上十点,我们在神圣的圣罗兰大教堂门前各自压下五十英磅的赌注,我赌新娘是他杀,Sherlock顺理成章赌新娘是自杀,这个冷门的结果。
……
由(果)去把(因)推理出来,这是大名鼎鼎的Sherlock Holmes常用的一贯推理模式:回溯推理。
但是,(果)若是建立在我和Sherlock的赌局上,未免过於敷衍,於是,我开始怀疑行事通常会据理力争的Sherlock绝对不会为了胜出,儿戏地把新娘的死定为(自杀)的结果…除非,他验尸时经已发现重大的线索?
「Sherlock,星期天晚上十点的教堂早已关门啦!」我怎样用力推都推不开教堂的正门,可我不会傻瓜的用脚去踢!
「Come,John!We go to the back door.」
圣罗兰大教堂後门是用一把又大又重的挂锁,表面经已严重鐡锈。
「John,flashlight!」
我右手握住红色的小电筒,准备去为用万用钥匙把教堂後门打开的Sherlock送上光线,同时,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挂锁打开,於是,我听到大侦探一句伟大的自嘲:「我可以考虑转行当神偷。」
教堂里有微量昏暗的灯光,气氛异常的恐怖,非常适合拍摄一部吸血鬼办案记录片。
十分钟後,我们来到案发现场:教堂後台的休息室。
「Sherlock,既然牧帅说白色的马克杯是真正存在,把它藏起来的人,到底是谁?」,我利用电筒的光照亮了休息室。
Sherlock只管低头盯着死者Margaret(新娘)伏尸的位置,说:「当时下午三点半,被警方视为嫌疑犯的牧师被新娘叫进休息室,朗诵经文,目的是让她婚前紧张的情绪冷静,同时,根据牧师的供词,新娘用白色马克杯盛水给他喝,十五分钟後牧师出现昏睡状况,之後发生的事,大家都非常清楚。」
下一秒,Sherlock乾脆地睡到死者的伏尸位置上,尝试摆出死者死前一刻的动作。
我见他做了一个握刀的动作,然後,他对着腹部的位置捅下(?)
「新娘是自杀的话,她的死根本不需要栽到牧师头上。」我双手横抱胸前有感而说。
Sherlock由地上爬起身时,他胸有成竹说:「牧师只是代罪羔羊,藏起白色马克杯的人才是凶手!」
我听了他这番案情分析後,笑着道:「凶手既然存在,本案是谋杀吧,Sherlock,你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