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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作者:neleta 当前章节:8407 字 更新时间:2026-6-1 09:17

霆王府门前,邬夜雷的马车奇怪地停在那里,他的侍卫们分散开来保护他的安全。一道白色的身影远远地站在树上,浓密的枝叶遮住了他,根本没有人发现他站在那里,即使他刚才从屋顶跳到树梢上时,动作也轻盈地好似一只鸟落在上面。

站在那里等了许久,直到马车上的人下来了,进入了霆王府,那人才悄然离去。

面色平静地大步走到肃风堂的门口,邬夜雷问:「卓少爷呢?可睡了?」

前脚刚要踏进去,他就听守门的侍卫回道:「卓少爷出去了,刚刚才回来。」

邬夜雷顿时拧了眉,那人出去了?跨过门坎,他直奔卧房,刚绕过屏风,他就愣了,卓如初正在换衣裳。

「侍卫说你出去了,去哪了?」邬夜雷走上前,为卓如初脱下外衫。

「乘凉。」

邬夜雷心里压了一路的闷气散开,他从后圈住卓如初的腰说:「京城不比山上,自是热了许多,委屈你了。我叫他们拿冰进来。」

「不必。」没有察觉到邬夜雷话语间的变化,或是说卓如初在这种事情上根本就没那么细心,他掰开邬夜雷的手,在床边坐下,脱鞋。

「要不要去醉仙池泡泡?」邬夜雷在卓如初身边坐下,又搂上他。

「不了,晚了,睡吧。洗洗脸脚就是了。」换上软软的鞋,卓如初再掰开邬夜雷的手,起身走到水盆边准备洗脸。

双手撑在身后,邬夜雷凝视着卓如初的一举一动,看着看着,他的鼻子有点呼吸不畅了。不想失态,他索性躺下,一副不想动的模样。卓如初很快地洗漱完毕,扭头便见邬夜雷躺在床上发呆。

他拧了块布巾来到床边,递了出去:「擦脸。」

邬夜雷一手接过,动作极慢地把布巾盖在脸上,卓如初返回去又给邬夜雷倒了杯水,给他漱口。

回到床边,卓如初的眉心微微一蹙,他踢了踢邬夜雷:「擦脸,漱口,自己去洗脚。」

邬夜雷有了动作,胡乱地擦了擦脸,他坐起来,接过竹杯,然后起身走到洗漱盆旁。扭头,卓如初正在铺床,邬夜雷的呼吸沉重了几分,他快速漱了口,然后在他的记忆中有史以来第一次自己洗了脚。

上床,搂住背对着自己的卓如初,邬夜雷轻吻他的脖颈,扣在卓如初腰间的那只手也不老实地探进他的衣内。按住邬夜雷的手,卓如初向前挪了挪,离开令他战栗的唇。

「睡觉。」

「我明早不上朝。」

直接含住卓如初的耳垂,邬夜雷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按着他的那只手渐渐松开,邬夜雷幸福地听到了卓如初情动的声音。现在的他,迫切地需要感受到这人的存在,感受到这人在他的怀里、在他的床上,感受到这人是属于他的。

这一晚,肃风堂内直到天将拂晓时才安静了下来。当阳光透过窗子照射进来时,床帐遮住的红木大床内,白发与黑发缠绕在一起。

那一晚,直到多年后邬夜雷还总是时不时拿出来回味一番。

与卓如初的情事渐入佳境,邬夜雷的脾气也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即使不上朝,他也是在书房内处理朝务,他的目的很简单,为了卓如初,他要痛改前非,做一位受百姓敬仰的好王爷。

这天,下朝回来的邬夜雷陪卓如初喝了两杯茶后便去了书房仪合斋。卓如初从不进邬夜雷的书房,对朝廷大事也不感兴趣,邬夜雷忙的时候他就在剑轩里练剑。

脚步匆匆地来到仪合斋的门前,大天敲了敲门。

「进来。」

大天急忙推门进去,抬起头来的邬夜雷看到他的神色,放下了笔。来到王爷身边,大天附耳道:「王爷,那些人死了。」

「哪些人?」

「就是上个月刺杀王爷、王爷让属下废了他们武功的那二十名江湖人。」

邬夜雷的眼里浮现寒光:「谁做的?」

「不知道。刚刚咱们的人传信,那些人被杀了,尸体就在京郊外。咱们的人原本是要动手废了他们的武功,结果叫他们给逃了,哪知他们竟死在了京外。」

邬夜雷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不许让少爷听到一点风声!」

「属下已经命人把他们的尸体悄悄弄走了。」

邬夜雷的脸色阴冷,谁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杀人?杀的还是刺杀他的人!

大天语露不安地说:「王爷,那些人的死状……」

「像是本王做的吧。」邬夜雷冷冷一笑,「这些人就不能换个法子,这种栽赃嫁祸的手段简直是毫无新意。」

「对方明显是针对王爷而来,也有可能是杀人灭口。」

「杀人灭口何须把尸体丢在京郊,又何须做出是本王杀死的样子?」

邬夜雷敲敲桌面,冷道:「有人见本王最近的脾气温和了不少,就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王爷,万一卓少爷知道了……」大天最担心的是这个。

邬夜雷拧了眉,若那人以为是他做的,定不会原谅他,这些该死的!别让他找出来!

「去把兵部尚书、京都守备、禁卫军统领给本王叫来。」

「是!」

大天走后,邬夜雷也无心处理朝务了。

对方这回不仅仅是陷害他这么简单,文昌国哪个不知道他心狠手辣?现在也不过是再多二十条人命罢了,何须去花如此多的心思?想来想去,邬夜雷想到一种可能,不禁佩服对方的心机。

这几个月来,京城都传遍了邬夜雷宠爱的男子是他的师兄,他这位师兄心地善良,也因此邬夜雷为他收了性子,不再动不动就杀人。

现在邬夜雷残杀了二十个人,还丢在京郊,若被他的师兄知道了……要知道,他这位师兄可是武功高强,模样更是天下少有。

会是谁呢?邬夜雷的眼前冒出了许多人,他的敌人太多,谁都有可能。就是这霆王府里,也难保有别人的探子。

「小天。」

「属下在。」

「把四院的女人全部遣散出府,进入初风院的人要严加盘查,府里不得再签新的奴仆。伺候本王的那几个奴才把他们打发到后院去,今后本王身边只留你和大天。府里谁敢打听少爷,拔舌,逐出王府。」

小天面有难色:「王爷,这拔舌……」

「改成打一百大板。」

「属下这就去办!」

小天在心里笑,有少爷在王爷身边真好。

「皇上,勤王来了。」

正在凉亭内喂鸟的邬莫吉马上挥退左右,邬三友低着头一路小跑进来。正要行礼,就听邬莫吉道:「勤王不必多礼,坐。」

「谢皇上。」这话正中邬三友的下怀,他压根就不想行礼。

在石桌旁坐下后,邬三友问:「不知皇上找臣前来……」

邬莫吉看了看四周,凑过去一脸小心地问:「朕听闻霆王一个时辰前召兵部尚书、京都守备和禁军统领入府,不知勤王可知此事?」

「啊?」邬三友很是惊讶,「臣不知。」装得很像。

邬莫吉一听很是失望:「原来勤王也不知此事啊。」

邬三友压低声音说:「应该是有要事吧,霆王最近可是一心都扑在国事上。」

他的话听在邬莫吉的耳朵里可是万分的不舒服。不管怎么说他都是皇上,有什么要事不能让他知道呢?

邬三友瞅了眼满是失望的邬莫吉,假装宽慰道:「皇上不必多虑,霆王对皇上忠心耿耿,臣以为,稍过不久霆王便会进宫向皇上禀报了。」

邬莫吉赶忙满不在乎地说:「朕怎么会怀疑霆王?朕不过是担心是不是又有人刺杀霆王,所以霆王才把兵部的人都喊了去。」说完,邬莫吉招来不远处的太监,吩咐他们上茶点。

邬三友笑笑,直称是。

在邬三友抵达皇宫不久后,邬夜雷便得到了他与皇上在御花园里私聊的消息。吩咐完兵部的官员们要做些什么,他去了剑轩。

爱武成痴的卓如初若没有人提醒,根本不会停下来歇歇。等着卓如初练完一套剑法,邬夜雷拿走了他的剑,领着人回初风院,是喝茶的时候了。

第二天,邬夜雷上朝,当冷着脸的他踏入大殿内时,百官们连同邬莫吉在内只觉得背脊一阵发寒,他们有多久没有见过霆王的这副样子了?

果然,邬夜雷二话不说地上了几本折子,参了几位朝中的大臣,连皇上身边的两名近侍也参了。原因皆是他们贪赃枉法,欺君罔上。

不管是否属实,霆王参他们,他们哪里还有活命的机会,当庭就被邬夜雷下令拖出去砍了。

朝堂上风声鹤唳,邬莫吉连大气都不敢出,更别说为他的那两个得宠的近侍求情了。

邬三友低着头,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一半是真的害怕,一边却是因为心疼。被杀的官员里有他的人,这下子他可是损兵又折将。但他不能表露出半分的心疼,只能作出一副被吓坏的胆小模样,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霆王这一招演的是哪出。

最无辜的就是皇上邬莫吉,他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邬夜雷,令邬夜雷把他的两名近侍给砍掉了。

下了朝后,邬莫吉脸色发白地回到寝宫,手脚不停地哆嗦。

「皇上,您喝杯茶。」一名太监递了杯茶过去。邬莫吉抬头盯着那名太监,突然暴起挥开太监的手,茶盏落在地上摔碎了。

「统统给朕滚!你们这帮吃里扒外的东西!滚!滚!」

寝宫内侍奉的太监宫女慌张地退了出去,邬莫吉冲到桌前举起一个瓷瓶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太后寝宫内,灵太后眉心紧锁,早朝上发生的事她已经知晓了,皇上砸了寝宫一事她也知晓了。她担心的不是皇上的怒火,而是儿子举止背后的深意。儿子虽然手握大权,但这几年行事还算是给皇上面子,像今天这样杀掉皇上亲信的事更是从未有过。

灵太后坐在宝座上忧心忡忡,皇上虽不是她的亲子,却是由她抚养长大,她一直把皇上当做是自己的半个儿子,最主要的是她不想再看到宫里出乱子了。

「夜儿啊,你究竟要做什么?」

皇宫内外气氛紧张,霆王府内却是一派温和。下朝回来的邬夜雷心情看上去很不错,回府的第一句话就是问卓如初在哪,第一件事便是去找卓如初。哪知,邬夜雷前脚刚踏进剑轩,一柄剑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如初?」

卓如初的脸色极冷,眸中带着明显的失望。

「如初,怎么了?」邬夜雷脸上的笑隐去,他两指夹住剑刃,脖子上感觉到了疼。

「出尔反尔,毫无信义。」

邬夜雷拧了眉,不高兴了:「如初,有什么事你直接说,我哪里出尔反尔,哪里又毫无信义了?」

「你答应过不杀他们!」

卓如初的话说完,邬夜雷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他展开眉心,淡淡地说:「那些人不是我杀的,你信我就拿开剑,不信就一剑杀了我。」

卓如初的眼里滑过疑惑,下一刻,他拿开了剑。

邬夜雷挑眉笑了,如初信他。

上前,拿下卓如初的剑,邬夜雷又从他另一手上拿过剑鞘。

「走,回屋去,我仔细说与你听。」

「当真不是你杀的?」

「我有那么孬种吗?是我做的,我不会抵赖。」

卓如初被动地由邬夜雷拉着回到初风院,一看到王爷和卓少爷的脸色,大天和小天马上敛神,大气不敢出地掀起门帘,心想卓少爷不会和王爷吵架了吧。

进了屋,把卓如初按坐在炕上,邬夜雷拖过一条凳子坐下,与他面对面。邬夜雷问:「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卓如初反问:「人是不是你杀的?」

「不是。」干脆利落。

卓如初抿抿嘴:「有人在剑轩留了封信,信上说你杀了那些人,我去查了。」

邬夜雷的目中闪过阴霾,他冷声道:「这是有人栽赃陷害我。昨日大天才告诉我,今日你便知道了,我还知道那些人的死状很像是我做下的。」

卓如初盯着邬夜雷的双眼,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邬夜雷并没有说谎,但两人七年未见,虽说两人已有了极为亲密的关系,但在卓如初心里邬夜雷只能算半个熟人。

邬夜雷也不多解释,他任由卓如初审视他,事情不是他做的,他不心虚。

好半晌后,卓如初的眼神稍稍放缓,问:「既然你昨日就已知道了,为何不告诉我?」

「不想让你知道这些龌龊事,也不想你误会我。没想到我千防万防,还是防不住那些别有居心的人。」邬夜雷起身在卓如初身边坐下,「如初,你可看清是谁放的信?」

卓如初摇摇头,扭头看向邬夜雷,却说了句:「是我误会你了,对不住。」

邬夜雷笑了,搂上卓如初的肩:「你这声对不住我收下了。下回有什么事先来问我,我的脖子可禁不起折腾了。」

摸上流血的脖子,邬夜雷的心中是怒火奔腾。

从怀里掏出帕子,卓如初捂住邬夜雷脖子上被他留下的伤口,邬夜雷顺势按住卓如初的手,揽紧他。

两人间陷入沉默,但不是无话可说,而是此时不需要太多的言语。

闻着卓如初的发香,邬夜雷渐渐平静下来,在心里琢磨。

事情可真是巧,他昨日刚得知,今日就有人秘密告诉了如初,谁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如初与他翻脸?

伤口不流血了,卓如初拿开帕子,开口:「你以前做的孽太多,也不要怪旁人陷害你,想法子偿还吧。」

「我听你的就是。」偿还?他没把那些人大卸八块就不错了。

「我要回栖风门一趟,在我回来之前你不要出府。」

「如初?!」邬夜雷噌地站了起来:「怎么好好要回栖风门!」一想到这人要离开,他就没来由的心慌。

卓如初蹙眉,道:「回去自然是有事。」

「不行!我不答应。有什么事你交代大天或小天去做,我是不会放你回去的,你只能在我身边。」邬夜雷双手抱住卓如初的腰,仰头看他:「如初,你就放心我一个人吗?就是在府里,我也不安全,不然也不会有人暗中给你送信了。」

想想也是,卓如初也不坚持了,说:「我写封信给师父,你让大天亲自送到师父手上。」

「好。」

半个时辰后,大天带了二十个人,怀揣卓如初写给师父左柏舟的信匆匆离开了霆王府。邬夜雷没有看那封信,只在乎卓如初是否留下。

用过中饭后,两人在屋里睡了个午觉,卓如初又钻入剑轩练剑去了,邬夜雷召集了几位心腹在书房议事。事先得了命令的小天则暗中在府里寻找给卓如初送信的内鬼。

傍晚时分,议事的几人才从书房离开,小天立刻上前道:「王爷,宫里来人,太后要王爷您进宫。」

邬夜雷不耐烦地说:「告诉他,本王不得空,改日再进宫拜见太后。若太后找本王为的是朝廷的事,那就免了。」

他能猜到母后找他做什么,不过有些事母后还是不要插手的好。心底,邬夜雷还是怪母后对他隐瞒了卓如初的事。

自那天邬夜雷在朝堂上发威之后,第二天京城便实行宵禁,理由是查出乱党。几名平日里仗着邬夜雷这个靠山胡作非为、鱼肉百姓的贪官被以此为由抄家、入狱。

邬夜雷不仅对外人狠,对自己的人更狠。既然要痛改前非,他身边的那些只会败坏他名声的家伙自然是一个不留。

邬夜雷的举动令人看得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有两人却是瞧得胆战心惊。一个是皇上邬莫吉,一个便是勤王邬三友。

眼看着邬夜雷的势力越来越大,邬莫吉只觉得屁股下的龙椅上似乎长了许多刺,扎得他是坐立难安。

而邬三友则是因为心虚,他安插在霆王府的探子已被他灭口,他最怕的就是邬夜雷把那件事查到他的头上,他现在还不足以与邬夜雷抗衡。

寝食难安地想了好几个晚上,邬三友觉得自己得拖一人下水,不然仅凭他个人的能耐,扳倒邬夜雷恐怕得只能是痴人说梦了。

「皇上,勤王来了。」

「快宣。」

最近被邬夜雷折腾得惊慌不安的邬莫吉一见到邬三友就好像见到了自己最亲的亲人。双手握住邬三友的手,他异常亲切地说:「皇兄不必多礼。来人,赐座。」

「臣,惶恐。」

邬三友受宠若惊地看了眼被皇上牵着的手,心中窃喜,事情似乎会超出他预料的顺利。

在邬三友落座后,邬莫吉问:「皇兄前来所为何事呀?」

邬三友道:「皇上,臣这阵子见皇上郁郁不乐,正好臣前些日子得了个新奇的玩意儿,就想着送给皇上,让皇上您高兴高兴。」

「哦?是什么?」邬莫吉一听,来了兴致,心里对邬三友更是格外满意,想来这朝中上下能说上话的,也就是这位大皇兄了。

邬三友击了三掌,不一会儿,一个少年打扮的人低着头从外走了进来,对着邬莫吉跪下:「奴婢奇花叩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兄,这……」这是什么新奇玩意儿?

邬三友瞧了几眼屋内的太监宫女们,邬莫吉立刻让他们退下。

待屋内没有旁人了,邬三友这才神秘兮兮地说:「皇上,您让他脱了衣裳就知道有多新奇了。」

「哦?」邬莫吉立刻说:「起来,把衣裳脱了。」

那人缓缓站了起来,微微抬头,邬莫吉这才发现这人长得极为漂亮!正在他看得目瞪口呆时,那人慢慢解开襟扣,双颊绯红地脱起了衣裳。当他身上的单衣褪下后,邬莫吉惊呼:「他是女子?!」

那人敞开的胸部明显是女人才会有的双峰!虽说不算太大,但一手也难掌握了。

邬三友卖起了关子:「皇上何不继续看?」

邬莫吉咽了口口水:「快点!」

那人的身子都粉了,然后极其妩媚地褪下长裤,当他胯间的部位露出来时,邬莫吉的嘴巴张大,眼珠子凸出。那人的胯间居然会有男人的阳物!

「皇上,怎么样?这东西新奇吧?」

邬莫吉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邬三友一脸淫靡地说:「皇上,这玩意儿臣可没碰过,还是个雏儿呢,皇上可以放心把玩。」

邬莫吉的胯下已经硬了,不过还有些犹豫:「他……是男是女?」

「皇上,他是男女同体,不仅可以让皇上体会到女子的温柔,还能让皇上品尝到男子的销魂。」

邬莫吉大大地咽了口口水,邬三友站起来躬身道:「皇上,臣退下了。」

邬莫吉胡乱地点点头,双眼直勾勾地全在奇花的身上。

邬三友很是满意地离开了,离开前,他悄悄给了奇花一个眼神。

邬三友一走,邬莫吉就迫不及待地冲到了奇花的跟前,把人拖到了榻上。

「皇上,让奴婢伺候您……啊!皇上……」

「王爷,宫里来报,邬三友昨日进宫送给皇上一位男宠,那男宠好像是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妖人。」

「怎么说?」

小天附耳,嘀咕了几句。

邬夜雷冷哼:「邬三友最近往宫里跑得挺勤快。」接着,他摆手,「随他们去,这两人掀不起什么浪。」

小天忍不住说:「王爷,您还是小心些的好,那个陷害你的人还未抓到呢。」

邬夜雷想了想道:「派人盯着那个妖人,还有,给本王盯紧了邬三友和邬莫吉。」

「是。」

小天走后,邬夜雷揉揉眉心,烦,所有的事他都觉得烦,而且是越来越烦。

与滔天的权势相随的,是这些永远摆脱不掉的勾心斗角、明争暗斗。曾经他很享受争斗中的血腥,现在他却只觉得烦,也只有与如初在一起的时候,他的心才能平静下来。

「王爷,宫里来人,太后请您进宫。」

真是麻烦!每天都派人来催他,母后不烦,他已经烦了。邬夜雷粗声吼道:「知道了!备车!」他要跟母后说清楚,朝中的事以后不许插手!

先去了剑轩亲自告诉卓如初他要进宫一趟,邬夜雷这才出了府。在他离开后,卓如初也离开了剑轩又一次不知去向。

进宫后,邬夜雷还是直奔母后的寝宫,正抱着奇花温存的邬莫吉得知后,脸色当时就变了变,心里的不满显而易见。

奇花摸上邬莫吉的脸,娇柔地说:「皇上,您要不要更衣?霆王去给太后请安之后也许会来见皇上呢。」

邬莫吉闷闷地说了句:「霆王会来见朕吗?霆王每日上朝,都不去向太后请安,为何单单这个时候特地进宫来请安?」

奇花笑笑,凑到皇上耳边:「太后毕竟是霆王的亲娘嘛。」

这句话令邬莫吉心里的疙瘩越发的不舒服了。推开奇花,他下床:「来人,给朕更衣,朕要去见太后。」

奇花趴到邬莫吉的背上,劝道:「皇上,霆王说不定有什么事要与太后商量呢,您贸然前去,怕会惹霆王不悦吧。」

邬莫吉转身就给了奇花一巴掌,怒道:「这是皇宫!是朕的地方!朕去给太后请安还要看霆王的脸色吗?朕宠你,你别不知好歹尽说些惹怒朕的话。」

「奴婢知错,请皇上恕罪!」

「哼!」

冷冷地一甩袖子,邬莫吉出去了。奇花捂着被打的左脸,跪在床上瑟瑟发抖,可嘴角却扬起了一抹轻微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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