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跳不满的撅嘴:“三胖,你下次有什么事情能不能直说啊?非要让我挨这么一下么?虽然是摔在上发上,但是这么摔一下也不好受啊。
左玄明面无表情不置可否。
周小跳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向居委会,妇联或者动物保护协会投诉一下,家里有个这么喜欢动用暴力的人自己以后可要倒霉了。不过他在沙发上保持了一个吃屎的姿势趴了一会,突然开窍道:“三胖,你是不是在担心我啊?”
“▼_▼”左玄明回头瞅了周小跳一眼,没出声。周小跳估计要不是因为这张脸实在太帅太有型,从小到大肯定早就不知道因为气死人不偿命的面瘫被打了多少回了。周小跳主动往左玄明身边蹭了蹭:“三胖,你下次有什么话可以直说嘛,我不会嫌弃你的。真的,我以饲养员的身份保证,我肯定不嫌弃你。”
“▼_▼”左玄明还是没理他。
周小跳几乎快贴在左玄明腿上了:“三胖,你总憋着容易的皮肤病,面瘫已经够惨……哎呀!”
这回周小跳的脑门是真的肿了QAQ。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只要是留言了我肯定都会回的哦~~~(づ ̄ 3 ̄)づ~~~周末愉快啦啦啦~~~
☆、好事成双
周小跳从左玄明的大冰箱里翻出了一大堆他喜欢吃的零食,包装上的日期都很新,显然是刚买不久的。虽然周小跳早就有心理准备,周围人全是传说中的高帅富,但是在得知这套面积超过400平米的对周小跳来说一眼望去大的离谱的平层公寓房产证上写的是左玄明一个人的名字之后,周小跳还是羡慕嫉妒恨的咬烂了一根吸管。
这是一栋位于市中心商务区的写字楼,左玄明住在第44层,也就是倒数第二层。周小跳透过擦得透亮的就好像不存在般的落地窗向下面望去,即使是深夜,底下的街道也依旧灯火通明,街灯和穿行的车流汇成流光溢彩的城市图画,十分赏心悦目。
“三胖,楼底下那么多层都是干什么用的?”
“魔教总坛。”
“噗——!”周小跳一口汽水喷出来,“总坛这种东西不是都应该建在山高水远易守难攻的崇山峻岭之上么?三胖,你这太不科学了!你们平常都不用隐藏起来吗?这不是邪道横行祸乱江湖了么?这么大摇大摆的出现在市中心真的没问题吗?”
左玄明指了指对面另一栋高层建筑。那栋建筑里面黑着灯,但是外墙的玻璃刚好起到了镜子的作用。周小跳看到自己所在的这栋大楼外墙上的霓虹灯字标刚好映在对面大楼的玻璃上——“M集团”。周小跳一口鲜血啊,谁知道这个H市最大的股份集团竟然就是魔教啊?!开挂了啊!这绝逼是开挂了啊!
周小跳放下汽水瓶,手按着左玄明的肩膀,语重心长:“三胖,金钱不是万能的,金钱有时候还是罪恶的。你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一定要时刻提醒自己保持艰苦朴素的精神,我会很好的监督你的。”
左玄明:“要我把户口本写上你的名字么?”
周小跳:“嗯,这样也不错……等等?!三胖你说什么?好像有哪里不对啊。三胖,你等一下,你别走啊,喂喂喂!”
周小跳本着身体力行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的精神坚决要求转天早上就回学校。左玄明只是将该准备的东西都帮他准备好,并没有多说什么。然后依旧是抱着周小跳的睡了一夜。只不过这次周小跳是清醒的,一想到自己是这么被抱着睡了半个多月就紧张的全身都绷得像个生玉米一样硬邦邦,睁着眼睛直挺到天亮。
周小跳和左玄明和第二天一大早就起身回了学校。不过周小跳这次一不用自己打车,二不用找镖局护送,他是坐左玄明的车子回来的。周小跳躺在加长的劳斯莱斯里面,顶着一双黑眼圈幽怨道:“三胖,我这么个根红苗正的社会主义大好青年就被邪恶的资本主义迫害了。”
“你能起来?”左玄明比周小跳自己还要了解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折腾了一个白天之后又一晚上没睡,他现在躺着都费劲,更别提起来了。
周小跳更加郁闷了,同样都是内力深厚,同样都是折腾了一个白天,左玄明不过就是比他多睡了一晚上,可是自己还睡了半个多月呢,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车子稳稳停在了学校门口。周小跳为了不引起别人注意,所以天没亮就拉着左玄明带他回来。左玄明打开车门弯腰将周小跳抱起来走进校门。
“别别别!三胖你让我自己走吧!”周小跳原先当左玄明是哥们的时候倒没怎么太多想,但是发展到现在这样他反倒是觉得动不动就被抱起来简直是太不好意思了。
左玄明难得真的很配合的将周小跳放在了地上。
第一步,腰酸;第二步,腿软;第三步,周小跳又倒进了左玄明怀里。
周小跳内牛满面“三胖,你还是,抱、抱着我吧……”天知道他要是这样一步一跪的什么时候才能蹭回宿舍。说不定天亮就会传出凌晨校门口有一个呲牙咧嘴的瘸子妖怪之类的校园怪谈。
周小跳其实也是手长腿长的帅哥一枚,只不过一对乌黑明亮的大眼睛,白的有些过分的皮肤加上一张看不出年纪的娃娃脸,还有总和那三个天怒人怨的上帝宠儿呆在一起才会给人需要保护的错觉。不过就算是需要保护也不一定非要公主抱啊。周小跳对于左玄明抱他的方式抗议了很久,无奈对方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点上总是非常坚持。抗争未果,周小跳决定先忍一忍再曲线救国。可是最糟糕的是,时间久了,逐渐有点昏昏欲睡的周小跳竟然开始觉得这样被抱着也挺不错的。
一定是哪里不对!
周小跳一边想着问题到底出在哪,一边就这么被左玄明抱着回到了宿舍区。
“三胖,我怎么总觉得有人在看我?”周小跳望着四周,可是现在天还没有亮,宿舍区的路上干净的连一个人也看不见。不过路上没有人不代表周小跳的感觉就是错的。他们路过女生宿舍区的时候,几乎每一扇窗户后面都掩藏着一双紧盯着他们的烁烁放光的眼睛。
周小跳被一路抱进了单元才被放下来,他死要面子的坚持着非要自己从单元门蹭进寝室。掏出钥匙打开寝室门,周小跳估计这个时候耿天征和司徒浩应该还没有睡醒。寝室的窗帘拉得很严实,室内光线很暗。但是卫生间的灯却亮着。透过磨砂的玻璃门,里面传出了“哗哗”的水流声。
这么早洗澡?
周小跳前脚刚敲了敲卫生间的门,左玄明后脚也跟着走了进来。卫生间的水流声停了下来,接着又传出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响声。好像是人声,又好像不是。
接着,周小跳“=口=!!!”。因为他看见耿天征和司徒浩是一起湿着头发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由于没想到这么早就会有人回来,耿天征和司徒浩并没有带换洗的衣服进去。睡衣又在刚才弄湿了,所以他们两个人都只用浴巾裹着下半身就走了出来。他们两个身材相仿,都有着一身锻炼得当线条优美的肌肉。但给周小跳带来最大的冲击的还不是视觉上的,而是为什么这两个人会在一起洗澡啊?!
周小跳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又回头看看门牌号;看看门牌号,又看向这两个人:“对不起,我可能走错了!”说完回头就跑。
耿天征:“……小跳你没有走错。”
司徒浩:“……操!”
左玄明伸手将周小跳又拉了回来。
“萌萌,浩浩,你们俩,你们俩……什么时候?怎么会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周小跳现在的心情很是复杂,自己的好哥们和另一个好哥们终成眷属本来是应该祝福的。但是事发太突然了,他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再说谁想得到这两个人能跑到一起?所以周小跳这会除了语无伦次还是语无伦次。
“这个事情啊,说来话长。不过你现在难道不恭喜我们么?”耿天征和司徒浩又是手牵手坐在一起,甜蜜的让人眼红。他巧妙地绕开了周小跳的问题,只是温柔地瞧了瞧司徒浩。
“操!你看我干什么!”司徒浩一脸的别扭,与淡定的耿天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周小跳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凑近了面前的两个人:“你们俩站起来一下行不行?”
耿天征和司徒浩不明就里,询问似的同时望向左玄明。可惜教主大人至今尚未达到与夫人跳脱的思维同步的境界。所以也同样不知道。不过耿天征和司徒浩还是依言站了起来。
周小跳先是在耿天征的腰上拍了一下,耿天征奇怪的看着周小跳,但是马上醒悟了周小跳的用意。司徒浩想躲开已经来不及了,于是剑圣在周小跳这一拍之下闷哼一声,两腿发软险些倒下。
周小跳从口袋里掏出一管软膏亲切的塞进司徒浩手里:“浩浩你什么也不用说了,我都懂的。这个是乐乐给我的,我用了真的还挺好用的。”
“操!周小跳你他妈的……”
“浩浩,技不如人被压了你就不要这么别扭了,好汉不吃眼前……啊!TAT”
司徒浩在周小跳腰上也是一拍,而周小跳是真的直接趴下了。
周小跳眼泪汪汪道:“浩浩,祝你一辈子被压。”
司徒浩:“……”
耿天征:“小跳,你这个祝福我很喜欢。”
周小跳四人组出现在餐厅的时候,遭到了惨无人道的围观。众姑娘们此起彼伏惨绝人寰的尖叫一直伴随着他们落座。
“教主和夫人!”闪光灯咔嚓咔嚓咔嚓,周小跳眼皮一跳。
“盟主和夫……剑圣!”闪光灯再次咔嚓咔嚓咔嚓,周小跳两只眼睛的眼皮一起跳。
“为什么同样是被压的,我是‘夫人’浩浩还是剑圣?这太不科学了!”周小跳表示出一个有志青年的强烈抗议。
司徒浩瞥了周小跳一眼,夹起一个春卷:“因为我他妈还可以这样。”说完,司徒浩将春卷塞进周小跳嘴里,同时一把拽过周小跳的领子,用自己的唇将周小跳嘴中露出的另外半截春卷完全顶进了他嘴里。
“呀~~~!总受大人!!!”一大片女生尖叫着倒了下去。
周小跳嘴里被春卷塞得满满的,内牛满面。
作者有话要说:总觉得我写文时候的状态要是被别人看见一定会果断的被拉进精神病院或者被就地掩埋啊。
月黑风高的日子里,一个人坐在电脑前,屋里黑漆漆的,荧光屏的光幽幽的打在她的脸上,这人还时不时发出“桀桀桀”的怪笑……
另外,跳舞草长得很好,基友发现只要对着它们唱忐忑它们就会变得长势喜人……一定是哪里不对……
☆、剿匪
周小跳现如今已经正式成为了校学生会主席。他纵观当今武林局势,客观分析摆在面前的困难和问题,觉得很有必要召开第一次学生会会议。于是四人组向教学楼走去,与以往不同的是现在是两人一组。
周小跳瞅着身边那一对,耿天征和司徒浩旁若无人的手牵着手。两个身高过一米八零的帅哥本来就已经具有足够的吸引力了,再加上这亲密的动作,这一路上的人除了瞎子都会看过来。周小跳觉得那两个人应该是被什么东西撞过头,要不然就是被下了毒伤了脑子。要不然光是在一起就算了,怎么连相处方式也产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耿天征仿佛有读心术,侧头冲周小跳一下,惊得周小跳赶紧收回目光。“羡慕我们感情好?”耿天征调侃道。
司徒浩向周小跳他们这边看过来,看见左玄明和周小跳只见那足有三拳宽的距离,撇嘴道:“啧啧啧。”
啧你妹啊!浩浩你和萌萌学点好的行不行?周小跳朝司徒浩瞪过去,同时在心里咆哮。
左玄明立刻二话不说伸手就将周小跳公主抱了起来。然后面无表情地扭头面向另外两个人:“啧。”
周小跳一口鲜血涌上喉头。这可是大白天啊!这可是光天化日之下的公共场合啊!群众的眼睛就算不是雪亮的也不是瞎的啊!你们不要脸我还要脸啊!又有妹子晕倒了啊(……)!
依照平时的惯例,周小跳自然会大声提出抗议。这次自然也没有例外。但是平时的周小跳只是个普通的大学生,一口气跑个几百米都要停下来大喘气。而现在的他却是一个拥有36年深厚内力的内功高手。因此,在这个上午,全校都听到了周主席孔武有力惊天动地的吼声:“三胖胖胖胖——你放我下来来来来——!!!”
从此之后,在一小撮人里,魔教教主又多了一个称号——主席的座驾。
会议室是学校专门拨给学生会使用的。在周小跳他们那栋实验教学楼的顶层。周小跳都坐在了椭圆环形会议桌的正座上,才想起来他根本就不知道学生会除了他自己以外还有谁。
光杆司令?周小跳心头突然涌现出一股凄凉之感,早知道应该跟着戴哥盲人再就业去算了。
“三胖~~~”周小跳黏过去,“学生会除了我以外还有谁啊?”
左玄明默默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耿天征,又指了指司徒浩。
一股更加凄凉之感从周小跳心底带着凉气涌了出来。接着,果然不出他所料,圆通方丈,卓道长,五岳剑派联盟的冷掌门都陆陆续续走了进来。
周小跳小声对身边几个人道:“你们玩我是吧?学生会真的是按照公平选举产生的吗?”
耿天征不温不火,正色道:“当然。当今武林少林武当是泰山北斗,五岳剑派又是颇有实力的领军人物,加上我们三个就不用和你多介绍了。本来还有峨眉、昆仑、崆峒等等大门派的掌门也参加了竞选,但是学生会执委会毕竟名额有限,所以最终是由咱们8个人担任执委,现在只剩下一人还没有到。”
耿天征话音刚落,就见苏菁款步走了进来。为了平衡执委会的男女比例以及考虑到江湖的具体情况,学生会章程规定了必须至少有一位女性执委。御剑山庄的大小姐自然当仁不让脱颖而出。
周小跳看着这阵容:“这都是正派人士,‘邪派’就三胖一个,不是太不公平了么?”
耿天征一挑眉:“哪里不公平?魔教教主夫人亲自担任主席,哪里有‘邪派’的亏吃?”
周小跳瞪了耿天征一眼:“萌萌,你真是越来越坏了。”
司徒浩接道:“明明是你自己理亏。”
周小跳又狠狠瞪向司徒浩:“狼狈为奸!”
司徒浩不甘示弱:“羡慕嫉妒恨的话你也来啊。”
周小跳突然扑到左玄明身上:“教主啊!你可要给我做主啊!这些个所谓的名门正派都是欺世盗名人面兽心仗势欺人道貌岸然卑鄙无耻的人啊!他们欺负我势单力薄,趁着月黑风高……可怜我那一家老小八十一条人命哇!”
其他人:“……”
会议好不容易正式开始。周小跳像模像样的端坐在座位上,板起脸来,一副认真严肃的样子。他收起笑容的时候,还真的能散发出继续让人不敢轻视的气势来。周小跳清了清嗓子:“从开学以来,表面上看起来一切平安,但实际上内地里总有些反动分子搞鬼。长此以往十分不利于我校学生的安定团结。因此我们学生会很有必要带头清理隐患。这第一步,就是要一举端掉那个阴魂不散的新月宫。”
会议室静了一下。
“阿弥陀佛。”圆通方丈双手合十,“新月宫危害武林多年,能除掉自然是再好不过。但是新月宫向来行事隐秘诡异,至今江湖各路同道仍然无法觅得其老巢。想要除掉恐怕不易。”
卓道长一挥袍袖:“主席能有这个想法已经很好了。贫道一定尽我所能顶力支持。不过贫道同意圆通大师的说法,我看这件事情的确还需要从长计议。”
周小跳笑了起来,与他平常那种没心没肺的笑容不一样。他现在的笑,有一种十拿九稳成竹在胸的稳重感,颇有些气势,使人无法侧目。周小跳看向冷杉:“我们这不是有冷掌门在么?”
冷杉依旧穿着嵩山派标志性的杏黄色T恤,他身体稍稍动了动,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皮笑肉不笑道:“主席这是什么意思?”
五岳剑派与十二连环坞勾结,是周小跳和左玄明亲眼所见。但是新月宫不同于其他组织,是武林正、邪两派都十分不齿的外道组织。若是被打上与他们勾结的标签,那自是与勾结水贼是完全不同的性质。
周小跳轻轻一笑,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他越是笑得灿烂开朗,就越发显得深不可测。周小跳突然手掌向下拍向圆桌,虽然没使什么力气,但是内劲发出,真的桌上的矿泉水倒下一片。在座虽然都或多或少有所耳闻周小跳现在的武功已经今非昔比,但是亲眼所见毕竟和道听途说不同,一半人都被震得愣住。周小跳鼻子里哼了一声:“冷掌门,你还想狡辩么?”
冷杉只觉得颈间渗出冷汗,周小跳的口气就像已经完全掌握了实情,根本不容辩驳:“……我的确是与新月宫有过联系。”
四座皆惊。但是周小跳竟然也惊了,他睁大眼睛:“冷掌门,我就是觉得这台词说的挺顺的所以随口说了出来,没想到是真的啊?!”
冷杉:“……”
其他人:“……”
几乎是处周小跳以外的所有人都替冷杉觉得冤枉。这耍诈耍得也太纯天然太技术流太丧心病狂了。
周小跳又笑了起来,不过恢复了平常那个朝气蓬勃的样子。他一拍手:“这样正好啊。我还担心到时候没有人引见我见不到他们呢。看来这个任务要拜托给冷掌门了。”
熟悉周小跳的几个人立刻感觉事情有些不对。还没开口,就听到周小跳继续对他们笑着解释到:“既然咱们找不到他们,就让他们来找我嘛。什么叫引蛇出洞,我这个主席也不能当个吃闲饭的啊。他们想要从我这里拿到什么圣心法,那我就亲自等他们上门来好咯。”
左玄明把周小跳拽回屋里,面色阴沉的盯着他。
周小跳竟然又异想天开的想出了以自己为诱饵引新月宫的人上钩再将他们一网打进或者查出老巢一举攻破的办法。简直就是馊主意中的战斗馊主意。
他以为自己有了内里就可以天下无敌吗?上次是游新大意加上新月宫的人完全没有心理准备。这次若是他们真的上当那也必须是有备而来。想要引他们上钩就要伪装的逼真,但是越是逼真周小跳的危险就必然越大。
周小跳看出了左玄明有情绪,即使对方仍然是冷着一张脸:“三胖,你别生气嘛!这个主意是最快最便捷成功率最高的主意啊!”
左玄明阴森森的目光扫过来,这根本就是最蠢最不划算危险系数最高的一个!
“三胖,有你们做后援我还能有什么危险。安心啦~这么生气的话30岁之后会秃头的。”周小跳死皮赖脸的黏上来。
左玄明就是对这招完全没有抵抗力,一但周小跳用那双干净透亮的大黑眼睛无辜的盯着他的时候,再有多少不满意也禁不住要投降。不过左玄明气虽然消了些,却还是懒得理周小跳。周小跳变成现在这样恐怕都是他平常惯的。
“还生气啊?”
“……”
“真的还生气啊?”
“……”
周小跳像一只摇着尾巴讨好主人的小动物,黏在左玄明身后甩也甩不掉。其实周小跳心里高兴得很,左玄明平时不管是什么情绪都不会表现出来,喜怒哀乐不行于色。但是他现在为了自己的事情竟然开始明显(咦?)的生气,周小跳想不开心都难。
这么想着想着,周小跳的手就环上了左玄明的脖子,微仰起头吻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所有支持大跳的姑娘们~~~(づ ̄ 3 ̄)づ~~~在这里鞠躬了【鞠躬,请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ω≡
另外,最近天干物燥,小心周小跳哦~~~【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左玄明最初有点惊讶,但是很快便配合这周小跳加深了这个吻。左玄明回应似的揽住了周小跳的腰,似乎是要把他整个人拥进自己的胸膛。两个人用彼此的温度相互温暖,吻随着更多的感情投入变得越发缠绵。
周小跳逐渐发现,原来很多事情是朋友之间尝试不了的。这些事情在他和左玄明成为恋人关系之前,他根本就像都没有想过。不过现如今他们这样在一起,却比他预想中的要让人感到愉快得多。
正当周小跳和左玄明吻得兴起,半掩着的门板被人从外面“砰”的一声撞开,耿天征和司徒浩一前一后边过招边闯进来,二人招式威猛,显然都是拼尽了全力要决出个胜负。
周小跳好久没看见这两个人比武了,正在奇怪,就听到他们两个一边交手一边喊着“看看这次谁在下面!”“你先答应我再说吧!”……周小跳感觉到新世界的大门正在向他徐徐敞开。
等到四个人都发现了彼此,站到屋中央的时候,才发现房间的四处都涌现出了一股尴尬的气氛。这感觉就好像兄弟两个同时娶媳妇,新房就一间,两对新人要在屋子中间拉上帘子洞房一样别扭。
“今天我们睡外面吧!”他们四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从前只是普通朋友和室友的关系,住在一起自然没什么,可现如今四个人成就了两对。不用明说大家都知道有多么不方便。
于是最后经过多方面的磋商,他们决定还是调宿舍。周小跳灵光一现:“1室不是一直空着呢么?”
周小跳摘下了1室门上那块闲人免进的牌子,找赵乐借了把万能钥匙打开了1室的门。里面果然是空着的没有人住。虽然有点尘土但是打扫一下立刻搬进来也没有问题。
周小跳欢欢喜喜的回屋打包行李物品。左玄明则开始清理打扫这间宿舍。屋中除了家具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但是他却在靠里面的一个床位上,以外的发现了一个信封和一个日记本。信封上写着“见信人亲启”,而那本看起来有些年头的边角已经完全泛黄的日记本封面上的署名却是“周小跳”。
周小跳拎着大包小包进来的时候看见左玄明站在窗边,神色看起来好像与刚才有些不一样。周小跳说不出具体是什么地方不一样,因为左玄明的表情本来就少的可怜。但是平常就算他面无表情的时候,也会让人觉得眼眸深处似乎装着许许多多的事情,显得深不可测。但是现在他的样子,则好像是在……发呆?
周小跳跑到左玄明眼前伸出手晃了晃:“三胖,你怎么了?换了新宿舍水土不服吗?”
左玄明抬眼,迎接他的是一张明媚的大大的笑脸。周小跳给人的感觉就如同他的笑容一样,干净明亮,纤尘不染,将一切的黑暗和痛苦都隔绝在外,无法不吸引别人的视线。
可是如果自己刚刚看到的都是事实……左玄明不敢想,他不敢想象,向周小跳这样一个清净善良又纯粹的人,真的会被老天收回去。他不能相信,他一定要亲自去确认真相。
左玄明轻轻环住了周小跳的肩膀。
“三胖?”周小跳奇怪道,不明白左玄明突然间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情绪转变。而左玄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抱着周小跳。
周小跳突然全身一颤,从左玄明怀里拼命地挣扎出来,警惕如同防贼一样盯着左玄明:“三胖,今天你别想!”
左玄明愣了一下,随即明白周小跳指的是什么:“……”
“你别想啊,门都没有!这一个星期都别想!我还要自己走路呢!”周小跳说着又向后躲开一步。
左玄明:“……”
周小跳的思维果然不是常人可以理解,该想的时候不想,不该想的时候乱想。左玄明突然想起了日记里的内容,心头一暖,但随即又阴沉下去。不论如何,他一定要将所有谜团都调查清楚。而至于现在,和周小跳在一起的时候,还是将所有无关紧要的东西都抛在一边吧。
“三胖,这么久了我都忘了问你,你的身体到底是好了没好啊?”周小跳想起了自己被抓走那天左玄明的反常。
左玄明点点头。练成十重大法之后他便不再需要像以前那样时常打坐调息。但是内力冲突一旦袭来,也同样不如以前那么容易掌控。这些日子以来他凭借教中的秘药和自己的调理,总算是勉强将两股内力控制住。但是它们却只能被控制,而不可能做到疏导或者消灭。
周小跳好像不是很相信,左玄明这个人有事情就是喜欢一个人憋在心里,憋在心里又不能发芽,所以周小跳对于他的回答总是要再好好想想。所以他凑近了,口气一本正经地问道:“真的好了吗?你别骗我。”
左玄明眉毛微挑,决定身体力行的证明给周小跳看。于是一下子把周小跳抵在了墙上。
“哎哎哎!三胖,我信了!我真信了!你身体健康老当益壮寿比南山一顿饭能吃八个馒头!”周小跳今天晚上还想好好补觉呢。
左玄明:“……”
见对方放开了自己,周小跳松了一口气。估计要是他们再来一晚上,他就要等到下个星期才能下床了。刚松了口气,周小跳便突然间好想是又有了什么新主意,激动的抓住了左玄明的手:“三胖,我想到好的方法了!”
司徒浩差点没被一口水呛死。他恨自己不长记性,竟然在周小跳慷慨发言的时候喝水。耿天征也好不到哪去,想笑又觉得不太礼貌,憋得直咳嗽。左玄明则是除了面无表情真的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表情来面对自己家搭错神经的四胖。
周小跳却不以为意:“以我看咱们就这么来吧!你们放开手去做,不用担心我的。”
赵乐从外面就听见了周小跳的兴奋激昂外加不靠谱的演讲,这会也加入了讨论组:“周小跳,你是不是该给脑子放放水了?用这种馊主意去骗新月宫的人,亏你想得出来。”
“怎们想不出来。这不是挺好的么。经典的苦肉计啊!你说我假装和你们闹翻,然后被你们打得受点小伤吐点小血,到时候我一哭一闹,在故意露个破绽给新月宫抓走,不就完美了么!”周小跳站起来说道,就差没给自己鼓掌了。
“操,周小跳你他妈以为人家全和你一样全落在外星没带上地球吗?这个时候你来这么一出戏,会相信你一定是被弱智附体了。”司徒浩拍了周小跳的头。
周小跳大手一挥:“他们信不信不是全看你们的表演的逼真程度了么?萌萌,来,给他们示范一下。哦哦,先说好了,不许打脸啊。”
耿天征摇头:“大丈夫不打无用之仗。”
“浩浩你来。”周小跳转移了目标。
司徒浩宝剑立刻出鞘,但是他却掏出了一块软布擦起了剑身:“师传宝剑,不碰乱七八糟的东西。”
周小跳翻了个白眼:“烤鸭倒是片得挺好的。”
司徒浩:“……”
周小跳望向左玄明,对方冰冷的视线差点没把他冻上,周小跳非常有自知之名的收回了目光。
赵乐道:“周小跳你清醒一点行不行?你们几个好的就差用胶水把身子也黏在一起了。别说是新月宫的人不信,换成谁都不能信啊。弄得不好这不是打草惊蛇么?”真是服了周小跳,五湖四海的馊主意没有他想不到的,要是有个天马行空大奖赛他一准是终身成就奖。
周小跳失望的叹了口气:“你们真是太不配合了。我总不能现找个杀人狂追着我用菜刀砍啊。给你们个打击报复的机会都不会好好利用,脑筋真是死板。”周小跳顿了一下,似乎又在想什么,然后他立刻转向了左玄明,“三胖,你的大法什么时候发作啊?”
作者有话要说:颈椎病犯得我晕头转向。窗外还打雷下大雨,嘤嘤嘤~~~下雨路滑,姑娘们走路的时候注意水沟哦~~~【咦?~~~
嘛,晋江最近好像发文还不算太抽,但是评论好闹不住啊……
☆、意外
“三胖,你别走啊。”周小跳追着左玄明跑进了1室。自从他提出了让左玄明假装发病与他翻脸借以引诱新月宫上当的主意后,左玄明就一言不发的回到了寝室。
周小跳锲而不舍,这么个成功率极高的好主意怎么能放弃呢,过了这村没这店啊。左玄明终于在周小跳的死缠烂打之下停下了脚步,回身用让人发寒的目光盯住周小跳。
“三胖,我不是不怕死,我也不是故意要送死。我知道你心疼我。”周小跳道。左玄明怎么想的他并不是不清楚。
你知道?知道还故意这么做?左玄明的面色变得更加阴沉。
“三胖,”周小跳迎上了左玄明的目光,“新月宫一直找麻烦,一定有他们不为人知的目的在。如果他们只是想得到心法的秘籍,没有必要连五岳剑派和十二连环坞的人也联合进去。一天没有弄清他们的真正目的,不只是我,连你们和我身边的其他人也有可能陷入危险。我不想连累你们更不想看你们受伤。”
你不想看我们受伤,但是我更不想看见你再受到伤害。左玄明知道周小跳决定的事情是别人根本就拦不住的,这个人看起来单纯天真,但实际上脾气却倔得九头牛也拉不回来。“他们也许是想提前进行华山比武。”虽然不敢肯定,但是左玄明和耿天征调查之下都得出了一致的结论,不知道是什么人想要提前掀起一场50年前那样的武林大战。
周小跳愣了一愣,但是并没有多吃惊,随即一笑:“我就知道三胖你肯定什么事情都清楚。”
左玄明的神色并没有因为周小跳的态度而缓和多少,依旧显得有些凝重。华山之约约定50年后各门派各高手的传人再次比试,是指江湖各路高手挑战张逸清的传人。如今张逸清行踪不明,而最有可能是他的传人的便是现在还完全不明白事态严重的周小跳。周小跳根本就不可能知道,这场比试意味着武林各势力的兴衰荣辱,有多少人本着有去无回的心誓要将张逸清的传人打败。这根本就不是一场武功的比试,而是生命的赌约。
如果说几天前左玄明还打算慢慢查清楚真相,但是他看了那封来路不明的信和那本日记之后,便再也没有耐心等下去了。已经很多年都没有这种担心的感觉,担心下一秒又有人从自己身边消失。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能在再次面对这种打击之后恢复冷静。
“三胖,我知道,你们几个根本就不想赴那个什么华山之约。”周小跳依旧微笑着,干净的好像一朵云。但是口气并不是平日里那种插科打诨的说法,也不像是瞎猜,反倒是认真且笃定。
左玄明稍稍惊讶,但是随即释然。早该想到,周小跳一向是聪明过人的。这种聪明不仅表现在敏锐的洞察力上,还表现在看清真相之后从来也不会主动说出来。总是恰到好处的维护着别人的世界。
可是不想赴约又能怎样?先代的意愿对于普通人可能根本就不算什么但对于江湖中人,却是一代代用血和生命传承下来的志愿。他们不想,但是别无选择。
“如果不想,就亲手结束它呀。”周小跳接着道,大眼睛满是让人安心的神情,“你看,我难得中了奖凭空多出这么多内力,又好像有了一个传奇式的姥爷。这是典型的小说里面小强主角的设定啊!如果我不干出点成绩,怎么对得起剧本呢。再说了,”周小跳突然抬起手臂,稍微踮起脚,揉了揉左玄明的头发,就像对方平时对他做的那样,“我也应该对得起你们平常的栽培嘛。这么多大人物天天围着我转,我也得配得上你们不是。”
左玄明看着周小跳乌黑的炯炯有神的眼睛,一瞬间无法开口。他想要伸手抚上周小跳的头,但是刚一有动作,体内的内力冲撞便毫无预料的袭来。对付乾坤大法的副作用,他所能采用的唯一的克制方法便是强行压制。以一种真气压住另一种。但是这样做的后果便是使每一次内力发作都更厉害和危险一分。
左玄明霎那脸色一变,想要将周小跳推到门外。但是匆忙之中力道没有拿捏恰当,周小跳身体被推的撞上了门板,发出“咚”的一声。
“三胖!”周小跳又冲回到左玄明身前。对方明显压抑的痛苦看在他眼里分外让人心疼。原本左玄明习惯于喜怒不行于色,任何情绪都不会明显表现在脸上。但是能让人轻而易举的就从他紧皱的眉头中看出的痛苦,必定是旁人所难以想象的。
“走!”左玄明对周小跳尽全力吼道。他没有把握自己不会失控,他最担心和最不想见到的,便是自己亲手伤到周小跳。
周小跳有点迟疑。理智告诉他应该迅速转身,但是重要的人在自己眼前受苦,联想到自己难受时对方左玄明体贴又寸步不离的照顾。周小跳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气氛一时间有些僵持。
左玄明一步上前抓住周小跳的手腕,便想将他扔出门外。但是他的速度太快,周小跳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之下,下意识的运力反抗。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周小跳的内力自行发动,将左玄明的手弹开,而左玄明的体内的真气为了自保同时发力,两种真气再难保持平衡,他一下便将周小跳震得飞了出去。
赵乐他们听见了声音急忙从房间里跑了出来。耿天征眼明手快的拉住了失控的左玄明,司徒浩和赵乐则将周小跳架了起来。
周小跳的耳朵嗡嗡作响,胸口一阵闷热,有血腥涌向喉头,被他硬是咽了回去。他想抬头去看左玄明的情况,但是这一下挨得极重,他才抬起头胸口便疼的让他眼前一阵金星乱绕。
耿天征扶着左玄明,同时紧紧抓着他的手臂不让他完全失去控制。耿天征看见自己这个从小便认识的朋友此时露出了从未有过的表情。左玄明一边克制着体内冲突的剧痛,一边全身颤抖地望着被自己亲手打伤的周小跳。
耿天征担心再出什么差错,抬手便将左玄明几处大穴封住,拉着他自己和对方都关进了寝室之内。
“小跳!我们立刻送你去医院!”赵乐看见周小跳的嘴角已经渗出了血丝,着急的恨不得赶紧带他飞去看医生。即便现如今周小跳的内力已经无人可及,但是左玄明的乾坤大法也不必周小跳差到哪里去。况且在他们眼里,周小跳这个没心没肺又缺心眼到让人头疼的人,依旧是一个在普通不过的需要人保护的人。
周小跳抓住赵乐的手,咽下一口涌上的血,艰难的开口:“好、好机会,让冷、冷杉带我去见、见新月宫。”
这真是个再好不过的机会。只要将左玄明打伤自己的消息稍稍走漏一点风声,便一定会传到新月宫那里。这要比故意伪装出来的可信得多。敌人只要相信便会放松警惕,到时候只要按照事先的安排,大家齐心合力,便一定能一举攻下这个组织。
想到这里,周小跳恍惚之中睁开眼睛,却看见风静堂坐在自己面前。
“风大夫,我没病,麻烦你找冷掌门来见我吧。”
“你这是内伤,表面上看不出来,但是一时半会好不了。老实躺着。”风静堂真是无奈。真应该给周小跳办一张校医院VIP病人卡,没见过这么热情的病人,三天两头让人抬过来。
周小跳的大眼睛瞬间盈满了泪水(?!),开始上演苦肉计:“风大夫,你就让我见见冷掌门吧。我真没事了~~~再晚了要来不及了~~~风大夫你英明神武英俊潇洒英武不凡,要不然你就偷偷把我放了也行啊啊啊~~~”
风静堂学着周小跳的口气温柔道:“周小跳~~~”
周小跳做无辜状:“汪?0w0”
风静堂低头凑到周小跳耳边:“你是内伤,又不是人流。所以刚住院就出院什么的,你想~~~都不要想~~~”
周小跳内牛满面,这就叫魔高一尺道高一丈。QwQ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吃太多了坐着都胃疼。
但是明明是我自己请客啊口胡TAT
☆、出逃
虽然被左玄明打伤,但是现状周小跳还是很满意的。比起一个白白胖胖的内功高手,自然是一个身受重伤的2B青年比较容易使对手放松警惕。现在新月宫有上次的教训肯定不会对周小跳轻举妄动,但有了冷杉这个内应就相对容易一些。
周小跳已经和耿天征、司徒浩、左玄明、圆通方丈和卓道长商议好了,新月宫之所以难以清剿,是因为没有人知道他们确切的位置和出没的时间。这次一旦跟踪周小跳发现新月宫的老巢,他们便会联合正邪两路人马,将这股神出鬼没的势力一举消灭。
所以周小跳根本就不希望自己伤愈,越是带着伤任务的完成便越简单。更不用说要他天天在这里养病,简直就是要了他的命。
“大夫~我好了~”
“躺着。”
“大夫~我想喝水~”
“躺着。”
“大夫~我想吃肉~”
“躺着。”
“大夫~我想上厕所~”
“躺着。”
不管周小跳如何捣乱,风静堂永远都是一副贵族般优雅的姿态回他两个字:“躺着。”
事情在晚饭时段产生了转机,因为南宫贤来了,来找风静堂。
周小跳看得出风静堂虽然装作不是很在意地揶揄着南宫贤,但他从内而外的开心是掩盖不住的。
南宫贤扫了一眼床上的周小跳:“咱们学校不招残疾人。”
周小跳内牛:“老师我是内伤,风大夫说好了之后对身体没有影响。”
“智残的也不要。”
“……T_T”
风静堂给周小跳倒了杯水放在床头柜上:“周小跳……”
“躺着。”周小跳替风静堂补上了后半句。
风静堂赞赏地对周小跳抛了个媚眼,拉着南宫贤就进了办公室里面的小套间。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啊!
周小跳轻手轻脚地爬起来,结果试了半天门都打不开,不知道风静堂用了什么方式将门锁上,果然姜还是金色的辣(?!)。周小跳来的时候什么东西也没带在身上,另外几个人又不在,况且就算他们在了这个时候估计也不会帮他。党和人民教育的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想到这里周小跳走到窗口,向下张望。但这里是二楼,他就算再不怕死也不想自杀啊。
正一筹莫展之时,楼下突然出现了一个人,缓步走到窗下,冲周小跳招了招手。
“冷掌门!”周小跳激动地脱口而出。他本来以为五岳剑派不会这么好说话答应帮他,但没想到冷杉真的能来配合他。
冷杉对周小跳比了个“嘘”的手势,然后用动作比比划划示意周小跳直接跳下来。周小跳犹豫了一秒,最后决定豁出去了。他不顾胸口传来的隐隐钝痛,翻出窗户,向着对他张开双臂的冷杉飞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