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冷杉身上。
“冷掌门,你还好吧?”周小跳弱弱的问,他真不是故意的。
“你—再—不—起—来—嘎—!”冷杉用力推开了骑在他脖子上的周小跳,感觉自己快死了。
“冷掌门,我真不是故意的。”周小跳赶紧起来,向冷杉伸出了手。
冷杉握住周小跳的手刚支起身,周小跳一个没拉住整个人再次扑在了冷杉的身上,将可怜的冷掌门砸倒在地。
“周小跳!”冷杉怒不可遏,士可杀不可压(?)!
“冷掌门,我、我会对你负责的!”
冷杉深吸了一口气:“……滚!”
“哎,冷掌门,咱们一会怎么过去啊!是你假装绑了我呢,还是制造意外让他们抓我啊哦,我得先和三胖他们说一声。”经过上次的那件事情,周小跳对冷杉不算完全信任,不通知左玄明他们周小跳毕竟还是不放心。冷杉把手机扔给了他,周小跳从通讯录里翻出基友们的号码,将行动开始的指令发了出去。
“冷掌门,我有个事情问你。”周小跳开口。
“说。”冷杉可不想再和周小跳多费话。
“冷掌门,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你什么意思?”
冷杉原本领着周小跳走向学校后面的小树林,这会听见周小跳这么说,不由停下了脚步。
“冷掌门,依你的性情和所掌握的势力,没道理随便就答应帮助我们。况且你既然不惜和新月宫以及十二连环坞联合,肯定是想要得到些什么或交换些什么的。”周小跳一边走一边说出了他的分析,平白受到冷杉的好意,不可能不起疑。
“周小跳,你很聪明。”冷杉冷冷道。
“哇!冷掌门你别这么直白啊,我会不好意思的,刚才南宫老师还说我智残来着。”周小跳一惊一乍的叫起来。
“……周小跳,我的确有我的目的,你打听这个对你也没有好处。”
“我只是想,如果你的目的我们可以帮你实现,你就不必再去做哪些麻烦事了。冷掌门你别总是把别人都想得那么复杂嘛,想太多会秃头的。”
冷杉打量着周小跳,这个干净的青年有一双乌黑发亮的眼睛,长相清秀俊逸,是谁看见都不会讨厌的类型。笑起来的时候显得尤为天真无邪,可在一些关键的事情上往往又语出惊人,让人无法对他掉以轻心。
周小跳,有意思的人。
冷杉忽然笑起来,他的笑也是冷冷的:“没关系,你会知道的。”
周小跳醒过来的时候,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新月宫的地盘,这种阴冷湿凉的感觉与上次那个地下牢房几乎一模一样。真是这么久不见新月宫的品味也不见有什么好转。不过周小跳完全想不起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他只记得他和冷杉在学校后面的小树林中对话,后来就没有印象。
四周光线十分昏暗,周小跳的眼睛适应了一会儿,看到这间石室的四壁之上挂了许多的铁环铁链,而他的手腕也被扣在了一副这样的铁环之上,整个身体都被铁链子通过手腕上的铁环高高的吊了起来。
周小跳脚尖踮地才勉强支撑住身体重量,看电视剧的时候不觉得里面的演员这姿势能这么难受,可是现如今他亲身体验的滋味可不太好。从手到脚全是酸的,每一条肌肉都拉得发涩,血都涌到脚尖,四肢被空得麻木。
现在只能指望乐乐高超的跟踪能力了。
周小跳期待着后援部队的到来。并且默默决定回去之后要为自己一时的头脑发热给大家道个歉。他们说的没错,靠自己当诱饵果然是馊主意之中的馊主意,以后有这种好机会要记得让给九爷。
外面传来了声响,不太像脚步声,好像是轮子滚过石砖地面出现的声音。周小跳所在的石室四角的火把亮了起来,门口出现了两个人和一把轮椅。周小跳睁大眼睛,夸张的张大嘴瞅着门口的两人,游月和坐在轮椅上的游新。
“你、你、你怎么瘸了?!”周小跳深感世事无常。前一阵子见到游新还是个身体健康的大好青年呢,这一会怎么就残疾了?
“这自然是周少爷你的杰作了。”游新阴恻恻地道。
周小跳愣了,回忆那一天的情况。可他明明记得自己是打在了游新的胸口,没道理把腿也震瘸了啊。
见周小跳愣神,游月走到他跟前,抬眼瞪着他:“周少爷真是内功了得啊,新儿回来后久治不愈,访遍名医吃遍名药,最后就成了现在这幅样子。”游月说话时,牙咬得“咯咯”直响。
周小跳豁然大悟:“你直接说他吃错药了不就完了,我就说没打腿嘛!”
游新:“……”
游月:“……”
游月将游新推到了周小跳面前,游新的眸子中闪烁着阴邪的光,“周小跳,我们以礼相待,没想到你这么不识抬举。咱们先礼后兵,别告诉我你身上的内力是凭空飞来的。老实说出来,让你保个全尸。”
游家姐弟没有闲情再一步步逼问,既然已经证明了周小跳确是内功超群。那必是张逸清心法的传人无疑,自然就没有必要再对他虚情假意的浪费时间。
游月一双美目盯着周小跳,透着一种与她外表完全不相配的狠戾:“周小跳,你别想凭自己的力量出去了。你的穴道已经被封上了,内力全然使不出来,想要动什么歪脑筋的话大可以省省力气。”
周小跳停止身体的扭动,“谁说我想使内功了,我就是身上痒痒。”
游月:“……”
游新笑笑:“这不要紧,我来帮你啊。”
说着,从西装里取出了两根一尺长的钢针。没等周小跳开口,便抬手从腿侧钉进了周小跳的膝盖里。
周小跳的惨叫几乎震得整间石室都在颤抖。
“不痒了?”游新唇角上挑,似乎这样的施刑让他感到很快乐。
周小跳全身止不住地哆嗦,两条细细的血线沿着裤管蜿蜒而下。他面色惨白,连嘴唇也因剧痛变得毫无血色。疼痛使身体麻痹,但痛感却由神经传入大脑,刺激着脑中每一根神经,疼痛难当。
“这么点痛就受不了了?要不要试试轮椅的滋味?”游新硬是将扣住周小跳手腕的铁链放长,周小跳自身的重量压迫他必须屈膝半跪,钢针研磨着骨骼,痛的周小跳不断地大口吸气。
游新捏了捏周小跳的脸,笑容里满是阴险的嘲讽:“魔教的教主夫人?还很有几分姿色呀,怎么不叫他们来救你呢?你的教主呢?你的盟主呢?你的剑圣呢?你不是常说他们是你的 ‘朋友’么?”
周小跳感到呼吸困难,空气中的血腥味刺激他的鼻腔,令他头晕欲呕。他大力吸了几口气,咬紧牙关一字一顿:“他们很快就会来的。”
游新哈哈大笑:“那真是太好了,我们恭候大驾。”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有点晚了对不住大家。最近有点忙~~~(づ ̄ 3 ̄)づ~~~但是更新会保证的。
今天的更新是丸子和一刀特别帮忙打的,她们打字超级快啊,咬手绢羡慕嫉妒恨!(┬_┬)
关键时刻果然还是要靠基友,今天你对基友卖萌了没?五一将至记得找基友搅基呦呦呦~~~【你够……O(∩_∩)O
☆、他乡遇亲人
周小跳知道对方并不着急盘问是要逼他自己意识崩溃。周小跳也知道对方无论用什么方法自己都绝对不可以认输,周小跳更加知道并且坚信只要他挺住就会有朋友来救自己。但是就算知道这些大道理,他还是疼得想死啊!
因此等到新月宫的人将他像块烂肉一样从铁环上摘下来,扔进一个朝上开口的深坑似的地牢中之后,周小跳便再也忍不住大声的呻吟起来。
这次关着周小跳的,是一个既像坑又像井的地方,上面的开口用铁条网封住,底下深度足有十几米。坑底四周黑黢黢的,四壁是圆形,由磨得光滑的石头砌成,纵使是轻功再高也插翅难逃。
周小跳半趴在坑底,很想把钢针从膝盖里抽出来,但是稍微一动,整条腿就断掉一样的疼。试了几下,估计等到真成功了他也疼死了,所以想想还是算了。自己现在好歹还是个魔教教主夫人,顶着这么大名头死在这种鬼地方也太给三胖丢脸了。
周小跳用手肘支着石砖地面,向中间光线相对充足的地方靠了靠。就算是干等着也不能窝在黑暗的角落种蘑菇,周小跳决定在等待救援的同时也不能忘了革命少年积极向上的本质。
“大、大哥哥……”
从黑暗当中传出来一个弱弱的声音,好像随风飘过来,轻柔又不太真实。因为周小跳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贸贸然出现这么个轻飘飘的声音,真是吓得他差一点就弹起来。当然,他现在也弹不起来。
这个半坑半井的地方底下是圆形的空间,而上面的开口则比底下的面积小了一大圈。底下直径20米左右,而上面开口的直径则8米左右,加上上面透出的光线本来就昏暗,更显得四周阴森恐怖。周小跳心惊胆战的盯着漆黑的声音来源的地方,看着那里慢慢的走出了一个小小的人影。
周小跳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因为他发现黑暗里竟然走出了一个小女孩!这小女孩看起来5、6岁的年纪,皮肤白白的,眼睛黑黑的,要是在平时没什么,可是这是什么地方啊,别说凭空多出个人来,就是凭空多出头大蒜也能吓得人冒出鸡皮疙瘩。周小跳下意识往后挪了挪:“你你你别过来!你你你是人是鬼?”
小女孩听话的站住脚,声音怯怯道:“大哥哥,你不要害怕,我是人。”
周小跳的疯狂的心跳稍稍好转了些,作为社会主义大好青年,果然还是要坚持无神论。他定睛打量这个小姑娘,只见她一头柔顺乌黑的长头发被一根桃红色的缎带绑在耳后,眼睛大的像画出来的一样。黑色部分明澈,白色部分通透,眼睛当中像含着一泓泉水。鼻子秀挺小巧,樱红色的唇如同两片桃瓣。脸蛋白嫩得就像剥了壳的煮鸡蛋。
周小跳越看越肯定,越看越确信,她一定不是鬼,好像也不像是人——长得这么漂亮的明明应该是小仙女嘛!
小女孩穿了一身浅粉色的缎面小褂和一双软底绣花小布鞋。此时她也正用那双让人心生爱怜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瞅着周小跳。
周小跳心想,这分明就是神话里的玉兔精啊。周小跳在看清了小女孩的长相之后态度瞬间一把八十度大转变:“小仙女,你是来救我的么?”
小女孩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周小跳这是在叫她。于是她便小心翼翼脚步轻缓的走了过来,为了配合周小跳趴着的姿势又在他前面蹲下:“大哥哥,我救不了你。但是,你是很痛吗?”
周小跳现在这个样子,加上说话的时候还有冷汗不断往下淌,的确是任何人都可以一眼看出他的痛苦。面对着这么一个纯净娇俏的小女孩,虽然她来路不明,但是周小跳看着她的水汪汪的眼睛还是觉得心都要化了。本来想挤出一个微笑送给她,可惜张嘴的同时膝盖抽痛,出口的只能变成了一个艰难的呻吟:“……嘶,呃。”
小女孩用滑嫩的小手为周小跳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大哥哥,我也是被坏人抓来的。你不要难过,坚持住,爸爸一定可以救咱们出去的。对了,大哥哥我不叫小仙女,我叫卿卿。我在这里陪你。”小女孩说着拍了拍裙子,坐到了周小跳身边。
原来真的有小孩子可以长得这么漂亮的?周小跳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初次见面的小女孩感到很亲切。虽然她不是神仙,但是有这么个粉嫩嫩的小妹妹陪着自己,毕竟也要比自己一个人在这里难受好得多,这么想着周小跳觉得疼痛好像减轻了一点。
“卿卿,他们为什么抓你来?”周小跳不明白新月宫的人怎么连这么一个小姑娘都不放过,简直是太丧心病狂了。
卿卿摇了摇头,然后又低下头去:“我也不知道。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这里。也没有人和我说过话。但是我觉得坏人一定是想拿卿卿来要挟爸爸。”
周小跳听见她这么说,估计卿卿应该是什么武林名门之后。否则也没有必要被抓到这种鬼地方来当人质:“卿卿的爸爸是很厉害的武林高手吗?”反正也出不去,有这么个可爱的妹妹陪着,周小跳准备好了开始聊天。
一提到爸爸,卿卿的大眼睛里立刻闪现出不一般的神采:“爸爸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武功高强,长的又美,许下的所有愿望爸爸都可以帮卿卿实现。我最最最喜欢爸爸了!”卿卿显然是想到了十分开心的事情,一边说一边绽开灿烂的笑容。
周小跳听完卿卿对她爸爸的描述觉得她应该就是名门之后,至少肯定不是普通人家的小姑娘了。她爸爸又厉害,又英俊……嗯?好像不是英俊,是美。等等!长得美的爸爸?!
周小跳的注意力又集中到卿卿那一身浅粉色的缎子衣服上,配上她那张漂亮的不像话的小脸和不太长见的姓,周小跳心中有了一个十分惊悚的结果。他小心翼翼的问道:“卿卿,你爸爸是不是姓卿啊?”
卿卿点了点头。
“那你爸爸是不是喜欢各种粉色的衣服?”
卿卿的眼竟睁的很大:“是啊,大哥哥你怎么知道?”
“那你爸爸是不是有一头很长很长的头发啊?”
卿卿完全惊讶了:“大哥哥,原来你认识我爸爸!”
岂止是认识啊!周小跳简直不敢相信:“你是卿九的女儿?!”
卿卿欢喜的点头:“是啊,大哥哥你是爸爸的朋友吗?”
=口=!!!
虽然周小跳知道九爷是武林上一代中赫赫有名的前辈,虽然周小跳知道九爷是一个生性风流的武林公害,虽然周小跳知道九爷就算是二十岁不到就有了孩子也没有什么可稀奇,但是九爷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喜欢男的吗?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躺在下面的那一个吗?那这么大的女儿是怎么回事啊?!
此时此刻,马良的秃顶代表周小跳的心。
“卿卿,你妈妈呢?”周小跳实在是太好奇了,到底是怎样的世间奇女子才能和九爷生出个孩子来(好像这话有点奇怪≡ω≡)。
卿卿顿了一下,小声道:“大哥哥,卿卿没有妈妈。”
周小跳当时就想扇自己几个嘴巴。怎么自己总是问错问题。他可不想这辈子每个和自己说过3句话以上的妹子到最后都被自己弄哭了啊。周小跳赶紧说道:“卿卿,是哥哥不对,哥哥不应该瞎问问题。你千万别哭啊。”
卿卿惊奇的眨眨眼睛:“大哥哥,我为什么要哭啊?你哪里不对?卿卿的确是没有妈妈的。爸爸常说,哭是胆小懦弱的表现,卿卿是绝对不会哭的。”她说完还小大人似的挽过周小跳的的手,“大哥哥也不准哭哦,流泪的话幸福就会跑掉的。”
周小跳长舒一口气,好歹没有又弄哭一个。没想到九爷平常看起来一副放荡不羁的样子,教育孩子还是很有一套的嘛!
“大哥哥,卿卿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但是卿卿还没有认识你呢。”小女孩一脸期待的望着周小跳。
“哦哦,我叫周小跳,是你爸爸的……”
“我知道!”卿卿兴奋的举起手,抢着打断了周小跳的话,“你是明哥哥的媳妇!”
明哥哥的……媳妇?
周小跳哽咽了:“卿卿,这里面好像有些误会……”
卿卿笑嘻嘻的说道:“嘻嘻,爸爸和我说过了,嫂子不喜欢别人说自己是明哥哥的媳妇。因为嫂子你和明哥哥玩过家家的时候总是喜欢当爸爸嘛,嘿嘿,卿卿也喜欢当爸爸,嫂子你不要不好意思,我和外人不会说的。”
九爷你背后到底和孩子说了些什么啊?!周小跳郁闷了,看来对九爷的教育方法抱有希望就是个错误。
“嫂子,你什么时候能给卿卿生一个小侄女啊?”卿卿得知了周小跳的身份立刻解除了所有戒备,和他更加亲密的挨到了一起。
“卿卿,”周小跳满脸黑线,“你爸爸到底跟你说过了什么,能让你产生这么错误的想法?嫂子,不不不,哥哥我是不可能给你生一个小侄女的。”
卿卿好像受到了什么打击,哆哆嗦嗦道:“嫂子你不要吓唬卿卿呀。爸爸说这辈子就要卿卿一个女儿,说什么也不会改主意的。但是卿卿超级想要一个小妹妹,爸爸说这个愿望只有明哥哥和嫂子可以帮我实现了,而且要比有个妹妹更幸福,因为嫂子可以给卿卿生个小侄女。嫂子,卿卿一定会好好爱护小侄女的,卿卿一定把最好的都给她,所以嫂子你不要吓唬卿卿呀,不可以骗我呀。如果嫂子你不给卿卿生一个小侄女,卿卿就没有人一起玩过家家了,呜呜呜呜。”
周小跳看着卿卿晶亮的大眼睛瞬间盈满了泪水,心里如同挨了一个重锤一样。自己这是做的什么孽,老天爷非要断了他所有的妹子缘吗?不要来一个哭一个啊!
果然根本就完全不应该相信九爷的教育方法!
作者有话要说:五一即将到来,祝大家假期愉快~~~(づ ̄ 3 ̄)づ~~~祝所有喜欢大跳的姑娘过节吃多少东西都不会长肉肉哦~~~
☆、隐情
周小跳在女生的眼泪之下完全就是战斗力为负,更不用说还有那一双纯净无暇的大眼睛。他想都没想就妥协了:“卿卿,关于这个小侄女的问题……我回去和你明哥哥商量一下再答复你好不好?”
“真的?”卿卿闻言停止了哭声,立刻欢喜的贴过来,“我就知道嫂子你最好了!”
“卿卿,我跟你商量个事行不?你换个称呼叫我吧,嫂子是女孩子专用的。”
“咦?爸爸说嫂子是男孩子女孩子都可以用的啊。那怎么办呀?”
“叫哥就行了。”
“嫂子哥?”
“……算了,你还是叫嫂子吧。”
卿卿和周小跳挨在一起,深秋,坑底的石板地很凉。周小跳看了看卿卿,她穿着单薄的衣服坐在地上。周小跳脱下了自己的卫衣铺在地下,让卿卿坐在上面,自己则就剩下一件长袖T恤。
“嫂子,你穿这么少一定会着凉的。爸爸说着凉会闹肚子,闹肚子会影响形象,影响形象就不漂亮了,不漂亮了就会被扔掉的。卿卿不坐,嫂子你还是把外套穿上吧,如果被明哥哥扔掉了怎么办呀?”
周小跳真的很想吐槽一下九爷给女儿灌输的错误思想。不过他也确实是冷的不好受,更不用说再加上两条疼的麻木的腿。可是就算他再难受也不能让一个小女孩为自己操心啊,怎么说人家也叫了自己一声嫂子。周小跳笑了笑:“你别看我现在受伤了,但我可是有三十六年深厚内力的武林高手哦。可以运内力取暖的。”要不是其他人那么肯定,加上经过少林寺方丈的亲自鉴定,周小跳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有内力。当然了,他就算有自己也不会用,不过这个时候也不用管这么多了。
“哇,那不是很厉害?”卿卿将信将疑的打量周小跳,不知道是被周小跳那一脸极具欺骗性的灿烂微笑唬住了,还是确实觉得坐在地上很凉,卿卿犹豫之下还是坐在了周小跳的卫衣上,“嫂子,你说爸爸什么时候能来救我们啊?”
“很快了。”周小跳不加思索地回答。就算九爷来不了,他可是亲自发短信通知了后援部队,朋友们的实力他是很清楚的,“卿卿你不用担心,你爸爸和明哥哥他们一定在向这里赶呢。”
卿卿听话的点头,再也没有问什么。
周小跳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安心吧,我在这里不会让人伤害你的。”
听见周小跳这么说,卿卿粉嘟嘟的脸上绽出一朵甜甜的微笑,在周小跳脸颊上轻轻的亲了一下,头靠近周小跳怀里:“嗯,嫂子,卿卿相信你!”
左玄明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已经很久了,甚至连表情也没有什么变化。其实,在那张冷峻的脸上根本就找不出什么表情。风静堂呆坐在医务室的椅子上,他明知道这个时候道歉是没有用的,还是不住的向大家道歉。可是到了最后,他自己也变得和其他人一样说不出话来。南宫贤站在风静堂身边,手按在他的肩膀上,但是同样也说不出一句话。
左玄明、耿天征、司徒浩、赵乐、风静堂、南宫贤,甚至连卿九也赶了过来。但是偌大的医务室静悄悄的,连呼吸都几不可闻。
周小跳凭空消失了,除了二楼的窗户是打开的以外,他们找不到任何线索。
赵乐已经将屋里屋外反复查了好几遍,除了能看出周小跳是从二楼窗口跳下去的以外,其余的一切痕迹都被人抹得干干净净,善后的人明显是个中高手,看来带走周小跳的人一定是有备而来。
“也许他是跑出去一个人调查了,没来得及发短信或者打电话回来。”赵乐说是这么说,但是这种可能有多低他很清楚。可是赵乐不敢往坏处想,能在风静堂眼皮底下把周小跳带走的人,若不是能力过人便是计划周密,而无论是哪一种周小跳都凶多吉少。
左玄明目光扫向赵乐,眼中的寒气逼得对方心头一凉。周小跳被左玄明一掌伤到,那么重的内伤就算是服了风静堂开的药也不是一时半刻能够痊愈的。行踪不明加重伤在身。众人也能理解左玄明的心情。
左玄明的目光又投向耿天征,为了控制内力发作的左玄明,耿天征在与神志不清的左玄明交手之下同样被伤,此时司徒浩正在帮他运功化解。
“玄明,小跳的事情咱们一步一步查,这不是着急能够解决的问题。”耿天征看出左玄明情绪很不好。但是他要比左玄明冷静得多。关心则乱,这个时候保持清醒才是最有效的。
左玄明刚才失控的时候几乎完全无法控制,耿天征实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才和他交手。交手之中为了不伤到他,耿天征自己受的伤可不轻。司徒浩一边运功一边皱紧眉头。见左玄明还在盯着耿天征看,司徒浩收手起身走过来劝道:“小跳的事情大家都很担心,你先冷静一下。”
即使左玄明表面上看起来比谁都要冷静,但是稍微熟悉他的人一眼便可以看穿他冷静的外表之下压抑着的情绪。
司徒浩将手搭在左玄明的肩膀上,本来是好意劝慰,没料到左玄明竟然向后一步将剑圣的好意躲开了。若是换了别人可能会尴尬一阵,但是剑圣的脾气是出了名的暴。周小跳失踪,耿天征被伤,现在左玄明又将情绪发泄到自己人身上。司徒浩当即就沉下脸来,一步跨到左玄明近前,瞪着眼前人道:“你什么意思?”
众人看出来苗头不对,这两个人要是真动起手那后果不堪设想。更重要的是,周小跳没有下落之前他们不应该为了内讧而产生不必要的损失。
耿天征按住伤处站到对峙的两个人之间:“司徒、玄明,你们几岁了?不要意气用事。”
左玄明黑眸闪过一丝寒光,刚要开口说什么,被卿九一把拉到身边。卿九向在场的众人微微点头,不由分说的将左玄明拉进了一边的小套间,回手锁上了门。
“玄明,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卿九毕竟是左玄明的亲舅舅,别人眼中左玄明可能是因为周小跳失踪而变得焦躁,但是卿九明白他的反常一定没有这么简单。所以他一上来就开门见山,“小跳的事情你最担心我们大家心里都有数。卿卿应该也是被他们抓去的。在他们没有得到想要的东西之前应该不会伤害小跳的性命。再说小跳那么聪明,说不定能想出逃脱的办法。玄明,从刚才开始你就很不对劲,不只是因为担心小跳。你不用瞒我,实话实说吧。”
左玄明站在卿九面前,也不回话。只是双眸凄冷得如同一潭死水。
卿九走近几步,伸手将外甥轻拥入怀。这个世界上他们是彼此唯一的亲人,无需言语,他也能感觉得出左玄明有话憋在心里:“玄明,你有什么事情是连舅舅都不能告诉的?是关于小跳的事?”
左玄明还是不答话。卿九感到他的身体冷得就像一块冰。
卿九凝视着左玄明深不见底的双眼,一种沉默而颇有压力的气氛在他们之间展开。这是从来也没有过的。见他还不肯说,卿九终于单刀直入道:“玄明,你到底在怕什么?”
左玄明的身体微微的颤了一下,静静的与自己仅剩的亲人对视着。他眼中没有感情,但是心绪却突然变作一团乱麻。他知道舅舅说的对,他是在害怕,怕到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地步。左玄明终于开口:“小跳他失踪了……”
“这个我们都知道啊。”
“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救他回来。”
“玄明,这个不是靠冲动或者犯情绪就可以解决的。”
“没有时间了。”
“什么?”卿九奇怪地看着左玄明,他整个人实在是反常的很不对劲,“什么没时间了?”
“小跳他,”左玄明的声音突然间低了下去,双眼传递出黑暗而莫测的神情,“活不过十九岁。”
卿九一瞬间觉得左玄明每一个字都直刺入他的耳膜。他难以置信的愣在当场,反复确认却没有在对方脸上看出半点开玩笑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重感冒啊,鼻子堵得像塞了棉花球一样。
小七以亲身惨痛经历告诉各位姑娘们不要在上呼吸道发炎的时候再吃麻辣鱼啊……【众:谁会像你一样啊!
天干物燥,各位姑娘保护好身体呦~~~身体是腐下去的本钱~~~【你够了……
☆、为了你的坚持
周小跳怀疑游新是不是跟自己有什么深仇大恨,要不然就是一个人瘸了空虚寂寞想找个伴,否则他怎么对自己下手这么狠啊。他的膝盖已经肿了,卿卿在旁边他也不方便脱裤子,再说现在这给情况他也脱不下来了。脓血渗透裤管一点点流下来,至于膝盖里面到底已经糟糕成了什么样子周小跳根本就不敢想。
卿卿年纪虽然不大,但是聪明伶俐得很。看周小跳疼得厉害了,便不再跟他说话。看他好一点就陪着聊上几句。其余的时候都是安静的坐在一边陪着他。
周小跳觉得他们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就算新月宫暂时没有折磨他们,但是这里无食无水,又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很可能等不到救兵来他们就先壮烈了。再说过了这么久,他也的确是饿的难受。
“卿卿,你是什么时候被抓进来的?”周小跳把小姑娘往自己怀里搂了搂,好让缩成一团的她能暖和一点,不过其实他自己的情况根本也好不到哪去。
“好像是……昨天吧?”卿卿想了想回答道。
这里面望上去,只能看到一盏昏黄的吊灯悬在青石的房顶上,外面既无人声也没有任何能够显示时间的东西,甚至连个通气口之类的地方都看不到,因此根本无法分辨时间。
“他们有没有送过吃的和水来?”虽然心里早就有了答案,但是周小跳还是禁不住问了出来。
卿卿摇了摇头。
周小跳暗自叹气,想来卿卿应该比他还饿。估计这一次新月宫是不会再送方便面来了,就算是没调料包的也不会送了。自己那靠不住的内力恐怕也指不上,看来要是不想饿死只能自力更生了。
于是周小跳示意卿卿挪到另一边,他自己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扯开嗓子冲着上面的开口仰起头大喊道:“天苍苍,野茫茫,不管饭是耍流氓!天灵灵,地灵灵,不给饭给水也行!你拍一,我拍一,没有烤鸭换炸鸡!头可破,血可流,炒饭不能不放油!嗷嗷嗷,来人啊!~~~”
周小跳这个时候干脆也不管腿疼不疼了,拼了命的喊,一边喊一边大口吸气,偶尔还加上几声鬼哭狼嚎用来伴奏,不过这主要是因为他疼劲上来了想不叫都不行。
没想到周小跳这么喊了半天还真管用,过了没多一会就真的有新月宫的黑衣人打开了牢门顺着绳子荡下来,将周小跳拽死狗似的拽了上去。
周小跳冲一直担心的瞅着他,又不敢太靠近黑衣人的卿卿挤了挤眼睛:“小施主莫要着急,俺老孙化缘去也~”
左玄明眼前是那本摊开的周小跳的日记,或者说是10年前的小周小跳的日记。封面上“周小跳”三个字写得又大又整齐,一笔一划都很用力,带着刚习字的小孩子特有的稚气。
翻开第一页,日记本的边角已经有些泛黄了,但是保存得很平整。字都是铅笔书写的,和封面上是相同的字体。每一行每一个字都用心对得很整齐,字里行间都是从一个孩子的视角对周围世界的阐发的感想以及各种对于生活的美好想象,有些时候还会写下一般孩子想不到的新奇观点。俗话说三岁看到老,周小跳从小就不是一般小孩。
左玄明的手指摩挲着页面,感受着由于书写用力而产生的印痕。忽然间想起了那个晚上,那个与周小跳在一起的山中暴风雨的夜晚。
大雨倾盆,山中逐渐下降的气温和完全不熟悉的环境对于两个迷路的人来说完全是雪上加霜。左玄明发着烧,身上还有伤口,内力的激烈冲撞使得情况变得更加糟糕。而全无武功的周小跳则并没有比左玄明好到哪里去。左玄明感觉身体的温度时而滚烫如火,时而刺骨如冰,勉强压制内力几乎耗尽了全部的力气,根本没有精力再去应对外界其他的情况。
那时候的自己是怎么想的?左玄明记不太清楚了。但是活到十八岁,从他记事起,外界的一切,似乎总是疏离的。他不知道父亲的名字,母亲在他心中也好像只是一尊美丽的冰冷冷的雕像。外公眼中只有练功和死去的第二个外婆,也就是卿九舅舅的亲生母亲。而自己的母亲则对那位继母讳莫如深,他问起来的时候,母亲也总是三缄其口。
教中上下尊敬他,教外的人见到他则总是远远的躲开。从小到大,左玄明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
当初为什么硬要当这个教主?外界眼中的是他抢了亲舅舅的地位,亲信眼中则是自己代亲人受苦,舅舅更是因为这件事对自己愈发的关爱有加。但是只有他自己清楚,那时候,还不到十岁的他,仅仅只是不想活。
如果不是魔教教主的外孙,如果身上没有肩负着50年后赴华山之约的责任,左玄明这个名字和名字背后的这个人,根本就没有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这么多年来,他一直这样想。
同样的雨夜,同样的深山,同样的迷路的树林,儿时的场景与现在重叠,左玄明只感到锥心刺骨的寒。似乎就这么消失也无所谓,似乎就这么被大雨冲刷进泥土也无所谓,再也没有什么教主,再也没有什么神功,再也不用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很想让自己的时间就在这里停止。
但是雨幕中却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
明明和他没有多少交情,明明自己还踢折过他的腿,明明只是做了些举手之劳,可是雨幕中的声音却因为发自内心的关切而颤抖。
左玄明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双眸子,亮如星辰。
周小跳这个人真是有意思。从相遇开始,总是一厢情愿的说,一厢情愿的笑,一厢情愿的热情,一厢情愿的善良,一厢情愿的对别人好,而他这种一厢情愿,却让左玄明无法移开眼睛。
放心不下。是的,明明知道对方与自己无关,明明知道自己根本不应该回应任何人的感情,但是面对从出生以来第一个这样没心没肺的闯入自己生活的人,就是没有办法置之不理。
左玄明的眼睛里全是周小跳的影子,听不清他说的什么话,可是却将他的焦急和关心看的一清二楚。于是,不由自主的对他露出微笑,却再也支持不住,在对方直勾勾的注视下倒了下去。
但是倒下的左玄明并没有丧失意识,他睁不开眼睛,开不了口,却能知道自己被周小跳绑在了背上,能听到周小跳的喘息和心跳。他感到背着自己的人摔倒了又爬起来,爬起来又再摔倒,却始终都没有放弃。明明抛下自己就有更多生存的希望,但是他没有,一直一直都没有。
左玄明听得见周小跳断续又坚持的和自己说着话:“小明,你不能有事,你不能有事,你不能有事……”
左玄明对于这句话再熟悉不过,外公说过,因为自己是他唯一的传人;母亲说过,因为自己是她唯一的儿子;舅舅说过,因为自己是他唯一的亲人,教中上下都说过,因为自己是他们独一无二的教主。但是那些人说出这样的话,却从来也没有考虑过听到的人的感受。他不能有事,是因为别人的希望,别人的要求,别人的责任,十八年,他竟没有一天为自己而活。
已经很累了。
左玄明感觉他们滚下了山坡。四周除了滂沱的雨声,一切都安静的如同脱离了人世。但是很快,那个顽强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小明,你不能有事,你不能有事,你刚刚救过我的命……我、我……”周小跳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和着大雨,变得飘渺又不真实,“但是如果你真的累了,那就睡吧……我和你在一起。”
最后的一句,缓缓的就如同渗入泥土的雨滴。但是传到左玄明的耳朵里,却又清晰无比。
生平第一次有人告诉自己可以不用坚持,生平第一次有人在乎自己的感觉。左玄明的头脑有一霎那的空白。但是等到意识回来,却在头脑中汇成唯一的信念——活下去!
一定要活下去。活下去才能再次看见那双干净明亮的眼睛,然后就像眼睛的主人对自己说的这样,哪怕是山风,哪怕是大雨,哪怕是没有尽头的夜,也要陪他一起走下去。
左玄明合上了日记本,对着门外的人道:“东西准备好了?”
莫一面色凝重的站在门口,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道:“教主,这件事情与教中上下关系巨大,还是请您三思而行。”
左玄明没有回答,起身走过去接过莫一手中的东西,转身出了门。
无论是用什么方法,也要救你回来!
周小跳见到游新的时候,头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
一定要活下去,三胖还在外面等他,还有那么多朋友在外面等他,无论如何也要活下去,活着带着卿卿一起走出这里。
游新依旧坐在轮椅上,他面色阴沉,冷冷扫视着被人拖到地上如同濒死的动物般面色惨白的周小跳:“没想到到了这个地步,你还是这么有活力,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小新新~你别一上来就对我这样啊,你看我这样还不都是被你弄的,我也没说什么呀。你看你也瘸了,我也瘸了,咱俩早晚是一条绳上的瘸蚂蚱,你对我客气一点又不会掉头发。”周小跳倒在地上,也不管姿势狼狈不狼狈,只管和游新胡扯。
游新一招手,身边的黑衣人踩上了周小跳的腿。
“啊——!”周小跳当即疼的冒出冷汗来,为了不至于在敌人叫的面前太过丢脸,他把嘴唇都咬破了。
“还要继续说吗?”游新来到周小跳身边,嘴角擎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盯着周小跳的一双眼睛里是狠戾的光芒。
周小跳足足哆嗦了好几分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侧伏在地上,头尽最大努力朝着游新的方向扬起来,“还要说!”
“哦?”游新挥了挥手让手下退开,弯下腰捏住了周小跳的下颌,强迫他更大幅度的将头转向自己,“洗耳恭听。”
“给我口饭吃吧~~~”周小跳声情并茂的喊道。
游新:“……”
其他人:“……”
游新从心底里觉得,刚才那一瞬间觉得周小跳还挺有骨气,一定是自己的错觉。
作者有话要说:喝了一天梨水,感觉肺都要被自己咳出来了……
☆、战略转移
“就算你们存心想饿着我,好歹也给卿卿点吃的啊。虐待儿童是犯罪你知道吗?就算瘸了也不能逃脱法律的制裁啊!”周小跳本来也没觉得新月宫会给他什么照顾,不对他再动私刑已经是谢天谢地了。但是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卿卿那么小的一个小姑娘就在这种鬼地方受罪。
“你说那个小女孩?”游新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周小跳,细长的眼睛里射出的阴森的目光带来十足的压迫感。他停顿了一会,正要开口,游月就从外面飞快的走了进来。
游月瞥了一眼地上的周小跳,快速的凑近了游新的耳朵小声的嘀咕了几句什么。周小跳虽然努力想听清楚,但是他们说话的声音太小,周小跳只能隐约的听见几个断续的词语。但是其中好像有“魔教”。周小跳估计他们一定在谈论有关三胖的事情。
游月和弟弟说完话,便“哒哒哒”地走到了周小跳身边,一脸嫌弃的瞅着地上惨兮兮的人:“喂,周小跳,你干什么总盯着我看?”
周小跳的确从游月开口的一刻就一直在盯着她看,一双乌黑圆亮的大眼睛里有着旁人捉摸不透的古怪神情。
游月的年龄虽然和外表不想当,但是脾气却与她这般样子的小女孩没有多大区别。她见周小跳神秘的盯着自己,又不肯开口说话,气哼哼的一跺脚:“周小跳,你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这会问你怎么反倒不说话了?怎么啦,傻啦?哑巴啦?你再不说话,我真把你变成哑巴!”
周小跳缓缓道:“我真说了你可别打我。”
游月不屑道:“你只要不是故意捣蛋我为什么要打你?不打,你说。”
“你牙缝里有韭菜。”周小跳仰头盯着游月,确切的说是盯着她一排贝壳般的小白牙。
游月瞬间脸色一变,在场所有新月宫的人都是脸色一变,更有侍立在两旁的黑衣人拔出了兵刃。——他们几时见过大宫主受到如此这般的侮辱。
可是一旁的游新却脸色阴沉的幽幽道:“姐,你牙缝里真的有韭菜。”
游月:“……”
众黑衣人:“……”
气氛尴尬了一会。游月和游新同时打量着周小跳,把周小跳看的全身发毛:“小月月,小新新,你们别这样看着我呀。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我是一个对感情很专一的人,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游月,游新:“……”
游新平复了一下被周小跳一张神嘴说得乱七八糟的情绪,皮笑肉不笑道:“这个我们自然知道。周少爷你是魔教教主夫人嘛,如今江湖上还有谁不知道?夫人还能把那么重要的心法秘籍交给教主保管,果真是情比金坚,真是聪明的办法。”
什么?什么心法的秘籍?还什么交给了三胖保管?可是那个什么见鬼的叽里咕噜心法连是什么东西自己都不知道,哪里来的秘籍啊?
周小跳瞬间表现出来的惊讶要比游月和游新预想中的程度还要强得多。但周小跳表现得越惊讶,就说明这个消息越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