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墨箫,上官寞三个人,依旧不知道自己处在一个阴谋之中,他们依旧同处在一个屋檐下,每天磕磕碰碰的,倒也挺欢乐的。
只不过,墨箫就比较郁闷了,上官寞这个家伙,总该在自己和上官云想要亲热一下的时候冒出来,彻底的打乱自己的安排。
所以对于上官寞,墨箫的态度,永远都是敌视,冷淡,冷漠到极致的。
他讨厌上官寞,就像讨厌上官家所有的人一般。
这两个人,似乎永远都处不到一块去,让上官云大为的头疼,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两个看上去很精明的男人,会为了一点的小事吵吵吵,吵得你死我活,不死不休的。
上官云压根就没有发现,这些个小事,有什么好吵的,可是,他们就是这样,乐此不疲。
上官寞对墨箫的态度,永远都是恨得牙痒痒的,明明知道这个男人对上官云有一些不好的企图。但是偏偏的,处在事情中央的主角,却不相信自己。
每当想到这里,上官寞就郁闷的只想撞墙,那该死的姓墨的有什么好,为什么上官云就是那么的死心眼,喜欢你虚伪的男人呢?
于是,便有了上官云看到的一幕幕,上官寞和墨箫两个,整天为了一些小事情,吵来吵去的。
于是,这件不算很大的花店,似乎迎来了十分热闹的夏天,每天都过得,热火朝天。
又是这么美好的一天,一大早的,上官寞和墨箫,如斗鸡一般,吵了一架,然后,早餐又没有做成。
上官云看着他们那两个那水火不相容的样子,只能摇了摇头,然后认命的去买早点。
上官云不知道,在他前脚刚踏出花店的那一刻,那两只,原本只是吵吵吵的家伙,就对峙了起来了。
还好,墨箫知道这个地方是自己的地盘,而上官寞不想留下任何痕迹,所以,他们选择了,十分和平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姓墨的,我不管你为何接近他,但是现在,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动他一根毫毛的话,我会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没有平时跟墨箫吵架的时候那种随意,上官寞的身上,散发着一种名为认真的情绪。
他那张英俊的脸紧绷着,性感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他的脸型,在别人看来不够柔和,但是却有一种诡异的威慑感。
墨箫的唇角,依旧是带着一丝痞笑,那种笑容,有点玩世不恭,坏坏的感觉,但是却不容易让人反感。
他就这么看着上官寞说,没有回应他的话。
如果有一个典故叫做不战而屈人之兵,那么,墨箫此时的行为,足已构成那样的典故了。
没有得到回应,上官寞显得有些烦躁起来通过这一点,足以证明,其实上官寞,比起墨箫来,还是差一点火候的,如果他多锻炼几年的话,也许比墨箫要强大,可是现在……
他只能,被牵着鼻子走,对于这样的状态,上官寞很不爽,真的,很不爽!
“姓墨的,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的话?”
烦躁所带来的,就是遇事不冷静,所以,上官寞注定了,再输了一筹。
“你想我听到什么?”
墨箫显得很冷静,在上官寞很暴躁的时候,他只是挑了挑眉,轻飘飘的回了这么一句。
上官寞所有的话,所有的行为,却开始有了一种,打在棉花上面的感觉,轻飘飘的,一点都不着力,难受的厉害。
咬了咬下唇,上官寞显然也意识到自己处在下风了,他迅速的冷静下来,思索着有利于自己的谈判方式。
只可惜,墨箫是如何精明的人物,他怎么可能,给自己的敌人留一丁点儿的机会。
他逮着了机会,就会使劲的打击自己的对手,不给他留一点点的余地。
“难道,你认为我会害怕么?上官寞,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还是上官家那高高在上的少爷么?”
“现在的你,不过是一直无家可归的流浪狗罢了,你能高贵到哪里去?”
“你以为,现在的你,能够让我尝到什么叫做生不如死么?”
墨箫一字一句的,像一根根尖锥一样,狠狠的刺在上官寞的心尖。
墨箫的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让上官寞那张冷酷的脸,瞬间变得很是难看起来。
墨箫的话,果然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让上官寞,大受打击。
僵硬着一张脸,上官寞,终于从这打击中走了出来,他咬着唇,意外的没有反驳墨箫的话。
只因为,墨箫说的很对,现在的他,什么也不是,不是上官家那高高在上的少爷,手底下,连一点势力也没有,如何跟这个浑身上下都透着神秘的墨箫斗?
苦笑着摇了摇头,上官寞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真的很好,很强大很——天真……额……
以前总以为,上官家的那个身份,总是束缚,却没有想到,如果没有那个身份,自己算啥。
就像是那个姓墨的说的,现在的自己,有那个本钱来威胁他么?压根没有……
窝囊,实在是太窝囊了!上官寞第一次,赤~果果的感应到这种名为窝囊的情绪,也第一次知道,原来,权力在这个时候,也许会有用!
“墨箫,我承认你说的很对,但是,你以为,你真的就无敌了么?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那催眠失效了,上官云记起现在的一切的时候……”
或没有说完,但是,上官寞的意思,墨箫懂得,可是,就算是那样,墨箫用得着怕么?
他本来,就是想要报复上官云的,不是吗?就算是上官云清醒过来了,恨自己又怎样?
只要是能够让上官云痛苦的,他墨箫,都会做的,不是么?
墨箫就这么冷冷的看着上官寞,然后,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很好,上官寞,看来,你最近的嘴巴都变利索多了!”
鄙夷的神色,透过那投注到上官寞身上的延伸着射出来,说实在的,此时的墨箫,真的是看不起无家可归的上官寞。
他是在激怒着他,让他奋起反抗,最好,有了要回上官家,夺回一切的欲望,那样,他的计划,才能够成功。
“墨箫,你……”
气愤,不甘的情绪在心底回荡着,上官寞紧紧的拽着自己的拳头,拼命的抑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暴走,暴扁那墨箫一顿。
显然,在不算是太短的相处之中,上官寞对墨箫也有一定的了解的,对于墨箫的激怒,上官寞已经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拼命的吸着气,上官寞冷静的看着墨箫。
“我怎么了?姓上官的,我知道你现在很不爽,很想打我,但是那又怎么样,现在的你,就像是废物一般,你有那个能力,有那个胆量敢打我么?”
“上官寞,你醒醒吧,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可以呼风唤雨的上官寞么?”
墨箫的嘴果然很毒,直接说的上官寞的脸色阴沉的可以滴出水来了。
可是,偏生的,上官寞又找不出任何理由可以反驳他,只因为,他说的,其实都是事实呀!
“姓墨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吗?”
英俊的脸上布满了寒霜,上官寞就这么冷冷的直视着墨箫,对于墨箫的挑衅,他却只是淡淡的回了这么一句。
上官寞的反应,让墨箫大为的奇怪,挑了挑眉,他突然有了兴致,上官寞这个男人,到底想跟自己说些什么?
就算他知道自己的想法,那又怎么样?他能够不动心,不回去么?
不能,不是么?
他必须接受这个挑战,就算是为了那个叫上官云的男人?
“你不就是想让我回上官家,不来打扰你和上官云么?”
“可惜呀可惜,你的算盘打得挺好的,就觉得,就算是这里没有我,你的打算,能够成功么?”
“别忘了,还有一个姓尉迟的在那里等着呢?上官云的那个儿子,也不是善茬来着。”
一抹冷笑袭上上官寞那张俊脸,让他看上去更加冷酷了一些。他鄙夷的看着墨箫,那双晶晶亮亮的眸子中,有一种叫做坚持的东西在蔓延着。
他知道墨箫说的对,但是,自己看到的,又何尝不对呢?
墨箫,不管他有什么阴谋,始终都有人阻挡的,不是么?没有自己,还有尉迟擎,尉迟沧澜,沐幽这三个呢?
他们几个,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墨箫么?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姓上官的,你还是赶紧回去夺权吧!哈哈……”
“哦?是吗?那祝你好运!”
眼神交汇,激起一阵火花,上官寞最终还是决定,回去上官家,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