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小子,他又不是去上刑场。”孙胖子搂上小郭的肩膀,用力拍了拍,小郭那副痛苦的快死去的表情,真的让我有了上刑场的错觉,心里是一阵不爽,抬手把孙胖子推开,将小郭搂进怀里,用力揉乱他的发丝,“行了,乖乖等我,我帮你替演,你可要肉偿的。”
小郭闻言,脸上一红,把我推开,站到一旁去了,我冲胖子打了个眼神,胖子憋着嘴巴点点头,我知道他一会儿会按照我的意思把小郭领到看不见演出的地方。
舞台上有一个椅子,刚才的那个碰小郭的S也在,他脸上被我砸中的地方已经绑了绷带,看上去似乎还故意做了效果,原本没有流血的额头,居然还染上了一个圆圆的红圈,看起来好像岛国那边的变态,他捏着那不长不短的小皮鞭,冲我挑着眉毛,嘴角勾着欠揍的微笑,我看着他挥舞那皮鞭的架势,就想起来一首儿歌——我有一头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
压下不爽的心思,我走过去,把那张看起来相当华丽,实际上却没有多少重量的椅子摆正,自己大马金刀地坐下去,对他的挑衅视而不见。和这种弱智计较,自己也会变成弱智,我一直都这么认为,不过事实证明,虎落平阳被犬欺,在自己防卫不到的时候,这种人也相当危险。如果我早知道他会怎样的话,定然先撅折他的手指,让他那张欠扁的脸,从此以后再也笑不起来。
伴随着和刚才不一样的序曲,幕布再次拉开,不过这次的客人明显和刚才有些不一样,起码在数量上就增加了一倍,我不禁暗骂,死胖子明摆着是趁机要多赚一笔,等我下去的……
坐在中间的还是那个看起来很绅士的男人,不过这会儿他已经把外套脱了,里面是意见白色的衬衫。他冲我举起酒杯,然后把杯子里的酒干尽,如果他拿着的是红酒,我会觉得他好像某个电影里的绅士,不过他拿着的是白酒,这让我一阵不爽,秀酒量吗?就你那二两杯,还好有意思拿出来?我冷笑,这些人还真是闲的蛋疼了。
音乐声渐强,刚才那些在台下的人纷纷走了上来,围绕着坐在舞台中间的我缓缓转起圈来,时不时把指尖在我身上划过,再不然就在我怀里做一些疑似X交的动作,看那放浪和恣意的形态,似乎是习以为常了,如果不是这里有这么多人围观,我差点以为成了某个盛行男色的国家的君主,这些围绕在我身旁的人,都在取悦我,不过这种想法显然十分可笑。
这帮刚才还在我面前搔首弄姿的浓妆男们,此刻已经挥舞起了小皮鞭,在我身上的各处,不轻不重的抽打,我暗叹,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音乐依旧在继续,身下的椅子已经被撤走,我这个“落魄”的国王,此刻已经被绑在了舞台中间的十字架上,周围这些家伙时不时把一些稀奇古怪地东西弄上来,让我恨不能抬腿踹过去,这种碰触只能让人保持兴奋却不能尽兴,就好像你在沙漠中行走,饥渴难耐,每当你要渴死的时候就来一滴水,保证你死不了,却又不让你解渴,这种煎熬是在是让人抓狂……
只有半个小时吗?我隐隐觉得有些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可是从刚才被这些人在身上抹油开始,就一直在浑身发烫,我知道这应该是某种催情的手段,可是过程似乎又太过漫长了点。
周围那些S的神情也渐渐变得不太对劲儿,我握了握拳头,发现困住自己的绳索比自己想象的要结实很多。
“嘶……”鼠蹊的部分一阵刺痛,我低头,不知道何时那小兄弟已经把拉至一半的拉链给撑开了,隔着棉质的内裤半露在外面,白色内裤上有大片的湿迹,鼠蹊到大腿的部分一阵刺刺痒痒,让我想要用力抓上两把,此刻却不会有人顾及我的感受,他们只想在客户面前好好展示自己的手段,另外就是如何把我身上这些腱子肉挑逗地变成他们想要的样子,真是够贱……
布幔落下的声音在音乐完结的时候传来,我抬头轻轻吐出口气,静等众人把绳索解开,顺便那个该死的夹子从我胸口移开,最好是轻拿轻放,因为它现在已经肿了,我真不敢相信谁在这样被对待的时候会觉得爽,明明疼的已经麻木了。
良久,我抬头,发现那个最初冲我举杯的男人就在身侧注视着我,这种感觉相当不妙,我皱眉,打量四周,S们已经撤下去了,我动了动有些酸麻的手臂,还是被绑得很结实。
“演出已经结束了。”我扯起一旁的嘴角冲那人说道,我相信认识我的人都不会认为我是在微笑。
银色西装男笑着点头,他走过来,点起了烟,递给我一只,我张嘴叼过来,吸了一口,熟悉的味道让我放松了不少,吐出烟圈,我半咬着烟屁股,在稀疏的烟雾里打量这个男人,他个子不矮,只不过刚才在台下,居高临下看不精细,这个人的眼睛细长,唇形偏薄,个头和我相仿,肩宽腿长,虽然隔着衣服看不出什么,但是光看那双手,我就能认定,这个人不是普通人能近身的。
“你的表演很精彩。”他拿着烟看着我,那银色的面具遮挡不住他眼睛里烧灼的欲望,我皱皱眉,他想干嘛?
“我什么也没做。”这不是谦虚,从头至尾人都一直呆坐着,或者被绑着,根本就轮不到我做什么,完全都是被人做了什么,虽然这些家伙还没有放肆到去摸后面,但是这种撩骚的行为,也十分让我郁闷。
“你做了最好的。”他靠近了,我贴在十字架上,皱眉往后仰了仰,这就是我为什么不爱挤公交车的原因,如果贴在你身边的是个小猫,你会很有心情地和他挤挤蹭蹭,如果是个形容猥琐的人,那就大倒胃口了,像他这样明显就心怀不轨的就更是让人讨厌,不是讨厌他的心怀不轨,而是他居然想要对我心怀不轨。
“离我远点。”我握了握拳头,即便他们现在不能打人,也依旧有威慑力。
“别太紧张。”银色面具男裂开嘴角,把我嘴上的烟拿走放到自己嘴边吸了一口,把手摁在了我的身上,我皱眉,艹,那个死胖子呢?当真要卖友求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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