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修文真的比写文痛苦TAT
也许还有很多不尽人意的地方,比如进度有点快?
我努力了,原谅我的速度吧。
整个文章大致的梳理了一遍,终于有了后面的头绪~
谢谢所有等候的萌妹纸们,爱你们 O(∩_∩)O
☆、时光让你记得我(九)
于曳。
这个名字如此深刻的刻在我的生命之中。
我以为我是最了解他的人,他是我最亲密的人,最后的依靠。我们生来的羁绊决定了我们这一辈子将会在一起,我们的感情坚不可摧,彼此都是最特别的存在。然而我却不知道何青木喜欢他,这种感觉就像在背后突然的被人插上了一把刀子,疼痛的感觉剧烈却无法浮现到表面。
我不知道的事情,总是比知道的要多。
接下来的课完全没有心情上,跟林可希打了一声招呼之后,坐了一班缓慢的公交,摇曳的车让人有想吐的感觉。什么时候生理上的不适能够打败精神上绝望,我便是在这无边的深渊里成功的拯救了自己。
回到熟悉又陌生的家里,却没有人存在的踪迹。空旷的花园里孤零零的站着我一个人,冬天里万物萧条,百无生气,正迎合了我空荡荡的心里。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我妈大概是遛狗终于的回来了,看到我直愣愣的站在花园里,立刻的大呼小叫起来,“于兮你怎么回事?在花园里站着像什么样子!”
反正我一向是不成体统,没有样子的,也不在乎再自暴自弃一点。
“于曳呢?”他闲下来的时候倒是经常回家的。
“最近你爸公司忙着收购的案子,忙得很,于曳自然也有的忙了。你还傻站着干嘛,赶快跟我进来。”她拴好了狗,不耐烦的冲着我说着。
“跟纪深浅家有关的那个?”我走进了家门,却丝毫没有一点回家的温暖的感觉,这个世界很大,只是找不到一个容身之处而已。
“我看纪深浅对你很有意思,我仔细考虑了一下,两家联姻真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不过是仔细考虑一下,联姻不过都是些打着爱情招牌的利益交换罢了。
我完全不明白,为什么看似疼爱我的父母会把我的人生幸福当做一场等价交换。就像我始终不明白,人心为什么可以变化的这么曲折,难以看清无法捉摸。
“我不喜欢纪深浅。”我不再拐弯抹角。
“你有心上人了?现在的年轻人恋爱,不过是一时的冲动和迷恋罢了。生活才是永久的,一个人说给你爱不如给你一辈子的保障,因为爱是会变的,但是钻石是永远的。你现在还小,可以不考虑这些事情,以后你就会明白了。没有永恒的爱情,只有永远的需求交换。”难得我母亲语重心长的和我说了这么多,却无法激起我的任何共鸣。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了这么多人给我定义了什么是“真爱”。爱情哪有那么的复杂,不过是我永远想跟你在一起罢了。
我想起了于曳和他曾经说过的,苦衷。想必他更加的身不由己,他得到了多少荣耀,就必然付出更多的回报,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东西是能够轻松得到。
我是不是要做一个忠实的观众,坚定的支持于曳和何青木克服重重困难在一起,给童话故事来一个完美的结局?我已经无法大度更多了。我唯一放手的勇气,不过是因为那个人是于曳罢了。
爱,只是不放弃而已,只是当不放弃也无法得到更多,放手反而能够给双方一个回旋的余地,至少不会最后鱼死网破老死不相往来。多少年后我们回忆对方,想起那些纠缠的岁月,也许还会报以一个温暖而宽容的笑容。
家也不是我能够继续呆下去的地方,它空洞的太可怕。我打电话大晚上的叫上了林可希,我知道酒吧不是一个好地方,只是它是唯一一个治疗情伤的地方。
当林可希熟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我忍不住的想哭出来。压抑的泪水将我紧紧的包围,看不清所有的事物,
“你他妈大晚上的搞什么午夜惊魂,喂?你怎么回事?在家?我马上过去,你是不是又被谁甩了?为什么我总是碰到你失恋这么倒霉阿..”
她的声音在午夜的灯光中逐渐朦胧,我的泪水终于的落下来。
不需要多么坚强,去维持这种假象。
似乎还是上次的酒吧,见证了我的烂醉一场。喝酒的感觉特别奇妙,一醉解千愁。
“你真的被何青木甩了?”林可希用不可思议的神情看着我。
“她居然喜欢我哥,我草,这是哪门子的八点档连续剧..”
“这说明她眼光正常,你哥那多么一前途光明的有为青年,你就直接歇菜吧。”
“老娘为什么命一直都是配角!”我一定是喝高了。
这下子林可希沉默了。她看着我一身的潦倒落魄,只能陪我喝酒。
不过这次没有那么的幸运,没有白马王子护送,也没有遇见贵人指点,我一直在迷糊中感觉到一阵剧痛,醒来时发现周围一片洁白安宁平和,还有一大束康乃馨盛开在我的床头。
我扭动了一下脖子,终于确认了一个事实,我在医院。
门突然就被粗暴的推开了,丝毫没有因为病房而有所收敛。我看到林可希一脸嚎丧的表情朝我奔过来,后面跟着的是面色不善的于曳。
我发誓我再也不喝醉酒了,每次我醒来都是一大群人气势汹汹的。
“于兮!你昨天吓死我了我草,你知不知道你喝多了就喜欢乱来,非要跑到舞台上说什么要唱歌,结果当时场景混乱,你就从台子上直接摔下来了,幸好我反应快把你抱出人群打了120,不然那踩踏也能踩过你的半条命..”
于曳看着我的表情完全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甚至有点咬牙切齿。
“你以后再敢去酒吧胡闹我就直接亲自来监督你,你是怎么照顾你自己的!今天摔一下明天磕一下是很好玩是吧?”
我软绵绵的躺在洁白的病床上,无力对她们的话进行反驳。
其实也没有多严重,大概是头轻微的擦伤,也许有的骨头也摔断了。大脑到现在依然供氧不顺畅,手被定住无法动弹,全身酸疼。这些身体上的疼痛让我无法胡思乱想,终于的将我救赎。
待到他们走了之后,气氛顿时变得冷清,我只想躺在这个柔软的床上,永远也不要醒来,去面对这个世界上的种种无情。可是现在我半死不活的躺在这里,无计可施。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无所特殊,偏偏爱情就是非你莫属。我不爱你并不是我冷血无情,我只是不爱你罢了。所以何青木并不是那么冷酷的人,她只是在察觉我的意图之后冷静的提醒了我。
这便是现实。
相爱有很多理由,而不爱只有一种借口。
人们常说21天让人养成习惯,那么我大概会在十几天后彻底的忘记你吧。曾经多么想记得的人,经过无数时光的打磨,最终只是变成了一个模糊的名字罢了。
医院里的时间过的缓慢且波澜不惊,无聊透顶。于曳事务繁忙,只能抽空来看我,而且我常常望着他觉得这个人突然就很陌生,无形之中仿佛有了一种隔阂。我们终究回不到年少的时光里,只能在各自的年轮里流失。
这天阳光正好,我一个人又躺在床上发呆,这时一阵子的聒噪传入我的耳膜,医院的门被大力的推开,顿时我看到很多的水果和鲜花堆在了我的面前,定睛一看,正是好久不见的袁雅卓。她看起来没有什么变化,大大方方的在旁边的病床上坐下,充满关切的问道,“你没怎么样吧?于曳先还不让我来看看,真是的,好不容易今天闲下来了就赶紧的来看你了。”
“于曳呢?”
“他等会过来。”
我忍不住的问道,“他每天忙什么忙的不见踪影?”
“这个嘛,嫂子真的不是有意瞒着你,不过有时候于曳跟我爸琢磨的东西,我也不是特别的明白。不过你哥真的是个很厉害的人,不到两年,现在黑白两道都少不了买他的帐,我爸都把他当接班人培养了..”
我不想吐槽你们一个小混混团伙估计警方都懒得扫荡,还整天黑道白道的接班人来接班人去的,至于么。我哥当个家族接班人多么的逍遥快活,跟你们这些违法乱纪分子整一块不是自掉身价。但是我无法如此直白的驳她面子,只好采取迂回含蓄策略,“他还要接手我们家呢,会不会忙不过来?”
袁雅卓立即的给了我一个无语的眼神,“哎呀呀,你连这个都不懂?现在混商道的算个P,随便政策一倒就死翘翘,混黑道的说出去不怎么光荣,但实权大,真正想站稳地位的,都是黑白通吃。你该不会以为于曳的野心就在你们家那小公司上吧?那不太埋没他了,他是我见过最有才能的人了。”
老子知道情人眼里出西施,但是也不带这么指手画脚的吧。看来我跟于曳的所有女友都天生的八字不合,命运相克,凶吉相冲。
“你们在说什么?”于曳毫无预兆的进来了,似乎是听到了袁雅卓对她的盲目崇拜。
“在夸奖你的英明神武英俊潇洒英勇就义呢,正好没就义成功你就来了,真可惜。”
“你还能再不靠谱些吗?”于曳直接赏了我一记白眼,转向袁雅卓,“你来干嘛?”他的话里带着一些不容置疑。
“我来看看嘛,担心一下她嘛...”看见一个五大三粗的女人在我面前发嗲真的是种非常难忘的体验,不过我不想再体验下一次。
“她活的好好的,有什么好看的。”尼玛...我活着不是应该庆幸吗,太没良心了。
“是不是我爸又骂你了?我跟他说去的。”袁雅卓一改以前瞧见的那种纯爷们气势,果然恋爱中的女人都是这样,死心塌地而毫无章法。
“这次安排失误是我的责任,没什么好说的,你少插手。”于曳一向是怜香惜玉的,深情款款的,只是近来,我时常看到他忙碌而疲惫的样子,又对他的事情一无所知。
袁雅卓被他堵的说不出话,气鼓鼓的摞下话来,“你有本事以后就别来找我帮忙!”说完把病床上的花重重的朝于曳一扔,头也不回的朝门外走去。
我看见娇艳欲滴的鲜花被砸到于曳头上,花上的水珠溅到他英俊的脸庞。于曳只是面无表情的拿起花,放回原处,沉默的可怕。
“你这是上哪找的带刺的玫瑰?这么凶残异常的。”话刚出口我便有些后悔,这好像不是调侃的时候。
“我累了。”他面对着我,眼神中有一些混合不清的情绪。我没有料到一向无所不能强大异常的于曳居然会跟我讲这样的话,一时找不到话语回应。
“那么不要勉强自己。”
“但是..这就是人生。”他对我温柔的一笑,把我当作小孩子一般揉揉我的短发,“你不一样,你会去过你想要的人生。”
其实同时处于这个世界中,我怎么会幸免呢?激流勇进的人会得到赞赏,也许随波逐流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我们在人群中得到了救赎的假象。我渐渐的有些明白了,于曳的那些身不由己,所谓黑帮,和无法摆脱的宿命。我不喜欢这样的于曳,如果有机会,我希望他能够摆脱这些东西。金钱,权势,利益,都不是我想要的。我只是想要回到从前的那个于曳罢了。
只是这人生,总是可以轮回的更复杂一些。
☆、时光让你记得我(十)
其实我总是想找个时机去询问于曳关于何青木,却开不了口,尤其是这种温情满满的时刻。仿佛她就是插入我们之间的那根毒刺,放任是隐伤,拔出来则是剧痛,无法下定决心去铲除。
“你的那个帮会是个什么样子的?”对于黑道,我从来只是听说,无法验证。小说和电视不过是一些添油加醋的杜撰,真实人生里,美好的东西从来不会开在黑暗处。
“就那样吧。”显然于曳不愿意多谈这个话题,无法满足我的好奇心。
“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见识见识?我倒是想看看跟小说里相差多大。”
“你省省吧,少跟我闹出些乱子我就心满意足了。”不得不承认,这句话真的,很伤我的自尊心。我这么差劲的人,终究无法成为她期待的模样,而她的模样却成为我的期待。
住院两个星期之后,我终于在没人的期待下出院上学了。以前我觉得上学是无奈,现在发现不上是无聊,人生总是无法两全其美。全部科目里面只有母语能够驾驭,如果在我没有头脑发热去写些反动文摘的话,数学对我而言是一些无序的数字,英文则是字母的随机排列组合,政史地不过是一些旅游科学指南。我不想把我的人生都浪费到纸上谈兵,却说不出来人生浪费在哪显得比较有意义。
“你还记不记得张曼琳?她总找我问你呢。你们怎么一个电话都没留?这真他妈君子之交淡如水。”唯一不变的是林可希的各种抽风吐槽,我简直想不出来没有她的日子,我的人生该拿什么区填补。
“一面之缘的人,没什么印象了。”
“你怎么这么有白眼狼的潜质?人家可是说了,你要对她负责噢。”林可希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什么负责?这种事不是你情我愿么?”我莫名其妙。
“谁知道她什么玩意儿阿,我就说了跟你不熟,省的她纠缠着我不放,你的风流债找我干嘛?”
果然是夫妻本是同龄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酒吧是什么操蛋的地方,我答应我哥再也不去了。”我从书包里拿出一本课本,重重的摔在桌子上。
“估计以后我要你去你也不会去了,你上次可丢脸丢大发了,les圈赫赫有名,一醉就群魔乱舞唱歌走调。
”林可希一边吐槽还不忘深入对我那天的行为进行剖析研究,并表示了深深的鄙视。
以往我还会有兴趣跟林可希唇枪舌战一番,如今我并不想提到那个名字,我只是很痛恨我自己。那些我刻意想要忘记的东西,原来潜意识全部的都记得。
林可希看我沉默的表情,倒也识趣,没有追问下去。
我坐在教室靠门的角落里,却感到一阵子的冷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连着我刚痊愈不久的左手肘,隐隐的疼痛起来。老师在讲台上声嘶力竭的表情,周围人专注的表情,还有我面对课本的面无表情。我盯着课本上的字却看出重影来,脑子被一幕幕的画面占据一团乱。
我从来没有想过,两个人的相爱也能成为一种残忍。即使没有我的存在,于曳也无法跟何青木相守终生,但是即使没有于曳,何青木也不可能和我相知相伴。她注定只是我的歧路桃花,我也不过是她的一场镜花水月。想到这里,我反而有了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得到或者失去,它们的界限也许并没有我想的那么明显。
放学的时候我接到一个电话,是小妖的,她的紧张显而易见,“你知不知道于曳在哪?我们都联系不上他。”
许久不曾联系的人,在我眼里就成了一种名称代号而已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于曳,出现在我面前的几率太小,她们显然是问错了人。不过借此机会,我倒是可以套出一些隐秘信息。我立刻装作一副知情人的样子,“于曳不是才说了去忙这次的交易么?”
“忙什么交易,这回可出大乱子了!他妈的被黑吃黑了!堂主正发火要找于曳的人呢!”
“于曳哪件事情不是办的妥当的,你们还信不过他?”其实我对于于曳的前尘旧事一窍不通,不过从袁雅卓和纪深浅那都侧面的了解到,于曳不是寻常小混混,是深得器重的那种。
“谁敢怀疑他的能力!我们只是觉得里面出了奸细,不然不会最近好几笔生意都黄了。”
“你们现在在哪?于曳在我这里,我要于曳马上去那找你们。”
“韶华大厦B座702,你记得要他带上单子,盘点下我们这次损失了多少。”我只是推测他们并没有固定的据点,没想到歪打正着。
随后我立即的打电话去找于曳,不出预料的是关机,一点有新意的情节和惊喜都没有。
没有迟疑的,我直接打车去了这个地方,窗外的风景一直都在逆风而行,在前行的摇曳中,我逐渐冷静下来,为什么我会冲动的跑到那里去?也许不仅仅是出于对于曳的关心,还有那些压抑已久的好奇。
我只是不明白,什么东西有这么大的魔力,能够让于曳去奋不顾身的去守护。。他执着的这些东西,对我而言都是谜团,这是唯一一个可以找到答案的机会。
和我想象的一般黑街暗巷不同,韶华大厦坐落于这个城市最繁华的地方。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完全不具备隐蔽的专业特性。也许是最近扫黄打非行动太过松懈,给了人可趁之机?还是说,大隐隐于市?
当我走进大厦B座的前台,一种现代化的气息扑面而来。前台小姐和蔼可亲的询问了我,带着职业化的微笑,“小姐请问你找谁?”
我一下子有些准备不充足,环顾四周发现原来这是某某贸易集团公司。果然所有阴暗处都是隐藏在冠冕堂皇的光鲜外表之下。正当我左右为难之时,突然一个充满朝气的声音插了进来,“我上702,打卡。”
说着他拿出了卡在打卡机上刷了一下,同时进行了人工的登记,在完成这些复杂的程序之后,我看到后面的玻璃门缓缓的打开了。而在我旁边的这个人,染着一头酒红色的头发,热烈且张扬,一身黑装,胸前的十字架在阳光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灿若星辰的一双眸子,将他整个人都点亮起来。
“我忘记带身份卡了,你带我上去好不好?”这是唯一的一根救命的稻草。
他对我狡黠的一笑,“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本领。”
“我是帮于曳送东西来的,上面赶着要呢,耽误了时间你们怎么承担得起!”迫不得已的,只能打起于曳的金字招牌。
前台小姐迟疑了一会儿,奇迹般的让我登记之后,放行了。
面前的人和我一同去等电梯,有着相同的目的地。他靠在墙壁上,歪着脑袋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你认识于曳?”
何止认识,于曳简直是充斥了我二十年人生的唯一男主角。
“恩,当然了。于曳谁不认识。”我一副于曳狂热崇拜者的德行。
“噗,”结果他居然笑起来,“于曳那种靠女人上位的算什么,我一定会超越他的。”
我看着他那张自信满满,又带着那么一点天真倔强的脸庞,居然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语。他看我没有什么反应,靠近了一些仔细打量着我,“你怎么看着挺眼熟?不对阿,明明组里的人我都认识嘛。”
“我叫..”正准备挑明身份,他突然对我做出嘘声的手势,苦恼的说道,“你先不要提醒我,让我想想..”
这么一个大男孩,第一次让我有了想用可爱去形容的冲动。
“我想起来了,你是于曳的姐姐?难怪长得有点像,我一般对人都是过目不忘的。”少年得意的对我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我的内心排山倒海的,百转千回。我他妈哪里看起来比于曳那个小白脸老了!
这时电梯到达,我们一同踏上了通往未知的路程。我懒得搭理他,给了他一个不屑的侧面。
“我叫顾长煜,你呢?”他依然兴致勃勃的,明亮的眸子里盛满阳光的感觉。
“于兮。”
“于曳让你过来的?真是的,为什么总是一群女人都为了他死心塌地的办事情。”
我瞥了一眼他不服气的表情,忍不住的很想笑。于曳有什么魔力我不清楚,不过每个人付出的时候,都是不问是否值得的吧。
“你看你笑起来可爱多了,干嘛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呢。”
许顾长煜就是有一种让人亲近的力量,远远不同于和其他人的如履薄冰。而事实上,一个小时前,我们都不过是陌生人而已。这时电梯停下,我们停止了攀谈,长廊里一片灰暗,房门都是紧闭着,偶尔间从缝隙中透出些隐隐的光辉。如果不是身处其中,我完全想象不到光鲜的大厦之中,了无声息,这般死寂的光景。
这就是我脑海中想象了无数次的地方,如此的超乎想象。
☆、时光让你记得我(十一)
顾长煜拿出另一张门卡,将702的房门打开,一阵低声的交谈声音传出来。里面大约有七八名男子,所以我一眼便看到了身处其中的小妖。他们不约而同一副愁云惨淡的摸样,沉重的气息顿时重重的压在了我的胸口之上。
小妖看到我之后相当的诧异,直接冲着我问,“于曳他人呢?”话音刚落,旁边的人都抬起头来,我感到一些不舒服的视线落到我的身上。
“你们到底在交易什么?于曳不会来的,他想退出。”从层层森严的戒备来看,这个组织绝对不会只是一个小黑帮而已,它的可怕,也许远远超出我的预料。哪怕只是一厢情愿也好,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于曳被他吞噬。
这时全场的人仿佛都被我震惊了,连一旁的顾长煜也一脸不解的望着我。没有人说话,这恐怖的寂静紧紧的缠绕在这空气里,让人窒息。
这时从旁边的房间里,出现了一位年纪稍长,旁边跟着几个黑衣的保镖的人物。他大概五十上下,满脸的络腮胡子,一双眼睛如雄鹰一样锐利逼人,身着正装,一股说不出来的威严气势。看来这大概就是袁雅卓的父亲吧,果然跟他走的是一个路线,粗犷雄壮,源远流长。
他咄咄逼人的目光盯着我,什么都没有说,直接抽出了一把枪扔在了地上,“如果于曳今天不来,就等着来跟你收尸吧。”
漆黑的手枪反射出来的光芒,冷酷异常。没有一个人敢于去打破这权威般的沉默。
比起以往我经历的小打小闹,这真算得上大风大浪了。我第一次感到,仿佛自己站在悬崖边,往下便是万丈深渊,即使现在有一把抢摆在我的面前,我都颤抖的握不住它。那些我以为的坚强在真正的风浪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我站在这里,不堪一击。唯有等待,给我希望。可是这些渺茫的希望,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你们...会后悔的。”我强装镇定,勉强用语言当作唯一反抗的力量,心里却明白,平民任人宰割,贵族手握生杀大权,这是自古从今,永远也无法颠覆的事实。
“于曳那小子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他有什么能耐我会不清楚?”他露出了不屑一顾的表情。
“于曳为了帮会做了这么多事情,如今放他功成身退有什么不对?”
他目光立刻变得凶狠起来,“看来你还不太了解游戏规则,这可不是说停止就能离开的。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这是你的自作主张,于曳是不可能说出这种话来的,你真的,不怎么了解他。”
被轻易揭穿让我有一瞬间的惊慌失措。短短十几分钟里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颠覆了我的整个人生观念。我终于能够深刻的体会到,他对我说的那句话,这就是人生。这就是你无法停止无法倒带无法重来的人生,甚至选择的权利也不在于你。
枪被他捡起来,拿在手中熟练的把玩起来。这里面就将有一颗子弹贯穿我。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你会想些什么呢?至少,我还没有见到于曳呢。也没有去做一个乖女孩,没有追到何青木,没有告诉林可希她的重要性。在我充满失败的人生里,却充满了可以回忆的桥段。原来我有很多想要去珍惜的人,而人生,也不只何青木而已。
我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是千钧一发的时刻。这时,门被推开了,我看到了于曳脸色苍白的出现于门口。他的嘴唇没有血色,衬衫沾满泥土,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左臂衬衫上沾上的血已经凝结干涸,像在白昼间生长的一株蔓藤,露出狰狞的伤口。
“你终于来了。”他将手枪放下,声音依然沉稳而不失威严。
“我带人做掉了他们。”于曳的声音同样的没有一丝温度。
“你私自行动胆子倒也不小,要是办砸了想必你是知道后果的,这里的人都等着你给他们一个交代,你这妹妹倒好,直接跑这来说你要摞摊子了,我扣下她不过是权宜之计,你完全不需要担心她的安全。”
“恩,这个我当然放心了。我先将她送回去了。”
他们的对话显然没有一番刀光剑影,我看到的是一个服从而锐利的于曳。纵有不满,也只能随着于曳一起走出大门。
刚走出建筑的大楼,于曳干净利落的给了我一个耳光。我被这一下的冲击弄的头昏目眩,脑子里一片朦胧。
“我不是要你不要掺和这些事情么?你把我的话都当耳旁风?要不是顾长煜跟我发了短信,我今天要是晚来一点,你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他说的的确是我,不到黄河不死心,不见棺材不掉泪。
“对不起,我错了。”那些任性不能成为借口,那些胡闹不能成为理由。
于曳深深的回过头来看我一眼,我简直要被他眼里的情绪溺毙。从小到大,我就是这么不省心并且不知悔改的过来,到了如今闯下大祸,终于有了一点明白。人的力量是如此渺小,拿什么去改造别人的命运呢?垂死挣扎的,只能是握在手心里,自己的人生。
“最近是敏感时期,出了一些纰漏。你不要插手这些事情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你不明白这其中的奥妙,只会平白把自己搭进去。”
隐约之中我已看清,我曾不屑一顾的小帮会,跟我在小说电影里看到的那些作奸犯科的黑道并没什么不一样,法律被踩在脚下,人命轻贱。总有一天,于曳也会变得和他们一样,冷血无情,不辨是非。我并非是什么三观端正的圣母娘娘,我只是害怕,我会有一天彻底的失去他。
我想劝说他,心底也知他已是骑虎难下。
“你伤到哪了?”血脉相连的牵引,感同身受。
“小伤,擦到了而已。你放心好了,子弹看到我也会绕道走的。”他递给我一个安心的笑容,“我要过去了,你自己回家吧,小心点。”
安心。我如何能够至你于危险不顾,对自己自欺欺人?
黄昏的落影照在曲折的小径之上,我一个人沿着自己的影子,内心一片苦涩。比起于曳,我那些永远也写不完的作业,总是上不完的课,爱不到的人,像是小孩子的闹剧一样,人生有很多选择,他却选择挑战自我。
在人生的道路之中,总会发生那么一些关键的几件事情,改变了我们一生的发展轨迹。当这些事情发生的时候,并不觉得有什么的特别之处。但是直到很多年之后,暮然回首,才终于知道,这些经过我生命的人,这些刻骨铭心的事,终于让我成为现在的自己。只是他们早已不在我的身边了。
固守是执念,追忆是惘然。
☆、爱恨两茫茫(一)
赵倾自杀的那天,正是一个春日明媚的温暖清晨。
窗外微风徐徐,杨柳依依,花声鸟语,春意盎然。而一个生命却在此时凋零。
我已经乖乖的在学校念了几个星期的书,偶尔遇到何青木,我终于学会了沉稳低调不激进急躁,成为了大人眼中期望的模样,只是我自己也不清楚,这是一种伪装,还是另一种张狂。
我和赵倾短短的交集之中,并没有留下多少印象。记忆中她总是带着害羞的微笑,尽职尽责的抱着一堆作业本,从我的身边走过。
学校给出的理由是,“快面临高考,学习压力太大。”而官方声明向来是不让人信服的,校园里谣言四起,有人说是因为失恋,有人说是一尸两命,说来说去都绕不过那个情伤。我不知道这是否跟于曳有关,即使有关,他也是抽不出空来悼念的。
今天授课的老师专门的抽出了5分钟的时间来解释说明,“你们不要胡乱猜测,原因还在调查中。你们只要安心学习就行了,要是心里压力大心理素质不行什么的,可以找我们心理老师进行辅导,不要为此耽误了复习..”
想起那些名存实亡的心理老师,还不如小丑闹剧。想到这里,心里更是沉重,一个生命的逝去,原来也是如此无足重轻。我们在意的,不是别人是否活着,而是自己怎样活的更好。
“果然男人都他妈祸水阿,看来我应该庆幸我珍惜了生命。”林可希想的并没有我那么多,从某种意义上说,粗神经也是一种优点。
“你知不知道赵倾家里在哪?”我头脑一热这么的问道。
“你这是要去送头七还是守陵?”林可希白了我一眼。
我摇摇头,心里犹豫着要不要把这个消息告诉于曳。可是,于曳从来就不知道赵倾,在短暂的生命里,喜欢过他。
死亡,能够证明什么呢。它渺小到甚至无法证明我有多爱你。
最终我打开的短信编写还是没有打上一个字。在下课的时候,我们班的男生在老师的授意下,搬着一张空了的课桌出来,那些存在过的痕迹将会被慢慢磨灭,从而像没有来过这世界。我走过去,轻声的问,“你知不知赵倾家在哪?”
他放下桌子,擦擦汗,对我摇了摇头,“你去问那边的周燕,她跟赵倾关系挺好的。”
我望向他所指代的人物,看见她头发凌乱,红着眼睛,一个人扶在栏杆上,愣愣的想着什么出神。我走过去不小心惊扰了她的深思,她紧紧的盯着我,带着一些狂乱的神情,“你有什么事?”
“我只是想去最后看看她而已。”
她没有多说什么,报出了一个地址,我装作不经意问道,“她最后有没有..说什么?”
她对我露出了苦笑,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能说什么。”说着她摇摇头,“没什么好说的了,你自己去吧。”
我知道再也问不出什么事情,死亡来的如此悄无声息。放学后我在学校附近找了家最近的ATM,查了一下我的账户余额。这些年来,我的父母对我在于物质上的满足不遗余力,而我的花销却不多,累积下来,已是不小的款项。我把它们全部取出来,放进空白的信封之中,随身携带着。打车去了那个地址,是一片新建的花园小区,宽敞而亮堂的景象,和这春日的步伐相辅相成。
其实赵倾家很好辨识,楼下摆着很多的花圈,上面的白色字条简直不忍去读。她们家正在一楼,大门敞开,堂客喧嚣,隐约有撕裂般得哭声,里面的人大多是事不关己漠然的神色。其实我自己也是如此,只是心情沉重,却无泪可流。我愣愣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去交出手中的烫手山芋。我已经无法再替于曳补偿的更多,我心里也明白这不过是杯水车薪远远不够,只是不这么做我会寝食难安,不仅为了于曳,也是为了自己。
正当我踌躇之时,意外的我看见了何青木。这一幕太冲击我的神经,我看到她一身黑衣,手臂上戴着白花。脸上依旧看不出什么表情。仿佛悲痛也无法在她的心上留下太多的痕迹。
转瞬之间,她已经看到了我,并放下水杯,朝我这边走来。
“你怎么来了。”多日未见,她的神色里一副掩藏不住的疲惫。但是讲起话来,依然是一副镇定自若。
“你为什么在这里?”其实答案是多么的呼之欲出。
“认识而已。觉得..很可惜。”
“她为什么突然的..?”
何青木只是摇摇头,“这个世界,有时候比我们想的要残酷的很多。”
事到如今,已经无法去评判这些孰是孰非。人心的变幻莫测,没人比我这些天来明白的更清楚。何青木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也许何青木也并不是像最初的时候那样淡泊漠然,笑容温暖,而是在看不见的内心深处,面目全非。
这让我觉得不寒而栗。撕下表皮,没有人知道,血肉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你最近过的怎么样?”这样乏味的问答,连我自己都感到厌烦。
她站在我的面前,伸出手指,轻轻的划过我的脸庞,停留在眼角,温柔的说,“你哭了。”
因为再次看到你,看到你过的很好。十分的开心。
看到你没有我也过的很好,也十分的放心。
看到你没有很想念我,十分的安心。
这次,我是真心实意的在为你高兴。
可是,如果是这是在深埋的海底,就不要告诉我阳光的颜色,如果这是早就注定的结局,就不要让一切的曲折让我以为命运还有改变的可能。
我宁愿被厌弃,也不要这样温柔的错觉。
我退后一步,离开了她的接触范围,默默的拿出了书包里的信封,递过去,“帮忙转交给赵倾家吧。”
她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没有伸手接过,“这是于曳的意思?还是你又在自作聪明?”
“不管是谁的意思,都不过是绵薄心意。我知道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是虚伪的,但唯有金钱是真实的。”
“我知道了。”她迟疑着接过信封,“最近..你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在没有她的日子里,时间都变得没有意义。这样的话无法说出口,我只能装作淡淡的口吻,“挺好的。”
我没有说谎,说谎的不过是习惯。什么时候失去一个人会变得如此简单,地球是不是也要开始反转。
她对我展现了一个有些失落的礼貌性笑容,这些不过都是我的错觉。在乎一个人的时候,她的一言一行都是暗示。这时屋内传来了一个洪亮的嗓子对外面喊道,“青木,赶快进来了!”
看吧,你连青木都无法叫出口,你没有资格。
“那我先进去了,你回家小心。”她对我歉意的道别,转身直到背影消失在我的视线。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两个人做不了恋人,当不成朋友,但是每当遇到,还能故人重逢般的冷热寒暄一番,而这,大概就是她对于我最后的施舍了吧。
一段关系,连施舍都觉得吝啬,该是多么的可悲。
我心中一片酸楚,却不知说什么,只好摇摇头就离开了。
何青木根本没有心。她又怎么会去明白爱一个人呢?
她又怎么会明白,我这千回百转的心情。
沿着旧时的路线,我还是回到了那个家里。此时已然夜凉如水,月明星稀,我穿着单薄的春装,隐约已经感到了一丝的凉意。在我们都误以为春日的笼罩之下,寒冷无时无刻不在趁机反扑。周围的行人匆匆而过,走向不同道路,最后我们是不是会殊途同归。
☆、爱恨两茫茫(二)
楼梯上的灯温暖而明亮,驱散了我心中不少的阴霾。每次总是期望着失望,失望到绝望,然后乐此不疲的重新再来一圈。
还没到家门处,我就看到有个人在我家门口,开始我以为是于曳回来了要对我进行思想教育,结果那个人是贵客袁雅卓。作为贵客,还被晾在门口等我大驾光临实在太不成体统,我连忙的堆起笑容,跟她打着招呼,“你怎么过来了?还不通知我一声早点回来。”
“哪能阿,我才到,要是让我等那么久我不直接抓狂死命打你电话了,这次我来是有要紧事。”她大手一挥,颇有点指点江山的意味。
我打开了家门,摸索着推开开关,径直坐到沙发上,一股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熟悉的地方总是让人心安。
“对了上次那事我听说了,我家老头他妈也太不像话了,你是自己人,怎么能这样对你!我骂了我家老头好几天,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当然她说的轻巧,只有真正经历过的人才会知道那是多么的惊险异常千钧一发。
如果在以前我一定会恼怒异常让她下不了台面,但是现在我只是轻松的一笑,巧妙的化解这尴尬的气氛,“我这不也没事么,小事情别挂在心上。”
随后我被自己吓了一跳,隐忍,原来也是一项可以学会的技能。当你有所恐惧,就不会有恃无恐。
袁雅卓看我的反应也是心底一颗石头落了地的摸样,打开我放在桌子上的可乐,豪爽的喝起来,末了才道出正题,“其实我今天来找你也是有些事情的..”
自从上次被于曳骂的狗血淋头,我是万万不敢再插足他的那些事情。表面上依旧一副好奇探究的表情,“哦?什么事情我可以帮忙?”
袁雅卓看我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立即神秘兮兮的低下声音,朝我坐的地方凑拢,“我们最近有一笔生意想跟你爸的公司合作,但是于曳不同意,他说自己做不了公司的主,你看这事有没有跟于曳还有你爸商量回旋的余地?”
我的内心冷笑着,黑道开的公司不都是掩人耳目,这不明摆着拖我家下水么。如果我爸知道真相,自己辛苦打拼的公司用来给别人洗钱,一定气得吐血。只是我心知肚明的是,随着我爸的夜不归宿,于曳已经掌握了大部分的股份。
“我哪里有那么大的能耐阿?到时候让你失望了我会没脸见你的。”这种烫手山芋,推辞为先。
这时她定定的望着我,“只要你坚持,于曳没有什么不会答应的。”
看来我真是被高估的一塌糊涂,袁雅卓看我难以置信的表情,加重说服砝码,“当初就是因为你不知道为什么得罪了当时势力很大的翱翔集团的公子,于曳那时势力还不足以跟她们抗衡,他才来求助于我爸的。因为他欠我们一个人情,所以就留下来帮我爸打拼,连我也对他的能力很赞赏,我爸还准备把帮会都交给他打理,我们两家合并本来就是迟早的事情。”
我完全不知道这其中的内情,直到袁雅卓今天亲口告诉我这些。那些陈年往事打架闹事数不胜数,这件事仍然能让我记忆深刻,因为这是闹的惊动了我父母的一件大事,从那以后,我便学会了适时收敛,为了少给于曳添麻烦。但是那件事同时传达给我了一个错误的讯号,那就是于曳没有什么搞不定的事情,于兮则没有什么不敢做的事情。
事情的起因经过早已模糊,大概是个无赖公子对我死缠烂打的样子,随后我找了一些人去教训他,结果那些人根本不知道下手轻重,直接让他在医院呆了半年多。而偏偏他家世显赫,朝中有人,整死个把小公司还是不在话下的。很少对我动粗的爸妈直接狠狠的打了我一顿,而只有于曳能够救我,后来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把这件事压了下去,从此无人追究。
只是我不知道他用的是这个方法。
在我眼里无比强大威风凛凛的于曳,原来也有乞怜的这么一天。而这些,都是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