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同时踏入了茂密的森林,在这森林中,虎豹狼虫比比皆是,它们看到二人走来,都自动的让开脚步,嘴中发出亲昵的叫声,一点嗜血的本性都未出现。
陶冰心走了带领张泉走了约莫一段距离,忽然停住了脚步,看向眼前十人都合抱不过来的参天大树。
“到了。”随着她的话音刚刚落下,眼前的大树一抖,消失以尽,在二人的眼前凭空出现一气势磅礴的宫殿。
“菩萨所修炼的地方?不都是应该简约古朴的么?为什么会在这里建造如此庞大的一座宫殿呢?”由不得张泉不惊讶,因为这座宫殿实在是庞大,非寻常手笔,即使是拿故宫对比,眼前的宫殿也不逞多让。
南海派(四)
阳光柔抚着大地万物,金色的光辉照耀在殿檐上,反射出华丽的光芒,让人觉得耀眼的绚烂。宫殿的四角是由灰白色的大理石柱支撑,在徐风中沉稳静谧。大理石柱之间的石阶上垂着朦胧的纱幔,任清风拂过,那薄纱婆娑扬起,银色的纱与太阳的光华交相辉映,显出五彩的斑斓。
不远处的清泉汩汩涌出,化成碧绿的带子围绕宫殿一周后流向树林的深处。那泉水中泛出的星星点点光彩让人感到惊喜美丽,一切都是那么宁静安详。
“你想错了,这座宫殿可不是劳民劳财所建,而是菩萨一人独造。”陶冰心说完这番话之后,一指不远处那清泉,说道:“菩萨当初就修炼在那个地方。”
“一人独造么?这么宏伟的宫殿居然都是她一个人独造,真是好生厉害。”张泉仔细看了一眼看清泉,接口说道。
这里正可谓是十步一楼,五步一阁,雕梁画栋皆是气势磅礴,每幅画边,都有淡淡的金光流露,每一幅画,都带有创意,在张泉看向这上千幅画之时,发现这里与之圆明园一般,没有一幅画是重样,都是新意,美观。
“看来观世音也并不是那种简约之人,铺张浪费。”张泉光凭这手笔,便大概的猜测菩萨并不是那种无欲之人。
陶冰心带着张泉接连绕过廊道,听到张泉说这番话之时,说道:“不是铺张浪费,而是菩萨足够有资格享受这一切了,况且,她一人独建,也完全可以安心享受。”
二人接连行走,达到一处殿宇前,缓缓的踏入进去。
在这座殿宇内,正中摆设甚是简单,与外面的高调奢华成反比,在二人刚刚踏入之时,一个女子从右侧一道门口也迈着轻飘飘的步伐踏入,这女子一袭白衣,容貌俊俏,飘逸长发挂在肩上,冷艳绝美的五官,双眸冰冷淡然。
当她看到陶冰心之时,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一丝微笑被她所挂在嘴角。
南海派(五)
这白衣女子的目光又落到张泉身上,在这能看穿一切的目光注视下,张泉只感觉她的双眸刺眼异常,自己则犹如剥光衣服一般站在她面前。
“男人?冰儿,你为何要带男人进入我南海派?难道不知道,非出现重大事件与修真界历来聚会以来,从未有男人敢踏入半步。”那白衣女子的眼神看向张泉,逐渐冰冷。
陶冰心身子一侧,挡在了张泉面前,替他抵挡这目光,说道:“掌门师姐,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收他为徒吧。”
白衣女子听到这番话之时,眼神惊诧,又转为了愤怒,说道:“他与你什么关系?难道......你又一次被俗世所污染心灵么?”
“不是又一次,是只有一次。”陶冰心听到又字之时,黯然说道:“难道真的不能收他为徒么?”
白衣女子眼神坚定,说道:“绝对不能,南海派历来都没有男人进入,如果收他为徒,你难道让我南海派被中原门派所耻笑么?”
“那......你可否将他送入别的门派?”陶冰心听闻之后,失望的说道。
白衣女子看到张泉躲在陶冰心的背后,嘲笑道:“一个男人,躲在女人背后,就这么点本事么?”
张泉是有苦自知,他也并不想躲在陶冰心的背后,而是在刚来之时,陶冰心便控制住了他的身体,使得他动弹不得分毫。
“一个女人生的如此冷淡,日后肯定做尼姑,到时候头发变为白毛之时,小心老和尚去猥琐噢。”张泉听闻白衣女子这番话,对于她的好感顿减,口舌不减,讥讽道。
扑哧!陶冰心被张泉这话所逗乐,掩嘴微笑。
白衣女子的脸色瞬间变化为青色,以她南海派掌门人的地位与实力,哪有人敢对她如此不敬,她的眼神流露杀机,冷然说道:“好个伶牙俐齿的小子,你可知道,我挥手之间,就可以杀了你。”
“每个人最后不过是尘归尘,土归土。我会死,你也会死,只不过是早晚而已,这自古以来便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张泉在陶冰心的背后依然反驳道。
南海派(六)
“说的很好,不过......你一定会比我先死。”白衣女子说罢之后,手掌一摆,一道金光迸射而出,绕过陶冰心,直袭张泉而去。
陶冰心未料到白衣女子会突然出手,但是她并不慌乱,伸手一招,她的掌心仿佛有吸力一般,让这道金光脱离轨迹,冲自己的掌心而来,这道金光在接近她掌心之时,就一瞬间化为虚无。
“冰儿,你还敢说你与他没关系?你与他到底是何关系?说!”白衣女子看到陶冰心替张泉所拦下金光,愤怒的说道。
“掌门师姐,我与他的关系,并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我现在只想恳求师姐,介绍他入其他门派。”陶冰心的眼神郑重,凝视白衣女子说道。
白衣女子点了点头,对于她来说,介绍一个人入其他门派,只不过是跑一趟而已,自然答应了陶冰心,她说道:“我答应你,但是,你必须交待给我这人的来历,以及,你们二人的关系。”
陶冰心的嘴角浮现出苦涩的微笑,说道:“我知道掌门师姐想知道他的来历,这件事情,你去读取他的记忆便知。可是......我与他的关系,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我不能说。”
“你在敷衍我?”白衣女子凝神问道。
“不是的,真的不能说。”陶冰心的话音刚落,紧接着便念动口诀,扔出一柄通体金色的飞剑,飞身一跃,踏了上去,催动飞剑而走。
天空中陶冰心的话语也紧接着又落入下来:“掌门师姐,希望你多加照顾他,整件事情,我一定会告诉你的。师姐,多加保重。”
一定会告诉我的,那到底要等到什么时机,这个人难道是......她?或者只是一个普通人,冰儿见到他只不过是因为是朋友的原因?
这两种可能,我真的希望是后一种,而不是她。
在陶冰心离去之后,张泉忽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又归到自己所控制,他看向白衣女子,不知她还会不会杀他?
南海派(七)
白衣女子的目光也回到张泉身上,这时,一缕极其细小肉眼难见的金光从白衣女子的双眸中射出,钻入了张泉的眉心处。
孤儿,不入流的杀手。因为看到神秘小说而提前知道叛徒,击毙之后,却被误认为叛徒,人间界的血组织一连串的追捕,又再次击毙一个刺杀而来的杀手,却遇到了异能者。
嗯?异能者?不过看样子那个异能者应该很弱小才对。
又遇到白宁那个蝎子。
白衣女子在读取这段记忆之时,眼皮陡然一跳,她似乎看到白宁称呼张泉为主人!!!
与此同时,她发出的那道金光,忽然从张泉眉心处退了出来,又回到了白衣女子的身体内。
禁止我去探测的封印么?一定是冰儿她所布置的。
白衣女子没有再次读取记忆,如果她强行探测,虽然能将这封印所击破,但是却也能将张泉这段记忆所打散。
五毒之一的白宁?居然称呼他为主人,到底他是谁?还有那神秘的小说又是什么?难道是预言术么?
“你是谁?”白衣女子看向张泉直接问道。
“张泉。”张泉回答的很干脆,现在他知道,不是在逞口舌之争的时候,因为陶冰心已经离去,惹怒这白衣女子的下场只有可能化为白灰。
张泉说罢之后,脚下轻轻一动,迈出门口,急奔而走。打不过就跑路,这便是他自古以来的格言,况且,对于他来说,跑路也没有什么可耻的。
就在张泉跑出之时,白衣女子在殿宇内,已经找座位安然坐了下来,她还在思考着张泉与陶冰心的关系,虽在思考,手却不变,接连翻出手花,又是一道金光迸射而出,直追张泉而去。
越过阁楼,又越过宫殿,身体力量运用在腿与脚,在茂密的森林内张泉开始急速奔跑。
只是张泉并不知道,自己的后面跟来一道金光,这道金光不缓不急,却堪堪跟住他,与他相距不到五十步的距离。
南海派(八)
在来时陶冰心定住张泉,让他随自己而走,其实每迈一步,都是几公里,只不过,由于陶冰心施展法术的缘故,张泉并未感觉到,如果张泉仅凭两条腿跑到海边,恐怕要累得爬到地上打滚吧。
况且,即使跑到海边又能怎样,难道凭两条胳膊游回去么?只不过张泉没有想过这些,他只想远离那白衣女子。
紧跟其后的金光忽然一动,在张泉面前,随着金光的动弹,拔地而起一整排大树,这些树木紧紧连接,左右皆是一眼望不到尽头。
张泉感觉地面一阵震动,还未反映过来,就看到一整排大树拔地而起,数十米高的大树,紧挨的程度连阳光的缝隙都透不过来,张泉的右脚一转,随着‘吱!”一声响,生生的擦出半米多远,才止住了自己的脚步。
记得来时没有,现在却突然多了这些树,一定是那该死的白衣女子所施法布置的。
张泉只是淡然的瞧了几眼,他犹如猿猴一般,双脚与双手半抱着大树迅速的攀爬上去,只听到一阵阵“擦擦”声,他很快就爬到了树的中间部位。
在他其后的金光看到没有困住张泉,又是一晃,那大树却出现了诡异的变化。
树干,树枝,树叶,在一瞬间消失不见,更为诡异的是,树皮也跟着消失,整排树变得犹如美人肌肤般光滑细腻。
张泉还未反映过来,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下滑,任凭他的双手如何用力,还是很无奈的滑到地面上。
你......你不要脸,难道也让树不要皮么?
张泉怔怔的看了一会,“嗖!嗖!嗖!”又将自己手中匕首甩出,窜了上去,手中运用力量,将匕首深深的扎进树内,每扎一下,他便窜上一步,比之刚才爬得更快。
就在这金光注视下,几乎没用多长时间,张泉爬上了树顶,与此同时,他站在树顶之上,回头正好看到了金光,没有任何惊讶,手中比划出一个中指,畅快笑道:“白衣女子,别以为你让树无皮就能困住小爷,小爷去也。”
南海派(九)
在树顶上的张泉忽然感觉到一股劲风,这股劲风甚是强烈,将他差点刮倒摔下地面,张泉在树顶慌忙抓住树杆,待他看向四周之时,却惊诧的不知道说什么。
白云轻飘,组合图形,在空中变化不定,但都不例外的被张泉踩在脚下,高空翱翔的老鹰近在咫尺,看到张泉这个陌生人,都发出凶恶的叫声。
这是哪里?
张泉扒开遮挡住视线的层层白云,看向地面之时,整座小岛的全观都被看在眼里,雾气缭绕,神秘莫测,远处,则是一望无际翻滚的浪花。
张泉这次不再是匍匐,而是趴在了大树上,高空中的劲风强烈异常,吹得他止不住的颤栗。
整排大树都拔地而起,直冲云霄。
“高......高空?这......这大树是......是什么时候长高的?”
大树光滑细腻,依然无皮,如果滑下去,只会被摔得粉身碎骨。
与此同时,跟在张泉后面的金光也冲破层层白云,来到张泉的近处,似在观察他。
“好吧,我不在逃跑了。”张泉看向金光,嘴角又抽搐了几下,说道:“我......我有恐高症。”
金光似乎能听懂他的话语,呈肉眼可见的状态缓慢的扩大到长宽均为三丈开外,它静静的停留在张泉的旁边。
张泉不放心的又摸了摸金光,只感觉这金光犹如实质一般,他深深的吸进一口气,就飞身跃了上去。他刚刚跃上之时,这金光的四边忽然卷起,将四周的劲风挡在其外,张泉紧紧抓住了金光的两边,惟恐自己会掉下去。
“嗖!”金光承载着张泉犹如炮弹一般,飞了起来,带他朝宫殿方向飞去。
这金光确是奇妙,任凭它如何快速遨游,在上面的张泉只感觉金光上犹如地面一般,异常平稳,他在金光上索性又站了起来,观赏着小岛地面的景观。
地面上一些虎豹蹲下身子,抬头静静的看着张泉。
南海派(十)
“怪不得他们那些修真者都喜欢遨游,原来天上的感觉是这番奇妙无穷。”张泉昂然站立在金光上,俯视着下面的动物以及景物,他只感觉,这是世界仿佛就在他手中转动。
君临天下!!!
此时,张泉对于修真的观念,也开始变化,他握紧了双拳,喃喃道:“我要......做一个强者!!!”他的右手挥动:“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强者,只有这样,我才能得到世人的尊敬。”
“嗖!”金光俯冲而下,确是飞到了宫殿,它在离地面一米多高之时,没有任何预兆,忽然消失以尽,张泉昂然站立,正在意淫中......随着金光的消失,他也四脚八叉的摔落到地面上。
张泉被金光的突然消失,摔得甚是狼狈,并且连同那美好意淫的幻想也消失不见。他从地上奋力的爬起来,嘴角抽搐道:“看来......还是现实点比较好。”
白衣女子迈着莲步,缓慢从殿宇内走了出来,她的行走并不快,却给张泉一迈便十米的感觉,她走到张泉面前之时,依然是那冷淡的双眸看向他,说道:“难道你真的不想得到这毁天灭地的力量么?”
白衣女子确是并没有再问张泉与陶冰心的关系,她已想通,既然陶冰心会告诉她事情的缘由,就尊重她,不在询问张泉。
“现在又想了。”张泉直视白衣女子说道。
白衣女子听闻他这句话,手腕一抖,也是同样一柄通体金色光芒的飞剑被她所甩出,她抓住张泉的肩膀,带起他飞身窜上了飞剑。
“急急如律令,走!”
飞剑刚才还漂浮在虚空中,随着二人踩了上去,以及白衣女子的咒语,“嗖!”一声便迅速的飞了出去。
“破!”飞剑在临近小岛边之时,白衣女子平推右掌,娇喝道。
只见从她掌心内,一道金色光束突击而来,打向面前的虚空。虚空随着这金色光束的打进,起了涟漪波动,仿佛石子扔入水中一般,止不住的波动。
虚空忽然分为上下而动,露出一道一人多高的出口,白衣女子载着张泉也趁机飞出。
仙鹤(一)
白衣女子与张泉刚飞出小岛,张泉却又听到另一声‘破’字。
张泉在飞剑上紧抱着白衣女子,听的另一声‘破’字,寻声音来源地望去,确看到了传说中的仙鹤!!!
覆盖在身上的羽毛纯洁素朴,体态漂移雅致,翠红的尖嘴时不时发出响亮的鸣叫声,翅膀洁白脱俗,在不住的忽闪前飞。
在这仙鹤的背上,坐立了一个清纯貌美的女子,这女子同样是一袭白衣,衬托她的柔弱清秀,仙鹤忽闪翅膀,几次疾飞,便到达了白衣女子身旁。
“掌门师姐,你这是去往哪里?”女子的声音甚是清脆委婉,柔弱可人。女子的目光又看向了张泉,她微笑道:“这位道友,与我这个冷淡的师姐又是何关系?”
“问天派。”白衣女子看向她,轻笑说道:“琪儿。是不是又要去人间历游?还是学你那师姐去人间界寻找所谓的爱情呢?”
“我倒是想学我那冰心师姐寻找爱情,可是......人家没她长的漂亮,哪有人爱!”琪儿颇有些醋意的回答道,她又笑道:“师姐,难道你与这位道友是??”
“不是,你休要乱猜。我对于所谓的修真道侣没有任何兴趣。”白衣女子的眼神瞥了张泉一眼,便笑着说道。
琪儿笑着说道:“噢?我说嘛,师姐放着问天派双修流掌门人那个大帅哥不爱,怎么会突然喜欢上未成年嘛。”
张泉在旁边听到这二人的调笑,听道自己是未成年之时,他嘴角动了动,说道:“敢问这位小姐,可否狗尾巴花有主呢?如果没有,可要赶紧去找个新式的化妆品去粉白粉白呀,不然的话......到老了之后,小心憋了几百年的隔壁王二麻子来猥琐噢。”
噗!!!
琪儿没料到张泉很突然如此讥讽自己,想自己也是修真界里面的美女,居然被张泉狗尾巴花比喻的一分不值,不过,她并不发怒,她微然一笑,明亮的双眸一眨不眨的看向张泉,说道:“这位道友,难道你看到我没有动心么?”
仙鹤(二)
女子的双眸仿佛凝聚天地间的精华一样,使人看到之后,便深深的陷入到里面,她与张泉的目光对视,他只感觉她的双眼好美......好美!!!
好美的眼神,张泉却不知道自己看向她之时,搂着白衣女子的胳膊在缓慢的松开。
“胡闹!”白衣女子一声怒喝,眼神冷然看向琪儿,顿时将她摄的不敢抬头,她冷冰冰说道:“琪儿,你真是胡闹,他只是普通人而已,你居然也用幻术让他对你着迷,难道你不知道幻术能使他迷失心智,变为傻子么?还是你已看穿他是普通人,故意为之?”
张泉被白衣女子的怒喝所惊响,他的两条胳膊都已经松开白衣女子,之所以没有掉落,确是白衣女子的手抓住了张泉的肩膀,他慌忙的又搂住了她,这次,再也不敢去看那叫做琪儿的。
“师......师姐,息怒,我只不过是教训他一下而已,并没有想到他是普通人。”琪儿不敢与之白衣女子对视,断断续续的说道。很显然,她是很怕白衣女子的。
“好了,日后不要在轻易使用你的幻术。如果在乱迷惑普通人,被我所知,便收回仙鹤,废掉灵力,逐出师门,交给执法者所处理。”白衣女子的脸色变化甚快,冷淡的对琪儿说道。
琪儿在听到执法者三字之时,脸上甚是惊恐,说道:“我定会谨记师姐的话,不对普通人使用法术的。”
“不论你去人间历游或寻找爱情也罢,给我记住,不准伤害普通人,不准影响普通人的生活,不准对普通人展示我们的法术。”白衣女子冷然说道。
“我懂师姐的话,一定会按照所做的。”琪儿依旧不敢直视白衣女子,说道。
“好了,你去吧。”
白衣女子说罢,手中变化,一道金光飞射而出,缠绕脚下的飞剑,这飞剑有了金光的输入,速度提了一提,划过一条优美的痕迹,超越仙鹤,遥遥飞去。
问天派(一)
白衣女子带着张泉又飞出一段距离,她冷冰冰的说道:“哼......还有你,不要在次满嘴胡言乱语,下次如果再遇这事,我不会为你撑腰!”
“噢,我明白。”张泉此时到安静的听白衣女子说话,并没有其他言语,他刚刚差点从飞剑上掉落下去,已经明白,修真者这群怪物,并不是他能抵抗的。
.......
豪华奢侈的大厅内,在紫色的沙发上懒散坐着的两个男人,他们二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面前一个长宽均为三丈开外的巨大屏幕。
在这屏幕上,正播放着白衣女子承载张泉,脚踏通体金色的飞剑疾驰而来。
两个男人相貌均是英俊,肤白面红,配以挺拔的身材。其中一人带着金丝眼镜,为他增添了许多书卷气。另一人的双眸明亮,时不时闪过几丝精光流露。
双眸明亮的男人边看那巨大屏幕,边笑道:“你说......宋朴,搂在雪影后面的少年是谁?”他的笑虽柔和,却带着几分狡诈。
“我哪里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被叫做宋朴的男人,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框,说道:“难道雪影也甘心让这个少年吃豆腐么?”
那男人忽然饶有深意的笑道:“双修流首席弟子,论相貌也是人间少有,追不到一个女人也就算了,没想到却败给一个普通人少年。”他在屏幕上不难看出,张泉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这二人分别是问天派的弟子,这个问天派道术包含诸多,每一种道术都有一个首席弟子,带金丝眼镜的男人名为宋朴,自幼辛苦的修炼功法,通过竞选而入的修真界,拜得双修流。
由于他的天资以及容貌均为上等,这二点刚好符合双修流派,双修流相貌当之首选,其次才是天资。这个门派是采阴补阳和采阳补阴之术。
所谓混沌生太极,太极便是阴阳二极,他们的宗旨便是物无阴阳,违天北元。
丹家以天下万物皆须阴阳配合才能成丹的道理,认为内丹的人体修炼工程也须男女双修,阴阳配合才能结丹。
问天派(二)
双修流内丹功法类别。以男女阴阳栽接术修炼为宗旨。
将房中术和行气术结合升华,发展为男女双修的阴阳派丹法。
以男女阴阳栽接术修炼的内丹家称双修流。双修流不同于房中御女之术,其目标不是追求性的房中之乐,而是采取先天一囗结丹长生。
双修流在修真界一直饱受争议,这些双修门人除了前期增长迅速以外,到达后期,几乎是最弱小的一个修真方法,想要再次获得晋级,一是天资,二便是寻找高等修真者进行交配,采集内丹。而这个双修流的首席弟子宋朴,将眼光看向那生人勿进的雪影,结果确是差点死在雪影的剑下,如果不是童子流的首席弟子欧阳宝太出面保举,说句他最后连全尸都留不下也不为过。
说起欧阳宝太,确是他与之宋朴一同入得的修真界,感情甚是深厚,二人修炼正好是对立,一个童子,一个双修。
童子的修炼则是靠攒精化气而获得灵力,与双修相反的便是童子确是一点都不能亲近女色,比之一些和尚更甚,他们这种修炼晋级,无论是前期还是后期都是相比于其他门派迅速的。
但是这种法门却少有人修炼,因为有一个最大的弊端,便是女人方面,如果遗精......或者行房中之事,则会直接导致死亡……
一些妖物,为了能够吸收童子门人的灵力,则会不断施展幻术,勾引,这些童子门人如若抵挡不住,则会将灵力不断的奉献。所以非大定力之人,是轻易不敢涉足的。
欧阳宝太微微一笑,说道:“宋朴,你可知这次雪影来我道观是何事么?”
“如果没错的话,则是雪影带这个少年来入我们问天派,她们南海派不收男弟子,这是观世音所定下来的规矩,任凭她是掌门或者和这个少年关系再好,也不敢违背。”宋朴沉思了会儿,说道。
欧阳宝太又是一笑:“你说的没错,不过......你还忘掉一点,便是修真大会快要举行了。”
问天派(三)
“修真大会么?”宋朴又沉思了会儿,才说道:“看来......追求名次的人不在少数。”
“嗯......肯定是的。”
......
“有人在注视着我们!”雪影那青白如葱的玉指轻轻画了一个金色圆圈,接着轻轻向前一推,那金圈越来越大,飞向远方,在远方炸裂了开来。金色的绿色光芒掉落了下来,犹如一场金色的流星雨。
一路无话,张泉只是安静的躲在雪影的背后。飞剑载着两人又飞行了一段距离,雪影忽然挣脱出张泉的怀抱,玉手抓住张泉从飞剑上跳了下去。
二人落下的速度甚快,犹如炮弹一般直射,但最后却平稳的落到地面上。
茫茫的草地上,显出说不出的孤寂,一望无际的草原空旷无边,看不到有任何动物出没。
“南海派掌门人到此,求见问天派门人。”雪影的声音混合着一道肉眼可见的金色光束,朝这草原的四面八方散去。
忽然,大地开始震颤,仿佛地震一般,张泉站落不稳,摔倒在地面。
在前方忽然从地面里缓慢上升起山脉,约震颤了半炷香的功夫,大地才趋于平稳,与此同时,在二人前方数百米之地,也显现那拔地而起的山脉。
露出云层的群山似岛屿般一簇簇一抹抹的悬浮着。周围的大山像一幅五颜六色的花布。山浪峰涛,层层叠叠。大山黑苍苍没边没沿,刀削斧砍般的崖头顶天立地。起伏的黄土山头,犹如大洪水一样波涛不定。山脉的顶峰,白雪覆盖,祥和宁静。
雪影说了一声‘走’字,便大步向前而去,张泉紧跟其后,向山脉而走。
山林青翠,景色青幽。山上树木茂盛,山路两旁古木参天,浓荫覆地,群峰环抱。
沿着青石板铺就的山道逐级而上,山涧流水至上而下川流不息,阵阵山风透过树林发出沙沙的响声,风声、雨声、流水声混合起来,仿佛是天籁之音。
问天派(四)
沿着石阶而走,雪影在前方攀爬甚快,约莫半晌,都未爬到山顶,张泉的额头上却已见汗水。
“呃......等等我,你等等我。”张泉看到眼前的雪影爬了半晌,一丝喘息未有,自己却双脚沉重,每提一下,都是靠毅力来支撑。
“普通人的体质,这么点的路就叫苦了么?”雪影回头问道。
如果论起体质,张泉的体质在普通人绝对能算得上上等。但是,天知道那山有多高,爬了半晌,都未见到希望,依旧是那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石阶。
张泉苦笑了一下,说道:“都晌午时分了,未吃一口饭,未喝一口水,接连不断爬山,累也累死了。”
雪影忽然停住了脚步,说道:“你们普通人还需要进食,这一点我倒是忘记了,如果累了,就休息一下吧。”
张泉听闻女子这句话,顿时坐在了石阶上,休息了起来。
“这是哪里?”张泉问道。
“问天山!这座山被结界所隐蔽,如果没有引路人,则寻不到这里。”雪影解答道。
“那......那我们为什么不直接落到山顶处,这样,不是省许多力气么?”张泉说道。
“不可以,如果我们飞上山顶,则代表对这个门派的不恭敬。”雪影淡淡说道。
张泉来时只顾跟随雪影行走,而未看其景物,他的鼻息之间,忽然闻道了幽香的味道,嘴中唾液也跟着分泌了出来,他没有在与雪影说话,而是寻香味来源地而去。
穿越到密林深处,在正中有一颗奇树,周边无数雾气围绕,果子鲜红欲滴,散发着幽香之气,这树虽然个子虽大,但果子只有了了数十颗而已。
张泉飞身一窜,抓起一颗果子,噻进了嘴里,这果子入嘴既化,喉咙之间,只感觉到甘香四溢,他舔了舔嘴巴,感受着美味,又觉得不够。爬上树,将果子采摘以尽,以供充饥。
待他将果子吃干净之后,雪影也从来到了这里。
雪影看到树下的果核皆是,又看向那棵树,眼皮陡然一跳,说道:“你......你,居然全吃完了?”
问天派(五)
张泉将这果子吃完之后,饥渴的感觉也消失,看到雪影走来,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呃......忘了给你留一个了。”
“不,不,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将果子全吃掉了?”雪影诧异的说道。
“嗯,怎么了?”张泉站立了起来,不明所以,问道。
这果子不是凡品,乃是问天山的灵果,它们常年受问天山的天地灵气滋养而生长,生长缓慢,乃是十年开花,十年结果,十年成熟。现在这果子是为日后的修真大会所备用,虽然了了数十颗,确是赠与执法者所用。
这灵果每吃一颗,如果在闭关修炼,虽然不至于提高一个等级,但确是能提高许多灵力。
如果被普通人所吃,除了解饱与解渴以外,几乎无任何作用,现在被张泉一干二净的吃掉,着实是暴殄天物。
修真大会虽然时日方远,但是这果子想来在短时间内是长不成了。
“你......你。”雪影一指张泉,不知道该说些他什么好,她也未料到,这灵果,问天派的人居然没布下任何结界,所以才被张泉轻而易举的采摘吃掉。
雪影苦笑了一下,说道:“你吃饱了吧?”
“嗯,吃饱了。”张泉点了点头,回道。
“那......那我们继续走吧。”雪影兀自摇了摇头,真不知道,灵果被张泉吃干净,问天山该拿什么来赠予执法者。
“嗯。”张泉跟随雪影又走出森林,回到石阶上,继续攀爬,这次,他感觉自己的精力仿佛充沛了许多,走起路来,也比刚才迅速了。
“那果子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这么好吃?”张泉与雪影并肩而走,扭头问道。
雪影向前走了一会儿,嘴角轻微动弹了几下,才说道:“虽然灵果比不上千年人参,但同样也是属于大补之品。”
他们二人的走路甚快,只用了一会,便走过了三分之二的石阶。
问天派(六)
凉风飘起,附近的树木不知在何时披上一层银雪,白雪一片接一片覆盖在石阶上,留着雪影与张泉踩过的痕迹。
高山上的劲风吹袭不定,雪影衣着虽然单薄,却由于有灵力的护身,而感觉不到寒冷,依旧脚步轻快的踩过石阶,向山顶而去。
张泉的衣着也并不多,但是他的面色红润,一点也看不到寒冷的样子。
这确是他吃下的灵果的功劳,这灵果在他体内温暖他的全身,以及他一路攀爬,体内的热量阻挡外界的寒冷。
“这座山到底有多高?”张泉又走了一段距离,问了起来。
“至少在二千米以上。”雪影淡淡说道,过了良久,又似在自言自语说道:“嗯?这里的天地灵气快媲美我南海派了。”
二人又向前走了一炷香的功夫,雪影的手掌在这时向前一推,光芒忽隐而过,雪影率先又走了起来,张泉看到面前的金光忽隐忽闪,止住了脚步,但看到雪影却已过去,他的脚步一动,也迈了过去。
半睡半醒之间,张泉还未反映过来,就已经从金光内迈了过去,他只感觉扑面而来的温暖,浑身暖洋洋的,舒服异常。
嘤嘤般的声音传入张泉耳中,羽翼丰满,体态纤弱的小鸟在树上欢快的唱着歌,似在迎接这二人。
石阶两侧,美丽的鲜花争先恐后的展现风姿,香味扑鼻,这些鲜花围绕着少许雾气弥漫,更增添诸多神秘感。
“我们......就要到了。”雪影丝毫没注意两侧的花丛,淡淡说道。
张泉被花儿所吸引,没有搭理雪影,脚步再也没有任何动弹,观赏着这鲜花。
雪影的手腕一动,一道金光飞出她手心,缠绕住张泉,她控制住他的身体,带他向前而走。
雪影控制住张泉,是不想他再去将这花儿采摘以尽,这花儿虽然不比那果子珍贵,但是确是问天派的一个门面,比之那灵果却更加至关重要。
问天派(七)
雪影控制着张泉的身体行走,张泉颇为无奈,这群修真者,难道都喜欢控制人么?
道观和亭阁都深藏在山顶的枝繁叶茂之间,感觉格外幽深,而大多建筑又取材于大自然,像竹木、藤条、树皮、树根等,没有丝毫人工的修饰,与四周的山林岩泉融为一体,的确分外和谐。
二人终于到达了山顶处,在道观外,静静的站立着数十人。
道观正中挂立着一个牌匾,黑底白字,上面抒写着‘问天派’三个大字,苍劲有力,带着霸气, 整个牌匾发出淡淡的银色光芒,让人看到第一眼就有种顶礼膜拜的冲动。
这数十人当中,欧阳宝太与宋朴也在其内,欧阳宝太率先走了出来,双手作揖,算是施了一礼,接着说道:“南海派掌门人来此,是否为了修真大会而来?”
雪影点了点头,微笑道:“是的。”说罢,她一指张泉,又说道:“还有便是希望问天派能收他为徒。”
“南海派带来的人,我自然会收。”欧阳宝太点了点头,又坐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请进吧。”
说罢,欧阳宝太带着一干众人与雪影走进道观,只留下张泉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
众人走进之后,在这时,从道观门口处,白色光芒凝聚,缓缓的凝聚为一个人的轮廓,慢慢变化为一个男人,他的两条剑眉犹如笔画一般,相貌英俊,但是却给人一种很圆滑的感觉。
他静静的看着张泉,精神力扫描过去,探测张泉的内心。
张泉的记忆顿时被他所读取,他的眼神渐渐变为狂热,喃喃的说道:“好慧根呀,好慧根。”
“你的逃跑功夫,颇有些像我没修真以前,真的是好苗子呀。”这男人狂热的说道。
“你是谁?”张泉看到这个年轻人时候,直接问道。
这男人一指自己的鼻子,说道:“我叫成超杰,是奇门遁甲首席弟子。”
问天派(八)
“嗯?你们修真者难道不取道号么?”张泉问道。
“随着人间新鲜事物的接受,我修真界早已经废除了道号,只有几个固守陈规的子弟才取。”成超杰淡淡说道。说罢之后,手中甩出一道银色光芒,这银光将张泉所包围,他的身体渐渐趋于虚幻,直至消失。
又是半睡半醒的感觉,眼前的场景一变,二人却已经到了一处明亮的大厅内。
天花板上有一盏闪烁着五颜六色的灯光,照耀在四周每个角落里,几根金色巨柱昂然耸立,支撑着大厅,别致的沙发异常舒适。
张泉在进来之时,便被眼前的房间布置所惊呆,在他印象中,道观是古朴,一切都是陈旧的东西,没想到,这里真是奢华富贵。
“不要惊讶,我说过了,修真界已经全然的接受了你们的人类新鲜事物。”说罢之后,成超杰的眼神变为郑重,说道:“你可否知道,你修真的目的是什么?”
为什么修真?这的确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小说里描述的人都不明所知的来修真,但却不知道自己的目标是何?
张泉静静的沉思了起来,过了良久之后,他才回答说道:“我......不想死。”
成超杰咀嚼着张泉所说的含义,思索了一会儿,说道:“我不想死,好一句不想死。”
孙悟空为什么而修仙,很简单,他很怕死,但就是这句我不想死,才有了孙悟空的传奇,如果没有那句我不想死,也没有孙悟空大闹天宫,被压五指山,保唐僧西天取经的美谈!
“不过......修真确是能提高人类的生命,但却都是有年限的,只不过,相比于普通人而言,是长生不老而已。”成超杰无奈的耸耸肩,说道。
“那又如何?只要能活的更长一些就好,这是所有人的梦想,难道你不想么?”张泉问道。
“没错,我也很怕死。”成超杰老实的回答道。
选择(一)
正在二人对话中,从屋内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貌美的女性。
一头长发随意扎了一个结,弯月般的柳眉,一双大眼睛充满了魅惑,娇小的琼鼻,鹅蛋般的脸蛋宁静自然,这女子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婉如一朵荷花,步履轻缓的走到二人身边。
“不管你想不想死,你该选择自己的修真方法了。”女子的话音刚落,整个房间忽然剧烈的晃动了起来,场景又是一变,眼前的二人都已消失。
这是一个圆形的房间,暗黑色的岩石镶嵌着整个房间,空空毫无一物,地面居然是一面巨大无边的镜面,映照着张泉那瘦弱的身影!
张泉的前面与后面有许多洞口来,每一个洞口都有一个醒目的牌匾!
奇门遁甲...法宝...双修...童子...练丹...灵符...疗伤...召唤......
暗黑色的牌匾,周边浮现出一层红色光芒,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
养生...算命...阳谋...阴谋...军事...
这些洞口,却在张泉的背后,在他正对的背后,还有一个小小的洞口,牌匾上歪歪斜斜的写着四个小红字“生财之道”!
张泉围绕这个圆形房间转了半圈,当看到‘赚钱之道’的时候,不由的向前走了几步。
就在他走到门口处,堪堪停住脚步,与此同时,一段信息也在脑海中浮现。
“您好,尊敬的阁下,在这里我要问一个问题,何为赚钱之道?好了,我来回答吧!就是钱生钱,要怎么才能发财呢?其实很简单,只要你走进这座门,我会告诉你一切的一切!”
张泉看到这奇怪的文字,忙又后退了几步,仿佛黑洞内有妖魔鬼怪一般。
就在他前脚与后脚双向后退之时,忽然一下没有站稳,仰面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