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山外,一时间红光,绿光,黑光,无数的光芒万丈起飞,长虹贯日,霎时好看,五彩缤纷的轰击向问天山。
这些光芒在到达问天山之时,都被一道看不见的墙壁所抵挡住,这透明墙壁虽然堪堪抵挡住,但似乎也受不了这么多人的攻击,墙壁上的涟漪,越来越大……
上山要人(九)
待众人都散去之后,天引老祖却换上了另外一个表情,他的脸上闪过几丝阴狠,摸了摸怀中四十九杆小旗,哈哈一笑,自言自语道:“四象天煞阵,众人都知道它的凶名,却不知,这阵法只要吸收足够的元神,便可以自己分解出小旗,到时候逐渐的分解成九九八十一精金小旗与七七四十九精铁小旗,我看到那时,还有谁敢来寻我麻烦。”
说道这里,天引老祖又是冷冰冰的自语道:“徒弟,你不会白死的,上次在昆仑不是为师不出面,而是为师那时法力却不完全,现在为师已经修的神通,不会让你白白就此死去的。”
天引老祖又是一笑,这声笑,是面对问天山发出的震动所笑,笑他个数百年的光景,这群修真者的法力,依然没有得到太大的飞跃,也笑天地之间,只有自己,可以经历天劫。
待天引老祖笑罢之后,山外轰隆隆的声响也越来越剧烈。
问天山无数的鸟兽顿时纷纷惊起,飞走的飞走,奔走的奔走,只是在几个呼吸间,便不知道逃到了何方。
天空中的数千修真者忽然将光芒尽数收取,纷纷拿出了无数的法宝,只见飞剑,枪支,棍棒,以及各式各样没有见过的法宝都在天空中横行了起来,这些法宝多的根本数不清,在天空上释放出无尽的压力,仿佛是庞大的山岳,又仿佛是无尽的海水,压向那看不见的墙壁。
轰隆隆!!!噼噼啪啪!!!
响声刚刚震完,又传来了噼啪之声,极其清脆,犹如爆豆一般,看不见的墙壁,此时忽然多了几道裂痕,这裂痕,即使是普通人,都可以瞧见,非常突兀,又过了几秒钟,随着哗啦一声,天空中陡然多了无数的碎屑,这却是布置问天派禁制材料全然破碎的结果。
“哈哈哈哈哈,天引老儿,速速受死。”昆仑派掌门人大笑了几声,朗声将话语传了过去。
上山要人(十)
“我当是谁,原来是老熟人啊,玄机啊,想当年我的徒弟大闹昆仑,至今还成为修真界的美谈呢。”天引老祖的身影骤然闪了几下,就出现在了问天山的山头前,此时,他站在一座极其险峻的悬崖面前。
天引老祖道袍随之飘舞,在这悬崖面前,只是冷冷耻笑着面前数千修真者的领头人,昆仑派掌门人。
玄机心中大怒,狐妖大闹昆仑派,抢夺灵丹妙药不计其数,现在,他正是为旧仇而来,现在天引老祖突然提起,就犹如伤疤一样,他大怒之下,也是耻笑道:“只不过……可惜了,那妖孽死了,被谁所杀,都不知晓,自己徒弟之死,这个师傅做的好不称职啊。”
天引老祖也是心中一怒,但却是老奸巨猾之辈,并没有表现在脸上,只是嗤笑了两声,遂说道:“哪里比的上道友的修为,二世祖祖宗一个。”
这番话说的玄机哑口无言,二世祖是人世间一个贬低的称呼,意味是孩子除了会吃爹娘的钱,什么都不会干,而天引老祖则是讥讽昆仑派掌门人如果没有师傅传下的打神鞭,根本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这是早年天引老祖从人间历练回来,从人世间一个具有仇富心理的人学到的,现在竟然在这里用上,天引老祖心中也是过瘾。
玄机也曾在人世间历练,怎么会不知道天引老祖话中的话,心中愤怒更加,知晓自己斗嘴不过,想要动手,但是却深深的明白,自己虽然是隶属高等修真者,但天引老祖可是度劫之人,动手也动不过,他的眼珠来来回回的转了好几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天引老祖见玄机不说话,高兴的念头瞬间便压了下去,就察言观色,脑海中闪过了一丝念头,似乎,已经知晓,这玄机到底在谋什么打算。
这王八蛋,看来是想当渔翁。天引老祖看到玄机半晌无语,心中陡然骂了起来。
惊天一战(一)
果然,与天引老祖预想的一样,只见玄机半晌无语过后,陡然一声大喝:“问天派掌门人纵容徒弟,偷袭我们修真大会,导致了五位至高崇敬的执法者之死,以及我们门下弟子之死,实为天地难容,我们虽是修真者,不屑于采用群攻战术,但对于问天派掌门人这个卑鄙来说,却是毫不为过,相信即使诛杀他,上天不但不会增加我们的孽缘,还会增加善缘。”
昆仑派掌门人将群殴说的大义凛然,相信即使昆仑派的师祖姜子牙知晓,定会赞赏几句,此子可教也的话来。
天引老祖看不出一丝怒色,他只是淡淡的微笑了一下,笑声中,似乎带着无尽的嘲笑,语气骤然一冷,说道:“徒弟的事情我不知,他犯错,乃是劫数使然,一切皆为天道,是常人无法左右的,你现在却来拿我,还不是我那大徒弟的事情,正好,即使你不来,我也要去昆仑拿你。”
玄机看到天引老祖不怒,又听到天引老祖似乎不惧自己这数千人,忍不住心中一震,摸了摸藏在怀中的打神鞭,只觉得一股纯正浩然的灵力安抚着自己的心神,玄机又是说道:“正派之人,却来寻狐妖做徒弟,事情实为古怪,让我们不得不相信你为妖孽。”
“任何生命都是一样的价值,总的来说都是求的一个修仙,脱离六道轮回,做一个逍遥人,用世俗的观念去区分生命,岂不是低贱人所为?”天引老祖冷冷的说道。
二人又是沉默了半晌,只听那玄机又是说道:“斩妖除魔,乃是正道所为,妖孽本来就该杀,实为天道。”
“好一个天道所为,那我且来问你,何为天?”天引老祖不落口风,冷冰冰的说道。
玄机用手朝天一指,说道:“这是天。”说罢,又一指地面,说道:“这是地。”
“天道,地道,综合来说,不过都是道,你身为昆仑派掌门人,却只能理解这点,罢了罢了,怪不得,自从封神一战之后,千百年来,你们都无法修仙,我总算理解其原因了。”
惊天一战(二)
玄机听到这话,心神陡然又是一震,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洒了出去,他的面色也紧跟着白了几分,面容惊诧不定,好一个天引老祖,光凭斗势,就将我强行逼得吐血。
二人刚刚虽然平平淡淡的对话,似乎在谈天机,暗中却在斗势,你一言,我一语,其中不知道夹杂着多少惊险,寻常修真者哪里参加的进去?要不是玄机手中摸着打神鞭,安抚着心神,现在可就不是光凭斗势就让他吐一口血了,接连吐几口鲜血都有可能。
玄机轻轻的咳了两声,说道:“早年听说天引老祖实力强横,现在才知晓到底有多强,不过,现在正派人士都倾巢而出,对付你问天派,我倒要看看,你有何种威能,能够用一己之力来抵挡这么多的修真者。”
一字一顿,眼含杀机,这番话是通过神念传给天引老祖的,旁人根本就无法窥探,但是玄机所表露的杀机,还是让躲在在问天派的各弟子所察觉,他们再也打坐不下去,纷纷站起身形,想要去尽点微薄之力,却忽然听天边传来一股极其飘渺柔和的光芒,这光芒入身就消融,与众人融为一体,众多门下的暴躁情绪也被驱除个干净,都安心的在各自的府邸修炼。
天引老祖一声大笑,说道:“我有何威能?用一己之力抗衡数千人,既然我没有这个威能,那你为什么身后带着数千修真者,依然胆气不足呢?”
玄机无语,他心中却是惧怕天引老祖,当初天引老祖上山要人之时,那时候实力远远没有现在这般强大,并且四象天煞阵,也没有,自己这边又是守着家业,元始天尊所布置的禁制要比问天派凶险千倍,虽然当时实力自己也并不算太强,但是打神鞭毕竟是封神时期最厉害的法宝,上打天神,下打诛魔,任何妖魔神仙胆敢违抗,都可以用拿打神鞭将元神化为了灰灰。
玄机明白,天引老祖这番话又是在斗势,不与他多做辩论,只是静静的沉默。
惊天一战(三)
又是过了半晌,二人都未说话,天引老祖似乎也懒得多言,只见他将左手张开,片片流光瞬间凝聚开来,一柄通知金黄的飞剑在他手中呈现而出,这把剑初时看到,一片朦胧包裹,看不清剑身模样,但仔细一看,又仿佛看到了无数的鬼魂凝聚在其中,鬼哭狼嚎之声,不绝于耳。
这柄飞剑虽然不同寻常,但是昆仑掌门人也并没有多瞧,再好的东西,也比不上打神鞭,但是在数千修真者中的其中几百名看到这柄飞剑时,眼神陡然一挑,惊骇着看着天引老祖,似乎知道这把剑的来历。
这其中几百名修真者正是当日执法者所纠集的救兵,也是与那手持戮仙剑的女子搏斗过的。
女子那把戮仙剑的模样他们都曾经看到过,现在又看到天引老祖拿出的这一把飞剑与女子所用的戮仙剑却是一模一样,只不过,天引老祖拿的这把剑,更增添了几分煞气。
怎么还有一把?
数百个修真者都是这个心理,又是通过神念,仔细观看戮仙剑,神念未到,就感受到了一股极其浓烈的肃杀之气,浓浓漫漫,黏稠一般,仿佛自己置身于一片尸海之中,这数百个修真者心中一惊,急忙收了神念,不敢在向前仔细探去。
这数千个修真者看到他们的慌乱,心中诧异,但是却不识戮仙剑,只是以为一把神兵利器,也并没有多想。
“此剑为我门派至宝,乃是当年祖师爷的镇教至宝,号:戮仙剑!”天引老祖看到其中数百个修真者惊诧,只是认为他们眼里不凡,并没有想到来偷袭修真大会的神秘女子,也持着一模一样的剑。
天引老祖这番话,屏气而发,声雷滚滚,传给了数千修真者,戮仙剑是什么名号?戮仙剑的名号绝对不亚于打神鞭,甚至更甚,戮仙剑在封神一战中,可谓是大放光芒。
惊天一战(四)
数千个修真者连同昆仑派的掌门人似乎大脑都呆滞了一下,搞不清楚为何天引老祖有这把戮仙剑,并且这把戮仙剑看起来是真品。
那把假品就可以与数百个高等修真者抗衡,这把真品,只高不低,用来抗衡数千修真者,谁胜谁负,却更加不好说清楚。
戮仙剑一出,天地为之变色,场景迅速的变化,只是在霎那间,众人便感觉到了海面上。
这招是天引老祖借用了戮仙剑的本源之力,将数千修真者强行移动到海面上,如若不然,一旦发出打斗,必然会将整座问天山,都打的化为了飞灰。
数千修真者心中惊骇,哪里料到天引老祖竟然法力通天,强行移动,虽然众人在途中知晓,可是却抗衡不了,光这一手,禁制的功夫,就将众人心中的胆气吓去了三分。
天引老祖虽然能够禁制数千修真者,但也是在一瞬间的光景,并且自己的法力也消耗了不少,不过,他的目的也达到了,要的就是吓一吓这群修真者。
玄机的脸色阴沉不定,看到天引老祖微微露出的一手,就将众人的胆气吓去了三分,如果再这样持续下去,几个禁制的功夫下来,难免会将修真者吓得临阵倒戈,对付自己。
玄机从怀中掏出一杆旗,旗中有五色,又像一柄五色彩旗,彩旗并没有丝毫出奇的地方,周身也未有祥光出现,但是这彩旗一出,也同时将那数千修真者的心神安定了不少,有识得此旗之人,忍不住惊叹出声:“杏黄旗!!!”
杏黄旗,是元始天尊传给姜子牙所用,后来一并随着昆仑传了下来,五色旗帜,乃是中央戊土旗、东方甲木旗、西方庚金旗、南方丙火旗、北方壬水旗,靠吸收东西南北中四方之力,是一个防御极强的法宝。
众人看到玄机拥有这么厉害的法宝,心中自然安定了不少,杏黄旗厉害程度虽然目前不知,但是被誉为封神年间,姜子牙拿出此旗,便降服了厉害妖魔,想来定不是凡品才对。
惊天一战(五)
杏黄旗刚刚亮出,玄机并没有任何停顿,将小旗在手中来回的摆动了几下,这旗瞬息间脱手而出,瞬息间就到了海面上,直接而立,站在了海面上。
骤然间,四面八方的金木水火土呈铺天盖地之势席卷而来,只见大海仿佛被煮沸了一般,无数的海水朝天空卷来,数千丈的海浪团团将众人所包裹。
又见东方甲木受到召唤,也滚滚而来,整个天地,笼罩成棕色,这是杏黄旗发动,带动着甲木之气,漫天刚刚被海水遮挡,又是被甲木遮挡在其外。
又听西方传来了一阵阵嗡鸣之声,无数的庚金之力又将天空染为了一片金黄,庚金之力本源来自西方,用来铸造飞剑法宝却是再好不过,现在一齐被杏黄旗所召唤而来。
又见南方猛然起了一片血红色,远远看去,依稀可见是烈火燃烧,天空上的云彩皆被燃烧,烈火只是在几个呼吸间,便到了近前,也不停顿,直接化作了数千丈的范围,结成了一个防御罩,作势要抵挡。
玄机掐指点了几下,又是捏了几口手诀,口中喝道:“金木水火土,土来。”
话音刚落,又听北方忽然响起了轰隆隆之色,只见漫天的黄土化作一缕流光,朝这里直接到来,还未到达,声势就已经骇人,金木水火土,土虽然是老末的位置,但最后却不管何物,都归于土,所以,土是末源,也是本源,这片土地将烈日遮挡,漫天的阴影将方圆千里都笼罩在其内。
“金木水火土,融。”玄机又是一声大喝。
在数千修真者的周身,一个巨大的圆圈状防护罩已然形成,最外围是漫天的金色,最里围的则是一片土黄之色,五行之力,形成了五层防护罩,在随着玄机的口诀,只见这五色防护罩又是逐渐的压缩。
片刻之后,这五色防护罩完完全全压缩的甚薄,仿佛是纳米中的一个介质而已。
惊天一战(六)
说来极慢,实则极快,一块只是在电光火山的时间内便完成了,金木水火木,五色又接连的压缩,逐渐变化为透明,只留下一点微微的颜色。
五色光罩将数千修真者笼罩在其内,遍及在数十里以上,玄机还未开口,天引老祖拿着那把诛仙剑,到了。
在玄机刚刚亮出杏黄旗之时,天引老祖就意识到不好,如果等到杏黄旗完全施展出防御的力量,那自己的戮仙剑究竟能不能破,还不知道,问天派身为中原第一大门派,灵宝老祖传人,自然拥有诸多奇妙的法宝,这间法宝是上代掌门人飞升之后,遗留下来的,虽然经历天劫时损失了七七八八,但长期被天引老祖用法力滋润,又打入了上万道符咒,威力赶超当初。
天引老祖的速度虽然不慢,但是哪里料到杏黄旗的速度竟然胜过于他,但是现在来不及多想,只有发动戮仙剑。
剑未到,天空却忽然蒙上了一层乌云,连同脚下的海水都沸腾了起来,只听耳边无数鬼魂嘶吼鸣叫,天与地又蒙上了一片血红色,万千鬼魂,哭声四起,惊诧着下面的鱼类直接骇死过去,扑通扑通声,海下将近有数十里的鱼类由于死亡,全然上漂,更有鲨鱼,由于离海面太近,也骇死漂浮了上来。
忽然,又是一阵阵肉香味传入上来,却是天引老祖发动戮仙剑,将整片海水都蒸发的沸腾了。
蒸汽也伴随着上升,将天引老祖团团的笼罩在其内,更加增添了一丝神秘。
无数的鬼哭狼嚎之声传入数千修真者面前,杏黄旗的防御启动之下,只发出了几丝微弱的光芒,又出现诸多涟漪,挡住了这声音,数千修真者皆是听不到,心神也并不慌乱,但是看到周身都起了血红色,也是惊诧着戮仙剑的威力。
空中渐渐起了黏稠,无数的鬼魂都随之洒落下去,噼噼啪啪一片掉落,犹如密雨一般。
惊天一战(七)
无数的鬼魂从剑身中飞出,顿时又是一股股恶臭的气味传来,痰液从恶鬼口中滴落,气味又与肉香混合在一起,发出一股极其古怪难闻的味道。
鬼魂撕咬而上,只听一声声不断地‘吱吱’声,鬼魂刚刚扑到防护罩的表面庚金上,就直接被庚金反扑而上,将鬼魂消融,但是后续的鬼魂并未减少,依旧强扑而过,又听几声啪啪声,最外围的庚金防御,竟然出现了裂纹。
裂纹迅速的蔓延,只是在瞬息之间,裂纹就遍布成错综复杂的蜘蛛网,又是几声啪啪声入耳,成了万千道沟壑,看样子,最外围庚金的防御,被鬼魂破除,只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真品就是真品,与那女子所持的戮仙剑,两者差距,简直是十万八千里。
玄机心中一凛,自己最信赖的杏黄旗防御,竟然庚金之力要被破除,虽然是最外围,比较薄弱的一层,但是依然让玄机暗暗心惊不已,只见他的双手连连转动,又是摆动了数十下,捏成数百个奇怪的手诀,这手诀甚是奇妙,在被捏成之后,竟然化作一个个金光手诀,并未消失,只在玄机的周身旋转不定。
“在召,庚金之力。”玄机口中喝道。
金光手诀似乎听到命令,速度极快,只是在刹那的光景就钻入了站立在海面上的杏黄旗中,杏黄旗犹如被注入大力丸一般,金光大放,其余四色皆是消失,只留下金色,整个旗帜仿佛是黄金做的那般,越来越亮。
只听西方又是传来了嗡嗡声,仿佛金戈铁马那般脆响,方圆将近百里的范围,无数的庚金之力滚滚荡荡,附件修道之士,皆是惊醒,面容惊诧不定,他们料想在远方定有强者比拼,哪里敢去瞧瞧,都是化作流光,朝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希望早日躲开这里。
连同周边的血红色,都被金光赶去了一部分,仿佛与这漫天的血红,分庭抗礼一般。
惊天一战(八)
庚金之力入的防护罩,顿时丝丝裂纹恢复如常,犹如刚刚那般,任凭再多的鬼魂不断的扑上,都被这金光抵挡在外。
好一个杏黄旗,不愧为姜太公所用的防御至宝。
众人心中齐声道好,但是天引老祖的戮仙剑却已然到了。
周边的血红色随着戮仙剑的越来越接近五行防御罩,更盛一层,那想要分庭抗礼的金光三下两下便血红驱除个干净,戮仙剑又是嗡鸣一声,像是千军万马的嘶吼一般。
轰!!!一声震天的响声,腾空而起,炸开围绕天空上的云彩,又直直的冲上云霄。
明明只有一下,轰声却接连的不断响起,声音直接传递到海底下几十里,将附近的生灵全然摧毁,鱼类被摧毁的连渣子都剩不下。
只见外围的庚金之力奋力抵挡,却终究抵不过这戮仙剑的威力,全然粉碎以尽。
甲木之力也只是抵挡了几下,犹如金光那样,被打的直接湮灭…………
壬水之力由于离海水最近,无数的波浪急速的腾空而起,想要抵挡,却已然晚矣,被戮仙剑急速划过,也同样消失。
丙火之力更加不如,打斗的地点本来就是海上,吃了一个场景的亏,丙火防御罩亮出几朵红花,抵制了戮仙剑仅仅一秒钟,红花破掉,防御罩也似乎受不了这攻击,嗡嗡了一声,尽数化去。
留下最后的一重中央戊土之力,被戮仙剑碰撞之后,深深的陷了进去,正当众多修真者惊骇不定之时,戊土突然发威,起了反弹之力,竟然将戮仙剑又逐渐的抵制了回去。
惊天一战(九)
天引老祖在空中大喝了一声,口中念念有词,虽然戮仙剑被抵触了一下,但是天引老祖心中却依旧空明一片,戮仙剑被天引老祖打入的万道符咒刹那间齐放,只听梵音阵阵,犹如仙乐一般,但是又蓦然一转,变成十面埋伏的曲子,嘭嘭嘭之声,不断的惊响,这响声已经穿透了防御罩,众人的心神也不断的起跳,仿佛要挣脱肉体,飞进戮仙剑之内。
众人不敢怠慢,急忙运功调息,恢复如常自然不提。
戮仙剑上的剑身忽然暴涨,成长为上百丈,剑身巨大无比,又凛冽杀伐,直接划过天际,虚空中裂出一道与剑同样的缝隙,漆黑的背后,不知道隐藏着什么。
玄机心中又是一惊,戮仙剑竟然这么厉害?连同姜太公留下的杏黄旗都不能抵挡?!
玄机却不知道,法宝也要分人来用,就好比枪支,熟练的自然能百步穿杨,不熟练的却只能用做吓唬人,如果杏黄旗被天引老祖所用,虽然不敢说发挥百分之百的力量,但是却比玄机要强上许多。
戮仙剑与杏黄旗本来就是一个等级的法宝,都是封神年间赫赫有名的神器,两者对比,谁胜谁负,也不好判断。
玄机见到众人在防御罩中皆是观看,心中顿时大怒,这帮人竟然看了半天,却不动,口中大吼道:“各位道友,还不动手?难道非要等我们都化为戮仙剑上的一缕魂魄,才甘心么?”
数千修真者刚刚却是被吓呆了,天引老祖所展现出的实力简直太过于强大,心中陡然升出了恐惧的神色,一时的愣神,戮仙剑就与杏黄旗接连的交锋了数回了,现在眼看着戊土之力也抵挡不住,众多人齐齐的喝了一声,准备抵抗。
数千人修真者的抵抗,绝对不容小觑,各门派的掌门人遗留下的法宝不在少数,虽然无法媲美戮仙剑与杏黄旗,但是随便拿出一件,也是修真者打破头颅都想抢的法宝。
惊天一战(十)
万千虹光齐齐放出,又伴随着无数的吟唱声与符咒爆发,只听几声啪啪声,一个个法宝隐藏在虹光之内,随之而蹦出了杏黄旗所布的防御罩内。
这杏黄旗也甚是神奇,能够抵挡外界攻击,却对里面数千修真者发动的攻击毫无影响。
这数千人至少其中一千人是高等的修真者,全力发动起来有多厉害?!刚刚天引老祖只不过是将这群人的胆子吓了一吓,现在他们祭出法宝以及法力,整个天地景色却又发生了剧烈的变化,血红一片逐渐的被抵触,一股极其白的光芒不单单是与血红色光芒分庭抗礼,而是逐渐的驱逐着漫天的血红。
玄机看到事情出现转机,心中也是一喜,手伸入怀中,紧紧的摸着打神鞭,想要趁天引老祖一个防备不好,先抽死他再说,因为在玄机看来,打神鞭虽然在封神时期并不常用,但是能够降服众神,自然有一番道理才对。
待祥瑞的光芒将血红光芒驱除干净之后,整个海面又恢复了平静,好似如常,但是海面却依然漂浮着无数的鱼类尸体,才让人知道,这里的战斗,并没有离去。
话说间,戮仙剑转瞬即到,仿佛是泰山压顶一般,威力不同凡响,无数的鬼魂却又出现,嘶吼个不停,分化了出去,护在戮仙剑的周围,似乎是想趁机多咬几个修真者。
众人齐力发力,玄机又是捏出口诀,召唤近百里的金木水火土,想要再来一剂,加持在杏黄旗中。
方圆约莫百丈的白光与戮仙剑两相接触,天引老祖的戮仙剑实在锋利异常,一划而过,但却并没斩为两断,正待天引老祖准备加力之时,这白光却团团的包裹上了巨大无比的戮仙剑。
乒乓之声顿时惊起,这却是隐藏在白光的各门派的法宝击打戮仙剑所发而出,初时还很弱小,但是只用了几个呼吸之间,乒乓之声已经到达震耳欲聋的地步。
恢复如常(一)
“倒霉呀,倒霉呀,人要是倒霉,喝口凉水都噻牙缝。”
在天引老祖百里以下的海底内,阳光到达这里只能折射出一道道的光线,这片海域虽然阴暗,却并不遮目,在海底内有一个白光闪闪的光罩,光罩方圆数十里,并没有一个鱼类漂流,只见数十里之外,不时的鱼类好奇游到这里,但是刚刚进入这数十里的范围,就化为了一缕精血,摆动着去往光罩内而去。
光罩内此时有两个年轻人与一个老头和女子,其中一个年轻人,面目狰狞恐怖,鲜血四流而出,让人根本瞧不出究竟面容,好似修罗道中的厉鬼,但是依稀可见这年轻人的双眼微闭,似乎在沉睡,又似乎不像活人,他的恐怖不光表现在脸上,只见这个年轻人的身体上大块大块血肉外翻,破损的地方结成了厚厚的血块,之所以还能分辨出他是个年轻人,还是通过隐隐可见的脸庞。
另外一个年轻人瞳孔为白色,妖异而神秘,他穿着是道袍,头发扎了一个道士特有的发簪,如果不是那瞳孔,这个年轻人的相貌也算英俊,现在却因为这瞳孔的原因,给人一种亦正亦邪的感觉。
女子相貌美丽,盘膝坐在光罩之内,同样是一袭道袍,仿佛一个仙姑般,圣洁而不可侵犯,可是她的双手却接连的凭空乱来抓去,每每抓一下,便是一个精血,同时双手中的祥光瞬间湮灭精血,然后一道道注入那面容狰狞的年轻人。
最后一个老头穿着邋邋遢遢,整洁的道袍穿在他的身上,也变得犹如江湖骗子所穿的那般,胡须也是一大把,似乎有很多天没有洗漱,披头的乱发洒落着,说话的也正是这个老头。
“真是倒霉,来百里海水想要鱼类的精血,转换帮助这个小子恢复精血,没想到,世事无常,竟然这么倒霉。”老头又是自言自语。
老头刚刚说罢,在光罩上方静止的海水,忽然暴躁了起来。
恢复如常(二)
上方的海水暴躁不停,忽然袭来一股巨大无比的透明光束,到达这里便产生了急转,仿佛一个龙卷风那般,将团团的海水又卷了起来,直接飞到了空中,这却是杏黄旗发动,调集壬水之力的结果。
毫无疑问,下方的四人,正是蓝云愁,老头,与拿手持赝品戮仙剑的女子,以及张泉。
老头将众人都遣散回去之后,便带着其余三人来到这里采集精血,之所以会选择这里,还是因为这里由此南边是南海岛,东边是问天山,虽然相隔甚远,但是依旧有残余的灵力在此地,自己老窝阴邪之气太过强盛,女子却是一个闲散修道,并没有府邸,哪里都不适合采集生灵的精血,只有到这里采集。
所谓天道循环,万种巧合多多,三人哪里料到,在百里的海底下,本以为安然无恙,却没想到碰到正派人士的一场大战,而这场大战的促使者,也正是张泉。
蓝云愁护住结界,在百里海水之下,压力巨大,如果不是他的实力足够强悍,也根本护不住这里。
老头则负责采集精血,击杀海底里的一切生物。
女子则是负责将精血传递给张泉,重新造就血液,加持生命力。
三人心中可谓是有苦难言,百里以下的海水,压力巨大,蓝云愁自从离开南海岛,未打坐停歇,恢复法力,便支撑着一个结界三天时间,法力损失严重,如果不是那把魔刀通灵,知晓主人的难处,分解灵魂,助他支撑结界,现在蓝云愁早就被压成了粉碎。
而老头与女子的境地同样是不妙,张泉连续吸收了三天精血,竟然一直未恢复,老头击杀鱼类,此地方也是鲸鱼出没的地点,虽然精血空前的强盛,但是在结界内远程击杀,也甚是艰难。他与女子的法力,可并没有蓝云愁强大。
三人本来可以在这里支撑十天都无事,但是上方的打斗却太过于强横,名震修真界的天引老祖与数千修真者的搏斗,光是余威,就震得这几人气血一阵阵浮动。
恢复如常(三)
三人气血浮动,老头的心性可没有蓝云愁那般好,顿时骂了起来:“搞什么搞?要打架离远点去打,不要在这里打来打去,太烦了,太烦了。”
老头有一脸怒色,却没有一身胆色,天引老祖是什么人?他老头在孤陋寡闻,也不可能不知道天引老祖的名号,他将神念远远的探测出去,只是感觉到一股异常祥和的光芒抵挡住自己,忽然,又是一股浓烈的肃杀之气,千军万马般奔腾,吓得老头急忙收了神念,不敢在去探测。
“天引老祖啊!天引老祖力抗数千修真者,光凭他的这份能耐,世间又有几人能敌?”老头,蓝云愁,女子三人合力,才拖延了数百修真者一小会儿的功夫,但是天引老祖这次似乎并没有拖延之意,而是想要击垮数千修真者,一千多个高等修真者,还有一千多个徘徊在高等与中等之间的修真者,光凭天引老祖敢于正面战斗,就可以想象他这个人的实力到底有多强了。
忽然,又是一股极其浓烈的肃杀之气朝海底滚滚而来,保护四人的光罩,微微的起了波动,蓝云愁受不停歇,连续的施展了几个法术,加持到这个光罩内,总算又是抵挡了上面人打斗的余波。
现在几人到起了想法,转移这里,可是如果现在放弃,等于前三天的努力也都是尽数浪费,只有重新替张泉凝造精血一条道路,更何况,能不能寻得这样一块灵气充足之地,还是两说,带着张泉这个活死人接连的奔跑,张泉现在气息极其不稳定,会不会在半途中被黑白无常勾走,这是谁也说不准的事情。
“可是……要打架也不得在我们三人运功之下来打,真是晦气,晦气。”老头又是不住的嘟嚷,刚刚说罢,海中忽然又是起了一层波浪。
在光罩的正前方,海水忽然来回乱转了起来,犹如被搅动一般,无形的压力也朝这里滚滚而来,哗啦啦,猛然撞击在光罩内,却被光罩中的蓝云愁尽数而挡。
恢复如常(四)
“有好东西来了,老蓝,抵挡住这结界,看我将他的精血取出。”老头看到面前海水来回的搅动,非但没有担心,反而是一喜,面前这物体积不小,想来精血应该也是充盛才对。
前方的海水搅动了半晌,忽然变得黑了起来,就像是被人撒了黑墨水一般,待这物缓慢从黑中出现之时,众人这才看清,原来是几个身长数百丈的章鱼。
这章鱼不同寻常章鱼只有八条腕,它的周身却全然都是腕,初步估计,至少在三十条以上,每条腕都有数百丈的范围,伸展起来,甚是骇人,在心部长有一口,这张口一张一合,至少在十丈开外,口中密密麻麻都是锯齿,痰液不住的流出。
章鱼本来是在海底捕食,恰巧来到这里,看到这里却没有一点食物,不由的好奇,好奇心催使之下,便逐渐的看到一个光罩,光罩上的白光,让章鱼心中升起不舒服的感觉,并且看到光罩内的几人远远比鱼类更加有营养,遂游动的来到这里。
章鱼刚刚出现,扑面就是一股腥风遍布,幸好蓝云愁所布置的防御光罩不但能抵挡海水,连同腥风都抵挡在外,不然的话,难免会光靠气味,就将三人熏倒。
老头看到这章鱼飞速的朝这里而来,只见他的手中又是拿出血红色帆布,飞快的一个抖落,一个与之章鱼身躯相同的厉鬼窜出光罩,刚刚接触到这海水,就骤然感觉到一股压力,但厉鬼毕竟是无形之体,压力虽大,对它产生的影响却并不大,几个抖落,便钻入了黑雾之中,扑上了章鱼。
章鱼每次出动之时,都会事先喷洒类似墨汁的物体,一方面是能麻痹鱼类,另一方面也是做为掩护,它本来就是海中的霸王,突然见到厉鬼,心中也是称奇,但是却不惧怕,腕也不停息,约莫十条,挡住了四面八方,交叉着就想抓住厉鬼,然后噻进口中。
恢复如常(五)
厉鬼却做了个让章鱼吃惊的动作,大口一张,血煞之气喷出,一口就咬上了章鱼的十条手腕,血煞之气本来就可以融化肉体,厉鬼一咬,撕扯了一下,便将章鱼的十条手腕吞进肚中,同时又是双眼连转,扑向章鱼,想要连同它其他的手腕也要咬断。
章鱼吃痛之下,发出一阵嘶吼之声,但知晓自己敌不过这厉鬼,转身便跑,趁着黑雾的掩盖,逃跑也是不难,就在章鱼刚刚转身,急速行了几里路,却又被厉鬼追击而上,咬断了五条手腕,吞进肚中,鲜血与黑雾混合在一起,呈现出更加朦胧的海水。
章鱼本来认为有黑雾的遮挡,敌人看不清,却没想到厉鬼丝毫不受影响,反而在黑雾中看自己看了个透亮,它又是嘶吼,知道逃跑无效,急促的分泌出体内的黑墨水。
章鱼这次分泌出的黑墨水,却隐隐的带着一丝丝微小的暗红色,老头眼尖,看出个究竟,暗中一算,便知道如果不是自己这次到来,这头章鱼,恐怕在数年之内,必然成妖。章鱼本来守着残留的灵气滋润,越长越大,变为现在这般,又嗜杀无数的生灵,现在更是连同墨汁都变了颜色,在数年内,只要这墨汁全然变为暗红色,章鱼也就真正的成妖了。
厉鬼被黑红液体沾染,忽然动弹不得,仿佛苍蝇在湖泊中一般,别说老头不惧怕这数百丈的章鱼,就是这章鱼真正的成妖,老头也照样能降服,只不过耗费时间长短的问题罢了,只见老头弹指一射,射出一道同样黑暗的光波,速度极快,转瞬就钻入了厉鬼之中。
这道光波却是老头逼迫的体内精血所发,厉鬼被击中,自然所得益处,正待章鱼用剩余的十五个手腕要抓住厉鬼时,厉鬼却猛一动弹,又是血盆大口张开,吃了章鱼剩余的十五爪。
厉鬼并未停歇,而是全身一幻,化作一缕光芒,钻入了章鱼内,血煞之气,由内到外开始破坏,几乎呼吸之间,章鱼就化为了一个方圆约莫一丈大小的精血,女子急忙摄取,注入了张泉体内。
恢复如常(六)
女子手腕一晃,就捕捉着章鱼的精血入的防护罩,紧接着,又是一点张泉的周身,方圆一丈的精血融入体内,张泉的身躯却在这时,终于发生了变化。
张泉周身破损的血块,忽然迸裂,一股股鲜血溢出,鲜血约莫溢了数十秒的时间,就止住了,又是缓慢的结块,但是这血块却在缓慢的缩小,露出来的皮肉也是新肉,缩小的速度甚慢,肉眼都看不到。他的脸上也是如此。
其余三人看到张泉的模样,心中大喜,为张泉整整补精血了三天,现在终于恢复了一点,虽然速度缓慢,但是也算一个突破,怎能心中不喜?老头哈哈一笑,说道:“终于好了一点,我还以为他真的要挂。”
女子心中虽喜,但是看张泉依旧微微闭目,趁着运送精血的功夫,探测了一下张泉的身体,这一探测不要紧,顿时让女子从喜转到悲处,她的神色凛然,说道:“别高兴的太早,他的身体虽然在缓慢恢复,但是气息却一丝未有。”
气息这种东西间接着连通生命力,刚刚将张泉救回之时,张泉仅凭意志支撑,还有气息,但是接连的打熬了三天,张泉的气息却无,心中顿时叫了一声不好,难道是三人在运功之时,被黑白无常勾走了么?
蓝云愁也是吃惊不已,如果接连灌注几天的精血,张泉的身躯的确能完好,但是没有任何气息,就犹如行尸走肉一般,只剩下躯壳,那怎么能算是救回来?!!
…………
张泉陷入了一种空明的境界,他的周身迷迷茫茫一片,虽然看不到任何景物,但是鼻息间却能闻道花香,他只感觉自己的身躯非常舒适,轻飘飘,荡悠悠的,一阵清脆唯美的乐声传来,张泉的双目微闭,好想就此睡去。
…………
呔!!!
天引老祖又是运功而发,鼓捣着戮仙剑接连的乱动,四周的法宝不断的敲击剑身,照这样下去,虽然能够支撑一时半会,可是到那时,难免自己的戮仙剑要被毁在这里。
恢复如常(七)
数千修真者合力而发的法宝巨大无比,饶是天引老祖接近仙人般的级别,又拿着绝世杀伐戮仙剑,但依旧感觉有些吃力,心中吃了一惊,暗暗怪自己刚才不布下四象天煞阵,太过托大,但是现在想要布下,却为时已晚,只得将戮仙剑拔出,击杀一些修真者,才好布下四象天煞阵。
天引老祖又是提力,一手拿剑,一手变幻着捏着万千手诀,嘴中念念有词,未拿剑的手,轻轻的一划剑身,指尖处冒出万千的白光,流花而过,这白光内夹杂着一丝非常细小的黑色,如果修真者不细看,是绝对瞧不出个究竟的,这黑光便是天引老祖的阴神,白光则是阳神。
天引老祖受心灵天劫之时,虽然完好的度过,但是却留下来一系列的弊端,严重影响了阳神,内心被阴神占了绝大部分,也间接的影响了思考方式,故……天引老祖并不单单是正义,而是邪恶占了大部分。
且在来说天引老祖将白中加黑的光芒划过剑身,那把戮仙剑嗡嗡的颤抖了两下,释放出诡异森森的迷雾,将祥光分开,露出剑身,但是无数的法宝依旧嘭嘭击打着戮仙剑,待天引老祖看到剑身之时,心中顿时大怒。
戮仙剑的剑身,出现了一个个小小的坑洞,并且所有的坑洞,还连接着一条细痕,那分明是被敲打出来的痕迹,虽然被戮仙剑被强光所困的时间只是在数十秒中,但是那无数的法宝皆是不断的敲打戮仙剑,任凭它再加神奇,依旧被敲打出一个个小小的坑洞,如果不是天引老祖破开,戮仙剑难免被敲打成片片的精铁。
太托大了,天引老祖心中暗想,但是现在却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趟落就地逃跑,不但会遭到数千修真者的灭山,更何况,天引老祖的自尊也不允许此类事件发生,天引老祖身为修真界第一高手,如果逃跑,不但是脸面丢尽,连同屁股也丢尽了。
恢复如常(八)
天引老祖屏气一凝,遁上上万丈的高空,戮仙剑却又暴涨,剑身范围直接达到几百丈,天引老祖的身躯也不断的拔高,同样成为了一个几百丈的道人。
急速挥下,上万道符咒发出白光,剑身上则幽冥鬼吼,与之混合在一起,不知道又是增加了多少倍的法力,天引老祖则变化为一个巨人,凌空站立在虚空中,剑身凌厉,冒出丝丝寒光,劈下数千修真者。
正在这时,从虚空中冒出两个人,怎么来形容这两个人呢,其中一个舌头长达三尺,身穿白麻布衣,笑言微笑,头戴一顶大大的白色长帽,上有‘你也来也’四个字,手持一个白色哭丧棒,指甲长达五寸,虽然在笑,但是端的恐怖异常。
另一人舌头长达却是五尺,身穿黑麻布衣,一脸凶相毕露,头上戴一顶黑长帽,上有‘正在捉你’四个字,手中持一个黑色哭丧棒,指甲达到十寸,长相也端的恐怖异常。
这两个正是阴司小神,唤名为黑白无常。
两人刚刚从虚空中蹦出,却遇到天引老祖的戮仙剑,白无常笑脸顿时变为了哭丧脸,黑无常的凶相却变为了恐惧,他们是奉命捉拿张泉,哪里料想遇到了修真者的比拼。两人都持起哭丧棒,只听耳鼓中忽然阴风刮起,四周昏暗一片,鬼魂从中飞出,但是却转瞬被戮仙剑中的鬼魂吞噬个干净,二人大惊,知晓这剑非凡间之物,急忙抛出了哭丧棒,然后又是施展一法,破开虚空,成功遁走。